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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醒转过来,四下观望,不见郭毅身影,仅剩姬文昌斜躺在不远处。皮皮本就五官灵敏,很快即发觉,密室所在,皮皮自然狂奔而来,但奈何密室严实,皮皮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已不能将石门打开!
皮皮无奈,只得去寻那姬文昌,皮皮狂叫不止,但姬文昌如若死狗一般,浑然不动!
想那姬文昌,被李江以法术所制昏迷,没有他人相助,一时半刻休想清醒!
就在这时,皮皮突然听到密室内传来一声异响,皮皮竖起耳朵聆听,再次向密室奔来!
不曾想,此时,密室石门居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皮皮前爪一扑,石门应声而开!
皮皮很快就发现了郭毅以及李江,只见此时二人相对而坐,但却犹如雕像一般,分毫不动,皮皮上前‘汪汪’几声,发觉二人依旧如故。
但就在这时,皮皮却感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一遮天大手一把向自己迎头抓来!
……
再说巨汉,不知以何种方法摄来了皮皮,遂将皮皮丢与郭毅李江二人身旁。
皮皮看到郭毅,一阵大喜,上前摩擦郭毅裤脚,谁知却一下子穿体而过!皮皮大惊‘汪汪’狂叫不止!
郭毅同样不解,但李江却言:“现在你我均无实体,此乃元神之躯,自然无法碰触!”
郭毅了然,但心中依旧疑惑:既非实体,为何刚才我咬舌尖却感觉剧痛钻心?
但不等郭毅问询,巨汉却开口言道:“妙哉,妙哉,两人一狗,仅狗之神魂赤诚无暇,虽愚笨了一些,但傻狗有傻福,当得此身躯。又得《神魂转移**》,此乃天作之缘!古神法《移形幻影**》虽然jīng妙,但却无法完全融合神魂,但这《神魂转移**》却恰恰针对神魂所创,恰恰解决了《移形幻影**》之不足,还可以改换灵xìng!好,既如此,本神故且试上一试!”
巨汉抬手一点,郭毅、李江、皮皮在想言语挣扎均不得动,被定在原地。
巨汉完全不顾及两人一狗的想法,随意而为。
郭毅李江皮皮心中惊惧,不知巨汗要如何对待自己,但无奈自己乃砧板之肉,挣扎吼叫不得,只有任其摆布。
只见巨汉抬手再点,郭毅李江皮皮随即眼前一黑,昏迷不醒!
……
第八回 接引仙途
() 却说腾云道人,再休养三rì方才伤愈过半,但腾云道人心焦如焚,担忧自己的徒儿安危,顾不得其它,匆匆向郭家赶去!
终于七rì后再次赶回郭家!
但此时的郭家却一片哀愁之sè。老道心焦,难不成我那徒儿已经……
原来中元节后,第二rì,郭家夫人去叫郭毅吃晨饭,但是却无人应答,rì上三竿依旧不应,郭家夫人着急,命仆人开了房门进去查观,郭毅依旧沉睡,郭家夫人原本以为郭毅贪玩过晚,多睡会也无妨,谁知到了傍晚时分,依旧无动静!
郭家老爷夫人自然大为着急!
请来郎中查看,郎中并无发觉不妥,但奈何依旧昏睡不起,这是何故!郭家老爷夫人真的着急起来,四处遍访名医,一夜无眠,名医来了十几位之多,但结果雷同,并无他法!
郭家夫人嚎啕大哭,这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过去了三rì,这一天姬文昌却突然再来拜访郭家。
只见姬文昌带一儒士,风尘仆仆,别无他人。
姬文昌及儒士入得正厅,郭家老爷遣散仆众,姬文昌介绍道:“老伯安心,此人是我师傅,乃是有道之士!”
郭家老爷大喜,遂请儒士查探郭毅昏迷之情!
儒士把脉观心,言道:“此乃神魂之故,虽昏迷不醒,但应无大碍!”
遂问清缘由。
郭家老爷言曰:“中元节后第二rì,毅儿就不曾醒来,具体何故亦不得知!”
儒士蹙眉,在问姬文昌!
怎奈姬文昌将往事遗忘,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晚来寻郭毅道别,之后就回房安睡,第二rì一早就离开了!随后,快马加鞭去寻师傅,总算三rì后赶回,不曾想居然出现如此变故!
儒士摇头言道:“此子身怀异宝,应是早已有了名师!”儒士遂转问郭家老爷!
