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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卉看了他一眼,诡异一笑,仅仅旁边挪了一丁点距离。
“卉儿!”
楚泽衣责备道,喘息渐渐急促,额头渗出层层的细密汗水,身上的皮肤也变得异常滚烫。却见叶卉始终亲吻那里,不曾移动,急得他火烧火燎,体内弹起一道道火焰,冲击他的脑部,挑战他的精神意志。
“小妖精!”楚泽衣咬着牙骂了一声,发出灵力挣开飞天索,翻了个身,将叶卉压在身底下。
“你说话不算数,算什么师父?”叶卉不甘心地挣扎。
“不算数又怎样,谁叫我是师父,你是徒弟,永远改变不了,你这辈子就认命吧!”
“嗯!师父,你轻点……”叶卉蹙眉道。
“叫夫君!”
嗯,夫君!”叶卉应了一声。过了许久,叶卉呻吟了几声,身子一阵抖动。目光迷乱地望着上面的男人,嘴唇附在他耳边道:“师父,卉儿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卉儿,卉儿!”楚泽衣一听她的表白,突地脸色涨红,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过了几日,莲息夫人回到洞府,神情郁郁不乐,见到二人也不爱说话的样子。
叶卉觉得诧异,问她道:“奶奶,你怎么了?”
莲息夫人看她一眼,道:“小倩死了,白娘子也死了,小青也死了。”过了一会儿,又怒气冲冲道:“那个法海真是可恶,待老身找到那个秃驴非杀了他不可。”
叶卉方知道她又看了电影《青蛇》,不由傻眼了,道:“可是奶奶,那是假的,是演戏啊!”
“就算演戏,那故事的本身呢,是哪来的?”
“故事倒是几百年前人们口头传说下来的,不过……”
“既然是传说,就说明真有其事,老身一定要找到那个叫法海的秃驴杀了他。”莲息夫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晕,这也太入戏了吧!
曾经有人说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就要像小孩子一样地要哄着才行。看来一点不假,四万年的老小孩啊。
叶卉此时只能祈祷这个世界不要有叫法海的和尚,不然可真是冤枉死了。
“你们在说什么?”楚泽衣莫名其妙。
“没事,奶奶看了几场戏,戏里面有个和尚忒坏了,是吧奶奶?”
莲息夫人点点头,想起戏里的结局,神色间破为不乐。楚泽衣哪心思管这种没用的小事,向莲息夫人施了一礼,把叶卉中了麻药和媚药的事情说了。
莲息夫人听到在叶卉在梦回山谷出事,想到自己答应楚泽衣帮忙照顾叶卉,却偷着跑去玩电脑,觉得很不好意思。给叶卉把了把脉,道:“她是中了无叶果的毒药,没有大事,等过了两个月药力散了就能恢复灵力,不必担心。”
“无叶果?”楚泽衣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梦回山的悬崖峭壁上长得一种果树,从来不长叶子,十年开一次花,开花时只结几颗果子。果子的药力很猛,能令修士在很短的时间内失去灵力,不过只对金丹期以下管用,元婴期以上就不好使了,没多大用处。”莲息夫人耐心地给二人解释:“至于你说得媚药,那是平台男人专门给能力不行的妻子吃的,一次只能舔食一小点,吃多了则有血管爆裂的危险,不过看来丫头身上的媚药都解了,没多大事。”
楚泽衣听了那句吃多了则有血管爆裂的危险,想起叶卉当时的惨状,不免一阵后怕。
r》 两人又在洞府住了两个月,楚泽衣全心修炼。叶卉没事则看看金丹期的玉简,或者向莲息夫人请教功法,倒也过得充实。
两个月后;叶卉身上的灵力果然恢复了一部分,便向莲息夫人告辞,莲息夫人很是不舍,从此后洞府里又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她把水晶池的水装了一个玉瓶送给叶卉,嘱咐她用此水修炼可比得上他人进度的数十倍。叶卉打开那玉瓶一看,吃了一惊,别看瓶子很小,里面的水却有普通的水池的大小。
大春族长听说两人要走,派阿黄来送礼。叶卉打开礼盒看去,不过是一些梦回山特产的灵草,年份从几百年倒上千年的都有。她只是看了一眼,道声谢后就收起进了储物袋。千月界的灵草比这珍贵多了,只是她很久没进去,真有些想念。
梦回山生长的灵草很丰富,但修士们并不精于炼丹,修炼时大都生服。叶卉想了想,拿出几瓶高阶灵丹给大春族长作为回礼,烦请阿黄转送。
阿黄听说给师傅送灵丹高兴地不得了,她只从五年前引邪修入谷,便被罚面壁数载,前些日子才释放出来。现在转送这些丹药过去,师傅见到了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夸她几句。
阿黄觉得叶卉很投缘,临走前对她道:“你的男人长得是不错,身体很强壮,想来做那事时也卖力。但就是太严肃,不如我的那些男人温柔可爱,要不要考虑一下,赶明我给你两个过来,保证都是很出色的。”
叶卉脸色发红,呸了一声,道:“敢情都是你用过的,不想要了再转送给我,我就那么不值钱吗?”
