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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铎的部队我们在扬州都见识过,首长你就不用担心了。”
“对了,小王,你在训练步枪手的时候,有没有教给他们战术动作?”
“没来得及呢,时间太紧了,只简单说了一些卧姿射击的要领。”
听到王强这么一说,罗剑觉得心里的担忧又被放大了不少。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部队在过了仪征县城不久停了下来。
队伍是罗剑叫停的,士卒们虽然战意高昂,但经过昨天的“长途”奔袭,今天又走了近一天,已经是疲态尽显。
待部队开始扎营,罗剑和王强带着两个护卫一路边走边看,正在忙碌的官兵们见罗剑过来了,纷纷举手敬礼,一看就是一师的队伍。
见前面一个帐篷已经扎好了,帐篷外面坐着一堆士兵坐在地上休息,见罗剑他们过来,纷纷起身敬礼。
罗剑招手让大家坐下,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士卒们见罗剑竟挨着他们坐下了,一个个紧张得身子都绷起来了。
“大家今天感觉累不?”罗剑很随和地说道。
“报告长官,累倒是不累,就是腿有点受不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士兵壮起胆子说道。
话刚说完,见旁边一个年长的一些士兵瞪了他一眼,赶紧闭嘴不吭声了。
罗剑一看,呵呵一笑,说道:“我教大家一个方法,你们互相帮着按摩一下就会好不少的。”
说着让那个年轻士兵躺在地上,上前在他身上做示范,谁知道一按到他腿上,年轻士兵竟然紧张得浑身直哆嗦,肌肉也僵硬得按都按不动,其他士兵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
“放松点,你紧张啥?我来考大家一个问题?看谁能答得上来。有一个人过一个独木桥,刚走到桥中间,突然看见前面来了一只老虎,赶紧回头一看,后面又来了一头狼,结果他还是过去了,谁知道他怎么过去了?”罗剑笑着说道。
见大都督问话了,士卒们开始认真听了起来,待听清是这个问题,尽皆一愣。
躺在地上的士卒也眯起眼睛认真地思考起来,身体却放松了下来,罗剑开始拍打他的小腿上的肌肉,边按边说道:“大家都看着,就这样,相互按按,明天就不会疼了。”
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士卒,都在吃惊地看着罗剑帮士卒按摩,听到罗剑说的话,又纷纷找地方各自试了起来。
待罗剑几人起身准备走时,一个士兵悄悄跑到王强身边问道:“长官,那人到底是怎么过去的?”
“真笨,晕过去了呗。”王强哈哈一笑,众士卒听了,尽皆笑了起来。
罗剑几人走远了,王强还听到身后传来“大都督人可真好”的声音。
晚上才有人来报,说侦察兵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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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早晨六点,部队准时出发。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的队伍行进速度快了不少,下午三点多钟就到了离**城只不到十里的走马岭。
快要接敌了,刘肇基和李成栋也加强了戒备,前面侦察兵已经回报,在滁河对岸清兵设置了防御阵形,同样的挖了壕沟,垒了土墙。
出发前罗剑就已经关注到滁河可能会对部队行进造成障碍,但刘肇基和李成栋都说滁河现在是枯水季节,即使有水,也不会很深。罗剑也专门找了一些本地商人打听过,这河上还有一座不小的石桥,过大车都没问题。
队伍在离滁河三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招呼部队就地休息。罗剑骑上了马和刘肇基、李成栋等人朝滁河边走去,走到一里半左右,众人都下了马上了一个高坡观看对面的敌情。
罗剑举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情况,土墙很长,也比许定国垒的土墙高出不少,不过并没有修在滁河岸边,而是在离河岸大约半里地的地方,土墙上盖了很多树枝和稻草,土墙前面的壕沟比许定国营寨外的挖得要宽不少,从土墙的高度来看,显然也要深很多。
河上的石桥已经被炸断,要从河里搭桥这是必须的了。
土墙上不时有清兵的火铳手和弓箭手露出头来。
罗剑把望远镜递给了刘肇基,刘肇基也是看了半天。
“大都督,虽然这儿清兵垒的墙高一些,挖的沟要深一些,我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没搞懂他们为什么把土墙修那么远?”刘肇基一边把望远镜递给李成栋,一边说道。
