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天棒忽然道:“你叫我们来拿宝贝,可不是叫咱们来煮饭的啊?老不死的,你耍什么花样儿!”说着凶相毕露,李凤武看也不看他道:“宝贝等咱们吃饱饭再说,难道不行?反正我也跑不了。”
众无赖这时候一听见“饭”字,都流出三尺长的馋涎,哪还关心什么“宝贝”,都七嘴八舌的道:“老大,先弄饭吃吧?吃饱了饭看宝贝岂不是更加的有有劲儿,您说是不?”李天棒把适才多疑的小心思收起,说道:“好,听一次老不死的。先祭五脏庙。”
只见李凤武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走向大屋平台的右下角,用手一掰,一块石头移开,露出一条缝。他受伤之后,体力大减,竟无力搬开一块石头,便回头叫赵三过来搬开石头。
赵三乐颠颠的把石头一块块的搬开,只见里面露出一个五尺见方的大洞来。洞里放着几个袋子,只瘪了一半下去,显然里面有东西。另外还有铁锅、瓦罐和碗筷等物。赵三提了一袋出来,放在地上,打开一看说:“这是米,尽够咱们吃的了。”
众无赖大喜,胡三伸手入洞,把铁锅和碗筷都拿了出来。李凤武又走向平台左下角,叫赵三掀开一块石板,石板掀开之后便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洞来,众人细看,原来竟然是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水池。赵三跪在地上,捧起池水喝了一口,不禁大竖拇指,赞道:“甘冽可口,这可是正宗的岩渗山泉。”
此后李凤武就象变戏法的魔术师,指挥着赵三搬开一块或几块石头,就有数种生活用品蹦将出来。桌子、板凳、抹布;灶、火钳、柴禾一样不少,应有尽有。只瞧得李天棒和众无赖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众人心里都不自禁的疑问:“这是个什么地方?”
第二十一章 内讧
李凤武道:“你们先别问,一会儿吃饱了饭咱们再慢慢讲宝贝和关于这洞的来历。”众无赖见李凤武调大家的胃口,恨不得立时把饭煮好了,听李凤武海侃。胡三飞快的涮锅,淘米;陈四、钱五一个劈柴,一个生火,忙得不亦乐乎。赵三、王六则找到抹布,把桌子板凳都擦得干干净净。众无赖平时无所事事,但这时却都勤快得让人大跌眼镜。只有李天棒一个人翘着二郞腿,坐在一张木凳上,狐疑的瞧着老头。
很快一大锅香喷喷的白米饭做好了,胡三拿起大碗便开始盛饭,先给李天棒盛了一碗,算是孝敬老大。看在李天棒心情不错的情况下,便接着给李凤武盛了一大碗端了过去。
胡三盛完自己的,众无赖早已迫不及待,便各自拿起饭勺狠狠盛了一碗,都翻了冒儿了。陈四却是炒菜的高手,这时又炒了两大碗油炸花生米,端上桌来。
众无赖围着桌子团团坐定,就拿花生米儿当菜,放开两排牙齿,胡吃海塞,片刻之间,如风卷残云,一大碗米饭便下了肚儿。好象根本没经过咀嚼,直接倒进了喉咙一般。众无赖都是年轻力壮的角色,直吃到第三碗饭,才慢了下来。
李凤武早已用完饭菜,坐在旁边看这李天棒和无赖们吃得差点打起架来,说道:“瞧瞧你们,大好的身板儿,大好的胃口,怎么就不做些正经事?”
李天棒放了筷子道:“老东西,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教训了?别忘了,一会儿得给我宝贝。”赵三道:“老大,你着什么急嘛?还是先讲这洞的来历好了。”
李天棒一拍桌子,骂道:“你他妈的,谁是老大?轮得着你来教训我么?”赵三吓得一口饭卡在在喉咙里,差点没咽死。
李凤武见李天棒又要生事,便紧接着说道:“这个洞就叫‘土匪洞’。五十年前,这里有一段时间好生兴旺,住了好几十个土匪。可土匪们没有干过正经的事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所以后来解放军为民除害,把土匪剿灭了,把洞封了。一直到七十年代,才又有人发现了这个洞,从此这洞就有人来了。”
李天棒问:“是谁发现这洞的?”李凤武道:“就是你爹。他发达也是因为这洞,他被枪毙也是因为这洞。”李天棒听李凤武这样说,有些不信,更有些气愤,停了筷子,嘴里含着饭骂道:“放你的狗屁,明明是你害死他的,你却说是这洞害死了他,老不死的胡说八道。”
李凤武自言自语似的道:“你爹当年也跟你一样,不学好,我打了他多少回。他后来一气之下,就跑到这座山上,发现了这个洞,从此就躲在这个洞里。偷窃抢劫、奸*女,那样他也没少干。最后就是在这个洞里被解放军抓住的。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到这个洞里来,就是为了劝你不要走你爹的老路,否则后悔莫及。”
李天棒听他说了半天,还是教训自己,勃然大怒,把碗“啪”地往桌子上一摔,瞪起一双牛眼骂道:“老子忍你半天了,你个老不死的。我爹不是你讨好那些当兵的报了信,怎么会被抓?好!以前的旧帐也不用提了,现在饭也吃完了,快把宝贝交出来吧!”说完,摊开一只贪婪的大手,伸到老头面前。
李凤武见事已至此,再瞒也瞒不过去了,心想:那姑娘已经安全了,我还怕什么?当下嘿嘿冷笑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老子骗你的。小兔崽子,本来我还指望着能教你学好,看来你是不可救药了!”
