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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赛的规定,今天评选出来的十部获胜电影将公开放映,然后由十名导演投票当场宣布获胜者。
毫无疑问,今天,将是最重要的一天。
我刚才被吴山茶那一句话搞得心脏早搏,心慌气短,哪里会放过她,狗皮膏药贴了上去。
“吴jǐng官,山茶姐,你把话说明白了,搞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我笑道。
吴山茶也笑:“我说得够明白了呀。”
然后,这姑娘就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出来,还挺淘气。可身穿jǐng服的她,这表情,也的确够可爱,搞得我心神荡漾。
“哦,饿明白咧!”闯子一拍手,哈哈大笑。
“咋了!?咋了!?”我正要说话,就见二子扶着八八走了过来。
八八这一出场,顿时引起无数人围观。
奇葩呀!别人要是脸上挨狗咬,那绝对是满脸缠满绷带,八八牛叉,下巴上左一层右一层缠得像印度阿三的裹头一样,那模样,就如同一根木瓜缠成了冬瓜何其壮观!
“怎么回事?”八八下巴一点**事儿都无,说话倍儿利索。
“这么快就打完了?”我看着二子。
二子:“你觉得他会打那防疫针么?”
我菊花一紧:“没打!?”
我擦!听说被狗咬如果得了狂犬症,那可比害眼还厉害!八八都这德行了,再咬人……
那可绝对是杀伤xìng核武器!
八八很生气:“打一针竟然要二百!这也太黑了!医院里的人都他娘的不是玩意儿!搁我那会儿,全都拉出去扒皮充草!”
八八话音未完,无数人齐齐瞪目而视。
“咋了!?”八八面对着无数人,叉腰而立。
雍正在旁边提醒:“这都是医院的人,你说呢?”
八八一哆嗦,却依然sè厉内荏:“老子就……就觉得你们医院的人,人……黑!不,不行么!?”
“说得好!”顿时有老百姓鼓掌。
院子里毕竟百姓多,医院的人敢怒不敢言,只有越发狠狠地瞪着八八。
八八有人撑腰,气焰嚣张:“看屁呀!看狗屎呀!”
闯子个二货,在旁边顿时笑了起来:“瓜皮(**)!饿还末(没)听过这么骂自己的哩。”
八八这才反应过来:……
我是管不了这几个二货,转脸对吴山茶:“山茶姐,这么说,我们过关了?”
吴山茶什么没说,只是满脸微笑看着我。
我明白!
“山茶姐,你来这儿干什么?”雍正贴过去。
“我就不能来了?”吴山茶对雍正似乎印象不错,笑道。
雍正迷得晕晕乎乎:“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一个巡捕……”
“巡捕?”吴山茶乐了:“你挺逗的。今儿我向领导请了个假,暂时不是jǐng察。”
“那你来看电影的?我告诉你,我在电影里也有重要角sè的。”雍正开始吹牛叉。
吴山茶:“看电影的?呵呵,不是,我是评委,你们忙,我得去报到了。”
言罢,吴山茶转身而走。
“好好jǐng察不当,当什么评委,真是的……”我直摇头,陡然之间,心儿一抖:“四儿,刚刚她说什么!?”
雍正自我陶醉:“她说我挺逗的。”
我:“不是这句!”
雍正:“她说她是评委。”
“我靠!”我一巴掌扇自己脸上。
“怎么还扇上自己了?”八八等人全都围了过来。
我yù哭无泪:“我傻呀!真的!我rì,今天的评委,你们没想到是什么货sè么?!”
雍正这才心有所悟:“建哥,你是说,山茶姐是那评审委员会的十个评委之一!?”
我一跺脚:“正是呀!十个评委投票,她手里可掌握着极其重要的一票呢!刚刚就应该拉拢她呀!?大好的机会……”
我真想扇自己呀:“四儿,我放才没做什么让她不快活的事儿吧?”
