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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传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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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英雄旷世明主就这样与世长辞了。深夜无人,烛影斧声,便成了历史上一大疑案。正史上是不记载的,可是疑点实在太多了:宋太祖召光义入宫饮宴时,明明是一无疾病的,怎会突然死了呢?既或是中风,则光义在侧,怎不立即召医抢救?光义早已“出阁”,怎能违了宋律留宿宫中?太祖既是猝死,又怎能写有“遗诏”命光义接位?皇帝殡关,按礼也决无在寝宫中装敛好了,才抬出去,不让皇后、王子、百官瞻仰遗容……这一切太可疑了,然而,此后宋室历代皇帝都是赵光义的子孙,这一疑案,当然更没人敢点穿了。
  赵匡胤的谥号有一大串文字,道是:“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其实,早在乾德元年(也就是他当了三年皇帝之后)群臣上表请上尊号:“应天广运仁圣文武皇帝”,宋太祖欣然接受了。到了开宝元年(也就是他当了八年皇帝之后),群臣又上了尊号“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皇帝”,他又欣然接受了。这次是第三次了,宋太祖地下有知,该当更欣然了吧?其实,这些“尊号”虽则稍嫌过分,却也相当全面地概括了赵匡胤一生功德,他结束了长逾百年的军阀割据的局面,他把中央集权制推向高峰;他十七年统治政治清明,民富国强;他尊重士大夫,使整个宋代文风大盛;有宋一代,高薪养廉,又严治贪污,政坛风气颇正。所以后人往往把汉高、唐宗、宋祖并称,确是有道理的。写到这里,赵匡胤的故事已写完了!这些都已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了,故事中的所有英雄人物、是是非非,已“尽入渔樵闲话”了!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注】①宋太祖射箭卜陵事,见宋·文宝《玉宫消话》。
  ②宋太祖欲召见陈搏,陈搏却推辞不应召事,见清·还初道人《列仙传》。
  ③陈搏其人其事,《宋史》有传。
  ④宋太祖开宝十年曾去洛阳扫墓事,见《资治通鉴长编》。
  ⑤斧声烛影事,见宋·文莹《湘山野录》。
  ⑥宋太祖命撤礼器,改设常馔祭父母事,见《宋·邰伯温·邰氏见闻录》。
  

回外回 愁深几许 一江春水向东流(1)
全书写赵匡胤一生的故事,总算写完了。不过,我禁不住想写写李后主李煜最后几年的生活,这不但是因为南唐的事与宋太祖一生功业息息相关,也因为通过李后主的结局也可以看清宋太祖是如何处置俘虏来的一国君王的。再说,李后主也不是一般的亡国君主,他可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词人之一呢。
  李后主在京陵城破之日,果然如宋太祖预测的一样:他没有举族自焚而死,他没有这份刚勇,他也不忍让小周后年纪轻轻的就悲惨地离开这个世界。于是,他率领了张洎、殷崇义等大臣肉袒衔璧在曹彬马前投降了。曹彬一见马上就亲自为李后主释缚,叱令宫监给李后主披上紫袍,着军士严密守卫宫门不让任何人乘乱打劫。然后向李后主道:“国主宜速整备行装,多带金银,去汴京以后,就没什么收入了。”李后主此时哪有什么心思去打理这些琐事?自有后妃们七手八脚收拾起来。
