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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拦着你了你想去那去哪,想干什么干什么,就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好不好?”她用着委屈的声音祈求。
顾湖东此刻心里平静的不像话,他慢慢放下肖戏,用着细细柔和的声音说:“肖戏。”
肖戏应声抬头,用着已经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又没有对你说,”他顿了顿,“我开始喜欢你了。”
肖戏傻傻的看着他,又像是忽然回过神来,黑漆漆的桃花眼直直的望进他深深的眸子,她紧张到手足无措,连要说什么都忘了,只能张开一张嘴迟钝的看着他。
“我说,我不会走了。”
肖戏当场就哭了出来了,她呜咽着扑到他到他的怀里,哭着喊,“你说了这句话你别后悔,你要是骗我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的顾湖东……”
“不后悔了……”他叹息。
“喂,你干什么抱着我老板?哎哎哎啊老板你怎么哭了……。”他又看了看顾湖东,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似的指着顾湖东大声说,“是不是你做的啊……啊!”
说着挽起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怒气冲冲就要冲上去。
“不是他。”
肖戏顾湖东怀里出来,红着眼压着声音说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老板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帮你报仇。”
肖戏一个箭步上前反手对着生子就是一个过肩摔,她站在他面前,眯着眼,身上的气势一下凌厉了起来,“你认为,谁会欺负我?”
这反差太大他不能接受啊嘤嘤嘤……说好的楚楚可怜呢老板?这样太打击他身为一个男人的信心了,你让他再如何面对老板啊摔!所谓不做死就不会死,他是不是刚刚就不应该出来打扰老板,看这样子明明就是欲求不满啊喂!
肖戏毫无压力的往回走,果然发泄出来就好多了,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回头,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样,她脸上俨然是一副‘这是你自己找死’的模样。趴在地下装死的生子一僵,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事回头,撞见了肖大魔头的凶狠目光,他颤了颤,默默转过头来继续装死,废话,现在再不装死等会老板一定就会让他死一死。
肖戏一脸冷静的走到顾湖东身边,略有些羞赫的拉着他的手,紧紧握着,“看到了吗,这就是后果,如果你骗我的话。”
老板你用这么深情的眼神说出这样凶狠的话真的好吗话说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例子啊操!这绝壁不是他人品的问题!
顾湖东默默的用眼神观察了一下生子,随即转回头来看着肖戏,没在言语,只是反手用修长的手也回握着她。
躺在床上,肖戏细细看着他的眉眼,漂亮的眼阖着,下面是浅浅的青色,胡渣一点一点的冒了出来,脸色有些憔悴,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不支的闭眼,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她所不知道是,原本沉沉睡在她身边的人蓦然睁开眼定定的注视着她,里面惊涛骇浪似的包含这些复杂神色,让人看不清。
此时的夜正浓,像墨汁般的夜一点一点吞噬着所有,秋天的夜其实也很美,它没有像夏天一样繁多的星星点点,它只是一点一点的,忽隐忽现,隐缀在黑夜里,莫名的抬头,就可以看见这一点点不起眼的光。它用所有来照亮世界,却不知道世界根本不需要它。
今天的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肖戏没有如往常一般早早就起来了,她面色苍白的睡在床上,默默蜷缩在角落里,像极了仍在胎盘的婴儿,用着最渺小的姿态来面对自己的恐惧。最早发现的是顾湖东,他慌乱的的去叫醒肖戏,却发现她身上的温度低到不行,要不是鼻间微弱的气息,顾湖东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手忙脚乱的扶起肖戏,手力重到肖戏轻轻地发出细细的呢咛,他又放轻力度,生怕自己再弄疼她,一他身体发着抖似的抱着肖戏,现在的顾湖东哪里还记得自己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他就像一个没有方向的陀螺。
他颤巍巍的拥着肖戏,一边催促生子再把车开快点,生子也急,他满头大汗,车速快到是他从未开过的速度。
最后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看到只是胃病的顾湖东松了一口气,当初看见她安静的没有气息似的睡在那里,那种快要令他窒息的恐惧都快要将他淹没,想着如果肖戏若真是有什么意外……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结果。
送来的医院正是顾湖东工作的地方,也是……夏霞现在在住的医院……
“我说顾医生今天为什么请假,原来,是有这么重要的事啊。。。。。。”年轻的男医生说着,还促狭的看了一眼睡在病床上的肖戏。
肖戏刚醒来,因为早上就做恶梦又被顾湖东三申五令不准去公司的原因,心情已经恶劣到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了,听到这话的肖戏抬头,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说话的男子。
生子在一边默默泪流满面,要不要这样啊!到后面受伤的一定是他
肖戏处理文件处理的烦躁,遇见谁都是一副冷若冰霜欠她几百万的臭脸,连生子都迟钝的感受到了早早遁了。偏偏她说要出院,顾湖东不同意,气的她冷着一张面瘫脸,把来照顾她的护士都吓走了,哪里还有上次出车祸住的欢快。
身后一只温热的手伸出来环住她腰,身后人将头靠在她的肩处,吐气在她脖颈,好脾气的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肖戏瞬间脑子里一片糨糊,意识里只有顾湖东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了,她略有些僵硬的转过身,脑子一抽;“你。”
“那你说说你的委屈,我以后保证改!”
