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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姣小声泣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罗堠摇摇头:“等我得到你爹的允可再说吧。”东方姣道:“不行,爹他是老古板。他非要你做出轰轰烈烈的大事业才肯答应呢。”罗堠道:“你相信我能做出轰轰烈烈的大事来么?”东方姣道:“我相信,你说什么话我都相信的。”罗堠很感激:“有你句话,罗堠为了妹妹死一百次也是值得的!”东方姣捂住他的嘴,轻轻的道:“我不准你说‘死’字。我还要和你白头偕老,为你生儿育女……”罗堠听她说到这里,眼里放出奇异的光芒,喃喃的道:“白头偕老,生儿育女……我罗堠也有妻子儿女,那该多好啊……要是没有小日本霸占中国,我们俩要白头偕老又有何难?”
东方姣道:“日本人想要霸占中国,也没那么容易。只要咱们中国人团结起来,日本人就只得乖乖的滚下海去。”说到这里,又道:“罗堠哥,你知道那个‘饭田一龙’是什么人吗?爹爹他们都对这个人很感兴趣。”罗堠本来想告诉她自己就是“饭田一龙”,但一想这又何必,少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岂不是更好。便喃喃的道:“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中国功夫还可以,打倒了七八个日本鬼子。”
东方姣道:“罗堠哥,你现在在做什么?”罗堠挠了挠头道:“我凭借钱开路打点,在日军参谋部里混日子。总要找个机会收拾日本人一下。”东方姣道:“那你就出去把这个‘饭田一龙’打倒就可以啦,爹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的。”罗堠不禁好笑,轻轻在东方姣脸上吻了一下,微笑道:“好,为了我的姣妹,我要打倒‘饭田一龙’!”东方姣紧紧地搂着罗堠,一时间满心欢喜和温柔。两人虽非新婚燕尔,但郎情妾意,不遑多让。直到后半夜,罗堠才给东方姣盖好被子,独自离开客店。
罗堠走后,东方姣却是彻夜难眠,心里想道:“罗堠哥真是至诚君子,坐怀不乱。爹叫我试探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想:“今生如能嫁给罗堠哥,我死也甘愿。”
罗堠再见东方姣,顿觉身上涌出百倍的精力,比自己数年来修练的内功似乎更加功效卓著。他接连几天闭门不出,在自己住的屋里勤练不缀。此时他的功夫可谓一日千里,与几个月前相比,已自大相悬殊。听冈村健三郎说近几日日军军部的武林高手便尽数前来,自己也象绷紧了的发条,只等日本人上来挑拨,便会一触即发。
第五十四章 客店喋血
东方赤等一干武林人士于第二天到了热河城中,找到了东方姣。听她说起罗堠曾经救过她,心里都是又惊又喜。众人四处打听,得知日本军部的武林高手近两天内便要到达,众人心想:咱们看准时机把这几个小日本的所谓武林高手全给宰了,先灭一灭小日本的威风再说。
众武林高手心想有罗堠作内应,倒也不如何着急,东方赤和众人都在客店耐心等待,到了晚间,众人无聊之下便聊天的聊天,吹牛的吹牛。更有四个人便开始打起了麻将,旁边围着的也有四五个人。正在酣战之中,下首一个叫王大彪的上了一次厕所,却久久不回。王大彪的师弟丁小虎便出去察看是怎么一回事。
丁小虎一去之后仍然便如石沉大海,众人这才心里着了急。一起涌出门来,来到厕所一看,大家只叫得一声“不好!”,惊得目瞪口呆,只见王大彪和丁小虎死在厕所里,身上各中了两只毒镖,东方赤拿过来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上面刻着“飞贼帮”三个小字。同行的纪秋山大怒,揪住东方赤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飞贼帮为什么要害死我‘神腿帮’的两名弟兄?”东方赤冷汗下来了,缓颜说道:“纪兄弟,你我相交多年,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么?光凭‘飞贼帮’一只飞镖便断定是我飞贼帮所为,岂不是有失公允?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好让我们武林门派互相残杀,他们好从中渔利。”
