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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出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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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涛脸上绽开一朵扩张的笑意:“如果真的没有,那就带我去向叔叔们、伯伯们打个招呼,这是礼貌呀,代表陶老板教女很有方啊!”
  “小涛。。。。。。”陶江海偷偷地张看了四周,冲陶涛真作揖,“好女儿,好宝贝,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她有心脏病,经不起吓的。那些小姐只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助助酒兴,都是假的,我保证,我发誓。”
  陶涛嘿嘿笑了两声,“既然担心妈妈,干吗这么晚还呆在外面,不回去陪着她?”
  “爸爸要赚钱养家。”陶江海见女儿脸色和缓了些,松了口气。
  “你钱不够用吗?”陶江海名下的那座家俱城,光不动产就几千万,不谈每月上百万的房租了。
  “没人嫌钱多的。”
  “钱多就快乐吗?健康吗?”陶涛看着陶江海两额灰白的头发,心里面突地一酸。钱再多,也不能给妈妈买一颗健康的心脏,也不能贿赂岁月,让爸妈老得慢一点。世界多少事,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
  如嫁给喜欢的人,就能确保一辈子都很幸福吗?
  “小涛。。。。。。”陶江海呆呆地看着两道泪水从陶涛白皙的脸颊上滚落下来,“爸爸真没一点对不住你妈妈,你。。。。。。乍哭了,爸爸不滥喝酒,吃完饭立刻就回家。”
  陶涛撒娇地扑进陶江海的怀里,“开车要慢点,窗户不要开着,秋夜风凉,还有,劝妈妈少打几场麻将,多上街逛逛。”
  “哎,还是闺女贴心呀!”陶江海疼爱地替她擦去眼泪,“今天是公司聚会吗?我刚刚看到你们那个大高个科长了。”
  陶涛点点头,“是给总公司的一个专家接风,我该进去了。你说话算话哦,我会监督你的。是哪个包间?”
  “惊蛰!”陶江海老实交待。
  “就在谷雨厅的隔壁。”陶涛冲陶江海做了个鬼脸,“我背后可是长眼睛的!”
  陶江海哭笑不得,“我知道,小佛爷。快去吧!”
  陶涛这才推开她,眨去眼睫上的湿意,推开谷雨厅的门。
  除了她,人都到齐了。左修然自然坐在首位,曾智华在一边作陪。挨着曾智华的是其他几位副总,对面坐的是技术部的人,飞飞与左修然隔桌相望,难怪一张脸拉得长长的,小嘴委屈地嘟着。唯一空着的座位就在左修然的隔壁。
  陶涛含笑站着,询问地看了看龙啸。
  “傻站着干吗,快坐呀!”龙啸说道,挥手冲门边站立的两位服务小姐挥了下手,示意走菜。
  陶涛摸摸鼻子,碰到飞飞两道羡慕的视线,心里面笑了一下。
  左修然对着曾智华,两人正说着新设备安装注意的事项,当她坐下来时,她清晰地听到目不斜视的他冷哼了一声。
  她朝他看了看,转过身和同事说起话来。
  服务员站在她旁边,轻声问:“小姐,请问你喝什么饮料?”
  早晨帮陶涛搬电脑的同事笑了下,“小陶喝点白酒,一会向左老师好好地敬几杯。”
  “对呀,左老师对你那么照顾,在他身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呢!”对面的飞飞顺口接过话。
  “行,那就酒吧!”陶涛侧过身,让服务员倒酒。四十二度的茅台,还好!
  左修然坐正了,一双墨色的眼底有微动的光华,看向她面前满满的酒杯:“是你自己决定的,到时可别后悔。”
  陶涛冲他俏皮地笑了笑,“我会好好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
  接风宴的气氛一般都很轻松,曾智华又刻意地表示主人巨大的热忱,刚上了两道菜,酒桌上就象开了锅的汤。
  曾智华先敬左修然,然后是几位副总。虽然他不必象敬酒的人一样以干为敬,但几轮下来,也喝得不多。陶涛是小职员,属于第二梯队,她专注地吃着菜,一边侧耳听着隔壁包间的动静。对面好象也在闹酒,夹杂着女人的嬉笑声。她歪了下嘴,从身后包包里拿出手机放在手边,九点一到,陶江海还不回家,她就过去赶人。
  第二梯队的领袖是龙啸,他一沾酒,脸就象关公。
  “左老师,我可是打的过来的,你要是怜香惜玉,一定要喝了这杯酒哦。”飞飞绕了半张桌,飘到左修然身边,娇嗲地举起酒杯。
  左修然站起身,端起酒杯摇了摇,漫不经心地斜了下嘴角,“怎么办,如果我把这杯酒喝下去,那么我的车就无法开回去了。”
  飞飞丽眸一亮,“这多大的事呀,我送你啊!”