  曹彬一面飞书向宋太祖告捷,一面又写了一封密奏给太祖,密奏上写道:“江南四十余年来未经兵戎,庶民安乐。今日皇师围城日久,罹矢石及饥饿而死者枕藉,况吴越兵不奉指挥,举火焚掠,杀人无数。其净德尼院八十余人,皆宫人入道者,城陷之日积薪赴火死,无一肯自脱者;昇元寺阁高可十丈,士大夫及豪民妇女避难于上者殆数百人,被吴越兵纵火焚死,哭声振天。南唐殉国之臣,自陈乔、马诚信以下有数十人之多。诸百姓组军抗我,虽不足畏,然仓促难平,民心恋旧也。盖南唐前后三主皆务恤民,后主李煜于民尤有恩惠,故民依之也。臣以为大局甫定,不敢久留李煜等,恐又生反复耳。或则即送京禁锢,勿令交通臣民;或即鸩杀之,以防有变。”密奏送到开封,太祖看了,傲然一笑,批道:“鸡雀肠肚。又何必鸩杀之?李煜在朕手中,是为人质,江南又有何反复?着即将李煜子弟及后妃、诸大臣速解送来京,沿途州、县应悉心供应,无得逗挠。”圣旨一到,李煜一家二百余口及众大臣坐了二百余只大船过江入淮,复沿颍河赴京。时值深秋,河水甚浅,大船无法上行。州县怎敢“逗挠”?于是广发民夫,一面筑堤提高水位,堤高一段,上行一段,又再筑堤,又再上行。一面着数千人拉纤,缓缓前进。饶是如此,在途竟达三个多月,让宋太祖等得很是焦急。好容易到得京师,宋太祖大会群臣到太庙行了“献俘”大礼,然后“赦”了李煜的“抗拒王师”的大罪,封他为光禄大夫、检校太傅、右千牛上将军、“违命”侯。拨了一栋“侯爵府”给他住,派江南旧臣潘慎修为他的记室,主管侯府一切庶务;又拨了一小队卫士来做他的门卫和仪从。
  这侯爵府位于开封东郊,四周很是荒凉,却离京城不远。总共只一栋小楼,十来间住房,楼上住着李后主和小周后,楼下除一厅外,住着潘慎修及一众卫士,几个仆役,厨房也在楼下。一堵高高的围墙遮住了过往行人和邻近居民好奇的耳目,当然,也围住了李后主的自由。至于李后主的几个兄弟、几个子女、几个妃子却另有安排,不让他们住在侯爵府里。
  奉诏:李煜不得擅离院门一步;不得擅自会晤宾客;不得擅递书信于外;非奉诏不必入朝。他所封的官爵都是虚衔,是没一分公务的。总之,是十分严密的软禁。宋太祖还是接受了曹彬的建议:“宜深禁锢。”因为李煜在江南是有很高民望的,他究竟是个危险人物啊!
  李煜虽然被封了侯爵,却是没有月俸年薪的,他只能靠从江南带来的金银财物过日子,一年、两年,渐渐地也用尽了。本来李煜夫妇也用不了许多钱,可是随同他一起被解来京师的江南旧臣虽有月俸,却都失去了恒产和其他收入,生活自然也是很艰难,有的实在过不下去的,不免通过潘慎修来向李后主求助,李煜素来不把钱财当一回事,况又极重情谊,因此出手大方,资助了几次,旧臣们便都知道了,以为李煜把江南的金山也搬来了,因此一些无耻之徒便不时来打秋风,一来二去,渐渐地李煜手中也空了,潘慎修很看不过去,劝李煜别理他们,李煜却道:“便是我牵累了他们,他们不是过不去又怎会来向我求告?我比他们总还稍为好些。”仍是来者不拒,渐渐地连金银器皿也拿出来应付这些无厌的索求。那张洎得了个银盆仍不满足,兀自呶呶不休,说李煜装穷和“小气”呢。李煜自己穷下来却没处乞告,一年以后,竟至靠典当度日,闹到三餐不继,到这时他才知道饥饿、寒冷是什么味道。他在词中曾写道:“罗衾不耐五更寒”并不是夸张,而确是衣单被薄,穷窘异常了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回外回 愁深几许 一江春水向东流(2)
