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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文化的来源是很复杂的。除去浓厚的氐族文化成分,尚不能即下断语的北方语系种族影响而外,最显著的当然要数汉文化。从汉代的尹珍、孟孝琚起,一直到南诏时代,经济的发展,政治上的制度以及文学艺术各方面,都与汉文化有分不开的关系。这应该有专文来为之叙述,不在本篇之内。现在只谈一谈南诏文化与吐蕃的关系,仅举一例以概其余。
南诏与吐蕃疆界毗连,交往频繁。就像今天藏族称云南丽江为Sa…Tham。唐时磨蛮所住在今丽江境内,有一处名为三探览,即为藏名Sa…Tham的对音。①由此一事,可见南诏、吐蕃关系之深了。天宝十载以后,阁罗凤投向吐蕃,受赞普钟的封号,两者的关系更为密切,首先表现在政治上一部分官制之采取吐蕃制度。南诏官制具见樊绰《蛮书》和《新唐书·南蛮传》中的《南诏传》。而从《南诏德化碑》碑阴题名所带勋阶看来,有好些是《蛮书》和《新唐书》所不载的。碑阴题名诸人大都带有一种告身,凡有金、银、瑜石、铜、颇弥五种,每种复分大小。告身本属唐制,而分成这样的五种,在唐代却不经见。告身而外,还有大虫皮,据上引《蛮书》,有功者始能披大虫皮。所谓有功,应特指武功而言。以前总以为金银等告身大虫皮,是南诏的制度。后来在敦煌千佛洞看到吐蕃时代所绘的壁画,画上供养人像附有题名。如(C指张大千所编号,P指伯希和所编号)窟,窟内东壁门南女供养人像第一人题名云:
夫人蕃任瓜州都督□仓曹参军金银间告身大虫皮康公之女修行颖悟优婆姨如济(?)弟(?)一心供养
是所谓金银告身大虫皮云云,吐蕃也有这种制度。因此南诏的这些部分很可能是阁罗凤投蕃以后,从吐蕃学来的。而从敦煌千佛洞题名中,并且可以窥知吐蕃的政治制度,同唐朝也有密切的关系。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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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四 论南诏史上的史料问题(1)
四 论南诏史上的史料问题
以上第二、第三两节所提出的论证,主要的意思在说明以下诸点:
一、民族方面,打算说明所谓东西两爨以及六诏系出氐、羌。东西两爨是沿着岷江流域进入云南东部的氐、羌族;而六诏则是居住于岷山山脉以西逐渐进入云南环居于大理周围的氐、羌族。
二、文化方面,打算说明天师道与氐、羌以及南诏的关系,氐族影响在南诏文化中的地位,南诏文化所受吐蕃的影响。至于南诏语言中的北方语系成分,只是提出问题,不敢遽下断语。
总起来说,从汉朝起一直到元朝,雄长云南的应该是系出氐、羌的民族。就文化而论,氐族比羌族高,受汉文化的影响也比较深。《后汉书·冉夷传》说〃其山有六夷七羌九氐,各有部落,其王侯颇知文书〃。此处之颇知文书,未明其言为知汉族文书,还是指的本族文书。也未说明是夷、是羌、还是氐族的王侯。据上引《魏略·西戎传》,颇疑所指仍多属氐族。即在西南各民族中,系出氐族的各族,有相当高的文化。从今天彝族有文字,拿喜族也有文字并相传文字创于唐朝的例子看来,氐族之有文字,那也是很可能的。古代云南出于氐族的大理段氏,并且还有系统井然的历史传说。兹就此点予以初步分析。
研究南诏的历史,显然有来源不同的两种史料。第一种是汉文史料,现存者有樊绰《蛮书》、《新唐书·南蛮传》;已佚者有袁滋《云南记》、韦齐休《云南行记》、窦滂《云南别录》、徐云虔《南诏录》、卢携《云南事状》,此外还有韦皋《西南夷事状》和李德裕《西南备边录》。《新唐书·南蛮传》即综合诸家之书而成,而司马光《资治通鉴·考异》也间引诸家之说,加上《太平御览》所引,袁滋、韦齐休诸人之作,可以窥见大概。①第二种是从当地人民,特别是所谓白文,翻译出来的史料。如传为出自宋人张道宗的《记古滇说》,元李京《云南志略》,明杨慎《滇记》,蒋彬《南诏源流纪要》,阮元声《南诏野史》,都可归入这一个类型里去。②
第二种史料可以杨慎《滇记》为代表。杨慎在《滇记》的后面说到他的史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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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四 论南诏史上的史料问题(2)
