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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四卷:大漠雄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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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琴名为凤凰,显系依古意而成。”
  他俯身轻抚七弦琴,只听琴音平和中正,音调回旋婉转,端的是韵美纯正。
  萧翼赞叹之余,伸手开始抚曲。
  辩才细辨其音,知道其所抚曲为《水仙操》。
  该曲相传由春秋时伯牙所作,伯牙学琴三年不成,一日来到东海蓬莱山,闻海水澎湃,群鸟悲号之声,心有所感,乃操琴而歌,遂有此曲。
  只听此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温柔雅致。
  在其演奏山顶一节,好似一人登临峰顶,俯视群山,只见春残花落,又听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
  又闻四周细雨绵绵,若有若无,极尽寂寥之状。
  辩才合着音韵,缓缓将所赋之诗诵出。
  

发重兵李靖挂帅 取名帖萧翼入越(12)
诗韵相配,甚是和谐。
  辩才诵罢所作之诗,见萧翼抚琴未歇,遂闭目倾听。
  到了最后,只听萧翼所抚琴曲若海水涨潮,海鸟拍击水势,展翅向海内飞去,其鸣叫之声,渐行渐远,既而万籁俱寂。
  辩才闭目摇头不止,赞道:“好哇。
  伯牙此曲在你手中被演绎得活灵活现,自先师仙逝以来,老衲从未再听闻如此美妙的琴曲。”
  “老师父谬赞了,弟子如此技艺,岂敢班门弄斧?弟子只是想合着老师父的兴致,凑个趣罢了。”
  二人旋归其座。
  辩才拿起诗韵筒,伸向萧翼道:“萧檀越既让老衲听闻了美妙的琴曲,想诗才也不差。
  来,速抓一韵,让老衲及早欣赏。”
  萧翼也不推却,伸手抓出一韵,却是一张招字韵。
  萧翼微一沉吟,随口咏出,诗曰:        邂逅款良宵    殷勤荷胜招    弥天俄若旧    初地岂成遥    酒蚁倾还泛    心援躁似调    谁怜失群翼    长若业风飘        萧翼此诗既合招字韵,又与辩才前诗唱和,引得辩才连连夸赞。
  萧翼有所图而来,知道辩才为人孤傲,与其相处肯定不容易,今日只是想与其照一面而已。
  不料辩才为性情中人,见了萧翼的才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二人通过诗酒联话,又抚琴弈棋,拉近了距离,甚是融洽。
  萧翼暗暗心想,若依此气氛结交下去,只要《兰亭序》真迹确实在辩才手中,不愁取不到手。
  只是自己处心积虑,投其所好欺骗面前这位善良的老僧,心中有些不忍。
  又想皇命不可违,你辩才老僧已是风烛残年,还苦苦地霸住《兰亭序》真迹不示人,枉费了当今皇上及天下爱书之人的心意;其实不该。
  想到这里;就对自己的欺骗之举顿时释然。
  那辩才却不知道萧翼的这番心绪,依旧一团高兴,显得天真烂漫。
  他们又联了数首诗;既而又谈前代文史。
  萧翼抖擞精神,将胸中所学尽数抖出,其中不乏真知灼见,使得辩才更为折服。
  二人舍中漫话;不觉东方已白。
  小童惜辩才年老;多次催促其入睡;被辩才赶走。
  待他看到东方已现鱼肚色,方不好意思说道:“这是老衲的不是了。
  想萧檀越一路长途跋涉,老衲私于自己兴致;竟然不觉时辰,让檀越陪同苦坐。
  唉,人老了就糊涂,想檀越定是责怪老衲了吧?”    “老师父高龄,弟子年轻力壮,要说责备之话,只能责弟子扰了老师父的清修。”
  “如此,我们撤席各自安歇吧。
  萧檀越,老衲今日见你,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不知你天明之后,意欲何往?”
