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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么?”一双手臂悄然的环抱着的她的腰肢,轻声的叹息着,霍玲珑知晓他看穿她,也不再伪装,索性的靠在他的胸膛的上,“嗯……”轻蹭着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这样的寂静下,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听着他的心跳,心思恍然。
“是朕吵着你了,还是有什么心事?”聂沛溟轻拍着她的背,说完,还吻了下她的发顶。霍玲珑摇头,“都不是,嫔妾只是没有睡意,大概……大概下午睡得太多了吧。”
他一下子笑了,“你啊……想要聊什么?”
霍玲珑听到他如此说,有些歉疚,“皇上,您可以不用管我的,呆累了我便会睡了,您明日还要早起早朝呢。”
她刚想起身,为他穿戴,他却拉着她,将她拥在身边,殿中只留有一根红烛在燃烧,淡淡的光晕随着她的动作,照了一寸的阴影在他的面上,依旧是眉眼如画,淡然悠远。
“朕留下来陪你。”他笑着抚摸她的发,霍玲珑心中一暖,蜷缩在他的怀里。胸腔中有颤动,只听到他说,“和朕说说,你是怎么到的齐国的?”
霍玲珑身上一僵,怎么到齐国的?现在想来,那仿佛是上辈子的噩梦,带着滔天的恨意躲躲藏藏,彻夜惊慌中以泪洗面……要不是聂沛鸢,她怕是还在破庙中躲藏,或者饿死在哪个地方了……咬了咬头,似乎孤注一掷的回答,“是鸢王殿下救下的嫔妾。”
“嗯?”聂沛溟来了些兴致,轻声的询问。
霍玲珑靠在他身边轻声的开口,“彼时,殿下在破庙躲雨看到了狼狈的嫔妾,给了些糕点,嫔妾瞧着他衣着华贵,便求了殿下收留,然后他便将嫔妾带到了府中,当作舞姬养着……想来,嫔妾还未好好地谢过殿下。”
聂沛溟没有听出她口中的嘲弄,倒是轻笑了起来,“九弟,一直都是这么率性而为,这么多年从未改变啊……”
率性而为?!霍玲珑在心中冷笑着,要不是她露出容貌,要不是他心中藏着野心,也不会如此率性而为!鸢王爷的名声,谁人不知,怕是整个天下只有聂沛溟相信他的九弟。也是,他从来都是伪装的高手,只要他不想那个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谁会看的到?!
只是,对于聂沛鸢,霍玲珑根本不想多谈,她索性的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心中所想,“皇上呢,有什么烦心的事?”聂沛溟虽然淡淡的,但今天异常的举动无疑再说,他心中也藏着事,凭着她的感觉,那事情还和她有关。
聂沛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连带着拍着她背脊的手都顿了下,霍玲珑心若擂鼓,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齐国要和许国联姻了,想来现在许国的车架已经出发了……”
第七章 :表明心计
绝望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看的聂沛鸢心都揪了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到了唇边却又显得苍白。抬手,对着肩胛处用力,闷哼一声,将簪子取出来,血流涌动,湿了衣衫,他随手扯了衣衫上的布片包扎伤口,简单处理后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的离开。
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隔空的飘来一句话,“霍玲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却唯独放不下情爱,不论是邵司鹄还是四哥,都不会是你的良人!”
