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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两个新技能。
比如这个,“恭喜诅咒师获得新技能——‘谁动了我的奶酪!’,对食物施加改诅咒,除诅咒师以外,所有食用该食物的人都会被标记进诅咒师的名单里。诅咒师可以根据该标记对名单上所有人无视距离施加中低级诅咒。”
艾玛心想,如果她有朝一日恢复人形,去开一家餐厅,刚好能用到这个技能,这样所有敢吃霸王餐的人都会受到追踪,如果他们不愿意还钱的话,艾玛就。。。嘿嘿嘿。。。
艾玛摇一摇头,把愉快的未来抛之脑后,专注到眼前的题目里,
“希腊巫师最常用的诅咒触发方式是: A,肢体接触 B,‘摄魂取念’捕捉特定的想法C;特定语言触发 D;鲜血”
艾玛想了想,最常用的,一定不会太复杂,那么是A还是D呢,又或者是C?她不知怎么想起了威廉的如尼纹蛇,好吧,那个诅咒是希腊巫师干得,肯定不是语言捕捉,除非他会蛇语。嗯,那么就选“鲜血”?
艾玛在D选项上按下一个小掌印,低头检查了一下所有题目,终于抬头看了看阿德里安。
“好了?”
艾玛点点头。
阿德里安对艾玛笑笑,快速浏览了10道选择题,
“唔,不错,这次对了7道,扎小人诅咒并不一定需要对方的头发,任何身体的部分都可以做成小人。伤害小人的时候不一定要选择银针,事实上,针的材质并不特别重要,秘银和银能起到的效果差不多,除非你在针上施咒,就像灼烧咒。。。”
艾玛听了连连点头,
终于,阿德里安大发慈悲地宣布,“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简直是梅林的声音!
艾玛忽略了脑子里噼里啪啦的系统电子音,“恭喜诅咒师完成日常任务——跟随亲爱的小麦子学习诅咒,获得经验值13分”,“恭喜诅咒师完成日常任务——课后习题,我的爱,获得经验值7分(7/10)。”她伸展一下短小的四肢,扭扭脖子,看看窗外依然很刺眼的阳光,说,
“我们去喝下午茶?”
“不,艾玛,你忘了今天有拉文克劳的天文研究会活动!”比尔用英语说,他放下茶杯,对麦克米兰助教微微欠身,说,“真是辛苦您了,助教,我和艾玛不得不离开了,天文研究会的活动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阿德里安张张嘴,似乎想说,‘你可以一个人去吗?把艾玛留在这里?’
可是比尔提前截住了他的话头,“我认为艾玛有必要亲自去听一听,辛尼斯塔学长的课题设计阴性魔法植物和月相的关系,这对艾玛很有好处!”
艾玛无奈地叹一口气,当了乌龟还要一堂课赶另一堂课,她的人生还可不可以更悲催一点儿了啊!!!
好吧,艾玛已经没有人生了,她只有龟生。
阿德里安遗憾地叹一口气,然后他偷偷看了艾玛一眼,有些拘束地说,“我画了一幅新的画!”
比尔了然地点头,艾玛心头终于泛上一丝甜密,精神上的疲惫立刻被爱的魔法驱散了,阿德里安助教从书桌上拿出一幅装裱好的画像来,
背景是黑湖,秋冬之交,色彩斑斓的森林,明媚的湖水,一个背影立在湖边,痴痴望着湖水。如果忽略名称的话,这确实是一幅漂亮的风景画,可是这画的侧面用隶书写着几个大字,“宛在水中央”!
艾玛看了看这几个字,又看看湖面的波纹!
她嗷地大叫了一声,把头缩在壳里,再也不愿意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作者,我要求学习一忘皆空,申请删除所有人关于我落水的记忆!
阿德里安:艾玛,我会对你好的!!!真的!!!
比尔:感到我无意间获得了郝奇帕奇之友的称号!?
蠢作者:发现好多评论都被屏蔽了,于是蠢作者良心发现,去“邀您评审”那里看看能不能评审评论,然后,蠢作者发现一条评论都没有。。。于是蠢作者摊手。。。
☆、暗潮 (一)
不管艾玛多么不愿意面对这无情冷酷无理取闹的现实,那副名为“宛在水中央”的画还是挂在了比尔的寝室里。
艾玛曾经有机会能够反对来着,但是就在她把头缩进壳里的时候,男士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做了决定,
比尔说,“好极了,我要把它挂在寝室里,这样我和艾玛每天不仅能看到窗外的山色,还能看到画里的湖光!”
阿德里安腼腆一笑,说,“这是我和艾玛重逢的纪念,我真高兴你能这么做!”