郭家老爷并不隐瞒,遂将郭毅拜于灵寸山灌云观门下之事言明!
儒士唏嘘不止,言曰:“缘分也,强求不得。”
郭家老爷哀求儒士救命,奈何儒士言道:“无妨,再过几rì自会醒转。”
随后同姬文昌告辞离去!
郭家老爷夫人自是难以解忧,依旧心中悲恸,但是却束手无策,既然仙人言明,那就再等几rì!
谁知这一等又是三天,三天后,皮皮终于悠悠醒转。
这天清晨,郭家夫人手握郭毅小手,正昏昏yù睡,就听‘呜呜,汪汪’两声,皮皮睁开了双眼!
郭家夫人大喜,抱住皮皮哭喜难止!却不曾注意郭毅变化。
只见皮皮大眼睛轱辘辘直转,叫道:“郭毅、郭毅、郭毅……呜呜呜~汪汪~~”
很快郭家夫人反应过来,看出郭毅不正常之处,但奈何却不明缘由,谁知郭毅居然一跳而起,手脚柱地向后院狗屋鸡舍跑去。
惊呆的郭家人自然追赶不放,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皮皮来到狗窝,发现狗窝内空空如也,一无所有!
皮皮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慢行一步,‘噗通’摔倒在地,随后在度站起,就在这时,却被郭家夫人一把抱在了怀里,大哭曰:“毅儿,你这是怎么了?”
随后,皮皮再度被抱回了床上!
这次皮皮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大眼睛轱辘辘转个不停,似乎在努力思考什么。
郭家老爷遣散众人,仅留郭家夫人照顾皮皮!
第二天,腾云道人匆匆而来!
郭家老爷夫人急忙将腾云道人请进内堂,遂言明郭毅境况!
腾云道人发觉郭毅无事,心中自然是松了一口大气,但也不曾想郭毅居然成了痴呆摸样,赶紧前去查看。
腾云道人诊断后,松了一口大气,言道:“老爷夫人无须担心,毅儿仅是受惊过度,尚没有缓过来,并非痴呆,只需在将养几rì,也就无妨了!”
郭家老爷夫人听腾云道人如是说,自然大感安心!
果不出其然,再过三rì后,郭毅已经恢复如初,大眼灵动,到处奔走,似乎在寻找什么,只是闭嘴不开,对任何人均不出一句言语!
腾云道人对郭家老爷夫人言道:“目前毅儿情况基本稳定,其虽不言不语,应是心神受扰,待我将其带回观中,授其仙法道术,冲破心神所阻,或许就完好如初也!”
郭家老爷夫人无计可施,心中思量,恐怕也只有此法了,只是毅儿不善,身为父母者自是担忧,怎放心得下。
腾云道人再次允诺,三五年后必定让郭毅回家探望。
就此,郭家老爷夫人只得让腾云道人带走皮皮,不提。
……
却说郭毅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在一密室之内,而密室外王奎白蓝正弓手而立!
郭毅大惊,冲将出来,夺门而逃。
不曾想,郭毅的举动却将王奎白蓝二人吓的目瞪口呆,二人自是不敢有分毫阻拦!
郭毅尚且庆幸自己机智脱身,遂向家门而去。
谁知,来到自家大门外,却被郭藤狠狠的阻挡在外,郭毅大声分辨,但是郭藤只是不听,最终双方厮打一片,郭毅被赶了出来。
郭藤见门外来一黑袍青年,居然自称是自家少爷郭毅,自然心中大火,伙同几个门房,将这黑袍青年轰将出去,可是这青年却不依不挠!最终无奈,郭藤伙同门房将青年丢进不远处一条河流,谁知那青年从河中爬起,回头一看,居然如同疯了一般向远处跑去!
郭藤思忖,目前庄上愁云惨淡,一疯子又来胡闹,真个不吉,遂未将此事告知老爷夫人,以免添堵!
却说郭毅,自河中爬起,发现自己居然变做了李江的摸样,心中吃不住,一故无名之气直冲七巧,狂奔而走。
浑浑噩噩间,不知跑到了何处,只见前方一片树林,就在这时,突然天降一仙人!
只见这仙人披发垂肩,面白无须,一副富态相!
那仙人来到郭毅面前言道:“哎!不曾想,我李家子嗣居然落魄到如此地步,这也怪我一时不查,居然被灌云观老牛鼻子识破了潜谋。此事既因我而起,我也应当在接引你而去!”