说完,翩然而去,徒留霍玲珑与一室的光辉相对。月色凄凉,淡淡的照在她身上,清冷无比,光影帷幔间,一点点的映出她的脸庞。
瓜子大的脸上,泪水蜿蜒。
他竟然知道了。
原来他早就看透了她,可是聂沛鸢,我又何尝敢把谁当良人!皇帝,九五之尊,是最不可能成为良人的一个,而我,也不过是你手中的工具罢了。
第二天一早,楚月进屋的时候,霍玲珑已经梳洗妥当了。
“贵人,怎么起的那么早啊?”她一边端着茶一边说道,“倒让奴婢觉得是我贪睡了。”
霍玲珑淡淡一笑,又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几日未向皇后请安,自然是要早一些,对了,将那几本佛经也带上。”
略微的用了些早膳,便扶着楚月向凤阙殿走去,半是观赏的半是散步的,倒也不累,正指着那一处的景色和楚月说时,一顶步撵经过身旁,她躬身等待着她们经过,不想,步撵停在了她们面前,淡淡的馨香袭来,一位宫装美人走了下来。
居然是那日帮她说话的佟贵妃,今日,她头梳明月髻,额贴碧玉饰,走右各插俩个金步摇,华贵又不失清丽,更衬托着她的高雅。
霍玲珑知晓她的身份,连忙的拜下,“嫔妾拜见贵妃娘娘。”
手中一暖,佟贵妃已经扶了她起来,“妹妹不必多礼,走吧,我们一起去向皇后娘娘请安。”难得善意,霍玲珑自是不会拒绝,何况那日她还帮过自己,欣然的佟贵妃一起走。她为人风趣,态度又温婉可人,谈笑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凤阙殿。
守门的宫人见佟贵妃到了,连忙的笑着迎上来,“娘娘您可到了,这几日您不在跟前,皇后娘娘都说无人做伴了呢。”
佟贵妃笑着,“哟,这话说的,皇后娘娘这是怪臣妾不来请安了啊。”
守门的宫人不敢接话,只笑着引她们进屋,霍玲珑跟在佟贵妃身边一道进去,此时皇后已经用过早膳,正在和锦贵人说话,见佟贵妃进屋,这才笑着打趣道,“瞧瞧,咱们的大忙人可来了……”
“娘娘可打趣臣妾了,要不是您做主要臣妾操办柔妃的生辰,臣妾恨不得日日呆在您身边侍奉呢。”佟贵妃走上前坐下,霍玲珑见她和皇后寒暄,暗自的退下到一旁站着。
“小嘴甜的,直跟抹了蜜似得。”皇后抿唇笑着,顿了顿问,“柔妃的生辰可准备好了?”
“娘娘放心吧,别的臣妾不懂,吃食方面,还是很了解的。”
“都听听,伶牙俐齿的,真该叫皇上好好的管管。”
佟贵妃人温和,说话又动听,大家也忍不住的笑了,有几位还开口打趣着,佟贵妃也不恼,只说大家都只欺负她这等老实人。正聊着热络时,柔妃到了,今日她特地的打扮了一番,头梳望月高髻,珠钗全无,只留有小珍珠插入发间点缀,她身穿云锦衣,行走间天光折射,如同仙子般的耀眼。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柔妃向俩人行礼,佟贵妃轻笑着不开口,皇后娘娘脸色淡淡的也不让起来,一时间,到尴尬起来了,四周寂静无声,都看着柔妃,皇后抿了口茶,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才开口,“起来吧。”
柔妃脸色不是很好,却也不敢发作,倒是佟贵妃先问了,“妹妹今天打扮的那么别致,是要去哪里?”
柔妃眼中嘚瑟一闪而过,这才羞红了脸道,“皇上说秋菊开了,邀了臣妾一起赏。”
话落,几位宫妃就变了脸色,霍玲珑冷眼瞧着,怕是这样的恩宠只给了柔妃一人吧。锦贵人似笑非笑的接了口,“柔妃姐姐真是好福气,生辰在这样的时节,吃蟹赏菊的,到给了大家热闹一番的理由了。”
柔妃的脸一下子冷了,她看向锦贵人,寒光闪烁,可奈何锦贵人是皇后的亲妹,她也不好开口斥责,唯有生生的吞了下去。倒是皇后,瞪了眼锦贵人,“最数你嘴馋,只惦记着吃蟹。”
锦贵人跟着笑,又坐了一会儿,在察觉到皇后有些倦怠了,才纷纷离去。霍玲珑今日是有心想要见皇后,便留在了最后。
她福了福身子,将抄的三本佛经递上去,“娘娘,这是嫔妾闲暇时抄录的。”
凝秋接了她手里的东西递给皇后,皇后翻开,只见上面的字迹清晰,不由的心情好了些。
她笑着说,“聂贵人有心了,这佛经抄录的果然不错,本宫很是喜欢呢。”
“谢娘娘抬爱,臣妾也是受益良多。”
皇后点了点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霍玲珑,半晌才挥退众人,“你今日只是来献佛经的么?如果是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霍玲珑磕了个头,说,“嫔妾不止是来献佛经的,还是来向皇后娘娘请罪的。”
“请罪?”皇后凤眸微挑,露出了疑惑来,“你犯了什么事?”
“嫔妾并未犯事,来这里请罪,是想向娘娘抛弃对嫔妾的偏见。”她顿了顿,将头低的更甚,“嫔妾自知身份特殊,进宫一定是冒犯了娘娘的威严,但嫔妾无意冒犯,只为求一个栖身之所,还请娘娘饶恕。”自己虽然是皇上下旨,却无疑是打了皇后的脸,她不能做出不满的姿态,只能将怒气报复在她的身上。进宫的第一天的下马威,后来柔妃的欺侮,如若不是皇后在无形中的默许,谁会这么肆无忌惮?!
