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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如果能把日后老美封锁中国的那条岛链作为大宋的一条海上警戒线,那就再理想不过了。
还有……
这么多理由还不够么?其实就算一条都没有,陈元也要把小日本给打下来。没有理由,如果非要找个借口的话,就像对付庞吉一样,陈元不想让那些比自己更坏的人活在世界上。
他端着酒杯一个一个人喝,走到铁安里面前的时候,陈元拍了铁安里的肩膀:“老铁,从辽国跟着我回来,一直做我的跟班,是不是有些委屈了?”
铁安里摇头:“掌柜的说哪里话,当初我们要死的时候你带我们出来,虽然兄弟们剩下的不多了,但是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真的很感谢你。”
陈元笑了一下:“你也准备一下,过一阵子回长白山吧。”
铁安里一愣:“掌柜的,您赶我走?”
众人的声音也都停了下来,陈元伸手搂过旁边的王安石,对铁安里说道:“是,我是赶你走。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铁安里了,你现在有能力做成更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留在我的身边?”
铁安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元冲众人笑了一下:“像介埔一样,他有能力做好一方官员,将来有能力进入朝堂,就去当他的官,不要留在我身边。刘平、文广、yù;堂,我把你们硬留下来跟我做买卖,你们干么?”
杨文广把tuǐ翘了起来,摇头:“坚决不干的。”
白yù;堂说的更是惹起众人大笑:“我和你做的买卖不一样,我喜欢那种没本钱的买卖。”
铁安里明白了陈元的意思,他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理想,最少也有梦想或者是妄想,谁甘心一辈子为别人活着?就是陈元自己现在为仁宗做事,也是因为帮助仁宗是实现他自己理想的最佳捷径。
铁安里有些感动,喃喃说了一句:“掌柜的,”
陈元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不要说,听我的。选个合适的日子带着愿意回去跟你打江山的兄弟回去,打下一片地盘来,等到我们平定辽国之后你好歹也能做个将军镇守一方。我会支持你,但是兄弟归兄弟,我这个人可是算的很清楚的,特别是和自己的兄弟。”
铁安里点头:“掌柜的放心,我知道了。”
陈元在三张桌子中间站好:“众位,你们中间若是有人觉得自己有本事的,就和我说,我希望你们都离开,去做一番事情出来。我要的是兄弟,不是仆人。”
这话说的一众兄弟很是感动。
陈元就是这样的人,他知道自己没有má;o主席那般本事,能让很多人心甘情愿的卖命,他的观念就是合则聚,不合则散。把这些人强行收在自己的手下,对他们不好,对自己也不好。
一晚上喝了二十坛酒,三十二个人醉倒了二十多个,陈元自己没喝,不过也没有拦住,一年相聚一次,当然要一醉方休。
他也很想陪着这些兄弟大醉一场,但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明天是大年初三,按照庞喜给他安排的日程,是陈元带着赵懿进宫给仁宗拜年的日子。
这几年的时候仁宗过的很潇洒,主要的原因是老庞死了,老吕死了,夏竦的态度改变了,陈世美被罢免了,这让大宋出现了一个真正的君子一般的朝堂,虽然还有争执,却没有了那种背后给人下刀子的人物。
还有,庞贵妃被杀了之后,后宫也清净了不少。苏晓悠被封为贵妃的时候是曹皇后力tǐng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争持。
有的时候陈元觉得曹皇后真的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她是长公主的母亲,是赵懿的养母,她认为苏晓悠对她很客气,而且苏晓悠的身份低微,自己把她提为贵妃之后,她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
苏晓悠表现的却是像是对她很感jī一样,还如当初进宫一般早晚前来参拜。可陈元知道,苏晓悠绝对不会是一个安于贵妃身份的nv子,她现在不动,是因为她还动不了,而且曹皇后已经人老珠黄,实在对她没什么威胁了。
不管什么原因吧,仁宗的后宫也安稳。
陈元和李玮约好,两个人一起去给仁宗拜年的。他们来的时候仁宗正在和苏贵妃画画,看到他们几个很是高兴,小陈馨远远的奔向仁宗:“皇爷爷。”
在陈馨出世的时候,仁宗因为她是nv孩而没有多少亲热,但是随着孩子慢慢的长大,一次次的扑向仁宗怀里,这个慈祥的皇上也就慢慢喜欢了她。
看着陈馨那还有些蹒跚的脚步,仁宗忙的把手里的画笔放下,很是亲昵的喊道:“哎呦慢些跑,慢些跑,别摔着了”
他越是让陈馨慢些,这孩子跑的越快,那两条小tuǐ已经编麻hua似地jiao叉了起来,身子一晃一晃的,若是大人早就摔倒了,可是小孩子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这种本领,硬是把那脚步挪到仁宗面前,一下扑在仁宗怀里。
