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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姬百合』初家宁已经按照我们的计划,顺利搭上船,往帮会总部来了。根据船 上传来的讯息,应该三天后会抵达。」绛月恭敬的上禀,他是负责保护红门门主安全的 贴身近侍「日月双影」之一的「月影」。
红门最高统御者是门主和三位称?堂主的副门主,他们四人都各有一双世袭的贴身 近侍。
保护门主的是「日月双影」、保护青龙堂主的是「黑白罗?」、保护玄武堂主的是 「天地双煞」、保护白虎堂主的是「左右鬼使」。
「按计划迎接我们的『贵宾』。」红门门主夏侯鹰简单冷漠的下达命令。
「绛月一定照办,请门主放心等候消息。」
夏侯鹰一张缺乏平常人类该有的表情的冷漠酷脸上,绝对找不出一丝一毫感情,他 只是和往常一样,一言不发的以的方式行事。
身为「日月双影」的玄日和绛月倒是很习惯主子的冷漠,默默的守在一旁,保持高 度警戒的提防着周遭的动静。
两人心里都很佩服主子这次的计划──原来对红门来说,「花间集」是个他们一直 无法确切掌控的第一世界组织,通常让他们无法确切掌控的原因只有两个:是因为 它属于「唐邦」所管辖;另原因是它背后有「风谷」撑腰。而「花间集」的情况, 因为红门已段仲刚和「花间集」会长丁盼荷是夫妻这个事实,而且「唐邦」也汲汲 于掌控「花间集」而无法得逞,所以红门更加认定「花间集」可能和「风谷」有关。
换言之,红门真正的目的是探出「花间集」的底细,所以才设计引来「花间集」丁 盼荷会长的心腹「姬百合」初家宁,好从她口中探知「花间集」究竟是不是「风谷」在 外头那个表像世界里的其中据点,若是的话,那他们红门就等于较「风谷」先掌控 了对方的一项重要情报了。亦即,红门抓走了段仲刚根本就是红门刻意制造出来的幌子 。
而之所以得如此大费周章的引来初家宁,而不直接掳来丁盼荷,是为了避免和「风 谷」起正面冲突,进而破坏了两大势力间的平衡。
再者,也是不想给同?幕后势力龙头的「唐邦」有机可乘,逮着机会奚落红门,甚 至「渔翁得利」的平白得到「花间集」──那红门就太没立场了。
因此才得巧计设陷的「引君入瓮」。既然是外人「擅闯」
红门帮会总部,那「唐邦」和「风谷」就理由插手□!
???初「踏」上红门帮会总部的感觉真鲜!初家宁格外兴奋──虽然她是躲在木 箱中被扛上岸的。
真感谢船上那群多嘴公,每次在吃饭时就会天南地北的聊个没完,让她不费吹灰之 力的红门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狂」,被终身监禁在叫「云岗」的天牢 中。
她一向对这种传说中的奇人怪事特别有兴趣,所以她决定在打探段仲刚的事时,也 「顺便」找找「云岗」在哪里,好找个机会去偷偷看一下让红门门人发毛的「杀人狂」 究竟是三头六臂。
谁知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她躲藏的木箱盖突然被打开,一只莽撞的大手探进木箱来 ,大手的主人正和旁边说着:「这箱就是门主特地要你们带回来的水蜜桃吗?」
「啊──你这个大色狼竟敢乱抓我的胸部,不要脸──」
那只大手要死不死的一抓,正巧就抓到初家宁的左胸,初家宁受惊之余,一时忘了 的处境,尖叫出声,像火箭升空一样,从一大片水蜜桃海中钻出来,狠狠的掴了淫 手的主人一大巴掌──啪──!
「大胆刁女,竟敢对夏侯护法不敬!」
「有入侵者,围起来!」
杂睐声不绝于耳,初家宁这才兀然意识到的处境。
完蛋了!这下子全完了!初家宁真希望突然变成隐形人,好躲过这场浩劫。唉 !都怪的手口太快,才会落得「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这可怎么办?
