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兵家吴起-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元公根本不放在心上,他的耳朵里一直响着从寝宫里传过来的歌舞笙簧声,这时又有内侍走进来传话,说夫人催促,于是站起胖胖的躯身:

  “好吧,老爱卿代寡人拟个诏命,颁下去就是了!”说完,丢下公仪休急匆匆走了出去。

  第二年春,齐国国相田和遣使给鲁元公送来国书,其书曰:

  齐相田和奉书鲁侯殿下:

  昔吴师伐我,上国不念邻好,助吴战我师于艾陵,致我折损上将十员,兵甲十万,革车八百乘,此乃我齐百年之耻也。若鲁侯重修永好,割地百里,城十邑,可免动干戈。

  田和的祖上是陈国陈厉公的儿子陈完,因陈国发生内乱,陈完出奔来到齐国,改姓为田,出任齐国工正(掌管百工和官营手工业)。到第四世田穰苴,因战功显赫,被齐景公授为大司马,自此田氏地位开始显达。到第六世田常,杀齐悼公,立简公,田常因此出任国相。田常死后,其子田盘继任国相。田盘为谋得齐国天下,使其兄弟宗人尽为齐国都邑大夫,完全把持了齐国的朝政大权。田盘死后,其孙田和继任国相,田和为相后,更加紧了他取代齐君的准备,他一方面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一方面收买人心,齐国本来有豆、区、釜、钟四种量器,四升为一豆,各自再用它们的四倍,最后为一釜,十釜为一钟。但田和把豆、区、釜三种量器做了改制,将每种量器的容量都加大一成,这样钟的量自然也就加大。他们用自制的量器借粮于民,却用公室的小量器收回来。而且,他们将山上的木材运到市场出售,价格与山上同价;将海上的鱼、盐、蜃、蛤运到市场,售价与海上相同,以此来争取民心,换得百姓的归附。

  但田和心里非常清楚,他要想取代齐君,除了要得到齐国臣民的拥戴,还需要得到天下诸侯国的承认,鲁国是君臣礼制的坚定维护国,如果杀掉齐宣公自立为君,定会遭到鲁国的干预,因此取代齐位必须首先降服鲁国,扫除障碍。让他暗暗高兴的是,由于鲁国多年没有同外敌发生过战事,臣民产生了麻痹思想,一向被鲁国视为强军足兵之策的全民习兵,渐渐流于形式。为加快他阴谋的实现,他又巧言说服齐宣公将其妹嫁给了鲁元公,造成了齐、鲁睦邻友好的假像,使得鲁国臣民进一步失去了对齐国的防范之心。几年前他曾想对鲁用兵,只因连年遭灾,盗民四起,只好作罢,经过几年的治理,国内渐趋稳定,用兵之心又起,近日他接连得报,说鲁国又陆续掀起全民习兵的热潮,他怀疑自己的谋算被鲁识破,于是立刻遣使往鲁下了战书。

  鲁元公看了田和的书信,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豆大的汗珠从他色如黄纸般的肥厚的大脸上滴落下来,急令内侍召来公仪休。

  公仪休得知齐国要对鲁加兵,心里亦是忐忑不安,鲁国仅只两万常备军旅,乡民习兵又刚刚恢复不久,如何抵挡齐国的十万大军?但他很快便镇静下来,身为一国之相,托孤之臣,危机关头不能乱了方寸。

  鲁元公心慌意乱,两只眼睛望着公仪休:“他田和,他田和说我鲁国帮着吴国在艾陵打了他齐国,寡人,寡人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儿?”

