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凉州虎兕-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说是包袱也不恰当?”阎行注视着满脸淡然的韩遂,心里莫名地就生出一个吓自己一跳的想法来;“与其说是包袱,不如说是……祸根?这个人才是凉州真正的祸根吧?”

    ps:今天还是一更,欠的一更挪到明天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阎行(一)
    ps:我决定不纠结了,欠的数等五一放假吧。欢迎来到阅读 ;。。

    去榆中的时候,阎行带着满心的焦虑,而返回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了忧虑,却多出了许多沉重。当看到允吾城的城墙时,阎行心里一阵恍惚;这座城,是他的家乡,自幼成长的桑梓之地,但是依韩遂的谋划,这里极有可能变成岑、王两家死斗不休的战场。

    得知阎行回来而沿路迎接的人有很多,各家豪强几乎都派了子弟前来迎候。阎行清楚地知道,这些人不是来迎接他的,或者说不是单纯来迎接他的;更多的,是希望从自己身上打探消息——有些人的心思几乎是毫不掩饰的了。阎家是阎行的本家,他们派出来的人理所当然地与阎行亲密得多,同时说的话也是最多;话里话外,隐约地提醒着阎行,是不是为自己考虑个退路。

    退路?什么退路?让我跟着你们一起,投降岑於菟?

    那个野小子——他还不配!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野孩子,仗着边章留下的几分情面,有了万八千的人马,就很了不起么?

    “想让我阎彦明低头,那小子还不配!”这个话阎行是在心里吼出来的,但是却没有从嘴里说出来;他只留下一个沉默、倔强的背影给那位前来试探、劝告的本家族兄。

    阎行突然很想当面嘲笑一下这些心怀鬼胎的豪强们;“我走了才不到两天,允吾城里越发显得暗流汹涌了;可是如果你们知道,韩公其实巴不得你们闹腾,巴不得把允吾城丢给岑於菟,你们又会作何感想?如果你们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其实每一步都落入韩公算计,而且最终的结果是将允吾、乃至整个金城郡拖进连天的烽火之中,你们还敢这么肆无忌惮么?”

    带着别样的情绪,阎行一步步走回曾经的郡守府邸。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的豪强大族中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散去。

    面对豪强大族的试探,阎行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的确确猜中了一件事——他的存在对城中的豪强而言的确是一个足够强大的震慑。当阎行从榆中回来,沉默地回到郡守府之后,原本暗流涌动的允吾城突然沉静了下来——这种沉静。充满着山雨yù来的凝重气息。

    允吾城的宁静一直持续到了十月中。入冬之前的最后一段好天气。北宫瑞带着此前的三千jīng骑,再一次出现在允吾城下;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前番劫掠太多,导致允吾城四周萧条的缘故。北宫瑞绕过允吾,向东面闯得更深,以求得到更多一些的收获——他的先锋一度逼近到榆中城下。

    平静了一个月的允吾再一次沸腾起来。众多豪强再一次齐集郡守府,他们互通声气,相约共同进退。只为了一个目的——必须让阎彦明出兵!金城的豪强们支持韩遂,是因为韩遂曾经的官面身份使他与众多豪强关系密切,汉人大豪们对他有一种天然的信任和认同感,觉得韩遂可以在乱世中保护自家的利益;但是眼下金城郡的天似乎要变了。

    曾经以为可信可靠的韩遂一败再败,连他勾引入关的塞外生羌都被击溃了,韩遂自己连允吾城都不敢多呆,一溜烟跑去榆中躲起来,还要靠着王国的庇护才能苟延残喘;而当初被众人所轻视、厌弃的岑於菟却是越战越强,得了姻亲良吾部落的相助之后。短短时rì就从武威杀了一个回马枪,占了湟中沃土不算,兵锋更是直指允吾,似乎随时都要杀回来。

    得知那个老虎崽子回来,金城豪族们心都要凉了——他们得罪岑於菟可不浅呐!虽然说岑风驻守允吾时。他们没有明着与岑风作对,但是与韩遂安通款曲之事还是做过不少的;等虎家军兵马一走,金城的豪强们为韩遂、柯爰知健供粮供饷,帮助韩、柯二人在金城站稳了脚跟。等于变相地给岑风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若不是烧当羌的人马不争气,追击的时候被岑风接连击溃几路先锋。说不定,虎家军就要吃大亏。

    现在那个老虎崽子要回来了,只听说那小子脾气不好,似乎是个小心眼的,万一他心里记恨,回来清算旧账,那可怎么办?韩遂可以扔下允吾不管跑去榆中躲着,难不成叫大伙也都舍弃了金城的家业,跑去汉阳避难?