  酒桌上本来就爱说些暧昧的笑话,见两人这样,一个个都起哄道:“感情深,一口闷。”
  飞飞眼带春意,端起酒杯一干而尽。
  左修然酒量其实也不大,他刚才等于委婉地拒绝了飞飞,偏偏她不解意,他慵懒地一笑,在众人的注视下,无奈把杯中的酒也喝了。
  “小陶,你还没敬左老师吧!”曾智华看着陶涛杯中的酒满满溢溢,挑了挑眉。
  陶涛放下筷子,吃得已有七份饱了,恭敬地站起身,看着左修然。
  左修然感到嗓子口已如野火燎原,他微抿了下唇角,静默一会儿,才说:“怎么个敬法?一口闷,还是分阶段?”
  陶涛浅浅一笑,“为了表达我对左老师的敬意,我喝掉,你随意。”
  左修然眼睛都没眨完,她已把空荡荡的杯口对着他了,眉头都没皱一下,没事人似的。
  “爽快!”曾智华一拍桌子,“左老师,你得也拿出男子汉的样子,别输给小女子呀!”
  “我。。。。。。”左修然瞪着陶涛,她耸耸眉,笑得一脸含蓄。。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陶涛听到隔壁一阵喧哗,忙拉开椅子,往外跑去。
  刚跑到门口,她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左修然一喜,拿起手机,对众人说:“说不定是急事,我给她送过去。”
  出了包间的门,深吸一口从大厅外吹进来的夜风,炽热的心口方觉好受一点。
  陶涛不在长廊里。
  他顺着长廊往大厅走去,顺手把胸口的钮扣解开两粒。手机响了几声便停了,然后又开始响,他低头看了下屏幕,愣了。
  “呃?一头猪?”
  陶涛看着陶江海那辆宽大的毕克驶出停车场,慢慢转过身,差点撞上站在她后面的左修然。
  “怎么,还恋恋不舍?”左修然倚着柱子,淡淡地问道。
  陶涛回过头又看了看背后的霓虹灯,“有点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他对你不专一?”他冷冷地摊开双手,耸耸肩。
  陶涛盯着他,“左老师,他对我的专一,经得起千锤百炼。”
  “哈,哈,”他干笑两声,摸了下滚烫的面颊,“对一个包养女人的男人这么自信?”
  “包养?”陶涛噗哧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不亏是左老师,才会有这样的想像力。不错,他确实是包养了我,都包养二十四年了。”
  左修然愕然地咬了咬唇,“什么?”不会吧。。。。。。包养二十四年,难道那个男人是她的。。。。。。遗传真是失败呀,怎么没有一点点相似之处?
  “我敬你的酒你喝了吗?”陶涛问。
  “给。”他瞪了她一眼,把手机递给她,“刚刚有电话进来的,不是我硬要误会你,而是你。。。。。。父亲。。。。。。太有个性了。”
  陶涛笑,“我爸就是爱开玩笑啦,谁找我有事?”
  “一头猪。”
  陶涛低下头,任头发遮住脸腮,把手机装进口袋,“那不要回了。我们进去继续喝酒吧!”
  “那头猪。。。。。。”
  她回头,神情很厌烦,然后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他狐疑地蹙起眉头,现在的电信事业有那么发达吗,人和猪之间都能保持通话?
  接风宴结束,男人们都醉得东倒西歪,两个女人中,陶涛是完完全全清醒的,飞飞走路都是猫步了。
  送左修然的任务,自然落在陶涛的肩上。
  陶涛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把左修然塞进车内,从他口袋里找出车钥匙,瞪了瞪他,“不坐我开的车,你现在下来呀!”
