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痪湎掠凶⒃疲ㄔ颇闲屑窃魄f洹āS纱丝梢酝浦对颇霞恰返淖髡呷朐颇希欢ㄊ侨〉那逑芈罚阅芗驮匮赝炯牛胤剑汀堵椤非逑芈芬谎T倘朐颇希叩氖谴邮磐獬雎惩⒗ゴǎ词诺溃嗉辞睾杭涞奈宄叩溃搿队馈芬对颇霞恰凡煌!队馈芬对颇霞恰罚腥跻阎魑て胄菪彰势涫橹て胄莸摹对颇闲屑恰罚窃淌椋蟾趴梢晕抟伞Nて胄菔椋队馈芬对颇霞恰范跫雌胄荨对颇闲屑恰吠猓堵椤肪矶蛩缮啪湎卤咀⒁惶酰砦辶谖灞晏庀卤咀⒁嗉俏て胄荨对颇闲屑恰酚惺S帧队馈肪哦酿叙奶跻对颇闲屑恰妨教酰患蚌谋抗荩患靶掳渤锹罚谋抗菸蘅煽迹掳渤锹吩蛉匀辉谇逑芈飞希哉饬教跻灿Ω镁褪俏て胄莸氖椤:我浴队馈芬皇槎鑫虿坏枚! �
综合以上所述,加上《郡斋读书志》引的序文大略,韦齐休的《云南行记》所可考者如此而已。
当长庆三年韦审规韦齐休使云南的时候,同年十月唐朝发表了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杜元颍充西川节度使。元颍是杜如晦的五世孙,以进士入为翰林学士。穆宗即位,〃不阅岁至宰相,甫再期出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同平章事〃。到西川以后,为欲逢迎穆宗,以固宠幸,于是悉索珍异以献,于边防弃而不顾,因有文宗太和三年(公元八二九年)南诏大举入侵之役,进逼成都,西川宝货工巧子女为之荡然。《通鉴·唐纪》文宗太和三年十一月纪南诏入侵西川,说:
元颍以旧相文雅自高,不晓军事,专务蓄积,减削士卒衣粮。西南戍边之卒衣食不足,皆入蛮境钞盗以自给。蛮人反以衣食资之。由是蜀中虚实动静,蛮皆知之。南诏自嵯巅大举入寇,边州屡以告,元颍不之信。嵯巅兵至,边城一无备御。……
韦审规、韦齐休是长庆三年冬出使云南,取道清溪关路,沿途所经如卬、雅、黎、嶲诸州,正是太和三年南诏入侵的路。杜元颍镇蜀,边防废弛,恐怕就是受了韦齐休《云南行记·序》中主张斥弃清溪关外诸地的影响。情报不实,遂酿巨祸。后来李德裕为西川节度使,想替杜元颍减轻罪名,将责任推到三十多年前的韦皋身上,以为是韦皋不应与南诏构和,因而人心懈怠,疆场无备,故有太和三年之役。今日看来,卫公此说,绝非持平之论也。
唐朝坐镇西川的如韦皋、李德裕,对于西南边事,都有著作,今附著大略如次。
德宗贞元元年(公元七八五年)韦皋拜检校户部尚书兼成都尹御史大夫剑南西川节度使,代张延赏坐镇西川,历二十一年。据《宋史·艺文志》,韦皋著有《西南夷事状》二十卷,二十一年的经营,在书内必有详细的纪载。今仅《通鉴》德宗贞元十年正月《考异》引事状一则,正《旧唐书·韦皋传》之误,余无可考。韦皋以后,镇蜀有名者为李德裕。《李文饶集》有《进西南备边录状》,文中有云:
臣顷在西川,讲求利病,颇收要害之地,实尽经远之图。因著《西南备边录》十三卷,臣所创立城镇,兼画小图,米盐器甲,无不该备。……第四卷叙维州本末,尤似精详。……