仁宗高兴的把她抱了起来:“我看看,嗯,我的宝贝外孙又长rò;u了,皇爷爷都快抱不动了。”
陈馨一只手扒着仁宗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去揪住仁宗那修的很是整齐的胡须:“皇爷爷,你胡子又长了。”
仁宗大笑:“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敢mo我的胡子,哈哈哈。”
这时候陈元和李玮还有两位公主也过来见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贵妃娘娘。”
仁宗挥手:“起来吧,不用多礼了。”
第558章 番人
第558章 番人
赵懿起身之后把陈馨从仁宗怀里抱了下来,小丫头还有些舍不得仁宗的胡子,极不情愿的离开仁宗的怀抱,那表情看上去格外引人心疼。
仁宗哄了她两句,等赵懿将她抱走之后,看了一眼陈元:“世美,这一次很多南洋使臣来我大宋朝贺,当真是让我大宋扬眉吐气了一番,听说现在在广州和福州有很多番邦的商人,是不是这样的?”
陈元说道:“回皇上,臣知道的是两个月之前的数字,不算吐蕃和回鹘的那些商人,在广州,登记在册的常驻的有两百四十余位,而且人数正在增加。”
仁宗很是高兴:“好,好,人家肯来我们这里住,最少说明咱们这里比他们那儿要好,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朕给你记着呢。你那大丫头有十六了吧?要不要朕封她一个爵位?”
陈元一抱拳:“臣不敢居功。这爵位万万是封不得的,万岁,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万岁效力,是臣应该做的事情。”
对于陈元来说,宋朝的商业在这个年代本来就达,在陈元到来之前就有很多国家的商人在宋朝淘金,到了神宗的年代,还专mé;n设立了番市,陈元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推了一把而已,把这个度加快了一些罢了。
但是仁宗却不这么看,这三年,大宋的变化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不光是汴京,就是那些县城都繁华了起来。
船厂造出了一种大船,重达八百多吨的,是为那远洋航运量身打造的。这种船采用了现在大宋最先进的隔水舱的技术,整个船身三十四个隔水舱。这种技术比之欧洲早了两百多年,三十四个隔水舱也就意味着就算是船触礁了,只要船板不破碎,一两个隔水舱漏水根本不影响航行。
而且能带的货物更多,这种船的下海,加上在南洋一带张匡正从当地找到了合伙人,使得大宋的贸易成本大大的降低。居民的收入提高一些之后,以前那些只有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物品,慢慢的出现在了寻常的百姓家中。
这些实实在在的变化就是功绩,一个皇上能保证自己的臣民的生活水平就是他的成绩,特别是在封建王朝,很不容易。仁宗真的很高兴,假如再能有一个辉煌的战绩,那就足以让他当成那千古一帝了。
仁宗对陈元说道:“一家人在一起,就不用如此客气了,若不是你出力,大宋断然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世美你是打算先解决辽国的问题呢,还是先把东瀛和高丽的事情办好?”
打下高丽,为仁宗开疆拓土,是陈元当初的承诺,但是现在仁宗明显的倾向于先和辽国开打了。
陈元能理解仁宗的心情,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能欺负一下辽兴宗的机会,仁宗自然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若是辽国还处在内外jiao困之中,仁宗能等,但是现在辽国也开始改革了,他是真的害怕辽国在赶到自己的前头去。
辽兴宗的改革非常的有目的,他先也是实行强军,他知道,对付宋朝,用军队来说话是最为合适的。虽然他们偷取武经总要的计划失败了,但是这两年的时间,辽国的军队大批量的装备了他们自己研究的新式的铠甲,据说就是为了对抗宋军那穿透力极强的连弩的。
还有辽兴宗nò;ng的那些良田,基本上都在宋辽边境,显然是为了一旦生战争,辽国能比较轻松的得到补给。辽国人也开始注意补给了,这和他们以往作战的风格完全不同,说明他们正视了现在大宋,已经做好了打一场长久的硬仗的准备。
仁宗看的很明白,所以他很着急。
陈元说道:“万岁,臣以为,现在还不是打辽国的时候。”
仁宗一声叹息:“朕怕是越过越难打了。”
陈元却是很有把握:“万岁放心,等我们把高丽和东瀛的事情做完了,我有办法让辽国回到以前。”
仁宗转过头来,看看陈元的眼睛,陈元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一句大话。仁宗却心下怀疑,挥退左右闲人之后,和陈元找了一座凉亭坐下:“世美,那耶律宗元看样子是不准备和辽兴宗对着干了,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么?”