今日,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
后宫之大,只有这后宫之主的允许,她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皇后沉默着,半晌才笑开了,“聂贵人说笑了,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哪里有什么冒犯的,只要你安分守己的伺候皇上,本宫自然会给你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
“谢皇后娘娘恩典。”
“平身吧。”
皇后又和她聊了会,赏赐了些金银才让她退下。霍玲珑出了屋子,凝秋进屋来,扶着皇后去了寝殿,美人榻上,她冷笑不已,“看看,一个个的都是玲珑剔透的人呢。”说着,又叹了口气,“皇上这个月已经宿在了柔妃处几日了?”
凝秋答道,“十一日。”
话落,皇后便重重的拍在了软榻上,“三年了,皇上留恋最多的就是柔妃处了,真不明白皇上喜欢她什么,论美貌,她不过是中上之姿,论才德,还不如佟贵妃一半……”
“娘娘,柔妃媚态天成,当年一曲‘花似浓’名满京城,在闺阁中便是出了名的才女,想来皇上喜欢的就是有才的女子吧,您看,霍贵人不也是因为一舞而让皇上收入宫的么?”凝秋是自小跟在皇后身边的,有些话也敢说出来,“只是娘娘,如今柔妃还没有子嗣,您还可以压制,但长此以往下去,怕是……”她停在这里,不再言明,但意思已经明显,如今柔妃已经在宫中如日中天,若是生下皇子公主,怕是有叫嚣中宫的资格了。
柔妃的父兄可都是在朝堂上说的上话人,而且皇上近些年已经偏向于文臣一些。
皇后揉了揉太阳穴,“本宫何尝不知道,只是早先年生大公主的时候已经伤了身子,再想有孕怕是难了,若非若此,本宫怎么会让锦儿入宫!”
凝秋想了想,这才道,“奴婢斗胆,既然霍贵人有心依靠娘娘,不如收为己用!奴婢瞧着,前些日子皇上为她闹出来的动静,想来心中是有她几分位置的,何况她一个许国来的,无依无靠,也好拿捏。”
“本宫何尝不晓得,只是终究是不甘心啊……”皇后幽幽的一叹,她与皇上少年结发,到如今近十二载,她却从来读不懂他,若说他对她不好,他将后宫给她掌管,从不过问,平日里也相敬如宾,不曾红过脸。可若说他对她好,却频频纳美人,一个接一个的,毫不厌倦,许以盛宠……
凝秋瞧着皇后脸上神色,低眉敛目,这么些年,皇后的苦衷,也只有她知道了。
都说这个位置荣耀无比,可自家主子却从来不曾开心过。
“罢了,罢了,本宫也懒得想了,只是这霍玲珑值不值得本宫栽培,还要看她自身,本宫决计不会允许第二个柔妃出现!”
“那娘娘,您打算怎么做?”凝秋问着,皇后眼底精光闪过,她勾唇似笑非笑的挥手让凝秋附耳过来,“……”
第六章 :深夜对峙
这丫头如此模样的说,霍玲珑自是不信的,不过也不去追究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穗玉,“不错,穗玉现在的手越来越巧了,以后若是嫁了出去,当家主母都可做的……”
女孩儿娇羞,闻言,脚一跺,只说了,“小主欺负人……”便端着碗下去了,却不想撞了楚月满怀,惊的‘呀’的一下叫唤出来。
楚月正想问她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时,穗玉却是倒打一耙说,“你们都欺负人……”
楚月愣在原地,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霍玲珑在屋内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的笑了开来,楚月瞧着,顿时了然,知道霍玲珑又拿穗玉打趣了,勾了勾唇角进屋,“小主,穗玉脸皮薄,当心您说多了,她和你闹……”
不想,霍玲珑叹了气,“月儿,我是真存了这样的心思,穗玉太单纯了……”
楚月凝眉,的确,霍玲珑说的不错,太过单纯的丫头跟在身边无一丝的好处,她们在齐宫步步为营,容不得出错半点。抬头,看向霍玲珑,她面上不经意的滑过一丝的怅然,那样怀念的神色,想来,她也是想保留穗玉这最后一丝的单纯吧。
楚月走上前去,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小主以后别让穗玉在跟前伺候了。”
霍玲珑点头。
天色渐晚,霍玲珑传人上了晚膳,许是月信过了身子利索的缘故,她不知不觉的多了些,胃里有积食,便由楚月扶着出门散食,无意中瞧见几张生面孔在宫里,捏了捏楚月的手询问。
“这是郑公公送来的人,说是您上次挑选来伺候在身边的,这几天您身子不舒服,就没让她们叨扰,只等明日里您来分配。”楚月轻声的答。
霍玲珑瞧着新添的人,三个皆是年纪小的宫女,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她知晓郑安的意思,这样的年纪方便调教,不担心是谁的眼线,但为了小心,她是不会让她们进身伺候的。
略微的沉吟,便回了屋,让新来云水殿伺候的人都到跟前,一一的赏赐了才让下去,瞧着那新来的嬷嬷,内监又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这才放了心。