这种话。。。。。。就像一对小情侣的许诺,肖戏偏开头,有些慌乱的说,“这种事。。。。。。你就自己想吧,我。。。。。。我难道还要教你么。”
顾湖东见她红着脸,偏偏还要一副教训别人的表情,煞是可爱,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肖戏见此,恼怒地瞪着一双桃花眼看着他,原本只有恼羞的眼里在旁人看来却不是这样,她原本生的就是一副清秀佳人的模样,偏偏生了一副勾人的桃花眼,轻轻的一个表情风情万种,再配上一副清纯的样貌,很是妩媚,顾湖东看在眼里,而心里又是一副甜到让他欢愉的感受。
“肖戏。”
被唤到名字的肖戏看他,却没想到顾湖东却吻了下来。
挑开牙关,温润的舌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进来,顾湖东极尽温柔,轻轻的舔舐着她的牙床,与她柔软的舌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最后直接含着她的唇,张开眼,与她眼贴眼鼻贴鼻,摩挲在一起的,都是将人快要溺毙的温情。
肖戏反客为主,轻咬他的下唇,她虔诚的闭眼,嘶哑着嗓子的说,“顾湖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在想这个人一定是我肖戏的,若别人敢染指他一丝,我必要她万劫不复。”她倏的睁开眼,唇上用了几分力气,眼定定的望近他星星点点闪烁的眼里去,“可是纵然我这么喜欢你,你却没回过来看我一眼,就连我肖戏是谁都不知道。”
她离开他的唇,面色平静的不像刚刚的自己,她抚过顾湖东的唇,转而在他的下巴用力,“你又可曾知道,呆在你身边的等等一直在等你。”
话已至此,顾湖东在不明白就是个傻子,他迟疑的开口,“等等?”
肖戏自小就是学散打的,又因为被打的次数多了,忍耐力虽好,但脾气却是易怒,听到顾湖东开口的那一句,不自觉的加大了自己捏在他下巴的手力,她的眼里波涛汹涌翻滚着什么,又在听见顾湖东丝丝抽气的声音时瞬间平复起来,她眼神复杂的看了顾湖东一眼,却是忍不住再跟顾湖东处一室,匆匆留下一句我出去走走的理由快步走了出去;徒自留下顾湖东一人在身后望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第二十章
肖戏匆匆走了出来,一时也不知道往哪去,只好茫然的向前走着,走得心里烦躁了,就孤单的站在那里看着远处。
秋天的好天气无非就是这样,不冷不热,不像冬夏那般深刻,也不像春那般勃勃生机,它只有萧瑟的黄和不起眼的暖,远处的树飘飘落落了许多枯黄的叶子,大都是不完整的,上面的叶脉混乱的交杂在一起,只剩下清晰的纹路,令人看得紊乱烦心,这些不过就只是瞬间的事了,再转眼无非就是些新的芽叶了,那里还会记得这些枯黄的;老去的叶。
肖戏向来就不是那种触境伤怀的人,可现如今她的心里越来越不稳定,就是顾湖东给的而让她害怕失去,肖戏讨厌这种感觉,她一向做事情喜欢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像原来她用那些顾湖东想要的去蛊惑他,用他在意的事来威胁他,而现在却是让她感到害怕,怕自己失去些,怕自己像那些枯败的叶一般,被顾湖东遗忘,即使顾湖东说喜欢她,她心里却是点安全感也没有,这种被掌控的境地竟是她肖戏也会有的一天。
转了个身,往着来时的路上走回去,让这些事情憋着,不如去与他说,肖戏不是傻子,知道有些事情一个人想是没有用的,不如她自己说出来,她与他顾湖东要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肖戏会自己去做,就算是他顾湖东敢丢下她,她也不是那种贤良淑德的女子,她之前就告于他,若是他说出了那句话,就要为那句话付出代价。
肖戏自己想通了,心里也愉快了起来,她不管什么等等他记不记得了,现在他要的就只是现在的肖戏,她原来只是有些不忿,自己那么早就情根深种,而他却想不起来原来他给的这个‘等等’的名字。
