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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概是习惯了忙碌吧。我们就算没任务也会不停的锻炼、进修,没什么时候是闲着的。太闲了会被淘汰,或者会出问题。”龙泉笑着解释,又说自己学生时代也是特别‘积极进取’,学功课学武术,也没怎么闲逛过。
林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问道:“不会吧?!你长这么大就一直陀螺一样的努力转动?太充实了……”
龙泉笑了,连连否认自己是陀螺,然后开始给林珑讲故事:“大学时候虽然学校管理严格,但我们也有翻墙出去买宵夜,然后在寝室喝酒打扑克的颓废经历。”
“哇,军校里都敢这样?!被逮了要受处分的吧?”林珑一脸惊讶。
“是啊,确实被逮了,我们都以为会被警告处分,不过……”他突然不往下说了,让猜猜看后面是怎么解决的。
☆、一寸光阴,一寸金
违纪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林珑天马行空试想了无数种比较梦幻的可能,全都被龙泉否了,据说是很朴实的解决办法,她实在猜不出来,让直接说答案。
站着春熙路的天桥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龙泉淡淡笑着说:“学院的书记念在我们是初犯,刚进校年龄又都不大,几乎全是未成年,就放我们一马了。”
“切!什么破故事,一点都不跌荡动人。”林珑顿时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龙泉笑她没耐心,解释说:“还有后话,怎么可能白白放过我们。”
林珑立马很上道的问:“什么惩罚?”就说嘛,军校生犯错,不可能不挨罚吧?
中校同志告诉她,惩罚项目也很简单,书记只说了一句话,让他们回去抄在纸上贴床头,每天睁眼就念上十遍,睡觉的时候再念十遍。然后,他不定时的会找犯错的“孩子们”问心得体会。
“什么话?”林珑好奇的问着。她突然醒悟了,这句话才是龙泉真正想说的重点。
“我所浪费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龙泉轻轻握着自己老婆的手,在俯瞰故乡最繁华商业街的同时,念着这句十来年里一直深深刻在自己脑中的话。
“你是看着这个有感而发?”林珑指着斜对面人头攒动的步行街,感叹道,“我说,解放军同志,觉悟也别太高啊,不然我这等闲人、凡人只能仰望,不敢跟你并肩站着了!”
春熙路,这街的名字取自《道德经》里“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这句话,描述着繁华、熙来攘往的盛世升平景象。
确实是熙来攘往——闲人多。成都嘛,被誉为“全国最休闲的城市”之一,这句话不是吹的,是事实。
“我只是,严以律己,”龙泉摸摸林珑头,笑着说,“没办法,被书记大人追问四年,都成习惯了。我们宿舍的,到现在都还每年给他打个电话汇报近况,每次必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没有浪费今天,就算突然死了明天也不会有遗憾。”
“我不喜欢你说那个字……”林珑觉得听到那个“死”字,自己心里就会抽一下,总是不自觉的会想起一些悲壮的战争场景。
稍后,她又补充说明道,“不过,你们书记真是不错,一句话就鞭策出八个有为青年,应该说绝对不止你们八个。‘我所浪费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这句话挺有意思,是哈佛校训吧?”
龙泉摇摇头:“伪哈佛校训,不知道这句话的最初出处,哈佛大学真正的校训是 ‘Veritas’。”
“Veri~~~Ver啥?啥意思?”外语无能的林珑姑娘,卷起舌头试了两次都没能把那单词正确念出来,无奈汗道,“那个,我们这种艺术系的,基本都是一上大学就把学过的英文知识全还给老师了——哎哟,真不好意思。”
“Veritas ——''v?r?;t?s' ,”龙泉又慢慢的复述了两遍,然后乐呵呵笑道,“这是拉丁文,不是英语。意思是,真理。”
拉丁文……不学无术的林珑姑娘继续汗着,原本以为自己算是个不错的能干女青年,可跟他待在一起,怎么越发衬托出了无知与浅薄呢?
