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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残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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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岔了,寒儿,我知道你对我有情,也的确在等你承认,但我却不知道何时才能等到,还有是否会有其他状况发生,就像也许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然後嫁给他,毕竟世事并非人能一手掌控的,我也会上心下心,也会不安,只是你没有发觉罢了。”他搂住她,幸福的一笑,“不过,我终於还是等到了,你可知我等了多久?”

“对不起,尘。”冷清寒偎入他怀中,轻声道歉。

“傻话,你若真觉对不起我,以後少拿这些补品吓我。”楚落尘玩笑道。

冷清寒摇头,“你身子需要,你就得吃,别让我担心。”

“哎,在劫难逃,是吗?”他苦恼的皱眉。

冷清寒结结实实的点头,看他无奈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吭一笑,这一笑化开了多年积聚在她脸上的寒霜,二十一年的岁月了,这是她第一次真心的笑。

楚落尘凝望那朵笑花,竟有些痴了,“你实在应该常笑才是。”

“只要你永远陪著我,我一定会常笑的。”她轻声呢喃。

“会的,一定会的。”他拥紧她,给她承诺,一生一世。

楚落尘独自一人在後院凉亭,残月楼果真富可敌国,即使只是地处偏僻的燕南分舵,後院之中也是假山怜绚,奇石耸峙,加上正是春暖花开时节,清风徐拂,幽香扑鼻,身处其问,十分的清静宜人。

不过,这份清静很快就遭人打破,他看见一抹火红向他飞掠而来,落於他面前。

是个极年轻的女孩子,俏丽而灵动,完全不似冷清寒的冷,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但此刻她却正恶狠狠的瞪住他。他记得她的脸,在半山腰的小屋外,他见过她,那时她就立於冷清寒身後。

望著他,原本合怒的颜含情有些傻了。这真是个人吗?如此的超凡脱俗,他飘逸得不似尘世中人,平和而沉静,他就是她要找的人吗?

“姑娘可是找在下有事?”楚落尘淡淡的问。这女孩怎麽了?突然的出现,然後像与他有深仇大恨似的瞪著他,现在又一声不吭。

“废话!”颜含情甩甩头,都怪楼主这几天都将她调开!”怕她会找他麻烦似的,才导致她直到今天才看清楚这小白脸的庐山真面目。

那天在小屋外,他一身狼狈,也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一袭染血的白衣和凌乱的长发,不知原来他长得那麽美,难怪楼主会被他迷上。

“本姑娘是残月楼右护法,你记住了。”

“不知右护法找我,有何要事?”他不记得自己何时得罪过她,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像是要来寻仇,一抹迷惘浮上他温和的眸。

“残月楼楼主不是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可以高攀得上的,本右护法今天就是来提醒你,趁早自觉的离开楼主,免得到时大家难看。”

颜含情有天降大任於斯人的感觉,但望见他透著迷惘的眸,她差点什麽也说不出来。不行,一定得速战速决,她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这是大通钱庄的一万两银票,随时可以兑现,足够你一生左拥右抱,花天酒地了,只要你现在离开,这就是你的。”

楚落尘终於弄清她的来意了,他望望她手中的银票,又望望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女孩把他当作攀龙附凤的小白脸,忠心护主来了,他无奈~笑,实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又不想与她胡搅蛮缠下去,转身就欲回房。

“站住!”她身形一晃,拦在他面前,好不容易趁楼主巡视分舵之下各处产业去了,她才找著机会找他谈,今天一定要他给个答覆。

“你究竟走不走?”

“右护法请让路,在下累了。”他语带倦意,绕过她走向客房,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自己与寒儿的种种,也觉得没有必要。所以他选择缄默。

颜含情一急,翻手扣住他手腕,阻止他离去,“你今天一定得说清楚,走,还是留。”现在正是春暖花开时节,他的手却好凉。

轻叹口气,楚落尘无奈的转身,与她对视,“右护法,首先,你这一万两银票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我是为了银子接近寒儿,那麽在她身上我大可得到十个、百个乃至千个一万两,再者,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断定我接近寒儿定是不怀好意,岂不是太武断了?寒儿已不是小孩子,她已成长到足以分辨是非,判断黑白的年龄,似乎不劳你来为她出头!”

“你……”颜含情被他驳得不知该说什麽好,不由得一阵恼怒,他一点都不似外表给人柔弱的感觉,“楼主是军师的,即使你迷得了楼主一时,能迷得了她一世吗?楼主最终一定会回到军师身边的。”颜含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军师,南宫影吗?”他一怔,眼中掠过一丝不安。这位军师会成为他和寒儿的障碍吗?