李煜的妻子小周后是他的继室,李煜这人非常钟情,当年大周后在世时,两人非常恩爱,大周后去世后,他又只爱她的妹子小周后,他曾为小周后写了许多非常香艳的词,哙炙人口,南唐后宫佳丽虽然也不少,李煜却极少去沾惹。此时,小周后被宋太祖封为“郑国夫人”,和李煜一起被禁锢在这小楼里,是李煜囚徒生涯中唯一伴侣,唯一的安慰者。小周后仍然深深爱着这个亡国的君王。因为她当初嫁给他就不是为了“皇后”的虚荣,她爱的只是这个风流潇洒、多才多艺、宽仁温和、多情多义的“李郎”,只是爱这个“人”。李煜是不是皇帝了又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更加怜惜他,更加关爱他,她知道如今她是李煜的唯一安慰了,因此只有对他更其体贴、更其婉娈。可是到京投降后的第一个月,她便奉旨进宫,去教后宫嫔妃们歌舞。以她曾是一国母后之尊的身份,去做这教坊教习之鄙事,已是十分屈辱的了。宋太祖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身上掠来掠去,教她更是羞愧难当。到了晚间,宋太祖却不放她回侯爵府去,逼着她侍寝,往往留在宫中一住就是十天半月。这种羞辱,教她如何能忍受?然而她却不能不忍受,因为她知道:她的李郎性命就捏在这个粗鲁汉子手里,只要她略一抗拒,让宋太祖不能满足了,她的李郎就活不成了。因此,她每一次从宫中回到侯爵府,总是又羞、又愧、又恨、又悔,于是一回来便连续几天又哭又闹、不吃不喝,这哭闹声当然会隐约传到墙外去,以致过往行人往往会为之惊讶、驻足。唉!这院子也太小了,它关不住悲苦,也使李煜无处可躲过妻子的哭闹,往往是夫妻相拥痛哭方休——这样难当的屈辱岁月,不如死了的好!
  南唐原来宫中的藏书极多,中主李璟爱读书,后主李煜及其兄弟们更爱读书,南唐几十年未经战火,文风极盛。中主用徐锴来主管皇家书籍,此人爱书若命,况又学识渊博,他不断充实书库,又校对极精,是以中国千年的文化全靠南唐保存延续下来,虽经五代战火不休,却不曾被破坏殆尽。南唐亡国了,这十余万卷珍贵图书便被尽数搬来汴京,分藏在崇文院及学士舍人院中,当然一册也没留给李后主了。李煜苦于幽居寂寞,多么想读读书来打发这百无聊赖的岁月!于是前后两次奏请宋太祖允许他去舍人院看书,或则允许他借些书回来读,然而却都未获宋太祖允准。这对于嗜书如命的李煜来说,没有书读,便如处身于沙漠中一般,这日子当真难熬啊!
  好不容易,二年后,宋太祖突然死了,光义接位,是为宋太宗。宋太宗为了“推恩”于天下,竟然泽及李煜。他取消了李煜的“违命侯”这屈辱的称号,晋封他为“陇西郡公”,加特进、太尉,当然这些依然是没有任何实权和实际工作的虚衔。听说李煜贫困,赐给他三百万钱。又听说江南旧臣不断敲诈李煜,便下令严禁此种行为,并下旨给潘慎修,不准他替这些人潜通讯息。此外,还把李煜的“仪从”增至百人,监视得更加严密了。比较起来,李后主宁可受人敲诈,这多少给了他自己一些施舍后的快乐,也多少可以知道一些旧臣的近况。可是现在,连这一点联系也切断了,现在,又有谁想来、敢来、能来看望他呢?便是坐牢,也还有人探监啊!他在《浪淘沙》中写道:“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是啊!从早到晚,从春到秋,又有谁来看他呢?这“终日谁来”四字,道尽了李后主的无限寂寞、孤独和无限的悲愁!然而,在他被幽禁的几年中,还有一个人来看过他的。这个人名叫郑文宝,他原在南唐小朝廷中任职“校书郎”,只是一个小小的文职官佐。南唐亡后,他也随着李煜被俘至汴京,这人很有气节,不愿在宋朝为官,所以很是贫穷潦倒。他却从来没有向李煜乞索过一文钱。他日日苦忆江南,苦忆故主。江南是回不去了,但能不能再见故主一面呢?——哪怕远远瞧一瞧他也好啊!
