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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漱斋是天庭给我安排的住所,大概为了体现天家对待客人的慷慨热情,这个不小的地方十分精巧奢雅,有花园,亭子,水榭,回廊,和好几个明眸皓齿的仙婢。
七日来,我过着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富足生活,心中却尽是酸涩。千般愁绪万般纠结,全部汇聚成一声两个字的呼唤:师父。
想起临行前夜他和我说的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竟像是早就料到战争会发生。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师父,师父,原来那夜在王宫顶端,你是在与我告别。因为离别在即,所以你才会纵容我踮起脚尖做出那个无礼的举动,是么?这次的战争是有多凶险,让你觉得我连蓬丘都不能待?
魔界的秩序一直是六界中最乱的。魔君卧病在床几千年,完全无法理事。他只有两个儿子,二殿下三千年前失踪,大殿下独揽大权。此次战争的起源,便是失踪的二殿下忽然回来要和大殿下抢皇位了。而天庭与大殿下结怨很深,如果他名正言顺地做了魔帝,将来必定会对天界不利。所以天帝只有派兵帮助二殿下,天界因此卷入战争。
“仙子,别闷着了,出去走走吧。”一旁的墨墨道。她生得眉目和秀,是云漱斋的掌事仙娥。
闲逛其实是我解决郁闷最常用的方法之一。多看看身遭不同的风景,有利于排出情绪上的毒。
加上这一次,七日之间,我一共出去了四次。
天宫的每一个角落都金光闪烁,富丽堂皇,随便弯腰捡一颗石子也能在人间被当做宝石看待,拿到当铺可以解决我一月的生活费。这里的仙娥们穿着彩霞织锦,飘逸轻盈。
迎面走来两个优雅端庄的女仙官,从服饰来看地位颇高。她们见了我后有礼地问好,我呵呵笑着应答。
巧得很,闲逛的四次都碰见了旭羽。而我正好每一次都穿着那条桃花纹长裙。
他快步走着,身边簇拥着一大群仙官,璀璨的光芒令人无法逼视,飞扬的神采更是让天宫的金碧辉煌黯然失色。
他看见了我,点头打个招呼后继续走。
唉哟他好烦啊,不是说了答应师父会照顾我,谁知七日下来不闻不问,完全把我扔到一边,连打招呼也懒得开口。
他走过之处,原本端庄持重的女仙官马上激动起来,红着脸和同伴说:“哎呀呀,是那个小魔王,大坏蛋!老天,世上怎么会有眼睛生得那么好看的男人?他眼睛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光?哎呀真讨厌!”
她的同伴则哼哼道:“他这大坏蛋,老爱说欠揍的俏皮话,让人家恨得心里痒痒的,真想咬他一口!”
她们的语气虽恨恨的,可聋子都能听出,那些话翻译了便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正认真地翻译着,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带着磁性的嗓音:“云柒仙子。”
我触电般地顿住脚步,回头,看见竟是旭羽站在我身后。
“三殿下。”我连忙行礼道,心中砰砰小鹿乱跳。
他的凤目果然闪烁着摄人心神的光,光里有极致的魅惑,同时带着一种无法言述的吸引力,让人越看越渴。
他的凤目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我。
我觉得自己的脸慢慢变红了。他在看什么呀?难不成我把心里那“你帅惨了”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正窘迫得不知怎么办才好,面前的他悠悠开口了:“云柒仙子,请恕我无礼。碰见你几次了,我十分好奇……你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裙子?”
我的脸色刹那间由红转白,被他这句话气得不轻。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他一本正经道:“岂有此理。且不论仙子乃天宫的贵客,锦衣本就应配美人。今日之前我一定派人将仙子的衣橱通通塞满。”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怎好再生气。于是只能笑道:“哎哟,殿下客气。几日之前小神的师父已派人将小神日常所用之物送到云漱斋,殿下就不必麻烦了。”
他抬起手道:“说出的话哪有收回之理,仙子只当我在献殷勤好了。”
说完后,他又急匆匆地走掉了。留我一人在原地,脑海里只反复盘桓着一句话:“那个,你是不是也常对别的女孩子献殷勤?”
不用说,一定是。
晚上,云漱斋里果然来了送礼的仙官。除了各式各样的宫装裙子之外,还有琳琅满目,光芒耀眼的饰品,摆设,珍玩。我数都数不过来。
“殿下吩咐了,这些东西里仙子若有不喜欢的,尽管扔出去。他会派人一直送到仙子满意为止。”那个仙官殷勤道。
哼,真讨厌,这很明显是在敷衍啊。想知道我喜欢什么,自己来问一问不就行了吗?