李天棒没想到老头竟然胆敢欺骗自己,而且装得煞有介事,气得三尸神暴跳,骂道:“老不死的!既然你活腻了,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今天就给老家伙送终!”
无赖们正在打饱嗝儿,都坐在凳子上心满意足的剔着牙齿,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一个人应声站起来。过了一会儿,仍然没有。仿佛只是听见了几声狗叫,根本不明这狗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至于这条狗竟然指挥起人来便更加的不可思议。
李天棒一见众人都不听他调遣,气得把桌子一掀,稀里哗啦声中,桌子四脚朝天,差点儿散架。碗儿筷儿、白米饭粒儿、花生米儿散了一地,“呯”“啪”乱响,一片狼藉。
见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李天棒一不作二不休,操起板凳就朝胡三砸了过去,胡三一见,吓得“妈呀!”一声,转身就逃。李天棒没打着人,又拾起地上的破碗向钱五掷了过去。
钱五一向逆来顺受,该忍的一直都忍了。这两天来本来就对李天棒越来越不满,这时候忍无可忍,深藏在心里的怒火终于象火山一般,突然喷发出来。他闪开飞来的破碗,操起板凳骂道:“我操你祖宗,你以为老子怕你么?老子忍你忍够了!
李天棒见钱五居然敢反抗,穷凶极恶的狞笑道:“行啊,钱五,你翅膀儿硬了,现在敢跟老子叫板了!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
钱五毫不畏惧的道:“老子是死是活管你鸟事?从今以后老子和你分道扬镳,你休想再管老子的事!”说完大摇大摆就往外走。
胡三和陈四等见两人公开决裂,都不知道该咋办好。李天棒见钱五说走就走,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骂道:“你他妈的吃了豹子胆了?想走?门都没有!今天老子不把你废了,老子叫你作爷爷!”说完,就向钱五冲了过去。
钱五见李天棒凶神恶煞一般冲来,抓起板凳,便向李天棒砸去,李天棒一闪身,左手抓住凳脚,右拳一拳打在钱五鼻子上,钱五被打得一阵眩晕,鼻血喷了出来。打架钱五哪里是李天棒的对手?
胡三他们几个吓得心惊胆战,没人敢劝架,更不用说上前将两人拆开。李天棒一招得手,便夺过木凳,往钱五身上狠砸,只听“喀嚓”一声,木凳碎成几块,钱五被砸倒在地,惨叫不止。
李天棒一脚踩住钱五,从边上拖过一张木凳,高高举起,对准了钱五的脑袋,眼看就要出人命。
胡三、赵三他们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想到钱五脑花儿喷出的惨象,都是不寒而栗,哪里还敢睁眼细瞧。
第二十二章 大奸大恶
忽然一根木棍从斜刺里倏地挥出,正打在李天棒手腕上,顿时将木凳打落。正是李凤武这老头救了钱五一命。胡三和陈四他们听见木凳掉在地上的声音,才敢睁开眼来,看见钱五一颗脑袋尚属完好无缺,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一半。
李天棒见老头又出来阻止自己处罚叛徒,勃然大怒,恨不得马上就把老头大卸八块。现在陈四等人在旁边吓得脸色苍白,已经帮不上忙了。他决定亲自动手,至少也要弄他个四肢不全,方才可消心头之气。
钱五胁骨被打断两根,躺在地上呻吟不止,陈四和胡三把赶紧把他从旁边拖开。至于这祖孙俩的生死决斗,众人都不想再管,让他们自己打去吧。心道:这爷爷和孙子说不定是哪辈子的冤家,所以闹到现在这样,咱们看看再说。
