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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霍玲珑蹙眉加快脚步往院中走,此时,皇后已经到了,她鬓发微乱,想来也是匆匆赶来的。只见虞嫔上前一步,美目横着冷哼,“若不是你,本宫喊你时,你跑什么?还有这红花不是从你怀着搜到的么?人赃俱获了还想狡辩?”
皇后揉着眉头,“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奴婢,奴婢……”那名宫女在地上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太医进进出出的,皇后实在没有性子和她墨迹,直接挥手喊道,“来人,送去宫正司。”
那宫女一听这话,立刻如筛糠般的抖起来,“娘娘饶命,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了……”
“说!”皇后冷声呵斥。
那宫女颤颤悠悠的道,“是柔妃,是柔妃娘娘……”
第三十二章 :扳倒柔妃(1)
“挺好的。”楚远卓笑着说,虽然还不能建功立业,至少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其他的,从长计议。
宫道幽长,却总有到尽头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宣和殿已经到眼前了。楚远卓欲告退,霍玲珑拍了拍楚月的手喊住,“你们再聊聊吧,平时也不容易见面。”说完,朝楚远卓看了眼,便走入了宫殿。
留楚月和楚远卓在殿外寒暄。宫中虽有不通外臣的规矩,但对于同在宫中的兄妹,大家都下意识的开明些,所以楚月和楚远卓正大光明的在外殿说话也无碍。
第二天,霍玲珑就浑身发软的起不了身,众人见状,连忙的到太医院去请人,不多时,太医来诊,说是得了风寒,开了方子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药熬好,楚月端进屋时,有些内疚的道,“刚调理的好了些,居然又病了,哎……”
倒是霍玲珑,一点儿都没有病中的沮丧,反到勾起唇角来。她昨天特地的转悠一圈,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效果么?!从她的药出事故之后,聂沛溟就给她固定了太医请脉,所以,但凡有什么事情,聂沛溟是知道的。
如今,只看他怎么想?!能不能让病弱的她博得一丝怜惜。
几天的冷遇,让她明白,可以没有帝王爱但是不能没有帝王宠。才这么几天风向转变,内务府就开始对她敷衍了,不过是要些红纸,就推三阻四的。
喝了药,身子有些烫,霍玲珑正打算睡下去,穗玉就悄然的进来了,她站在霍玲珑面前,轻声的问,“小主,你可否赐一些伤药给我?”
霍玲珑一愣,眉头蹙紧了,“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穗玉闻言,连忙的摇头,“不是的,小主,是奴婢的一个姐妹,她被主子责打的浑身都是伤,所以所以……”
霍玲珑瞬间明白,揉着太阳穴的位置道,“你跟着月儿去拿吧。”不过偷偷的给,免得让人说我们拉帮结派。”
穗玉点头,领命而去。屋子里清静下来,迷迷糊糊间,霍玲珑便睡了过去,一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才醒。略微的梳洗着起身,刚坐定,穗玉便冲进来,她脸色煞白,面带异色的跪下来喊,“小主……”
霍玲珑看着她这般模样,不禁的蹙眉问道,“怎么了?”
穗玉摇头,看向屋子中留守的几个婢女,眼底都带着恐惧,楚月瞧的分明,以眼神询问,穗玉摇头,纠结不已。霍玲珑知道穗玉必定有事情要说,便让婢女们都出去,当屋子里只留有她们三人之时,霍玲珑开口了,“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了。”
穗玉颤颤幽幽的开口,“小主,奴婢,奴婢瞧见柔妃娘娘在后院做法。”
心间一跳,眉尖都挑了起来,“什么?你仔细的说清楚。”
“小主恩德赐下药来,乘着天黑,奴婢便给小姐妹送去。离开的时候,就瞧见看到柔妃娘娘身边的环儿探头探脑的领一位老嬷嬷进后院。奴婢好奇,悄悄的跟着去了,居然、居然的看到那名老嬷嬷换了一件破布的衣裳在那里又蹦又跳的,又是香炉,又是狗血的,吓死人了。”说着,她还比划了下。
霍玲珑倒吸一口冷气,“这柔妃是活腻了吧。”要知道宫中大多避讳这些,尤其是齐宫,前朝就曾经发生过,结果是流血千里,遍地哀鸿,不少人因为这个牵扯下去,连带着还连累了家族。
她拧紧了眉头,“今天你去芸香宫有谁知道?”