  这一日从清晨起便下起了瓢泼大雨。直是毫无停意。郑文宝披了簑衣,捲了裤管,戴了斗笠,提了两尾肥大的金色鲤鱼径投“公爵府”来——现在侯爵府改称公爵府了,虽然仍旧是那栋圈着高墙的小楼。郑文宝只见大门前长满了野草,正门紧闭,开着侧门,门前站着四个执刀军士,竟是被雨淋着,丝毫也不懈怠。郑文宝不敢停留,沿围墙绕着后门,等了良久,忽听得“呀”的一响,后门开了,走出一个厨子来,他一眼就瞧见了郑文宝提着的两条大鱼,喝彩道:“好一对肥鲤鱼,是待卖的么?”探得价钱,便欢喜引文宝入厨房坐下,自去找潘慎修支钱去了。郑文宝从厨房中悄悄溜出来,到天井中向楼上望去,恰见李后主倚着栏杆,引领南望呢!只见他一身青衫,形容枯瘦,两鬓已霜,正是:“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浑没当年潇洒体态了。郑文宝顿时禁不住热泪满眶,心中低低呼道:“陛下,陛下,你望见什么了呢?江南这么远,山重水复,能望得见么?”然而李后主仍是痴痴望着,一动也不动,一动也不动。移时,郑文宝听见他唱了起来,声音悲怆,不忍卒听,唱的曲调是《浪淘沙》,细辨歌辞,乃是:“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郑文宝听了,心中大恸,失声痛哭了出来。低声呼道:“陛下,臣郑文宝叩见。”扯下斗笠,便在泥泞地上拜了下去。李煜当年当皇帝时,因郑文宝官职低微,不识得他,可是此刻他知道:这一定是个旧臣,他在自己落魄到如此地步的时候,在监守得如此严密的地方,冒死前来看望自己了。眼下世道如此凉薄,人情如此险恶,竟然还有这么个人,只是为了再见自己一面,便千方百计化装为渔夫前来,而自己竟然连他的名字也叫不出来。心中又惭愧又感动,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道:“好!好!”

回外回 愁深几许 一江春水向东流(3)
这时,雨下得正急,郑文宝站起身来,仍不戴斗笠,一任雨水自颈中漏到身上,一个故君,一个旧臣,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都泪流满面,无语凝咽。这时,楼内传出脚步声,想是厨子取了钱来了,郑文宝赶紧又趴下磕了个头,说道:“陛下保重,臣去了!”连卖鱼钱也不要就奔出门去。他是这样穷,只能买两条鱼来给旧主子尝尝,难道还要钱么?
  自古道:文必穷而后工,这话当真是一点也不错的,因为它不会是无病呻吟,不会是无聊的颂花吟月,不会是应酬之作,它是有真感情的。李煜身为臣虏的四年中,苦忆江南,苦忆故国,写下了许多长调小令,每一首词都浸透了他思乡恋国的眼泪,当真是字字皆血,千百年来,每当中国国难方殷的时候,这些词作不知曾感动过多少爱国志士,不知激动过多少离乡背井的游子之心。人们排除了李煜作为亡国之君的独特身份,感受的是他那深爱故国、深爱家乡的具有普遍意义的感情。这种感情人们一般难以确切地表达出来,可是在李煜的笔下却一泻而出,那么深厚,那么真切,因此具有极大的感染力。直至今天,我们读来仍深受感动。
  大宋太平兴国三年七月初,宋太宗忽然想起李煜来——他怎会忘记这个危险人物呢?何况这时正是他竭尽全力巩固自己政治地位的时候。他召见已降宋的如今官居给事中的南唐旧臣徐铉,问道:“卿近日曾见过李煜否?”徐铉一惊,忙奏道:“有旨:不得私谒李煜,臣怎敢违旨私见之?”太宗微笑道:“你想见见他么?”徐铉哽咽道:“臣曾事李煜父子十数年,李煜遇臣厚,不能忘也!”太宗点头道:“你说的是实话,这就代朕去看看他吧,问问他还缺什么不?”
