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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看着风斌,问道:“风哥,怎么办?”
风斌叹道:“先按照他们的话去做吧,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他们的绑架你父母的人在沙特,应该没逃出那里,不然不会要求那么急。”
两人收了帐篷,到市里找了辆的士,花了五百元,用了四个多小时,来到了rì喀则市,在当地找了一个偏僻地方搭上帐篷,住了下来。
一切弄好后,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可天上的太阳还是挂在半空,一点儿也不像到了傍晚的模样。风斌道:“秋水,我们先去市里找个地方吃饭吧,顺便到处转转,了解一下当地的地形。”
“好。”李秋水道。
rì喀则市区很小,南北长,东西短,也就方圆三四公里的样子,两人逛了上海路、黑龙江路、吉林路等较繁华的街道,风斌细细观看地形,牢牢记在心中。风斌喜欢吃辣,两人找到了一家叫大胖子川菜馆,在大堂的一张四人桌子旁坐下,时间尚早,大堂里除了他们,只有三桌人,两人点了几个经典辣菜,一瓶二锅头,吃了起来。
两人正吃得兴起,忽然餐厅外走进来六个大汉,其中一个大汉叫道:“老板,有没有包厢?”
那大汉声音一入风斌耳朵,风斌心中一凛,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听过?他抬起头来,望向那正在跟饭店老板说话的大汉,那大汉脑袋剃成平头,头发根根竖起,身穿牛仔服,虎背熊腰,不正是飞机上那个瘦长脸青年右边座位的大汉吗?当时那个瘦长脸青年跟他眨眼时,这大汉还撞了那青年一下,自己还以为是青年妨碍了他。现在想来,那个瘦长脸青年肯定是被这个大汉及其同伙绑架了。
李秋水见风斌正呆呆望着那几个大汉,心中奇怪,低声道:“风哥,你怎么了?”
风斌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继续吃饭。”埋头吃起饭来。可眼睛却时不时扫向那几个大汉,直到他们被老板领进了一个包厢,才低声道:“秋水,刚刚那几个大汉中的一个,我在飞机上见过,就坐在我们前排,我怀疑那个青年就是被他们绑架的。”
李秋水大惊失sè,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俩,才低声道:“风哥,他们怎么也来了这里?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帮帮那个青年。”
风斌道:“先看情况吧,我们慢慢吃,等那些人出来后,看他们去哪儿,我们跟去看看,能救就救,不能救到时就报jǐng。”
两人在餐厅中慢慢吃饭,半个多小时后,那六名大汉就从包厢里出来,一名长发大汉脸现不满之sè,咕哝道:“真是的,吃个饭都不让人安心,酒才喝了一点点,就被催着赶紧回去。”
平头大汉道:“好了,好了,别抱怨了,我们快走吧,耽搁了时间,看大哥怎么收拾你?”
那长发大汉听到大哥两字,也不敢再抱怨,几人到柜台结了帐,大摇大摆地走出餐厅,沿公路向南方走去。
风李二人也随后到柜台结了帐,远远跟在六人后面。那六人向南走了数百米后,就向东弯进了一个小胡同,进入了一个大院中,那大院里面,还有一幢五层楼高的房子,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有钱人的私人住宅。
风李二人跟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李秋水问道:“风哥,现在怎么办?”
