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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嗓子,我只能干巴巴地说:“皇上钦点的事,能不成吗?”
话未说完,外面传来的闭门声大得足以惊落一群飞雁。我低下头只轻笑。这宫里的女人还真是……
有太监来通知说各贵人的主处已经分配了下来。现下终于是要从这里搬出去,以后也不用天天担心那些女人随时来找麻烦,一个人住自然是乐得清净。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寂寞。“清宫”,还真是“清”得紧。
小桃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一面笑一面把衣物裹进布包里。许是现在很多人都同她有一样的想法。毕竟初封贵人的第一夜就被钦点,受宠之至,非同一般。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聚花园众女透敌意,枕龙榻宛文戏春宵(七)
搬离的工作没有想象中的繁琐。我的住处名做“澹烟宫”,一行人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个宫女和太监候着了,说是皇上派来服饰的。身份较高的两名女官名作“水墨”,“婴云”,另有两个太监则是“幅参”及“贺顾”。见我到来,他们皆是恭敬地伏身,道:“贵人吉祥。”
我抬了抬手,缓音叫他们起了身。
周围一番打量,发现这的陈设较秀女宫果然好上许多。锦帘坠珠,紫椅软榻。多了分贵气,少了些亲和。路上时随行的太监已经告诉过我这儿便是玄烨的母后入宫当年的主处,自其过世后便一直再没人住进去了。
“宜贵人得皇上这般喜爱,日后的富贵定是非同一般。”那太监阴阴柔柔的话到现在仍在耳畔,怪怪的很不舒服。富贵?这玩意我还不曾感到过有什么用,反是觉得只会无端招惹麻烦。但有些事实的确让我的心跳听起来格外突兀。玄烨而今的表现待我的好不是单纯地想无视就可以否认的。只是这个后宫太让人缺乏安全感,于是不论什么事都有些不愿那么轻易去面对了。
毕竟是空了许久的房子,即使整洁地不沾一死灰迹,但依旧少了分生气。原本的摆设我一滴点也没有改动,只是叫小桃把那些衣物首饰分别放到了相应的位置。有些记忆,我不想去破坏它。
自在澹烟宫住下后,日记过得很是清闲。终归是少了那些个从不同角度射来的目光,不用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后几日玄烨没来找过我,只听说四面的形势又严峻了些,似乎京城高呼“反清复明”口号的势力弄得到处动荡不安的。
不时在看书的时候会昏昏欲睡,然后思维中只留如何能助上玄烨的疑问。我知道他身边有很多能人,但不确定那些个老古董是不是真的能提出些建设性的建议。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出现个“韦小宝”,也好帮“小玄子”出谋划策。
想着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婴云正好端了菜过来,见状不由取消道:“主子你总有那么多好笑的事似的,改天说出来让我们也都乐乐。”几天的相处我和她们这些下人之间的关系倒也融洽,“主子”与“奴婢”都成了象征性的称呼。
把书放到桌上,我淡淡地笑了下:“说得我倒是跟个鬼灵精似的。”
外面的光撒进来有些明媚,一阵鸟过,影儿就点点落了下来。
我轻叹了口气,说:“婴云,替我把水墨唤来,我想去一个地方。”
婴云把茶具放到桌上,应了身便出去寻人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章 恰宛文入院缝难境,怎此夜宫中暗杀机(一)
水墨始终不明白我要去洗衣院做什么,但一坚持她也不好违抗,只能叫了几个太监将我带了去。
那里的屋子挺大,宽阔的,且散着些香气。宫廷的衣物洗完后总要香料熏上一熏,留些淡淡的余味。路上走去,不时见几个宫女坐在一边,三两个一群地闲话笑谈。不觉心下有些诧异。宫里只听人说洗衣院是地位最低卑的地方,现在一看倒是清闲得紧。
“宜贵人吉祥。”从里面匆匆跑出了一个女官,似是管事的,到了我面前便是迎头跪下。想是没料到这儿竟会有主子要来,她显得忙乱而有些不知所措。叫她起身,我道:“明如在哪?我是来找她的。”
那女官的神色一下子有些不自然。我心下疑惑,只得又说了遍:“带我去见明如。”这话中带点威严,面前的人一哆嗦,有些恐慌地应下了。我随她往内走去,过了几个游廊,最后踏入了一扇门。
很清幽的院落,没有太多的人。
微微一搜索,我便望见了那个消瘦的身影。名如清减了,身边的衣物堆叠,同周围的那些个宫女差距鲜明。还没弄清原因,便见一个宫女骄横跋扈地走了过去,手里的衣物往明如身上一丢,尖锐的声音像一只山鸡:“明如,这些衣服你都给我洗了。”明如不曾抬眼,依旧忙着手里的活,丝毫没有理睬的意思。那宫女脸上愠色一闪,把衣服劈头盖脸地甩了过去:“到现在还装什么清高!死贱人,活该满门抄斩!”