  徐铉明知太宗命他去看李煜不怀好意,可是他又怎能违旨不去?况且他自己也实在是想念后主得紧,于是出宫以后,也不带什么礼物,便即只身投李煜住处来。李煜住处他自然是知道的,过去不知多少次远远看望过,此时走近,始知这公爵府竟是这般寒伧,便连自己的住处也比它宽敞。徐铉离府远远地下马,徒步走上前去,只见门前杂草长得一尺来高,大门紧紧闭着,只开着一个侧门,几个挺胸凸肚的兵卒刀枪在手,看守甚严。徐铉上前道:“愿见太尉。”那些兵士见徐铉身着官服,不敢怠慢,答道:“有旨,太尉不得擅与外人接。”徐铉道:“我正是奉旨来的。”小卒问过徐铉姓名,官职,便入内通报。徐铉跟入,立于庭下,只见那厅上空荡荡的,连桌椅也无。良久,那小卒出来,在厅上相向摆了两张椅子。徐铉望见,道:“只设一张椅子就够了!”言犹未了,李煜下楼来了,他身穿道袍,戴着纱帽,见是徐铉,一脸惊疑不定。徐铉在庭中拜了下去。却不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怎么称呼呢?李煜急步下庭,双手扶起迎入厅中,徐铉不敢就座,李煜惨然道:“今日岂有君臣之礼乎?”逼着他坐了,两人一句话未说,便相对失声痛哭起来。好容易止住了哭,李煜凝视徐铉道:“先生却也清减得多了!”徐铉自入宋后,一直未蒙重用,这“给事中”的官位,是宋承唐制设立的,乃中书省门下的寄禄官。他微喟道:“四年于兹,倒也没什么病。太尉近来还好么?”李煜叹道:“我处此,终日惟以泪洗面而已。”徐铉不敢接话。李煜问道:“先生今日怎能前来看我?”徐铉道:“是皇上叫我来问问太尉,还缺什么不缺?”李煜惨然道:“我缺什么?我还缺什么?我什么都不缺,只欠一死耳。”稍停,叹道:“今日,悔不该错杀潘佑、李平、林仁肇耳。”——这三人都是南唐重臣,当日均曾力劝后主独立自主,不可不防大宋,因而违了当时“谨事大国”的国策,李后主明知朝中不乏大宋奸细,知道万一处置不当,必蒙大祸,因此,不得已才把他们赐死的。徐铉见李煜控制不了自己,生怕他更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连忙站起,道:“徐铉不敢久留,太尉保重。”李煜也不留他,去袖中抽出一函来,递与徐铉道:“这是昨日填的一首《虞美人》,先生抽空瞧瞧。”

回外回 愁深几许 一江春水向东流(4)
徐铉回得家来,坐席未暖,奉太宗命来急招他入宫的中使已至。见了太宗,太宗劈面便问道:“李煜都说了些什么?”徐铉道:“也没说什么,臣奉诏问了问他还缺些什么,也没敢多坐。”太宗不信,问道:“难道他一句怨怒的话也没说?”徐铉顿首道:“臣怎敢隐瞒?李煜蒙皇上赐与公爵,又得了百万厚赏,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心怀怨恨?”太宗脸色略和,复问道:“他给了你一函,写的是什么?”徐铉心知:他和李煜在厅上的谈话,监守者隔得远了,那是听不见的。但却瞧见了李煜递了封信给他,只得取了出来呈上。宋太宗拆开,细细看了。《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宋太宗读罢,只觉其中怨意十分深沉,不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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