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见皇后这话,张瑶只道,“皇后娘娘!臣妾说了,这些都不关臣妾的事儿,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好啊!”皇后一听,怒气上涌,一拍桌案,“砰”的一声闷响,“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竟然还不承认!给本宫跪下!”
张瑶之前本就跪下了,刚刚又被那郡阳侯夫人扯了起来,此刻皇后又要她跪下,却是不敢不从,也没有人给她拿垫子来,就这般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儿上,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张瑶的腿上,快速的蔓延至全身。
“母后……”慕容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忧虑重重,“不若,先把此事儿禀报与殿下如何?毕竟,张淑女是殿下宠爱的妃嫔,若是就这般罚了,到时候,殿下哪儿岂不是……”
“岂不是如何?”皇后睨了慕容雪一眼,冷笑道,“难不成,你东宫一个小小的妃嫔,在本宫的熙凤殿犯了错误,本宫还不能罚了不成?”目光看着张瑶,“且还是一个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本宫这还是在帮太子清理后宫,若是让这张淑女继续在你们东宫下去,到时候,岂不是整个东宫都乱了套了?”
。。。
 ;。。。 ; ; “北梦鸢!”见无人理睬自己,**馨的心里气愤到极点,她**馨可是皇后娘娘的亲亲侄女儿,往日谁不是把她高高在上的捧着?
也就今日在这儿。竟然被东宫的两个妾侍和北梦鸢给无视了!
怒火中烧!
本来今日她是听了皇后娘娘的命令来这儿有事儿的,却没有想到,看见了前几日和自己有过纠纷的北梦鸢。
**馨一直瞧不过北梦鸢一副清高,偏偏别人还把她给捧得比天还高似得的样子,这一下瞧见了,本来就和她有怨,新仇加旧恨,自然是要和她纠缠一番的。
没有想到,自己火力全开,却到了北梦鸢这里,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连反弹的力量都没有,这让她越发的恼怒。
却在这个时候,还被外人看见了这样一副场面儿,而她发现。这两个东宫的妾侍,不正是皇后娘娘这次给她说的那事儿的主角吗?
心思渐渐的起来,加上刚刚对待张瑶他们的那态度,让张瑶他们对她也颇有不屑,**馨便也恼上张瑶和周蓉两人。
“你究竟是什么?北梦鸢,不要以为你是郡阳侯府的千金,本小姐便怕了你,今日,若是你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你就别想走了!”**馨目光冒火,冷幽幽的看着北梦鸢。
北梦鸢性子冷清,不喜交际与别人,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听着**馨这咄咄逼人的话语,北梦鸢终是转过了头。张瑶微微转眼,看了一眼北梦鸢,突然才发现。她的眼角竟有一颗泪痣。
阳光倾泻照耀下来,微微模糊了视线,北梦鸢一笑牵动脸上的神色,越发添了一丝妩媚,却夹杂着清高在上的凛冽冷气。
“云三姑娘,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若是要给个交代,你倒是与我说说,我该给你如何交代?”
**馨冷哼一声,“上次在多宝阁,明明就是我先看上那支金华小簪,为何你偏要与我抢夺?是想要故意和我过不去吗?今日我看见你。不过是想要问你一个缘由,你为何却是不理睬我?如此对我忽视,不是想要和我做对,还是什么?”
北梦鸢听罢,微微蹙了眉头,似是在思索,一会儿,这才呵的一声轻笑,看向**馨,“原来云三姑娘为的,不过就是这样一件小事儿?”她的话语轻松。唇角微微勾起,却是一抹嘲讽的弧度。
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儿而闹得如此大的动静,云三姑娘的脾性,果真是名不虚传。
北梦鸢唇角的弧度刺得**馨眼睛发疼,她道,“这可不是小事儿,这可是关乎我忠伯侯府颜面的事儿,怎可马虎?若是今日北梦鸢你不给我一个交代,那……”
“那又怎样?”不待**馨把话说完,北梦鸢冷声打断她,斜眼一睨,“莫不是,云三姑娘还准备去皇后娘娘或者是圣上哪里告状不成?”
