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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的权杖-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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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十一年来新鲜出炉的美女也太令人目不暇接了。
  从刘骏出殡的那一天开始,他们日日美酒、夜夜笙歌,不知今夕何夕,忘了人间天上。
  直到戴法兴一死,这一切才戛然而止。
  这群老政客才重新意识到了###的严酷性。
  很显然,十六岁的新皇帝不是吃素的。他比他老爸还狠。
  几颗白发苍苍的脑袋慌慌张张凑到了一起。
  怎么办?
  废了他!
  妥当吗?
  难说……
  老政客们的确是老了。
  他们没料到自己每犹疑一秒,就是向死亡靠近一步。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就要死在沙滩上。
  几个老家伙犹豫不决,柳元景想起了老战友沈庆之,就去找他商量。
  丧钟就此敲响。
  沈庆之与刘义恭、颜师伯历来不是一条战壕里的,于是第一时间就把政变计划告诉了新皇帝。年轻人刘子业二话没说,带上羽林军就杀进刘义恭的府邸。亲手杀了这个叔祖父,还杀了他的四个儿子。随后将其尸体肢解,开膛破肚,挖出眼睛浸泡在蜜糖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鬼目粽”。
  不知道鬼目粽是干什么用的,兴许是做一服药引子,专门用以治疗患老年痴呆的政客。
  捕杀刘义恭的同时,刘子业还分兵诏讨柳元景。使者在前,军队在后。部下飞报柳元景,一路大喊:“兵刃紧急!”
  柳元景知道大难将至,入室向老母辞别,然后穿上朝服准备出门接诏。他弟弟柳叔仁身着铠甲,率领府中勇士准备抵抗,柳元景苦苦禁止,随后转身走出府门。才乘车到巷口,军队已至,柳元景从容不迫地下车接受杀戮。军队继而冲进府中,斩杀了他的八个儿子、六个弟弟和所有侄儿。
  颜师伯和他的六个儿子也随后被杀。
  杀尽了一帮老臣,刘子业才感到龙椅稍稍稳固了些,于是改元景和,升任侍中袁为吏部尚书兼尚书左丞,将朝政皆委于他。刘子业当年当太子的时候就有很多毛病,刘骏一度想废了他,袁却说:“太子很爱学习,有天天向上的美德。”
  当年的一句话,让袁成了今日的大红人。
  至于刘子业究竟有哪些美德,袁恐怕也不甚了了。
  不过要是跟他老爸刘骏比起来,刘子业肯定是毫不逊色的。他屠杀大臣的雷霆手段,实在深得乃父之真传。
  而且还青出于蓝。
  在刘子业当皇帝的短短一年多中,我们将不断看到,这个刘宋王朝的新一辈将用他的青春热血,把乃父的博爱事业一步步推陈出新,全方位发扬光大,最终推向登峰造极的化境。
  刘子业首先继承并发展的,当然是性自由与性开放的事业。
  春天的时候,年轻的天子喜欢到华林园游玩。
  这里有青翠挺拔的修竹,有姹紫嫣红的鲜花,有清澈见底的山泉,有鸣啭呢喃的飞鸟。天子坐在窗明几净,和风吹拂的竹林堂里,尽情饱览人间美景。
  然而,在这胜似仙境的美景之中,年轻的天子隐约感到还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呢?
  天子环视着身边这一群衣袂飘然、身姿绰约的宫女,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缕多情的春风穿过竹林堂,轻轻撩开一个美女的一角裙裾,露出雪白无瑕、细若凝脂的肌肤。
  

一 行为艺术家刘子业(3)
天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脱!”
  于是,一件行为艺术的杰作就此诞生。
  一群一丝不挂的美女欢笑着跑出了竹林堂。
  她们迈开修长的双腿,晃动汹涌的波涛,自由自在地奔跑在青山绿水之间。
  那一瞬间,鱼儿游走,飞鸟惊落,花儿羞惭,阳光失色。
  大自然目睹着这一件百年不遇的杰作,激动得云朵穿飞,花枝乱颤,麋鹿奔走,松鼠欢跳。
  望着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玲珑凹凸的曲线,刘子业通身滚过一阵战栗。
  这是生命的本色。
  这是自由的写真。
  这是对艺术最通透的诠释!
  这是对美丽最虔诚的讴歌!
  刘子业晕了。
  蓦然发现自己这么有才,刘子业不止一次地晕了。
  当刘子业从艺术给予他的深刻震撼中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身边还站着一个宫女。
  她身上的累赘一件也没脱。
  年轻的天子沉下脸来。
  他觉得这是对艺术的亵渎,是对美学的无知,是对生命本色的背叛,是对他创造性的极大挫伤。
  因此这个女人罪无可赦。
  来人。
  在。
  砍了。
  这……
  砍了!
