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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你们家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宝贝啊!”又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潜意识,于是冲着George伸出手道:“我叫小蔓,你是……?”,七月发现赵至一直死死的盯着小蔓伸出的手,于是一下子拉过准备伸手的George,赵至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是George,是我……”
“朋友。”George补充道,那一瞬间七月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竟会选择这么清淡的关系,难道不怕被人怀疑。
“但是,将来是会结婚的。”他又补充道,这回可不清淡。七月一脸震惊的抬脸看他,他只是笑着轻轻拍了拍七月的脑袋,对着尚站在门外的他们说:“本来她去世的外婆是叫我瞒着她的,结婚是个秘密。”说完他还宠溺地看着七月,似乎真得是他的未婚妻。“原来是七月的未婚夫啊,我们是七月的朋友,这是赵至,这个是杜敬。”说到杜敬时,George的目光刻意停留了一下。杜敬也一样注意到了George的目光,他没有躲闪,也同样看着他。
七月自然发现了这一对目光,一会儿不会把George看急了吧,纵使他不会那么冲动,但是听大姐说杀手杀人都不会留下痕迹啊。“小蔓,你们先回去吧,我今晚还有事,改日会再招待的。”听到七月这样说,小蔓自然难以拒绝。“这可是你说的,我说你怎么没点春心,原来……咳咳,我们先走吧!”小蔓冲着George摆了摆手,小女生似得推着身后的两个少年离开了。待他们离开后,George伸出他的长腿,将门一踢。
“喂,你不想向我解释一下什么吗?你不觉得我们并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吗?”
“我本想说是兄妹,这样合住还正常些,可惜你长得不那么争气。”七月眯缝着眼鄙视的瞧着他。George没有理会身边气的上蹿下跳的七月,只是还是想着刚刚的那个叫杜敬的男生,总感觉他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普通。“你今晚果真有事吗?”他收回思绪问七月,七月点了点头,跑到茶几下的地毯一角,从下面摸出一个手机。“大姐说今晚会打给我。”她摇了摇手机道。
话音刚落,手机便利落地震了起来,七月骄傲地扬了扬脸,彰显自己的直觉准。
“大姐……”七月兴奋地同Ann打着招呼,那边似乎气氛并不怎么好,大姐好像有些气愤。
“将电话给George,我有话要和他讲。”七月转头再看,他就已经不在了。“大姐,他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要等下吗?”那边的大姐叹了叹气语气又温和下来说:“让你和他相处的确不太恰当,可这是组织的命令我也不好说什么,July你在那边要小心,没有指令绝对不要行动。”七月又和大姐通了很久的电话,才不舍地挂掉。将手机放好,却发现腿已经麻了,她艰难的爬起来正准备跌倒却被突然出现的George抓住,一下倒在他身上。
“哦,你来了,大姐找过你。”他将她丢在沙发上,却没有理会她的话“你用的是手机,不是电报机,以后能不能不要趴在地上,活动着打行吗?”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姐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她只是对我擅自将监控的线路毁掉有意见而已。”“毁了?!你把监控拆了?!”七月刚准备对他这种毁坏公物的行为斥责,他却又正经道:“你是觉得你今天的装束很适合出现在组织的录像上,作为机密保存?”
“不是,毁了好……毁了好……”七月尴尬的揉着刚刚恢复的脚踝。
夜深,七月才发现,重点是自己要睡在哪里。而George在自己看电视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是上楼去看看吧,七月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又犹豫着推开了门。房间昏暗着只有床头的一盏灯孤独的亮着,George则坐在小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脑,似乎是刚洗完澡,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忽然觉得如果他不是个杀手,没有佯装的冷漠和成熟,也只是个高中生吧,是个很可爱的少年呢。
“站在那里做什么,要睡觉吗?”他将腿上的电脑微微一合。“只是想问问你,今晚怎么办啊?”七月堆笑道。
“要睡一起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看向她。
“如果介意,我们谁会去睡地板啊?”
“你。”
“不介意。”应下之后七月又开始犹豫,刚刚会不会显得太没有立场啊,会不会显得太随便啊,他该不会觉得我喜欢他吧。
一同躺在床上的时候,George似乎感觉得到七月的不自在,于是安慰她道:“你不必紧张,以前在美国我常和blue睡在一起。”,七月将被子拉了拉,感觉胳膊一动就可以碰到他的身体,不觉有些脸红。“你又把我比做狗!”七月红着脸推了推他,她听到George轻笑了一声,伸手将灯关掉,“难道把你当成女人?”他似乎转脸看着七月。
“可是,如果你们遇到生命中对的人怎么办,爱还是不爱?”
