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医生今天只约了一个病人,其他人还不知道他回国,你妈妈呢?”小护士朝后面看看。
陶涛悄悄地拭去脑门上的冷汗,忙给叶少宁打电话。
叶少宁扶着陶妈妈上了楼,陶江海好象也病了,拽着陶妈妈的手,脸色灰白,不太走得上前,叶少宁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去帮他一把。
爸妈真的老了,陶涛闭了闭眼,叹道。
欧阳医生是个个子不高的瘦小老头,他看了看陶妈妈的舌苔、眼白、唇色,还有指甲,笑道:“不算很严重!”开了单子,让陶妈妈去做心脏CT。
陶涛拿了单子要去缴费,叶少宁抢过,“你坐下休息会儿,我和陶叔带阿姨去。”
陶妈妈听了欧阳医生的话,整个人奇特地安静了下来,陶江海也恢复了正常。陶涛看看他们,感到身子发软,没有客气,点了点头。
欧阳医生有独立的办公室,不对外看诊,没有人进进出出,显得特别安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幅老花镜戴上,看了看陶涛,笑道:“真看不出来,你清清秀秀的,居然能把那浪子给拿下。”
“什么?”
“他不让我多说的,我可不要他恨我。小陶,你妈妈是不是不爱运动?”
“她最爱的运动就是和大妈大婶们搓几圈麻将。”陶涛苦笑,“逛个街都喘个不停。欧阳医生,我妈要不要做手术?”
欧阳从镜片上方直直地地看着她,好半天,才扶了扶眼镜,“希望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等CT出来再下结论。”
“很严重?”陶涛轻抽一口气。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病患,这样的结果很平常。常年累月的发病、吃药,心脏已经慢慢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再加上你妈妈太过安静,营养过好,血液的浓度加厚,循环缓慢,心脏四周有几根血管被堵住了,所以现在发病的频率加大。”
陶涛腿软得都站不起来,小脸苍白如雪。“那……那有救吗?”
欧阳医生淡淡一笑,“动手术呀!不过在这之前,先要让血液稀释,让体质增强点,然后把堵住的血管打通,注意调节身体,再活过二十年应该没问题。但切记,情绪不能太过波动。我先给你妈妈开点药调理,新年一过,我安排她做手术。”
“好的,好的!”陶涛悬在半空中的一颗石头这才轻轻卸载下来,鼻子直发酸,忍不住喜极而泣。
陶妈妈做好了CT,因为欧阳医生的面子,片子很快就出来,他看了看,又让陶妈妈去验血、做心电图,然后还让护士准备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监督器绑在陶妈妈身上。
叶少宁不知从哪借来了把轮椅,让陶妈妈坐着,上上下下的检查,倒是省力不少。陶涛把医生的话转述给陶江海,陶江海抓着陶妈妈的手,呵呵乐得象傻子。
领了药出来,几个人同时都舒了口气。陶江海要去酒店吃大餐表示庆祝,“爸,妈妈以后要多吃点素才好,医生说的。”
“知道,我是想请少宁呀!今天楼上楼下,可是辛苦他了。”
“陶叔,我倒是一直很怀念陶叔做的基围虾。”叶少宁拉开车门,飞快地瞟了眼陶涛,“小涛也爱吃的。”
陶江海激动地一拍大腿,“这有啥难的,叔今天就给你做。走,咱们回家庆祝也一样。”
陶涛皱着眉,拿出手机看时间,头探进车内,没有上车,“叶少宁,麻烦你帮我把爸妈送回家,我赶着去上班。”
“都到吃饭的时候,不是请假了吗,吃完再去。”陶江海说。
“公司好象有急事。”左修然连着发了几条短信,都只有一句话:“检查结果怎样?速回!”
“那我先送你去公司?”叶少宁朝后看看,准备调转方向。
“不用了,这里打车很方便。叶少宁,我改天专程向你致谢。”陶涛俏皮地抱着陶妈妈,亲了亲脸腮,笑着关下车门。
“等下。”叶少宁突然从车上下来,跑到路边的一个热饮店,买了杯奶茶,“你嘴唇都干了,喝点解解渴,也垫下底,到公司还有一会呢!”