**馨哪里敢?
不过是因为她自己瞧不上北梦鸢,看她不爽,而又觉得北梦鸢那日扫了自己的面子,有心想要报复,却被她扯上了两世家的颜面之上,张瑶心里听罢,也是不由嗤笑。
果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被北梦鸢堵得无话,**馨一张娇俏的脸,涨的通红,站在那里,目光转过,略显局促。
北梦鸢见状,便也无心在搭理她了,轻轻儿道一句,“若是云三姑娘为那日的事情所感到困扰,那我便在此给云三姑娘陪个不是,至于云三姑娘说我不理睬你之事儿,抱歉,梦鸢性子素来如此,还望云三姑娘见谅。”
北梦鸢这人,不得不说,很是端庄,识大体,进退有度。
这话,却是给了**馨一个台阶儿下了,若**馨是个知趣儿的,此刻便该顺着台阶儿下了。
可云三姑娘的名头,哪里是白来的,怎么可能的个会吃亏的主儿?
伫在那里,恨恨的瞪着北梦鸢,就是不开口说一个字。
北梦鸢见此,心里着实有些对**馨的失望不屑,自己这般的给她顺坎儿了,竟然还不知所谓!
罢了!这种人,就是没有个好的!
想着,北梦鸢也不理**馨了,径直往一边儿走去。
张瑶和周蓉在一旁见状,以为两人这是稍开解了一点儿,之前两人闹得凶,他们不好怎么走的,如今却是个大好时机。
眼见着北梦鸢走,张瑶抱着七公主和周蓉赶紧的起身,也跟在了北梦鸢的身子后面儿,往一边儿走去。
御花园那边儿,张瑶却是绝对不会去的。
**馨瞪着三人离去,从她的身边儿走过,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和恶毒。
手腕微转,早准备好的一颗石子儿,微微使了点儿内劲儿,向着张瑶抱着七公主的手弹去。
忠伯侯府早年以武起家,虽如今已经离了军营,可家中子嗣,多有习武,这种暗器伤人的事儿,对**馨自是不在话下。
张瑶抱着七公主和周蓉走在前,他们的旁边儿便是荷花池,前面儿不过四五步便是北梦鸢。
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想着马上便要离了御花园,这次,怎么都应该能躲过吧?
却是没想到,突然,她的左手不知怎的,一阵酥麻,瞬间没了力气,抱着的七公主,一下便掉了下来。巨他沟圾。
张瑶心里一惊,一把扑过去,周蓉也在一旁惊到了,合着张瑶两人一起去抓七公主,却突的,张瑶的裙子似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扑过去不成,反倒是一把把周蓉给推到了前面儿去了。
周蓉重心不稳,哪里曾料到如此的事情发生?
心里一惊,已是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前面儿的北梦鸢扑了过去。
“啊!”的一声尖叫响起。
随后便是两声“噗通!”的落水声,水花四溅。
同时,摔倒在地的七公主“呜哇”一声,大哭了出来。
“周姐姐!北小姐!”张瑶眼睛瞪得大大的,自己没有摔倒,却是没有想到,一下把这两个人给连累到了荷花池里去了。
“张淑女!你好大的胆子啊!”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厉喝。
张瑶转头看去,见得**馨满脸阴狠,一丝诡异的笑容泛过,“你竟然敢把北梦鸢和周淑女推到水里去!”
张瑶心里微微一跳,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是没有抓住。
不过此刻,她可顾不了那么的多。
七公主被闻声赶来的婆子抱在了怀里哄劝,张瑶顾不得七公主,忙跑到荷花池边儿,水里,周蓉和北梦鸢两个人不停的在挣扎。
“来人啊!救命啊!”张瑶大声的叫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会水,她早已经跳了下去。
见张瑶不理睬自己,**馨脸上的阴笑一闪而过,眼眸一丝算计微微隐没,也赶紧换上一副惊慌的样子,跑过去和张瑶一起喊着救命。
这里的动静闹得很大,不一会儿,就赶来大批的人,会水的婆子不用吩咐,跳下水去,把落水的周蓉和北梦鸢捞了上来。
“周姐姐!”周蓉一捞上来,张瑶忙跑过去,趴在周蓉的身边儿,拍了拍周蓉的脸,周蓉微微睁开了一丝眼缝儿,便又晕了过去。
“周姐姐!”张瑶一惊。
“张淑女,请您移步。”这时,有婆子过来把张瑶请开了。
那边儿,北梦鸢却也是一样的情况,直接晕了过去。
这时,皇后和一众妃嫔都赶了过来。
慕容雪见着这模样,眼眸微微一闪,果然是如小说里面儿写好一模一样,看向张瑶,一丝狠意一闪而过,看来,张瑶这次是注定要成炮灰了,想到这里,慕容雪的心里一阵快意闪过,却又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划过。
不管怎么说,张瑶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如果张瑶死了,那在这里,知晓她秘密的,也就只有她一人了,不知为何,有些孤寂。
可慕容雪亦不是悲春伤秋之人,脸上早已换上一副惊讶的模样,上前一步,拉着张瑶的手,担心问道,“张淑女,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
皇后凤眸一转,看着眼前的情况,脸上阴沉之色遍布,似是很愤怒,“来人啊!赶快去请太医,把北小姐和周淑女抬到熙凤殿去!”|。
“皇后娘娘!”**馨见到皇后,忙就要迎上前,对着皇后迫不及待的说什么。
皇后转眼,微微瞪了她一眼,那里面儿的意思,**馨一下就懂了。
此刻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伤者最大,皇后命人把昏迷的北梦鸢和周蓉抬到了熙凤殿去,众人自然也就跟着都回了熙凤殿。
好好儿的一场赏花会,倒是成了这个样子,皇后的脸上,显而易见的怒色。
太医来了,给周蓉和北梦鸢把了脉,又开了方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在水中闷得久了,喝了太多的水,一时受不住,晕了过去而已。
这时,一个婆子过来,哭哭啼啼的,“皇后娘娘,您可一定要为七公主做主啊!”
