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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向风涯说道:
“风家主能将那陌鱼和那珠子法器送我一个吗?”
风涯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凤倾雪,略一沉吟,说道:
“这陌鱼极为稀少,是两千余年之前,我风家一位先祖偶然所得,除我风家外,再无他人拥有。当时先祖只得一对陌鱼,虽然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培养至今,但是因那陌鱼生命极为脆弱,养活不易,因此至今我风家所有也不多,而且那令陌鱼休眠的法器也很难炼制,所以此物极为珍贵。若非我与两位缘分匪浅,又有借重二位之处,只怕也不会让两位知晓此物的存在,在此之前,可是只有我风氏嫡亲血裔,才有资格得知此事,并且除了历代家主,旁人是碰也休想碰一下这陌鱼的,更遑论拥有了。”
凤倾雪听到这里,便已忍不住面露失望之sè,只道风涯不肯相送,所以婉转拒绝,可是接下却听风涯继续说道:
“不过既然凤姑娘开了这个口,风某也不能拂了姑娘的面子,待出了此地,风某再取来一只送与姑娘就是。就算是酬谢两位此次的鼎力相助了。”
凤倾雪闻言欣喜不已,连忙谢道:
“如此多谢风家主了!”
风涯正准备继续往里走,却又听杨业迟疑着说道:
“那个……,风兄,我……”
风涯不由有些诧异,问道:
“杨兄弟有什么话要说吗?还请直言就是了。”
杨业其实是见到凤倾雪向风涯索要那陌鱼,忽然想起一事,当rì他和凤倾雪是因为那蜃楼城的传送法阵崩溃,才被传送到这里的,那传送法阵只怕已经无法再用,而且当初进入蜃楼城的那个通道,也不知道能存在多久,此前他一直心急于如何回道中洲,却没细想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再次进入那蜃楼城,进去之后,没有传送法阵,又该如何救他们出来。直到见凤倾雪索要陌鱼,才忽然想起,这陌鱼既然善能引路,或许将来救他们的时候,会用到此物,因此便也想向风涯索要一只,只是听风涯说此物异常珍稀,凤倾雪已经要去了一只了,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要,因此便有些踌躇犹豫。
风涯毕竟老于世故,心思缜密,见杨业这般神态,便猜出了个大概,说道:
“莫非杨兄弟也想要一只这陌鱼?”
杨业尴尬的点点头,回道:
“不错。杨业也知道未免太过分了,只是这陌鱼的神奇能力,于我实在是有大用,所以……。”
或许是确如风涯所言,这陌鱼太过珍贵,他风家也所有不多,这次风涯便不如方才那般爽快答应了,只是沉吟不语。
凤倾雪见状,看了看风涯,又看向杨业,最终咬咬牙,暗叹了一口气,说道:
“若是风家主为难的话,那就算了,我那只不要了,让给杨业就是了。反正我其实要来也没什么用,只是看它长得可爱,才想要有一只拿来把玩的。”
风涯似是也最终做出了决定,摆了摆手说道:
“姑娘说哪里话,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送你,又岂能反悔。说来也是风某糊涂,明明两位……,我却只送一只,本就应该送一对才对的。此物虽然珍贵,但是平时倒也很少用到,多送出一只,也不影响我风家的使用,无非是多花一些心血,再多培养出来几只而已。走吧,此间事了,我便亲自给你们送去。”
风涯说到“明明两位”那里,却并未点明,只是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凤倾雪不由红了红脸,杨业也听出了风涯所指为何,不由尴尬不已,却也不好解释,免得越描愈黑,心下却担心以凤倾雪的xìng子,被风涯这般调侃,只怕会恼羞成怒,便担忧地向凤倾雪看去,结果凤倾雪也正好向杨业看来,两人互望一眼,目光相对,又都慌忙立刻错开,赶紧跟了上去。
第七十章 流光秘境(一)
() 三人都沉默不语,在幽静的密道内默默前行,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走了约有一炷香耳朵时间,这条通道又如之前一般,再次一分为三,风涯只好又停下脚步,从乾坤袋中拿出那装有陌鱼的珠子,如适才一般逐一辨认。
杨业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之前听风涯所说,这个遗迹内大有玄机,连流光秘境这等逆天的存在都有,整个风氏亦是因此而崛起,得以抗衡独尊瀚海洲无数年的虚氏,这等地方,按说风涯身为风氏家主,应该对此地并不陌生才对,何以如今看来,竟似对这里的路线丝毫不知,每遇岔路,都要仰仗那陌鱼来辨路?