这么一折腾,她身子犯懒便不想出去了,索性的靠在美人榻上休息,微风轻拂,不知不觉的有了睡意,但却是极其不安稳,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一直的蜷缩着,似乎要将整个人都佝偻成一个团才安心。
耳边一声轻叹,人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源源不断的热度传到她的身上,这才解了她的颤抖,可冷热交替间,她的脑海中居然闪现出一双锐利的眸子,她不知道是谁的,却总让人心悸,她一路奔跑,想要摆脱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居然出现了邵司鹄那张脸,人潮汹涌间,他一身黑衣站在那里……
“啊……”惊叫着出声,彻底的醒了,她喘息着睁开眼睛看向头顶,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被熄灭,但那雕梁画栋仍清晰的映入眼底,愣了愣,才发现自己身处何地,怔松间,风吹过,窜入被汗浸湿的衣衫,她抖了抖。
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刚有动作,就发现不对,转身往后,黑暗的光线中,仍然察觉到身边的人是个男人!顿时惊的要挥手要怒骂,未等开口,唇已被掩住,他靠近她,声若蚊蚁的开口,“是本王。”
她认出来了,是聂沛鸢!他居然夜闯皇宫,还入了她的宫殿!
“你怎么来了?”说话间惊觉俩人的姿态,狠狠的推开他,坐起来,“赶紧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话落,他便握住了她的手,她被噩梦折腾的浑身无力,此刻他一用力拉,整个人就软倒了在他的怀里,清新的栀子问袭来,她略微有些哽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寂静中,她紧贴着他的胸膛,数着他心跳的节拍,一下又一下的,她却跟着平静了下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一室的清辉,冷冷的将他的轮廓都显现了出来,邪魅中带着些许隐忍。
她闭上眼睛,轻声的说,“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么?”
一片沉寂,他没有回答。
她抿了抿唇继续的说,“若有吩咐的话,让人稍信就好,王爷犯不着冒这样大的风险。”
依然是沉默,但他却慢慢的放开了她。
她坐在那里,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总有一种感觉,叫他觉得今晚的聂沛鸢有些不同,只是他依旧不说话。霍玲珑也没有办法,只有等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想办法让这些人填上空缺的职位。”
霍玲珑握住他递来的名单,不由的冷笑起来,“王爷还真是高看我,我一介贵人,连御书房都进不了的人,如何能左右皇上的决定?”
聂沛鸢拿过给她的名单,放到了怀里,倒是先笑了起来,“你倒是通透,没昏了头。”
霍玲珑冷笑,她不是还未涉世的小姑娘,如何不懂其中的玄机,在乾清宫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便明白聂沛溟宠她,不过是借刀杀人,想要用她巩固自己的江山,剔除自己不想要的人。
前朝后宫,赵家把持的太久,聂沛溟已经等不及了。
而她,温婉顺从,由着聂沛溟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也不过是利用聂沛溟的宠爱来让自己再后宫站稳脚跟。
因为无宠,只能任人欺凌,
霍玲珑见聂沛鸢已经躺了下来,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着实觉得不放心,眼睛咕噜噜的直盯着门边,生怕把人吵醒。
“放心吧,楚月已经被本王点了睡穴放到房里了。”他揽着她的腰,将之拥到怀里,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拂过她的耳畔,不由的颤了颤,
他靠的太近了!
这是霍玲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又想起自己是在他怀中醒来的,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她一把掰开他放在腰上的手,赤脚下地,远离他。
谁知,才走了几步,就被他抓住,他脚尖轻点,瞬间就扣住她的腰没入了床帷间。
光影绰绰间,人影缭乱,他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吐气如兰间带着嗤笑,“这么怕我?”
熟悉的栀子香,近在咫尺的呼吸,紧贴的热度,无一不令她害怕。
他的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