场上只见李天棒一只手操起木凳,一只手却握着一把火钳。老头单脚而立,另一只伤腿轻点地上,不敢着力。手中一支长棍斜指李天棒,不住颤动。祖孙俩上演了一场生死大战。
本来如果李凤武身上无伤,就有十个李天棒要跟老头过招,也只有满地找牙的份儿。但自从被众无赖用流氓手段打成重伤之后,老头右脚已经不能支撑身体,拄着棍子慢慢走还行,哪里还能进行翻翻滚滚的打斗?因此他决定以静制动。
李天棒则一手拿着木凳,一手拿着火钳,好象西方的骑士,不过只能叫做“流氓骑士”;又象长着大螯的蝎子,在四周窜动游走,寻找老头防守薄弱之处,寻机下手。他挺聪明,知道老头一腿算是废了,自己转着打,老头就很难防范。
老头也豁出去了,心想:今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李家列祖列宗就只能留一个人在这世上。因此手中长棍使得诡异绝伦,变幻莫测,对着李天棒头脸胸腹疾如暴风的又刺又劈。
李天棒举起木凳作为盾牌,“当当当”的一连挡下了老头十几记历害杀着,竟然毫发无伤。眼见老头额头冒汗,气喘吁吁,他狞笑道:“老不死的,你他妈的打够了没有?怎么也该轮到我啦!”这小子仗着有木凳护身,倏进倏出,不时地用火钳试探着进攻。老头几棒挥出都没打着他,反而差点失去平衡。
棍来钳往之中,老头动作越来越吃力,渐渐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李天棒反而是精神渐长,进攻节奏越来越快。在李天棒的狂攻猛袭之中,老头好似在惊涛骇浪里的小小帆船,一会儿处在峰尖,一会儿又落入浪底,随时都可能被洪涛大浪淹没。胡三他们只看得神魂俱摇,胆颤心惊。
忽然之间,老头身子一晃,一跤跌倒在地,李天棒大喜,正要猛扑过去,拿起火钳狠劈老头后背,忽然眼前一花,老头竟是着地滚进,用棍子直扫李天棒双腿。
李天棒完全不料老头会有奇招,双腿剧痛,如一截木桩般轰然摔倒在地,差点连刚吞进肚的花生米儿都摔了出来。变起须臾,众无赖忍不住齐声“啊哟!”“哦哟!”的惊呼。
谁也料不到李天棒一倒在地上,竟然也滚了起来,眨眼间已滚到老头身上。老头一棍打倒李天棒,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这时无法闪避,登时被李天棒压在身上,动掸不得。
要是在平时,老头这一棍极有可能打断李天棒一根腿骨,但是全身是伤,体力大减,这一棍只把李天棒打得一跤跌倒,却并没有取得更大的成果。
李天棒此时处于绝对优势,凶相毕露,众无赖只见他高高举起木凳,吓得全都闭上了眼睛。只听得“喀”地一声,老头一声惨呼,左腿被李天棒活活打断,晕死了过去。
李天棒见老头左腿已断,也就丢下木凳,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狞笑道:“他娘的老不死的,这回老子把你废喽!看你以后还能和我作对!”
众无赖见李天棒片刻之间接连打倒六亲之外和六亲之内的人,手段之残忍,神情之凶恶,不可一世,都吓得脸色惨白。却又不得不装着万分的佩服,都结结巴巴的恭维道:“老……老大,你……你真神勇!”“老大,你……天下无敌!”
李天棒若无其事的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儿,慢悠悠的道:“老子连亲爷爷都废了,以后你们还有谁敢不服?”
胡三和陈四他们都点头如捣蒜:“服,服!一百个心服口服!”过了一会儿,李天棒见老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叫陈四道:“你过去看看老家伙死了没有?”陈四过去一探鼻息,回头道:“还没有,还有点气儿!”
