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恪慧老窝在我那小厢房里也不行,带她出来透透气,顺便来看看皇后和承祜。”张乐琪说道。
“来,让本宫抱抱恪慧。”皇后接过恪慧,“恪慧长得可真漂亮,又乖巧,懂事,很少见她又哭又闹。”
“对,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闹人,呵。”张乐琪露出了为人母满足的笑容。
盖荣儿走过去,从皇后处接了恪慧过来,说道:“姐姐好福气,恪慧这么乖巧、懂事。”
“唉,再好的福气也只是个公主。”张乐琪摇头说道,“不比妹妹福气好啊,承瑞长得可爱,又聪明懂事,皇上、太皇太后都疼的紧。不像恪慧,除了我这个额娘就没人疼了。”
盖荣儿抱着恪慧回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真的喜欢恪慧呢。”
皇后也说道:“张答应,你老这么想怎么开心呢,放心吧,恪慧是皇上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疼爱的。”
张乐琪叹了声道:“也真是奇怪,荣常在、皇后、惠贵人诞的都是皇子,为什么偏偏乐琪这么命苦只诞下公主。”
皇后笑着说:“你老这么想,你心里能痛快嘛,公主不也是皇种嘛,你想想尹答应,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没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比起她你当知足了。”
“是啊,不想开又能怎么样,让皇后操心了,乐琪会看开的。”见皇后提到尹若兰,张乐琪低头回答道。
盖荣儿想到尹若兰,自打孩子没了,也出来走动的少了,常窝在自己的小厢房里,一个人呆着,荣儿经常会去瞧她,话也没往日多了,笑容更是少了,这宫里的女人多了,皇上召她的次数也少了,况且,盖荣儿知道皇上喜欢的就是她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样子,如今这个样子,唉!盖荣儿轻声的叹了口气,这以后的日子那么长,若兰可怎么办啊!
(十七)蒙妃进宫 龙子染疾
【长途跋涉进京来,蒙妃途中染恶疾;】
【龙子难逃传染菌,可似其父避此灾?】
康熙九年的初春又迎来了三年一次的秀选,皇上已握大权,且此年花名册中没有比较重要的王公大臣之女,所以太皇太后同意皇上今年不选秀女入宫,只是说了,要接其远亲博尔济吉特氏家族科尔沁三等台吉阿郁锡之女阿茹娜入宫,博尔济吉特氏家族是蒙古族的黄金家族,为成吉思汗的后裔,自太宗以来,皇上后宫皇后之位都为博尔济吉特氏家族的女子,这样有利于蒙古各部的稳定,既然皇上已立后,那也需要博尔济吉特氏家族的一位妃子。对此玄烨没有提出疑议。
三月万寿节时,朝庭重新划分了满汉大臣的品级,荣儿的父亲为礼部汉员外郎,此前此级别为六品宫职,如今调整后成为了五品官阶,荣儿的阿玛和额娘又获恩进宫看望了一次荣儿,女儿争气,生了皇长子,阿玛额娘都很高兴,嘱咐荣儿好好的服侍皇上。阿玛升了官品,荣儿自然也高兴,看父母健康,荣儿感觉自己很幸福。
皇上虽未选秀,但由于此次品级的调整,宫中多了两位答应,即伊答应与马答应,伊答应名为易尔雅其父为兵部满员外郎,而马答应名为马澈儿其父为户部满员外郎,根据此次官品的调整,满员外即由原来的五品调整为四品,她们都为内务府三旗包衣籍,本是去年选入宫中的宫女,但由于其父品阶的提升,不宜继续在宫中为奴,而目前又无合适的赐婚,于是便直接晋封,这也是皇族拉拢重臣的方法之一。两位答应皆被安置于昭妃的钟粹宫。同时在此品级调整中受惠的还有惠贵人的父亲索尔和,其父官位为满郎中,原为四品的官职,如今也晋为三品大员。去年协助皇上除鳌的重臣明珠去年曾被晋封为左都御史,索额图晋封为大学士,如今随着此官阶的调整,同列一品大员,这次调整也是皇上对有功之臣的一次奖赏。