罗剑没有回答,还在仔细地搜索,在这种敌人预设的战场上,一个不小心就会铸成大错,他不得不小心。
“过了河就是上坡,我想清兵是等我们过了一部分人,他们大队人马压上,把我们挤进滁河吧?”李成栋想了想说道。
“咱们有步枪,有手雷,只要我们过了河,还能被他们挤回来?我看这清兵脑子是进水了。大都督,我看还是象打许定国一样,步兵先上。步枪支援,手雷跟上,直接把他们给炸翻了,看他们还有什么把戏!”刘肇基信心十足,对对面清兵的布置不屑一顾。
罗剑又接过望远镜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大都督,这次让我们先上吧?”李成栋惦记立个大大的功劳,好开口找大都督要和刘肇基那支一样的步枪。
“大都督,还是我们一师先上吧,我们打过许定国,有经验。”刘肇基说完还斜着眼睛看了李成栋一眼。
罗剑思考了一下,说道:“还是一团先上,土墙后的情况我们不清楚,一团的经验很重要。”
李成栋有些幽怨地看了刘肇基一眼,不再吭声了。
九名步枪手很快占领河岸边的阵地,做好了射击准备。
滁河里有水,但确实不深,一眼望去都能看到河底。工兵们很快扛着木棒、木板和沙袋冲了上来。
土墙后跑出一百多名清兵火铳手和弓箭手冲工兵就过来了,汪泽诚瞄准一个将领首先开了枪,这一枪打中了这个将领的大腿,后面又跑出两人把他给拖了回去。
九名步枪手连续扫射的火力让这群火铳手和弓箭手损失惨重,丢下二十几具尸体又退了回去。
看着工兵在河底搭着木桥,刘肇基大笑着说道:“大都督你看,清兵的伎俩不过如此,我看比许定国也强不了多少。”
李成栋在旁边又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却被刘肇基给瞪了一眼,要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小刘,这工兵搭的桥咱们的车能过去吗?”罗剑看着正在搭的木桥。
“有点悬,咱们猛士车自身重量有三吨多,再上三个人,可不轻啊,我得下去看看。”
刘为民说着下了车,跑到河边指挥着工兵搭木桥,直到他认为可以通过了,才跑回车上。
三百工兵很快将木桥搭起了,站在河岸边的刘肇基手一挥,盾牌手护着投弹手就冲过桥去,汪泽诚带着九名步枪手跟在后面。
不一会一团就过去了一千多人,王强一看有点着急,“首长,我们快过去给他们提供火力支援吧!”
“小刘,走,过河去,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陷进去了。”罗剑心里也着急。
猛士车小心地下了河岸,刚一上木桥就感觉木桥明显下沉了一截,但很快就稳住了。
盾牌手和投弹手离土墙只有一百多米了,土墙上露出不少清兵弓箭手和火铳手,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
小心地过了木桥,刘为民挂上了加力,猛士车不太费劲就冲上了五十多度的坡堤,上了河岸。
步枪手开始对土墙上的清兵射击,一百多米的距离,清兵大多躲在树枝和稻草后面,训练不够使得命中率并不高。
猛士车刚上岸走了还不到三十米,罗剑就听到车顶的王强大叫:“不好,清兵有大炮!”
罗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声巨响,紧接着就感觉如腾云驾雾一般,等再抬头看时,猛士车竟回到了河中间的木桥上。
刘肇基在岸边看得很清楚,一大段土墙下面突然被推开,露出长长的一排炮口,紧接着随着一阵巨响,炮口里先后喷出了火光。
正在往前冲锋的一团士兵顿时成片的倒下,有些投弹手已经拉掉了拉环,中弹倒地后手雷顿时就炸响了,手雷爆炸后给一团造成的杀伤并不比火炮小。
刘肇基知道这些火炮装填的是霰弹,对集团冲锋的步兵杀伤太大。不忍再看,刘肇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想起罗剑他们已经过了河,刘肇基赶紧抬头寻找猛士车,却发现对岸并没有看到,再一找,却发现车已经到了河中木桥上,这让刘肇基痛苦的同时又感觉有些惊讶,明明看到车已经过了河,这会儿怎么又在河底了?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
刚才已经有十几枚实心炮弹飞过河岸,伤了几个士兵,明显是冲着猛士车去的。
刘肇基记得罗剑跟自己说过,这猛士车对上大炮的直瞄射击还是不能防御,一旦被几斤重的实心炮弹砸上几枚,里面的人也许没事,但车肯定是要废了。
王强晕晕乎乎地甩了一脑袋,冲着车下喊道:“首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罗剑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自己昨天就感觉有哪儿不对劲,怎么就没想到清兵还会有火炮呢?