八卦门的好手莫枝山也道:“东方帮主说得有道理,这事看来蹊跷。咱们来得颇为秘密,怎会有人知道?”东方赤道:“有什么秘密,‘饭田一龙’打倒八个小日本的事半个中国都知道了。我猜可能是日本人干的好事。”莫枝山拍了一下手掌,恨恨的道:“肯定如此了,他们知道咱们武林中人一到这里必定闹事,因此来搞偷袭。”纪秋山下楼将客店老板揪了出来,喝道:“你这客店都住了些什么人?老子兄弟给人害死了两个,你不从实说来。老子捅你十几个透明窟窿。”客店老板吓得魂飞天外,赶紧拿来登记簿来查看,只见上面都是中国人的名姓,并没有任何异样。
众人又挨个盘问住在客店的人,闹得鸡飞狗跳,客店上上下下都有抱怨,却也不管了。终于有一个老头道:“我倒是看见一个黑衣人从厕所里钻了出来。当时也没太注意。连这人长什么模样也没看清。”纪秋山道:“人家来偷袭,当然蒙了面,便算是正对面撞见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东方赤道:“从现在开始,大家得步步小心。日本人忍术高手神出鬼没,极难对付。”纪秋山道:“哪可没准,说不定是罗堠那小子干的,他怕咱们来坏了他在日本军队里鬼混的好事,所以下手。”几个头脑简单的跟着随声附和。东方赤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如果怀疑是罗堠,怎么不怀疑是钱开路干的?”纪秋山道:“钱开路又不会武功,怎么会是他?”莫枝山道:“他不会武功,他可以给日本人报信,说我们到了啊。叫小日本来偷袭咱们,然后领取小日本的赏银。”
众人觉得有理,可又不知钱开路藏在哪里,大家正在焦头烂额之中,忽然有一个驻店的客人道:“你们所说的钱开路在日军后勤部里供职,专管为日军买萝卜青菜、鸡鸭鱼肉,我知道在哪儿,我带你们去!”纪秋山揪住那客人,提起来有半尺高,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日本人假装的?好带着咱们自投日本人的罗网?”那人给他提在手里,动掸不得,大声辩解道:“我叫姜小二,世世代代住在承德城外,以卖菜为生,经常卖菜给日本人,所以知道钱开路的事,不信你可以去查。”
纪秋山将他往地上重重地一放,骂道:“你奶奶的,卖菜给东洋鬼子吃就是不对。”姜小二给他一放,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却喃喃的辩解过不休,说没法不卖,不卖菜就要掉脑袋。纪秋山道:“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怕什么?”姜小二心里道:“你奶奶的,又不是掉你的脑袋,你当然不怕了。”不过嘴上也不敢跟他争执。纪秋山、东方赤和大家一起商量,决定分成两拔人,一拔人留在客店,护着东方姣,装殓两名死者,就近找地掩埋。另一拔八个人立即由姜小二带路一起去找钱开路。
日本驻卫团的后勤部就在城里,姜小二领着大家穿街过巷,走到一片开阔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大片房子道:“这就是后勤部,钱开路就住在左边的一间小房里。这是日本人的后勤重地,你们可不能大摇大摆的进去,得装成卖菜的农民。”纪秋山骂道:“他妈的小日本鬼子,防范得还挺好的。钱开路这王八蛋躲里面不出来还真是件难事了。”
莫枝山道:“这有何难?叫姜小二领路,我装着农民跟去,把钱开路揪了出来不就得了?”众人见他一边说,一边脱掉外面的紧身衣,只穿了一件青布褂子,莫枝山一不做二不休,让姜小二和他对换鞋子。两人重新穿戴一番一番,大家一瞧,莫枝山佝偻着腰,穿着一双草鞋,还真象老实巴交的农民,姜小二却穿着一双练功鞋,虽有点不伦不类,但姜小二面色腊黄,头发蓬松,一看绝不像练武之人,都大声叫好,称赞莫枝山会想办法。
众人便都躲在一旁,莫、姜二人径直走向日军的后勤部的大院,果然还未到后勤部大门便有巡逻的日军过来盘问一番。还行,看来姜小二平日里来这里送菜次数着实不少,日本人盘问一番就放二人过去了。两人进去不到半柱香功夫,一脸沮丧的出来,莫枝山骂道:“他妈的,钱开路这小子请假回老家啦!老子猜定是他发了财就逃啦,这个王八蛋龟孙子!”