四月初,阿茹娜抵达了京城,路上不知是否因为受了风寒,高热不止,到了京城当天,太皇太后即召御医为阿茹娜诊治,御医称看着也像是风寒所致,太皇太后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寝宫日夜照顾,也免了各宫的问安。可三天后,阿茹娜身上出现了红色斑诊,太皇太后大惊,因为玄烨小时候患过天花,身上曾有过类似的红班,害怕这是天花,忙再招御医,御医见出了红斑,再加上几日的症状,确定为天花,这种恶性传染病,谁会料到宫中会有。太皇太后震惊之余,忙命苏嘛喇姑带承瑞及奶妈到南二所隔离照顾。而和阿茹娜一起入宫的随行人员全部送至紫禁城外秘密隔离。
这天盖荣儿正在自己的厢房中,见小青与巧云在一边嘀嘀咕咕的咬耳朵,便笑着问道:“你们两个丫头在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小青犹豫着看了眼巧云,没说话。
愈见小青这样,盖荣儿愈觉得奇怪,小青可是藏不住话的,今儿个是怎么了,便说道:“小青,你有话就直说。”
小青犹豫着开了口:“主子,你当知道,才接进宫的蒙古主子染病的事吧。”
荣儿好笑的瞅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丫头真是奇怪,这事儿谁不知道啊?不是说是路上染了风寒吗?”
“嗯……这个……小青听说……”小青犹豫的开口。
“听说什么了,快说啊,你可不是这样慢性子的人。”见小青这样,荣儿有点沉不住气了。
“那奴婢就说了。”小青似下定了决心,“其实小青也觉得这事儿应该让主子知道。”小青顿了顿继续说道:“小青听说那位主子染的是天花,已经被隔离安置了,大皇子已经被送到南二所,由苏姑姑隔离照顾着了。”
盖荣儿心里一惊,怎么会是天花,忙说道:“不行,我要去看瑞儿去。”说着话,便起身要往出走。
小青和巧云忙拉住荣儿,小青说道:“主子,南二所您可去不得,那是在前面,未经允许后宫女子都不可以过去的。”
“那怎么办,小青,我要去照顾瑞儿,那怎么办?”盖荣儿急着问道,然后又想到去求太皇太后,吩咐道:“走,和我去见太皇太后,我求她老人家让我去照顾瑞儿。”说着话,盖荣儿便出了屋。
来到慈宁宫,却吃了闭门羹,宫门紧闭,守门的公公在里面隔门说:“现在这宫里已经不准出不准进了,还请小主回去。”
荣儿心急的紧,忙对公公说:“请公公传话,说今天无论如何荣儿也要见太皇太后。”
公公见她很着急的样子,便派人进去问了,一会儿回来仍是隔门喊道:“太皇太后吩咐了,知道荣小主为何而来,老祖宗说了您不能见皇子,皇子现在由苏姑姑照顾,没有任何问题,让小主放心。”
荣儿已经急的泪都出来了,眼中流着泪对守门的公公喊道:“你让我进去,让我求求太皇太后去,让我进去和太皇太后亲自说,让我见瑞儿。”
守门的公公叹了口气,说道:“小主还是回吧,太皇太后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
跟着来的小青与巧云看这情景,便扶住盖荣儿说道:“主子,我们先回去,然后再想办法。”盖荣儿无奈,只好先回去。
回到厢房,荣儿眼泪不停的掉,不知道怎么才能见承瑞,没一会儿,玄烨便来了。
荣儿正愁想不到办法,见玄烨来了,立即跪下哭道:“求皇上让荣儿去见瑞儿。”
玄烨见荣儿跪地,忙搀扶起来说道:“荣儿,你这是干什么。”
“皇上,荣儿要见瑞儿,要去照顾瑞儿。”荣儿抓着皇上的臂膀哭着说道。
“荣儿,你别激动,坐下来说话。”玄烨拉荣儿坐到桌边。没等荣儿开口先抢着说道:“瑞儿又没事,你急着看他干吗呢?”
