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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玲珑结果一个烫金的红色帖子,掀开一看,这才发现不止本子是烫金的,就连里面的字也是用金粉混着香墨写的。这哪里是匆匆的办了,瞧着这郑重的程度,怕是已经拿来当太子的规格来办了吧。
霍玲珑心中不由的冷笑,但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她微微的勾唇,抬手说道,“皇后娘娘既然抬举本宫,本宫是一定会到的。只是不知,皇后娘娘还请了哪些人?”
凝秋跟在皇后身边多年,自然是油盐不进,她笑了笑,回答道,“左右不过是一些宗亲罢了,娘娘,奴婢还有许多的帖子未送,就不在您这里多叨扰了。”
“那本宫也不留凝秋姑娘了。”
凝秋闻言行礼后才带着人走了。
霍玲珑看着慢慢消失在眼眸中的人影,许久,才捧起那烫金的帖子,细细的看了起来。正在愣神间,柔婕妤便带着人过来了。她进屋见霍玲珑呆坐在那里,不由的推了一下,“怎么一直发呆,连我进来都不知晓?”
从和霍玲珑结盟以来,柔婕妤便在自己人面前不多拘于礼数,而霍玲珑在进宫前本就没有被礼数给拘泥,也不在意这些。反而的,让她们之间的关系要亲昵一些。
霍玲珑回过神来,便将烫金的帖子往桌上一丢,“还不是在想这个,你说皇后明知前方战事吃紧,内有旱灾,还将三日后的百日宴办的这般的隆重,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柔婕妤冷笑着,“想什么?还不就是那些事?!如今她贵在中宫,外有王家支撑,内有太后想帮,还不认为那个位置唾手可得?!”说着,不由的指向东面。
霍玲珑明白,柔婕妤说的是东宫太子之位。
可聂沛溟尚在盛年,对于这个应该是反感的吧。想着,她便和柔婕妤说出这个想法。柔婕妤嗤笑一声,“到了现在,凤阙殿的那位哪里还想的到那么多?不过她要是这么做,对于我们来说也有好处不是么?”顿了顿,柔婕妤沾了些水在桌上写了俩个字,“真的斗得鱼死网破倒也好,如此我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霍玲珑一叹,她知晓柔婕妤说的是真话,可那俩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还尚在襁褓,就在站在腥风血雨之上,多少的不忍。
这种事情一旦开端,便是步步皆劫,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柔婕妤看着她面上的松动和不忍,不由的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昭妹妹,说一句不好听的,事到如今,我们谁也回不了头,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将自己的手上沾染上小孩子的血。”说着,柔婕妤的脸色就变了下。
俩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只是一瞬的变化,霍玲珑仍然的捕捉到了,不由的问道,“姐姐既然如此说,可是知晓了些什么事情?”
柔婕妤终究没有掩瞒霍玲珑什么,慢慢的点了点头,“说来,也是作孽。”说着,不由的叹了口气。
霍玲珑有些急切,“究竟什么事情?”
柔婕妤倾身覆在霍玲珑耳边,轻声的将这几日她得到的消息说出来……听完后,霍玲珑不由的瞪大眼睛,“这种下作的事情,她怎么做的出来?!”
柔婕妤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日,她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但想到那位的为人,也就释然了。
“怎么做不出来?若是这一次凤阙殿的那位大肆的出了风头,那么她还有什么翻身之地。且不说俩位皇子生母的身份在哪里,就是现如今教养孩子的俩个,身份不也是实打实的?”说着,柔婕妤抿了抿口茶,“凤阙殿的那位处处压她一头,她哪里肯坐以待毙?与其以后被皇后修理,不如现在先发制人。”
“可那个孩子……”当日,她可是答应玉姐姐的,一定会保全孩子的。那一日催产的场景历历在目,心间一片抽疼,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我们不能任由这件事发展下去。”
柔婕妤闻言,放下手中的杯子,在霍玲珑的手上拍了拍,“你放心吧,二皇子暂时不会有危险,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很快就会见分晓的。”
“可……”霍玲珑睁开眼睛,一脸的挣扎,柔婕妤制止住她想要说的话,率先的开口,“没什么可是了,现在我们要是动分毫,说不定受制的就是我们,本来就已经得罪了皇后,再得罪了佟贵妃,我们便是在这宫中一点活路也没有了。”柔婕妤怕她不相信那孩子没事,便再次的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霍玲珑眼睛颓然的亮了下,“姐姐这话可当真?”