比尔心说,‘他这是在警告我注意艾玛的安全吗?为毛我这么不爽呢!?’
但他表面上答得大方得体,“的确值得纪念,我和艾玛都会铭记在心的。”
比尔表示他接收到了艾玛羞愤的感情,可他正好决定让艾玛长长记性,如果艾玛因此更加不愿意面对麦克米兰,那就再好不过了。
比尔抬起头来,和麦克米兰助教相对一笑,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有时候后悔是最无济于事的感情,所以艾玛此时目不斜视,她小心翼翼从窗台上爬下来,一路谨慎地不使目光意外划过那副色彩斑斓的画,她看着比尔小心翼翼给一盆缩皱无花果盆栽换上可以自动收获果实的花盆,然后爬到一碟子新鲜的水汪汪的无花果面前,一颗又一颗咀嚼起来。
“哦,艾玛,等等!”比尔发现了艾玛的举动,他飞扑过来龟口夺食,
“艾玛,你不能吃这些,这些新收获的我要用来做实验!”
艾玛用一双龟目死气沉沉地盯着比尔两眼,她深切感受到了来自大宇宙的无限恶意。然而艾玛毕竟不比前“人”的风采,她说不出“你可以抓我的毛,可以侮辱我的母亲,可以揍我的狗,可以玩我的橡皮老鼠,但你不许吃我的食物,不许在我的床上睡觉”这样霸气侧露的话来。
没有声带的艾玛静默地看着一碟新鲜的无花果离她远去了,她心想,我不这样说,是因为我没有毛,因为我爱我的母亲,因为我哥哥的狗很凶,因为橡皮老鼠这种神物已经被我朋友的猫咬坏了。
艾玛再次缅怀一下那一碟子新鲜的无花果,目光转向自己的小睡垫,她心想,‘至少我保住了我的床!’
请再接再厉,少女!
少女艾玛的眼神在经过睡垫的时候变得柔软,然后不自觉又落到了那副黑湖风景画上。少女心想,‘如果你要做一个好人,你就必须忍受生活的种种不如意。’她终于愉快地决定,和阿德里安为时12个小时的“冷战”就此结束。
作者:两小时参加天文研究会,半小时晚餐,一小时阅读,半小时对着能接触到的所有食物施加技能“谁动了我的奶酪”,八小时睡觉,艾玛,请问真正用于冷战的时间是?
艾玛:有谁在说话吗?还是拍飞好了!
艾玛一甩头,眨眨眼,“比尔,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还要继续做这个绿莹莹的小实验,你的魔药课就要迟到了!”
绿莹莹的?比尔想想使用微量魔力探测咒时魔杖发出的微弱的绿光,为艾玛的描述失笑一下。不过魔药课确实很重要,作为一个擅长魔药的包瑞吉,比尔不能容忍自己在这门课迟到,哪怕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定会帮他找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借口也一样!
不过话说比尔少年,你又能容忍哪堂课的迟到呢?
比尔少年用魔杖指挥着自己的书本排着队飞进书包里,这才带上艾玛出了门,他要先把艾玛送去上麦克米兰助教的诅咒课,然后才轮得到他心爱的魔药课。
“比尔,这么早就要去上课了吗?”芭布玲少女好奇地打个招呼,
“哦,我向麦克米兰助教借了一本书,正要还回去!”比尔面不改色地说道,“那么我先告辞了!”
芭布玲连忙点点头,“我就不耽误你了!”
比尔颔首告辞。
他在心里感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包瑞吉家和麦克米兰家交情不错了。不过这也很好解释,毕竟包瑞吉的家主用魔药挽救了麦克米兰老先生的生命不是吗?
想到这里,比尔心里划过一道阴郁,他想到父亲的上一份来信,说麦克米兰老先生受伤的原因已经有了消息,罪魁祸首似乎和引诱巨人去屠杀麻瓜村落的那一帮人混在了一起。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
比尔爬上楼梯,穿过走廊,终于到了艾克米兰助教的办公室。
他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哦,助教,太谢谢你了,我是说,这个魔法阵我尝试了很多次,按理说并不复杂,毕竟我们已经记录了魔咒的魔力波动,可是第三个节点这里,总是无法做到和魔咒的魔力波动一样。原来是因为龙血墨水的原因,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用月痴兽的血,他们总是过分敏感!”
“没关系,我对你们的研究很感兴趣,关于绘制阵法的材料问题,我建议你去询问一下你们的古代魔文教授,说实话,月痴兽的血液确实太敏感了,你看,我们只成功一次,就得重新绘制。”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助教!”