等到风涯找出正确的道路,将那陌鱼放回乾坤袋之后,杨业便忍不住问道:
“风兄以前不曾来过这里吗?”
风涯仍是当先带路向着陌鱼找出的那条通道走去,闻言便边走边说道:
“杨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个地下遗迹极为奇异,我们这次走这条路线可以安然到达目的地,下次要是还走这条路,就未必是通往那流光秘境了,似乎这里的通道,就如鬼打墙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变动,因此才要依靠这陌鱼之能来辨路,不然的话,只怕我们永远也找不到那流光秘境。”
如此奇怪的事情,听地凤倾雪也大感兴趣,不由问道:
“怎么,这里岔道很多吗?”
“多,非常的多!至于究竟多少,就连我们风家也不知道,在没有陌鱼随身的情况下,贸然走进这里,能够活着出去的,最多十之一二,那些没能出来的,究竟遭遇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或许是被这无尽的岔道围困至死,或许是走进了某处绝地。这也是为何我风家占据此地几千年,却仍旧无法完全知晓这地下遗迹的所有秘密的原因所在。”
“你们不是有陌鱼吗,凭借那陌鱼,一点一点的摸索,虽然慢些,这么多年,一代代人探索下来,怎么着也应该能把这里摸索的一清二楚了吧?”
风涯苦笑一声,说道:
“你们不了解这陌鱼的能力,你必须心中有一个较为明确的目标,那陌鱼才能为你指路,若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陌鱼便也无能为力了,那个时候,陌鱼为你指的路,未必就是好的,好坏只在五五之数。比如你心里想着要去流光秘境,那陌鱼就能很准确的将你带到那里,而你若是没有目的地,面前这几条岔路,对陌鱼来说,是分辨不出哪条才是适合你的。
我们风家近千年来,依靠陌鱼来探索这遗迹内未知的区域,有接近六成的人,未能活着走出来。那些活着出来的,也不过是侥幸未曾碰到危险绝地,依靠陌鱼来找到出路离开的。”
杨业和凤倾雪闻言释然,心道难怪风家占据这遗迹这么久,风涯身为家主,连份地图之类的都没有,还要依靠陌鱼去认路。两人同时暗暗有些吃惊,不知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够造出这等诡异神奇的遗迹。若风涯之言属实,就连中洲名震天下,能够演化rì月星辰,自成天地的蜃楼城,若只论诡奇之处,比起此地来只怕也多有不如。
一行三人,在风涯的带领下,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岔道,也不知走了有多久,似乎这所谓的地下遗迹,除了这数不尽的岔道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存在了。风涯却是丝毫不急,似是对那陌鱼的能力极为信任。
到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封闭空间里产生的错觉,杨业只觉着怕是几人就这么走了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饶是以杨业向来沉稳的xìng子,也有些焦虑起来,不由向风涯问道:
“风兄,你确定那陌鱼不会出错吗?”
风涯此时也不再向起初那般自信笃定了,神sè之间也有些慎重与担忧,有些迟疑地回道:
“以往每次进这遗迹内已经探明的地方,陌鱼都是从来不曾出错的,但是去那流光秘境,以前倒是从来没有经过这么多的岔道过,究竟是不是走错了,现在我也不敢肯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凤倾雪不似杨业那般内敛,早就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岔道内走的不耐烦了。
风涯苦笑一声,回道:
“除了按照陌鱼的指示走下去,还能有什么办法?相比那盲目乱闯之下十之一二的存活可能xìng,我宁愿相信陌鱼没有出错,毕竟陌鱼之前多次引路流光秘境,从未出过差池。”
正说话间,杨业就着风涯头顶那团火光的光芒,看到通道远处隐约似有一堵墙壁,将通道去路堵死,不由吃了一惊,说道:
“前面是墙,这是条死路!”
风涯闻言也是一惊,此地虽然早已为风家所有,但是因其过于诡异莫测,这次去往那流光秘境,所经之路又与以往迥异,是以究竟有没有走错路,风涯如今其实也不敢肯定,此时听到杨业的话,便连忙向前看去。就着微光,风涯果然看到远处黑暗处,隐隐约约似是有一面墙壁,堵住了去路,不由就是一愣,难以置信的自语道:
“这怎么可能,陌鱼怎么可能会错?”