    人离乡贱不如狗啊!但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谁肯抛家舍业?金城郡的一干豪族们是不肯的;他们觉得,眼下必须向阎行施压了;不仅是为了自己的产业,也是要求阎行——或者说是韩遂——证明他们还有保护一干豪族的能力。金城郡豪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许多人连自家奴仆都送出了小一半去给韩遂为兵,却不是让韩遂关键时候躲去榆中看热闹的。如果你们不行,那就别怪我们改换门庭!

    当然,话还是不能说得太直白,如何措辞也是要考虑的;态度可以强硬,但是话不妨说得软些,摆出一副哀告求恳的架势来,阎行也是本地豪强出身,他的叔叔伯伯眼下也都在人群里,他总不好意思继续漠视众人之意吧?

    豪强大族在凉州立足百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的。越是要紧的时候,越是要谨慎小心,万一逼急了反目成仇——大家伙可都在城里,想跑都跑不了。

    就在一群人纠结的时候,从后堂传来一阵沉闷厚重的脚步声,每一步踩下,不仅步履沉重,而且还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哗哗”响声;如果是熟知军旅中事的人听到立刻就会分辨出来,那是铁甲甲叶摆动时的声音。

    阎行顶盔掼甲,昂然自后堂而出;他在大堂上首站定,被头盔盔沿yīn影遮蔽的一双眼睛缓缓转动,以冷漠的目光环视着堂上众人。

    这个时候,一干豪强人物都像傻了一样呆看着阎行,堂上听不到丝毫声响。

    阎行没有打算和这些人废话,他冷笑一声,直白地说道:“阎某知道诸位的来意,所以,各位就无须赘言了——不就是想让我出兵么?阎某如你们所愿就是!”

    堂上依然寂静无声;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似乎面对着冰冷的盔甲,一切言辞都显得无力,连说都不值得说。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不知将军出动多少兵马——可有需要我们效劳之处?”

    “城中三千人马,本将会一并带走……”阎行嘴角噙着冷笑,“各位不是说要派出家丁协助守城么?本将允了,各位自去安排吧!本将出城之后,城防之事各位自己拿主意就好。”阎行的话说得意味深长,豪强们本就心怀鬼胎,闻言纷纷sè变。一群人惊恐地看着阎行,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相问。

    阎行仰天哈哈一笑,大踏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连串冷酷的笑声。
第一百三十四章 阎行(二)
    ps:娘的,好像欠账越来越多了说。。。 ;另外吐槽下,点娘的作者专区怎么一晚上都登陆不上来?

    三千jīng锐骑兵从允吾城鱼贯而出,头也不回地向北奔去。城头山挤满了前来“送行”的豪强家族,当看到阎行果然率大军尽数出城,且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时,众人却浑没有了图谋得逞时应有的得意,反倒是陷入了莫名的惊疑之中。

    姓阎的走得这么干脆,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yīn谋吧?豪强族人心怀忐忑,一时间惴惴不安。墙头草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既然是草,稍有些风来,第一个摇动的就是他们;乱世之中,即便以这些豪强的身家势力也难免朝不保夕,时时刻刻心惊胆战。

    话分两头,出城而去的阎行所部沿河而进,渡过了湟水走不多远,便追上了北宫瑞所部的后军。相隔二三里地面时,阎行按下大军不再上前,反而远远地打量了起来。只见北宫瑞的人马松松散散,不仅军容不整,而且其中夹杂着百十辆满载的车马,显见得是劫掠所得的战利品;那些马车臃肿不堪,沉重而迟缓。当阎行所部在身后露面时,北宫瑞的部下明显地慌乱起来,急不可耐地加快了脚步,但是又似乎舍不得劫来的钱财,于是又被载货的马车牵累,搅得队伍越发混乱起来。

    这样的军队,就如同蠢笨迟钝的羊群,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而毫无还手之力。阎行麾下将士不由目露jīng光,跃跃yù试起来。

    阎行观察了片刻,突然大笑:“这等浅显的诱敌伏击之计,也好拿来骗我?”笑过之后,阎行突然调转马头,向北疾驰,却对西北面数里之遥的北宫瑞所部视而不见。

    阎行的举动将北宫瑞吓了一跳。当阎行率军追上来的时候,北宫瑞就呆在队伍的zhōng ;yāng;当阎行观察着北宫瑞的兵马时,北宫瑞同样也在观察着阎行。将对方的旗帜、人马略略过了一遍。再分辨了弥漫半空的烟尘厚薄,北宫瑞满心欢喜的发现,阎行居然是倾巢而出,眼下允吾城定然是空了。