“叶少宁,你为什么不是我爸妈的儿子呢?”陶涛捧着热呼呼的奶茶,噘着嘴问。
“你说呢?”叶少宁闭了下眼,“打车时往路边站站,不要走到马路中间。”
陶涛点点头,看着车子开远,这才转身。
赶到公司,正是用餐高峰时。陶涛急匆匆跑到办公室,左修然不在,她又跑向餐厅,黑压压的人头耸动,就是找不着左修然那颗。
肩头上被人轻轻一拍,她回过头,左修然和亚伦站在身后。“左老师,我回来了。”她忙笑道。
“说是请假两小时,现在几点啦!”左修然漫不经心地歪歪嘴角,领先往里端的小餐厅走去。
“左老师,你小点声!”陶涛羞窘地冲纷纷看过来的同事干干地笑着。
“敢做还不让说?哼,连个电话都没有。”
“你让速回,我这不是立刻就回来了。”
左修然猛地转过身,浑晦的视线将她看了半晌,“我们还真是没有一点默契。不说了,晚上加班,把早晨旷工的时间补回来。”
陶涛立在原地,叹气,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论不清的无奈。
“一块去吃饭。”亚伦神士似的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左修然摇下手,微微扬眉,“别理她,她现在乐都乐饱了。”在众人仰慕的视线里,优雅地转身。
“小涛,在忙吗?”华烨的电话在下午的时候,再次打了过来,不知是算昨天还是今天的任务。左修然在讲台上讲课,陶涛捂着手机,猫着腰出了车间。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在工地上,这边在下大雪,很冷。来了许多公安和城建局的人,拆迁条件又放宽了下,但工作还是不好做。我后天回来,你还住在爸妈家?”
“是的。哦,华烨,谢谢你!”
“谢什么?”华烨象是感冒了,鼻音很重。
“今天欧阳医生替妈妈检查过了,情况还好,安排新年后做手术。”
华烨有好半晌没有说话。
“爸爸说要好好地向他表示感谢,他是为了妈妈,特地从国外回来的。感谢的事到时可能还要麻烦你。”
“小涛,”华烨苦涩地笑了笑,“我们是外人吗?讲得这样疏离。”
不是外人,可是也不象亲人。妈妈说爸爸心里面一直有一个女人,可是今天她看到爸爸为妈妈的病情紧张到失控的样乎,知道那个女人只是镜花水月罢了,妈妈才是爸爸真真实实的爱。夫妻几十年,可能不会肉麻地说情话,做浪漫的事,但是在风雨来临之时,他们却是会紧紧地抱在一起的。
许沐歌不是华烨的镜花水月。
华烨在海岸线超市那放松自如的样子,象刀一样刻在她心底,她怎么抹也抹不去。
第五十四章,礼物
又是一天过去了。
陶涛揉揉眼睛,走出电梯,通往地下停车场有一个露天的过道,不知怎么灯坏了,黑漆漆一团,她抬起眼,只觉得满天的星斗忽明忽暗地环绕着自己,遥远的夜空在月色中通体透明,靛蓝,深沉。
冬天虽然很冷,但陶涛喜欢。象在这样的冬夜,和杜晶手挽着手一起在街边的大排档吃碗菜面,或者是碗热腾腾的小馄饨,连汤都喝个干净,再沿着街走个几站路帮助消化。
傻傻的,却快快乐乐。
杜晶现在远在遥远的巴黎喝牛奶、吃面包,她在这吹着北风,那种无忧无虑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坏丫头,也没个音讯,只顾自己逍遥。陶涛咕哝着,呵出一口热气。寂静的停车场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听着有点心悸。她回头看看,左修然让她先下去等着,他和亚伦说点事,马上下来。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每一天都过得忐忑不安。陶涛都习惯到了晚上,静下心来把一天的事好好回想一下。
今天,妈妈的病情算是有了个底,后面就是督促她调理、吃药,然后准备手术,有欧阳医生,她不要再担心了。没有见到许沐歌,也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工作上,因为有安装基础设备的预热,主设备安装起来非常顺利,左修然的培训工作自然轻松多了。亚伦把前面一些不好解决的遗留问题,与左修然共同研究,一并解决,明天,他准备回北京,与常务副总一行同程。
所以,今天真是难得平安的一天,应该早点回家,泡个澡,和爸妈一起吃饭,早点上床,养足精神,迎接未可知的明天。
她却加班加到九点,公司不供应晚餐,打电话给快餐店送了几盒盒饭。饭送到公司,都凉了,饭粒又冷又硬,难以下咽。她没吃几口,现在又感到饿了。
陶涛又一次回头,总算看到左修然挺拔的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亚伦呢?”