风涯说罢,心中似是犹有不甘,仍不肯死心,便快步向那面墙走去,yù要近前看个究竟。
走了这么久,到头来居然是条死路,杨业和凤倾雪正有些郁闷失望,却见风涯已经朝那边走去,他身法极快,转瞬间已经离两人很远。两人互看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杨业和凤倾雪走到风涯身边,却见风涯看着面前这堵墙,再无一丝适才的失望之sè,不由有些奇怪。
风涯见两人跟上来,指着那堵墙,笑着对两人说道:
“我就说,这陌鱼怎么可能会引错路。这门后,应该就是流光秘境所在之处了。”
杨业闻言不由诧异,又仔细看了看面前这堵墙,仍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不过想到风涯乃是风氏家主,对此地多有了解,既然他这么肯定,想来应该是不错的,因此也就没再说话。
风涯说罢,走到那门前,在石壁上四处轻轻敲着,似是在寻找什么,杨业听着风涯敲石壁时传出的声音,心下不由有些失望,这声音十分沉闷厚重,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够听出,这面石壁至少厚有十余丈,再远的地方,由于风涯敲得很轻,就辨别不出虚实了,饶是如此,也能断定这里已经是条死路了,试问哪里有十余丈厚的门存在?只是看风涯似是十分笃信自己的判断,杨业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在一旁看着,毕竟论修为,风涯要远高于他,自然不可能听不出这些端倪。
风涯在那面石壁上一寸寸的轻敲,片刻之后,当风涯敲到石壁上某处时,似是有所发现,又反复在那处轻敲了几次,并且凝神细听。杨业和凤倾雪一直注视着风涯的举动,此时也发觉了异样,风涯所敲的那处,传出的声音却是与别处不同,而是一种很空洞的声音,显然那处石壁,应该是空心的。
找到此处之后,风涯又在此处周围仔细敲了敲,最后发现,这个有空洞的地方,大概只有拳头大小。
见风涯站起身来,停止了敲打,凤倾雪便问道:
“风家主说的这个门,莫不是只有拳头大小码?”
风涯笑了笑,回道:
“自然不是,我风家又没有锁骨变身的功法,若是只有这般大小,我们又怎么可能进到那流光秘境去,此处乃是控制这扇门的机关所在。这入口机关,也是变幻无常,我上次进来的时候,遇到的并不是这个机关,因此这次才费了这些功夫。”
说罢,风涯便伸手按向那处机关,随着风涯的用力,风涯所说的那个机关,便慢慢的陷进了石壁,在陷入石壁大约五寸左右之后,几人便听到轻微的一阵机括声音从那石壁内部传来。风涯立刻停手,仔细凝听那机括声音,待声音停止,便又继续往里推,接着便又是一阵机括声,如是再三,风涯才将手从那石壁上陷落的孔洞内抽出,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杨业几人便感觉地面一阵震动,几人面前的这堵石壁,便在轰隆声中慢慢落入了地下。
趁那石壁未完全落入地面的时候,杨业仔细看了一眼,却见这石壁,厚不过一尺左右,而并非自己先前通过声音所判定的十余丈厚,不由暗暗称奇。
第七十一章 流光秘境(二)
() 石门打开之后,一行三人走了进来。这石门之后,是一个广阔的大厅,长宽相近,高有两丈有余,大厅正zhōng ;yāng有一个三尺来高,数丈方圆的石台,石台之上,竖着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巨大圆形石盘,这石盘厚约寸余,从sè泽上看,与筑建这里的大厅和通道的所用的石材并无区别,没有任何奇异之处,其上也没有刻画符文,图案之类的东西,倒像是一面放大了的石镜。
风涯指着那台上的石盘,对杨业和凤倾雪说道:
“这就是流光秘境了,或者说,是流光秘境的入口。”
说罢,又向前走了几步,指着身前的地面继续说道:
“你们坐在这里,屏息凝神,不要乱动,我去开启那流光秘境。”
杨业和凤倾雪顺着风涯所指,朝那处地面看去,只见石台之前的地面上并排放着三个蒲团,便依言走上前坐到了蒲团上。
风涯见两人已经准备妥当,便走上那个石台,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sè小瓶,然后拔掉瓶塞,将瓶口朝下对准了那石盘,接着一股细细的仿佛银汁一样的液体便从小瓶内流了出来,落在了那石盘表面。
那银sè液体在石盘表面漫延,流经之处,便仿佛给石盘镀上了一层银箔,散发出耀眼的银光,而风涯手中的那个小瓶,看似不大,竟像是无底洞一般,银sè液体不停的从里面流出,滴落在石盘之上。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那小瓶也不知是不是已经流尽了存货,终于不再有银sè液体流出,而此时,一人高的巨大石盘,所有的表面都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银光闪闪的镀膜,变得好似一面巨大的银镜一般,折shè出道道银光,照的偌大的石厅内恍如白昼。
“我风家近百年来,一共就收集了这些特殊银液,此次已经全部用完了。待到两位进入流光秘境,这石镜上的银液便会从底部开始,一丝丝的慢慢消退,等到十rì之后,整个石镜将再无一丝银液存在,两位就会脱离流光秘境,仍旧回到这里来。十rì时间,在流光秘境内便是十年,风某先预祝两位修为有成了,否则的话,错过此次,于你们,于我,只怕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杨业闻言,慎重的点了点头,“自当尽力而为!”