“没错,我劝你还是趁早滚吧。”她尖刻的道。她快被他气疯了,这个小白脸端著一张温和的脸,说出的话却句句令她一肚子火。

楚落尘淡淡一笑,挣开她的手,“小姑娘什麽都不知道,便来势汹汹向我挑衅,不觉得太鲁莽了吗?”他不再称呼她为右护法,而以小姑娘称之,就像在教训小孩子,这话听在颜含情耳中极为难以忍受,伸手就要探向镖囊。

“你敢!”一声冷冷的娇叱传来,冷清寒自院中那株古柏上跃下,“你好大的胆子。”她寒著一张脸,扫了颜含情一眼。

颜含情吐吐舌头,惨哉,楼主居然这麽早就回来了,出师不利啊,她肃然而立,不敢吭声。

“寒儿,好端端的你窝到树上去干麽?”楚落尘轻笑一声,问得一脸惊讶。

“你说呢?你激怒含情不就是要逼我现身?”她哼了一声,他装得倒真像。

颜含情目瞪口呆的盯著他们,忍不住问:“你怎麽知道楼主在树上?”她指指古柏。

他笑笑,他只是知道寒儿一定在这附近罢了,颜含情既然对他有所成见,寒儿巡视分舵又岂会不带上她,留她在这儿找碴?唯一理由只可能是寒儿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麽,自然人也不会远离这附近,而他己疲於应付这位右护法,激出寒儿也好。

“回去吗?”他笑问冷清寒,没有回答颜含情的问题。原因无它,怕她恼羞成怒而己。

冷清寒眼中出现一丝暖出息,任他牵起她的手离去。

颜含情惊诧的望著他们,看他们渐行渐远。楼主居然肯让人牵她的手,还有,他还没回答她的话呢,气死人了!



第四章

车辚辚,马萧萧。终於,冷清寒一行回到残月楼。

残月楼与其说是楼,不如说是它坐落在洛阳城郊,四面松柏森森,再加上南宫影的稍加布置,便成为一个天然的屏障,利用五行的相生相克守卫著残月楼。

残月楼占地极广,分为五块,分别是位於东方的五岭轩,南方的晓风阁-西方的卧云院,北方的天宇亭。以及处於正中的引剑楼。这其中引剑楼是众人商议事务之所,晓风阁是冷清寒的住处,楼中首要则居於卧云院,刑堂设於五岭轩,剩下的天宇亭则充做客房用。

这五个地方中,最令人恐惧的当数五岭轩。但最神秘的却是晓风阁。因为晓风阁中有座痴园,痴园之中一切都是最好的,雕栏玉砌,绮户朱阁,当其是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做烟箩,不过它是个禁地,从来没有人可以住进去,就连冷清寒自己也不例外。

没有人知道冷清寒为什麽造了痴园,它,总是笼罩著一层神秘。

南宫影一行人伫立於残月楼外,恭迎冷清寒回楼,南宫影当前而,左首是一面目祥和的老者,他是残月楼的内务总管,人称“出云手”孙尧。

这两人之後是十个身著紫衣的中年男人,他们即是曾经叱吃一时。後来被冷清寒收服的天魔十凶,而今掌管残月楼的防卫。

冷清寒下马,向他们微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後迳自走向马车,掀开车帘。

“尘,到了。”她将手递给他。

车中传来一阵轻咳一而後一个低柔的声音应了一声,“嗯。”一只修长如玉的白膂手臂扶在她腕上,自马车中出来。

每个人的眼睛都盯著他看,先是因为冷清寒对他的态度,冷若冰霜的楼主何时会对一个人如此关切入微、小心翼翼?而後又怔仲於他绝世的容貌。他们从未见过那麽美的人,不,连用“美”这个字都无法形容,清灵而飘逸的气质,修长而清瘦的身形,隽永而雅致的五官,完美得无一丝瑕疵,他就像是水做的,不染半点烟尘。

南宫影率先回过神来,向冷清寒拱手,“楼主,请回楼歇息,我等已设下宴席,今晚为楼主洗尘。”

冷清寒微微颔首,扶著楚落尘向楼内行去。

三天的舟车劳顿己令他的体力到达极限,她现在只想早些让他休息。不过,他还是必须先认识一下楼中首要人物。

“尘,这位是残月楼的军师,南宫影,那位是总管孙尧,後面十人是天魔十凶。”冷清寒极简的为他介绍。

楚落尘轻轻一笑,推开她的扶持,优雅从容的一揖,“在下楚落尘,久仰诸位大名。”

“楚公子客气了,由老朽带楚公子到天字亭歇息。”孙尧呵呵一笑,很是欣赏眼前这个沉静温和的年轻人。

“孙老,不必了,你让他们将痴园打理好,让尘住进去。”冷清寒淡淡的道,“走吧,先去我房中歇息一下。”

楚落尘点头,任她引领著向晓风阁走去,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群众。

“哇,我没有听错吧,痴园耶,那个禁地!”颜含情激动的喊出来。一路行来,她是知道楼主对那个小白脸很好啦,想不到居然连痴园都拨给了他住,天哪!