“嗯,下一节是变形课吧,我想你应该赶过去了。”
“哦,对,我差点儿又忘了时间,我这就走了,再见,助教!”
门“啪”地开了,辛尼斯塔学长走出来,和正好和比尔面对面,“哦,比尔,你来找麦克米兰助教?太好了,你去吧,回头我们说说那个阵法,这周的会议就在周三,你们天文课之前,我先走了,再见!”
辛尼斯塔学长狂奔而去,比尔眨眨眼,对着他的背影说,“再见!”
艾玛好奇地探出头来,“他在着急什么?”
“辛尼斯塔有做笔记的习惯,我猜他是想赶在变形课之前把我们刚刚的尝试写下来。”
艾玛和比尔回过头,就见阿德里安背对着光,笑着对一人一龟说道。
阿德里安向前走两步,对比尔说,“谢谢你了,比尔。我记得你还有魔药课,把艾玛交给我吧。”
比尔一默,说道,“好的,那我下课以后来接她回家。”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艾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有发现传说中的火花。她摇摇头,想把忽然冒出来的诡异念头抛开,然后被比尔在脑袋上点一下,
“比尔,你干什么,这样会变成斗鸡眼的!!!”艾玛在心里狂吼!
比尔笑着说,“艾玛,要好好学习,助教,拜托您了,那么,再见!”
他礼貌地颔首,优雅地后退,阿德里安缓缓勾着唇角,笑着说,“再见!”
比尔不理会艾玛的不满,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走了,艾玛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背影,然后被一道门挡住了视线。
“我准备了月牙草小蛋糕,你要尝尝吗?”阿德里安说,
艾玛的眼睛“噌”的亮了,比尔就这么被她抛之脑后,阿德里安笑得如沐春风,他像是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他带着艾玛来到餐桌前,亲手把漂亮的小蛋糕撕成小块儿,一口一口喂着艾玛,艾玛的视线随着他修长莹白的手指而动,一口含住了蛋糕,那手指又远去了。
一块儿,两块儿。。。等小蛋糕碟子空了。。。艾玛这才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来。她对上他在阳光的阴影里变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感觉连心跳声都变得遥远了。
半响,阿德里安一笑,他伸出手来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艾玛的嘴角。
艾玛心如擂鼓。
阿德里安羊脂玉一样的指腹上出现了一块蛋糕碎,艾玛盯着那漂亮的指腹,这碎屑恰恰遮住了一圈一圈晶莹的指纹,鬼使神差地,艾玛伸长脖子,一口咬住了那块碎屑。
阿德里安觉得自己的指腹一湿,他的心猛烈地狂跳起来!阳光下,艾玛的小龟//头显得格外精致,阿德里安的嘴角动了动,然后他笑了,他又拿出一块手帕来,轻轻擦拭了艾玛的额头,然后是脸,然后才是嘴角,他把手帕随意放在桌子上,起身向书桌走去,
“我们来看看今天的内容吧!”
艾玛眨眨眼,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又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学习如何设计诅咒的时间、地点和受害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暗恋对象你可不可以只记住我英明神武的样子!
比尔:学习生活紧张忙碌,黑巫师们还不消停!
阿德里安:要擦干净!
☆、暗潮 (二)
学生们总是希望课堂上的时光过得更快一点儿,而休闲的时光则最好过得更慢一点儿。艾玛也是一样,她很赞成《诅咒和反诅咒》的作者的一句话,“诅咒师们总认为他们随心所欲,而解咒师则要分析诸如时间、地点的每一个细节。”
艾玛心里哀叹,她其实并不在意扎小人诅咒到底要使用银针还是别的针,她只要知道自己的空间里有一套“扎小人专用工具包”就可以了。
可惜系统的事情不能告诉阿德里安,艾玛每一次想要向阿德里安表示她完全可以不用学的这么辛苦,因为有系统的支持时候,神奇精灵就会发出红牌警告!
头皮发麻的艾玛决定不要去挑战让她不明觉厉的系统。好在记住了两个简单的控制诅咒发作时间的魔纹以后,艾玛的“扎小人诅咒法”自动从中级跳到了高级,这是她的第一个高级诅咒技能,也让艾玛耐着性子继续努力学了下去。
艾玛:果然就是和扎小人有缘么?
终于又完成了一上午的课程,艾玛长呼一口气,
“十一点,英国人在这时候有一餐,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享用elevenses(午前茶点、上午茶)?”