《新唐书·李德裕传》说德裕至蜀,〃乃建筹边楼,按南道山川险要与蛮相入者图之左,西道与吐蕃接者图之右。其部落众寡馈远迩曲折咸具。乃召习边事与之指画商订,凡虏之情伪尽知之〃。大约筹边楼上左右两壁所绘地图即包涵在《备边录》的小图之内。德裕此书,集作十三卷,《宋史·艺文志》著录作一卷,疑误。《通鉴》文宗太和五年五月李德裕索南诏所掠百姓得四千人条《考异》引德裕《西南备边录》,德裕书传世,只此一则。而《新唐书·李德裕传》,叙镇蜀日筹划甚详,疑其中不少取材于《备边录》也。
虹桥书吧BOOK。
第46节:四 窦滂徐云虔卢携诸人所著书
四 窦滂徐云虔卢携诸人所著书
懿宗咸通时有樊绰的《蛮书》十卷,窦滂的《云南别录》一卷;僖宗时有徐云虔《南诏录》三卷,卢携《云南事状》一卷。樊绰《蛮书》留在后边再说,兹先略论窦滂诸人书大概。
《新唐书》及《宋史·艺文志》俱著录窦滂《云南别录》一卷。窦滂于咸通十年(公元八六九年)代李师望为定边节度使,贪残失众望。南诏入犯,滂望风溃退。十一年遂贬为康州司户。他写《云南别录》在何时不可考。《通鉴·唐纪》德宗贞元十年袁滋册南诏条《考异》引滂书一条,说:〃诏袁滋册异牟寻为南诏,盖从其请。南诏之名自此始也。〃《册府元龟》九六五纪贞元时唐赐南诏金印银窠,文曰〃贞元册南诏印〃。《南诏德化碑》纪天宝十一载阁罗凤北臣吐蕃,〃于邓川册诏为赞普钟南国大诏〃。南诏即是南国大诏,贞元册南诏,不过袭吐蕃之旧称耳。
南诏自酋龙于康宣宗大中十三年(公元八五九年)嗣立以来,至僖宗乾符四年(公元八七七年),前后几二十年,几于岁岁犯边。乾符四年酋龙死,子法立,侵边始少息。岭南西道节度使辛谠与南诏常通使节。乾符六年,遣巡官徐云虔使云南,二月至善阐城(今昆明),留十七日而还。广明元年六月,又副宗正少卿嗣曹王李龟年使南诏。中和元年(公元八八一年)八月始还至西川。云虔于三年之间,两使南诏。他所著的《南诏录》三卷,见于唐、宋《艺文志》,大约即是综合两次出使见闻而成。《南诏录》宋以后即不传,《通鉴·唐纪》僖宗乾符四年二月《考异》引此书,说〃南诏别名鹤拓,其后亦自称大封人〃。南诏国号之又作鹤拓或大封人,始见此书。鹤拓、大封人,作何解释,不得而知。方国瑜先生以为鹤拓是犍驮罗的对音,他从音韵学上推测,转弯太多,我们总有点不敢相信。
和徐云虔《南诏录》同时候的书还有《云南事状》一卷,见《宋史·艺文志》。《通鉴·唐纪》僖宗广明元年五月赵宗政还南诏条《考异》引《云南事状》,以正西川节度使陈敬瑄遣使南诏之日月,又及丰祐以后渐为侮慢之故,并谓《事状》末载陈敬瑄与云南书牒,或称鹤拓,或称大封人。南诏国号,至《南诏录》和《云南事状》,始予著录,则鹤拓或大封人之号,很可能始于僖宗之时。《事状》、《宋史》不著为何人作,温公《考异》以为〃似卢携奏章也〃。携为僖宗时宰相,辛谠、陈敬瑄之遣使南诏许以和亲,携之主张最多。温公谓《事状》为携奏章,疑得其实。
※虹※桥※书※吧※。
第47节:五 樊绰《蛮书》(1)
五 樊绰《蛮书》
南诏和唐朝的关系,以懿宗时为最繁,几乎每年都有边警,而以中国的南部如安南、邕管为最甚。咸通时安南为南诏攻陷,于是邕管骚然,乃调东南之兵以戍桂林,卒之庞勋叛变,遂兆唐室灭亡之机。所以南诏的盛衰,安南的得失,关系于唐朝者甚大。樊绰就是南诏攻安南时,亲历其事的人。他所著的《蛮书》,都是他在安南时搜集得来的材料,予以有系统的编纂。《华阳国志》而后,现存论述西南历史地理最古最好的纪载,只有樊绰此书。