随后,郭毅,被那仙人带走。
……
再说李江,七rì后醒转过来,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突听一声‘汪汪’之声!
李江还以为附近有恶狗要攻击自己,急忙站起,却站立不稳,‘噗通’摔倒在地!
李江大惊,正要飞身而起,但是那里飞的起来,在叫一声,又是一声‘汪’,李江低头查看……
当李江再度醒转之时,却发觉自己躺在一条污水河边!
李江探头向河中观看!李江再度昏迷……
终于,三天后,李江适应了自己目前的形态,心中思忖:真是天绝我也,想我李江,堂堂将门之后,居然落到如此下场!罢了罢了,既如此,还不如死去算了。
说罢,投河而下。
谁知,天不绝李江,李江漂流而下,被一老农搭救,慢慢好转。
李江各种滋味在心头,突然思家之情迫切:哎!回家吧,想当初,我自幼离家踏入仙途,怎奈居然落得半残被废的下场,自然是无脸面见父母家人。但现如今却又是不同,虽得了狗身,但这样回去也算不得丢脸,至少无人识我。只是吾父李刚李大将军,依旧以我为荣,但奈何今非昔比,就让一切如过眼云烟,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只管在角落内观望一二,仅算尽一份赤子之情!!
从此之后,一条狗踏上了辛酸的万里归家路!
……
却说腾云道人施展道法,急疾前行,一路不曾耽搁。
但是,腾云道人不曾想,郭毅居然几次三番的想逃脱而回,腾云道人问询,但皮皮只是闭口不言,腾云道人无奈,只得强行带走!终于,三月后方返回到了灵寸山灌云观!
腾云道人安置好皮皮,正式接引皮皮步入修仙问道之途!
第一卷终!!
第一回 灵寸山灌云观
() 话说神州浩土,何其广大,仅东南一隅既诸国林立。
大晋国地处东南,面积百万里而不止,人口更是鼎盛,粗略估计也已超过十几万万人口,以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自然修仙鼎盛,门派林立!
千门万派之中,尤以三派为最:
其一为道门传承——灵寸山灌云观;
其二为佛门传承——五台山天灵寺;
其三为儒门传承——岳麓书院!
古语有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修仙之道不同于文武之别,但对于实力更是看重,三派实力虽相差仿佛,但若真的计较起来,此三派当以灵寸山灌云观为最!
大晋国国都西北十万里之遥,有一仙山,此仙山名为灵寸山,山上有一道观,名为灌云观!
此处乃仙家所在,凡俗之徒若无他人接引自是登山无路!
只因仙凡之间泾渭分明,虽同处一界,但冥冥之中自有伟力规则存在。
……
这一rì清晨,皮皮走出自己的房舍来至一高处观望!
只见四周山峦叠嶂,烟蒸霞蔚,仙禽敖翔,彩蝶飞舞。山峦之上绿松参天,华盖遍地,参差错落间,殿宇林立。正面一座高大山峰,真个是高山仰止,恰如巨人临渊一般,其上大殿,在晨光的辉映下,金碧辉煌,高屋建瓴,不胜雄伟,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皮皮早已被眼前奇景所摄,双目光彩连连,想当初自个四脚行步之时,何曾见识过如此规模宏大之场景。
正在皮皮独自思忖之时,互见高空之中‘嗖、嗖、嗖……’连续数十道光华飞向山峰大殿!
皮皮眼尖目明,自是看的清楚。光华之中正是一道道人影,或驱飞剑,或踩长凌,更有驾驭一团雾气者存在,还有骑怪兽者,真个是五花八门,令皮皮目不暇接!
皮皮暗叹:这既是仙人吧,真是艳羡,只是不知主人郭毅去了何处。不知为何,我居然占了主人的身躯,这事又无法向他人言说,只得闭口不语,只是希望能够早一rì寻到主人,也好将此身躯还回去,我还是做我的小狗皮皮!但是此处却如何去寻郭毅?不行,我得想法离开,但是此地似乎非同寻常,这几rì,总是被人围拢,不得空隙,待再过几rì,我在想法逃脱!
正当皮皮想到这里,突听远处有脚步声响起,皮皮不需回头即知,正是腾云道人安排给自己的一个道童!
且说腾云道人,身份当真不简单,乃是灌云观太上长老,身份显赫,更是升灵境强者。即使那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师叔!
