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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土匪,我们都是土匪。。。。。。”
众军人一阵哄笑,有人还唱起来了。
“收!”
那名军官神sè一肃,扬手一下,几百名军人都是全部噤声,悉悉索索的一下,就又是两排整齐、庄严的军队。
显然这几百个军人的军人素养都很不错,绝对不是一般的部队,不过林尘并不关心。
“你好,认识一下,我是这几百个兵蛋子的长官赵路中校。请问你是?”收拾好轻浮的军官向着林尘道。
林尘瞥了一眼赵路伸出来的那只手,没去握上,憋了一股子气的道:“你们这边结束多长时间了?”
没想到林尘这么不给面子,赵路的脸挂不住了,他偷偷瞅了自己的那一帮手下一眼,果然看到了那帮不良的丘八们都在偷偷的笑自己,尽管他们努力装着眼观鼻、鼻观心的正经严肃模样。
赵路大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在一个旮旯乡的土包子乡干部面前吃瘪了。
“我在和你握手呢。”赵路大为恼火。
“哦。是嘛。”林尘故意装作才发现,伸出手去轻轻碰了一下,又快速的收回来了。他还真怕赵路这个脸sè不太好看的军官会突然给他来一下大的,让他吃痛出洋相。
人贵自知。林尘自认为比握力他还是拼不过这些军队里面的这些家伙的。而且一看赵路这满手的茧子,手上功夫肯定了得,自己这个武力非专业人士就不要不知天高地厚的掺和了。
“你们这边结束多久了?”林尘再次旧话重提。
“也没多久,一个小时而已。”赵路淡淡的道。
林尘的不给面子,让他觉得很难看。
靠,自己堂堂一个正儿八经的中校,很少有给一个地方干部好脸sè的时候,但是自己就算再臭脸,那些地方干部们那个不是对着自己点头哈腰的。今天倒好,没想到今天第一回失心疯给一个不起眼的乡干部玩了一个平易近人,结果就碰上了一个拽得和二五八万一样乡干部,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赵路一自省,立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一个小时了?”
“都一个小时了你们不知道去乡zhèng ;fǔ看看,交流一下信息,你有病啊?”
“啪!”
赵路实在看不下林尘的嚣张了,狠狠呃一巴掌就是打在了林尘的脸上,五个血红的指印鲜红鲜红的。
“老子给你们平定灾难,还要老子给你们去汇报啊?你是谁啊?你们不知道自己过来啊?你们的乡党委书记和乡长呢?怎么不过来?还要老子过去伺候是吧?”赵路和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咆哮道。
呀啦个呸。你们什么身份,老子什么身份。要汇报也是你们的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一起找老子汇报才对,什么破乡zhèng ;fǔ,呸!真成这里的土霸王了,作威作福惯了,竟然把老子这个中校都不放在眼里了,还想老子去给你们汇报?这白rì梦做得。
我是说嘛。怎么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见一个人来。感情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霸王正老僧入定的等着老子屁颠屁颠的跑去汇报呢。等了半点等不到就派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喽啰过来催促。正是不知死活。今天我赵路要是不给你们一些教训你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咱们丘八爷是那么好糊弄的呢!
“啪!”
赵路不愧是一中校,一发怒这气势就不一样,铺天盖地的都是磅礴的杀气,凌厉刺骨,这绝对是见过血才有的威势,都把耿怆这个富家子吓得脸sè唰得一下就由红润转了苍白。不过林尘心中也有一股气憋着呢,头脑发热之下可不怵惧赵路,也一还手就是使出吃nǎi力气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赵路英武的脸上。
“什么叫给我们平定灾难?这个老城乡是我们的啊?你们这是给国家给人民平定灾难,这是你们的天职,你们只是尽了一点点应该尽的职责而已,就学人家翘着尾巴持功自傲了啊?我一到这里就知道你们放什么样的屁。”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们扮俏的这一下,乡zhèng ;fǔ爆发了惨绝人寰的丧尸灾难,牺牲的基层工作人员和不相关人员不计其数,就拿乡zhèng ;fǔ的领导班子来说吧,老城乡党委、zhèng ;fǔ、人大、政协四套班子,四套领导,就硕果仅存了范乡长一人,其余的都因公殉职了,老子是踩着尸体过来的。”
“对抗丧尸,和丧尸近身搏斗本来就是你们的任务,而你们这帮死丘八倒好,一个个在这儿充大爷,休养生息,悠哉悠哉的让我们一帮手无寸铁的人和丧尸争斗。我们手中又没有枪,就连刀也只有厨房里的几把菜刀,你让我们怎么和丧尸都,他们全身都是武器,我们被他们弄死了还会成为他们的队友,他们的队伍只会越来越壮大,而我们的队伍越来越缩小,差点就全军覆没了,你知道吗?”