“不爱。”他没有丝毫犹豫。
“真冷情啊,不愧是杀手,如果不爱,你会死掉怎么办?”七月似乎对这个问题上了瘾。
“如果爱,她死掉,怎么办?”他轻声道。是啊,七月笑了笑,杀手的爱情大概从不是自由的吧。良久,George开了口:“July,要不要听个故事?”
“好。”
11。七月的July…属于她的故事
George说她叫“Cream”,但并不像她的名字一样细腻甜美,她是组织里不知道是谁捡回来的女孩,也是组织培养的第一个女杀手。当时连大姐都还没有进来,Cream不负众人望,不论是枪法、追踪技法还是执行任务的速度水平都远高于一般杀手,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她出乎意料的长得很美。
Cream原来进入组织的时候才不到十岁,浑身脏兮兮的就像从泥里捞出来一样,当时的负责人叫Sam,Sam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见了她,不知道被谁领了进去。后来,Sam破例收下这个女孩,并教给了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术,觉得她可以不成为杀手就不要成为杀手,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可以,毕竟杀手一手养大的孩子也干净不到哪去。
可是,她真的太争气,自执行任务以来,笔笔毫无差错。用Sam的话说,Cream似乎有杀人于无形的力量。那时的Sam可以说是事业的巅峰期,那时组织内,包括杀手手中的流动资金是最多的。Cream不常笑,没有任务在公司时也总是自己一个待着,后来Sam看她长大了,不太适合住在公司里,便给她买了一套公寓。
“那时的Cream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所有的事便在入住公寓后有了变化。”George看七月听得很认真,没有丝毫睡去的征兆,便接着讲了下去。
Sam为了更好地掩饰她的身份,便找了一个月租不太高的大楼,住在那座公寓大楼里的大多是些普通家庭。像Cream这种独身一人入住的除了她还有一个,一个性格温润,不愠不火的男人。原本她除了出任务或是去公司基本不怎么出门,但那段时间正好赶在她执行一个棘手的任务,对方是公众人物,总是有许多小报记者跟踪偷拍,导致她每天和那个公众人物周旋完,还要偷偷溜进报社销毁证据。她每天都等待着组织下命令,等待干净利落的干掉这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的男人。那段时间常常和那个男人在电梯里碰面,住在同一层的两个人,从没有说过话。在任务结束的那一晚,她将一切安排好,从皇家饭店急救出口的窗子跳出,本应是再正常不过的步骤,却在跳出的一瞬间看见了站在对面大厦的他,是他!
第二天,报纸上登出了那个男人自杀的报导,Cream又忽然想起了那个男人。于是,找到房东,打听了那个男人的信息,叫越,是个画家,画过不少插画,有些许名气而已。“这样的男人,以你的技术,死了也不会惹人怀疑吧。”Sam对这件事的态度自然坚决,但Cream却拒绝了:“我不想杀他,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第一次,Sam发了脾气,拍桌道:“你这种忽然的犹豫万一让组织知道了,责任你担得起吗?”第一次,Cream如此明确的拒绝了任务。
“那她是爱上那个男人了吗,可是他们不是连话都没有说过吗?”七月忽然发声。
“应该是吧,也或许只是见了一面就爱上了吧。”
就是见了一面就爱上了,她觉得自己甚至是那么的见不得光,而那个男人却可以是个画家,是个可以画向日葵的人。再遇见,他仍然对自己礼貌的浅浅一笑,她开始觉得那天的他应该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开始失去了作为一个杀手的理性。她开始大胆地接触他,甚至连与他相见说的话,表情都会提前安排好,后来他们果真变得熟络起来,Cream的主动反而常常让他笑起来。她看着他为自己画的画像,常常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终于将所有的事告诉了告诉了Sam。Sam派出其他杀手排查,指定要了他的命,Cream却索性搬了行李住进了越的家。
“那他们两个岂不是都难活?”七月插话。George摇了摇头道:“Sam再不甘再愤怒,也始终将Cream当成自己的女儿,大概也不想让她走入杀手这一行吧。”
最后便违反纪律擅自消除了Cream的档案,这样她就不再是一个杀手了,她的过去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越回家的时候,便是迎面跑来的欢快的Cream,她一把就抱住了他,他愣了愣,忽然将手中的包一放,也紧紧抱住了她。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Cream觉得自己无比幸福,觉得这就证明自己的感情被认可了。紧紧地拥抱着,Cream听见了越有些哽咽的声音:“Cream,我爱你,第一眼就很爱你。”她猜测了很多次都没有猜到他会这样说,这明明是自己的心声啊。
“然后呢,他们最终幸福的生活了?”七月忽然有些害羞油然而生。
可是事情远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顺利,当她仍然沉浸在与越甜蜜相恋的日子里时,越却提出了分手。Cream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些什么,还是自己的身份被他知道了。“公寓我会留给你,Cream……你以后好好生活吧。”越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时,Cream感觉天都要崩塌了,良久她听见自己有些嘶哑的声音:“不要开玩笑了,为了和你一起,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我没有亲人,只有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快速的离开我……”越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但身形却在颤抖,他压着情绪说:“Cream,对不起,我只是怕失去我失去不起的东西。”
“什么,你失去不起的东西是什么,我连最不能失去的你都失去了,你拼命保护的是什么?”Cream死死抓住越。
“是你啊。”Cream抓着他衬衫的手滑落。
“你说什么……?”