第五十五章 鲁莽的报复
八个人碰了一鼻子灰,心想连日本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就死了两名弟兄,这个亏可就吃得太大啦!纪秋山仍押着姜小二回转客店,生怕这小子是日本奸细,一个不留神便给他逃了。姜小二叫苦连天,说本来还要回家挑菜的,这回可给你们扣在这里啦。纪秋山道:“这件事没查清之前,你就不能走。否则以后出了任何乱子我们都拿你是问。”姜小二道:“不过我的吃喝拉撒可得由你们负责。”纪秋山道:“没问题,让你白吃几天打什么紧?”姜小二这才不说话了。
八人回到客店,见客店再无意外发生,这才敢定了定心神。莫枝山道:“日本人杀我们两名弟兄,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今晚我单独去探探日本军营,趁机也干掉他两个。”神弓门的鲁海树也道:“算我一个!”跟着劈挂门的方峰洪、形意派的董开山也都自愿报名,要和莫枝山一起去探探小日本的底细。东方赤见众人都要去,自己如若不去,更加说不过去,便也表示愿意一同去看看。鲁海树道:“东方帮主去那就更妙不过了!大家一同也有个照应。”东方姣道:“你们不要去了,罗堠在军营里比你们什么都清楚。我去跟他联系就成了。”纪秋山喝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大家白走一趟。罗堠这小子说不定也脱不了干系。咱们还是别找他了。”东方赤道:“姣姣你说得倒容易,日本军营戒备森严,你一个大姑娘家,太过凶险,此事再也休提。”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难道坐在这里闭目等死?凶手倒底是不是日本人倒也难说,但日本人杀的中国人还少了么?说什么也要杀几个日本人出出心中这口恶气,也就决定晚间一同去探日本军营。到了晚间,东方赤、鲁海树、方峰洪、莫枝山、董开山等五人吃饱喝足,夜行衣劲身结束,带上飞镖、弹弓等暗器,小片的钢刀、匕首也都贴身藏好。一行人直往日本驻卫团所在地摸去,很远便见日本人的营房内探照灯亮如白昼,四处探射,五人趁着探照灯刚刚扫过,几个箭步迅速跃进,伏在了围墙之下。
鲁海树一纵身子,扒住围墙墙头,东方赤在下面用肩膀顶住他两只脚,使他空出双手好办事。鲁海树摸出弹弓,抽个空儿“啪”“啪”两声打灭了两只路灯,接着又打灭了几盏。片刻之间,警笛大作,日本人象被捅了的马蜂窝,四处窜了出来。趁着日本兵惊魂未定,鲁海树又将剩余几盏灯全都打灭,日本人见不是对头,便都纷纷返了回去。
再出来时只见日本人有的手持电筒,有的骑着摩托,在院内四处查找。鲁海树将头缩下躲了起来,听到日本人的摩托车转到围墙边上,便立即冒出头来,弹弓一阵乱射,将日本人的手电和几辆摩托的车灯全都打瞎,登时日本军营黑成一团,日本巡逻兵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回逃。
趁着日本人慌作一团,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五人跃入围墙,展开轻身功夫追杀逃跑的鬼子兵,有的鬼子兵看着黑乎乎的几个人影从墙头上飘了下来,立即大声呵止,但这几个黑影身法实在太快,片刻之间便已迫到面前,待要拔出刺刀,已觉喉头一甜,顿时了帐。日本兵在黑暗里东奔西逃,又不敢开枪,怕误伤了自己人。
鲁海树等五个人一时兴起,拿着刀片乱杀日本人,如砍瓜切菜一般,也不知杀了多少。忽听得“汪汪”之声大作,原来日本人牵着两条狼狗追了出来,五人见势不妙,急忙撤退,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掷出,打得追来的狼狗呜哇惨叫,日本人急要开枪时,五人已在黑暗里顺利跃出墙外,众鬼子追出墙外一看,哪里还有人影,只得牵着狼狗四处搜索。
介川听说有人竟然胆敢偷袭军营,立即亲自带了护卫兵过来察看,只见军营里血迹斑斑,一片狼藉,死者尸横就地,伤者哀号不已。一点人数,一共死了四十五个日本士兵,气得他眼睛里几乎喷出血来。伤心之余,他细细查看死者伤口,才知都是刀伤致死,心下想得明白,铁青着脸道:“*猪良心大大的坏了!我要报复!大大的报复!”