    但是北宫瑞的欣喜之情只维持了短短的半个时辰。阎行所部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猛攻上来,而是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也不说打。也不说走,一跟就是十多里地。北宫瑞不由焦躁起来。

    北宫瑞所部的三千人马看似松散,其实全都是假象——这就是一个针对阎行的陷阱。整个队伍,即便当中的百十辆马车当真是载满了劫掠而来的财货;但是这些马车在队伍里所处的方位也是经过jīng心的安排。一旦阎行发动进攻。这些马车会在第一时间互相圈连,就地结垒,抵御对方的攻势;而与此同时,骑兵将迅速分散到外围,不断地与阎行部下骑兵缠斗。一旦两军缠斗起来。最多一刻钟,就会有一支等候多时的jīng锐骑兵赶到战场,内外夹击,一举击破阎行。

    但是眼下阎行居然不肯打了?!

    “难不成给他闻到什么味儿了?狗鼻子倒是挺灵。”北宫瑞藏身于队伍群中,远远眺望阎行所部,一边自言自语。没有等他话音落下,就见阎行的人马齐齐一个转头,径向北方而去。北宫瑞先是一愣,而后急的跳脚:“娘的。那狗贼原来要跑!”北宫瑞看得明白,阎行所部此刻转去的地方,正是北面的一片丘陵山地;穿过那一片丘陵,不远处就是武威、金城、汉阳三郡的交界之地,地形崎岖、道路复杂。更关键的是。那个方向上,己方没有一兵一卒,一旦被阎行逃过去,就如同飞鸟投林。再难见踪迹。

    北宫瑞急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他麾下的兵马虽然不少。但此前都是为了与阎行缠斗而做的准备;要他调回头去追击阎行,从被追击者变成追击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旁的不说,就是时间上就来不及了;要是等他将兵马集结起来,阎行早就跑过湟水河北岸去了。

    消息传到埋伏于不远处的岑风那里时,老虎崽子不由也是一阵错愕。为了引出阎行所部,岑风可以说是下足了工夫;劫掠允吾四周只是其中一环,岑风真正的后手是在允吾城中。城中无数豪强软硬兼施逼迫阎行出兵,但是谁也不知道,其中闹得最欢,态度最坚决的两家,其实已经暗中通过成公英向岑风投诚。有了内应相助,允吾城里各家豪族的态度,岑风了若指掌;而一干豪族逼迫阎行出兵,其中也少不了那两家内应的推波助澜——岑风一再派出北宫瑞劫掠允吾城周边,不过是为了给豪强们一个闹事的借口罢了。

    一切的计划都很顺利,豪强们的第一次逼迫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阎行顶的过一次,却顶不过第二次;眼下不就出城来了?

    岑风给北宫瑞的命令很简单,就是把阎行引过来,拖住。预设的战场就在允吾城的西北面。这里是湟水与黄河的交汇之地,东有大河、南有湟水,一旦开战,即便阎行想走,也会被河流阻断退路,再回不得允吾城。往西又是湟中地界,阎行要走只能向北;茫茫山岭,又有己方人马衔尾穷追,阎行能带回去一千人都算他本事。

    现在阎行果然是朝北方退走了,但是时间不对啊。在岑风的预想中,阎行所部应该是在遭到沉重打击之后逃亡北去;可眼下两军尚未交锋,他安排下来的伏兵还没有发动,阎行就先走了。这一走,岑风想追都追不上了。

    更让岑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阎行的突然北走,分明就是放弃了允吾城,否则他即便发现了岑风布下的圈套,也应该南归返回允吾才对。

    一头雾水的岑风不再掩藏行迹,两千jīng骑自埋伏之处纷涌而出,赶去与北宫瑞汇合。原本布好了陷阱,却发现猎物不仅没有上钩,反过来还摆了自己一道——岑风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阎行的企图——但是又必须设法弄明白,否则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还没有人敢如此戏弄小爷我!”岑风觉得,自己好像憋足了一肚子火!
第一百三十五章 阎行(三)
    阎行的兵马离开了,但是阎行并没有走,或者说并没有走远。当岑风气冲冲赶到北宫瑞队伍前,厉声喝问:“阎行往哪里走了?”的时候,北宫瑞一脸古怪地指了指北面不远处——十多名骑兵正徘徊于数里之外的荒野上。

    “阎行在那边?”岑风疑惑地眺望着那十多名骑兵,但是隔得远了,根本看不清面容,也不知其中哪一个是阎行。

    北宫瑞不比岑风明白多少,同样是满腹狐疑地遥望着那些骑兵:“阎行的大军已经进山了——我想拦都来不及——那些人却一直都留在那里,没有跟上大队,似乎在有意等待。我拿不准他们的用意,又不敢把人吓跑了,只好按兵不动,只派了一个信使过去。”

    “他们说了什么?”