〃余婴罪投裔,求蒙、段之故于《图经》而不得也。问其籍于旧家,有《白古通》、《元峰年运志》,其书用僰文,义兼众教,稍为删正,令其可读。其可载者盖尽此矣。〃
据此,《滇记》乃是杨慎根据僰文《白古通》、《元峰年运志》为之转写而成的。杨慎根据僰文写的有关西南民族历史的书,除《滇记》而外,尚有多至八百余卷的《西南列国志》。清陈鼎《滇游记》提到杨慎译《白古通》《元峰年运志》的事,他在所著《蛇谱》里又提到杨慎的《西南列国志》:
越裳氏国有蛇群处穴中,每至春日融和,风光澹荡则出。聚鸣草莽中。或作丝竹声,或作金石声,或为擂鼓鸣锣声,或为喇叭长号作天鹅声;箫管瑟琶,百乐毕备,故曰百乐蛇。国人闻其声大喜,多置酒相贺,谓其年必丰,人无疾厄,盖瑞蛇也。好事者则携樽往听,直作一部鼓吹矣。然蛇畏人,闻人声辄避去,皆默饮不敢哗。杨升庵先生流寓滇中数十年,通彝语,识僰文,乃译黑新逵《西南列国志》八百余卷,载蛇状甚详。予在大理浪穹何氏见其抄本,惜匆匆北还,不能尽录其书入中原以为恨。①
杨慎所译的《西南列国志》以及他写《滇记》所根据的《白古通》《元峰年运志》的僰文原本,现在都失传了。顾祖禹在他的《读史方舆纪要》里引了几条《白古通》。杨慎是明朝一位学问渊博的学者,同时也以捏造古书著称于世。因此以前我们对于《白古通》、《元峰年运志》、《西南列国志》之究竟有无其书,颇为怀疑。一九四二年前后,石钟先生访古大理,在喜洲附近发见许多明代古墓,墓前有碑,有些立于明初,比杨慎的时代为早。明初的墓碑里也往往提到《白古通》以及《白史》之名,则《白古通》实有其书,并非杨慎所杜撰。这是一部十口相传的民族历史。清康熙时的《白国因由》,亦出于《白古通》一类的书,其中充满了佛教传说和神话。②
此外还有两幅画,也可归入第二种类型的史料之内。第一幅为《南诏图传》,相传为南诏舜化贞中兴二年(唐昭宗光化二年,公元八九九年)南诏主掌内书金券赞卫理昌忍爽王奉宗等所画。图载梵僧感化细奴罗故事。画末有〃嘉庆二十五日岁在庚辰九月二十二日成亲王观〃题记,原件已归日本一私人收藏。第二幅为大理国段智兴盛德五年(宋理宗嘉熙四年,公元一二四○年)描工《张胜温画卷》。图为利贞皇帝信画,绘信及佛菩萨梵天八部寺众天竺十六国王像。原画今藏北京故宫博物院。这两幅画,尤其是《南诏图传》,上面有许多说明,可以作为南诏史史料看待。不过我对于《南诏图传》的年代颇为怀疑。画上说是中兴二年,而画后又有文武皇帝圣真,文武皇帝为郑买嗣谥号,买嗣继南诏蒙氏自立在唐昭宗光化三年(公元九○○年),画当更在其后。又第二幅《张胜温画卷》作于十三世纪,画上题记如佛、菩萨诸字,还照唐人的写法作仏、,《南诏图传》为时在前,而题记全无唐人笔意。所以《图传》最多只能是大理时代的画,不能看得太早。①
第一种类型的史料,大多是唐朝方面出使的行人以及戍边的官吏,就他们目识亲览询问搜访所得的材料编纂而成。第二种类型的史料,大多根据云南古代民族的历史传说,加以翻译和改编而成。第二种史料和第一种史料比较,有一个最显著的不同之点,就是:第二种史料的各种著作一致认为南诏蒙氏之前,有张姓者,在云南建号称王,立白氏国,又作白子国、白国。至张乐进求,始逊位于蒙氏细奴罗,南诏蒙氏盖继承白国张氏之统。张、蒙二姓禅让的传说,还加上许多佛教的神话,从《南诏国传》起以至于《南诏野史》《白国因由》,一脉相传,井然不紊,都是第一种类型的史料里所没有提到的。
兹将第二种类型史料里所特有的几个问题提出来,和第一种类型的史料作比较研究,从而进一步推测其史料的可靠性究竟到甚么程度。
首先要谈的就是白子国或者白国的问题。白子国的问题,在第二种类型的史料里都提到。据说九隆氏八族四世孙名仁果,生当汉代,传十七世至龙祐那,蜀汉建兴三年(公元二二五年),诸葛武侯南征杀雍辏б院螅煲粤v那为酋长,代替雍辏沉熘畈浚托照攀希俏行罩迹私ò坠A幽侵浪镎爬纸螅芴品馕蠼颇贤酢V撂铺谡旯廴辏ü拍辏爬纸箪桓馅墒舷概蓿谑悄馅墒纤齑坠攀隙耍⒐旁环饷瘛U馐前鬃庸攀霞虻サ睦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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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四 论南诏史上的史料问题(3)