风斌道:“你在附近等我,我爬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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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潜入大楼
() 李秋水目光向四周一扫,见周边都是临街商店,心想一个人站在大街上等人不太妥当,说道:“这里无处可呆,要不我先回帐篷那儿,你自己小心点。”
风斌微笑道:“那也好,你先回去,我一个人进去看看,事情不论成不成,一个小时后我都去找你。”
李秋水凝望着风斌,想到那些大汉个个身材高大,膀大腰圆,不免有些担心,说道:“风哥,我有些担心,要不然你不要去了吧。”
风斌笑道:“秋水,没事的,普通人哪里是我的对手,你别看那些人长得人高马大,真要打起来,我一个可以打他们几十个。”
李秋水这才稍稍宽心,叮嘱道:“风哥,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风斌笑道:“好,好,你快回去哦。”说完他一矮身,悄无声息的走近那座大院。离大院还有五六十米时,他遥看着大院的围墙,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心中暗暗发愁,只见大院围墙上靠门处竟然布置有两个全景红外线摄像头。
不能前进,那左右呢?风斌快速扫了一眼四周,见左边是一大片绿化带,有些不小的树木,右边是别人家的房子。他想也不想,就折向左边走,走了约百米,转而向前,又走了数十米,躲在一颗大树后面,透过树叶向大院望去,见大院靠北方向的围墙上也有摄像头,但这里树木较多,却可以躲过。
他贴着地面,小心翼翼避开摄像范围,匍匐着逼近了围墙。到了围墙下,脚下微微用力,身子轻轻跃起,双手便牢牢地抓住了围墙,一用力,半边脑袋就高过围墙,眼睛向里张望,只见院落里像是个小花园,绿草囡囡,群花争艳,中间有一个小池子。
此时花园里并没有人,风斌轻轻巧巧翻过围墙,进入院内,弯腰快速通过花园,来到那五层楼的墙下。他绕着墙边,来到南正门处,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大楼玻璃门里是个大厅,大厅门口笔直站着两名大汉,一动不动,如同军人站岗一般,在两人的腰胯处还能见到枪套。
风斌见了,心下大惊,这些人怎么还有枪,得小心了!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训练有速的军人,一点都不像是黑帮的人吗,也不像的保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见没法从大厅进去,索xìng转到大楼北边,沿一下水管道爬上了二楼,进入了二楼的一个没人的房间,那个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床边地上还放有两个包,显然是有人居住的房间。
风斌蹑手蹑脚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二楼走廊中,稍稍转了转,远远望去,二楼的房间很多,至少有十来间,大多房门是关着的,也有几间是打开,还有些房间里有粗犷说话声,显然二楼住了不少人。
他怕被人发现,飞快奔到楼梯处,沿楼梯上了三楼,从三楼的走廊望去,三楼的房门少了许多,正思量要不要上四楼看看时,忽听得第二间房子里面有说话声,便窜了过去,那门大开,他偷偷张眼向里望去,见屋子空间比二楼大了一倍,里面摆放着一套高档的茶sè沙发、围着一张棕sè的实木茶几。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一边抽烟一边谈着话,靠里的一个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肤sè黝黑,深目高鼻,中间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靠门口一个是年约三十来岁jīng瘦汉子,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那中年人声音低沉沙哑,说道:“阳柱,你确定要跟我们的私人飞机走?”
那壮汉道:“当然,你们不会不想带我吧?”
中年人哈哈大笑,抽了一口烟,道:“带,阳帮主亲自来了,还带来了一件大礼,哪有不带的道理?只是我很奇怪,你好好在临城的老大不当,要到国外去干么?”
听了中年人的话,壮汉脸sè黯然,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呆在临城?只是现在不能在临城呆了,得先出国避避风头。”
中年人奇道:“怎么了,该不会是抓姜军惹的祸吧?”
壮汉摇摇头道:“不是,唉,最近霉运当头,不小心惹了燕京一姓风的小子而已,zhèng ;fǔ现在派人到处找我,要抓我归案,若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会借助你们的私人飞机出国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jīng瘦汉子忽道:“姓风的小子,不会是风斌吧?”他的汉语说得很是生硬,声音仿佛钢铁撞击出来一般。
壮汉惊讶地看向他,奇道:“左腾木,你怎么知道?”
左腾木却不答,和那中年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壮汉看在眼里,脸上满是疑惑神sè。
在走廊上的风斌怕有人经过发现他,本来就要离开,突然听到屋里有人提到他的名字,心中一凛,立时停下脚步,仔细倾听起来。
大笑过后,jīng瘦汉子才道:“风斌就是我们这次要抓捕的对象,所以我们对他很是了解,听说他前段时间被人袭击受了重伤,这么说就是阳帮主你的出手了。”
阳柱叹道:“是的,我大意了,竟然不知道风斌的研究那样重要,要不是伤了他,我也不会被jǐng察盯上,到现在丝毫办法也没有。”沉吟半晌,又道:“他的研究对你们来说,确实是很重要,但他现在必定在zhèng ;fǔ的重重保护中,你们怎么可能抓到他?”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任他再厉害,我们也有办法抓到他?你信不信,要不要打个赌?”