  萧翼一闪念间,觉得不如就此趁火打铁,干脆就住在这里,想法看到《兰亭序》真帖最好。
  又一转念想,辩才看似天真烂漫,然他经历多个朝代,可谓阅历丰富,自己若太性急,万一露出马脚,则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他缓缓答道:“弟子来越州为贩蚕种。
  天明之后,弟子要到乡间走一走,须办妥此事为要。”
  辩才露出失望的神色,意甚不舍,说道:“萧檀越不会几日就回吧?”
  “不会。
  弟子每年来越州,须在此呆上月余时间,方能办妥此事。”
  “那好,望你办事之余,经常来舍中见见老衲。”
  “弟子若有闲暇,定置酒来此,以答谢老师父。
  圣人言:来而不往非礼也。”
  辩才哈哈大笑,起身道:“我们实为忘年之交,难道还要随这些俗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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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痛失《兰亭序》伏允溃逃茫沙碛(1)
过了一日,萧翼携酒回访辩才。
  其所携酒为乌城(今浙江湖州市)所产“若下”,该酒初闻时香气酷烈,封贮后再开封饮之味甘辛,系越州惯饮之酒。
  萧翼为示尊敬,所购来的“若下”酒以泥坛封制,为此酒中之上品,价格不菲。
  辩才见萧翼赠送如此贵重之酒,大为不悦,拉下脸斥道:“我们萍水相逢,一夕晤谈之后,似前世有缘,气味相投,所重者在于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现在遭际困顿,正是落拓之时,缘何如此破费?你莫非以为老衲是重物之人吗?”
  萧翼解释道:“弟子固然困厄,然为商贾之事,囊中所积还有几许,购几瓶酒还是举手之间的轻易事。
  弟子想,与老师父吟诗操琴之时,若啜劣酒在口,未免大煞风景,有美酒入口,更添悠然心绪。
  弟子这样做,其实也有自私的成分,望老师父勿责。”
  “你今后再来这里,勿带任何物品,否则,老衲就要闭门不纳了。”
  “弟子谨记。”
  辩才唤来小童,令他将酒收起,并让他打开一坛用水温之,然后二人就在舍中对饮吟诗。
  僧人自古以来有不茹荤酒的戒条,然到了隋唐,僧人中有许多吟诗作赋,少不了用酒来助兴,于是也悄悄饮起了酒。
  只是他们饮酒时不在大众广场,仅在熟识者之间悄悄进行,且称所饮之酒为“素酒”。
  辩才初识萧翼之时,还饮药酒用来障目,此次萧翼来回访,他视萧翼为知己,大起亲近之感,遂不避嫌疑,开怀畅饮。
  二人吟诗操琴,意甚融洽。
  午时小憩之后,二人又对坐下棋,这次他们不下快棋,到了中盘,往往思考许久方才落子,一直到了点灯时分,他们方才进入收官阶段。
  这次结局与上次不同,萧翼反而赢了一目半棋。
  辩才在越州向来下棋无敌手,因常有寂寞之意。
  今日棋逢对手落败,其神色未有什么懊丧之态,反而欣喜轻松,他投子说道:“萧生下棋的功夫,确实稳妥且犀利,老衲甘拜下风。”