历史上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雄踞云南至四百年的白子国呢?从第一种类型的史料看,从汉唐间云南的古代碑刻看,可以断言并无此国。自《史记·西南夷传》以至《新唐书·南蛮传》纪载云南古代的历史,只说某某地带君长以什数,某最大,其夜郎自大的滇与夜郎,众亦不过几万人,从未说及统领诸部的白子国。提到南中大姓,也无张姓。那时候的西南一些民族,还停留在奴隶制时代,不可能有像白子国这样的国家组织。《史记》诸书的记载,比较起来还是近于实录。①
其次云南现存古代石刻,自汉代的《孟孝琚碑》起,以下有《祥光碑》、《爨宝子碑》、《爨龙颜碑》,和唐代的《德化碑》、《王仁求碑》。在这些碑文里找不到与白子国有关的丝毫痕迹。尤其是《德化碑》,里边提到平定五诏,招讨诸爨,而于白子国却不著一字。②
这些情形,绝不能归之于偶然遗漏。汉唐以来,汉族的势力深入到今云南东部的昭通、曲靖、陆凉、东川、昆明、安宁、晋宁,西部的姚安、云南、大理、永昌,于诸处建立郡县;对于云南的情况是相当清楚的。如其真有建国历四百年统领诸部的白子国,不会在汉文史料中完全失载。
《蛮书》纪载六诏中的越析诏,有这样的一段话:
三、越析一诏也。亦谓之磨些诏。部落在宾居,旧越析州也。去囊葱山一日程。有豪族张寻求,白蛮也。贞元中通诏主波冲之妻,遂阴害波冲。剑南节度巡边至姚州,使召寻求笞杀之。遂移其部落,以地并于南诏……。③
这里的张寻求与张乐进求的名字很相近。但是张寻求是唐德宗贞元时人,与传说中的张乐进求时间相差有百五十年。张寻求是越析诏部落的一个豪族,用现代话说,是越析诏部落里的一个土豪,里贯身分也与张乐进求不同。很可能张乐进求这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即是从张寻求影射出来的,实无其人。既无白子国和张乐进求其人,张、蒙二姓禅让的故事自然也不能看作历史事实了。
其次为南诏建国与佛教关系的问题。根据第二种类型的史料,南诏建国,与佛教有密切的关系。《南诏图传》卷末题记有云:
巍山主掌内书金券赞卫理昌忍爽臣王奉宗等申:谨按《巍山起因》、《铁柱》、《西洱河》等记并《国史》上所载图书圣教初入邦国之原,谨画图样并载所闻,具列如左。臣奉宗等谨奏。
圣教指的是佛教。《图传》卷首还有细奴罗子罗盛炎之妇梦讳等授记了回归家之国。所以整个《图传》绘的是梵僧授记,细奴罗受命自天的故事。《南诏野史》所记与《图传》同。《图传》自云根据《张氏国史》、《巍山起因》、《铁柱记》、《西洱河记》等书。《记古滇说》以及《南诏野史》并说白子国张氏、南诏蒙氏俱为天竺阿育王后人。清康熙时的《白国因由》以为授记的梵僧即是观音的化身,并还演出观音灭罗刹的神话。
南诏同佛教的关系,并不如第二种史料所说之甚。《蛮书》说到唐懿宗咸通四年(公元八六三年)正月南诏侵略安南,有胡僧在安南罗城设法,①僖宗乾符元年(公元八七四年),高骈为西川节度使,以南诏俗尚浮屠法,故遣浮屠景仙摄使往。②南诏后来之信佛教,乃是事实。但在初期恐不如此。阁罗凤时代的《德化碑》固然看不出佛教的影响,即至德宗贞元十年,异牟寻与崔佐时定盟,誓文亦只上达三官,并不求证佛陀。南诏信佛教,当始于公元第九世纪以后。虽然如此,三官的信仰仍未消灭,是以元世祖征服大理以前,王羲之庙仍然遍于滇中,佛教并未能争取到压倒一切的形势。故观音感化南诏授记因而建国的故事,显然出于后来,特别是佛教中人的傅会。《张胜温画卷》最初之只在释门诸老宿如东山禅师德泰以及月峰镜空诸人手中流传,即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白子国,张、蒙两姓的禅让,以及南诏建国之初的那些佛教上的神话,都是后人建造起来的空中楼阁。建造这些传说的时代,疑在南诏亡国白蛮段氏继统以后。其所以要造出这样的传说,现在还没有发现很好的可以解释此事的材料。以下的解释只能算是一种假设或者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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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四 论南诏史上的史料问题(4)