仙官走后,我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我可是九天真王的掌上明珠,而九天真王是天庭最有地位的权臣之一。两千多年来我已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被呵护在手心。一下子在人群里变得如此透明叫我情何以堪。
***
第二天,我换了一身艳丽的宫装打扮。
顶着太阳,在宫墙边埋伏许久,旭羽终于出现了。我忽地跳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仙子这样的出场方式,不嫌太令人心跳了么?”他挑起眉毛对我道。
阳光下,望着他高大的身影,他的影子足够把我整个儿包裹。想到曾经把他抱在怀里“乖宝宝”地叫,我就觉得很好笑。
“乖宝宝……”我眨眨眼,无声地对他做了一个口型。一做完就很想扇自己一巴掌,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吗?我我我,太阳这么大,我一定是中暑了。
旭羽的凤目眯了起来,慢慢走近我一步。我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他微微低头,嘴角噙着一丝戏谑,在我耳边轻轻道:“记得桃林里,你说,我像你儿子?”
我在心里暗吸一口冷气。这么大不敬的话,原来他一直介怀着呢!
正想着该怎样狡辩,又听他道:“你信不信,我完全有能力让你未来的儿子像我?”
说完便大笑着走了,留我一人愣在原地。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啊!我未来的儿子像他,那不就是我和他……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过,肯和我调情,说明他对我并不是完全不感兴趣的。对么?
晚上,我站在云漱斋门前张望。晚风轻盈,夜云缭绕。
我真的很无聊,别人不来找我,我只好去找别人。
“仙子,殿下就在前面的亭子里。”墨墨探好路后,把我带到了旭羽在的地方。
我得意地看了看自己洒在地上那袅娜的影子,斜堕的云鬓,要想不吸引别人的目光实在很难。看今晚是谁调戏谁。
可走到亭子前,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亭子里不止旭羽一人。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子,那裙子如轻雾般,又薄又透。我和她站一起,所有目光肯定属于她。
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看就很不一般,只是随意地站在一起,却处处透露无言的亲密。
“云柒仙子?”旭羽发现了我。
他身旁的女子转过头来,浑身上下透着美到极致的妧媚,媚得让男人一看就血脉喷张,难以把持。她的真身是一只天狐。
“云柒仙子,我是妩瑶,馨羽的好朋友。”她笑着和我打招呼。
馨羽的好朋友?这身份介绍得实在有点奇怪。原来她和旭羽即便有关系,也是那种鬼鬼祟祟的关系。
“仙子有事?”旭羽淡淡道,也许对我打扰他和美人夜谈甚感不悦。
妩瑶娇啼道:“哎呀,你!别这样嘛,我们本来也没打算……”
我忽然也很不悦,冷冷道:“既然殿下没空,小神便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走,他也没说任何挽留的话。
走远后,夜风把妩瑶的轻笑传到我耳边:“旭羽哥哥 ,原来就算是大名鼎鼎的蓬丘小姐,见了你也是情不自禁地腿脚发软呀……况且,之前她天天眼里瞧的可是九天真王。姑娘们常拿你们作比较,如今看来……”
夜晚忽然说不出的寒。
听了妩瑶那句话,我决定以后不再稀罕他。我出身虽卑微,可自取其辱这种事还是可以选择不干的。
回到云漱斋后,我气呼呼地把旭羽赏的东西除了衣裙外,一样一样地又赏了出去。就是只迎面打过一个招呼的仙娥也得到了一把流光彩玉梳。
真没想到,这一赏便闹出了点小插曲。
作者有话要说:
☆、绿衣白玉,人如雪
墨墨神色颇有惊慌地上前附在我耳边说道:“仙子,秋寻神君到。”彼时我正斜躺在一张贵妃椅上一边吃葡萄,一边拿着本圣贤书仔细拜读。
“秋寻,谁?”我懒懒问道,眼睛没有离开书本。
“她是九重天上女官之首。仙子初来乍到,第一次见面最好别让她等太久。”墨墨有些焦急地催促我起身。
我不耐烦地扔下手中的书,让墨墨到殿门迎接。
“秋寻神君,里边请。”门口处是墨墨恭谨的声音,我把一整颗葡萄扔进嘴里,腮帮鼓起一边,下一刻看到一个仙气缭绕的女子走进了阳光底下。
青衣绿锦,墨发如瀑,纤腰上系一枚优雅的白玉挂坠。她的眉目清丽和婉,气质兰贞高洁,如同阳光微曦的春日里漫天飘洒的一场白雪。
云漱斋所有仙婢齐齐向她请安,她一挥手让她们全部退下。
“云柒仙子,秋寻有事打扰。” 她对着我微微颔首,眼里并无笑意。
我赶忙离开贵妃椅站起来,觉得气氛不太轻松,遂端起桌上的玉盘:“你要吃葡萄吗?”