  左修然躺在后座上,薄唇抿了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幕色已深,霓虹灯亮如白昼。但亮着的霓虹灯让夜色更深浓。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辆辆驶过的车辆、一个个走过的行人都有自己的家和方向。
  陶涛想起自己的家、华烨三通来电,轻轻叹了口气。
  车顺着车流,停在海晶酒店门口。
  一株巨大的发光的树,生长在海晶酒店门口,那是一百八十个叶形灯制成的灯树,华丽辉煌地守卫着这幢有着最佳海景房的五星极酒店。这颗树亮着,整个青台就亮了。
  要不是门僮帮忙,陶涛是根本没办法把左修然弄进房间的。
  本想把他扔到床上就走人,可一放下他,他突地睁开眼,往洗手间跑去,吐过之后,跌跌撞撞地回到床上,感到肠肠肚肚都揪到一起,他皱着眉,紧闭着眼,蓬乱着头发,嘴角还有没抹尽的残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陶涛脚都到门口了,不知怎么又回过头,从浴间拧了块热毛巾过来,低下头时,心中一动,摇出手机,对着他连按几下,“什么帅哥,你现在这样,也和一头猪差不多了。这,给你留个纪念。”
  她细细地帮他擦了脸,给他盖上被。他好像有感应似的,竟然睁开了眼,黑如点漆,只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她脸上一红,停了动作,“你安全到达,我该走了。”
  他握了下她的手,眼睛又缓缓闭上,“好好开车。”音量低不可闻。
  不一会,就传出熟睡的鼾声。
  陶涛乐了,带上门,下楼回家。
  车开进听海阁时,陶涛看了下手机,离十点还差十分。小径上,一盏盏路灯热闹地闪烁着,像可爱的孩子,在等着大人回家。
  她看到华烨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她仔细地看看前后,小心地把车慢慢往自己的泊车位驶去。
  暗暗的树荫下,两个对面站立的身影突地出现在明亮的车灯前,男人挺拨俊朗,女人清灵俏丽,她差点惊出一身汗。
  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长长的眼睫震愕地忘了颤动,她呆呆地注视着两人,心跳之快让她感觉到痛。
  “烨,好久不见!”许沐歌对着华烨微微一笑。
  




第九章,旧爱

  华烨被眩目的光束刺得眼睛本能地眨了几眨,当他看清打招呼的人时,神情呆滞了下,“哦,是你呀!”有一点点晦涩。
  一整天,他的心情不算很好。
  他和陶涛结婚半年,他觉得他不太象是陶涛的丈夫,更多的是象她的父亲。他是见过陶江海宠她的,如果她想要上天摘月亮,陶江海绝对会脸不变色地去找梯子。幸好她并没有被宠坏,可却遗留了一身的孩子气。她不管遇到大事小事,哪怕是手指上冒出一根肉刺,都要向他大呼小叫,撒个娇,等他出个声才罢休。不管他向她摆什么脸色,她都是嬉皮笑脸,从不计较。偶尔向他闹个小性子,一夜睡醒,她绝对是象个憨憨的猫咪趴在他怀里,一只手不安分地搁在他小腹上,眼睛一睁,就对着他笑。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陶涛,单纯,有点小笨拙,象一湾透明的池水,他完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生气、逞强的陶涛,让他感到烦躁。
  从法院开完庭出来,刚上车,接到宝马四S店的电话,告诉他车的保险杠已经全毁了,必须要换一个新的,前面的漆也得重新喷,店里最好的修车师傅回老家有事,可不可以延期几天取车?
  “你电话没打错吗?我的车前几天送去保养,昨天刚取走。”
  “华律师,你不知道你太太昨天在十字路口出了个车祸?”打电话的人口气明显带着指责。
  他想起她受伤的手腕,早晨没开车去上班。
  该死的,他立刻给陶涛打电话,她没接。回到事务所,有两个当事人在等,他没办法走开。一个下午,他心神不宁地坐在会议室和当事人讨论案子,好不容易等结束了,他掐着她下班的时间,急匆匆开车去腾跃公司。
  她已经走了,依然不接他的电话。
  他以为她回家了,又往回赶,车停好,一仰头,整幢楼,只有他家的灯是黑着的。
  他坐电梯上楼,电梯是观景电梯,渐渐升高,从半弧形观景窗望出去,可以看到海水在霓虹灯的映射下微微翻腾着,夜晚的海比白天多了一份神秘。
  他把门打开,看到她的拖鞋一前一后摆放着玄关处,还是她早晨离开时的样子。他抿了下唇,扭身又进了电梯。
  楼下,等着他的是走了两年的许沐歌。
  “烨,怎么没去聚会?”许沐歌轻轻叹了口气。华烨有一张线条硬朗英俊的面孔,双眉如剑,薄薄的嘴唇抿得很紧,平时总是不苟言笑,可是笑起来,脸上的线条会变得特别柔和。这样的一张脸,如何能轻易忘掉?