盖荣儿红着眼问道:“倘若真的没事,为什么要隔离到南二所。”
玄烨摇摇头笑着说道:“因为老祖宗的宫里现在住着不安全,为了保险便让苏嘛喇姑带过去照顾,刚才你去皇祖母那儿,不能让你进宫,皇祖母便没见你,但她老人家又怕你多心想不开,便让人通知了朕来瞧瞧你。”
“皇上此话当真?”听闻承瑞没事儿,荣儿缓了气向玄烨问道。
“当然是真的,御医瞧了,没诊出有什么问题来。”玄烨宠溺的用手拭了拭荣儿还挂在脸颊上的眼泪说道:“瞧你,也不问清楚了,就胡思乱想,还这样哭,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听皇上这么说,盖荣儿也不好意思了,脸一红:“荣儿也是担心瑞儿,要是瑞儿有什么闪失,臣妾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放心吧,瑞儿是朕的心肝宝贝,瑞儿聪明伶俐,朕对他可是寄予了厚望呢,朕怎么可能不关心着他呢。”玄烨笑着说道。
玄烨显然是太过乐观了,三日后四月十二,慈宁宫传出消息,阿茹娜医治无效,于清晨归西。太皇太后非常伤心,毕竟是她的远亲侄女,没想到才到京城便早早逝去,悲痛之余请下旨以妃的规格予以厚葬。并请皇上追封其为妃。
就在阿茹娜死后的第六日,玄烨收到了南二所里传来的消息,说承瑞开始高热,这让他极为忧心,当日便去探望,御医诊过说怕是传染上天花了,因之前有潜伏,所以到此时才发病。玄烨很是悲痛,命御医好好医治,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治好皇子,心中当真疼痛无比,他不知道是否要告诉荣儿,由于南二所处于隔离状态,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极少。太皇太后也很伤心,直怪自己当初不该让阿茹娜住进慈宁宫,皇祖母是无心的,玄烨怎么能怪她呢。玄烨知道天花根本无药可医,能否治好全凭各自的造化,他只是在心里祈祷,希望上天的神灵可以保佑承瑞,让承瑞如他当年一般好运,可以从这场病魔中回来。
可是从南二所每日传来的消息,都是愈来愈糟糕,玄炫的心也愈来愈沉,他最爱的皇长子,承瑞如此聪明伶俐,他非常喜欢,而且承瑞又是他与荣儿的孩子,他在心中曾想过要好好培养,甚至有过将大统交于他的想法,他对这个儿子当真是寄予了厚望,听着承瑞越来越严重的消息,他的心剧烈的疼痛着,而这种疼痛他却不想告诉荣儿,只愿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
【关于马、伊二位答应的晋升的说明:玥彤写文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宫女选秀和秀女选秀,一个选进宫当奴才,一个选进宫当主子或赐给其它皇亲婚配,这里参选的区别是宫女选秀出身为内务府包衣三旗包衣佐领品阶以下的女儿,包衣佐领的品阶为从四品,那如果选进宫的人其父之前为从四品,后期得到升宫,四品及以上已是朝廷重臣了,其身份也高贵了,那还让他们的女儿在宫中当奴才应该说不过去了吧,所以便设计了这样的情景,即在宫中升为主子,她们晋了封,其父也是朝廷重臣,正好也是稳定这些臣子的一种方法,好歹都是攀了皇亲的。另外,无论是宫女选秀还是秀女选秀应该都是很严格的,所以这些女子的长相等问题应该与秀女的水平差距也不会太大。(历史中这些人如何处置,玥彤未找到任何资料,所以推断如此,毕竟从宫女升为主子,不管见不见的到皇上,都是一种皇恩。)】
【为感谢网站的推荐,所以今日加更一章,另预告明天会送上一篇“慧妃”番外】
(番外一)慧妃:阿茹娜
无忧的童年……
蓝蓝的天空……
广阔的草原……
我再也看不到那塞外的白云了……