肖戏想着,却在远处看见了夏霞,肖戏莫名的停下脚步,神情莫测的看着夏霞坐在轮椅上与身边的护士搭话,肖戏对她没多大的情绪,只是厌恶,她一个夏霞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存在与肖戏心里,她只是厌恶她伤顾湖东,厌恶她的始乱终弃,厌恶纯洁的自杀与她有关系,厌恶她的家族将一切是缘由推在她身上,厌恶她利用何劲。。。。。。这么多也不过就只是厌恶罢了,夏霞她终究是要放开顾湖东不是吗,她笑笑,在一切还没出来的时候也许她还不该说这些,但就是忍不住。
顾湖东在出来找肖戏的时候就看见肖戏愣愣的朝着一个方向看着,他有些疑惑,也跟着看了看,那不远处正是夏霞,顾湖东顿时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他一时顿在哪里,犹豫踟蹰,直到肖戏看见了他。
“走吧。”肖戏见他无动于衷,又笑笑,“或许。。。。。。你是不想走吧。”说着,瞥瞥夏霞的方向。
肖戏见顾湖东想要解释的样子,没吭声的垂下眼,等着顾湖东的辩词。
“肖戏。。。。。。你不要想多了,我。。。。。。”这种事怎么可能说的清楚,顾湖东懊恼的在心里骂自己是个蠢货。
话没说完,肖戏就懂得了,她用这凉薄的桃花眼打量着顾湖东,然后了解似得又低下眉眼,他这是。。。。。。。害羞?想到这里的肖戏浅浅的勾起唇角,等着顾湖东开口。
“我现在在意的人。。。。。。其实是你。。。。。。我跟夏霞已经说清楚了。。。。。。”
肖戏漫不经心的听着,用着促狭的眼光看他。之前在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复存在,肖戏淡淡的笑,越过他向前走去,“嗯。。。。。。我信。”
得到肯定的顾湖东有些开心,他就像只高大的忠犬似得跟在她的身后,脸上故作镇定,但心里开心的而有些同手同脚起来。他过去一度不去想他对肖戏莫名的那些情愫,但是那种一个人默默在你心里发芽,成长,在每时每刻都牵引着你的思维的感受,是连他喜欢夏霞是都没有的体会。
离去的那些日子,他很想肖戏,慢慢的临摹出她的样子,和淡漠凉薄的眼神,以及,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好的,坏的,为他尽心尽力,却一声都不吭。
年少时时间给他的花尅年少,都不及现在的一分。
回到病房的顾湖东开始絮絮唠唠的说一些胃病要注意的事情,肖戏烦了,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于是顾医生摆足了架子,说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养生之道。肖戏眄他几眼,又低头看文件,“不是还有你吗,这些事你知道就够了。”
听到这话的顾医生气急败坏,怒骂她不注意身子,说什么我难道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吗,肖戏听到这话就幽幽的抬头,眼里反射着危险的光,菱唇轻吐,“难道。。。。。。不是吗。”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于是顾医生完败!肖戏好样的!
看着顾湖东挫败的大型狗狗的模样,肖戏好心情的划开一个浅浅的弧度,满满的暖意搁在心头,这样的顾湖东真的很喜欢,比以前还要喜欢。
………快乐的分割线…
肖戏要解散了肖氏。听见这个消息的生子怒气冲冲来到办公室质问肖戏。
肖戏懒懒抬头,“我只是为了肖氏的前途着想。”
“为了肖氏的前途着想?我看你是为了顾湖东吧!”
肖戏一下凌厉的看着生子,她扣手,在光滑的桌面上响起清脆的响声。“符扬生!你是做事不用脑子得吗!!股票直跌,单子一次次的掉,员工一个个辞职,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肖氏的穷途末境吗?董事会的那群废物只知道钱钱钱,做这个不行做那个不行,你没看出来他们都在分赃了吗?!我以为你跟了这么久,总有些长进,没想到你就是个目光短浅,毫无智商可言的榆木!”