“含情,你小声点,没半分女孩子的样子。”慕雄飞打了她一下头,心里其实也为冷清寒的举动惊异不已。

“呵呵,看来楼主对那位楚公子真是特别啊,也许楼中要办喜事了。”孙尧笑呵呵的道。

“喜你个头啦,孙老,你下巴别笑掉了。”颜含情瞥了一眼南富影。

“丫头,你生什麽气?真是。”孙尧被吼得一头雾水。

“孙老,你别理她。”慕雄飞摇头无奈的叹息。这含情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看见楚公子就像见到仇人似的。

南宫影默不作声,心中一阵刺痛及失落。她连痴园都拨给他住了,他黯然的向楼内走去。

南宫影卧云院的听涛小榭,任早春冰冷的细雨打湿脸颊。

楚落尘来到残月楼已经五天了,这五天中,任谁都可以明显感受到冷清寒对他的重视。她会对他笑,有闲暇便在痴园陪伴他,会因他身体稍有不适而放下手中一切事务。他明白,这绝不是一个女人对恩人的态度,她动心了,虽说他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他不甘心,即使他竭力说服自己豁达的祝福她,但他做不到,五年前的惊鸿一瞥使他对她一见钟情,认定今生的新娘注定是她。

而後,她创立残月楼,他更是放下自负与骄傲,甘心屈居她之下,守护著她,为她出谋策划,助她成就霸业,他希望有一天她会感动、会接受他,但她现在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为什麽,为什麽?”南宫影仰天大吼,一掌击出,离他十步之遥的一棵梧桐应声而倒。

他实在不懂,他有哪点比不上那个病慨慨的书生,他对她不够好吗?为什麽她不爱他,却爱上别人?不,不可以,她是他的,谁也不能夺走,谁也不能。

“军师,小心著凉了,奴婢送军师回房。”柔软的话声响起上把油纸伞挡在南宫影头上。

南宫影回头,望进一双温柔的眸,她就像颗香扇坠子,纤细娇柔,她是他的随身婢女,名唤萍儿,是他一年前自人口贩子手中救下的。

“嗯。”他颔首,莫名的感到一阵温馨。

雪冷霜严,倚槛松筠同岁傲;日迟风暖,满园花柳各争春。

痴园之中,柳烟花雾,风帘翠幕,令人如入桃源仙境,画图难足。一阵悠扬平和的琴音伴随清风飘荡其中。

冷清寒步入痴园,淡泊宁静的琴声令她有种洗尽铅华之感,生出一种欲与楚落尘就此一同退隐山林的冲动。她知道是他在抚琴,只有他的琴声会如此纯净,不染一丝尘杂,她随琴声寻去,立刻见到了他,他向她微笑,最後一次拨弦,一曲终了。

“寒儿,过来这边坐。”楚落尘起身,指指身边的黑云石凳含笑道。

她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口。每次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再烦乱的情绪都能奇异的平复。

“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他轻声问。寒儿的气息有些浮躁,像是有什麽事困扰了她。

她摇头,只是依偎著他,听他略比常人缓慢的心跳。

“别瞒我,我知道有事,乖,告诉我,让我为你分担。”他有些心疼,他的寒儿呵,总是自己扛下所有的重担,也不管自己纤弱的肩膀是否承受得祝

“没事,真的没事。”他总是那麽细心,那麽注意她的心绪,但这件事,她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将他扯进去。

“寒儿,你不相信我吗?所以,你宁愿自己一人承受,却不愿我与你分担。”

他的声音有些失望,她的忧虑当真不愿他分担吗?

“不是、不是。”她推开他,抬头望著他,“我只是不愿你担心,为什麽你要那样想?”

“是我多想了,我们坐下来,你再慢慢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楚落尘拉她坐下,静静的等她开口。

“昨天夜里引剑楼失火,两名守卫遭人杀害,後来虽及时扑火,但楼中帐房己被焚毁。”冷清寒以手抚额,疲累的道。

“怎麽会?残月楼外有九转千回阵防卫,可谓固若金汤,外人如何进来,何况是放火?”