龙泉不知道对方正在纠结,还继续说着严肃话题:“我们书记确实不错,他是真正的在‘教书育人’。教育,最重要的其实不是传递知识,而是要引导学生寻找生命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
“嗯!确实。”林珑点点头,然后更确定了心中的一个想法,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做一个古筝老师。她觉得,给那些有钱有闲的孩子或成人补课,不能完全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不够,远远没达到心中的期望。
不过,想法总归是想法,还没到公布出来的时候,林珑看了龙泉一眼,然后强压下那想要倾诉的**,拉着他离开春熙路,准备去接自己那退休了搬到牧马山住宅区去养老的父母回市区聚会。
好不容易结婚了,双方父母、兄长和新人,得见见面吃吃饭,联络一下感情。一行八人,先从茶坊转战到餐厅,吃了晚饭又从餐馆转战到茶坊,直到华灯初上双方长辈才含笑作别,相约下周再聚会。
大家都觉得,这小两口那么久没见面了,得等他俩自己先“腻味”几天,之后再出来参与集体活动。
出门之后,刘田和龙泉交换了一下车,弟弟把他之前开的那宝马还给了自己大哥,然后开着辆很酷的悍马载岳父母回家,据说,这是大哥送他的生日礼物。
“真是万恶的有钱人!我怎么觉得大哥车多得像一月换一次都足够用一样啊?经常看见他开不一样的车,还这么奢侈的送你一辆!”林珑坐在副驾驶位置,东摸摸西戳戳,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
“他是个投资担保公司的股东,偶而会有客户拿车抵押贷款了又还不起钱,于是车就归公司了,我哥喜欢玩车,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先玩玩再还给公司卖掉,或者,像悍马这种已经停产的稀罕货,他就自己掏腰低价包买下了,”龙泉笑着解释,又对林珑建议道,“抽空你也考个驾照吧。”
“你见过一米五出头的女人开悍马?虽然我是很垂涎你的车,不过,”林珑白眼看向他,“这种高度,我没法在脚踩着离合的情况下还能完整看见路!”
“不一定是这种车,”龙泉稳稳的一甩方向盘向西大街驶去,同时说道,“我哥要送你结婚礼物,自己选吧,只要价格别高得太离谱,什么都行。比如,甲壳虫?MINI cooper?”。
他顺口提了两个女孩子可能会喜欢的车型,引得林珑乍舌道:“真要送车?!”
“当然,两房一车,郊区的房子选在了牧马山,爸妈那隔壁的楼盘。”龙泉从后视镜中看向林珑的父母,微微示意点头。
“上面的别墅区?!”林珑再次惊讶了,牧马山风景不错,房价可不便宜!她父母也只是买的叠拼洋房而已。
“嗯,哥哥说是独栋别墅,不过面积不大。他之前一直等着看你怎么装修咱们那新房,想根据你的喜好确定风格,这会儿配套都齐备了,只需抽空过户就可以直接搬过去。”龙泉说话的同时,车迅速驶过了西门车站大路口。
“天上掉馅饼呀!难道我不知不觉嫁了个富二?!”林珑突然觉着自己有点发晕——万恶的有钱人有时候也挺好的,嗯,非常好!
“不是富二,是富一他弟,” 龙泉隐隐含笑着说,“我哥才是公认的最佳适婚对象,到现在还有些小姑娘锲而不舍的想奔他家去。”
吴秀美在后座皱了皱眉,插嘴道:“你哥哥嫂嫂看起来感情不错吧?”她最见不惯那种为钱当小三的女人,也受不了包养小姑娘的男人,这两兄弟,可别钱多了骚包乱来!
“嗯,他们情比金坚!”龙泉点头认可,又赶紧标榜自己似的补充说明,“我们家的男人都很专一。爱家、顾家的基本政策,那绝对是一百年不动摇!”
林珑不禁莞尔,笑着表示光说不做的不算数,得看以后的长期表现。
龙泉一面严肃认真的恳请大家长期考察,一面将车停靠在了林珑家的单元楼下。送岳父母到了楼道口,大家都让他回去了,不用再送,包括林珑,也是笑着说不用送了,然后挥手说着“拜拜”就准备跟父母一起上楼。
拜拜?怎么会跟我说拜拜?!龙泉目瞪口呆的听着自己老婆的末一句话,赶紧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干嘛啊?”林珑佯装一脸疑惑的看向龙泉,然后埋下头小声对他嘀咕道,“拜托,想要吻别的话,也不能当着我爸妈的面腻歪呀!”
“你,你打算就这么上去了?”中校同志惊讶、茫然得几乎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怎么妻子却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回娘家?!
“是要回家了啊,”林珑将头靠在他胸膛,然后,甜蜜而温柔的说,“那,再给你抱抱?”在龙少看不见的角度,却见她嘴角抽了几下,一副强忍笑意的模样。这家伙,让自己独守空闺三个月,从头到尾不闻不问的,就该涮涮他!