穗玉想了想,摇头道,“除了奴婢和小姐妹,再没有别人了。奴婢一捡到这个,便回来了。那是芸香宫的后院,荒芜了许久,没有人住的。”
霍玲珑点头,“那就好,这阵子你就别再去了,多再宣和殿呆着,记住,这件事不许和别人说,一个字都不许。”、
穗玉连连点头,“小主放心吧,奴婢知道分寸。”穗玉出了门后,霍玲珑转头看向楚月,“月儿,你去打听打听柔妃最近有什么异常,尽快,一查到就禀告我。”
楚月领命,正要离去,霍玲珑喊住她,去屋子里拿了些银子给她,“四处打点着,不够再告诉我。”
楚月也不推辞,接过去收下。
俩天后,楚月已经有了眉目,“小主,柔妃的确是在后院弄那些东西。”
霍玲珑冷笑着,“本以为柔妃是个有脑子的,如今看来,却是一个只有姿色的人罢了。”
“那小主,我们该怎么做?”楚月试着询问,高墙大院她呆的不多,对于这种事着实没有主意。
霍玲珑素手敲着桌子,细细的想了一会儿才道,“不用,我们什么都别做,自然有别人来冒头。”她们这般无根基的人都能查到,那么别人也一定能查到。顿了顿,她贴在楚月的耳边道,“我们可以这般……”她们可以什么不去揭发柔妃,但必须拿这件事促成自己最大的利益。
……
御书房中,聂沛溟和聂沛鸢正品茶对弈。俩个时辰后,聂沛溟才以一子半赢了聂沛鸢。
“皇上果然棋艺高超,臣弟愿赌服输。”聂沛鸢笑着说道。
聂沛溟大笑,“下次进宫便把那梨花白带进宫来,我们好好的对饮一番。”
“臣弟遵旨。”聂沛鸢拱手应着。顿了顿,聂沛溟忽然正了正脸色,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聂沛鸢勾唇,“皇上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中。”
聂沛溟看往远方,目光中带着看不明白的惆怅,“这便好。”
……
过了几日,霍玲珑正在宣和殿里练字,顺带的又抄了一本佛经,楚月领了一个人进屋道,“小主,人带来了,正在帘外候着。”
霍玲珑写完手里的这一句,才停笔问道,“没有人看到吧?”楚月摇头低声的道,“小主放心,我是等天黑才带着她过来的,又给她换了衣服。”
霍玲珑点头,这才唤了那宫女进来,那宫女一瞧见霍玲珑,连忙的跪下来,颤抖的道,“奴婢芸香宫秀秀给霍婕妤请安。”
“起来吧。”霍玲珑温声道,秀秀却仍不敢动,楚月上前扶了一把,“别怕,我们家小主和蔼的很。”
秀秀颤颤幽幽的站起来,霍玲珑笑了下,对她招手,“过来,让我瞧瞧。”她怯生生的挪着步子过去,霍玲珑抓住她的手,翻开袖子,饶是有心理准备,也倒吸了一口气。
手臂上横七竖八的都是血痕,有些的还裂开了,仅有的好的皮肤上也布满了冻疮,秀眉蹙紧,“这是怎么回事,穗玉不是给了你药么?”
秀秀看了眼霍玲珑,声若蚊吟,“都、都用在身上了,这些不够抹……”她瞧着霍玲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连忙的解释,“小主,奴婢身上都好的差不多了,您给的那些药挺管用的。”
这不说还好,越解释霍玲珑的脸黑的越彻底。不管以前许国的霍府,还是在如今的齐宫,她都是不打下人的,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哪里能随便轻贱?!所以她也见不得别人打下人。如今瞧着秀秀身上的一道道上伤,气的都要发抖了。
还一个柔妃,亏得是读过诗书的,竟然这么的狠毒。
“小主……”楚月知晓霍玲珑心思,连忙的拉了一把,霍玲珑回过神来,拉着秀秀低声的问,“听月儿说你是在外院打扫,不在跟前伺候,怎么被打成这样?”
秀秀见她和蔼,不似作假,这才轻松的道,“是奴婢笨手笨脚的,前些日子没将雪扫干净,害得柔妃娘娘差点摔倒,她便叫人打了奴婢……之后,只要看到奴婢,便寻了错处打我……”说着,身子都开始发颤。
霍玲珑知晓这定然是被打的多了才会如此,不由的抬手抚摸着她的发顶道,“别怕,既然在芸香宫呆不下去了,那我便为你指一条明路,事成之后,想办法将你指给玉贵人,她是个心慈的主,不会虐待你的。”
秀秀连连点头,“谢小主恩典,谢小主。”
霍玲珑叹了口气问,“东西可曾拿到?”
