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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两人五官形容、身材四肢,甚而衣着打扮,更是不妥当到了极处。实在让人无法不愕然失笑。
前面两人齐声道:“姓谢的,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又转头对侯四维道:“喂,黑面的老儿,你虽然跟这姓谢的讲了一些规矩,但在老子这里可作不得数。你赢了姓谢的便想去挑战九个小日本,咱们哥俩首先就不能答应,咱哥俩既然不答应,想必咱们一向佩服有加的‘鲁中双雄’也不能答应!”那长得奇形怪状的两人一齐道:“不错!咱们四人都不能答应!”
黑田见这四人出来挑战侯四维,将自己大大的贬损了一回,面上假装恼怒,心里却是一阵大喜,心道:“这四个家伙的功夫极高,四人一起上,看来这黑面老儿想过去就是难如登天了。嘿嘿,只要这黑面老儿一输,群雄自然无人再敢上来应战九名日本武道高手,中国武林便算是自己认输,到时我再据理力争,力保大家全身而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十七章 双拳敌四手
侯四维眼见四人一齐涌出场来,不禁心里怒气上涌,双手抱在胸前,睥睨围观众人,大有不可一世的气概,道:“你们四人就算一起上来,侯某又有何惧?!”群雄见他豪气干云的气势,都不禁心折。那四人齐声道:“黑面老儿大言不惭,视天下英雄如同无物,真是狂妄之极矣,可恶之极矣!”白面大汉又道:“你想咱们四人一齐上,天下间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就咱们兄弟二人也管够你受的了。”
侯四维向四人一抱拳道:“敢问四位尊姓大名?”前面两个汉子齐声道:“咱们俩是‘辽东二蛟’。”白脸的汉子道:“我叫贾真,”指着虬髯汉子道:“他叫孙泰。”两人向群雄一抱拳道:“幸会,幸会!”瘦高汉子道:“我是‘鲁中双雄’老大汪藻,”指着矮胖汉子道:“他是老二姚春。”两人也都向周围武林中人抱拳为礼。
侯四维道:“四位有什么主意?想怎样和侯某过招?”辽东道:“你先在咱们手底下走两回,如果咱们胜不了你,自然是‘鲁中双雄’两位高人来会会你了。难道你还想咱们四人一齐上?你这黑面老儿胡吹大气,有这么大能耐么?”
侯四维抱拳向群雄大声说道:“侯某斗胆问在座的英雄一句,如果侯某再打两场,赢了他们四位,有没有资格与九个小日本武士动手?如果有人认为比侯某更有资格,那么请下场来,和侯某比试一下轻功,再和适才跟侯某动过手的几个好朋友过过招,再来和侯某比试,赢了侯某自无异议,将这资格拱手相让。”
他这几句话一说,群雄都是暗自惭愧,心道:“这黑面老儿已经打过几场,本事确实深不可测,场中无人能有他这等功力,咱们再这样刁难下去岂不是累垮了他,便宜了几个小日本?”只有“四大聪明人”脑子里兀自在想:“这黑面老儿要让我跟他比轻功那我们决计是不成的,但倘若跟他比穿针那可就大有希望了。”这四人心里虽然这样想,却也不敢公然再向这侯四维挑战,自己四人已然惨败,何足言勇?
黑田见这黑面老儿功夫极棒,辩才也是不俗,眼下情势,不容他另生枝节,只得静观其变。
群雄心下各自惭愧,七嘴八舌的道:“侯老英雄,我们承认你只要赢了‘蛟东二蛟’和‘鲁中双雄’,就可以代表咱们中国武林跟小日本过招,你放心吧!”侯四维道:“此话当真?”群雄齐声道:“侯老英雄你放心,如果有人胆敢阻拦,咱们帮你揍他!”辽东和鲁中双雄四人也道:“咱们听大伙的,只要你一打二能赢两局,咱们绝无反悔,还甘愿为你保驾护航!”