“放肆!”我终于是听不下去了,径自上前,冲她脸上就是明晰的两巴掌,“你算什么东西?说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两下子叫她一时没回过神,等看清了我的装束,才慌乱地跪下,道:“贵人吉祥。”
我有些明白了明如的处境,视线投去,只见她冲我笑了笑:“你来了。”没有下跪,也未以奴婢自称,平平淡淡的一句,显得不卑不吭。我亦冲她笑笑:“我来了。”
一时没人出言,但那堆待洗的衣衫刺得我满眼不适,干脆直接一甩衣袖,把那些都给推翻在了地上,铺开一地的眩色。我沉声出言:“谁的衣服?都自己拿回去,以后谁再和明如为难,就是和宛文过不去。”许是长久没动怒,话说得连我自己也觉得威慑不足。但对那些宫女似乎颇成效,十来个人过来诚惶诚恐地各自领了自己的衣物回去,诺诺不言。
“明如,现下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我轻地叹了口气。
明如淡淡地一笑,道:“已足够了。一切只能怨明如苦命,而今落魄得这般田地。”
又是命。我很是厌恶于古人这样动不动以命来解释自己境遇的方法,越是这般,就越显得悲哀。“我会尽快向皇上提出的。”而今,我也只能这样说了。
相互道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我便离开了。女官一直候在门外,临行前我叫水墨塞了些首饰给她,嘱咐了下叫她好生照顾,也就步出了那扇门。
宏壮的紫禁城永远少了份温和。人情冷暖,却都是隔了面前这般厚厚的一道墙。心情有些压抑,当水墨支开,我独自一人四下漫散。光很暖,但也只微热了肌肤,而无法更深入进去。陡然间只觉得自己孤身一人,略有凄楚。
第五章 恰宛文入院缝难境,怎此夜宫中暗杀机(二)
走着走着也不知自己身向何处,只是闭目缓行,漫无目的的,有细微的琴声荡出,我稍稍愣了下,便下意识地寻声而去。
入了一个园子,琴音是从里面传出的。看清抚琴的人,我不由地滞住了视线——衣袂翩然的年轻男子,有着清质秀气的面容,似荷的淡雅。风将衣衫吹得翻飞,却是有种仙人的飘逸。
稍作调节音律,他的双指又始凝旋。一阵轻拢慢捻,起时犹如昆山玉碎珠霏撒,落时犹如青溪细流过平沙,行时犹如月塘风荷凋秋露,终时犹如曲径春雨湿落花。一曲终了余韵未止,一洗淤积于心中的郁垒积山。
仅仅一曲,听得人心神相怡。无意识地踩到了脚边坠叶,小小的碎声,却是被那男子听得。“什么人?”他的声音柔和里含些威慑,倒也和他的相貌相符。我只得缓缓地走出,显得心不甘情不愿。
男子见我时眼底有掠过一丝光色,转瞬即逝,只留下丝丝浅笑:“原来是宜贵人,得罪了。”他见我也不行礼,依旧坐在那里,云淡风清。我微微觉得奇怪,但也不细下一深究,想是宫里的侍卫,不然也不能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深宫。
“你的琴弹得不错,我很喜欢。”这样出自内心的赞美我向来不吝于给以,当即毫不避讳地说出。倒是那男子听得愣了下,随即只是笑笑:“多谢贵人赏识。”我也觉得有些过于直白,这般话在现下的社会中听来,似乎含了份引诱的意味。我只能干咳一声,道:“你可知皇上最近在忙些什么?”这样问只是因为眼前的人也许会知道些什么。宫内的谣言向来只是越传越离谱,即使有了一知半解,也止不准有几分可信度,倒不如直接问些知情的人来得实在些。
男子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味深长。自琴畔离开,径自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双目就视着我不动:“贵人想知道些什么?”这种举动大胆地连我也不觉面红耳赤,悻悻地不敢看他,只是低声道:“你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我。但是,先请你离远些。”
他没有动,只是话语在脑海上方盘旋开了:“最近吴三桂的势力又壮大了不少,京城里更是动荡不安。午门的守卫甚至多次被砍伤,但反清复明的那些汉狗却一只也没捉拿到。江南各地又起虫疫,再加上旱情严重,食料告急。河口处有大坝决堤,疏导工程未有丝毫起色,附近百姓死伤惨重。而朝中官员腐败,枢密使参钮一案最为棘手,对此朝中官员已分为两派对峙,各不相让。”
这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会知道这么多,我眉尖一皱带点疑问地看去,却是正好触上了他的视线。他一愣,我也一呆,然后浑身不自然地向后退了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老天偏要同我作对,太监的声音就在这时候不偏不倚地响起——“皇上驾到。”这句话可比拿到假在脖子上更叫人生寒。于是一个踉跄下,又是一次足以让人想自残的错误。