樊绰《蛮书》,《新唐书》《宋史·艺文志》著录俱作十卷。樊氏籍贯无可考,为安南经略使蔡袭从事。咸通三年(公元八六二年)袭奉命经略安南,其年冬南诏大举来攻,四年春安南陷,袭阖宗死者七十人,绰涉江逃免。《蛮书》之作,大约始于在安南时,蔡袭失败之前,所以今本《蛮书》卷十末云:
臣去年正月二十九日,已录蛮界程途,及山川城镇,六诏始末,诸种名数,风俗条教,土宜物产,六名号,连接诸蕃,共纂录成十卷,于安南郡州江口,附襄州节度押衙张守忠进献。
这大约是在咸通四年。到了咸通五年六月,樊绰左授夔州都督府长史,将《蛮书》又整理了一次,今本《蛮书》卷十末论黔、泾、巴、夏四邑苗众一段有云:
咸通五年六月,左授夔州都督府长史,问蛮夷巴夏四邑根源,悉以录之,寄安南诸大首领,详录于此,为《蛮志》一十卷事,庶知南蛮首末之序。
这一段文字,也许就是《蛮书》的自序,错简在此。
《蛮书》名称,各书著录殊不一致,《新唐书·艺文志》,《通鉴考异》,程大昌《禹贡图》,蔡沈《书集传》,作《蛮书》;《郡斋读书志》,《宋史·艺文志》,元李京《云南志略》,明初程本立,作《云南志》;《宋史》又出樊绰撰《南蛮记》,都为十卷;苏颂《图经本草》作《云南记》;《永乐大典》作《云南史记》;《太平御览》引又作《南夷志》。《四库》著录,名称依《新唐书》。按照上引《蛮书》自称为《蛮志》一十卷之语,似乎《新唐书》所著录的名称,应比较近真;或者《蛮志》为樊绰初定的名称,定稿后乃称为《蛮书》也。《蛮书》自宋以后继续流传。李京《云南志略》提到樊绰此书。明洪武初程本立为云南布政使,至丽江,在太守张翥处还看到樊绰的《云南志》,程氏《巽隐先生文集》中《云南西行记》一文曾纪其事。自永乐中收入《大典》,书遂不传,所以《四库提要》说:〃虽以博雅如杨慎,亦称绰所撰为有录无书。〃至于万历《云南通志》卷二、卷三虽都引有樊绰《云南志》,而文字与传世《蛮书》颇不类,倒很像后世方志中语,恐是传闻之误,实则樊氏书明中叶以后便已不传。清乾隆时修《四库全书》,馆臣始从《永乐大典》中将樊氏书辑出,仍依《新唐书·志》分为十卷,并取《新唐书·南诏传》及《通鉴考异》为之校勘。《蛮书》从此遂又流传于世。今除《四库》本外,有《武英殿聚珍版》本一称内聚珍本,乾隆时《知不足斋》本,广雅刊《聚珍版丛书》本,《琳琅秘书丛书》本,《渐西村舍丛书》本,《云南备征志》本,凡六种版本。《知不足斋》本以下都出自内聚珍本,略有是正;而内聚珍本、《知不足斋》本两种也不多见。内聚珍本大概以文渊阁《四库》本为据,《提要》作于乾隆三十九年二月,时间最早。文渊本在四十七年,文津本在四十九年,两本《提要》文字相同,而与内聚珍本有出入,书内文字也略有异同。据我的推测,《大典》内的《蛮书》,大概是绝大部分收于一韵之内,所以在国内见到《大典》最多的赵万里先生,就没有见到引用《蛮书》的《大典》,在国外见到《大典》最多的王重民先生,他说也只见到一条。大约引用《蛮书》的那一本《大典》,在庚子或不知道甚么时候,一定佚失了。