侯四维道:“如此甚好。那就动手!”说罢便倏地扑向虬髯大汉孙泰,一拳直击过去。他知道这四人大是劲敌,不能跟四人耗斗下去,得来个速战速决。“辽东”见他说打就打,来得极快,慌忙应战。孙泰百忙中后退半步,侧身避开侯四维猛击过来的一拳,右掌横截,左拳向他脸上猛击。贾真也虎吼一声,绕到前面,看准时机,双拳一个“双龙出海”,侯四维背心猛击过来。
侯四维听得背后风声,并不回身招架,而是挺身前跃,略一低头便闪过了孙泰击来的左拳,身子一矮,孙泰右掌也就落空。侯四维顺势搂住了孙泰的腰,便要将孙泰扛起,孙泰不料他出此怪招,霎时间祸生肘腋,慌得手忙脚乱。贾真双拳打空,忽见两人如此怪状,不禁一愣,随即一脚踢向侯四维后背。孙泰正要猛挥胳膊肘狠砸侯四维头颈,却被他将身子一搂一带,转了个圈儿,贾真一脚正踹在孙泰后腰上,孙泰“唉哟”一声骂道:“贾老二,你他妈的不长眼睛?”双手抓住侯四维肩膀,右膝狠狠向他胸膛顶去。
贾真辩解道:“我打的是这黑面老儿,谁知……他妈的!”他就此心有顾忌,不敢放开手脚,唯恐一不小心招呼到孙泰的身上,坏了兄弟间的和气。心想打不过这黑面老儿倒没什么大的损失,大不了就是“辽东二蛟”技不如人,要是坏了兄弟感情,哪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将兄弟间的情义看得甚重,是以后来干脆只是在周围绕圈,瞧着两人缠斗,不再上前相助。侯四维见孙泰膝盖顶来,双手一架,一连挡住孙泰几次膝撞。孙泰大怒,双手掐住了侯四维的脖子,便欲猛力抓进,他在“鹰爪功”上着实浸淫了数年时间,功夫非同小可,眼见侯四维性命攸关,群雄都是大惊失色。
谁知忽然间孙泰象不小心抓到一块烧红的火炭,放手不迭,抱着右脚在地上“金鸡独立”式连连暴跳,口中哇哇直叫。群雄中有看得清楚的竟皆叹服这黑面老儿着实高妙,没看清楚的人却是愕然不解,心道:“难道这黑面老儿身上有刺?这虬髯汉子干么不拧断了他的脖子,反而抱脚大跳,以致错失良机?”
原来侯四维脖颈被抓,并不如何着慌,而是双手搂住孙泰的熊腰,右脚一脚踩在孙泰左脚脚趾上,他这一脚若踩的是石板,也可将石板踏作两块,孙泰如何抵受得住?故此疼得他张嘴直吸冷气,抱着脚蹦跳不迭。贾真眼见孙泰吃亏,戟指侯四维大骂:“黑面的老儿,你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招术?跟他妈小流氓打架差不多!”孙泰也骂道:“姓侯的,你踩老子的脚趾,老子一会儿也用这些阴损的招术对付你!”
侯四维道:“比武可没有不准踩脚趾这一说,咱们并非搏命,只要不使阴毒的招术就成。”群雄适才眼见他已然危急,踩脚趾确实是极妙的破解之法,也都出面调解。辽东二蛟见众人向着黑面的老儿,气得面色苍白,孙泰道:“既然大家认为踩脚趾是正大光明的事,那么掏裆、挖眼也是正当光明了?”侯四维道:“如果生命悬于一线,别无解救之法,也未尝不可。”群雄这时却响起一片嘘声,有的道:“咱们武林中人做事光明磊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怎么能入得正人法眼?这是街头小流氓打架的招式!”有的人道:“这黑面的老儿本身就是老流氓!哪里能让他代表咱们中国武林高手?”