陈元对他是没有丝毫的隐瞒:“万岁,耶律宗元不是不敢,臣心中断定,他们之间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辽国的太子到现在都没有确定,这显然是辽兴宗对耶律宗元做出的让步。”
仁宗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元说道:“我猜了一下,能让他们双方都做出让步的,很可能就是辽国的改革。当初在辽国的时候,辽兴宗就像改革,耶律宗元也想,虽然因为那太子的位置两个人闹的很不愉快,但是如果辽兴宗推行改革的话,耶律宗元不会反对。不知道对不对,具体的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只是还没有结果。”
这些情况仁宗都是知道的,可从来没有综合到一起想过,如今听到陈元这么一说,也是微微点头:“你有什么办法?”
陈元说道:“两年之内解决高丽和东瀛,然后马上让辽国的改革全部泡汤。”
仁宗听他说的还是如此肯定,脸上1ù;出了笑容:“你打算这么做?”
陈元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万岁,就用它就可以了。”
接着把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和仁宗说了一下,仁宗听后却是脸sè;变了:“这么做可以么?这要是收不住的话,咱们这些年可也算是白干了。”
陈元十分肯定的点头:“万岁放心,解决了高丽和东瀛,这事情我有十足的把握。”
仁宗最终点点头:“好,我给你两年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陈元笑了一下,很是恭敬地反问了一句:“我几时让您失望过?”
陈元确实很有把握在两年之内把高丽和东瀛的事情办好,两个人刚刚说道这里,只听那宫人在前面通报:“万岁,夏相国和文彦博大人前来求见。”
仁宗站了起来:“走吧,想他们今天也是来拜年的,咱们一起去看看。”
陈元现在基本上很少和这些朝中的大臣直接接触,朝堂上有宋祁和夏随替他盯着,他放心的很。他自己不是当官的材料,但是夏随可以,等到明天王安石有了足够的资本进入朝堂,就更方便了。
好长时间没见到夏竦了,今天大家抵到面子上,若是不去的话显然有些失礼,当下和仁宗一起去见夏竦和文彦博。
夏竦见了陈元还算客气,陈元现在又不在朝堂,两个人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所以也没有什么矛盾,夏竦不是老庞那种看着你觉得有些危险就动手的人。
文彦博这些年又升官了,已经和欧阳修一起,成为大宋第二梯队的主要力量,仁宗对他也很是信赖:“相国,文爱卿,来,过来坐下说话。”
“臣,谢万岁。”
两人谢了一声之后,走到仁宗前面几步站立,旁边的宫人马上搬来椅子。一看见朝中大臣来了,苏晓悠面带微笑给仁宗倒了一杯茶水,然后轻声说道:“万岁,臣妾先退去了。”
这也是仁宗和朝中的大臣们能很快接受这位新的贵妃娘娘的地方,她不会去听那些不该她听的东西。
夏竦和文彦博起来对苏晓悠还礼之后,苏晓悠低头走开,仁宗这才说道:“两位爱卿有什么事情么?”
夏竦看看文彦博,文彦博起身说话:“万岁,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广州知州前日在京师的时候和臣说了一件事情,他觉得在广州的番邦商人越来越多,而且有很多人在我大宋定居,可是那些蛮夷不光语言不通,还不懂我们大宋的人情法典,闹出了不少事情来,他想成立专mé;n的机构,来管理这些番人。”
仁宗听后觉得很有道理,点头:“嗯,他有折子没有?”