“坐出租车去酒店参加宴会去了,曾总今晚为他和总公司的人送行。”
他按了下声控钥匙,车锁咔地一声开了,他跨进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你怎么没去?”她坐了进来。
“懒得与他们打哈哈,烦。”
车乎一路疾驰出了公司,这个时间,青台的交通是很良好的,左修然的车开得飞快,在车阵之中左右穿梭。
“前面的十字路口向左拐,让我在路边下车,我从里面的一条小路穿过去,就到桂林路了。”陶涛说。
左修然的车速丝毫未减,绿灯一亮,呼地一下直接往前开去。“你又要带我去哪?我今天身上哪儿都疼,我可不要去做运动。”
他偏转身子,细细地盯着她的脸,嘴角边仍旧噙着一丝笑意,“那我们做别的。”
“左老师,”陶涛又叹气了,从曾智华和她谈过话之后,她与他之间的尺度没扩大,反而象越来越近了,雪夜散步,一同健身,现在又挤在一辆车里,不知开往哪个站台。“时间真的有点晚了。”她委婉而又含蓄地提醒。
“你也看到了,主设备安装这么顺利,我说不定可以提前回总公司呢,以后想看见我很难哦!不珍惜我们现在相处的时光吗?”他微微扬了扬眉,唇边的笑意在那一瞬间有些温柔的意味。
她再说什么,似乎就有些冷血。这二个多月,他对她照顾也很多。她舍命陪君子!
他把车停在一家个体户的西餐厅前,下车时,替她拿着包包。
“我自己拿!”动作太过亲密而又随意,她觉得不好。
“晚上抢包包的小偷很多,我拿着安全。进去吧,我也没吃饱。”
西餐店,地方小小的,取名叫红房子。两人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汤、沙津和主食。“你有很久没去陶吧了!”左修然说道。
陶涛一愣,上次好象还是和左修然一同去过的。“这一阵子比较忙,做陶艺需要心静。”
“我到去过一次,帮你做了件礼物。”没看到他从车里拿下来,他手里突然多了个牛皮纸袋。“这东西要是用丝带、彩纸包着,会怪怪的。”
“现在可以看吗?”她不知道他为啥平白无故地送她礼物,可是看着不象很名贵,便淡然谢了接过。
“嗯!”
是个白瓷的椭圆形盒子,一边画着一条有着长长尾巴的鱼,一边是一根弯挂着的钓竿,样子很精陋,比上一次做的那个水壶精致多了,居然还有一个盖子,只是不太合缝。
“挺可爱呀!这个是用来放烟灰的吗?”陶涛很高兴,握在手中,左看右看。
左修然停止了吃蒜蓉面包,“你都什么眼光呀!”
“不然还能干吗?”
左修然翻了下眼睛,“算了,我送佛送到西,一会给你配全了。”
结账出来,他带着她来到了一家手工皂店。皂的香味和木质柜台让人觉得很舒服,悬挂的水晶灯光柔柔地洒在锃亮的台面上。
“小姐,你的皮肤这么好,用一款甜杏仁的婴儿皂就行了,非常温和,纯天然的植物精油,不添加合成物质,绝对不会让肌肤洗完后干涩,冬天用最好。如果是夏天,这款红酒皂也很好。”店员微笑地从柜台里面拿出两块皂放在两人面前。
“好香啊!”陶涛取出一块凑到鼻前闻了闻,感觉通体都被一股清香浸透了。她在超市的洗漱用品柜,看到这样那样的香皂,包装得漂漂亮亮的搁在货架上。不过,她从来不买。洗脸用洗面奶,洗澡是沐浴露,洗衣有洗衣液、柔软剂,好象没机会用到香皂。
她不知道还有手工皂这种东西,名字也这么的好听,一下子就给人一种强烈的购买欲望。
“味道是不错,不过不知起泡度怎样?”左修然也凑过来闻了下。
“放心好了,我们的手工冷制皂加入珍贵油脂和天然精油,绝对不会有合成活性洁面剂,起泡力都非常强。”
“这个我不怀疑,大部分油脂都会起泡的。但脸上的事情真的不能凑合,要感受到泡泡才能确切知道行不行。有试用品吗?”左修然笑笑。
“左老师……”陶涛轻轻地抽气,崇拜地看着他,高山仰止啊!
“我很博学。”他得意地挑挑眉。
但她接下去一句话让他的脸一下绿了,“女朋友交多了,原来也能积累生活经验。”
“我有一个生活得很精致的妈妈好不好?”恼火地敲了下她的脑门,真不是一般的笨。
“你妈妈声音很好听,人一定也长得美吧!”