风涯所说的对双方都再无机会,杨业自然知道所指为何,并非说是他两人再也无望进入金丹期,而是指风涯急切要得到的那株快要开花的反魂树,和杨业急yù返回中洲的事情。只是突破到金丹境,并非易事,若是闭关十年,就能轻易突破,这世间也不会有那无数修仙之士,一生都修为困于金丹之下,无法突破,是以杨业也不敢保证能够成功,只能表示尽力而为。
说话间,只见那石盘,如今的银镜上,原本散乱的光线渐渐汇聚,变成三道光束,照shè在了石台前那三个蒲团上。其中空着的那个蒲团,并无任何变化,而另外两个蒲团,因为杨业和凤倾雪坐在上面,那两束光线银光便分辨照shè在了两人身上。
杨业见到那光线向自己照来,便下意识的向自己身上看去,却见到自己的身体被那束银光照shè到之后,便开始如同烟雾一般,渐渐变淡,眨眼之间,就似乎要烟消云散,可是身体却并未感觉到任何异常和不适,不由大为吃惊,连忙向一旁的凤倾雪看去,果然见到凤倾雪也是同他一般的模样。杨业正要去问风涯,忽觉意识一阵模糊,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杨业恢复了知觉,睁开眼睛,却见自己仍是如之前那般盘坐在地,四周却已经迥然不同,一眼望去,尽是弥漫的白雾,就仿佛是身处云端一般,之前石厅中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见了,就连凤倾雪和风涯,也已经不在身边。
“莫非这里就已经是流光秘境了?”
杨业闭上眼睛,放出神识仔细感应,发现此地的灵气果然浓郁异常,在中洲时,大衍山号称天下灵气所钟之地,其灵气浓郁纯净之处,比起此地竟也远远不如,只是时光流逝的速度,却是没办法感应出来的。想起风涯之前曾经略微提到过流光秘境内的情景,说里面灵气异常浓郁,如今看来,此地应该就是流光秘境没错了,只是却不知道凤倾雪为何没有在此地,莫非这里别有天地?
杨业想了想,终究有些不放心,便起身去寻找凤倾雪。也不知找了多久,杨业发现不管走到哪里,周围的景sè都是一成不变,给人一种原地踏步的错觉,而且由于周围灵气太过浓郁,严重干扰了神识感应,神念也无法及远,于是便只得放弃寻找凤倾雪的打算。
杨业冷静下来,思虑再三,觉得凤倾雪应该没什么危险,或许这流光秘境的特xìng本就如此,每个蒲团上的人,都会传送到单独一个空间,又想起进入流光秘境之前,风涯所说,两人都只有这一次机会,那反魂树不会去等风涯,同样,凤倾烟和程旺,周子元他们也不一定能在那蜃楼城绝境中坚持太久,于是杨业便盘膝坐下,摒除一切杂念,开始修炼起来。
流光秘境之外,那地下石厅之中,风涯看向那面银镜,眼神却有些缥缈,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半晌之后,叹息一声,长袖朝身旁地面一挥,扫去地面积尘,就地坐下,闭目打坐起来。
而在那流光秘境之内,不出杨业猜测,那流光秘境果然是每个人进入的空间都是相互dú ;lì的,只是其中情景,却并无不同。而凤倾雪所在的那个秘境,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氤氲雾气中,忽然绽shè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