听到她这么回答,龙泉顿时哑了嗓子,无语而无奈的直接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住进自己的家?就属于我俩的那个家。我记得上周你就给我发邮件说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可以立刻入住。”
“啊——!”林珑惊呼了一声,继续低头,然后搂着龙泉腰,轻声呢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忘了……”
龙泉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环起手臂搂着林珑,半晌之后,才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我是个不称职的丈夫,没尽到丈夫的义务,让你结婚了都和做姑娘似的没差别。
“我,真是对不起你。”他轻轻的在林珑耳边低语,手臂却揽得越来越紧,几乎要让对方透不过气来。
林珑沉默着没有吭声,她原本打算在耍了对方之后跳起来笑着说“骗你的!”,但是,龙泉那瞬间变得沙哑的声音、那种浓浓的愧疚感,甚至末一句话里突然带上的哽咽腔调,这一切,都吓到了她,或者说,打动了她。
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玩笑,会让龙泉那么内疚而痛苦,足以说明他的爱,比她想象中的更多,更浓烈。
显然,他只是平日里羞于表达,才表现得那么淡然;真是因为工作忙,才没法常常给妻子电话;就算是三个月不闻不问,可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更在乎这个家。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林珑含着泪,憋出了短短的三个字,然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能说什么呢?不能戳穿谎言为欺骗道歉,也不好意思说要谢谢他的爱,只能用那万能的“对不起”代表一切。
她只是拽着龙泉的胳膊,将面部死死的埋在那强壮的身上,然后,他渐渐察觉到自己胸口有了一点润润的湿意。
“我们,回家!”龙泉轻轻摩挲着林珑的后背,提高了音调,用尽量轻快的语气打破了夜的平静,“我可是很急切的期待着参观咱们的新家!走吧,去验收你这三个月的劳动成果!”
☆、姗姗来迟的新婚夜
两人回到新家,林珑领着自己老公走进房门,然后看着他果然像领导视察似的,背着手、踱着步,慢悠悠走过入户花园,依次在餐厅、客厅、书房、客卧,转了一圈,不住点头表示很认可。
“装修得很不错,老婆,真是辛苦你了,谢谢!一切都很完美,就这沙发是不是大了一点?不太方便坐。”然后他就这么总结陈词夸奖了林珑的努力,表达了自己的喜欢和谢意,并提出了小小的修改意见。
“怎么不方便坐了?”林珑看着那很宽很大的沙发,疑惑的问道。
“你靠着沙发背的时候脚能踩地?”龙泉也不是故意要说林珑腿短,只是他觉得坐垫这种宽度,也就只有他自己能靠着舒服,甚至还提议道,“这家里你住的时候多,不用太为我考虑。要不,就换了吧?”
“嗯?我没为你考虑啊!”林珑把拖鞋一蹬就蹦上了沙发,没个正形的盘腿窝在一堆靠垫中,笑着冲中校同志眨眨眼,“谁说沙发必须四平八稳的坐?我就没想过脚要落地。”
看她穿着迷你裙豪迈翘脚,别说大腿了,就连白底蓝点内裤都一览无遗,从来都是站如松、坐如钟的龙泉顿时呆了,然后低声喝道:“你,你这是什么姿势?都走光了!快下来。这沙发得换,必须换!”
“家里就你,走光怕什么呀——有客人的时候我穿长裤就好。”林珑坚决不同意换沙发,就躺在上面撒娇打滚,展示大沙发可以当床用的各种好处——也亏得它够宽,娇小姑娘东滚西翻都没摔地上去。
“好好好,别在沙发上滚。咱们到该滚的地方去啊!”龙泉也不跟林珑言语上多纠缠,直接伸手拽着她起身。
兵哥哥不由分说的拉着自己小新娘往最后一间还没参观的主卧走去,一面暗自盘算改天自己去买了换上,这会儿他又隐约有些后悔,不该把银行卡、信用卡全部上缴归公,小金库还太幼小,买不了什么好货。
靠近卧室,龙少渐渐放慢了脚步,也不知道究竟是习惯了“先苦后甜”,还是内心有些期待和紧张,他们两人刚才都没进主卧,这会儿,来到那虚掩的实木门前,轻轻一推,瞬间,他眸中溢满了明艳的正红。
阳台推拉门边垂挂着金红色的软纱窗帘;床上铺陈着喜庆的“龙凤呈祥”床单被套;床脚靠墙的五斗橱上搁着一对精致的雕龙刻凤大红烛;连床头柜边放置的都是一盏落地式大红宫灯。
这是一间用最纯正的中国红所妆点的卧室,传统、喜庆,并且充满了热情与激情,就像是林珑对他的爱。
“那,这床还是专门订做的哟,你腿太长,害我多加了钱!龙凤被套是找我妈妈的朋友手绣的哦,不能弄脏了,以后可以装裱起来挂墙上!”林珑喋喋不休的介绍着相关内容。