她还没想出脱身之计,耳朵便又塞进将她团团围住的红门门人的叫嚣:「可恶的蛮 女,竟敢对夏侯护法不敬!」
夏侯护法?初家宁这才注意到那个对她伸出淫手,被她当?
一掴的中年的身份。原来他就是船上那群大嘴公,口中那个红门门主的义父, 仗势欺人的夏侯岳啊!嗯!果然是一副卑鄙小人的嘴脸。
「来人啊!立刻把这个无礼的潜入者杀了!」夏侯岳杀气腾腾的咆哮。
「门主!」真是无巧不成书,夏侯岳才越权吼完,红门门主夏侯鹰适巧闻讯赶到现 场。
「门主,你来得正好,请立刻下令杀了这个无礼的潜入者!」夏侯岳跋扈的对夏侯 鹰道。不过,尽管他再嚣张,碍于红门森严的纪律和上下关系,在人前还是得称义子夏 侯鹰?「门主」。
他就是威名远播,令人闻风丧胆的红门门主夏侯鹰!?初家宁好奇心大作得瞪大眼 睛望去,在触及他那冰得可以冻死一只大象的冰雕面孔时,心头不由得起了个寒颤 。
好个冷漠得吓人的!不是因为他具有人的外形,她真会以为他不是人,而 是世界上最恐怖无情的鬼王呢!
夏侯鹰才要做出决断,由远而近,神色慌乱的闯进人群中的捷「口」先登 的单膝下跪,恭敬急切的对夏侯鹰秉明甫发生的大事,「?禀门主,方才『四院』之一 的『玄武院』
那边传来消息,说被命令去『云岗』任职的侍女自杀了!她说……她宁愿死……也 不要和『杀人狂』共处,所以……请门主明鉴!」
秉告者的话让原本就因门主来到而鸦雀无声海,罩上了一层冰雪。
初家宁见状,不禁在心里怪叫:怪怪!那个「杀人狂」还真是名不虚传呢,竟然恐 怖到让红门门人宁愿自尽,也不愿去看守他!
她?生一种大胆的想法,吞了吞口水,乘夏侯鹰还没对她判刑之前,开口说:「我 看好了,夏侯门主,咱们来做个交易,反正我是死罪难逃,不如就把我和那个『杀 人狂』关在吧!」
初家宁的话,像一颗超级原子弹,炸得红门门人个个目瞪口呆,全以为她是吓傻了 ,才会说出这种傻话来;否则就是不「杀人狂」的恐怖,或者天真的以为进了「云 岗」以后,还有生还的机会!种种推测,让他们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个不知死活的潜入 者──可怜的,他们是她,一定会二话不说的选择就地了却生命,也不要上「 云岗」,更不要和「杀人狂」
朝夕相处。
可惜的是,初家宁压根就没接收到他们的同情,雀跃万分的打着一厢情愿的如意算 盘;太好了!她真是聪明,只要留得小命在,不怕逃不出龙潭虎穴!上了「云岗」,她 不但可以目睹传说中的「杀人狂」庐山真面目,又可以找机会逃脱,真是一石二鸟的绝 妙好计!
「玄日,把她送到『云岗』去!」夏侯鹰如初家宁所愿的下达命令。
太棒了!真是天助我也!初家宁小心翼翼的笑在心坎里,省得秘密「外泄」,那她 的如意算盘可就白打了。
哈!哈!哈!
夏侯岳刺耳而让人极端不舒服的奸笑声,讨人厌的造访初家宁的耳朵,「死丫头, 这你自找的,你就到『云岗』去慢慢等死吧!」
话说完后,夏侯岳便狂笑着离去。
周围的红门门人闻言,对初家宁更是倍感同情,只可惜初家宁还是「漏接」了他们 的「心意」。
她在被「日月双影」之一的玄日强行带走前,对夏侯鹰提出心中的疑问:「夏侯门 主,能不能请你回答我,段仲刚真的被抓来红门了吗?」
夏侯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在「日月双影」之一的绛月保护下绝尘而去。
尽管夏侯鹰回答初家宁的问题,初家宁还是从行动确定了的当初的想 法无误──陷阱!段仲刚被抓果然是个幌子,红门真正的目的果真是菁英群集的「花间 集」!