不知什么时候,咆哮着的林尘眼中有了泪水。
“啊?”
赵路惊愕莫名,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当地乡zhèng ;fǔ里面刚刚竟然就爆发了一场丧尸灾难。
现在赵路才明白林尘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居然敢用这么臭的态度对他。
这真的是自己失职了,害死了这么多人。。。。。。仅仅是因为自己端了一下架子。
本来自己有机会拯救更多的人的。赵路只觉得脸上火辣火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
“你不是相见我们的乡党委书记吗,走,跟老子走。”林尘突然一把暴起,双手揪着赵路的衣襟,将赵路从椅子上面拖了起来,和拖死狗一样:“老子现在就带你去见他,让他给你请安,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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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笑泯恩仇
()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对,你先放手。”
赵路被林尘拖得半跪在地上,形象狼狈却又好言好语的道。
如果谁以为军队军官都是鲁智深那样的鲁莽丘八那他就错了,是的,历史上留名的将军基本上很有血xìng,脾气也很大,但是他们还有一个品质往往会被喜欢以偏概全人们所忽略,那就是知错就改,敢作敢当。一个没有最起码知错就改,敢作敢当的素质人是当不了将军的,不但上级不相信他,就连下级也不会拥戴他。
赵路是一个霸道的人,但不是一个蛮横,喜欢强词夺理的人,这事自觉理亏的他已经没有脾气了,但是他的和气和林尘的大胆还是让众人跌破了一地的眼睛。
大概林尘是第一个敢和拖死狗一样,这么拖拽赵路的人吧。也是最后一个。
“长官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众军人都纳闷不已。他们当然理解不了赵路的心胸,要不然怎么赵路会是长官?
就连跟着林尘来的耿怆也都为林尘大胆的行为心惊肉跳的。他这回是真的服了林尘了。也就林尘敢这么干。他耿怆看见这群凶神恶煞的丘八早就腿软了,哪里还敢有什么脾气。
笑话。惹怒了这般丘八,被一枪爆头可不是好玩的。
比力气,林尘可比不过赵路。
之前也是赵路猝不及防让林尘捡了便宜。不过林尘想拖走赵路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哼!”
林尘拽了两下,一见丝毫都拽不动赵路,也就悻悻的放开了手。
“好啦,小兄弟,我错了,还不行嘛。至于去看嘛,那就不用了。这种事我都见多了,哪个模样我用屁股都想得到。”
赵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试图平和的和林尘交流。他平生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愤怒。
“哼!”
林尘又是哼了一声,一点也不领赵路的情。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派出所长王奉天已经过来了。
“王所长,你的手机呢?怎么打不通?”