“哦,原来你嫌弃他们不是处子,那也好办。只要你拿出几个灵石,姐姐我保证给你领来几个新鲜货。好好□一番,让你舒舒服服。”
叶卉突然觉得背后一道灵力刺得她遍体生寒,回过头去,只见几十米之外的楚泽衣凛然身影,眸光犀利地仿佛要吃了她。
阿黄还在那侃侃而谈,道:“要说玩男人姐姐我可有经验,这男人不能惯,一惯就坏了。你看你那男人就是惯坏了,才不听你的,姐姐我同情你,不过像这样不听话的男人大不了扔给他一张休书就是。只要女人有钱有本事,男人多地是。妹妹长得好,又是金丹期,只要勾勾手指头,那男人还不是一群一群地……啊……”
阿黄被一道灵力扔出几百米之外,身子在地上弄上滚了几滚,不知是死是活。
“师父你把她弄死
了,只怕影响不太好。”叶卉担心地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身影。
“放心,死不了,不过要躺上大半年。”楚泽衣冷冷地道。
叶卉只能叹息,元婴修士生气,后果很严重。
两人登上彩云坞向西飞去,他们来的时候是向东飞,回去自然要向西飞。来梦回山时用了几个月的时间,那是因为要打听路程。
现在不必了,只用了一个多月就飞到海底通道。在海底通道又飞了两个多月,来到极北之地的妖界。
只见蓝天下,一片白茫茫的万里冰海,一眼望不到头。
☆、第六十四章 再去妖界
他们坐在彩云坞上;向南飞去,眼见脚下浑然一色的雪白,叶卉一阵感慨。在平台呆了五年,加上来回的路程;他们离开天穹竟有六年时间了。
走的时候;听妖族的元婴修士说起仙魔大战已经爆发;不知六年过去,情况如何;可有结束?各大派伤亡怎样,天清门损失可严重。
“卉儿;灵力全部恢复了吗?”身旁传来楚泽衣的声音。
废话,不恢复她哪能抵御极北之地的寒冷;再说前几天不是问过了,她的师父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
“师父,我发现你越来越罗嗦,是不是北地的严寒让你大脑暂时短路?”叶卉一时不查用上了前世的词汇。
楚泽衣对她经常说出一些奇怪的话已是习惯,虽然不理解什么叫短路,但也明白不是好话,用指头弹了她一下额头,道:“我可是你师父,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吗?”
叶卉捂着额头揉了一下,蹙眉道:“真的不知道,可能师父脑子太笨没教好。”
“还敢说!”楚泽衣的手指又弹过来。叶卉见状赶紧扑到他的怀里,耍娇道:“师父,弟子错了,再不敢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楚泽衣点点她的鼻尖,一脸的宠溺。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去黑云城,那是通往大昆弥的要道。”
叶卉以前听他提起过黑云城,城南面是修仙界,城西面是魔界,城北面是妖界。因为位于三界的三角地带,商贸发达,市井繁荣兴盛,是一个很大的城池。
“可是师父,我比较想去妖界。”叶卉赖在他的身上说道。楚泽衣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十分享受,在脸上亲了一下,道:“这是为何?”
“我跟你说过妖族皇后有一颗水灵珠吧?”见师父点头,她盈盈笑道:“我觉得那颗珠子不错,想借来玩玩。”说是借,其事就是抢,当然那么不文明的词汇她又是乖孩子不屑用的。
“不就是一颗珠子吗?为师给你弄来。”楚泽衣微笑道。他如今已是元婴期了,有幽冥神火在身,同阶修士无一是对手,就是元后修士也可与之一战。九奇神君可以用幽冥神火灭了白宇宫那样的一个大门派,他去妖族皇宫抢一颗珠子算什么?
“不要,我都是金丹修士了,那皇后才是筑基期,珠子我自己借,不劳烦师父,你在远处看着就好,不许动手。”叶卉
用眼神威胁他。什么都靠师父,那她也忒没用了。
“为师答应你,不过不可以用幽冥神火,现在还不到时候。”楚泽衣神情严肃道。
“为什么啊,师父都进阶元婴期了,不用再担心我的仙灵根被泄露,谁要是不怀好意就烧死他。”
楚泽衣眼神闪过一道严厉,道:“还是小心为妙,毕竟你现在只是金丹期,在强大的元婴修士面前还很弱小。”
叶卉不在乎道:“我怕谁啊,我是师父就是元婴修士,谁敢欺负我,让我师父揍扁他。再说了我现在有玉精灵护着,谁能知道我是仙灵根?”