柔婕妤笑了,“我拿假话哄你做什么,自然是真的。虽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还不至于伤到孩子。不过就三天了,妹妹……到时候我们就只要看戏就好。”
霍玲珑点头,面上才露出些许的笑容来。突然间,她想起在蝶这般打探到的一些消息,便半真半假的告知柔婕妤,“姐姐,能帮你的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选择,就看你和你们李家了。”再多的,蝶也不会说,她虽然说是忠于自己,但是聂沛鸢终究是她的旧主,她自然是不会透露再多的了。
柔婕妤明白这已经是霍玲珑能做的最多了,当下感激的道,“妹妹千万别这么说,你能帮姐姐到这里,我已经很感谢了,余下的,你不必再费心,我自会回去好好的思量。”
……
三日后,到了二皇子的百日宴,一早的,霍玲珑便打扮的妥当,带着礼物去凤阙殿了。门口凝秋迎着,霍玲珑客套了几句后在才进去。这真正的到了凤阙殿才知道,皇后所谓的一些宗亲宫眷是个什么光景!
不但将几位得高望重的老王爷给请来了,更是将京城中有脸的贵妇名媛都请了过来。
霍玲珑本就不是长袖善舞之人,也就不往那人扎堆的地方去,目光在整个场子周围扫了下,看见柔婕妤,便径直的走了过去。
“姐姐倒是心思巧,找了这么个地方。”霍玲珑说着便坐到她身边去,俩个人一个案桌,见柔婕妤在喝,随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才入口,便不由的赞叹了句,“皇后娘娘果然财大气粗,居然拿着上等的佳酿来招待人!”虽然她不知道这酒出自何处,但仅仅凭着这香醇浓厚也猜的出来。早先年还在相府的时候,她的父亲就爱喝俩口,对于酒,她还算了解。
柔婕妤听了,便笑了起来,“这是自然的,她王家作为齐宫数一数二的大族,自然是财大气粗,何况这一次,那一位又有意隆重。所以啊,今日来,可是有口福的很呢。”说着,柔婕妤便喝了一杯下去。
霍玲珑瞧着柔婕妤这接二连三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不由的握住她欲抬酒杯的手,“姐姐,莫贪杯,不然一会儿就看到戏了。”
“不碍事,反正来来去去不过是那些,就是没有亲眼看到,戏本子也演了不少,猜也能明白。”柔婕妤说着,就又灌了一杯酒,她喝的急,这一杯下去,不由的咳嗽起来。
霍玲珑见状,连忙的拍着她的后背,“姐姐,你今日是怎么了?”她这个模样,分明是故意要让自己醉的。
柔婕妤挥了挥手,眼睛却一直未从皇后的方向离开,“原本,我也有机会有孩子的,原本……”说道这里,她已经说不下去,声音哽咽着,不禁的靠在了霍玲珑身上,“罢了,今日大喜日子,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是凭添无趣罢了。”
霍玲珑微微一叹,目光却也情不自禁的跟随着皇后望去,今日,皇后穿了一身红色凤袍,上面牡丹艳丽,用金线细细的描摹着,一直勾勒到衣服的下摆,长裙散开,裙摆之处又绣有大幅的牡丹,整个看过去便是娇艳的牡丹。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后正映衬着这一句,今日的面色瞧着都比以往好。尤其的是,她还亲自的抱着二皇子。
从那一日被皇后夺走孩子后,这也是霍玲珑第一次见到他。胖乎乎的脸,一直对人笑着,一点都没有认生的样子,他头上的胎毛还没有剃掉,黑细的头发贴在头上,显得那一双黑葡萄的眼睛愈发的大,看着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第八十八章 :百日宴(2)
霍玲珑本就不是长袖善舞之人,也就不往那人扎堆的地方去,目光在整个场子周围扫了下,看见柔婕妤,便径直的走了过去。
“姐姐倒是心思巧,找了这么个地方。”霍玲珑说着便坐到她身边去,俩个人一个案桌,见柔婕妤在喝,随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才入口,便不由的赞叹了句,“皇后娘娘果然财大气粗,居然拿着上等的佳酿来招待人!”虽然她不知道这酒出自何处,但仅仅凭着这香醇浓厚也猜的出来。早先年还在相府的时候,她的父亲就爱喝俩口,对于酒,她还算了解。
柔婕妤听了,便笑了起来,“这是自然的,她王家作为齐宫数一数二的大族,自然是财大气粗,何况这一次,那一位又有意隆重。所以啊,今日来,可是有口福的很呢。”说着,柔婕妤便喝了一杯下去。
霍玲珑瞧着柔婕妤这接二连三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不由的握住她欲抬酒杯的手,“姐姐,莫贪杯,不然一会儿就看到戏了。”