  是!
  这一天夜里,刘子业再度来到了华林园。
  空中无星无月,天地一片漆黑。
  刘子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竹林堂。
  山风在耳边穿梭来去,恍若断断续续的鬼哭。
  刘子业的头皮阵阵发麻。
  忽然,一只细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
  刘子业跳了起来。
  原来是斜伸在道旁的一枝竹叶。
  竹林堂建在湖面上。刘子业走过竹桥时,偌大的堂上只有一簇幽暗的烛光。
  烛光映照着一个女人修长的侧影。
  刘子业走了进去。
  女人一丝不挂。
  刘子业用目光把那一身玲珑的曲线抚摸了一遍。
  白天的战栗再度滚过他的身体。
  刘子业猛冲上去抱住了她。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刘子业低头一看,是一颗头。
  那头忽然张开眼睛盯着他,惨切的声音飘了上来:“皇帝暴虐无道,明年活不到秋收……”
  刘子业大叫一声,疯了似的冲上竹桥。
  那声音一路跟在耳边。
  无道、道、道……
  秋收、收、收……
  刘子业发出一声尖叫一跃而起。
  月凉如水,照在寝殿的地上。刘子业发现自己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次日清晨,魂不守舍的刘子业一直在苦苦回忆昨夜梦中那个宫女的脸。他越想越觉得那张脸不是那个被杀的宫女,而是另有其人。
  是不是有人暗中替那个被杀的宫女报仇,对他施加了巫蛊!?
  刘子业立刻下令召集所有宫女。
  整整看了一上午的脸,刘子业终于找到了与昨夜相似的那一张。
  砍了。刘子业说。
  这一回,没人再敢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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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未尽的自由事业(1)
刘骏倘若在天有灵,肯定会觉得无比的欣慰。因为长子和长女都继承了他未竟的事业,把博爱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一天,刘骏的长女山阴公主对长子刘子业说:“陛下,我觉得应该提倡男女平等!”
  “哦?” 刘子业尽管前卫,却对此闻所未闻,一听就来了兴致。
  “而且一生不能只爱一个人,这不符合人性!”刘宋时代的杰出女性如是说。
  “哦!?”
  “要有更多的选择,更多的自由!”
  “姐姐高见!说来听听。”
  “我与陛下,同为先帝所生,只因男女之别,陛下便有六宫粉黛数以万计,而我只有区区驸马一人,这不公平!”
  “哦!” 刘子业豁然开朗,觉得姐姐真是新新人类。
  “这好办!包在我身上!”天子重重拍了一下胸脯。
  第二天,就有一个排的帅哥站在山阴公主面前接受她的检阅。
  “有多少个?” 山阴公主觉得弟弟真是有史以来最伟大最英明的天子。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 刘子业的言下之意,一天爱一个,轮过一遍就一个月,新鲜感不容易丧失。
  接下来的日子,山阴公主如沐春风,夜夜销魂,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性福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她又看见了一个新的男人。
  那一眼让她心旌摇荡,彻夜难眠。
  她觉得这个男人才叫男人,其他那三十个只能叫壮汉。
  得不到这个男人,自己就不是最性福的女人。
  这个男人叫褚渊,是朝廷的吏部郎、远近闻名的美男子。
  山阴公主要皇帝把褚渊给他。
  刘子业对姐姐的事业是一贯支持的,二话没说就把褚渊弄到了公主的寝殿里。
  暧昧的烛光下,公主火辣辣的目光把美男子褚渊从头看到脚。
  你是我的情人,像擎天柱一样的男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地销魂。
  公主一步步逼近褚渊。
  褚渊满脸羞红,不知所措。
  你是我的爱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多情的伤痕。
  褚渊下意识地往后缩。
  我梦中的情人——
  公主像下山的猛虎扑了上去……
  此后的半个月里,山阴公主把三十个帅哥全抛到脑后,对褚渊倾注了所有的激情。褚渊不堪忍受立即向公主提出严正抗议。可如狼似虎的山阴公主却穷追猛打,毫不放弃。
  最后,褚渊发誓要以死相抗,公主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公主悻悻地把他送出了宫。
  走的那天,褚渊眼眶深陷、面容憔悴、身形枯槁,就像一条被掏空的麻袋。
  皇帝刘子业希望新朝有个新气象,就命人重画太庙里的祖先画像。完工后,刘子业去视察工作,指着高祖(曾祖父刘裕)的像说:“他是大英雄,曾经抓过好几个帝王!”
  走了几步,指着太祖(祖父刘义隆)的像说:“他也不错,只不过晚年让儿子砍了头!”
  又走了几步,刘子业停下来仔细端详。
  面前这张是他老爸刘骏的像。刘子业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忽然厉声说:“他有大酒糟鼻,怎么没画上去!?”