李天棒道:“你们几个把老不死的和钱五给我扛回去。老子现在一个人捉小妞儿去!”说完,扔掉半截烟头,头也不回,抬脚就走。
胡三他们张口结舌的看着李天棒大摇大摆的去了。空阔的内洞大厅里,地上钱五的痛苦呻吟和老头血污当场的惨象,让众人心有余悸。
第二十三章 改造坏思想
牛二护送余霜雪一直走出洞来,才发现这洞原来直通后山山崖之下。两人一路走走聊聊,倒也不寂寞。余霜雪停住脚步,说道:“你回去吧,我不要你送了。”牛二道:“那怎么成,老大吩咐的事,我不敢有违,否则回去,真有什么闪失,我小命难保。”
余霜雪见他对李天棒畏如蛇蝎,也就不再多说。牛二道:“我说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干嘛还要到处乱跑啊?你这真是‘诲淫诲盗’,也不要怪我原来对你有一些不敬的想法。”余霜雪嗔了他一眼,说道:“我看你年纪比我还小一些,怎么也学李天棒的样儿?你呀,以后叫我姐姐吧。”
牛二与余霜雪一熟络,思想上便渐渐发生了转变,由贪慕其玲珑剔透的美色转而敬佩其冰清玉洁的品质,竟然渐渐的连心里的念头也变得纯净了许多,久违的天良与天真逐渐回复。听余霜雪这样说,便道:“我今年刚满十九岁,你还真是我姐。不瞒你说,如果你真是我姐,我倒也就不会有那些想法了。”
余霜雪道:“那以后你叫我姐姐好了,我们做姐弟岂不是很好?”牛二道:“当然好,只是我一时还转不过弯来。除非你让我抱一下。”余霜雪脸一红,嗔道:“小鬼头儿,好吧。可不许得寸进尺哦。”
牛二道:“姐,你真不相信我啊,我跟李天棒根本就是两路人,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见余霜雪答应了他,便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余霜雪。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牛二闻到余霜雪身上淡淡的幽香,又感觉到她体软如酥,都不禁有些意醉神迷了。
半晌,牛二才放开余霜雪道:“姐,我现在才知道女人这样美,这样香。谢谢你信得过我,谢谢你让我第一次亲近女人。”余霜雪微笑道:“我看这些人中,就你年纪又小,人长相又老实。其实一直想把你当弟弟看呢。”
牛二道:“其实我一直想离开李天棒的,谁知他把我抓得牢牢的,要我给他上刀山,下油锅。姐,有你这样漂亮的姐姐,我牛二以后做什么事也不害怕了。”
余霜雪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弟弟的,只不过小的时候,被我父母丢了。以后再也没找着,他如果还活着的话,今年也该有十九岁了。”牛二道:“没关系,以后我帮你找,到时我们三姐弟岂不是更好?”
余霜雪道:“当然可以,我巴能不得呢。我是在家里和父亲吵了嘴,父亲一怒之下,把我赶了出来,还说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就临时住在城郊的破窑里。”牛二道:“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以后李天棒要再来找你的麻烦,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他。”
余霜雪笑逐颜开的道:“弟弟,姐姐今天能收你这样一个弟弟,真的开心得很呢。以后这个混蛋如果再欺侮你,姐姐也会想办法收拾他的。”姐弟俩相视一笑,都觉得生活之中早已失去的亲情又回到了身边,温馨而又甜蜜。
姐弟俩边走边聊,两人谈了很多,牛二说如果以后能脱离李天棒出来,一定和姐姐一起去闯天下。牛二一直把余霜雪送到郊外的破窑,便要跟她道别。
余霜雪道:“弟弟,你进来坐坐嘛,这么大半天了,你连水也没喝一口呢。我先去弄点米煮点粥,牛二道:“姐,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我帮你做。”两人这时真如亲姐弟一般,亲密无间。
余霜雪道:“弟弟,你帮我劈柴就行。”说完自己把仅剩的一点白米全都淘洗了,放入锅中,加了两瓢清水。这破窑被余霜雪以一个女孩所特有的本事收拾一番,却不显其破败,竟然收拾得十分整洁,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姐弟俩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边做饭一边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中,米粥已经煮好了。余霜雪从一个小坛里抓了些咸菜出来,说道:“弟弟,姐姐没有什么好的招待你,你就将就着对付一顿吧。”
牛二亲眼看见余霜雪把米袋里所有的米都煮了,听她这样一说,眼圈一红,道:“姐,你对弟弟这一份情意,弟弟永远会记在心里的。但今天米都煮完了,明天你怎么过啊?”
余霜雪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怕它作什么?明天我就去火车站捡点废品卖卖,混一顿不成问题。”
牛二红着眼道:“姐,你别骗我了,你看你这手,都快瘦得没肉了。我身上肉多,真想借点给你。”余霜雪道:“真是傻孩子说傻话呢。别担心姐姐了,先吃饭吧。”
牛二拼命歉让,说自己肉多,应该少吃点,正好减减肥,要让余霜雪多吃点儿。姐弟俩推来让去,最后眼圈儿都红了,蹲在地上,抱头放声大哭。
牛二泣道:“姐,我发誓以后一定努力,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只要能帮你的,牛二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了。”余霜雪替牛二擦干泪道:“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出人头地,姐姐等到那一天呢。姐姐也会努力的,我们姐弟俩要互相帮助才是。”两人互伤身世,抛下不少热泪。
牛二为了让余霜雪吃饱,只喝了半碗粥,余霜雪强迫他不得,只得罢了。姐弟俩说了半天互相安慰鼓励的话,这才洒泪而别。
牛二这大半日走了不少的路,本已走得脚膝酸软,而身体胖大,本就不适宜走远路。这时走不到两里路,就累得气喘吁吁。见前面是两条岔路,路边一块大石头,便坐在大石头上休息。
休息停当,正要重新上路,忽然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