龙泉却听得有些想发笑,其实,他早就发现自己老婆是那种一紧张就喜欢多说话,强迫着表示自己不怯场的人。他侧身回头,伸手揽过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媳妇一把将她搂在胸前,然后快走两步,轻轻巧巧的将她搁在床边。
然后,他就这么静静地单膝跪在床头,用那强而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搂着自己的最爱,嗅着她身上淡淡飘散的幽香,心神荡漾的感受着怀里那温润柔软触感。
林珑同样静默不语,只回搂着龙泉,含笑挠玩着他毛刷似的短发。整个室内,再没别的声响,安静得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半晌之后,林珑才糯糯着低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轻而柔的话语,听在耳里酥软惑人,顿时,龙泉觉得他自己整个人都沸腾了,心扑通通的剧烈跳动起来,他半扬起头,在林珑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中校同志瞬间燃烧了起来,浅吻变深吻、碰触变吸吮、抚摸她脸蛋的狼爪开始向下挪移……
然后,在迤逦风情中……林珑姑娘突然喊了CUT,让兵哥哥去洗澡,这要求很正当,对方只得憋着□依言照做,然后两人双双沐浴更衣。
半小时后,卧室布景换为了舒缓的音乐、摇曳的灯光烛火,伴随大红色的性感睡裙、被水汽蒸粉嫩的肌肤,两人坐在床边,举着红酒交腕握杯,深情凝视之后,缓缓将那甘醇甜酒一饮而尽。
片刻后,两只玻璃酒杯被往外一抛,两人伸开双臂拥抱在一起,紧紧地搂着对方,让肌肤互相吞食,让爱意纵情奔驰,一同品尝着爱的甜蜜与造爱的激情。
然后,初尝人事的初哥和初姐在前戏做足之后,接下来的初夜历程,突然变得悲剧万分。
CUT第二次:龙泉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带套,为了不伤害对方,他只得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的小弟穿双小袜子。
CUT第三次:灯光太亮了,林珑害羞,要求关灯。
CUT第四次:室内太暗了,中校请求开灯,不然他找不准位置。
没办法,战时要求和生活要求太不一样,了解各种人体结构的龙泉偏偏没切实接触过女性某些特殊部位的构造,尽管从科教片、书籍中看过,但看二维的不等于自己实际操作能顺利,有灯都忐忑,更不消说摸黑了。
于是,开盏朦胧小灯,继续。长龙入海冲破阻碍、**摩擦生爱,不,不是爱,是生了那撕心裂肺的痛啊!
林珑的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她在龙少还没发觉的时候就直接拿枕巾往脸上一盖,还塞了个小角咬在了嘴里,忍着不喊痛,她觉得要再喊“停”,自己男人多半要痿了,痿一次虽然不打紧,可要这影响到以后次次都痿,那可就太悲剧了。
正当龙泉沉溺在激情之中就快要完全迷失自我时,他却突然发现林珑的肌肉突然开始痉挛似的紧绷起来,更奇怪的是,想要揭开那枕巾亲吻对方却被阻拦。
“宝贝,怎么了?怎么回事?!”龙泉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轻轻搂着她,很是担忧的询问起来。
“……痛……”林珑顿了一会儿,觉着自己实在是没法忍受了,终于轻轻憋出了那个字,那疼痛实在是太过剧烈,甚至让林珑有了一丝恐慌,条件反射的就想向心目中万能无敌的龙泉求救。
痛?!怎么会这样就痛得冒冷汗了?!龙泉心里也是“咯噔”一响,他迅速起身按开了吊灯开关,在明亮的光线中,两人都看清了一切。
林珑身下白毛巾上,居然出现了一大片鲜红的颜色,猩红的鲜血映在龙泉眼中,格外刺目。那一瞬间,龙泉觉着自己呼吸都停顿了,从前哪怕是自己被子弹打穿胳膊流淌了一地的血,他都没如此的紧张、无助、自责,甚至惊恐!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不断的咒骂自己——她受伤了,居然被我弄伤了!这么严重,自己却完全没注意,甚至不知道她究竟独自忍受了多久的疼痛,才不住出声!这么浓的血腥味,出任务时十米外都能嗅出来!而此刻她就在自己身下,我却没有丝毫的察觉!真是该死!
“怎么会这么多?!”林珑也是呆了,连断线似的泪珠都吓得缩了回去。言情小说里不都是手指头一咬挤出两滴血就能应付交差么?我这个,起码也得有一大海碗了吧?!
然后,CUT第五次:因为流血事件龙泉想打120求救,被林珑阻止,然后她打电话问妇科医生朋友,让手足无措的初哥去书房翻翻书柜最右侧那一行的医药保健类书籍,再去琢磨一下他的技术问题。
再然后,中校同志由老婆大人召唤回了卧室,两人商量片刻,身体无大碍的林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