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晚矣,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逃离这个门禁森严的红门帮会 总部!
???老天爷!
她终于这个地方为会叫「云岗」了!
原来它是这座被红门称?「绛山」的高山接近最高峰峰顶附近的一处陡峭崖壁上的 石窟,由于高耸入云,洞口外终年云雾缭绕,状似山岗,所以名唤「云岗」。
初家宁不禁联想起中国有个同名的「云岗石窟」。
天啊!这么垂直陡峭的石窟,连红门门人要来都只有搭直升机一途的「天牢」,她 要如何脱身为──除非她有翅膀!
原先过分异想天开的妙想不禁有点受挫!该死,难怪那个大冰人会一口就答应 提议,啧!唯一能庆幸的是,她惧高症。
不过,话又说回来,都已走到这步田地,再多说都无益,往好一点的方向想: 天无绝人之路□!最低限度,她至少还能目睹那个「杀人狂」的模样嘛!
这个念头让初家宁受挫的心不觉提振几分。
「进去!」
负责将初家宁押解到「云岗」来的玄日,在直升机靠近石窟洞口时,打开舱门,毫 不留情的猛力推了初家宁一把,把她推进石窟中──「哇──」
在初家宁的惨叫声中,玄日便随着直升机若无其事的远离「云岗」。
「哇──哇──哇──」
初家宁一面惨叫,一面在心里连番咒?:该死!这个石窟里边竟然是一条向下倾落 的陡斜隧道,害她像只重心不稳的土拨鼠般,一路往下滚。
叩──咚──!
「哎……」要命!好不容易才滚到底,停了下来。
「哪鬼在那里?」
初家宁人都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极?不友善、又具攻击性,还外带重重叠叠回 音的,便粗鲁的攻进耳朵。
「你才是鬼咧!在那儿鬼叫,你说谁比较像鬼?」初家宁因为一路滚得晕头转 向,着地时头又撞了包,痛得已经有点光火,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白目」家伙还 来招惹她,找死!
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是的反应,突然一阵哑然。
忽会儿,才又发动第二次不友善的攻击,「我不管你是哪个鬼!立刻给我滚出云岗 去!」
「哼哈哈!」初家宁没好气的用鼻子耻笑他,「你是无知,还是智商过低,或者头 壳坏去啦!我可以马上逃出这个鬼地方,还会被红门抓来这儿吗?笨哦!」
好一副不可一世的口气哪!彷佛被红门抓来是多么光荣了不得的事似的。
对方又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更恶劣,不过倒是少了几分攻击性。「你到底是哪个鬼 ?」
「喂!喂!喂!」初家宁可不好惹,「我说躲在暗处那个见不得人,只敢像野兽一 样乱叫的大鬼兄,是不是没人教过你叫尊重淑女?」她一点也不肯吃亏的回敬他。
对方并如她所愿的被激怒,反而出她意料的纵声狂笑,那笑声一听就是在 嘲笑她。「你是淑女?哪门的淑女呀!鬼门吗?哇哈哈──」
「你给我闭上臭嘴!无礼的臭鬼!」初家宁没想到被激怒的反而是,还气得从 地上捡拾一块石头,朝令她光火的笑声方向丢掷过去。
高中时是垒球校队投手的自信,让她有十足的把握会命中那个该死的家伙,哪知「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那颗石头不但击中那可恶的家伙,还在撞到石壁后又弹了 回来,正好弹中她方才撞出来的那个疱,「哎呀……」
初家宁痛得又摸又揉又叫。
暗处的笑声见状,变得更加狂妄嚣张。
初家宁可咽不下这口鸟气,连番咒?道:「你再笑啊!待会儿把那个令红门中人毛 骨悚然的『杀人狂』给引出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对方闻言,旋即消音,不再嘲笑她。
「嘿嘿!怕了吧!真是胆小鬼!没种!」初家宁得意洋洋的打落水狗。
哪知对方却出奇冷淡的回了她一句:「我就是你口中的『杀人狂』!」
「哈哈!你骗人,杀人狂怎么会是你这个胆小如鼠的鼠辈!你别以为这儿人多,杀 人狂找不到你,你就胡掰乱盖,当心我去找杀人狂告状,杀得你魂飞魄散!」哼!想唬 她?门都!她初家宁是何许人也,岂会轻易上当!这个「云岗」铁定是专门关入侵 者的天牢,所关的倒霉鬼一定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所以这个无耻的鼠辈才敢不怕死的撒 起大谎来唬她。
对方似乎看透心思,以更冷更淡的口吻又说:「云岗从以前开始就只关了 人,就是你口中的杀人狂,也就是我;现在再加上你这个可笑的『淑女』,就是两个人 !」
见初家宁噤若寒蝉,一点反应也,暗处的正中下怀的在心里窃笑:笨女孩 !这下吓到了吧!哼!