雍正想了想:“好像没有吧……”
我松了一口气,放心了。
然后雍正又叽歪:“不过,你好像说人家全家犯贱,还说人家挺漂亮一个姑娘不说人话,还拽这人家钻小树林……”
“完了!”我两腿一软,瘫倒在二子怀里。
……
上午九点,大赛在庄严的国歌声中开始,现场主席台缓缓升起一面国旗。
所有人集体起立,气氛庄严肃。
八八等人有点纳闷。
八八:“咋了呀这是?听个曲儿怎么都站起来了?”
我:“你赶紧死起来!”
“我不!我是病人现在!”八八指了指自己下巴。
我揪住领子将八八一把蒿起:“找死呀你!这是国歌!那是国旗!”
靠,这要是被大赛组委会看到了,找这个借口就能把我们轰出去。
八八:“国歌!?国歌是什么?”
我跟他解释不清楚,也没打算解释清楚。
雍正指着那面红旗:“你说那是国旗?就这个?”
我暴怒:“把你手指给我放下来!四儿,这面旗帜可不是一般的旗帜,这是无数革命先烈前赴后继用鲜血染成的!”
我虽然是个**丝,可我爱我的国呀!谁敢指国旗,我剁他手指!
“鲜血染成的呀!?”二子看着那面血红的旗帜,顿然起敬:“壮哉!都行礼!否则人家弄死他!”
有二子这话,我放心了。
但是!(我发誓,我讨厌这个词儿!)
但是,接着几个二货就做了个引起现场无数人注目的举动来。
二子领着三个二货走出去,面对国旗电线杆子一样戳成一排。
二子高呼一声:“拜!”
四个混账,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中,两手环拱,手背向外,向前推出后再收回至胸前,鞠躬而拜。
那动作,整齐划一,行云流水。
全场惊愕!
“再拜!”二子完全不顾别人怎么看,又高喊一嗓子,声如破锣,完全将那国歌声给压了下去。
四人再次行礼。
二子:“再拜……”
我一脚踹了过去:“你狗rì的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然后,面对全场差异的目光,我转身讪讪而笑:“不好意思,我们jīng神病院的。”
“哦。”所有人顿时原谅了我们。
“别给我丢人了,成不?各位祖宗!”回到座位,我觉得我快要喷血了。
闹腾这么一场,主持人上来都一副憋得内伤的样子:“各位,经过昨天一天50位观众评审团的公平投票,微电影大赛的十名入围电影已经产生,下面,请华鱼兄弟娱乐公司董事长王大军王先生宣布结果!”
全场掌声如雷。
所有参赛队心惊肉跳。
坐我旁边的我师父胡淑芬,紧张得双手插在裤裆里不停搓手。
“小建,我们没来晚吧!?”王花花拉着潘金莲挤了过来。
“马上出结果。怎么来得这么晚!?”我不满意道。
潘金林不好意思地道:“两个小时之前就来了,花花姐拉我去做了个按摩……”
“理解!”我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就是事儿多麻烦!
主席台上,王大军站了起来,牛叉哄哄地看着大家,拿起一张纸:“尊敬的杨局长,尊敬的各位同仁,尊敬的现场观众,本次比赛,参赛的二十二部电影都很有水平,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彻底反映了城X区卫生系统深厚的文化内涵和优秀的文化传统……”
这货的发言,简直是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本次大赛,华鱼兄弟娱乐公司很荣幸能够参与,我们公司,一向以艺术传承为自己的宗旨,发扬中国电影人的一贯风格……”王大军还真叽歪上了。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
闯子一巴掌将他面前的桌子拍得粉碎,指着王大军:“还社(说)咧!再社(说)捶你个狗rì的!”
我菊花都吓得要脱肛了,一把抱住闯子:“不好意思!jīng神病犯了!jīng神病犯了!”
全场大笑。
王大军被搞得灰头土脸,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省略了那些废话,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望着观众:“下面,我宣布十部入围电影名单!”
第56章 都是强人
() 虽说微电影大赛现在是观众评审阶段,但也挺残酷的。
二十二部电影只有十部能够杀出重围,谁的心里都没底儿,故而王大军一句话,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或许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王大军看了看下面,深吸一口气:“十部入围电影名单是……它们是……是……”
闯子怒目圆睁就要再此站起来,旁边有观众十分配合,高叫:“捶他个狗rì的!”