文彦博摇头:“还没有,他只是和臣说了一下,臣觉得这个想法很是必要,所以,特来向万岁禀报。”
仁宗手指椅子:“坐下说的,朕和世美刚才还说道那些蛮夷,这样吧,你让他上个折子,然后让大臣们商榷一下就是。”
文彦博应声:“是,微臣心中以为,当设立专mé;n的居住地点,还要建立一所学校,让他们能学习我大宋的文化。”
说这两条的时候陈元还没有反应,因为这两条都是应该的,但是最后文彦博说的这句,着实让陈元大为吃惊。
“再专mé;n订立一个法度,当番邦人触犯我大宋律法的时候,按照这个法度来量罪。”
陈元知道个法度绝对不是从严的,这也就是意味着这些番邦人可以在大宋老百姓的面前享受某些特权。
在宋朝的士大夫看来这很正常,是一个大国对番邦的气度,但是这在陈元看来就是一种变态。
大国可以有气度,仁宗可以赏赐给那些使者很多钱,这并不过分。你们这些士大夫也可以对那些人另眼相看,那是你们愿意。
但是不要让老百姓把他们当做洋大人来供着,因为这是你们用那个所谓专mé;n订立的法度强迫老百姓接受的。
陈元的眼光看着文彦博,文彦博显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他并不知道,历史上文彦博提出这个法度是在神宗时期,这个法度一直延续到南宋,造成的后果就是,福州一地的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被那些番人任意杀戮。
陈元没说什么。这是他现在的习惯,有什么要说的回头跟仁宗单独说,有什么要争吵的让夏随他们上朝来吵,他自己尽量不直接介入任何朝堂上的争斗。
仁宗点点头:“嗯,先上个本吧,写的详细一些。”
文彦博得到了仁宗的认可很是高兴,抱拳说道:“是,微臣遵旨。”
第559章
第559章
陈元从仁宗哪里出来之后,正准备再去拜见一下曹皇后,却看见苏晓悠的贴身shì;nv桃子正站在mé;n外。
桃子远远的招手:“驸马爷,贵妃娘娘请你去一下。”
陈元一愣,不知道苏晓悠这个时候找他什么事情。自从庞贵妃的事情过后,他自己也从朝堂退了出来,和苏晓悠之间见面也就是礼貌xì;ng的打个招呼。
他们两个心里都明白,庞贵妃在临死前多次说是苏晓悠和陈元害她,他们若是走的太近,难免会招惹别人的目光,一旦事情走漏的风声,恐怕他们的下场比庞吉父nv还要惨。
所以除了逢年过节陈元去拜望一下苏晓悠的父亲之外,基本没有什么联系,好像还不如其他人,两个人之间像是没有任何瓜葛一样。
这时候苏晓悠找自己干什么?陈元实在想不明白。
苏晓悠现在是贵妃,她在朝堂上想做什么事情已经有人帮她了。在夏竦提出为她父亲官复原职的时候苏晓悠虽然拒绝了,可是却授意苏岩上mé;n拜望夏竦。
现在一般的小事情她不会找自己,莫不是她又有什么大计划了?陈元的心跳了一下,因为这个nv人的位置已经很高了,如果她还有计划,那就是曹皇后。
曹皇后是长公主的母亲,是把赵懿一手养大的人,而且这个nv人真的是对朝堂的事情很少cha手,苏晓悠如果真的要搬掉她,那自己该怎么办?
陈元的眉头皱了一下,冲桃子抱拳:“请姑娘带路。”
桃子带着陈元来到苏晓悠的寝宫,陈元很规矩的抱拳:“参见贵妃娘娘。”
苏晓悠坐在那里没有起身,只是抬了一下手臂:“不用多礼了,桃子,你去外面候着吧。”
桃子应声出去,屋里面只剩下苏晓悠和陈元两个,苏晓悠的脸sè;忽然严峻了起来:“驸马爷,能不能再帮我一次,让我做皇后。”
陈元听的心里一震,这个nv人果然是等不及了:“贵妃娘娘,微臣现在根本不上朝了,贵妃娘娘是不是太高估微臣了?”
苏晓悠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放的很低:“驸马爷,这里没有外人,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你是不上朝堂了,可是你什么时候下过朝堂?前一阵子夏竦说的过要帮我,我拒绝他了。原因很简单,有些事情,我们两个谁一起做更合适。”
陈元收起了那副恭敬,看着苏晓悠:“苏贵妃未免太急了吧?你进宫三年就做贵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苏晓悠点头:“是,我是该满足了。可是陈世美你知道么?我现在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万一皇上碰到一个nv子,比我年轻漂亮,那我怎么办?只要皇上一句话,我这个贵妃就做不成了我必需做皇后,只有我做了皇后别人才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把我赶走。”
她的神sè;有些jī动,陈元没有回答她,在后宫的斗争中就是如此,既然苏晓悠选择了这条路,她就必须去面对。
苏晓悠有些失态,过了好长之后自己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本来也想,等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