“不碍事,反正来来去去不过是那些,就是没有亲眼看到,戏本子也演了不少,猜也能明白。”柔婕妤说着,就又灌了一杯酒,她喝的急,这一杯下去,不由的咳嗽起来。
霍玲珑见状,连忙的拍着她的后背,“姐姐,你今日是怎么了?”她这个模样,分明是故意要让自己醉的。
柔婕妤挥了挥手,眼睛却一直未从皇后的方向离开,“原本,我也有机会有孩子的,原本……”说道这里,她已经说不下去,声音哽咽着,不禁的靠在了霍玲珑身上,“罢了,今日大喜日子,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是凭添无趣罢了。”
霍玲珑微微一叹,目光却也情不自禁的跟随着皇后望去,今日,皇后穿了一身红色凤袍,上面牡丹艳丽,用金线细细的描摹着,一直勾勒到衣服的下摆,长裙散开,裙摆之处又绣有大幅的牡丹,整个看过去便是娇艳的牡丹。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后正映衬着这一句,今日的面色瞧着都比以往好。尤其的是,她还亲自的抱着二皇子。
从那一日被皇后夺走孩子后,这也是霍玲珑第一次见到他。胖乎乎的脸,一直对人笑着,一点都没有认生的样子,他头上的胎毛还没有剃掉,黑细的头发贴在头上,显得那一双黑葡萄的眼睛愈发的大,看着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霍玲珑知晓她的心思,不由的叹息的握了握柔婕妤的手,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锦贵人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俩位姐姐可真是好雅兴,竟然独自躲在这里喝闷酒?”说着,便捂住唇角痴痴的笑了起来,“哎呀,瞧我这笨嘴笨舌的,怎么忘了,俩位姐姐一直也惦记那孩子呢,只可惜哈,终究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她就是看不惯霍玲珑这一惯的风轻云淡,明明比谁都在意,却生生做出一副什么都不要的模样。最可恨的是,皇上还就买她这一套!
“既然知道自己笨嘴笨舌,就给本宫闭嘴。”霍玲珑瞥了一记眼刀过去,这要是平日里,她根本不想这没脑子的计较,可是今日,她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原本那孩子就是玉姐姐拼了命才生下来的!
锦贵人被霍玲珑这么一噎,俏脸通红,“你……”
霍玲珑停止背脊,仍由她打量,“怎么,你不服?可不服又怎么样,锦贵人,你别忘了,如今本宫已经是四妃之一,除非你和皇后娘娘去诉,不然这口气,你就给本宫咽下去!”说完,再不看锦贵人一眼,扶着柔婕妤起身离开。
走了几步,柔婕妤不由的嗤笑起来,“真不知道皇后家怎么调教出这样没脑子的东西。”
“谁知道呢?”霍玲珑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是,这样能喊的倒也还好,至少知道有多大的能耐,要是各个都像那闷不吭声,只在心里算计的,才是真正的麻烦呢!”
柔婕妤紧捏着手中的绣帕,“是啊,这不吠的狗咬起人来最狠。”她可是真正的吃过亏的人。
俩个人正说着,便听到内侍的一声唱和,“皇上驾到……”
众人闻言,纷纷的起身恭迎,皇后更是抱着二皇子上前迎接,今日聂沛溟穿着一身明黄的朝服,显得格外的郑重。
他向前一步,扶着皇后起来,一双眸子深深的盯着怀中的二皇子,“梓潼辛苦了,这二皇子养的十分好。”听到聂沛溟的夸赞,皇后脸上分明的闪过一抹得意,但话到了口中的时候却变成了谦虚的话,“皇上谬赞了,这是臣妾应该的。”
对于皇后的态度,他显然是十分的满意,含笑的对她点了点头。皇后终究是涵养到家,也没露出半分的不妥,笑意盈盈的便将皇上引到主位上去,等聂沛溟坐下后,皇后才将孩子交给凝秋抱着,自己入座。
早先站在一旁的礼官见状,连忙的上前诵读祝贺之词,然后又有一位得到高增为二皇子剔除胎毛,一切事情落定后,众人才上前恭贺。
皇后瞧着聂沛溟脸色不错,便转身说道,“今日承蒙皇上空闲,这择日不如撞日,皇上就为这孩子赐名吧。”
聂沛溟闻言,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他侧头瞧着珠圆玉润的二皇子,心中念头一闪,便沉吟道,“那就叫端岚吧。”
皇上心中大喜,连忙拜谢。
皇子的百日宴,皇后都按照步骤来,但因着她刻意的操办,显得更加的贵重。赐名一事,叶公公早就吩咐礼官记录下来。接下来,一位位宾客上来送恭贺的礼物。皇后抱着孩子,面上的笑都要压不住,直到全部一一收下,这宴席才开。
霍玲珑位于四妃,自然是安排在主桌上,但是她今日心情不佳,并未吃多少,略略的用了几口便搁下了筷子。皇后见状,不由的问道,“昭妹妹怎么不吃些?难道这菜不合胃口?”