  画工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随后赶紧补上了一个大酒糟鼻。
  画工们都觉得这个皇帝真难得,率先垂范地要求大家讲真话。
  他们不知道,皇帝刘子业其实恨死了这个大酒糟鼻。
  即便他是自己的老爸。
  当年大酒糟鼻曾想废了他这个长子,立那个殷贵妃的儿子、新安王刘子鸾为太子,这口气他刘子业一辈子都吞不下去。
  如今他终于当了皇帝,是出这口恶气的时候了。
  景和元年(465)九月十一日,刘子业派人赐死了新安王刘子鸾,接着又杀了他的弟弟南海王刘子师和一个妹妹。
   。。

二 未尽的自由事业(2)
杀了三个活的,刘子业还不解气,就又去折腾死人,命人刨毁殷贵妃的坟墓。
  刨完了贵妃墓,刘子业觉得过瘾,就命令大臣说:“待会儿把景宁陵也给朕刨了!”
  大臣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问:“皇上您说什么陵?”
  “聋了?景宁陵!”
  大臣一听,有如五雷轰顶,那是他刘子业的亲爹、世祖刘骏的坟啊!
  “景宁陵不能刨!” 大臣跪倒在地。
  “凭什么不能刨?”
  “景宁陵是世祖陵寝,是皇上的龙脉所在,刨了对皇上您大大的不利啊!”
  刘子业一听对自己不利,赶紧罢手。
  世祖刘骏倘若地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跟王太后一样大喊一声:“拿刀来!”
  世祖刘骏真该割下自己的某个部位,看看为什么会生下这么一个儿子!
  刘子业虽然讨厌大酒糟鼻老爸,可对老爸诛杀宗室亲王的丰功伟绩还是很欣赏的。
  在这件事上他和老爸一脉相承。
  杀完刘子鸾,皇帝着实高兴了几天。
  可他很快又闷闷不乐了。
  这一天,皇帝刘子业脸色阴沉地坐在大殿上。左右都垂头束手,大气不敢出。
  “郁闷啊!” 皇帝忽然长叹一声,“自从朕即位以来,还没有下过戒严令,真是令人好生郁闷啊!”
  左右一听,心里都想:惨了,不知哪个倒霉鬼又要遭殃了!
  就在这一天,义阳王刘昶的典签籧法生刚好奉了一份表书来到建康,请求回朝。
  这位王爷显然在往枪口上撞。
  义阳王刘昶是世祖刘骏的弟弟,早在刘骏屠杀诸王的那阵子,民间就谣传他要造反。这一年谣言更盛。所以刘昶赶忙向朝廷表态:要求回朝,主动放弃地方兵权。
  刘子业可不管他是什么态度,张口就对籧法生说:“义阳要谋反,朕正要###他。现在他要回来,正好!”
  籧法生吓得一头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帝又说:“义阳要谋反,你为何不报告?”
  籧法生差点当场晕厥,皇帝后面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下了殿就没命地逃回彭城(今江苏徐州市)。
  九月十九日,刘子业宣布朝廷内外戒严,下诏###刘昶,并御驾亲征,率兵渡过长江,命沈庆之统率先遣部队。
  刘昶立即召集军队准备抵抗,传送檄文到辖区各郡。然而各州府都明哲保身,无一响应。刘昶派出传檄的使者皆被斩杀。势单力孤,刘昶料定大事必不能成,丢下母亲和妻子,带着爱妾,于深夜率数十骑兵投奔北魏。
  刘子业的老爸刘骏有种特殊的嗜好,喜欢强奸跟自己血缘关系近的、或年纪辈分比他大的女人。
  刘子业在这一点上和老爸如出一辙。
  不过他比较文明,他不玩强奸,而是把她娶过门。
  他娶的是自己的姑母新蔡公主。
  为了娶她,刘子业倒是费了一番周折。
  他先是趁姑母入朝时把她截留在宫里,接着对外宣称公主已死,把姑母称为“谢贵嫔”。然后又杀了一个宫女,把她装进棺材送回姑母的府上。
  景和元年(465)十月二十一日,刘子业封姑母为“夫人”,让她乘坐遍插龙旗鸾旗的车辇,以帝王仪式出入宫廷。
  公主的丈夫是宁朔将军何迈。他当然了解这个变态皇帝,不用开棺也知道老婆不在那里面,而是被她自己的亲侄子霸占了。何迈左右有很多效死的侠士,于是计划趁刘子业出游的时候把他干掉,另立晋安王刘子勋为帝。然而人多嘴杂,计划泄露。十一月初三,刘子业亲自率兵攻打将军府,杀了姑父何迈。
  对于皇帝的种种另类行径,老臣沈庆之实在看不过眼,就屡屡劝谏。刘子业本来因为他曾经告密而对他颇为宠信,而今整天听他唠叨,不免厌烦,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沈庆之惴惴不安,从此闭门谢客,眼不见为净。
  

二 未尽的自由事业(3)
吏部尚书蔡兴宗则早就想废掉这个变态皇帝了,但是朝野上下只有沈庆之最具众望,没有他的参与,蔡兴宗不敢发动。
  这一天他找到沈庆之,将想法和盘托出:“皇上最近的所作所为丧尽人伦,要期待他改变操守,我看是没有希望了。现在众望所归的只有你一人而已。如今朝廷上下人人自危,只要有人指挥行动,谁会不响应呢?如果犹豫不决,坐等失败,岂止罹难而已,恐怕天下人都要戳你的脊梁骨。承蒙您的厚爱,我才敢说得这么彻底,希望您制定一个计划。”
  沈庆之默然良久,说:“的确!我也知今日之危,但是自身难保啊!如今我已年老居家,手无兵权,虽想有所作为,恐怕也难成功,一切只能等待天意了!”