在门口的风斌听到这里,心想:“莫非这些人跟中东恐怖分子是一伙,让我和李秋水来到rì喀则,抓到我们,然后用小型飞机运到国外去,不错,一定是这样了,那我得好好探探他们的底细。”
阳柱嘿嘿一笑,看中年人和jīng瘦汉子都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说道:“你们都这么说,那我怎敢不信。不过你们抓他,是不是想要他把基因进化的办法告诉你们?”
中年人道:“正是。”
阳柱奇道:“你们抓风斌是为了基因进化,那你们抓姜军又是为了什么呢?怎么舍得花费上千万,还要偷偷地把他和风斌一起送走,难道他的价值能跟风斌相比?”
在门口的风斌也是竖起耳朵,他的研究很是厉害,这些人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手,那是正常,怎么那个叫姜军的也能让他们花如此大的心思呢?
突然楼梯处响起了咚咚脚步声,显然有人正在急步上楼,风斌急忙退回第一个房间,用力推了推门,那门纹丝不动,料想被人锁住了,急切之间,无处可避,抬头见天花板上有一铁钩,急中生智,便有了一个躲藏的办法。
这楼层间距很高,约有三米五,不过对风斌来说并不难,他纵身跃起,右手轻易抓住铁钩,随即全身放平,紧紧贴在天花板上,幸亏他力气大,且那铁钩很是坚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他心中还是惴惴不安,只要来人抬头,很容易便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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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 楼梯口处上来的是一名大汉,他急匆匆向前走去,根本没有向上看,哪想到天花板上会贴着一个人,他匆匆走进三人所在的房间,来到中年人跟前,低声道:“大哥,我们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吗?”
那中年人道:“哦,准备好了,那好,你们在大厅等我,我过会就来。”
大汉点点头,随即退出门外,匆匆下楼而去。那人一走,风斌就轻轻地跃了下来,回到第二房间门口,继续偷听起来。
阳柱问道:“阿布赞,你们要出发去哪儿?”
阿布赞嘿嘿一笑,道:“我要去抓风斌。可惜,你不跟我打赌,否则我又能小赚一笔了。”
阳柱大惊道:“风斌来rì喀则了?”
阿布赞道:“当然,不然我们怎么会去抓他。”向jīng瘦汉子道:“左腾木,你去不去?”
左腾木哈哈大笑,说道:“当然去,怎么说,我们出了这么大的力,我也要先去看看人?我倒想看看,这人到底有多厉害?”
阿布赞道:“再厉害难道能有你左腾厉害吗?呵呵,就是你不去,也少不了你们的,你急什么?”他不即出发,而是掏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叽里咕噜地跟对方说了好几分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阿拉伯话,反正风斌是一句也听不懂。
打完电话后,阿布赞站起身,说道:“左腾木,我们出发了。阳柱,你就在这儿呆着,等我们回来好了。”
阳柱道:“好。”
左腾木也站起身,和阿布赞一起向门口走去。风斌在他们起身的时候,就悄悄地退到了楼梯口,迅速朝四楼爬去。
一上四楼,他就听到楼道西边尽头传来一咆哮声:“你们关着我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风斌探头看向廊道,只见楼道西边尽头正有一道铁门,铁门外正站着两个大汉,一高一矮,如同门神一般。铁门里有着一个青年,他双手正使劲摇着铁门,一边怒声大吼着,可却没有人应他?
风斌依稀能看见那人是瘦长脸型,好像是在飞机上碰到的那个年青人,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在这幢房子里到处都是房间,本来以为找不到这青年了,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找到了,当真运气。”
不过有两个大汉守着,还关在铁门里,人是找到了,但是怎么解救又成了问题?风斌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廊道有十多米长,他根本没法无声无息出现到那两名大汉面前,纵然他有本事瞬间打倒那两人,但不能靠近,又有何用?