  辩才现在不再称呼萧翼为“檀越”,直接称呼为“萧生”。
  萧翼对他的称呼也有改变,其去掉“老”字,直接呼之为“师父”。
  他听辩才夸奖自己,遂拱手谦道:“师父毕竟高龄,弟子恃体力与师父熬时辰,说来还是弟子年轻占了便宜。
  若论快棋,那才能真正品评一个人的棋艺,弟子自愧不如。”
  他说话自然谦和,让辩才找回了一些安慰。
  萧翼此宿未在舍中居住,他说要卖蚕种,须在旅舍中等候来人。
  辩才满心挽留,见萧翼确实有事,只好不舍地放归。
  此后的十余日里,萧翼闲暇时候即来辩才舍中逗留。
  辩才作为智永的弟子,舍内摆满了各种故帖拓本及笔墨。
  萧翼不能视而不见,有时也淡淡地问上几句。
  辩才见萧翼对书艺之事不太上心,以为他不精于此道,不想强人所难,也就不深入此话题。
  哪知道萧翼处心积虑,想使二人关系亲近一层之后,再谈此话题,实乃“欲擒故纵”之计。
  萧翼这日又复来访,其随带故帖一张,将之展开对辩才说道:“弟子见师父舍中书墨甚多,想师父书艺定然精湛。
  弟子有家传墨迹一幅,欲请师父品评一番。”
  辩才定睛一看,见此帖为梁元帝自书职贡图,遂凑近又仔细鉴赏了一番。
  一时间,二人屏息静气,舍内非常寂静。
  良久,辩才方抬起头来,感叹道:“不错,这确是梁元帝的亲笔。
  萧生,你若非家传,此物焉能入你手?且此帖遭逢乱世,你能将帖保存完好,确实费了不少心机。”
  “是呀,弟子遵从祖训,将此物视为至宝,不敢毁伤。
  弟子现在无家室之累,又身无长物,只好日日将此帖藏于身上,以示珍重之意。”
  

老僧痛失《兰亭序》伏允溃逃茫沙碛(2)
萧翼这样说话,也想解释自己为何在卖蚕种之时,还将故帖带在身上的原因,以免引起辩才的怀疑。
  辩才点点头说道:“不错,此帖遭逢乱世,能保存如此完好,实属不易。”
  他又凝神端详顷刻,评价道,“乃祖之书,凝重含蓄,似欹侧还端庄,似飘逸还浑凝,似精神还冲淡,宽博疏放,静穆平和,雍容大度,气宇非凡。
  只是,其书若与王逸少之书相比,就少了一丝风流丰腴。”
  “师父所言甚为精辟,想先祖及王逸少虽然同生活在那杏花春雨、莺飞草长、淡烟疏柳、渔舟唱晚之环境中,书风皆有清朗俊逸之特点。
  然王逸少饱经忧患乃至放浪形骸,与先祖皇帝之身大为不同,于是其书若风行雨散,润色开花,笔法体式之中,最为风流,虽竭力奔放而不失清远之韵。
  学生习书之时,最重王逸少之帖,妄想能学其风韵。”
  辩才摇摇头,感慨道:“各人际遇不同,须博采众长,形成自己独特之书风。
  若是亦步亦趋,终究难成上品。
  萧生,老衲这是转述先师之语,望你谨记。
  王逸少成为一代书艺大家,那是他集前人经验,加上他潜心体悟,方才得来的。”
  “弟子谨记。
  敢问师父先师是……”     “萧生既然习书,定然知道智永之名,他就是老衲的先师。”
  萧翼惊讶道:“啊,想不到师父是智永大师之传人。
  弟子为落拓之人,竟然能在此寺中得遇书艺高人,实在幸甚。
  弟子本想师父仅是一名爱书艺之人,就想展示先祖之帖,其中也有炫耀之意。
  如此来看,弟子实在是班门弄斧,不免羞愧万分。”