我被扶住了,不过似乎还是摔倒在地上更来得好些。
第五章 恰宛文入院缝难境,怎此夜宫中暗杀机(三)
玄烨的出现本来就有些促不及防,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我慌忙中站好收了收神,准备着去受一番怒骂。手上留有旁人的体温,一个手掌的宽度,不是灼热的,而是冰冷地扩了开去,吸纳身温。但玄烨没有如想象中的反应,而是目色低郁地笑道:“五弟,今儿个怎么有些兴致请朕来同你赏花?恩……似乎受邀的还不止朕一人。”
他就是恭亲王常宁?这个事实将我吓得不清,下意识地向旁边躲了躲,我只能恭敬地做了个万福:“皇上吉祥。”很明显,我刚才是独自和一个危险人物在单独相处。不过好在他没将我给怎么样。我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又怎么会是朝中最大的隐患,但我已经选择了站在玄烨一边,起码为半个皇党。那么,将恭亲王常宁视为敌人也是情理之中。
常宁闻言只是轻轻地笑笑:“宜贵人应是路过时听闻臣弟的琴声才会来一探究竟的吧。不然,臣弟又何德何能,能请得动皇上的宠妃呢?”这样的话看似玩笑,且讲得漫不经心,但他没有添油加醋地说什么,这依然让我很是感激。稍稍地移了移视线,我见曹寅站在玄烨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方才只注意到了玄烨,一时竟没有留心他的存在。较上次见面皮肤黑了些许,但也更显英气了。毕竟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年轻有为,想来是很多姑娘的如意郎君吧。但他现下看我的眼神让我有几分不自在。本来,他和玄烨两人应该就已够我受的了,偏偏现在身边还站着这个俨然不好对付的恭亲王。我甚至可以觉察到常宁饶后兴趣地揣摩着我们三人相视时情绪的视线,面色一热,我道:“皇上同恭亲王想是有要事相商,臣妾就先告退了。”
玄烨点了下头表示应许。我抬足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谁料没走几步便听到常宁和缓依旧的声音:“宜贵人何需急着走?不妨留下来听听。方才你不是询问我最近朝中的大事么。与其问他人,倒不如自己亲与,可是?”
我不得不赞叹这位亲王的确厉害,短短一番话就足以让我深陷难堪的境地。停下步子,我尽量让自己的笑看起来平静些:“五弟哪的话,我只是区区弱女子,哪能参与政事。方才一问不过是偶然兴起,作不得数的。”那声“五弟”我倒是叫得舒畅,现在我怎么说也是他的皇嫂,顺便占个便宜倒也不亏。回头看去,常宁的笑一尘未变,反是玄烨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短暂的沉默,他道:“宛文你留下也无妨,朕等会也想听听你的见解。”
见解?我哪能有什么见解!若我能预知现在的事,我想我当初便不会报考中文系而直接去学历史,不然这会儿也不用这般折腾。
谁能试过这样的感受。玄烨同常宁在一旁论政,而我则站在一边按是不安。想是上次听曹寅传的那句“攘外必先安内”过于有理,才让玄烨一心想知我更多的见解。可那句话若真出自我口倒也不冤,可我偏偏只是顺便借用了一下古人的学识。想着,我略有不满地看了曹寅一眼,他愣了下,显然不明白我怎么忽然这样哀怨地瞪他,也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宛文?”许是刚才那一眼看得太入神,玄烨的话还真是没听进去多少。陡然回神,只能装傻般地回道:“是,皇上。”玄烨的眉尖又皱了起来,有细碎的纹路。他瞅了我一会,道:“朕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处理有什么看法。”
“哪件事?”我哑然。
玄烨的神色让我觉得自己再一问三不知迟早会被他叫人拖下去杖打三十,一时有些无措,就听到常宁道:“皇上是问你对这些与吴三桂同流谋反的臣子有什么妙策。”他的话带些随意和不以为然,神色似笑非笑的,显是并不认为我这么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出脱的意见。
有些不甘于被看轻,我思索了一会,道:“现下人人皆知那吴三桂是乱臣贼子,是谋反之人,他日必遗臭万年。而尚之信,耿精忠等人竟还为虎作伥,想来原因不过是看帝业未稳,日后一旦成功则有利可图。依宛文之见,最明智的做发不应是短兵相见而是应从各方面对其施压,切断他们同朝内的联系。只要他们知清国实力并非其所想的低弱,应该自会知难而退。”这番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抬头看去,只见玄烨若有所思,脸上渐渐露出赞许之色,而常宁则是收敛了笑,神色不明地看着我。目光移至曹寅时,他偷偷地扬了扬拇指,我就淡淡地笑开了。