林尘没搭理赵路,转而向王奉天问道。
“呃。。。。。。”
王奉天语塞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呵呵,你们派出所长的手机被我给没收了。”赵路突然讪讪的道:“这是我们的规矩,作战的时候不能开手机,以免被敌人定位追踪。要通讯有专门的通讯机。”
“小钱啊,快,把他们的手机拿过来,事情都办完了。还给他们。”
“这个。。。。。。”赵路沉吟一下,道:“小兄弟啊。刚刚的事情是我们的错,我们玩忽职守了。不过嘛。事情终究是还是过去了,我看你也不急,想必那边的灾难也已经告一段落了。这样吧,你有什么其它需要帮助的尽管说,能够做到的我赵路和手下四百兵蛋子绝对义不容辞。就当是我们一帮丘八汉子弥补过失了。不过条件只限今天提出,到了明天过期不候。”
本来,赵路是没有必要这么放低身段的。乡zhèng ;fǔ的灾难也不能全赖他,他又不知道。而且军人是听命行事,他没听到命令为什么要行动?再说了,他这支部队又不是专门职责负责这事地方部队,只是溜达到这里拉练一下而已。不过他对林尘很有好感,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大概。。。。。。是欣赏吧。
这么一来的后果就是,赵路手下的四百个兵蛋子都是奇怪的看着赵路,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似的。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长官怎么就转xìng了呢?平rì里有谁照那个地方zhèng ;fǔ来的小子这个做派,长官放火烧了他们zhèng ;fǔ大楼也很正常啊。今天怎么。。。。。。
赵路这个老兵油子脸皮也不是盖的,任那些兵蛋子怎么眼神古怪,他都能淡定的坦然自若,还抽空向他们挥了挥手,就差一句:“同志们好了。”
“剩下的善后工作自有我们地方zhèng ;fǔ和地方派出所cāo持,貌似军队没有这项任务,你们很闲吗?”林尘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既然对方承认错误态度良好,再得理不饶人下去就没有意思了,刚想和对方好好说话,可是一出口就变味了:“刚刚不是分工的很好嘛。王奉天所长带着十来个jǐng员清理尸体,做善后工作,你们一帮兵大爷们悠闲的晒太阳。”
的确,法律规定,这种事情军队没有一定要善后的任务,那是地方zhèng ;fǔ的事情,军队要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赶到驻扎的营地,等待下一次任务。
“得,算我热脸贴上你的冷屁股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
“这是我的电话,每天十二点到两点开机,有空到省城给我打电话。”
“你们是省城的?”
“嗯。”
“哪怎么跑着执行任务来了。这些不都是市军分区的事吗?”
“呵呵,我带着这般兵蛋子在四处拉练,凑凑热闹而已。不然我怎么敢擅自提出来问你们需不需要帮忙?要知道市军分区那些家伙每次执行完任务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军分区而耽误了下一次任务的执行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哦。怪不得你们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原来如此,是省军区的人。”林尘若有所思。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还拽?如果这样就叫拽的话,我让给你拽,我扮你那不可一世的老实就行了。”赵路苦笑道。
“唉。以后我没事的话,估计没有机会到省城去喽。”林尘唉声叹气的道。
自己来老城乡这个只有鸟拉屎的地方已经半年多了,好久没有看到大城市里面的灯红酒绿了。
“有事也可以找我啊。只要在省城,你尽管开口,没有我办不了的事。”
“我想当省长,你能办成不?”赵路的平易近人让林尘对他好感大增,打趣道。
“呃。。。。。。这个嘛。”赵路搓了搓手,坏坏的笑道:“等你当了省委书记的时候再跟我说,我找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给你犯一下,你多犯几次,估计这事就成了。”
“切,犯错误,没你我也能干,要你干嘛?”林尘对赵路翻了一个老大的白眼。
“呵呵呵呵。。。。。。”
说到有趣处,两人相视一笑,一笑泯恩仇。
。。。。。。
迷彩军车飞驰而去,赵路带着他四百兵蛋子走了。
留下两个jǐng察守着焚烧尸体,林尘伙同派出所王奉天等些人驱车回到了乡zhèng ;fǔ。
这时,乡zhèng ;fǔ这边在八个小组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善后工作搞得差不多了,轻度感染者们也得到了有效的治疗,纷纷开始恢复了知觉,在那里痛苦的呻吟着。
想着刚刚驱车进乡zhèng ;fǔ时看到的硕大的焚尸堆,尸体的数目起码数以百计,再看看眼前十几个被救活过来的轻度感染者,这是完全就不成比例的两者,林尘心中很不是一个滋味。
救活过来的终究是少数啊。
听取了一些人的汇报,拿着数据,林尘又马不停蹄的去乡长办公室向乡长范大富汇报去了。
向范大富汇报完之后,林尘走到zhèng ;fǔ大楼的第一层大厅里面,看见派出所长王奉天正焦急的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王奉天一见到林尘走出来,大喜,急忙双手迎上去,急切的道:“林尘啊,不马上就得称呼你为林主任了。呵呵。等上面的委任书下来,这乡党委办公室主任还不非你莫属啊。到时一定要记得请客哦。林主任。”