张瑶跟着众人一路走到熙凤殿,一直浑浑噩噩的,此刻一听这话,脑子犹如被雷一劈,瞬间清醒过来。
。。。
 ;。。。 ; ; 周蓉正往一边儿走着,闻言,顿住步子,转过身来。便看见张瑶走了过来,轻轻儿一笑,“瑶妹妹叫我?”
张瑶浅浅一笑,“是呢。”眉眼微动,张瑶问道,“周姐姐在看什么呢?”
周蓉便扭头看着四方,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可喜欢的,不过随便转转,打发打发时间罢了。”转脸又看着张瑶,“倒是瑶妹妹你,可有什么喜欢的?”
张瑶听罢,心里微微一动。
张瑶是在想,那件事儿,能不让周蓉牵扯进去。就不牵扯进去的好。
本就存了心思,想要把周蓉也支开离了这御花园儿,正想着有什么借口,却不曾想周蓉这一问,倒是给了她由头。
张瑶眼眸微转,烟波微微流转间,一丝风华倾泻,瞧得便是同为女人的周蓉都看的有点儿微怔。
如今的张瑶,说不上什么改变,可真说起来,却是周身有了一股不一样的气质了。
那是,被男人宠着,肚子里有了宝宝所增加的……
想到宝宝,周蓉的眼眸微微一暗。
周蓉心宽的很。凡事儿不争不抢,自有一番傲骨,可看着和自己一同伺候太子的张瑶都有了身子之后。心里多多少少的蛮会有些许的寞落罢了。
张瑶没有注意到周蓉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闻言轻笑道,“那敢情好,周姐姐,妹妹记得,那前儿不远处,便又一片荷花池,不若,咱们去哪儿瞧瞧?这两天的荷花儿,开的正是娇艳呢。”
周蓉本就无事儿,闻言也没有多想,浅浅一笑。点点头,“如此,那便听着瑶妹妹的。”
张瑶心里一喜,点点头,和周蓉两人往前面儿的荷花池走了过去。
张瑶记得,在荷花池那边儿,有许多的假山,到时候若真发生了前世的那事儿,他们倒是可以躲上一躲。
皇后的目光微微扫过,只见的张瑶的身影往前儿走了去,转头对着姚嬷嬷打了个眼色。姚嬷嬷靠近皇后的耳边儿,轻声道,“娘娘放心,老奴早眼睛安排好了,云三姑娘,早就悄悄儿的跟着了呢。”
皇后听罢,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点点头,“如此,甚好。”随即,笑而不语。
一旁不远处伺候着的慕容雪见状,目光微微转了转,目色微微掀起一丝薄凉,张瑶,这次,可不要怪我了!
“北梦鸢!你什么意思?!”远远儿的,张瑶便听见一个略带娇纵的声音传来。
周蓉听罢,不由道,“瑶妹妹,你可曾听见,这前面儿,好似是有人?”
张瑶点点头,“好像是。”
两人转了个弯儿,一下便看见了两个俏丽的少女立在荷花池边儿,其中一个面目涨的通红,怒目瞪着对面儿的女子。
而对面儿的女子,一脸的风轻云淡。
“是她?”周蓉见状,微微惊呼出声。
张瑶不禁细看了一眼,“原来是北小姐。”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瞥眼一瞧对面儿的女子,张瑶心里一跳,立即拉着周蓉便要转身。
“瑶妹妹……”周蓉不解,问张瑶,“你这是……”
张瑶哪里来得及和她解释那么多?