之前并没发现自己亦有政治上的天赋,现在也不知这一切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只知,至少我是可以帮上玄烨的忙的,虽然并不多。几日来少了与其他贵人的接触,让我赶到一时的轻松,故所有的事想来也颇为乐观。
离开之际我不在去看任何人,只是擦身而过时听见玄烨的声音擦过耳畔——“今晚朕去你那”。
然后,离开时的笑有点苦涩。这便是作为天子对我刚才那番话所谓的“奖励”吗?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恰宛文入院缝难境,怎此夜宫中暗杀机(四)
回澹烟宫后告诉了小桃玄烨今晚欲来的事,乍听之下她很是欣喜,喜笑盈然地出去了。不多会外边人声沸然,想是其他人也都已知道了,不觉揉眉低叹,颇有些无奈。毕竟是自宫外带入的丫鬟,不识宫中的暗涛,想来以后是要私下开导一番,不然我一直敛声收气的戏码迟早搅在她喜欢四处夸耀的性情上。
望了眼窗外,有透入几缕宜人的光色。隐约落入眼底的是暮初的荷叶,自塘间伴着碧水无语地流着些翠色。想来总归是正式妃子住过的院子,虽是不大的园,但亦有这样占了大半个空间的流塘。好在我也喜欢荷花,不然每日让其自眼底滑过总归不是滋味。
“主子,这是刚送来的糕点。”闻言抬头看去,我只见婴云端着盘小巧的点心走入屋内,见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笑着。我详装瞪她,嗔道:“看我把你们这些个下人给惯的,郁发的没了规矩。这不,见了主子也不行礼,却是笑得叫人惊悚,知道的只当是我是秀色可餐,不知道的还当是平日里被我给虐得个神志不清的了。”
婴云听了,便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下盘子形式般地做了个万福,笑道:“奴婢哪敢对主子没大没小来着,主子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儿,这不,才几天没见又让皇上给惦记着了。”
“小桃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了?”我摇了摇头颇有些孺子不可教的神态,逗得婴云又是一乐,见她倒也是乖乖地退下了。
看着她的身影隐去,不觉有些思绪又涌了上来。虽然她并不是我自宫外带入的贴身丫鬟,但现下却是最得我重用的一个。毕竟小桃对于这宫廷来讲仍显稚嫩,而至于水墨,相比之下却是过于顺从而失了些霸气。所以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倒都是教给了婴云来打点。
不觉间自己到了这个朝代也有些时日了,渐渐地倒对回到现代的执著淡了不少。身在这宫中,若日日不出门倒也乐得清闲,暗地没见别人有什么动作,稍稍安心了不少。
夜幕一点点地落下,朱帘绣榻,未闻外边有丝毫声响。
又是等。我轻叹。倚着床檐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感觉。谁能知这宫里的女人有多少年华光阴是虚度在这一个“等”字上的呢?日盼君,夜盼君,恐怕盼来的亦不过是红颜消双鬓白罢了。回想惜日读过的《阿房宫赋》,不知那等待着的红颜耳闻渐远而去至他人寝宫的车尘声,落下的泪又有几多无语东流。
想着想着竟有些感伤。原来倒也不觉自己这般易于动情,现下倒好了,一股脑儿的情绪每到一人独处的时候便不露声色地涌了上来。这清宫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喜事难以入心,悲情倒一触即感。
果真是,夜半凉初透。
本是很静地在那,小桃他们在此时早已乖乖地回了自己住处闭门不出,偌大的澹烟宫倒似只有我一人存在。那样的静,却是被忽起的匆匆步声打得凌乱。急促的,倒似整个皇宫在刹那间喧腾了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章 恰宛文入院缝难境,怎此夜宫中暗杀机(五)
出了什么事么?我皱眉,轻步走了出去,恰是见自屋里出来的其他宫女太监,亦是个个神色迷茫,显然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正疑惑地给了婴云一个眼神让她去问个究竟,就见自外面匆匆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