「你说的是真的?」久久,初家宁才出声,语句间有着明显的抖音。
暗处的见状,有着报复的,无情的加以肯定,「对!」
果然没用!只会装腔作势,一旦发觉苗头不对,立刻吓得全身发抖,魂不附体 ,真是丢脸!
「哇塞!太棒了!我真是太幸运了,我还以为我得花费许多时间才可以见到你咧! 快!赶快滚出来让我瞧瞧杀人狂究竟长得是圆是扁,快呀!你聋啦!」原来她不是怕得 发抖,而是兴奋过头才忍不住颤抖。
这个是吓傻了还是精神异常?黑暗中的因她异于常理的反应既意外又纳闷 。
瞧她那副兴奋的模样,和说话的方式,简直就是把他当成动物园中的稀有动物看待 。
可恶的!我就给你一点?色瞧瞧!吓死你!
于是他从上头的黑暗洞穴中走出来,腾空跃起,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又一圈,途中, 翻越了右上端一道光线投射进来的地方,初家宁因而看见他在空中翻腾的俐落身手。
哔!哔!啪!啪!啪!
「漂亮的空中连续翻滚,给你满分十分,再来一次,安可!
安可!」初家宁丝毫不吝惜的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喝采,顺便吹了几声口哨助兴。
该死!她当他是体操选手在表演啊!甫漂亮着地的,又气又没力的在心中连番 咒?。
「这下你满意了吧!」他当做没注意到她方纔那一番气死人的动作,稳当的降落在 她咫尺之前,十分冷漠而不友善的由上往下瞪视着她。
而且,他还故意将铐住两只手炼和两只脚炼弄出铮锵的响声,想制造更骇人的 效果,好吓死她!
这下怕了吧!无用的,啧!
哪知初家宁非但展露出他期待中的畏惧之色,反而是一脸崇拜,好象歌迷在看 心中崇拜的偶像巨星似的,「你好厉害哦!我真崇拜你耶!那个连续空中翻滚真的好棒 好棒!着地也是,太完美了!」
这个臭究竟在想?那直感无力。「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不怕!你一点杀气都!」初家宁理直气壮的回答。就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感觉 不到杀气,所以她才不把他当是那个「杀人狂」,因此她才敢放胆对他大声咆哮。
因为她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欺善怕恶」!
心中一阵诧愕,这……一股无端的憎恶油然而生。
「你别天真了,你以为红门为要炼住我?」他刻意展示双手和双脚那比男 人手指头还粗的铁链。
初家宁的回答可妙了。「那是因为红门你喜欢且擅长做空中翻滚,为了怕 你哪天翻得忘我,一时不小心从那个洞口
翻出石窟外去,掉落山谷摔死,所以才好心的炼住你,以策安全!」
语毕,她还喜孜孜的仰脸对他得意洋洋的猛笑,一副「我很聪明吧!」的气煞人神 态。
该死一百次的臭!他真恨不得一掌劈了她!