大理国段氏系出白蛮,为段忠国后人。段思平之代杨干贞而起,段氏自己已经造出一篇感生的神话,思平之母触沉木而生思平,和哀牢夷的九隆故事如出一辙。段思平受命自天,建国称王是不会被人怀疑的了。但是段氏为白蛮,段氏以前的杨氏、赵氏也是白蛮,大体上是白蛮继乌蛮族南诏蒙氏之统而建国称王。段思平感沉木而生,在段氏方面,特别是在白蛮民族方面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但是如何解决乌蛮与白蛮之间的问题,即乌蛮不服从而想恢复故国的问题?南诏享祚二百七十多年,阁罗凤的声威震荡于西南各族之间,段忠国是阁罗凤的清平官,这些都是历史事实,不容否认。于是造出一个出于白蛮的张仁果的白子国来,由白子国再描绘出一段张仁果的三十三世孙张乐进求和系出乌蛮的南诏蒙氏细奴罗禅让的故事。天下原来是白蛮的,后来遵照天命,让给乌蛮,现在白蛮段氏又遵照天命,收回天下;极其合情合理,名正言顺。如此,族内的问题以及族与族之间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所谓《张氏国史》、《巍山起因》,《铁柱》、《西洱河》等记,是这一套传说的素材,而《白古通》、《元峰年运志》乃是这一套传说的完整的综合著作。
以上的解释自然是一个假设,一个推测,但是也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假设和推测。氐族受汉文化的影响本来很深,大理国段氏还设科选士。元郭松年《大理行记》有云:
然而此邦之人西去天竺为近,其俗多尚浮屠法。家无贫富,皆有佛堂。人不以老壮,手不释数珠。一岁之间斋戒几半,绝不茹荤饮酒,至斋毕乃已。……师僧有妻子,然往往读儒书。段氏而上国家者设科选士,皆出此辈,今则不尔。①
大理也经常向宋朝购取儒书。其崇尚儒家之风,并影响到了出家人,所以传说之中杂有不少的儒家禅让之说。
研究南诏的历史,对于南诏史史料的两种来源、两种类型必须有明确的认识,否则就难于作出正确的判断。
(见《历史研究》一九五四年第二期页一……二九,一九五四年五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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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伦敦所藏敦煌卷子经眼目录(1)
5伦敦所藏敦煌卷子经眼目录
英国斯坦因(Sir M。A。Stein)窃去的敦煌卷子,十九收藏在伦敦的不列颠博物院(British Museum),其中汉文写本约七千卷,印本约二十余卷,回鹘文、古突厥文等文字写本约二百卷。西藏文卷子另藏于印度部(India Office)的图书馆。一九三六年九月至一九三七年八月,我在不列颠博物院阅读敦煌卷子。因为小翟理斯博士(Dr。Livnel Giles)的留难,一年之间,看到的汉文和回鹘文卷子,一共才五百卷左右(印度部所藏的敦煌写本藏文卷子,一九三八年于道泉先生曾去翻阅一遍,照了不少)。我所看到的,其中重要的部分都替北京图书馆照了相(当时并替清华大学也照了一份),后来王有三先生到伦敦,又替北京图书馆补照一些。现在这些照片仍然保存在北京图书馆。我看的时候,每一卷都写有卡片,记上编号、卷子名称、长短、所存行数,并抄下前五行与末五行。有时卡片背面也抄录卷子上的一些东西。此外并写了一个《经眼目录》,发表于北平图书馆《图书季刊》新第一卷第四期页三九七……四一九,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出版。伦敦所藏敦煌卷子,编号前有一句字,表示斯坦因将来品,《经眼目录》把句省去,只举号码。目后括号内所注数目字为现存行数,如一○号《毛诗郑笺》(九一),即表示此卷存九十一行。
伦敦所藏敦煌卷子,以前要去阅览,是相当困难的。最近,不列颠博物院将所藏敦煌卷子全部摄成显微照片(microfilm),公开出售,我们希望不久的将来在北京就可以看到这一份照片,这对于留心〃敦煌学〃以及治文史之学者,将是一个可喜的消息。一九五五年一月十日向达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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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毛诗郑笺》(九一)
一九 《古算经》(二八)
六三 《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一三一)
纸背:杂书〃好住娘〃等。
七五 《老子道德经序诀》(七五)
七六 孟诜(?)食疗本草(一三○)
纸背:陈鲁修等牒。
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