“Cream,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不是个画家,我是个杀手,这次住在这里是为了执行任务。”越说出真相的一瞬间,Cream一是觉得震惊,二是想着杀手和自己真得很有缘啊。Cream伸手拉回他的行李箱,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的确,她自己也曾是一个杀手啊,这个真相远比他不爱她要善良很多。他没有转身,接着说道:“因为我是杀手,所以,Cream,我知道你也是。”Cream手中的杯子一下从手中落下,因为我们手上都或多或少沾染着无辜生命的血吗,因为比对方都更清楚这份爱不会长久吗?
“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吗?”
“Cream,我怕会伤害到你,更何况,我们是一个组织的啊……我,是Sam的上级。”
Cream冷笑两声缓缓道:“坐到Sam上级的位置,那看来是前辈啊,是组织的重要力量吧。自然没有必要,和我这个没什么身份的纠缠在一起啊。况且,和我在一起的是越,他既然不存在,那就算了。”然后抹了抹脸上的泪,清了清嗓才说:“慢走,不送……”于是他就走了。
Sam原以为Cream过得很好,但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喝得烂醉的她才明白这些日子她是怎样度过的,这是第二次捡她回家了。隔日醒酒的她显得格外冷静,Sam不得不承认Cream是个真正美丽的女子,即使素颜也是美丽的遮掩不住。“他是谁,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Sam就像一个父亲而不是一个杀手。“Sam,除了他自己大概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吧,他可以为组织而活,却不愿为我而活。”Cream说得轻描淡写。“你难道真得和越在一起?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Sam似乎难以置信。
原来是以真名生活在她身边啊,Cream仰起脸道:“嗯,怎么知道的是他?”,Sam递了杯茶给Cream道:“原本不以为你会成为杀手的,所以只是向越提交了你的档案。这次擅自消除了你的档案,是经过越批准的,当时觉得很奇怪,因为若是一个杀手要离开组织,除非他死了。所以,离开你,他才可以活着,大概也是为了护你周全吧。”
“护我周全吗……”
后来,Sam给她找了个僻静处住着,她也准备好平淡度过自己的一生,或许是少年时作的恶太多才会变成这样吧。直到有一天,看见提着行李站在门口的越,他依然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浅浅笑着。
“Cream,可以和我结婚吗?”他眼含泪光道。
Cream冲过去,用力捶打着他,哭笑道:“混蛋,你难不成想让我孤独终老吗?”