  蔡兴宗说:“当今有心举事的,并非贪图功名富贵,而是为了避免迟早会来的杀头之祸。宫中将士一旦知道有人首倡,必然响应,大事必定可成!何况你几朝带兵,旧日部属遍布宫廷内外,直阁将军沈攸之等人都是你家子弟,还怕不从吗?而且又有府上的门徒义勇;殿中将军陆攸之也是你的同乡。倘若举事,可打开青溪武库,尽取兵器铠甲分发给部下,派陆攸之为前锋,我在尚书省中接应,带领百官依历代先例,更换贤者以继立国家,天下须臾可定!再说了,民间早就传言你是皇上亲信,如果你不当机立断,别人率先举事,届时你也难免依附罪魁之过。我听说皇上经常到贵府参加酒宴,每次都屏退侍从,独自一人入内,这是千载难逢之良机,千万不可丧失啊!”
  蔡兴宗苦口婆心,沈庆之却始终面无表情。
  最后沈庆之只说了一句:“感谢高见!但此乃大事,非我所能,倘若大祸临头,也只有效忠而死罢了!”
  沈庆之的侄子沈文秀即将就任青州刺史,带着军队驻扎在建康城外,临行前也特意来劝沈庆之发动政变:“皇上如此狂暴,不久必遭祸乱,而我们一家受到他的宠信,天下人都会说我们助纣为虐。而且这个人爱恨无常,猜忌多疑,无论我们是进是退,难以预料的灾祸都会发生。现在我手握重兵,要加以铲除易如反掌,机不可失啊!”
  沈庆之沉默。
  沈文秀再三陈述,激动落泪,可老人始终不为所动。
  刘子业杀了将军何迈后,知道老家伙沈庆之肯定又要入朝劝谏,就命人封锁了必经之路青溪之上的各座桥梁。
  沈庆之果然要入朝,看见道路被封,只好打道回府。
  沈庆之这一年已经八十岁了。
  他觉得自己所能做也应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劝谏”。
  对他来讲,忠臣的名节或许比风烛残年的生命更可贵。
  他或许也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只是无法预料死亡的时间和方式。
  这一天,他无法预料的事就突然发生了。
  他从青溪折返,前脚刚刚踏进府邸,他的堂弟、皇帝的贴身侍卫、直阁将军沈攸之后脚就跟了进来。
  沈攸之手上拿着一样皇帝赏赐给沈庆之的东西。
  那是一瓶毒鸩。
  沈庆之或许料到了毒鸩,可他万万料不到送毒鸩的人。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久久凝视着自己的堂弟。
  沈攸之笑了笑,催他赶快喝,说自己还要回宫复命呢。
  沈庆之摇了摇头。
  沈攸之左右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打定了主意。
  这是沈庆之的寝室。兄弟俩聊天,没有人会跟在身边。
  沈攸之若无其事地踱到了床边,掀起被子猛然转身盖住了老人的头。
  老人的两腿剧烈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就伸直了。
  沈攸之拍拍双手扬长而去。
  沈庆之的儿子、侍中沈文叔一下朝后发现老父已死,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他对弟弟沈文季说:“我死!你报仇!”然后端起毒鸩一饮而尽。另一个弟弟、秘书郎沈昭明也随之上吊自杀。沈文季抹着眼泪,拍马挥刀狂奔而去,埋伏在府外的禁军在后面拼命追赶,可还是被沈文季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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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未尽的自由事业(4)
皇帝刘子业随后发丧,称沈庆之病逝,追赠侍中、太尉,谥号“忠武公”,葬礼办得非常隆重。
  

三 宫廷群交(1)
唇亡齿寒。
  刘骏一朝的老臣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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