“小心使得万年船,总之你记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准使用幽冥神火,就是使用也要保证万无一失,不留活口。”楚泽衣一脸的冷如冰霜,目光森严地说道。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居然不知不觉使出了灵压,强大的元婴修士法力刺得叶卉脸色煞白,脑子里面像有哨子在长鸣一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的疼痛。
楚泽衣一惊,忙收回灵压,抬起双手发出轻微灵力给她舒缓脑部的血流。
叶卉趴在他的怀里歇息了一会儿,很是委屈地道:“师父你吓死弟子了。”其实没有那么怕,这样做只想在他那里多得到一些的关爱。被他拥在怀里,轻言的安慰,是非常幸福而又温暖的。心头感叹,难怪前世的女人找男朋友都要找成熟稳重型。
楚泽衣道:“是为师不好,以后再不会了。”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个徒弟就算已进阶金丹,毕竟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孩子,自己的行为确实吓到她了。
两人向妖族飞去,一个多月后来到妖族的圣光城。不知道为什么护城大阵竟然启动了,远远望去,圣光城顶端如蒙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叶卉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分明没有护城大阵,只在妖族皇宫的有空中禁止。难道是战事吃紧吗?想到六年前逃出妖族的时候妖神天痕说得仙魔大战爆发,看来还没有结束。
两人由城门进入,守城门士兵对外来人士排查很严,但对商人网开一面。楚泽衣曾在千月界炼了很多灵丹拿出来,叶卉又储物袋拿出一些灵草,总算蒙混过关。
城里在戒严,到处是巡逻的士兵。不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差不多。
找了一家客栈住进去,楚泽衣找来伙计打听了一下。原来六年前仙魔大战确实爆发,如今非但没有结束,并有愈演愈烈趋势。
“妖神天痕当初没有说谎,仙魔大战真的爆发了,不知道天清门怎样?”叶卉有点担心,她移魂期间在天清门住过三年,还是很有感情的,再说天河神君也算是她的血缘父亲。
“天清门的那些元婴期老家伙们目光长远,各个都老狐狸,不管战事如何,首先会以保存实力为第一目的,不用担心他们。”楚泽衣安慰道。
由于战事吃紧,交通阻断,各种物资短缺,尤其是武器和丹药方面更是紧俏。妖族对商人大大放松了管制,各种税收全免,地位也有很大的提高。
虽然是战争期间,妖族对修仙界的人却并不歧视。他们对待战事一向以捡便宜为主,历次战争的合作伙伴也许是修仙界,也许是魔界,主要看战事结果而定。
楚泽衣坐在椅子上,抱住叶卉放在自己双腿上,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只大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揉搓。少女柔软的身体让他血流加快,哑声道:“卉儿,我们多久没做过那事了?”
他们从平台回来,只在海底通道取太乙石的时候,进入千月界后做过。然后都在赶路,路途寒冷,也没有心思做那事,至少叶卉是没有心思的。
叶卉感到身下有东西顶着她,故意道:“师父要办什么事,交代给弟子就是,不是常说有事弟子付其劳吗?”
“卉儿!”楚泽衣眼神露出责备。随即露出诡笑,将她的衣襟撩开,低头吻住她的胸部,一只大手伸进裙子里面探取。
“嗯,师父你……”叶卉娇喘着,双手扒住他的脖颈。
“要不要?”楚泽衣用满是氤氲地眸子盯着她。
还没等叶卉回话,只听得有人敲门声。叶卉吓了一跳,好像被捉奸在床一样,神色慌张的从楚泽衣身上跳下来。
叶卉打开门,楚泽衣眸光森冷的盯着进来的那人。
伙计战战兢兢的看了那个煞神一眼,把一张请柬递给叶卉,掉头便跑。妈呀,这个男人好可怕的气势,吓死他了。
叶卉见是妖皇莫言尊的请柬,道:“师父,这个妖皇消息真灵通,我们刚进城,他就知道了。”
她把请柬递给楚泽衣,哪知被他随手撇到地上。抱住叶卉就是一顿亲吻,叶卉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提醒他道:“师父,莫言尊的马车就在客栈外面等着呢。”
“别管他,我们先做上一次再说。”
楚
泽衣把叶卉翻过身,从后面拥住她,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裙子,却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继续下去的动作。叶卉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见他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诧异道:“师父,你傻了吗?”