我叫阿茹娜,蒙古语的意思为纯洁的意思,我出生在科尔沁大草原上,我的父亲是科尔沁左翼前旗三等台吉阿郁锡。我的家族是博尔济吉特氏家族,为蒙古的黄金家族,我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因为我们家族的伟大,所以我是骄傲的蒙古公主。
我喜欢我的家乡,那里河川众多,水草丰茂,与牛羊牧马狂奔在这大草原上会让人感到天地的宽广,我最喜欢的人是和塔哥哥,他的父亲满珠习礼是左翼中旗的扎萨克达尔汗亲王,和塔拥有浓浓的眉,大大的眼,头发在脑后随便一挽,看着非常的威武,他总是身着藏白色的蒙古袍衣,腰间斜挂着磨的闪闪发亮的蒙古马刀,走起路来会震的大地响动,从小他就是我最仰慕的草原英雄。而我的父亲与他的父亲是关系非常好的堂兄弟,我们拥有共同的先祖(祖父的祖父),科尔沁左翼首领纳穆塞。
小时候,和塔常会随他的父亲来前旗看望我的祖父,每到这时,我就会缠着他。
“和塔哥哥,阿茹娜要骑马,和塔哥哥带阿茹娜骑马。”我提的要求和塔哥哥从不会拒绝,他总会爽朗的笑笑说:“好的,阿茹娜,哥哥带你纵马草原。”然后长臂一伸便将立在马前小小的我捞到了马上,坐于他的身前,这个时候我就会很高兴,我幻想着和塔哥哥是草原上最英勇的英雄,而阿茹娜将来有一天可以成为和塔哥哥的妻子。
在我八岁的时候,有一天一个噩耗从中旗传到了我们前旗,父亲的堂兄和塔哥哥的父亲扎萨克达尔汗亲王满珠习礼去世了,这个消息令父亲极为悲痛,阿茹娜想和塔哥哥一定也非常难过,父亲要去中旗帮着操办丧事,我缠着父亲带阿茹娜一同前去,父亲疼爱我,拗不过我,便带我一同去了。
记得我们到了那里,我看到了躺在棺木内的叔父满珠习礼,他再也不会说话了,也不会再向以前亲切的抱起阿茹娜笑着说:“我们的阿茹娜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将来给我的儿子做媳妇好了。”
我的眼泪忍不住哗哗的流,跑上前对着满珠习礼哭到:“叔父,您醒醒啊,阿茹娜要叔父抱抱啊。”这时和塔哥哥走了过来,轻轻的牵起我的小手,说道:“阿茹娜乖,你的叔父去当天上的神灵了,他会保佑我们的。”我抱着和塔哥哥好一顿痛哭。
过了几日说是朝庭的皇帝派人来了,满珠习礼叔父的亲妹妹我的堂姑妈布木布泰是清朝的太皇太后,来人说,布木布泰姑妈听说哥哥薨世非常难过,以命人加赏,并命其长子和塔丧事后进京叩见皇上,袭其父亲王之位。
丧事过后,和塔哥哥就要去清朝的京都北京了,父亲等几个叔伯不放心让年仅十四岁的和塔哥哥独自前往,便要陪同前去,我也没有去过北京,再次央求父亲带我一起去,父亲不答应,我哭着去求和塔哥哥带阿茹娜一起去,和塔哥哥经不过我央求对父亲说:“就带阿茹娜去吧,我骑马载阿茹娜。”我真的好高兴啊,我又可以同和塔哥哥同骑而乘了,这是阿茹娜第一次离开草原,我们路上日夜兼程,十余日后到达了北京。
我们到了北京的第二天,就被宣召入宫,这是我第一次到清朝的皇宫,好大,好气派啊,房子盖的比和塔哥哥家的亲王府要气派了好多倍,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布木布泰姑妈,她穿着满人的素色衣服,坐在暖炕上,显得好高贵。说到满珠习礼叔父,姑妈就忍不住的掉眼泪,我的父亲路上告诉过我,姑妈自从嫁给清朝的皇上皇太极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科尔沁草原上,我想姑妈一定很想家吧。
我站在父亲的身边一直没敢说话,看到姑妈看向我,我便朝她笑了笑,姑妈招手让我到她身边,问道:“这是阿郁锡的女儿啊,长得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茹娜。”我看着姑妈怯怯说。
姑妈点点头,说道:“这么远,敢同和塔他们一起骑马过来,真是我博尔吉济特家的好女儿。”
听姑妈夸奖我,我笑了。
姑妈又和蔼的问道:“阿茹娜今年多大了?”