王大军哆嗦了一下,赶紧道:“第一部,乌龙院jīng神病院作品、范建导演的《蓝sè热气球》!”
我擦!
当时我就震惊了!
虽然事先吴山茶吴jǐng官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提示,但头一部就是我们的电影,还是大大出乎我的意外。
“哦耶!”二子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成了!”
“啊哈哈哈哈!我!我们的!”
几个二货疯狂了,站起来相互拥抱,哇哇大叫,朱元璋一溜烟冲上去,和主席台上的那帮人挨个握手:“多谢兄弟!多谢!”
雍正握着手:“英明!只能说你们英明!”
二子站在主席台上,冲台下抱拳:“各位,承让了!承让了!”
下面顿时臭鞋、矿泉水呜呜砸上来。
“这才第一阶段,臭美什么呀!”
“撕下来,我们还等着下面的呢!”
……
二子等人抱头鼠窜归位。
“同志们,低调能死呀?”我两把捂脸。
丢不起这人呀。
接下来,王大军宣布的入围作品,基本上不出我的意外。
我师父胡淑芬以及他介绍的那五个强人,悉数入围,剩下的都是其他几个医院自己拍摄出来的东西。
看来,真正的厮杀就要开始。
在宣布十部入围电影名单之后,按照评委会的程序,开始将这十部电影一一公开放映。
大厅之内,灯光顿暗。气氛也就紧张起来。
排在前头的,是三部医院医务人员自编自导的电影。
相对于他们的业余身份来说,能够拍成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题材上,基本都是发生在医院的故事,一部是轻喜剧,讲述医患矛盾的,一部是黑sè恐怖片,讲述太平间闹鬼的,还有一部干脆就是穿越的,拍得很搞笑。
总体说来,这三部微电影,距离专业大片差距不小,但都取材于生活,融入了真实情感,亲切自然,观众看得也挺乐呵。
从第五部开始,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五部,是蔡晓航的作品《送你一颗凤凰树》。真不愧是获得过鲁迅文学奖的大作家,光着电影名字就高雅无比。
故事也很好:讲的是一个曾经背叛自己朋友的男人,在朋友死后,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宁要把一颗凤凰树种在朋友的坟前,不巧的是,这棵大树则是一家医院的镇院之宝,于是矛盾就此展开。
在拍摄手法上,这部微电影明显借鉴了前苏联的“诗电影”拍摄手法,充满了大段大段的自述和诡异影像,风格奇特。
看得出来,坐在台下的蔡晓航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满脸是笑。
“啥呀这是!?絮絮叨叨的!”
“看不明白。”
“有点小艺术。”
……
观众们对这部电影评价不一。
蔡晓航嘀嘀咕咕:“俗!俗人真他妈的多!”
接下来的一部电影,是著名摄影师黎刚辉的《白鹤》。电影主要讲述一个身患不治之症的女孩和故乡白鹤之间的故事,影像美得一塌糊涂,山林草莽之间,白衣女孩伴鹤而舞,感动得我旁边多情善感的二子直抹眼泪。
高飞的电影《二大爷的宝贝》,显然是走他那个影视圈一线编剧师父的路数,戏剧,将是行将就木住在医院的二大爷,手头有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几个笨贼盗宝的故事。虽然只有十分钟,但故事引人入胜,笑料爆出,惹得现场观众阵阵大笑。
话剧界牛人寥梅花的《大象小象》,明显是走舞台剧的风格,挖掘一个失忆患者的内心世界,主角只有一个人,面对屏幕讲述着对于人生的感悟,看得观众一愣一愣的。
王帅帅的副导演牛可乐的作品《告诉她,我走了》,讲述的是一对女同xìng恋的故事,影像靡靡,将不为人所熟知的另类人群的生活徐徐道来,很是带劲,不过因为尺度不小,引得观众中不少老年人十分反感。