楚落尘沉吟,第一次进残月楼,他就看出松林之中蕴藏机巧无比的九转千回阵,此阵极其高深,由五行八卦辅以奇门遁甲之术演化而成,每日随时辰变化,万一陷入是万难脱身的。

“九转千回阵昨夜被破了,南宫影早在三天前病倒,现在,楼中防御成了一个大问题。而且,不知怎的,九转千回阵被破的消息一大早就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她一拨身边的琴弦,七弦琴反出嗡的一声颤响,使四周的气氛添上几许烦闷。

楚落尘站起,微微皱眉的踱著步子,九转千回阵向来只可由内部开启,要从外界破坏可说是不可能。难道是残月楼中出了内奸?但这等猜测却是说不得的,看来如今只可从长计议。

还有一点也奇怪得很,当日他见到南宫影时,他气色极好,实在不应突然病倒,而且又是在这个时候,难道其中另有蹊跷?没有理由啊,他何必这样做呢?

但若不是他,又会是何人?

“楼主,楼主,不好了。”颜含情匆匆赶到,满脸通红的她焦急之色溢於言表,她向冷清寒微微行了一礼,对楚落尘则是视而不见。

“谁准你进来的,不知道痴园是禁地吗?”冷清寒微怒。

颜含情撇撇嘴,吐吐舌头,又被骂了。

冷清寒看她的样子,著实气不得又笑不得一只得问道:“说吧,出什麽事了?”

“洛阳城中残月楼名下最大的祥瑞钱庄昨夜被人洗劫一空,掌柜的今天早晨才发觉。现在主顾们都得到消息,在钱庄门前聚集著,要求取回银两。”颜含情想起来此的目的,急将刚收到的消息回报。

“什麽,祥瑞钱庄被劫?”冷清寒涮地站起,惊异至极。“寒儿。还不去看看,愣在这儿干什麽?”楚落尘的提醒中带著有别於往日温柔的犀利。

“好,含情,你和雄飞留在楼中,助天魔十凶防御总坛,我与孙老去祥瑞钱庄,千万注意痴园安全。”冷清寒吩咐完又望向楚落尘,“待在痴园。千万别出来。”

“快去吧。”他向她挥手催促道。

她点头,身形一晃,施展轻功离去。

楚落尘待她远去,也转身行向痴园之外。

颜含情一把拦住他,“你要去哪里?”

“去松林看看,右护法可愿带路?”

“楼主吩咐,你绝不能出痴园。”她唯楼主之命是从。

他看她严肃认真的样子,实在与她向来的飞扬跳脱不符,忍不住笑道:“不过我似乎也听楼主说过,痴园乃属禁地,任何人不得擅入,只不知右护法现下为何在此?”

颜含情涨红了脸,“那是我有事急禀,当然可以破例。”

“右护法既知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又何必言听令,挡住我的去路?”楚落尘听完她的狡辩顺势道。

颜含情哑口无言,瞪著他她实在恨不得咬他一口,好刁滑的一张口,但她却依旧不肯让路。

“左护法,你怎麽在这里?”忽然,楚落尘语带惊讶的向颜含情的身後唤道。

“雄飞?”颜含情下意识的回头。

楚落尘衣袖一翻上把白色粉末撒出,颜含情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人已软软瘫倒。

楚落尘歉然的对她美笑,举步离开。

“含情,含情……”

楚落尘方踏出痴园,便撞上行色匆匆的慕雄飞,他正寻著颜含情,见了楚落尘,惊讶的上前招呼。

“楚公子,您怎麽出了痴园?”

“难道我是出不得痴园的?”楚落尘眉宇含笑,柔和而微带戏渭的反问。“不敢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慕雄飞连连摇手。

这位公子爷可真会戏谄人,平日不见地迈出痴闻,今日此举任谁都会感到惊讶。

楚落尘笑笑,带著惯有的平和沉静。

“对了,楚公子可有见到含情?“

“右护法?左护法找她可有要事?”楚落尘不答反问。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今儿个都没见著她,楼中又值多事之秋,是以……”

慕雄飞腼肭的笑笑,微黑的脸上浮上一抹暗红。

楚落尘见他羞赧的样子,不禁浅浅一笑,“右护法方才与寒儿在一起。左护法不必担心。”他并没有骗他,刚才颜含情的确与寒儿在一起,不过现在正在休息。

“我…”我不是担心。”慕雄飞被他说得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裹摆,结结巴巴的道。

“左护法可愿随在下往松林一行?”楚落尘岔开话题。

“松林?楚公子去松林做什麽?”

“只是听说松林中的阵势出了些问题,去看看罢了。”

“楚公子精通阵法?”这人究竟如何深藏不露?

“稍有涉猎而已,还望左护法带路。”楚落尘说得平淡,似在商询,可慕雄飞已带头引领他向松林而去。

整座松林,看外观似是毫无变化,一样的古木参天、松柏长青,但九转千回阵被破了。现在的松林只是一片极普通的松林,再也起不了防御残月楼的作用。

他一眼便看出松林正中两棵百年老松向上延伸而出,原该交错在一起的纠枝断裂了,他暗暗叹息,这断裂的树枝正是九转千回阵的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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