  “小心。”她慢慢地向他走过来,根本没看到有一辆车拐进了这条道,华烨冲上去,牵住她的手,站到路边。
  “烨!”她的手微凉、细长,他的手宽大、温暖,被他握着,好象时光停留在两年前的某月某日,她一下眼眶就湿了。
  银灰色的本田缓缓从两人的面前驶过,停在陶涛的泊车位上。
  “朋友们都在彩虹酒吧等你,你是不是太忙才没去?”她仰起头看他,清澈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灵秀生动。
  他象被烫了下,突地扔开她的手,“有聚会吗?”他把眼睛挪向漆黑的角落,在那里,他可以肆意地流露出内心的慌乱与痛楚。
  “难道经艺忘了通知你?没事,我已经见到你了。”她笑了。
  “见与不见有什么区别?”他转过头冷漠地看着她,手攥起、伸直,伸直、攥起。
  许淋歌苦涩地一笑,“烨,怎么会没有区别呢?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是真实的。而在梦里见到你,你的脸永远都很模糊。”
  “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闭了闭眼,“既然见到了,那就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
  “烨,你仍不肯原谅我?”
  “你做错了什么需要我来原谅?”
  “烨。。。。。。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她悲哀地低下眼帘。
  “你可以打电话问经艺,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经常聚会,她很清楚我过得好不好,你不必亲自来见证。”他猛地仰起脸,声音在一瞬间变得很高。
  “我听她说过了,你太太很可爱。”
  “对,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松手,我怎么有机会遇到她呢?”他没有多想,嘲讽的话就从嘴巴里脱口而出。虽然不符合自己的风格,但他控制不住了。
  “烨。。。。。。”她身子哆嗦了下,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不要对我这么刻薄,我离开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
  “我们都已成家,不太合适再说这些了。”他打断了她,掏出手机,“我让经艺来接你。”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回国?”
  “那不是我关心的事。”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摆了摆手,“经艺喝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转过身向路的另一头走过去。
  他愣在黑暗里,怔怔地看着,远远近近的日子从他的脑海里浮起来,全是她的身影,全是不能诉说的伤。
  他很怕再回到那段日子,象个机器人一样忙着工作,然后去酒吧买醉,眼一睁,就是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碎。
  在她走后,他去过她读书的教室,走过她回家的那条路,她练琴的琴房,第一次登台演出的剧场,旅行时两个人第一次亲密的宾馆。依稀那些地方都还留有她的痕迹,他屏住呼吸,希望当他抬起头时,她背着大提琴,笑着向他走过来。
  他没有看到这幅画面,听到的却是她与一位法国指挥家一见钟情并闪电结婚的故事。
  仿佛为了讽刺他的颓废,她过得很好,拿到音乐学院最高的奖学金、与著名的交响乐团合作过,顺利拥有了法国的绿卡,在巴黎郊外有了自己的别墅。
  他嘲笑自己,原来自以为神圣的感情,对于她来讲,早已什么也不是了。
  他到底在执著什么呢?
  他也转过身,向电梯走去,有点魂不守舍。都过去了这么久,她又何必再说这些?宽慰?赎罪?
  真好笑。
  她以为他还会象二年前一样,对她很在意?
  他讥诮地回头,她也正回头看他。隔了很远,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到她的肩一颤一颤。
  他脑中一片混乱,还没整理清楚,他的脚已经朝她奔去了。
  她在哭。
  许沐歌是坚强的,在打掉他们的孩子时,她也没掉一滴泪。在和他说分手时,眼睛也没红。
  “烨。。。。。。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不会伤害你的太太,你怎么恨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质疑、破坏我们共有的回忆,那已是我拥有的唯一的东西。烨。。。。。。让我成为你的象张弘那样的朋友,好不好?”她颤微微地看着他。
  “有必要吗?”他痛楚地问她。
  “有的。”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他凝视着她,“不要再说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家酒店?”
  “暂时住海晶。过几天我去租公寓。”
  “你要在青台呆很久?”
  “烨,我不会再离开青台了。”她拭去泪水,笑得象朵莲花绽放。
  




第十章,孩子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等绿灯时,许沐歌看着窗外一片灿烂的灯海,嘴角牵出浅浅笑意:“那里现在建音乐广场啦!”
  华烨瞟了一眼,没有出声。
  他将她送到海晶酒店前,没有下车,等她上了台阶,车刷地一个回旋,掉头往外开去。
  许沐歌站在台阶上,眨眨酸痛的眼睛,幽幽叹了口气。
  华烨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把车开向了那片灿烂的灯海。夏天是青台的旅游旺季,游人如炽。音乐广场正对着帆船中心,白天可以看到点点白帆飘荡在海面,如果天气晴朗,还可以看到海里的岛屿。一到晚上,音乐广场上上千盏向日葵灯一一点亮,聚满了游客,这里会有地方戏的表演,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音乐会。
  在音乐广场建成之前,这里是他和她约会的秘密基地。第一次表白,第一次牵手、亲吻都是在这里。每当特别一点的节日,他们都会开车来这里。在她去巴黎之后,他也无数次来过,不过,这里已成为青台的重要景观,游人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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