黑田心里大喜,这时出来大声道:“不错,咱们习武之人,所为何事?不就在于仁义二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为义;谦让容忍,以德报怨,方是仁。姓侯的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当然只能算是输了。”侯四维冷冷的道:“各位同道,孙泰掐住侯某的脖子,如果侯某刚才不使此招术,难道就此让他掐断气不成?”群雄一时语塞,有的人强辩道:“你可以用双拳猛攻他双肋嘛。”有的道:“不对,他当时过于贴近孙泰,怎能攻他双肋?只能攻他后背,可是后背的确难以解脱当时的危险。”先前那一人顿时默然无声。
“神腿帮”的四大聪明人这时又钻了出来,大凑热闹。东海道:“这黑面老儿刚才有一句话大有问题。我是决计不肯说的了。”西湖道:“又没人叫你说,你这个‘决计不肯说的了’就是等于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南辕道:“大哥你可千万要说出来,咱们‘四大聪明人’可不能让人说成是‘四大臭虫’,这中间的轻重关节,你可不能视而不见。”北辙道:“三哥此言大是有理,比起大哥的故弄玄虚,准备脱裤子放屁之举来实是大相悬殊,高下立判。”
东海见三兄弟都拼命要自己赶紧说出来,一副眼巴巴的样子。正是意料中的事,这才得意洋洋的道:“这黑面老儿说‘难道就此让他掐断气不成’这句话便是大有问题。大家想一想,孙泰并没有将他掐断气,他怎么一定知道自己会被孙泰掐断气?”西湖道:“没错,除非再让孙泰试一试,看到底能不能将这黑面的老儿掐断了气,这样才能说‘难道就此让他掐断气不成’这句话。”南辕也道:“没错,大哥二哥见地大是高人一等,咱们‘四大聪明人’现在才算是名正言顺。”说罢,他兄弟四人哈哈大笑,眉飞色舞,自鸣得意。
只见那黑面老儿侯四维微微一笑,道:“那么刚才东海兄说‘我是决计不肯说的了’之后,西湖兄却说他‘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北辙道:“是啊,难道这也有问题?”侯四维道:“这时还没有问题,但后来东海兄却得意洋洋的说了出来,他这句‘我是决计不肯说的了’就大有问题了。大家想一想,他决计不说,怎地还是说了?说明东海兄思维混乱,糊涂之极。再者,他既然说了,西湖兄那句‘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也就不能成立,因为你们三位拼命叫他说出我哪句话说错了,这是有人让他说出来,所以不能说他‘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若要这句话成立,你们三位就不能拼命求他说出来我哪句话说错了。”
他见这四人胡纠蛮缠,便也就给他们来个乱七八糟,将几句话说得如同拗口令一般。这四人一时给他搅得晕头转向,如坠五里雾中,就此脑袋里乱成一团,再也作声不得。群雄见这黑面老儿居然将这四个聒噪不已的活宝整治得瞠目结舌,愕然相顾,都既是好笑,又是佩服。
“辽东二蛟”这时又围了上来道:“来,来!咱们再来见个高低!但咱们都不准踩脚趾,不准掏裆、挖眼、咬人。”侯四维笑道:“好啊,就依你们的也不妨,老夫跟这‘四大聪明人’斗了半天口舌,正好活动一下手脚。”
贾真道:“兄弟,这次我先上,你在旁边掠阵。只要一有机会,你就上前相助,将这黑面的老儿打倒了,今天就是咱‘辽东二蛟’扬名之时。”孙泰笑道:“哪是自然,一会儿咱俩使出咱们的‘蛟龙九式’,要打倒这个黑面老儿应该不是难事。”