  辩才微笑道:“我们数日来交往,老衲觉得你谈吐不俗,颇有见识,且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与你相处很有趣味。
  这十余日来,你给老衲带来了许多快乐,老衲心怀感激。”
  萧翼伸手取过一管笔,悬腕在木案的纸上写了一“永”字,感慨说道:“王逸少首创运笔之‘永字八法’,到了智永大师那里,又发其旨趣,阐发王逸少书艺之精微之处。
  弟子日常固然揣摩多时,然总不得法,今日正好向师父请教。”
  智永僧本名为王法极,是王羲之的七世孙,经历了梁、陈、隋三朝代,活了将近一百岁。
  其家学渊源,精研书学,后为躲避###而入永欣寺为僧。
  智永一生苦练书法,他在永欣寺中临书,其所废笔头,日积月累,竟然积了五大竹篾,每一竹篾可盛一石多的东西,由此可见智永不懈练笔的功夫。
  智永一方面练笔不辍,成为一代书艺大家;另一方面,他继承了王羲之、王献之的书风,通过自己的实践探究书艺的内在美,推动了书艺的提高和发展。
  他上承魏晋南北朝追神尚韵的余绪,下开隋唐求规尚法的先声,是一位承先启后的书艺大家。
  智永又授徒讲学,教了不少徒弟,像虞世南、辩才、智果、释述、释特等均为其弟子。
  萧翼现在请教“永”字,实为智永一生书艺的精华所在,萧翼以此来投辩才所好。
  果然,辩才仔细观看了萧翼所写的“永”字,凝神片刻,就开始以手指字,滔滔不绝地讲解下去。
  他先以王羲之的“永”字运笔之法,对照萧翼所书,逐点谈了萧翼的运笔之优劣;进而引用智永对书艺的阐述,谈了对书艺的鉴赏法则。
  萧翼一开始并非真心请教,他想通过谈论王羲之及智永这两位古人,进一步拉近自己与辩才的距离。
  不料听了辩才的滔滔宏论,渐渐被吸引进去,却变成了真正的学生。
  其潜心体会,思路顿开,感到自己对书艺的认识又升到一个新的境界。
  这一老一少在舍中潜心书艺,辩才倾心相授,萧翼虚心求教,二人浑不知时辰在快速地飞逝。
  

老僧痛失《兰亭序》伏允溃逃茫沙碛(3)
二人一直谈论到掌灯时分,方才发现暮色已至,辩才方才住嘴,唤小童备饭。
  简单的晚餐之后,萧翼起身告辞,辩才道:“外面夜色已浓,萧生不如今晚留住舍中,我们秉烛夜谈,岂不美妙?”
  萧翼拱手道:“弟子得识师父,实为三生有幸。
  弟子想这几日将手头上的俗务都理一理,然后烦师父接引,也入此寺为僧,从此与师父朝夕相伴。”
  辩才摇头不许,说道:“老衲行将就木,已是苟延残喘之人,岂能引你相伴?老衲所以为僧,一者为避乱世,二者得遇先师,你却不然。
  当今天下太平,老衲又亲眼见当今皇上风采,又听说朝廷不掩贤才,像马周从一门客仕进为重臣即是此例。
  你年龄尚轻,又博闻有才,还要图一出身方为正途。
  大丈夫立于世上,或沙场建功立业,或朝堂之间惠及黎民。
  出家为僧为消极之举,对你极不合适。”
  辩才言辞恳切,说得萧翼心怀激荡。
  那一时刻,萧翼觉得自己来此欺骗老僧,实在不忍,心里顿生内疚之意。
  然皇命不可违,这场戏还要认真演下去。
  他躬身谢道:“师父的这一席话,弟子定谨记在心。
  其实弟子欲返旅舍,是想将弟子所藏逸少之遗墨携来,供师父鉴赏一番。”
  “好呀,原来你藏有逸少之遗墨。
  是真迹吗?共有几幅?”