初家宁却自顾自的聒噪个不停,「我看我就给你一点面子,让你有幸得知我的芳姓 大名吧!我叫初家宁,是「花间集」
,因一时失察,才误蹈红门的陷阱,你呢?你叫名字?又是来历?」
「武叙鈜!」连他都很惊讶会老实招出。
「武叙鈜?好名字,不过给你用有点浪费,真是便宜你了!」「你──」该死的女 人!连名字她也不忘损一损。
见鬼的是,他发现似乎已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的充满排斥和敌意。
初家宁又在发表高论了,「喂!你别尽愣在那边,快来和我找出口,好想办法 逃出去啊!快动啦!你该不会除了像猴子一样翻来滚去外,其它的都不会吧?」见他还 是一动也不动,她兀自下了结论:「算了,算了!不靠你了,你还是傻不愣登的在那里 罚站就好,别来碍着我的千秋大业!」
话说完,她人已一溜烟的飘离原处,探险去啦!
武叙鈜则气得直在那犯猛低咒:「该死的……可恶!」
'3'第二章
初家宁探险寻幽了大半天,并发现逃出「云岗」的方法,倒是发现整个「 云岗」的内部,竟是稀有的钟乳石铜,从石柱、石笋及至大大小小的大坑小洞就像地下 宫殿一样,全有隧道相通,挺像一间间独立的房间;其中还有几处靠崖一端的洞穴壁面 上,有直径约莫一公尺的洞口,洞口外覆满树丛,点点光子透过树丛,洒进石窟来,是 白天唯一的光亮来源。这几个洞口直径虽有一公尺左右,但都位于矗陡的峭壁上,若想 从这几处逃走,还是别妄想的好,除非想葬身崖壁下那令人怵目惊心的山谷──而且是 以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的方式。
另值得喝采的发现是一潭仿若仙池的冷泉。这么一来,至少洗澡梳洗就有着落 。幸好现在是夏天,否则就要陷于不洗澡臭死或洗澡冻死的两难之间了。
无功而返的初家宁,一回到原来那个最大的洞穴中,武叙鈜面带嘲弄的神情立即抢攻眼眸。
「怎么?有发现新大陆还是新航路啊?大探险家?」再呆都听得出他 语句间的嘲弄之意。
不过,初家宁就是有那种听而不闻的好本事,笑?如花的滔滔不绝。「当然有啊! 我发现整个石窟就像蚂蚁巢穴,有好多个大大小小的蚂蚁洞,而且每个蚂蚁洞之间 都有蚂蚁隧道连通,还有给蚂蚁洗澡的化粪池。喔!不,是澡池,唯一让我感到奇 怪的是,整个蚂蚁巢穴,除了一只又笨又懒的工蚁留守之外,其它的蚂蚁居然全都不在 。」她故作惊喜状的弹指,尖声道:「啊!我了,一定是这一窝蚂蚁觉得此处 风水不佳,所以集体搬家了,至于独留下来那只又呆又懒的工蚁,一定是因为懒惰又动 作迟缓,因此跟不上同伴,才被独留在这个废弃的蚂蚁窝,你说是不是为」
高论发表完毕,她还煞有介事的征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武叙鈜,脸上蓄着笑意─ ─恶意促狭的笑意。
没办法,既然暂时是逃不出去,若不找点乐子来打发时间的话,她会闷死在这个鬼 地方的,如此一来,这世上岂不少了小美人,那多令人扼腕。
武叙鈜尽量不让怒火攻心,额角的青筋却剧烈的暴跳。好不容易,他强迫两片 气得冒烟的唇瓣微微向上勾,「好一番高论,你的意思是说,云岗是个废弃的蚂蚁洞, 而我就是那只又呆又懒的工蚁?」
初家宁瞟了他一眼,顺便夸张的打了大呵欠,爱理不理的回道:「我可没指名 道姓,不过,既然你这么乐于承认就是那只又呆又懒的工蚁也可以啦!」她坏心眼 的打量他一番,才接着道:「嗯!还真是名副其实,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