两人互望一眼,贾真便即踊身上前,向侯四维冲来,奔了两步,身子忽然一斜,使出一招“翻天搅海”,左手撑在地上,连连向前弹动,双脚连环踢向侯四维下盘。群雄见他以单手支地,身子还能前进,两只脚却象剪刀一样向侯四维双腿攻到,又恰似一只恶蛟在水里奔突搅动,都是大声喝彩。喝彩声中,只见侯四维手忙脚乱的连连后退,狼狈不堪,但是高明的人都看出这黑面老儿大巧若拙,每一下后退都让开了贾真的攻势,两人就象配合好的舞伴,丝丝入扣。
贾真攻到尽处,已是强弩之末,大喝一声,左手支地,一个“鹞子翻身”跃身站起,双拳出雨点般向侯四维上盘砸去。侯四维左遮右挡,两手如眼镜蛇一般晃进晃出,有点象西洋搏击中的招术,贾真在他连消连打之下,招数尽数落空,反而得防备侯四维乘着空隙猛击过来的拳头,顿时大感艰难。孙泰眼见盟弟危急,一声不响,猛扑过来,双脚如飞踢击,侧面攻向侯四维后背。
侯四维听得背后风声,忽然蹲身一个扫膛腿,孙泰反映神速,连忙踮脚跳起,躲了开去。贾真趁机大肆反攻,右脚向上猛踢,直攻侯四维头面。维四维一侧身子,让开来腿,趁势切入,扛起他右腿,左脚却使劲在贾真左腿上一勾,右膀同时发力,将贾真扔得飞了出去。好个贾真,临危不惧,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双脚着地,晃了两晃,却并未跌倒,群雄见双方打到都是大声叫好。
孙泰大声道:“老二,‘蛟龙九式’!”贾真大声道:“好!”奔了过来,两人并肩向侯四维猛扑过来,贾真跃起在空中,一个燕子斜飞,右脚直踹侯四维头面;孙泰着地滚进,使开地趟腿法,让他上下不能兼顾。两人心念如一,动作化一。侯四维眼见两人拳脚及身,百忙中一个“燕子钻云”从间不容发的空隙钻了出去。
孙泰大叫道:“好!再看咱们这招‘二龙戏珠’怎么样?!”贾真心领神会,身子一落地,右腿即抬起,侧身连续侧踢侯四维胸腹,左腿作为支撑向前跃进,孙泰却是稳守门户,堵住了侯四维的退路。侯四维虽乱不慌,突发一脚,直踢贾真高抬的右腿,贾真身子失去重心,连忙翻身跃出。孙泰双拳猛击侯四维腰眼,虽无心取他性命,但下手也不能是搔痒,过于客气。
侯四维回脚之后并不落腿,直接转身踢向孙泰双拳,以一腿对孙泰双拳,快捷无伦,竟然比常人的手更为灵活,群雄见他这么高超的腿法,都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孙泰双拳疼如钻心,大怒之下,身子斜出,两腿向他腿上剪去。侯四维单脚起跳,纵出圈外,他轻功卓越,单腿纵跃,竟也不逊于常人双足超举。
贾真不待他站定,一个“饿蛟扑食”,双拳直取侯四维后背,侯四维一个筋斗翻将出去,跟着一个弹腿,径踢贾真小腿肚子。贾真识得历害,身子斜扑,躲了开去。孙泰接住侯四维,拳脚大开大合,招沉力重;侯四维轻灵飘逸,却也势疾力劲。两人拳脚呼呼作响,打了个难解难分。忽然侯四维虚晃一招,让开孙泰右腿斜踢,一个疾身踮步,扑向孙泰身侧,矮身一招“霸王扛鼎”,将孙泰右腿扛在肩上,肩膀双臂同时发力,孙泰“啊哟”一声大叫,登时从他头顶上飞了出去。
贾真连忙一个鱼跃,将孙泰抱住,两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腾起身来。侯四维料机在先,闪电般欺近,身子贴地铲进,双脚往两人脚下一剪,两人措手不及,哪里闪避得开?给他双脚一扫一勾,扑地倒了。两人红着脸爬起身来,如何还好意思再比下去?侯四维抱拳为礼道:“侯某侥幸,承让,承让!”