那个在北梦鸢对面儿的姑娘,张瑶可是记忆深刻。
云三姑娘,**馨,忠伯侯府的嫡女,排行第三,也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儿。
**馨的性子,可是出了名儿的刁蛮任性,霸道无理了,现在又恰好碰见了这**馨和北梦鸢两个人在斗嘴,一看便是又什么矛盾的。
此刻张瑶和周蓉两人凑上前,若是一个不好搅了进去,可不就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麻烦吗?
是以,张瑶赶紧的就要拉着周蓉离开这里。
却是,晚了一步。
张瑶周蓉两人转身,不过转了一个路口,却是突然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突然的跳了出来,恰巧张瑶转过身去,一下子就把个小人儿给撞到在了地上。
张瑶一惊,小人儿“呜哇”一声,便哭了出来。巨他圣技。
“哎哟喂!”一个婆子冲上前,“七公主,这是怎么了……”赶忙的把地上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给扶了起来。
张瑶看向那小人儿,许是如今自个儿也怀孕了,对着这种萌软的宝宝最是没有抵抗力的,一见她哭,又想着是自个儿给碰哭的,一时不由慌了神儿,“七公主……七公主……”
张瑶喊着,却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周蓉在一旁拉了张瑶,示意张瑶镇定下来,赶忙的去看婆子怀里的七公主,问道,“这位嬷嬷,七公主怎么样?”
婆子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两人是贵人,也不敢甩脸色,在看了一眼七公主,也并无大碍,便忙就摇摇头。“无碍,不过是哭闹一阵儿罢了。”
“那就好。”张瑶和周蓉一听,不由的便松了口气儿。
“姐姐……”张瑶两人正松了口气儿,哪知道刚刚儿哭的泪人儿一个的七公主,突然的便又不哭了,看着张瑶,一双眼眸楚楚动人的,煞是可爱,“姐姐,我要看花花……”她说着,伸手指着那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儿荷花池。
张瑶心里一跳,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巧?!
这边儿这么大的动静,不远处的**馨和北梦鸢自然是听见了动静,都不由的转过了头来,北梦鸢看着张瑶,眼眸不由微微一闪。
**馨的目光眼睛看来过来,一双眼眸里面儿,写满了怀疑和打量。
张瑶心知这下无法躲过了,小心翼翼的看了周蓉一眼,周蓉也正看着她,见张瑶的目光看来,周蓉轻轻儿的摇了摇头。
张瑶见状,知道周蓉是什么意思了,心里不由的就叹了口气儿,然后转头便对着婆子道,“本宫是东宫的张淑女,如果嬷嬷放心的话,本宫可以带着七公主过去瞧瞧儿荷花。”
那嬷嬷听罢,略微有一丝迟疑,却最后还是把软糯的七公主交给了张瑶抱着,七公主五岁的样子,张瑶抱着,有点儿吃力,不过倒也好,笑道,“七公主,姐姐带你去看花花哦。”
七公主闻言,立时拍着巴掌,“好啊好啊!”
张瑶无奈,和周蓉两人,抱着七公主上前了。
却是北梦鸢先行给他们行了一礼,“梦鸢,见过两位贵人。”
一旁的**馨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能想象的出来,刚刚儿是怎么一番的场景,气的这般模样了,可看着北梦鸢的面容,倒是还好。
“你们是哪儿的人?”**馨可没有北梦鸢那般好说话,见着张瑶两人,脑子里面儿并没有印象,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周蓉略微皱眉,还是和张瑶浅浅的回答了一程,“这位小姐,我们是东宫的妃嫔。”张瑶指着周蓉,“这位是周淑女,本宫是张淑女。”
**馨听罢,不禁“哦”了一声,有些颇为不屑的道,“有什么好得瑟的,不过就是两个妾侍而已了。”
张瑶和这听罢,脸色不由微微一僵,虽然他们照实说,他们也真的只不过是太子的妾侍,可毕竟,他们是不同人的身份,这般说,可是赤果果的对太子的不屑和嫌弃。
张瑶他们也未曾被别人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一时间,脸色都微微变成了猪肝儿色了。
周蓉微微顿了顿,便道,“虽是如此,可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