    北宫瑞两手一摊:“什么也没说,就把人赶了回来。不过回来的人说,其中有一个年轻大汉,似乎是领头之人,很像阎行的模样,但不知真假。”

    岑风听了北宫瑞的叙述不免感到讶异,远远观察着那十多名骑兵,一时没有说话。阎行诡异的动向让岑风猜不透其用意,同时也让他因之而冷静了下来。

    “来几个人,跟我上去看看。”岑风没有犹豫多久,他一贯秉承的态度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多想,找那些能想明白的人来告诉他答案就行。现在,阎行的异常举动让岑风百思不得其解,那么同样也找人去问就好了;而在场的人当中,还有哪个能比阎行这个始作俑者更有资格为其解惑的?

    北宫瑞被吓了一跳:“於菟你疯了,前面没准是个圈套。”

    岑风嗤笑道:“那一片野地四面开阔,一眼就能看得通透,能有什么圈套?我不过是上去问几句话,要是阎行失心疯真敢与我动手,我还巴不得。”岑风自信满满;他也的确有这个资本,终究阎行也是他的手下败将,并不足为虑。除非对面突然多出三五个与阎行相当的勇将——可韩遂手下要是真有这么多猛将,还用得着龟缩在榆中么?

    “那我和你一起去!”北宫瑞很是义气。

    岑风摆了摆手:“不用,你还是留下来管好兵马,顺便替我压阵。”

    北宫瑞无奈:“那你当心,若有什么不对。立时就回来!”

    “不用担心。二三里地,我的马快,转眼就能回来。”岑风浑不在意,拍马向那十多名骑兵迎去。

    岑风的到来让对面那一伙骑兵出现了些许的sāo乱。但是在为首者的呵斥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走到近前,岑风打量了对面的为首之人一眼,突然笑道:“阎彦明,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

    阎行同样冷笑道:“虎将军没有想到我会留下,阎某却早就料到将军会有伏兵了。”

    岑风按绺徐行。来到阎行前方不远处,相隔十余步停下。上下打量了阎行一番,笑问道:“彦明啊,身上的伤好了么?上一次在榆中下手没分寸,没有给你留下什么暗伤吧?”

    阎行面sè一寒,冷哼道:“多谢虎将军挂念,阎某很好。将军厚赐,阎某rì后必有所报。”

    岑风嗤笑几声,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我看你今rì根本就打算与我动手,所以,这种狠话也就不必说了。我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过来问问;你能看出我有伏兵,这我不奇怪。可是你为什么发现伏兵之后却不回允吾城去,反而向北来了呢?你这样走,离得允吾越来越远,难道不要城池了?”

    “将军明见……”阎行一双虎目紧盯着岑风的脸。面上似笑非笑;“允吾城……阎某的确不想要了。”

    饶是以岑风的心志,也不免为阎行的话而惊讶不已——金城郡郡治所在的允吾城。他说不要就不要了?一转念间,岑风很快将惊骇之意强压了下去,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诱敌之策为什么会失败。

    岑风为了逼出阎行,使尽了手段;先是劫掠金城豪强的产业,而后勾连内应鼓动豪强在城中闹事;凡此种种,就是逼着阎行出城追讨被劫财物。只要阎行还想在允吾立足,就决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豪强的要求,坐观北宫瑞在允吾周边任意肆虐。只要北宫瑞一rì不停止劫掠,阎行的压力就会rì重一rì,终究会有撑不住的一天——甚至于哪怕阎行猜到了这是岑风的诱敌之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打上一仗。但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阎行——或者说韩遂——还想要守住允吾城。

    如今阎行却告诉岑风说,他们不想再守允吾了。既然连城池都不要了,那还管城中豪强们去死;既然不用再看城中豪强们的脸sè,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追讨被劫财物。岑风设计的前提都已经没有了,计策的失败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难怪,难怪……”岑风摇头叹息,边笑边叹,面上带着悠然轻笑的神情,仿佛为自己的失策而惋惜,又好像全然不以为意。

    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