秀秀闻言,连忙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件烧毁了一半的衣服递给霍玲珑,“这是奴婢前天在火盆里捡到的,她们做了好几身衣服,只留下这个了。”
霍玲珑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背后赫然写着生辰八字,但仔细一看,背脊都发寒了,这分明是聂沛溟的生辰。
“你可知柔妃娘娘求得是什么?”
秀秀看了四周一眼,这才低声的道,“是龙子,当时奴婢去收拾的时候,听到娘娘和环儿说什么,一定会生下皇子的……”
霍玲珑闻言,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过一般,这个柔妃,当真是好生没有脑子,居然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只为要皇子!冷笑着问秀秀,“这事情有几个人知道?”
秀秀想了想,“加上奴婢,四个人吧。柔妃娘娘、环儿、还有那个做法的老嬷嬷。奴婢也是因为法事结束后,叫奴婢去收拾打扫的时候才意外猜到的。”
第三十一章 :夜游上林苑
云妃被救回来了,多少有些让人唏嘘,虽然她被禁足于漱宁殿,但后宫的妃子都松了一口气。谁都知道,聂沛溟封印,意味着会在后宫中逗留时间长一些,如果因为云妃去世而让帝王紧绷着,谁也不愿意。
自然的,霍玲珑也不例外。
但怀疑的种子种下,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拔除的,虽然不清楚霍玲珑对思云说了什么,不过思云从她宫中出去后才出事的是事实。一连几日,聂沛溟都宿在佟长春宫里,佟贵妃育有一女,又教养大皇子,他去的多也无可厚非。但宫中的人向来都是眼色极佳的人,看到皇上如此看重孩子,连带着对柔妃和玉贵人也多了些奉承。
一日里,霍玲珑来玉贵人殿里,正巧内务府派人送来份例,年关将至,宫中的上下打点自是少不了,所以较之于平时的份例是多的。但内务府送来给玉贵人的却是应得的三倍,更加别说还有各色步摇,绢布了,吓得玉贵人面色都不好。
她露出艰涩的笑容,“公公,这是不是送错人了。”宫中不是没有奉承的,但内务府这一次给的着实多的过了。所谓物反常态则为妖,她不得不防备些。
内务府的人一脸的谄媚,“小主多虑了,您这一次的份例正是皇后娘娘特地交代下来的,皇后娘娘考虑到您身子重,知晓屋子里的开销自是要多些。”
“那多些皇后娘娘的恩典了。”玉贵人带着激动的感谢。
“皇后娘娘说了,小主现在只要安心养胎就是了,其余的不必担心。”面前的内侍笑着,意味深长的道,“希望小主不要辜负娘娘的一片心意才好。”
玉贵人还未反应过来,面前的这名内侍便躬身行告退了。在瞧着人都走了,霍玲珑才从内殿走了出来,她看了眼桌上摆的东西,不由的冷笑,皇后还真是急切呢。目光不经意的转到了一旁的玉贵人,抿了抿唇,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正准备走的时候,玉贵人颤抖的双手抓住霍玲珑,“妹妹,你是不是也瞧出来了?”玉贵人再单纯,也知道皇后有意图,何况她已经在宫中三年多了,怎么会不明白。
今天,皇后来的意思就是想要她的孩子,手覆上小腹,眼光中已经含了泪,但今日的玉贵人,却不是单单的隐忍模样,那剪水的眸子还带着一股不甘。
霍玲珑终究是点了点头,的确,她看出来了,就在那名内监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她便已经猜到了。如今宫中大皇子长成,高位之下又有柔妃怀孕,皇后想来是感觉到危机了,这才要拿了玉贵人的孩子。
玉贵人虽然出身不高,但她的父亲是齐地有名的大儒,门生遍布天下,得之,也是一大助力。
“霍妹妹帮我……”玉贵人拉着霍玲珑的手越发的紧,霍玲珑瞧着她,知晓她心中不愿,但如今她自身都难保,如何能帮她?