东方赤等五人兴高采烈的回到客店,大家心想这次总算为死难的兄弟报了仇,都很高兴。美美的睡了一觉,哪知一觉醒来,房间里已经涌进无数日本士兵。五个房间一共一十九人,连带着东方姣、姜小二,无一漏网,看着日本鬼子从房间里搜出带血的匕首、钢刀和夜行衣,东方赤等人心里都想:完了。
而此刻冈村健三郎正将还在熟睡的罗堠摇醒,说道:“快起来,昨晚上军营出了大大的事。不知道哪里钻出来小小的四五个黑衣人,把皇军多多的杀了四五十个。”罗堠一听心里突地一跳,心里不知是喜是忧,但总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道:“我正准备大干一场呢,居然有人比我先下手,不知道是否是东方帮主他们干的,杀了这么多人,日本人这一下肯定得急了。”
原来,罗堠悄悄弄了几枚手雷,准备给日本人来个窝里端,炸平了日本军营,这铁疙瘩可比自己的拳脚厉害得多了。因此就在昨天下午,罗堠找个理由说参谋部的营房四周出现了可疑人物的足迹,恐怕不利于介川中将。便请求冈村向军营借了几条狼狗过来搜索,其实这些足迹是他换了鞋踏上的,他是想把军营的狼狗调走,借机下手。
军营里边一共五条狼狗,被冈村借走了三条,其余两条都是平时不怎么用的,成了介川中将的宠物。谁知,正好给东方赤他们捡了一个便宜,否则狼狗百米之外便即狂吠起来,哪里还有他们出手的机会。昨晚日本人心急火燎之下,不得不把介川中将的宠物狗也请了出来,这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
第五十六章 黑田纯一郎
冈村见罗堠若有所思,还以为他担心参谋部的安全,便安慰道:“介川中将已经派人全城大大的搜捕,凶手已经十有*的落网。你的担心的不用啦。”罗堠心里一惊,便道:“那我们去看看这些凶手都是些什么人吧?”冈村道:“今天咱们其他事的要做。军部的全日本武道高手昨天的刚到,今天的见识见识的你正好去,也好心里的有个底。”冈村说着生硬的中国话,颠三倒四,倒也不怎么难懂。罗堠见他已经安排妥当,只得点了点头。午饭过后,便跟着冈村去看这些所谓的全日本的武道高手。
两人来到一座柔道馆,馆里除了正规的柔道场地外,还有备套齐全的健身和武术训练器械,这里是日本军人闲暇时的健身的地方。只见里面十几个日本人正在做着各种训练。冈村不动声色的问其中一个是练什么的,那人说自己是大日本连续三届的空手道冠军,冈村请他露一手瞧瞧,这个日本人早想露一手吓吓驻守热河的军人,因此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只见他朝着一只大沙袋连使侧踢、摆踢、旋身踢等等空手道腿法,“嘣嘣”连声,把一只两百来斤的沙袋踹得晃得老高,看来劲力着实不小。罗堠冲冈村眨眨眼睛,面带不屑,冈村立即面带喜色,心道:看来这个空手道高手也不过如此,不是“饭田一龙”中国功夫的敌手,自己这一次凭借发掘人才的功绩,一定提升有望。
空手道高手见冈村面带喜色,以为他夸奖自己,越发用力的踢着沙袋,只听“哧嚓”一声,吊着沙袋的绳子被撕断,沙袋吃足了空手道高手的腿劲,向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日本人飞去。这个日本人百忙中身形一挫,用手一撩,身子转了一圈,已将两百来斤的沙袋接在手中,气不长喘,脸不微红。罗堠心里一惊道:“这人才是高手!”
那个空手道高手向中年日本人深深鞠了一躬,向冈村健三郎介绍到:“这是我老师,大日本真正的高手,我功夫的不行。”冈村见这中年人并不如何粗壮,但见他轻而易举化解掉沙袋的冲击,也是吃了一惊。回头向罗堠望去,见他不动声色,才稍稍放了心。
再往里走,便是合气道和忍术的高手。合气道高手善于借力发力,摔打擒拿。只见他对着一个木人柱拳打脚踢,动作干脆凌厉,确也非等闲之辈。忍术高手却在不停的发射暗器,见冈村和罗堠走了过来,大声道:“大日本忍术厉害大大的,你们的瞧着的干活!”说罢便将梅花钉随手掷出,钉在十米之外一个尺径大小的圆圈内,毫厘不差。罗堠心想这家伙还挺有准头,看来也不全是自吹自擂。又有忍术高手在屋里墙壁上练走壁飞檐术,罗堠见这人轻灵有余,劲力不足,虽然颇有根基,终非自己敌手,因此转开头去。更有忍术高手在练习跌扑躲藏之技,罗堠听师傅燕四说起过忍术,知道日本忍术以善于隐身出名,便多瞧了一阵,渐渐地明白了他们所谓的“隐身”不过是仗着烟幕障眼,身法迅捷,善于躲藏而已。并不是真能飞天遁地,神通广大。因此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瓦解冰释。
另有三对柔道高手在地毯上练习摔技,空手道高手指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道:“这是大日本柔道全国冠军龟田先生,他的柔道大大的厉害!”罗堠听了他的介绍,便仔细瞧起这龟田的招式动作来,见他片刻之间接连摔倒对方三次,柔道功夫确是远远高出半个月前和自己交手的八个人,渐渐收起了对柔道的小觑之心。冈村根本对武术一窍不通,只是看看稀奇,有时候不免对众日本高手的表演瞋目结舌,脸上露出不胜骇然的神情。但骇然归骇然,总忘不了偷偷去瞧罗堠的脸色,见他始终形若无事,虽然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却仍是没底儿。
两人在柔道馆里转了一通,将众武道高手的底细大致窥探了个*不离十,这才走出馆来,冈村低声问道:“你的觉得战胜他们有没有大大的把握?”罗堠道:“武功一途,没有绝对的胜算,关键在于自己的灵活运用。”冈村见他话里似带有玄机,更加的如坠五里雾中,一个心好似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知道该不该对他抱有信心。
两人正要离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