既然在正面没有办法,风斌只能从背面想办法,他上了半层楼梯,探头出楼梯的窗外,只见大楼背面跟普通房子差不多,有不少着手的地方,对他来说,可以轻易爬到关押年轻人的房间。
风斌敏捷地跳出窗外,双手或是攀着窗沿,或是攀着其它的凸起、凹近处,身体腾空,向着西边爬去。由于他双手力气大得离谱,微一用力,全身能轻易横移数米,很是轻易就到了四楼西边尽头的房间外,那房间有不大的窗户,但那这窗户外面上用铁栏罩住,好像普通人家的防盗窗一般。
风斌抓住铁栏,透过窗户向里望去,只见那瘦长脸青年已经停止在门口叫嚣,一个人没jīng打采地坐在床沿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斌左手继续抓着铁栏,右手指轻轻扣击了窗户,轻微的啌啌声响起。那青年听到声音,抬头向窗户望去,见一张人脸出现在在窗外,饶是他平时胆子甚大,见到四楼窗外的这个怪头,也不由啊的一声,惊叫出口。
风斌大吃一惊,忙放松手臂,身子下沉,脑袋离开窗户,心想:“若这青年叫人来看窗户,那我就不管他,自行离去,这些人手头都有枪,我可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送了自己的xìng命。”
门口的两名大汉听到惊叫声,一齐转身看向屋内,却是什么也没发现。一个子稍高的大汉喝道:“小子,没事乱叫什么?”
那青年只不过受了点惊吓,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叫道:“我自管叫自己的,关你们屁事?真是贱人,叫你们不答应,不叫你们就乱应,哈哈哈。”一边说着话,一边斜眼往窗户扫去,不见窗户外有人,心中暗骂自己:“傻瓜,我怎么这么笨,那人出现在这么高的窗户,说不定是来救自己的,自己干么惊叫出声,万一把人吓走了,岂不是糟糕。”
矮个大汉脾气较冲,气得戟指大骂道:“他妈的,臭小子,要不是大哥吩咐,老子非得揍得你不知道自己姓啥。”
高个大汉沉声道:“大张,别理会他。”
矮大汉嗯的一声,不再理会那青年,显然高个大汉的地位较高一些。
那青年见无人理会自己,正中下怀,他慢慢走到窗户处,往外看去,见正有一人双手抓住窗沿,悬在半空中,仰头望着他。
那青年低声问道:“你是谁?”
风斌道:“我是来救你的,你是姜军吗?”
姜军微感诧异,问道:“正是,你为什么要救我?”
风斌急道:“你别问那么多,一切事情,等出去后我自会告诉你。你能不能在房间里找根绳子,要长一些的,能从四楼放到地面的。“
姜军奇道:“要绳子干么,你想锯开这窗户,放我走吗?”
风斌怒道:“叫你别问,快点好不好?若不要我救,我现在就走了。你只要弄根足够长的绳子,我自有办法。”
姜军生怕风斌真的不再救他,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随后他走到房中间,故意啊的一声尖叫,那两大汉转头看了房间一眼。姜军朝他们挤眉弄眼道:“看什么看,我叫叫不行了。”神情甚是得意。
那两大汉又受他捉弄,均感气愤异常。矮大汉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无聊的家伙。”
姜军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房间内很是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视,两张凳子,根本就找不到绳子,这可怎么办呢?心中颇感焦急,忽见床上的白sè被子、床单,心下一喜:“这床单不错,撕下来正可做绳子,可一撕床单,那两大汉定会怀疑,得想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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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好人有好报
() 坐在床边想了半晌,忽生一计,穿鞋跳上床去,踩了几脚,而后下床,指着床上的被子、床单,向门外两大汉骂道:“喂,狗娘养的混蛋们,你们给的被子、床单这么脏,让人怎么盖,快给我换一床。”
两大汉朝里张望一眼,只见那被子,床单确实脏得可以,可两人刚刚被姜军气得不行,怎么可能帮他换被子?矮大汉幸灾乐祸道:“臭小子,活该,有什么就盖什么,别要求这要求那的,你以为你是谁?”
姜军怒道:“我干么要盖这种被子。”随手抓起被子,床单就撕起来,从中间撕不动,就从边上撕起,撕成一条条的,乱七八糟地丢到地上。
那两大汉看了一会,相顾哈哈大笑,矮大汉叫道:“你撕吧,尽情撕,今晚是我俩值班,撕了你自己没得盖,看你到时冷了怎么办?”
姜军撕了好一阵,偷偷将几根较粗的布条扔到两大汉目光死角处,趁那两人不在意时,又将那几根布条连成了一长长的绳索,悄悄拿到窗户旁,递给了风斌。
风斌将绳索的一端连在铁窗处,另一端慢慢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