“他是怎样逃出来的呢?”七月转过脸看着George,很明显被故事感染了。“他将自己伪装成了身亡,在一次爆炸中身亡,瞒过了组织的眼,大概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本事了。”George的语气中似乎满是称赞。
“后来呢?”七月追问道。
“后来,他们就结婚了,生下了大女儿,和一个小儿子。成为了金桂街手中地产数最多的房东,住在了我们隔壁。”
“你说的是房东太太,原来她曾经那样厉害,怪不得一眼就可以……”
“就可以看见你,够了,July,你明天不要上学了吗?”George打断她的话。
“可是,George,明天是周末。”
“你若再说话,明天我会亲自送你去学校。”
12。七月的July…你不是一个人
七月醒来时,入眼的仍然是有些昏暗的房间,厚重的窗帘将光线通通挡在外面。身边George睡着的地方已经空了,揉揉脑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连忙掀了被子,赤着脚跑出了房间,却和刚准备进来的George撞了个满怀。“你急着做什么?”他皱了皱眉,然后将两枚钥匙递给她,“你那屋子的锁已经换好了,别忘了换一下钥匙,去换下衣服吧。”他上下扫了扫七月的着装,只穿着衬衫连外套都不见了的她,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连忙窜出了屋子。
将衣服换下来的七月,抱着被自己换下来的衬衫,犯了难,再三思考后,还是将衬衫整齐的叠了放进衣柜下层的抽屉里。看着床上的手机闪了闪,便跳上床看,是来自杜敬的短信:“方便出来吗,我就在门口。”看到短信的同时,七月连摸到窗台,便看见了门口不远处站着的杜敬。看着他站在那里向这里注视的目光,七月感到一股暖流慢慢注进心里,想起在George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因为他的一番话他的一个亲吻,自己就有了勇气吧。昨晚,如果George讲得那个故事没有差错的话,自己是可以脱离组织的吧,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吧。想到这里,七月连忙跑到衣柜里扯了外套,慌忙着穿上,在梳妆镜前整了整头发,向楼下跑。
“站住。”却没注意从厨房里端着盘子走出来的George,他将盘子放下,看着七月不免有些心虚的样子拉了凳子坐下说:“July,你已经不小了,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去吧。”七月本想向George再解释一下,却见他无心再听,便轻轻一俯身出了门。走出院门时,她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杜敬的身影动了动,便慢慢走了过去,迈步子时自然不知道自已见了他要说些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呢。”他走近七月笑了笑,七月仍然对昨天的事抱有愧疚,但即使这样她也不会说破George编下的谎言,这是她面对着杜敬仅剩的理智了。他走近她,她就会难以抑制的心跳,连呼吸都会变得微弱。“怎么会,况且你都站在这里了,我也不好让你白等。”七月笑了笑开始跟着他的步伐走。“今天的确是有事,是有关小至的事,想请你帮忙。”主题一出来,七月不免有些说不出失落的感觉,却又放下了一桩心事。
“赵至吗?他,怎么了?”
“他要告白。”
告白这话一出来,七月基本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应该和自己的猜测差不多吧,于是笑着靠近了杜敬,也见得他一脸笑意。这个要亲耳听赵至说出来才有意思吧,“他在哪啊,我们快些去找他吧。”七月脸上写着些兴奋激动道。杜敬无奈地跟着她,目光中是明显的温柔和忐忑。果真在商业街的入口处见到了特意打扮过的赵至,很是精神啊,看见七月他便凑过来有些难为情的说:“敬都已经告诉你了吧,我要做些什么。”
“我没有告诉她你要同谁告白,她说非要听你讲。”杜敬在旁解释道。一听这话,赵至似乎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不寻常,反而轻松了许多。
“你眼那么尖,大概早就看出来了吧,我喜欢小蔓……在你没来就很喜欢。”听到这话,我满足的点了点头,我的直觉果真准的不得了啊。“不是12点约好游乐场见吗,还有三个小时,快点行动吧。”她兴奋着向前跑。身后的杜敬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她遇到这事就是很热情啊,小至你要好好感谢她。”赵至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前方左转右转的七月,拍了拍杜敬的肩道:“还是由你来代我感谢她吧,你的礼物或许更重要。”
“只有一个小时了,气球呢,买了吗?”七月在游乐园连椅上坐立不安,杜敬坐在他身旁,笑着看她的举动。“你确定我们一定要留在这里看吗?”杜敬又好气又好笑,“万一他忽然又出了什么差错,我们还可以补救啊。”七月一脸严肃的解释。杜敬无奈的点了点头,就只能这样了。“七月,我去个厕所,能不能用手机帮我拍一下小至站在那里的样子啊!”他将手机递给她,她很乐意的点头。
为了抓拍到不错的一幕,七月认真观察着小至紧张的样子,忽然又感动又高兴。举起手机,准备拍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屏幕显示收到一条短信,还是来自“饶小蔓”,七月手一颤,竟忘记了这不是自己的手机,按了下去。短信就这样详尽的展示了出来:“看到你昨天一直在七月家门前没有走,我真得不想再瞒下去了,我将要说的话,并不是玩笑。
杜敬,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七月颤抖着按了返回,转过身时竟掉了眼泪。尤其是看见了扯着满满一片气球过来的杜敬,更是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