她看都不看那些青翠欲滴的珍珠葡萄一眼,盯着我清冷地开口:“我来是要说一件事。仙子乃九天真王的直系徒弟,身份尊贵,想把手头的什么东西打赏下人本无可厚非。”
我端着玉盘愣住,原来她是到我这里说教的,看来我不久前赏赐众人的举动碍着了她的眼。我心里冷哼一声,又摘下一颗葡萄扔进嘴里,慢慢嚼着等她嘴里的“但是”。
“但这里不是蓬丘,不久前云漱斋外聚集的仙娥仙官也并非你的侍者或手下。仙子虽是九重天的贵客,但若以打赏的姿态送礼,不仅有可能造成逾越之嫌,还会引起误解。”她一字一句,神态平静无澜。
她的话在被困于天庭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我听来,意思就是你丫的睁眼看看清楚谁是主子!
不行不行,作为蓬丘小姐,不能被天庭的神仙这么欺负。
我上前几步轻慢地绕到她身后,挑衅道:“原来秋寻神君是不满云柒没有给大人你送礼呀!好说!墨墨,进来!”
墨墨磨磨蹭蹭地进来了,我对她挑眉道:“前些天殿下赏赐的东西可还有剩余?快全部搬来,让秋寻神君好好选选!”
然后转身对秋寻冷笑道:“大人选中什么尽管拿去,多少都没关系。”
墨墨神色尴尬,既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又不敢真的去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一甩裙摆,提高音调嘲讽道:“哦,瞧我这脑袋,忘了在这里秋寻神君才是主子,才有资格赏赐呢。”
秋寻抬头,并没有生气,表情仍是沉静,“殿下给仙子的东西,仙子转手送人实属不妥。若大家还不知此前送出去的是殿下的,秋寻会立马吩咐封锁消息,只说那是蓬丘差人送来给仙子解闷的。”
看着她冷静得好像只有她才知道所有事该怎么做才是对的那番模样,我胸中几日来堆积的不快活如火山般爆发。
我“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奶奶告诉你,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天下只有我阿娘和师父有资格告诉我一件事该不该做和该怎样做!如今他们都不在身边,我不需要听从任何人指示,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墨墨吓坏了,上前拉扯我的袖子:“仙子,别说了!”
我把袖子猛地抽出来,高声道:“你是在说她惹不起?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和她谁更惹不起!”
墨墨见劝我无用,又急忙对秋寻恳求道:“我们仙子的话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她平日里不这样的,只是因为……”
我不耐烦地推开墨墨,对着秋寻变本加厉:“告诉你,我想干什么与任何人都无关!我想让这盘葡萄掉地上……”
我冷笑着用小拇指一挑,玉盘哐当地摔在地上,葡萄立即沾满尘埃,碎玉四下飞溅。
“它就别想再待在桌上!”
墨墨惊恐地哭着蹲下收拾地上的残局。
“我若不想看见这个俗气的东西……”我又伸手一拂,架上一个镶金牡丹花瓶哗啦一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它就休要继续存在!”
压迫性地步步逼近秋寻,我挑起眉毛冷声道:“大人可听清楚了?碍着我眼的,奶奶非让她碎了不可!”
秋寻眉头轻皱,双唇紧抿,我猛地一转身把头发甩到她脸上,大笑着走出门去,“现在,我要把旭羽送来的东西全部赏出去,一样都不留!对了,大家还不知道是殿下的呢,我一会可得好好知会一声,让他们狂喜一下!”