“阿茹娜八岁了。”见姑妈和蔼我也不害怕了。
姑妈又点点头,看向了父亲:“阿尔锡,我看这孩子聪明伶俐,有意把她许给皇上,皇上今年十岁,年龄也合适。”
“这……”父亲看着阿茹娜,说道:“这是我们阿茹娜的荣幸,只是这孩子从小就被臣娇贯,怕不懂规矩。”
姑妈笑道:“堂弟说的什么话,我看这丫头懂事的很,好了,就这么说定了,阿茹娜也让你们先领了回去,免得你们想念,等阿茹娜长到十三、四岁,哀家便让皇上将她迎娶进宫中。”
只见父亲给姑妈跪下说道:“那臣叩谢太皇太后恩典。”
我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叫“许给皇上?”父亲为什么要谢恩,我又看向和塔哥哥,只见和塔哥哥也看着我,只是眼神中好像多了一丝伤感。
和塔哥哥拜见了皇上袭了亲王称号后,我们便要返家了,离开草原也快一个多月了,我真的好想念,不知道我看着长大的小羊羔布和是否长得更加健壮了,布和蒙语的意思是“结实”,名字是我起的,因为我要我的小羊羔成为草原上最结实的羊。
返家的路上,和塔哥哥不像以前那样和我说笑了,每当我和他说话时,他总是低声应着,但再也不见露出笑容了,由于和塔哥哥一直沉浸在叔父不在了的悲痛中,所以来的路上我就不停的逗他开心,他总会笑,可是现在却怎么逗也不笑,我非常气闷,不知道哪里惹和塔哥哥不高兴了。
我终于回到了科尔沁草原,一进府,父亲便告诉母亲,我被许给了大清的皇上,母亲看着我笑笑说:“至少会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我终于忍不住问道:“阿爸,什么是许给皇上啊?”父亲揉揉我的脑袋笑着说道:“就是你未来要做皇上的妻子。”
“可是阿茹娜要嫁给和塔哥哥啊,做和塔哥哥的妻子啊。”我不解的看着父亲。
父亲无奈的笑着说道:“傻孩子,你不能做和塔的妻子,永远都不能。”为什么我不能做和塔哥哥的妻子,我和父亲哭闹。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要做皇上的妻子,不能做和塔哥哥的妻子,只是我的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啊。
自打从北京回来,和塔哥哥来我们前旗的次数也少了,我见他一面更难了,二年后,父亲收到了中旗的消息,说和塔哥哥将迎娶贝勒图伦的女儿,也就是他舅舅的女儿,父亲说这是门好亲事,图伦是清朝第一个皇帝努尔哈赤抚养的亲侄子,他的妹妹是和塔哥哥的母亲。喜宴设在了和塔哥哥的亲王府,我们全家都去了,我不喜欢这个嫂子,她抢了我的和塔哥哥,我看着和塔哥哥,有着想要哭的感觉,和塔哥哥笑着对我说:“哥哥娶了妻子了,再过两年阿茹娜也要嫁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