“肖氏的源生,本来就是不干净的。”它只是给早期的肖东风洗黑钱的罢了,“员工的违约金我会去解决的,剩下的,并不是用多少场会议就可以搞定的,现在,马上滚回去做我给你的任务,还有,下次做事情的时候想想问题,不要用你感情来分析大局。好了,好了,快滚回去。”
其实肖戏一直少有爆粗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她只是不愿意,再来,若是些不重要的人,又何必在意。
肖戏将所有的钱基本都用来抵约金了,甚至将肖家的别墅和她名下的几套房子都抵了出去,早在肖东风死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做了,不单单是公司的原因,还有她自己的,说到头来,自己也是和符扬生一样的,用感情来分析大局和处理大局。
肖氏没有了肖东风,就说明她肖戏要将所有的担子和压力都放在这里,肖戏有很出色的行商能力,有很强大的社交能力和适应能力,可这并不就代表肖戏喜欢经商。
她一直都不喜欢被束缚,她只喜欢掌控,说出来,也不过只是自己任性而已,她不愿挑担子,也没有什么狼子野心,就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若是肖东风在这里听见她现在所想的,定是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打自己的了。但是这也是个若是,她肖戏现在做得事情没有一丝不对,于情于理,他肖东风都没有理由再来找她。
☆、第 21 章
于是,肖戏冷淡直接的提出自己毫无分文,让他从他的医院宿舍里滚出来来照顾她。
刚刚说好的的身无分文,怎么又要他搬过去?应该是你搬到我的地方去。
于是肖戏抬眸,凉凉的注视着他。
果然,没过多久,顾湖东就不忍心的答应,搬去原来他们曾住过五年的房子。
再回到这里的顾湖东心里自然是有很大的感触,五年前是被迫来到这个地方,再过五年,竟是他最想回来的地方。
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在这里的时年,都被他自己潜默移化在熟悉的界限里面了,包括,面前的这个淡漠强势的女人。。。。。。
“我脸上有花么?”顾湖东再默默移开眼,有一股热气从心里传到脸上,再传上耳根,心里泛起一抹抹涟漪。。。。。。
肖戏轻轻的眄了他耳根处一点一点上来的粉红色,好心情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笑,在顾湖东告诉她喜欢她的这件事以来,肖戏就觉得自己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但是对于这件事,说她一点也不高兴就是假的,她怎么能不高兴,她喜欢他喜欢到发狂,恨不得跟他黄泉白骨,都要在一起。
肖戏她现在又觉得,有没有现实感和安全感现在已经不需要了,现在的他和她已经在一起了,就这样吧,她要的够了,只是一个活生生的顾湖东。
“我来,你去坐吧。”顾湖东接过肖戏手里的抹布,温和的对肖戏说。
肖戏没动,她有些感动,鼻头酸涩,她浅浅的笑,勾起一个桃花般甜的酒窝,“顾湖东,谢谢你。”谢谢你做的一切,谢谢你在我身边。
顾湖东推搡着她去沙发上去坐,肖戏犹犹豫豫的看着他的手,这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医生的手尤其要注意保养。
顾湖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他举起手晃晃,“没事的,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成,我还怎么去当一个好医生。”
肖戏的精神全放在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了,全然没注意顾湖东说了什么。其实。。。。。。肖戏是个恋足癖。。。。。。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肖戏不满意的,于是她慢悠悠的走去厨房,拿了副护手手套给他,顾医生于是感动的看着她。
这么漂亮的一双手,要是糙了,那就不好了。。。。。。肖戏想。
等到肖戏的公寓终于干净了之后,顾湖东也终于趴在了床上。
肖戏走近,啧了一声就到处转悠,看看哪里还要添置。
将储物间的钥匙冲下厕所之后,肖戏面色淡定,从容地走了出来,指着大床让顾湖东睡。
“不行,你还在生病,你睡这里,我去小房(储物间)睡。”
肖戏无辜的摆手,钥匙我没找到。
“那我去沙发,你就睡这。”
肖戏表示答应,但她撇撇嘴说,其实我们也可以两个人睡这里,这床够大。
顾湖东立马纯情的脸红起来,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病好没。。。。。。呵。。。好。”
肖戏无言与对,这只是个胃病,与睡觉才对,顾湖东是在想一些多激烈的床上运动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结局就是,两人盖着被子,纯睡觉。
这怎么可能,顾湖东是个正常的男人,又没有什么隐疾,禁欲这么久,又与朝思暮想的人睡在一起,怎么没有感觉。
闻着对方身上传来幽幽的冷香,顾湖东不能自己的。。。。。。硬了。。。。。。
让自己冷静了下,尽量的不去想这些事,去想一些工作上的一些问题。可越是这样,身上的反应就越大,顾湖东懊恼的想待会怎么去洗个冷水澡。
刚这样想着,睁开眼就看见一双黑亮的眼注视这他,眼里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