  公仪休告诉他,鲁国助吴战齐于艾陵,是鲁哀公十年、齐悼公四年时候的事情,至今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是时齐悼公之妹是邾国国君夫人,邾国国君依仗齐国,对鲁无礼,鲁哀公起兵伐邾,破其国,并俘获邾君,囚禁于负瑕。齐悼公认为鲁执邾君是目中无齐,于是遣使往吴乞师,当时吴王夫差正愁北上试兵无名,遂答应出师与齐联合伐鲁。鲁哀公得报,赶忙遣使往齐,除答应立刻释放邾君复归其国,并应允向齐献让三邑。齐悼公得到好处,便又遣使往见吴王,说鲁已服罪,不敢劳大王之军,夫差一听大怒,说:“吴师行止,一凭齐命,吴国岂是齐之属国?寡人当亲自至齐,以问前后二命之故!”将齐使喝退。鲁哀公听说吴王对齐生怒,又立刻遣使往见吴王,约同伐齐,吴王欣然起师,围齐南鄙。齐举国惊异,认为都是齐悼公无端召寇。齐大夫田常为使吴退兵,鸩杀悼公,并以疾讣告吴军:“上国膺受天命,寡君得罪,遂遭暴疾,上天代大王行诛,幸赐矜恤,勿陨社稷,愿事事服事上国。”夫差乃班师而退,鲁亦归师。齐悼公死后,立简公,转年,田常又奏请简公伐鲁,说鲁为邻国,却同吴伐齐,此恨不能不雪。于是齐简公命国书为大将,高无平、宗楼为副将,率兵十万,革车千乘伐鲁。鲁哀公闻报,立马向吴求救。吴王夫差率大军行至艾陵与齐师相遇,吴、鲁联军与齐师大战七日,齐师大败,不仅包括国书在内的十员大将死于乱军之中,八百乘革车亦尽为吴有。齐简公害怕吴、鲁联军直入腹地,急忙遣使大贡金币于吴王,谢罪请和。

  鲁元公又急又怕地眨巴着两只眼睛:“这么说,这事儿也怨不得我鲁国呀,他怎么还拿这事儿做借口?”

  公仪休:“他既然要加兵于我,哪里还讲什么黑白短长、是非曲直!”

  鲁元公拭拭总也拭不尽的汗水:“老爱卿你看,该怎么办?是和他战还是跟他讲和呢?”

  “战!”公仪休斩钉截铁。

  鲁元公:“这,这,战要是不胜,又,又怎么办?”

  公仪休:“主公想想看,我鲁国一总多大疆域?又有多少城邑?他田和出口要割我百里之地,城邑十座,这岂不等于要主公把整个鲁国都拱手送于他?他的目的不只是要我割地献城,更是要我臣而服之,听命于他,故而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舍此别无他路。战,我未必败,他齐未必胜,田和强词夺理,出师无名,必遭天下所非议,我鲁虽军不如齐,然正义在我之手,且大敌当前,我鲁臣民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战,未必不胜!”

  鲁元公听完公仪休声情激昂的一番陈辞,顿时振作起精神:“那好,那好,战就战,老爱卿你看,让谁来统兵迎战这个田和老贼?”

  公仪休想,齐有十万大军,而且田和做了充分准备,万万大意不得,鲁出师迎敌,攻必克,战必胜,如若战场上稍有闪失,便会诱发将士的惧齐心理,继而出现溃不成军的可怕局面,这位统兵之将必须有勇有谋,在两军交战中能应对瞬间发生的千变万化。经过对满朝文武群臣一一权衡比较,他提议由吴起充任大将,统兵战齐。

  “行行行,寡人就依老爱卿!”鲁元公立马吩咐身边内侍,“你去说与司空(掌管工程之官),叫他立马在教场搭造高坛,寡人要拜吴起为大将!”不等内侍退去,又转对公仪休,“老爱卿你派人把吴起召回来,寡人不知道兵事,都有些什么事儿,老爱卿你对他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求将
第四章  求    将