大炮响过之后,孔有德从一块厚厚的铁板后面钻了出来。
为了设计这个圈套,他不知跟多铎磨了多少口舌,才让多铎同意这大将军炮不用于攻城,而用在伏击这怪车上面。
前天他就仔细询问了耿继茂派来报信的信使,对扬州军攻打耿继茂部的全过程都问得极为仔细,又把赖福找来仔细询问怪车里面的情形。
孔有德觉得怪车虽然火铳和弓箭不能伤,但大将军炮未必就不能。
大将军炮虽然没有红衣大炮威力大,但其实心弹有七八斤重,射程也有二里远,这怪车要是中上几枚这种实心弹,估计就会动弹不了。
为此,他专门安排了二十门火炮装上了实心弹,其他的火炮装上霰弹用来对付那连发火铳和投弹手,为了把怪车引过河,让其退无可退,他甚至把土墙从河岸边往后退了半里地。
沿着滁河两岸找了将近一个时辰,孔有德才找到他认为的明军必经之地。两千多清兵忙活了一整天才完成这一切。
为了保密,孔有德把方圆两里地能找到的所有老百姓全给杀了。
看到土墙前的明军死伤惨重,孔有德大喜,待寻找被击毁的怪车时,却并没有找到。孔有德顾不上那么多,大喊道:“快冲上去杀光他们!”
一大段土墙很快被推倒,十几排抬着长长木板的清兵很快把木板搭在了壕沟上,紧接着大群的清兵从后面冲了出来。
汪泽诚一看到清兵露出大炮,立刻卧倒在地,紧跟在后面的三个步枪手也跟着趴到地上。再后面的五个步枪手却没来及,二人直接被霰弹命中倒地,剩下的三人却被爆炸的手雷给炸翻了。
汪泽诚回头一看,见后面的步枪手被打倒,睚眦尽裂,嚎叫着爬起来就朝着几个倒地的步枪手冲了过来。
翻过一个倒地的步枪手,见其胸部有一个大洞,显然已经死透了。连忙从他身上摘下步枪仔细检查,发现步枪并没有被损坏,又跑向另一个倒地的枪手。
四支步枪没有损坏,人都已经死了。
等检查到第五支步枪时,汪泽诚发现弹匣和枪身明显偏离了,再一细看,弹匣已经被打瘪了,试了一下,还好还能取下来。
担心清兵再次开炮,汪泽诚一个人背了三支步枪,其他三个枪手一人背了两支,收拾完弹匣后就拼命朝着河边跑去。
马应魁的马在炮击时被霰弹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把马应魁甩出老远,等他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时,见大群清兵已经冲过壕沟了。
马应魁活动了一下全身,发现除了摔痛了,并没有受伤,脑袋却被近距离手雷的爆炸声震得嗡嗡作响。
摇晃了一下脑袋,马应魁转头扫了一下过河的一千多名士兵,见还站着的恐怕只有一半了。
来不及想更多,马应魁走了几步捡起摔落在地的长刀,嘴里喊着“都跟我冲上去,拦住他们!”就冲清兵冲了上去。
刘肇基在河岸边看冲过壕沟的清兵已经有上千人了,马应魁带着剩下的一团士兵已经冲上去跟他们混战成一团,赶紧命令后面的部队过河支援。
猛士车拦在木桥上,旁边只能容一人通过,有不少士兵直接从河里趟过去了。
罗剑在木桥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这边的大量士兵朝河对岸冲去,正要拉住一人问问是什么情况,就见刘肇基提着步枪跑到车窗前,“清兵冲过来了,人数不少。”
听到清兵冲过来了,罗剑顿时就急了,冲着刘为民喊道:“快冲上去!”
“要是清兵再开炮怎么办?”刘为民担心地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点!”
第六十二章 让人佩服的对手()
孔有德看到过河的明军已经基本被包围了,高兴得心花怒放,提着长刀就想冲过壕沟,却被身边的新兵给拦住了,“王爷,那怪车哪儿去了?”
孔有德心里一激凌,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赶紧停下来让炮军士卒清洗炮膛,重新装填。
一名炮军士卒才说了一句“前面有我们自己人”,孔有德举起手中长刀就要劈过去,这名士卒一看,赶紧跪了下来,孔有德走上前去狠狠喘了两脚才罢休。
才有二三门炮装填好,就看到河岸边冒出一股青烟,紧接着怪车吼叫着从河岸下冲了出来。
猛士车一冲上河岸,罗剑就冲着车顶的王强吼道:“朝土墙打!”说完就对刘为民喊着“朝右前方冲!”猛士车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朝着土墙冲了过去。
猛士车刚刚冲出十几米,几声巨响过后,几枚实心铅弹从车尾飞了过去。
车子颠簸得厉害,王强在车顶被甩得左摇右晃,根本没法射击,急得在车顶大吼:“刘老兵,太颠了,我没法开枪!”