见“辽东二蛟”败下阵去,“鲁中双雄”双双大吼一声,跃入场中,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形貌差距之大,足以让人愕然失笑。最怪的是两人动作划一,配合居然甚是默契,更加让人忍俊不住。两人将侯四维围在当中,转了几个圈儿之后,身高瘦削的汪藻首先发难,一双长脚飞快地踹向侯四维胸腹,使的竟然是“鸳鸯连环腿”,群雄只见他两脚飞舞,好象有人拿着两只竹杆,拼命挥打这黑面老儿侯四维。
然而在汪藻的狂攻猛袭之中,侯四维却施展小巧的身法,时而如晴蜓点水,时而如燕子斜飞,轻灵飘逸,无论汪藻如何施为,就是打他不倒。矮胖的姚春绕到侯四维身后,象一只四四方的石墩,向他身后滚去。姚春挥拳踢脚,虽然脚短手短,却有另一项妙处。他每出一拳,每踢一脚,竟然是凝重如山,非等闲之辈所能抗衡;而其重心比常人低了何止一半?对方若要将他打倒,好比打一块四四方方的几百斤重的大石头,很难单凭一拳一腿奏功。因此姚春凭着自己身子低矮,重心何止比常人低了一半,沉实稳重,使出一路所向披靡的打法,直上直下,横冲直撞,向侯四维猛攻。
侯四维却象一条游滑的泥鳅,在两人的拳脚缝隙中钻来钻去。时而依靠快捷的身法还上一拳,踢还一腿;时而绕着两人飞奔,脚不点地一般。众人见他如此功夫,心里都是大为叹服。斗到酣处,三人拳脚都夹杂着劲风,呼呼着响,力量着实惊人。猛然间,汪藻改变策略,利用自己手长脚长的优势,倏进倏出,专事偷袭;姚春也相应变换战术,利用自己身子矮胖,重心低,不易摔倒的优点,稳扎稳打,步步逼近。两人以长补短,高下相宜,配合得天衣无缝,侯四维迭逢险招,渐渐陷入被动之中。群雄此时都对这姓侯的黑面老儿极是佩服,心里都盼着他得胜,眼见他守的多,攻的少,再打下去多半会输,但都是局外之人,不能相帮,不由得暗暗着急。
忽然间侯上维身法一变,不再与姚春纠缠打斗,瞅过空子,跃身贴近汪藻,使出近身搏斗的招术,在汪藻身边钻来钻去,如穿花蝴蝶一般。围观群雄不由的精神大振,都知道侯四维此举必有深意,获胜的希望大增。侯四维一贴身近战,汪藻的两只大长腿就基本派不上用场,只好充分利用双拳往侯四维身上招呼。好在他手臂的长度已超过侯四维的腿长,仍然颇有优势,但毕竟与适才情况大有悬殊。
侯四维凭借着灵巧多变的步法和快捷无伦的身法在他周围乱转,围着他拳打脚踢,汪藻差渐渐心里焦急,自己拳头无论怎样打去,总是差着一截,转得几个圈子下来,直感到头晕目眩。姚春身子矮胖,行动沉重迟缓,却也跟不上侯四维轻灵的身法,只得在边上等着侯四维转过来便是一拳,转过去又是一腿,但多半拳脚还未及其身,侯四维人影已失。侯四维将汪藻兜得数个圈子,汪藻只觉天旋地转,再也支持不住,只听得“呯”地一声,不待侯四维摔打,已然自己倒在地上。他身子长大,这一倒地身子直砸到了场边地上,吓得围观之人四闪跳开,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姚春见自己盟兄倒地,连忙跳出圈外,扶着他坐起身起来,汪藻道:“他奶奶的,你这黑面的老儿,好生难斗,转得老子眼也花了,唉哟,全身都摔痛啦!老子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转倒过,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群雄哈哈大笑。姚春也道:“侯老儿的功夫兄弟是口服心服的,咱们斗你不过,放你过去啦!”两人不再与侯四维缠斗,甘愿认输。
侯四维抱拳为礼道:“侯某侥幸胜了一招半式,让两位说笑了。”说完过去将汪藻搀扶了起来。三人不打不相识,一时间竟尔彼此钦仰,相互结交,不在话下。这时群雄中有不少人过来,纷纷和侯四维结识,有的又纷纷出主意,如何将九个日本武士打倒。
黑田眼见侯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