“答案不就在你面前吗?”他转过身,昂起下巴。
她捂住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店员取来一块试用皂,让陶涛伸出手,沾了点水,轻轻地擦了几下香皂,左修然看似很满意,“好吧,就这块。”
陶涛想付款,他按住她的手,打开白瓷的盒子,把香皂放了进去,盖上盖子。
“是香皂盒!”陶涛瞪大眼。
“如果不放香皂,也可以给你放放发卡、耳环和一些小饰品,作用很大,所以要好好地爱惜。嗯?”他拉着她出了店,向回走去。
她笑,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谢谢左老师,可是你为什么突然送给我这个?”
“为了让你记住我呀!笨!这么开心,还问为什么,我现在说不送,你肯还吗?”
陶涛忙不迭把盒子装进包包,“我是收过一些礼物,可是没收过这么珍贵的,不是指它的价值,而是指它的意义。”
“哦,它有什么意义?”漆黑的眼眸深如夜海。
“就是……呵呵,这是左老师的心血呀,很特别。”她声音渐渐低下来,在他的视线里,涨红了脸。
左修然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出神片刻,突然就把她拥入怀里,只是怀,不是抱,因为她僵硬地垂着双臂,整个人都呆了。
“陶涛,”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搁在她肩上,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和你说几件事,你要认真地听。”
“好!”她象被催眠了一般,机械地点下头。
他慢慢地将手往上一挪,紧紧地捂住她的两只耳朵,世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看到他嘴巴微张,嘴唇上下起伏着。
她惊诧地瞪大眼,从他的唇形上,依稀辨出他一直在重复着“我……我……你……你……”
她被他郑重而又严肃的神情震慑住了。
他说了很久,才松开了双手,耳朵得到了解放,马路上杂乱的声音灌了进来,一时间有点耳鸣。
“你接受吗?”他问。
“什么?”耳朵里嗡嗡的,她蹙着眉。
“你没有反对,我就当你是接受了。好了,现在没事了,我送你回家。哇,今夜的月色真美。明晚车间联欢,你知道吗?”
“车间主任通知我了。左老师,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不喜欢重复。”
“可是你捂着我耳朵,我没听清。”
“那你为什么没抗议?这说明你听见了,也同意了。”他含笑瞥了她一眼。
她张大嘴,痴呆般看着他。
他到底对她讲了什么?
第五十五章,唯一
今夜。
火车咔答咔答放慢了速度,仿佛喘气般呼地一声停下了。这是一个小站,站台上导车员穿着厚厚的军大衣,举起旗子的手僵硬如木偶。没人下车,上车的到有几个,提着大包小包。车厢里倒是不冷,暖气很足,门上窗上凝结了密密的小水珠,看着外面象雾蒙蒙的,华烨眯起眼,也没看出站名。
还没到春运,火车票就已一票难求。本来是订的后天的动车组的火车票,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还算顺利,他便提前回青台了。邹秘书在车站耗了半天,只买到两张慢车票。
火车呼噜呼噜地又开了。
刚过九点,还没到休息时间,车厢里来自不同地方的旅客聊得正欢,广播里还在播放歌曲。
华烨从不听流行歌曲,此时,他恰巧站在走道上,头顶上方就是广播。那歌声不受控制地灌进了他的耳内,听着,他居然觉得这首歌很不错。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
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天老地荒
需要多勇敢……”
“华律师,”邹秘书从车厢里走出来,把手机递给他,“刚刚响了两下,等我接时,已经挂了,我看了下号码,是欧阳经理的。”
“我下午给他打电话,他正在开会,说晚上回给我,没事,我一会再打过去好了。邹秘书,这歌叫什么名?”华烨接过手机,朝广播看了下。
邹秘书嘴角象痉挛一般,抽搐了几下,“呵,华律师你降低品位喽!这是《爱情呼叫转移》里的主题曲《爱情转移》,香港天王陈奕迅唱的,很红。我有他的CD,回公司后送给你听听。”
“不要了。”华烨拧拧眉,转向车门,淡淡的顶灯投在他的身后,形成一道修长的影子。
爱情转移,如果爱情能随便转移,那还叫爱情吗?
“华律师,你没吃晚饭,要不要去餐车吃点?现在有夜宵供应的。”
他摇摇头,“你先去睡吧,天亮才能到青台呢!这次你辛苦了。”
邹秘书挠下头,呵呵地笑,“和华律师比,我不敢说辛苦。你都好几夜没怎么睡了,华律师,我们以后可不可以不接这么远又很棘手的事务,我们事务所在青台很有名气的。”
“律师都喜欢接钱多又好解决的事务,但我们不能看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