罗剑一听,冲着刘为民喊道:“再向右前方冲十几米停下来!”
汪泽诚一看猛士车又冲了出来,赶紧停了下来,见车往右前方冲去,领着三人就跟了上去。
见猛士车停了下来,汪泽诚让三人都把背上多余的步枪都放进了车里,靠在车身朝着蜂拥而上的清兵就开始了射击。
王强等车停稳了,拉着机枪朝着土墙就开始了扫射。
孔有德一看见猛士车从河底冲上来,立马缩回到土墙后面,几门炮发射之后也顾不上去看打没打中,又缩到厚铁板后面蹲下来,心里才觉得稍踏实了些。
孔有德的谨慎救了他,刚躲到铁板后面蹲下身子,就见土墙后面的炮军士兵倒下一片,连身边的亲兵也死了二个。
见土墙根本防不住那连发火铳,孔有德一边朝后面缩去,一边喊道:“炮军赶快后撤!”
猛士车重新冲出来给了马应魁和一团残兵极大的鼓舞,马应魁一边劈出手里的长刀一边吼着“咱们的神车又来了,大家狠狠杀!”
士气高涨的两千多名清兵一见猛士车再次出现,顿时士气泄了大半,不少人朝着来时的地方跑去,等跑到壕沟前面时,发现木板已经被抽掉了,有人直接就朝沟里跳了下去。
刘肇基提着步枪冲在最前面,看见一个清兵将领停下来略作瞄准就是一枪,冲了不到五十米,已经打死了三个清兵将领。
李成栋领着徐州军随后也过了河,牵着马上了河岸,李成栋翻身上马提着长刀就朝清兵冲了过去。
从被清兵推开的土墙看到清军炮兵被挽马拉着纷纷朝后撤去,罗剑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提着步枪就朝战成一团的战场走去,汪泽诚几人也提着步枪排成一排就压了上去。
有不少清兵悍不畏死地朝着罗剑几人举着刀枪冲了过来,罗剑首先提枪就是一梭子子弹扫了过去,顿时倒下三四个。
其他几人也端起步枪朝着密集的清兵开始射击。步枪的扫射迅速把清兵仅剩的一点勇气给打没了,剩余的清兵纷纷扔了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等李成栋带领徐州军把剩余清兵团团围住时,已经没有一个清兵在战斗了。
“赶快填平壕沟!”罗剑沉着脸朝刘肇基和李成栋吼道。
二人不敢怠慢,赶紧招呼人往壕沟里扔一切能找到的东西,连不少清兵的尸体也被扔了进去。
壕沟很快被填平了一大段,刘为民把车开了过来,罗剑上车说道:“赶快追击!”
等猛士车过了土墙,罗剑看到土墙后面还有三四门没来得被清兵拖走的火炮,回头再看清兵时,已经走出快二里地了。
刘为民朝着清兵逃走的方向追去,还没跑上二百米,刘为民傻了眼,前面还有一道壕沟,上面还有搭过木板的痕迹,显然清兵大炮过了以后撤走了的。
即使木板还在,刘为民也不敢把车开上去,清军的大炮只有三四百斤重,加上炮车也不过六七百斤重,他们能过,猛士车可不敢过。
看着眼前的又一道壕沟,又看看官道路两边的水田,罗剑气得脸色发青,狠狠拍了一下驾驶台。
“首长,还追不追?”刘为民有些无奈地问道。
“还追个啥,天晓得他们还挖了几道沟,咱们工兵可跑不过汽车。”罗剑恨声说道。
刘肇基和李成栋看到猛士车停了下来,一起跑过来一看,两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吃惊的是这清兵算计之深,既狠且辣。
刘肇基现在还疑惑不已,明明看见猛士车已经过了河,为何清兵炮击时又回到了河里,如果猛士车被清兵火炮击中,这场战斗的结果自是不言而明,想到这些,刘肇基庆幸不已。
“赶快组织部队救治伤员,打扫战场,明日一早再向**进发。”罗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语气有些沉闷,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吃完晚饭团以上将领开会。”
黄得功在**城墙上已经杀得浑身浴血,手里的铁鞭已看不出本身的颜色。
清军今天下午简直是拼了命,城墙下已经堆满了清兵士兵的尸体,多铎依然没有下达停止攻击的命令。
城墙上的火炮已经打得无法再用,黄得功派上城里所有的预备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