  1

  齐国要对鲁加兵,鲁元公要拜吴起为大将率师抗齐,很快成了众大夫议论的中心。在众大夫中最先得知这一消息的,除司空之外,便是曹颉。几个月前,鲁元公加授曹颉为将军,除了让他掌管原来之事,把督察民军习兵的事情也交给了他。校场属于曹颉所管的场所,司空奉命搭建拜将高坛,自然先要告于曹颉知道。曹颉一听要拜吴起为大将,心里说,吴起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乡大夫,能让他做三军统帅?他让司空踩他的脚,司空不明白他的意思,不敢莽撞,他大喊一声:“叫你踩你就踩!”司空猛一脚,痛得他“嗷”的一声,他这才相信不是在梦中。

  曹颉这个将军,虽然和执掌常备军旅的谢柳、申详二位将军是同一级职阶,但他直接听命于国君和国相,掌管着边关调防、兵器配置、粮草给养、君命监督等具体军务事宜,他住在都城,早晚在国君身边,可随时对某一位将校向国君美言,也可以把你说得一无是处,所以没有一位将校不捧他敬他,更没有哪一位敢对他不恭,在他自己看来,他已经成了事实上的诸将之上的大将军,如今战事发生,领兵的统帅理所当然是他,怎么能让吴起做统兵的大将军?他认定是老国相公仪休的主意,不禁心里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总不把我曹某放在眼里!”立命家仆唤来王杲,两人谋划一番,进宫来见鲁元公。

  鲁元公的寝宫里,又增添了几架大橱柜,不同质地、不同形状、不同色彩的大大小小珍奇物件摆放在一层层格架上,就象陈列馆,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这些珍稀物件的大部分都是曹颉和王杲敬献来的。鲁元公把出兵迎战齐师的事情交给国相公仪休,便又心事全无,陪着齐姬把玩起这些总也玩不够的物件来。现在二人玩赏的,是曹颉和王杲几天前敬献来的一件精美无比的“陶鸟柱盘”,此物件为全褐色,通体光泽闪亮,盘径尺许,盘中央竖起一根小圆柱,柱的顶端是一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小鸟。“陶鸟柱盘”产地是中山国,不知道他二人花了多少钱,又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弄来。

  齐姬把“陶鸟柱盘”托在洁白如玉的小手上,笑翘着小嘴儿,一会儿左看看,一会儿右看看:“这小鸟真好玩儿,就跟真的一样,主公你看,都要飞起来啦!”

  鲁元公笑捻着大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嘻着脸:“这俩人的门路就是广,什么样的物件都能弄的来。”

  “我说主公!他两个这么忠心,你可别忘了加封人家呀!”齐姬嗲声嗲气儿,但非常认真,她像是怕鲁元公不放心上,又转过脸来望着鲁元公,“主公,哀家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鲁元公笑着:“听见啦,听见啦,寡人不是已经给曹颉加官让他做将军了么。”

  “可那王杲王大夫,主公不是还没有加封人家么!”齐姬的音调和表情,显然对鲁元公不满意。

  鲁元公笑拍着齐姬的肩头:“等哪天,寡人同老国相说一说……”

  内侍走进来躬身一礼,道:“启禀主公、夫人,曹大夫、王大夫求见。”

  鲁元公和齐姬顿时眼睛一亮:“快,叫他二人快进来!”

  曹颉、王杲入进一礼:“臣等见过主公、夫人。”

  “免啦免啦!”鲁元公笑着,“寡人正和夫人把玩上回你两个献来的这陶盘小鸟儿,夫人她总也玩儿不够!”

  “不知道夫人喜欢不喜欢这个小物件儿。”曹颉口里说着,把随身带来的一只精美的小木匣放在桌案上,然后慢慢打开匣盖,从里面取出一件“银首人俑灯”。

  “呀!”齐姬欢喜得完全忘记了她的堂堂国君夫人的身份,笑拍着两只白嫩的小手,想摸怕摸坏,不摸心里痒,手舞足蹈,没了个样子。

  此物件为全银质,在宽一寸许、长二寸许、厚半寸许的底座正中,站立着一个高约三寸的人俑,人俑艺人装束,笑脸微微,两臂向外平伸,宽袖下垂,右手掌心向上,托着一根垂直的、两倍于人俑之高的魔杖,杖的顶端稳稳地顶着一只大盘子;人俑左手中的魔杖,先弯曲向下,然后又弯转向上至人俑左肩齐平,杖端亦顶着一只与右边同样大小的圆盘子。造型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展示着杂耍艺人高超的技艺。物件巧夺天工,精美无比,妙不可言,看得鲁元公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玩艺儿,这玩艺儿,啧啧啧,绝了!”