因为《大典》原本不存,今日《四库》本《蛮书》有无讹误,就很难勘正。但是今本《蛮书》中时时夹有《四库》馆臣案语,从那些案语中我们还可以看出现行本《蛮书》,有些地方是经馆臣误改的。如:现行本卷四《名类》第四首纪爨归王袭杀盖聘、盖启父子,盖聘、盖启《大典》原作孟轲、孟启,馆臣据《新唐书·南诏传》改正,作盖聘、盖启。唐《张曲江文集》卷十二有《敕安南首领爨仁哲书》,其中就有升麻县令孟聘之名,由此可知《新唐书》误〃孟〃为〃盖〃,《大典》作〃孟〃不误,只〃孟聘〃误作〃孟轲〃而已。《四库》馆臣未能广征唐人书,遂有此失。
还有《大典》本《蛮书》有很多脱落错误的地方,现在从类书如《太平御览》以及金石文字中,可以补正不少的字句。如《御览》时引《南夷志》,就是《蛮书》的另一名称。《蛮书》卷一《云南界内途程》第一石门路一段末〃大部落则有鬼主〃以下,文字脱落,致不可通。《御览》七八九暴蛮等部落条引《南夷志》,正是今本此段,文字完整,今将《大典》本《蛮书》及《御览》引《南夷志》这一条分列如次,以资比较。
虫工木桥◇。◇欢◇迎访◇问◇
第48节:五 樊绰《蛮书》(2)
〃大部落则有鬼主,百家二百牛马无布帛,男女悉披牛羊皮。〃(《大典》本《蛮书》)
〃大部落则有大鬼主,百家二百家,小部落亦有小鬼主。一切信使鬼巫,用相服制。土多牛马,无布帛,男女悉披牛羊皮。〃(《御览》七八九暴蛮引《南夷志》)
《四库》馆臣辑《大典》本《蛮书》,不知利用《御览》所引《南夷志》来校勘,致今本多留遗憾,这是很可惜的。此外滇南金石文字,也有可以补正今本蛮书的。如《大典》本《蛮书》卷一《云南界内途程》第一石门路一段说石门路于天宝以后,路遂闭绝。至贞元十年南诏归化朝廷,发使册命,但是清溪开路又因吐蕃侵略不通,于是〃其年七月,西川节度韦皋乃遣巡官监察御史马益闭石门路,量行馆〃。〃闭石门路量行馆〃七字,颇难索解。现在从袁滋的刊石题名中〃署巡官监察御史马益统行营兵马,开路置驿〃的一句话里,可以知道今本《蛮书》的〃闭石门路,量行馆〃七字,原来应该是〃开石门路,置行馆〃,〃开〃、〃置〃二字。展转传写,讹成〃闭〃、〃量〃,如此而已。
不过《四库》馆臣辑校《蛮书》,虽有疏漏之处,却也煞费苦心,不应该埋没了他们的功劳。《大典》本《蛮书》原有不少错简,如今本卷四《名类》第四独锦蛮条末有五十八字,与上下文不相应,卷五《六》第五篇首有五十二字与下文无关,卷八《蛮夷风俗》第八篇末一条纪行军律令,不属风俗范围,馆臣指出这些错简应在的地方,都很有道理。所以今本《蛮书》虽藉大典而幸存,然而仍待博采唐人纪载,金石文字,以及地理学、民族学、语言学的调查,好好的校勘和还原。有了一个比较可靠的本子,然后可以进一步谈到研究。有清三百年朴学运动中,对于西南史地的研究,实在是太寂寞了。
《蛮书》分《云南界内途程》、《山川江源》、《六诏》、《名类》、《六》、《云南城镇》、《云南管内物产》、《蛮夷风俗》、《南蛮条教》、《南蛮疆界接连诸番夷国名》,共凡十卷。书内包括中古时代云南的民族、历史、地理、物产、风俗、制度,以及毗连诸番国的问题,极为复杂。每一个问题都很重要,都需要作广博的考证和研究,待各方面的学者通力分工合作,绝非一手一足之烈所能完成的。本篇只算是〃喤引〃而已!