叹了一口气的道,“玉姐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也无能无力。”要教养孩子,必须是五品以上的嫔位才可以。
玉贵人一听,顿时像被抽气了一般的瘫在软榻上,她双眼含泪的看着前方喃喃的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霍玲珑叹息着,哪里有什么办法呢,且不说皇后的尊贵在那里,就是玉贵人自身,若是要教养孩子根本不可能,就算她生下孩子再升最多是婕妤。
玉贵人红着眼睛,那一滴泪怎么也掉不下来,看着,倒是多了几分倔强,相顾无言,霍玲珑在她手上拍了拍,“玉姐姐别想这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有了皇后这样的靠上,别人也不敢动你,所以临盆前你会好好的。”
再说,孩子跟了皇后就是嫡子,加上皇后的家族又是齐国数一数二的王家,这孩子的前途自是无可限量。当然,这些都要玉贵人自己领悟。
孩子,终究是十月怀胎生的,她也不好多劝。
霍玲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瞧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便不多待起身告辞了,临出云水殿时,玉贵人拉住了她,“妹妹,若我辛家愿意助你,你可否要了我的孩子,我要求不多,以后只要能多看看孩子就好。”
霍玲珑看她一脸的坚定,心中一动,的确,玉贵人提出了一个很诱人的条件,但是她并不能答应。旋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来,“姐姐,你也不是不知道皇上如今对我的态度……”余下的话不用说,玉贵人也了解了。面上顿时露出沮丧的神情来。
霍玲珑终究是不忍,还是提点了一句,“姐姐,这等大事还是问问家里的高堂吧,他们见多识广或许会有好的主意。”
玉贵人眼底一亮,是了,她父亲门生遍布天下,这朝中有不少重臣也是出自辛家门下。
霍玲珑抿唇一笑,这才提了裙摆离开。
出了云水殿,一股冷冽之气袭来,她打了个哆嗦,却也精神了不少。这些天,她日日呆在宫中,也着实闷了些。打定主意后,便不再急着回宫,长长的宫道上,她慢悠悠的走着。
年关将近,宫中的各处都挂上了红灯笼,盈盈透亮的照亮在这朱墙碧瓦之上,倒是多了些温暖。下意识的抬手呵气,冰凉的手碰触到唇边的时候,打了个寒颤,好冷啊。
楚月瞧着她,不由的向前一步,“小主,天气冷,我们早些回去吧,免的冻病了。”
霍玲珑恍若未闻,反而笑着握住她,“月儿,我们去上林苑吧,听说那边看了绿梅呢。”
“小主……”楚月有些无奈,透过手上的温度,她分明感觉到霍玲珑已经冻僵了。
霍玲珑笑了笑,“走吧,我听说今天楚大哥会去那边巡逻,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吧。”
楚远卓一直是楚月的支撑,快要过年了,她心中早就惦记着大哥了,但是碍于霍玲珑的心情,她才没有提,如今,她居然先提出来了,自是让楚月兴奋不已。但跟着楚远卓随军多年,她的情绪早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了,此刻心中波涛汹涌着,面上也只是浅浅一笑。
但霍玲珑知道,楚月很开心,因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刚刚,她在楚月的眼底看到了久违的光芒。
齐国天气冷,雪下了一天,又堆了些起来,这么走到上面,都有些不平稳,楚月向前搀扶着,俩个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
快要到上林苑时,楚月突然停了下来,她对身后的一个宫女说,“天黑了,有些凉,你回宫中帮小主把狐裘披风拿来吧。”
小宫女领命而去,霍玲珑知道楚月故意支开人的,轻笑着,“你何必呢,没得还落人口实。”
楚月笑着,“只是不喜欢很多人跟着,总感觉不自在。”
“你啊,还是老样子。一会儿看到楚大哥,非得让他说说你,老是不合群。”霍玲珑半开玩笑的说,楚月也不反驳,只淡淡的跟着笑,眼底那细碎的光芒耀如天上星。
在心底浅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份秘密,她何必去戳破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太过虔诚了,居然真的碰到了巡逻的侍卫,远远地瞧着那领头的人,赫然是楚远卓。霍玲珑迈步往前走,没几步,侍卫们也看到了霍玲珑。
纷纷下跪行礼,霍玲珑笑着说,“都起来吧。”
楚远卓起身,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俩个人,准确的说,是看着霍玲珑。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了,算下日子,大抵有3个月了吧。喉结滚动,昭显着他的激动,但面对面时,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明白,现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身后还跟着一堆侍卫。
抬脚正准备迈步的时候,霍玲珑开口问道,“你们可是刚才上林苑巡视的?”
“回小主的话,是的。”楚远卓抱拳躬身回答。
“那你们可有看到我的侍女?”
“没有。”楚远卓摇头,又转身看身后的人,这些都是皇宫里巡逻的侍卫,怎么可能乱看宫中的女人,上至妃嫔,下至宫女,都是皇帝的人,自然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