  “弟子多往乡间,偶见有人出示两幅故帖,弟子不辨真伪,看到价钱还合适,遂出资购下。
  想师父一生定然见过逸少遗墨无数,正好请师父一辨真伪。”
  辩才神色跃然,然并不十分喜狂。
  隋朝之时,王羲之遗墨并不算十分珍奇,市面上经常能看到。
  只是到了唐初,因李世民或重金收购,或让王羲之后代进献,将王羲之之墨帖十之###搜罗宫中,市面上遂寥寥无几,等闲难见。
  辩才以智永为师,见过王羲之许多遗墨,所以并不十分新奇。
  只是其爱书成癖,听说有故帖,也想一睹真颜才好。
  他现在听说萧翼藏有王羲之遗墨,也就不再坚持留宿,遂将萧翼送出室外,说道:“如此,老衲明日等候你携遗墨光临。”
  萧翼拱手作别。
  明日,萧翼一大早就来叩辩才舍门。
  小童将门打开,萧翼入内见过辩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绢包,将之放在案几上慢慢打开,只见其中并排摆着二卷轴。
  他小心将卷轴一一展开,说道:“师父请看,这就是逸少遗墨,请师父一辨真伪。”
  辩才抵近观看,就见一帖为《姨母帖》,另一帖为《丧乱帖》,二帖皆为王羲之所书行草。
  《姨母帖》为王羲之早期所书,字迹横平竖直,横画长而势足,笔画之间很少勾连,气势雍容恢弘,受分书和章草的影响较大;《丧乱帖》则是其后期所书,此时他周游各地,见李斯、曹喜、蔡邕等人书,将之融会贯通,并变法创新,尽去分书和章草痕迹,其结体趋长,点画回环往复,牵丝映带,上下相连,气脉不断。
  比较而言,《丧乱帖》比《姨母帖》成熟许多,更显贵重。
  辩才先看帖上运笔之法,再查纸墨、印章,点头道:“不假,是真迹。
  老衲曾在先师手中见过《丧乱帖》,此帖由王氏家人收藏,不料辗转流落民间,又到了你的手中。”
  萧翼喜色上脸,欣然道:“师父这样说,可见此物是真,不枉我一番收藏。”
  “比较而言,《姨母帖》为逸少早年之作,且随手而写,书艺有些粗糙;而《丧乱帖》为其晚年精心之作,手法臻于完美,为不可多得之佳帖。”
  “如此说,此为逸少登峰造极之作了?”
  辩才脸上浮出一丝微笑,摇头道:“非也。
  萧生习书多年,难道不知逸少之佳作为何名吗?”
  

老僧痛失《兰亭序》伏允溃逃茫沙碛(4)
“故老相传,逸少之最佳作为《兰亭序》。
  弟子曾在市面上见过数种拓本,然不知其真伪。
  许是世事动荡,此帖已被毁,弟子无缘观看。”
  辩才慢慢踱到窗前,缓缓说道:“《兰亭序》盛名之下,确实名副其实啊。
  老衲曾在先师处见过此帖,其种种美妙之处,让学书之人如醉如痴。
  不错,你说得对,逸少墨中,以此帖为首。”
  萧翼面露艳羡之色,说道:“说来还是师父有福,毕竟见过《兰亭序》真迹。
  可惜智永大师逝去之后,这《兰亭序》真迹顿时失了影踪。
  一件至宝从此失落,让后代学书之人无缘再见,委实是极大的遗憾。
  唉,师父,早知有今日,师父当初还不如求恳智永大师,让他付与师父收执最好。”
  萧翼说此话已有激将之意,辩才却浑然不觉,在那里沉吟不答。
  他在窗前沉思片刻,扭头决然说道:“萧生,难得我们如此投缘,老衲将这桩秘密对你说了:《兰亭序》帖其实未失,一直由老衲收执。”
  萧翼心头狂喜,心想辩才果真吐口了。
  然他脸上神色很平静,淡淡说道:“师父的话,让弟子有些不信。
  想那《兰亭序》何等珍贵,多少人求之不得,其又数经乱离,真的《兰亭序》早不知去向,师父手中的必是仿制的伪品。”
  萧翼又激将辩才一次。
  果然,萧翼的这句话激得辩才老脸上泛出红潮,其微带薄怒说道:“老衲岁有八十九,向来不打诳语!先师在日,对《兰亭序》倍加珍惜。
  其临亡之前,将老衲唤至榻前,将此帖托付与我,谆谆告诫要善加珍视,不得轻示他人,并嘱老衲身后,要妥善物色爱书之人收藏,使其能传之万代。
  萧生,老衲今日说出此语,与你交往投缘固是其因,还有一层意思,老衲风烛残年,能有几许日子?此物今后若能由你收藏,可谓得人,也算了却了老衲最大的心事。”
  辩才欲将《兰亭序》交由萧翼收藏,大出萧翼意外,其心中翻江倒海,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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