一九三七年九月廿六日初稿,一九五○年十一月廿一日重写一过于北京。
(见《周叔?
先生六十生日纪念论文集》页一○九……一二七,一九五一年出版。)
←虹←桥书←吧←。
第49节:一 引论
4南诏史略论
……南诏史上若干问题的试探……
一 引论
南诏蒙氏之在中国历史上初露头角,大约始于公元后第七世纪左右,即唐太宗贞观初至高宗永徽之间。到了第八世纪中叶,即玄宗天宝初年,阁罗凤建国称王,声势日益浩大。南诏极盛之时,版图所及北抵今大渡河,与唐以一衣带水为界;其兵力东边达到今贵州的遵义和广西的西部;南方的今越南、泰国,西方的今缅甸,三个国家的北部,俱曾一度为南诏所征服。自第八世纪中至第九世纪末,俨然为东南亚洲一大国,虽臣服于吐蕃,实则无异于分庭抗礼,同成唐室心腹之患。唐朝末年至不得不调徐州之兵远戍桂林,以防南诏,因酿庞勋之乱。所以《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二《南蛮传》的《南诏传·赞》末说,〃唐亡于黄巢而祸基于桂林〃。以前历史学家之重视南诏和唐朝历史的关系,于此可见。
清朝学者在历史研究方面有很多的贡献,而治南诏史者却寥寥可数。近二十年来,南诏的历史方始得到若干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的注意,他们的著作为南诏史的研究开辟了道路。①本文就南诏史上与民族、文化以及史料方面有关的若干问题,提出一点意见。这些意见只是试探或假设的性质,不敢说就能阐明南诏史上的一些疑问。〃旧学商量〃,还望治西南民族史的专家予以指教。
◇BOOK。◇欢◇迎访◇问◇
第50节:二 南诏史上的民族问题(1)
二 南诏史上的民族问题
西南少数民族的历史上有许多问题都是很复杂的,例如民族堆积层次问题,就是一个。以云南为例,庄开滇以前和以后,有哪些种族在云南活跃过或生活过?他们之间先后的关系又是怎样?几十年来其说不一。②又如汉唐间云南著名的豪族爨姓③,以及樊绰《蛮书》所提到的东爨乌蛮、西爨白蛮又是些甚么种族?蛮书既然说〃六诏并乌蛮〃④,何以又不算入东西二爨之内?这些乌蛮白蛮是土著呢?还是自他处迁徙来的呢?《华阳国志》提到青羌,《蛮书》也有剑羌、大羌的名称,①这些青羌、剑羌、大羌都出见于古代云南比较偏西的地方,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羌、爨以及六诏究竟有无关系?诸如此类的问题,中外学者纷纷议论,至今意见不能一致。
这些问题之中,民族堆积层次问题又是比较复杂的一个,须待考古学人类学的工作相当地展开,才能有所决定,暂置不论。现在只就两爨、六诏、青羌、剑羌、大羌,提出个人的意见。
蒙古宪宗三年(公元一二五三年)忽必烈平定大理以后,于云南立合剌章及茶罕章两管民官,合剌、茶罕为蒙古字,义云黑、白。据伯希和、沙海昂(A。J。H。Charignon)以及罗克诸人的解释,中国史籍上的戎、爨、章三字,实即同名异译,只因时代不同而有所变化而已。②伯希和诸人的解释,大体上是对的。因此我们以为云南古代的民族情形有一部分是如下面所假定:
东爨乌蛮、西爨白蛮、六诏以及青羌、剑羌、大羌,不是云南土著,而是原来居住在陕西、甘肃、四川、西康四省之交陇山山脉一带逐渐向南迁徙的氐族和羌族。这些氐族和羌族一部分进入成都平原,后来沿着岷江流域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