霍玲珑笑着回应,“娘娘准备的这菜道道精致,怎么可能不合胃口,只是臣妾倦暑,在夏日里吃的都不多。”
皇后露出恍然的表情,“既是这样,那本宫便吩咐厨子做些爽口些的给妹妹。”说着,便挥手招来凝秋,不到片刻,便已经吩咐了下去。霍玲珑无奈,只得起身谢恩。
皇后今日心情极好,也没有多为难她什么,在主桌上说了几句,便下去招呼了,她本就是长袖善舞的人,来往的又都是熟悉的宗亲,自是应对的如鱼得水。
聂沛溟借着国事繁忙,吃了几口就走了。皇上皇后皆离开席面,这桌子上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佟贵妃位份比霍玲珑高,就坐在她的上首,此刻,她吃了几口,也丢了筷子叹息着。身边坐着一位上一位面生的嫔妃,她听到佟贵妃叹气,不由的问道,“娘娘是怎么了?”
佟贵妃笑着道,“本宫这是在感叹皇后娘娘办的好呢,这突然间就想起了本宫的端瑞了。这一晃眼,就已经过了7年了呢。”
身边的人附和着,“时间过得真快呢,不过说起来,娘娘当年可办的简朴呢。”
“是啊,那时候皇上才即位不久,很多事情要忙,便简略的办了。不过说起来,那时候没现在热闹倒是真的,这三年一选秀的,俩批下来,可是来了不少的妹妹呢。”
说着,有人便拿着目光撇到霍玲珑身上,她早已经习惯被人打量,自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她自顾的端起酒杯来,抿了一杯酒下去,嘴角不可抑制的露出冷笑来,呵,这位佟贵妃可是了不得呢,简单的几句话就引得众人往皇后铺张浪费上去,反而的衬托着她自己懂事体贴了呢。
这孩子尚在襁褓,便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她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看接下来的戏呢。
皇后吩咐下去的菜,不一会儿会端到了霍玲珑的面前。她知晓这一次皇后是花了大价钱来准备的,自然是不再客气,频频的伸了几下筷子,不由的赞叹,味道果然是好呢,甚至可以说的上比宫中的御厨都要手艺精湛呢。
才吃了几口,不远处就听到一声惊呼,“娘娘,娘娘……”是凝秋的声音。霍玲珑闻声放下筷子,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
看来,这好戏要登场了呢。
皇后听到惊呼,连忙的往凝秋的身边赶去,脸上怒气沉沉,“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看二皇子……:凝秋带着哭腔的将二皇子推到皇后的面前,只见二皇子那原本珠圆玉润的脸色渐渐的泛出青紫来,他憋着气,似乎随时在忍着什么似得!皇后一见二皇子变成了这样,不由的又惊又怒,“怎么回事?!皇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皇后说着,一把夺下孩子,劈头盖脸的就呵斥凝秋。
凝秋本来在看到二皇子变成这样,就吓的要哭了,这会儿听到皇后的呵斥,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娘娘,娘娘饶命啊!”、
八十九章 :逼宫(1)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又怎么有心思在席面上呢?没过多长时间,宴会便结束了。霍玲珑和柔婕妤一同走出凤阙殿,她们对视一眼,眉眼里都是冷峻之意。虽然知晓会是这样的结果,却没有一丝的开心,在这件事里,那个孩子终究太过无辜。
只是皇权争夺当中,又有谁在乎呢?
人心贪婪,只知道一味的贪求。
凤阙殿中,皇后衣衫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的冲进屋子里,“二皇子究竟如何了?”
院正摇头,“二皇子的病来的十分古怪,似乎,似乎……是吃了什么相生相克的东西。”答话的时候,院正也一直紧蹙着眉头。
皇后闻言,顿时惊愕一片,“你的意思是中毒了?”
“不是中毒,只是服用了大剂量的相克的东西,而且看二皇子的模样,一定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