体制内有它独特的一种升迁方式,一旦班子有变动,谁下一步会调动在什么职务上,体制内的人一般都会有统一的认识。就拿现在的林尘来多,老城乡体制内的大部分人都认为他下一步会被升任乡党委办公室主任。王奉天这番话也算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呵呵,哪里有什么林主任啊。王所长可不要道听途说的乱说话。这是一种很没有纪律的表现哦。”
王奉天是老城乡的派出所所长,在老城乡来说不大不小也是个人物了。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恭维我呢。
尽管知道王奉天的话都是一些糖衣炮弹,多听无益,但是第一次有能在乡里面排得上号的人物恭维自己,这种感觉实在很爽,就算林尘够少年老成的了,还是免不了飘飘然。
“王所长有什么事情啊?我刚刚看你好像一副很急的样子。”
“哦。”王奉天一拍额头道:“你看我,一高兴就把正事给忘了。”
“这不,林兄弟你刚刚吩咐的,要对全乡人员进行检查,排除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风险,救治任何一个还有存活希望的感染者。这不,还没彻底开展开来的就遇见麻烦了。”
王奉天不愧是老油子,分寸拿得极好。马屁拍完之后立马就改了称呼。他如果再不识好歹的林主任前林主任后的话,林尘就该怀疑他居心叵测了。
“事情是这样的,全乡全员检查这事一执行就遭遇了一些不明事理的老顽固极大的抵触。他们好像觉得一检查就丢了魂似的,打死也不配合检查,有的甚至还出手打工作过人员,这让工作人员很难做啊。这不,老哥我向你请示来了。”
就算没有了丧尸之心辐shè的影响,感染者们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还是会感染加深最后死亡。
在灾难爆发的过程中有人死亡是天灾,但是灾难过后有人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死亡,那就是乡zhèng ;fǔ班子人员不作为啦。事关乌纱帽的大事,所以谁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面掉以轻心。早在回乡zhèng ;fǔ的车上,林尘就和王奉天商量好了要以最快的速度实行全乡范围的全体人员大检查,坚决杜绝有人因为救治不力而死亡。但是林尘没有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来了。
“哦,这样子啊。这事有些难办。”
在这事上工作人员是两难的境地,不强硬嘛,若因为救治不力导致有人死亡这是班子成员不作为;强硬嘛,万一和老百姓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就是工作人员工作方式不对。怎么着都为难。
“不行,这事我们不能做决定,等我请示了范乡长再说。”林尘没多想,就决定去请示范大富。
“是是是,应该的。我在这等着。”王奉天欣喜的道。
怎么有股yīn谋的味道。
林尘没迈出几步,脚下的步子就僵硬了下来,神sè也凝固了。
糟糕,给王奉天这小子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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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步走错,步步难行
() 第一,王奉天凭什么要恭维自己,殷勤的给自己戴高帽子?他是辖管一乡治安的大人物,而自己不过是乡党委办公室一枚小小的科员罢了。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
第二,王奉天竟然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奉承自己肯定是不急,至少他不急。那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急,不停的来回踱步,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有一个解释,他是装给自己看的。
第三,王奉天是派出所所长,现在乡里面除了范大富就数他级别最大,这等事情他完全可以绕过自己直接向范大富汇报,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说明他自己不想亲自去向范大富汇报。这可是一个近距离接触领导的好机会,他为什么不愿意去吗?淡漠名利吗?扯淡,哪个淡泊名利的主有这么多弯弯心思的?
或者自己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
范大富愿意在此时此刻下有人向他汇报这种事情吗?在这个多事之秋!
答案是否定的。他不知道,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才有缓冲的余地,否则就连缓冲的余地就没有啦。再说得功利一些,就是他不知道,出了事情就与他无关,不知者不罪,替死鬼自有惹祸的人去上。
想到这里,林尘冷汗就下来了,暗骂王奉天这个老狐狸狡猾,不敢触范大富的霉头,就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