而皮皮作为腾云道人的关门弟子,身份自是不同,有道童相伴也不为过。
皮皮来到灌云观已半月有余。
腾云道人带回一天灵根弟子的消息,更是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灌云观上上下下,自是引来无数门人围观,但是幸好腾云道人威望不同一般,喧闹了几rì之后,方才停歇下来。
只是不曾想,那传说中的天灵根天才居然是一痴呆哑巴!
腾云道人这几天更是邀请了掌门及几位师兄弟,一同对皮皮进行查探,但是奈何,皮皮元神完整,身躯无疾,正常的不能在正常,健康的不能在健康,怎的就不言不语,痴痴呆呆呢?
腾云道人为此事烦恼,至今伤势依旧未愈。
这一rì,天尚未明,腾云道人决定向师尊求教,只是不知师尊是否出关!腾云道人一去良久,至今未回!
道童年仅十一二岁,也算与皮皮同龄,道童自是听说了这痴呆小儿之事,更是带了三分不屑之sè叫道:“喂!早饭已准备停当,快回去吃饭!”
皮皮对于道童的言词无甚感觉,只是听话顺从,转身回去吃晨饭!
道童在身后嘀咕道:一傻瓜都能当师叔祖的关门弟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皮皮自是听的清白,但是也不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吃饭就是吃饭!
再说皮皮回到房屋,看着桌上的馒头饭菜,居然张嘴就咬,呜呜哇哇,一通狂吃,真如秋风扫落叶,很快吃个干净,随后皮皮舔了舔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但站在门口的道童却是呲牙咧嘴,一副无法直视之象!
不过幸好这也不是第一次,道童虽有心理准备,但是依旧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
……
时至过午,腾云道人返回潜修之所!
腾云道人所居之所,相对于四周殿宇却显得简陋寒酸一些,但是却幽静无比,自然之声‘咚咚’有韵,茅舍三两间,田地一两顷,反而更像农舍,但是仔细体悟就会察觉,此地却是一凝神修心之佳所。
腾云道人进的茅屋,见皮皮正蹲在地上观望自己,腾云道人心中一紧,此子怎的成了如此摸样!
腾云道人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随后,腾云道人对皮皮言道:“毅儿,你怎的坐在地上?”
皮皮不答,心想:我本来就是坐在地上的,你这问题还真是好笑!
腾云道人自然知晓,皮皮不会回答,随后继续言道:“幸得时运,师尊刚好出关,答应见你,明rì一早,洗漱更衣,随我去见师尊,说不得能将你的怪病治好!”
皮皮自然不会反驳,腾云道人轻叹一声,盘坐蒲团之上,打坐修神!
……
一宿无话,第二rì一早,腾云道人亲自为皮皮准备停当,换上了一身道童服!
腾云道人略一端详,直感觉眼前一亮,此子真乃好相貌。
青素袍服贴身绕,缎带齐腰玄玉坠;
不高不矮四尺三,面似晨露肌如玉;
头顶发髻微微颤,脚踏帛履八字正;
器宇轩昂中气足,神清目明智慧显!
正当腾云道人看的呆时,就见皮皮突然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嘴角!
腾云道人猛然感觉眼前一瞎,居然有一丝道心松动之感!
腾云道人心想:不妙不妙,此子真的是另类,如此相貌却又有如此行经,实是天地之差别也。
皮皮那里晓得,自身居然有此魄力,想那腾云道人,堂堂升灵境强者,修仙已八百年有余,就算算不上此界的顶级存在,但也算得上是一前辈高人,居然依旧被皮皮弄的出现了一丝道心松动之感,恐怕传将出去,皮皮还真的成了那修道者眼中的心魔!
其实皮皮那有此种本事,仅仅是腾云道人太过关心而已,俗话说:关心则乱!就是这个道理了。
腾云道人收心调神,一切准备妥当,带着皮皮向外行去!
……
第二回 赤云子
() 却说腾云道人带着皮皮一路驾起遁光,不消片刻功夫就来至一山谷!
山谷清幽,山石树木错落无方,表面看去并无任何不同之处,一条山涧溪流缓缓流淌。
腾云道人落下遁光,拉着皮皮缓步向山谷行去。就这样再行片刻,突见前方不远处一老翁正在山间打坐。
溪水‘哗哗’,时而有游鱼跃起,但老翁却不闻不动,闭目养神。
腾云道人上前施礼,言道:“师尊,弟子已将毅儿带来,请师尊详查!”
老翁赤发披肩,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袒胸赤膊,方面大耳,面sè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