我师父胡淑芬的电影,名字很牛叉,叫做《被偷走的白菊花》,看得出来,彻底是拿出了他的爆笑风格,讲述一个叫爆菊花的中年光棍为了给收养的孤儿看病铤而走险抢银行的故事,影片双线进行,一个是医院里面的人情冷漠,一个是抢银行时候的悲壮无奈,影片前半部分搞笑得要命,后面却是感人肺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我师父深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什么题材能够捏住观众的七寸,所以这部电影,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愧是牛人。这五个人的作品,风格不一,专注点不一,可各有各的特sè,是之前那几部业余电网完全没法比的。
从我本人的感触来说,这五部电影都不简单,却也各有缺点。
蔡晓航的电影,胜在人xìng的光芒,这是高搞文学最擅长的,但他毕竟是作家,对电影原则不是太了解,所以有些拖沓,主体有些漂移,有些风花雪月曲高和寡。
寥梅花的电影,同样犯了这个毛病,那姐们一看就是个先锋青年,电影内容和手段太另类,观众受不了,而且因为太注重形式上的另类,而导致整部电影主题没有被彻底挖掘。
高飞的电影,故事紧凑,张力十足,缺点也是明显的,就是太俗,太恶搞,看完了哈哈大笑之后,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东西冲击人的心灵。
牛可乐的作品,风格四平八稳,典型的第六代风格,但过于平稳,就显得有些苍白。题材上,典型的第六代的题材——社会边缘人群,这个固然有卖点,可普通观众欣赏不了。
我觉得,最可怕的对手,是我师父胡淑芬。
这个老贱人,简直就是个老妖jīng。故事上没得说,双线交叉有条不紊,节奏跌宕起伏,该搞笑的搞笑,该煽情的煽情,内涵上,通过双线对比,完全将一个社会底层人物的艰难生活展现得淋漓尽致,抓住了观众,也毫无疑问抓住了评委!
看完了之后,我是两股战战,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想不到小小的一个微电影大赛,竟然有这么牛叉的对手,尤其是我师父胡淑芬,这货绝对将成为我问鼎冠军的最大障碍!
“淑芬呀,搞得不错!”
“厉害!”
“我看行!”
……
面对现场观众的热烈反应,面对着他那帮老朋友的赞赏,胡淑芬淡淡一笑:“一般般啦。”
装逼呀!这老丫挺的就会装逼。
我们的电影,放在了最后。
当一缕光芒投shè到荧幕上的时候,我、二子、八八、闯子、雍正、王花花、潘金莲,手拉手,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胜败,在此一举。
就在我紧张得要命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八八拍了拍闯子的肩膀:“闯子,对手都太强大了,你盯好,一旦形势不对,咱们就放火!咱们得不了第一,谁他娘的也别想得。”
第57章 意外了
() 我算是看出来了,朱元璋这货别看平rì笑眯眯的,内在绝对心狠手辣。
“闯子,我跟你说,当年鄱阳湖大战陈友谅,老子一把火烧他几十万人马,就眼下这么点人,我告诉你,完全不是个事儿,等会你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八八凑过去和闯子咬耳朵,被我一巴掌拍在下巴上,当场拍翻。
“干嘛呀!?我这是为你好!”八八暴怒。
我伸出手指嘘了一下,指了指荧幕:“开演了!”
然后一帮二货顿时安静了。
低沉的音乐响起。银幕上缓缓出现巨大遒劲的毛笔字体。
“编剧、导演:范建”
观众看到这个,都笑。
“还真有人叫这名儿呀!”
“够贱!”
……
我忍住,要不是看在我电影的份上,绝对立马让八八放火!
“主演:范建、潘金莲。”
“哟!咋还有潘金莲呀!这名字够吊!”
“不会是艺名吧?听说过赛金花,不过这名字有点sāo情了吧。”
……
观众被潘金莲的名字搞得乌泱乌泱的,接下来可就炸锅了。
银幕上,字体以滚帘形势刷刷浮现。
“演员:关云长。”
“演员:朱元璋。”
“演员:李自成。”
“演员:胤禛。”
观众就闹腾起来了——
“我靠,我看了几十年电影,就数这部电影演员牛逼呀!”
“奇葩呀!厉害!这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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