“有元婴修士进入客栈。”楚泽衣苦笑道。
“什么?”叶卉神色一惊,要从他的怀里逃开。哪知楚泽衣抱紧了她,不让她走,安慰道:“不一定是找我们的,先做完了再说。要不,我们进千月界。”他忍了好久,再忍血管就爆开了。
“可是?”叶卉脸色有一丝惊慌,好像自己在做坏事一样。
忽的一阵敲门声传进来,叶卉急忙从他的怀里挣开,跑到一边去整理衣服。
楚泽衣打开门,进来的居然是妖神地邪。
地邪长得非常美,银衣银发,气质温文儒雅,宛如一道和煦春风般的温暖。他一进来就向叶卉温和的微笑:“小姑娘,六年没见可好,哦,居然进阶金丹期了,真是令人意外又惊喜,想必是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吧?”
叶卉刚刚被楚泽衣弄得胸部微微气喘还没有完全平稳,脸部潮红,眼神有几分迷离的色彩,全身萦绕着一种酥香眉骨的气息。看得地邪一阵阵眼晕,舍不得移开目光。
楚泽衣挡在叶卉的身前,眼神充满挑战的看地邪他。如果六年前,他还恐惧元婴修士,现在完全没必要。之所以敢和叶卉光明正大来到妖族,正是仗着绝对实力。他们有幽冥神火,叶卉有千月界,有恃无恐。
“楚道友,别来无恙,六年不见,进阶元婴了,可喜可贺。”地邪微微笑道。
“妖神大人来客栈有事?”楚泽衣问道,对他打断自己的好事很是恼火。
“没事,刚才在街上走走,突然感到有元婴修士进入城里,所以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是两位。”地邪回答,眼神却盯在楚泽衣后面的叶卉身上。
“哦,不是莫言尊让你来的?”叶卉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莫言尊,我再外面看见他的侍卫和马车了,他请你们入宫?”地邪转个圈绕过楚泽衣,跟叶卉说话。
“是啊,我们正要去呢。”
“你们来妖族有事?”地邪问,他可不相信他们经什么商。
叶卉羞涩地笑笑,道:“我上次看见贵族皇后有一件叫水灵珠的宝物很是喜欢,想借来玩玩,才来来妖界的。”她不
介意透漏消息给他,就算被妖族知道自己打算又如何,凭自己和师傅的能力照样能拿到水灵珠。
“原来是想要水灵珠,这简单,我去借来送你好了。”
“她能借给你,你们的关系很好?”叶卉问道。
“我借东西从来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拿了就走,有句话说得好叫不告而取,就是这样。”地邪微笑道。
呵呵,原来地邪和自己一样都是文明人,抢东西从来不说抢只说借。她甜笑着道:“不好,上次皇后把我推进寒碧潭,此仇不能不报,我也要把她推进去。”
“你要是把她推进寒碧潭,莫言尊会第一个感谢你。”地邪深知妖皇的心思才说这样话,又道:“不如我陪你去皇宫吧,也好有个照应。”
“好啊,师父我们快去吧!”叶卉甜甜一笑,拉着楚泽衣向门外走去。
还是他们上次乘坐的那辆豪华的金色马车,后面跟这一队英俊不凡的宫廷侍卫。楚泽衣把叶卉扶车厢,自己上去后,还没等地邪进来,他把车门用力一关,将地邪关在外面。
叶卉发笑道:“师父,你这样不太好吧,人家是主人,我们可是客人。”
楚泽衣冷着脸,把叶卉抱在腿上,照着她的臀部轻轻拍了一巴掌,道:“谁叫你对他笑了,还笑得那么甜,存心找打是不是?”
原来师父大人吃醋了,叶卉很是开心,搂住他的脖颈道:“师父,无论卉儿对谁笑,那都是假的,都不是出于真心。卉儿永远喜欢师父,心里只装着师父一个人,永远跟师父在一起,天荒地老,永不言弃。”
叶卉深知一个女人最大武器就是她的美丽,这种美丽可以一个男人为她生,也可以让一个男人为她死,甚至为她生不如死。她对那些比自己强大的高阶修仙者所秉持的就是这种道理,比如妖皇,比如地邪,比如千岩魔君。她自问自己没有那么大魅力让他们对自己情深意重,但至少不是敌对就满足了。但对楚泽衣则是实心实意,地久天长。
楚泽衣听得心花怒放,眼睛绽放光彩,低头就吻住她。吻了一会儿,叶卉觉得臀下不对劲,慌道:“师父,这里不行。”天啊,外面跟着一群侍卫,还有元婴修士,万一被他们得知,她丢不起这个脸。
楚泽衣叹了口气,放开了叶卉。
不多时到了皇宫,下了马车后需要走一段路程,侍卫告诉他们妖皇在最高
的六十层的主楼等着。
叶卉看了看身后的侍卫和近在咫尺妖神地邪,对楚泽衣传音道:“师父,我们是来皇宫偷东西,不是来赴宴,是不是该甩开他们偷偷溜走。”
楚泽衣看了身后地邪一眼,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