  曹颉、王杲见鲁元公高兴,彼此对视一眼,王杲先开了口:

  “启禀主公、夫人,臣等今日进见,有一事禀奏。”

  “说,说,什么事说!”鲁元公嘴上说着,但他的目光并没有从“银首人俑灯”上移开。

  王杲:“臣等听闻众大夫议说,齐国要兴师伐我……”

  “对对,有这事儿。”鲁元公打断王杲的话,但他的目光仍在“银首人俑灯”上,“寡人已同老国相商议过了,就让吴起领兵去抗齐。”

  王杲:“臣等以为,用吴起为将,万万不可也。”

  “不可?”鲁元公回过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看王杲,望望曹颉,“你两个说说,为什么不可?”

  王杲道:“臣以为吴起不可做三军统帅有二。齐国国相田和,乃是兵家司马穰苴之后,受兵家祖传,而吴起对于兵家之事不过是泛泛空谈,并未经过战事,如若让吴起统兵为将,一旦战事失利,主公社稷将危不可保,此其一;其二,吴起官职,不过是一乡之大夫,于我鲁未建一寸之功,而我鲁当朝文武众大夫,虽亦无大功,然多为事主公有年之臣,且品阶皆在吴起之上,用吴起为大将,统领一国之军,只怕难以服众,众不服则生怨,怨生则心离,望主公三思。”

  鲁元公捻着胡须,蹙起了眉头:“这事儿,这事儿……”

  齐姬:“哀家听着王爱卿的话,句句都在理儿,主公你可不能不听呀!”

  鲁元公发愁地唉叹了一声,接着道:“王爱卿你说的这事儿,寡人同老国相不是没想过,可多少年了都没有发生过战争,到哪里去找懂战事的人呢?就说常年守在边关的谢柳,申详,也没有领兵打过仗,不也就是指挥着将士们在演兵场操练操练?寡人同老国相在一起挑来选去,觉着也就是让吴起统兵最合适,老国相说吴起把兵法书攻读了好几年,算是一个知兵的人。至于说让吴起做大将众人服不服,寡人下道谕旨也就是了。”

  王杲:“臣以为,吴起之外,并非没有可以胜任大将军者。”

  “谁?”鲁元公亮起眼睛,“你说出来让寡人听听!”

  王杲:“臣以为曹大夫足可胜其任。”

  “对呀主公!”齐姬两手一拍,“怎么把曹爱卿给忘了呢,快把那个吴起换了!”

  王杲:“曹大夫掌管朝中军务,诸将无不悦服,且曹大夫乃兵家之后,先祖曹司马曾大破齐师于长勺,令齐人至今闻之丧胆,主公若用曹大夫为将,统军战齐,定会出奇制胜,一举破敌。”

  曹颉发誓般道:“臣,愿为主公社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齐姬见鲁元公只闭着嘴不说话,小嘴一噘:“主公你还犹豫个什么呀?”