阿德里安笑着合上书,问道。就看见艾玛快速地点了点头,小乌龟的嘴角咧开了,阿德里安一眼就知道那是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以前艾玛每每在经济学的课后露出这样的笑容,然后她又不得不请阿德里安帮忙补习功课,虽然她总是把补习中的一半时间都用在盯着他发呆上,导致她吸收知识的效率和他讲解的效率同时降低,可阿德里安从来没有对艾玛指出过这一点。
阿德里安坦率地承认,他就是故意的。如果她喜欢看着他,那他没道理拒绝,虽然他不能立刻向她表白,但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一直看着他,总归不过分吧?谁让他向艾玛的哥哥做了承诺,不在她二十四岁以前和艾玛恋爱呢?
作者:可是阿德里安先生,你真的认为暗恋不算是“恋”吗?
阿德里安:拍飞!
阿德里安从小茶几上拿出一个高大的方食盒来,他把学了一上午知识,所以有些头脑昏昏的艾玛放在茶几上,然后动手掀开了食盒的盖子。
浓郁的香气从头顶一泻而下,艾玛深吸一口气,感觉口水在泛滥了。
阿德里安从食盒里拿出一碗豆腐脑,浇上木耳、香菇、黄花菜、竹笋、炒花生和辣椒混合的卤料,摆在艾玛面前。
此时的艾玛恨不得用她的后脚站立起来,亲自大吃一口,可是这动作的难度对她来说就和翻身一样,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幸好体贴的阿德里安及时用大手托起了她的壳,他用一只迷你的小银勺舀了一勺子香软滑嫩的豆腐脑,送到艾玛嘴边。
艾玛急不可耐地吞下去,接着她的五脏六腑都得到了滋润!
‘这真是太棒了!整整一年没有吃到豆腐脑了有木有啊啊啊啊~~~~’
阿德里安笑着又喂了艾玛一勺。一人一龟相视一笑,空气里泛起一股甜腻的气息。
可惜,“啪!”的一声,这甜蜜被打断了。
一只金红色的大鸟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
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冲着阿德里安鸣叫一声,他停驻在办公室的衣架上,一面优雅地把脚伸给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对艾玛无奈地眨眨眼,这才带着她前来凤凰这里拿信。
艾玛抬起头来,对上了凤凰福克斯好奇的大眼。
还没等大//鸟和小龟发展出一段跨越物种的友谊 ,快速读完邓布利多小字条的阿德里安说道,
“抱歉艾玛,邓布利多要我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艾玛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她看看阿德里安,又看看茶几上仍然冒着香气的豆腐脑,不得不对一位曾经深得她心的老人起了怨怼。
阿德里安犹豫一下,说,“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他的蓝眼睛发出了邀请,艾玛不好拒绝,她不忍心再看那碗豆腐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阿德里安笑了,他把艾玛放在口袋里,还不忘提醒她,“记得和比尔说一声。”
艾玛点头,可阿德里安已经看不见了。
阿德里安口袋里揣着艾玛,通过壁炉到了校长办公室,
“哦,阿德里安,欢迎!”邓布利多的语速比平时快,他尚且没有被皱纹完全占领的脸并没有露出如同往常的轻松笑容来。
这时候又有几位教授从壁炉里赶到了。
“阿布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米勒娃*麦格问道,
“请坐,诸位!”邓布利多对他的同事们说道,
众人落座,校长终于开口,“一个坏消息,就在今天早上,奎克教授去探望他的姑婆,赫普兹巴*史密斯夫人的时候遭遇了黑巫师的攻击。”
“哦,我的天哪,他还好吗?”斯普劳特惊讶地问,
“奎克教授已经被送到圣芒戈了,他目前昏迷不醒。而他的姑婆,赫普兹巴*史密斯夫人已经确定身亡。”
众人都被邓布利多的消息惊呆了。
沉默,直到邓布利多有些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哦,阿德里安,这个学期还有几堂课,恐怕要麻烦你了!”
口袋里的艾玛心里一急,就听到阿德里安认真说,“好的,放心吧,阿布思。”
艾玛一路上不愿意和阿德里安说话,当然她目前还不具有和他说话的能力,但这不妨碍她因为他擅自接下一个危险的任务而感到生气。
阿德里安自然知道艾玛在生气,他甚至不需要把艾玛从口袋里拿出来,就能感受到她周身冰冷的低气压。
他们这时候终于来到了办公室,打开门,比尔正悠闲地坐在里面,阅读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古代魔纹的书。
比尔好整以暇地抬头看向来人,“中午好,不过,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阿德里安这时候才把艾玛从口袋里拿出来,他说,“校长办公室,难道艾玛忘了告诉你?”
比尔一扬眉毛,“很明显,她忘记了。”
艾玛在精神世界里冷哼一声,比尔自然知道他被迁怒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