  鲁元公不开口,是因为他在同公仪休商议大将人选时,曾提出过曹颉,但被公仪休否定了,如今要更换,他不能不征得公仪休的同意,于是道:

  “二位爱卿先退下,待寡人跟老国相再商量商量。”

  齐姬眼一白:“还一国之君,什么事也主不了。”

  鲁元公把公仪休召来了宫中。

  不论鲁元公怎么坚持改换曹颉为大将,公仪休就是不同意,他劝说鲁元公,曹颉不能同吴起相比,吴起是天下难得的帅才,他研读兵书长达三年,对用兵之道可谓是炉火纯青,如臂使指,是真精真通,决不是泛泛空谈,至于吴起乃一乡之大夫,官小职微,难以服众,更不能做为不能出任大将的理由,自古以来的诸多兵家,在出任将帅之前连个官职都没有,曹刿最初不就是一介村夫么?曹颉虽然是兵家之后,但他并没有认真研读过兵家之道,他所知道的兵家知识只是在曾夫子门下学到的一般御、射,根本无法应对两军交战瞬息万变的战局,三军统帅非吴起莫属,不可改移他人。

  曹颉和王杲出了鲁元公寝宫,并没有离开多远,两个人急于等听消息,躲在了宫廷里的一个侧院。见公仪休一走,马上又来见鲁元公,当得知公仪休仍执意坚持用吴起为三军统帅,气得几乎骂出声来。两个人走出宫廷,又气又恼又无奈,特别是曹颉,他愈想愈气,心里说:“我曹某入朝将近五年,费尽心机才做了个中大夫职级的将军,而且仍然是做着司兵所做的事情,手中没有实权,他吴起仅只做了一年的乡大夫,便一下子要做统领一国之军的大将军,高居我曹某之上,不行!既然你公仪休不让我曹某做三军统帅,我曹某也决不能让他吴起做成!”

  曹颉胸中的妒火愈燃愈烈,他不相信想不出阻止吴起出任大将军的办法,一边走一边想。王杲也在苦思苦想,曹颉是他在鲁国的唯一指靠,只有曹颉把官做大,他的官职才能升迁,终于,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曹兄,有了!”

  “怎么?”曹颉望着他。

  王杲:“吴起之妻何人?”

  “对呀!”曹颉喜不自禁。

  两个人立马转身又来到宫廷进见鲁元公,说吴起之妻是齐国大夫田居之女,田居与田和是同祖同宗,有道是至爱莫如夫妻,吴起之妻心向齐国,又怎么能保证吴起心不向齐呢?今主公把一国之兵权交付于他,到时候,如果他吴起率师生变,谁能制之?

  鲁元公听了如大梦初醒,连连拍打着脑门:“寡人胡涂,寡人胡涂,寡人怎么就忘了这一层!”

  齐姬噘着小嘴:“这有多险呀!要不是二位爱卿提醒,还不坏了大事!”

  曹颉、王杲:“臣等为主公社稷,不敢马虎丝毫。”

  齐姬虽然是个一心吃喝玩乐的女流之辈,但她没忘在齐国做着国君的哥哥,她在齐国的时候,看到田和把持朝政大权,把哥哥当成摆设,非常气恨,她不能容忍田和取代哥哥的君位,希望有一个能战胜齐师的大将军,不让田和的篡国阴谋得逞,着急地道:“老国相老糊涂了,这事儿主公说什么也不能听他的,主公你听见了吗?说话呀!”

  鲁元公动了怒,一拍桌案:“传公仪休立马来见寡人!”

  公仪休从宫里回来,茶还没有用一口,内侍又风风火火地来传唤他,他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登上高车又来到宫廷。

  鲁元公适才火冒三丈,现在公仪休来到面前,他还是把火压了下去,但脸仍然拉的老长:“老爱卿你是不是胡涂了?寡人想不起你也想不起?他吴起的妻子是齐国大夫田居的女儿,那田居跟田和是同祖同宗,你说,能用吴起做大将么!”

  公仪休不急不火道:“主公息怒。吴起之妻是齐国大夫田居之女,田居与田和是同祖同宗,老臣都不曾有忘。不过老臣知道,他二人虽然是同族兄弟,但已为隙多年,田和谋国篡权,一心代齐,而田居则是一直循守君臣之道,为姜齐宗室忠心耿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吴起做为田居之婿,也绝不会心向田和,主公尽可放心。”

  “这个心寡人放不下!”鲁元公叫了真,“一笔写不出两个‘田’字来,再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