再也不理会身后的人,我提裙跑出门去,觉得心里像是坠了千斤巨石,压得我怎么都喘不过气。脚像灌了铅一般,我吃力地狂奔在金碧辉煌的九重宫殿间,盼望着能找到一处出口,能够冲破天庭界限然后回我熟悉的蓬丘。
师父怎么能把我丢在这儿?压抑多天的委屈和愤懑如海潮般翻涌。
不看路地狂奔,我“砰”地撞在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身上,然后一下倒了下去。他从地上扶起我,阳光漫过宫墙洒了进来,我恍恍惚惚看见他的脸。
那是一对淡漠的眼睛。双眼皮双得十分好看。他神色冰冷,浑身上下都冷,却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好帅!这是我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
在云漱斋的床上醒来时已是黑夜。
我望着案上的烛光晃晃头,确定自己完全清醒。
门开了,墨墨端着一碗药走进来,马上惊喜道:“仙子你醒了!”
我勉力支起身子,觉得自己软得很。
“刚刚,是谁送我回来的呢?”我一下便想起了那双冷漠好看的眼睛。
“哦,是胤夕殿下。墨墨已经替仙子谢过他了。”
“胤夕殿下?”
“就是天庭的二殿下嘛,旭羽殿下排名第三,那是因为啊前面还有一个二殿下。不过二殿下不是天后娘娘的儿子。”墨墨对着勺起的药吹了吹气,又送到我嘴边。
“原来如此,那平时怎么只听你们念叨三殿下呢?”我奇怪道,“难道二殿下他已经名草有主了?”
墨墨很快答道:“没有呢,二殿下是那种对一切人和事都很冷淡的人,大家都觉得一靠近他就凉飕飕的,见得也少,所以久而久之就谈得少了。旭羽殿下呢,虽骄傲却并不冷酷,他有时也对我们很好的……”
为了遏止她一提旭羽就滔滔不绝的毛病,我赶紧抢着说道:“肯定都是因为你们没给人家应有的关注,他才越来越冷的。”
我正在心里构思一个才貌绝佳却壮志难酬的青年,却被墨墨有些胆怯的声音打断:“仙子,秋寻神君让我给你传一些话。”
我心里又马上出现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愤怒女青年,沉默一阵,闭眼有些疲惫道:“秋寻大人有何高见?”
墨墨温和道:“她说,仙子给众人赏赐虽是出于好心,可在一些神仙看来却会产生误解。毕竟天庭不如蓬丘淳朴,这里并不是每个神仙都会以善意揣度他人。况且在天庭,阶级地位很是分明,仙子大肆赏赐的举动无异于向他们言明自己是九重天的高层主子,引起负面的流言蜚语。再加上东西的旭羽殿下送的,大家会认为仙子在拿这个肆意招摇,传到天帝天后的耳里就十分不好了。那些妒忌心强的仙姑,会把仙子当做眼中钉,欲拔之而后快。”
她停了一下,我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原来在这里还要顾忌这么多啊。
墨墨继续说道:“仙子,秋寻神君让你以后一定要加倍谨慎,这次的事情她会帮你处理好。她还说,如果今日有什么得罪仙子的地方望仙子见谅。”
我听完后久久不能言语。秋寻究竟何方神圣,我那样在她面前发脾气,她还这样对我?
墨墨很是了解我的神情,“秋寻大人在神仙中名声可好了,她总是处处为他人着想,对不同神阶的人都很好,是最受大家信任的仙官。”
“原来如此。今日确是我错了,我这就去给她赔罪!”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仙子,急什么!外面的夜风这么大……”墨墨的呼喊被我抛在身后。
***
晚风寒凉。
来到秋寻的寝宫前,守门的仙婢笑道:“秋寻神君正在等着仙子呢。”
她还知道我要来?我穿过庭院跨入殿内,秋寻放下手中看的书:“你来了。”
她穿着一身碧绿衣裙,墨发温婉地遮住大半耳朵绾在脑后。
我对着她作福行礼,“秋寻神君,对不起。”
她用最快的速度扶住我,坦然笑道:“仙子别这样,秋寻从不曾怪罪仙子。”
她宽和地说:“以后叫我秋寻就好。看来墨墨已经把我的意思转达了,很高兴柒柒能够理解。以后在天庭的日子我会尽量帮衬你的。”
我感激得想要流下热泪:“可我明明那样对你发火……”
她握住我的手,温柔道:“柒柒今日心情不好,我都知道。以后你难过时,可以来找我,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马上反握住她的手:“哈!这可是你说的,提醒一声,我可是一直这么混账哦!”
我伸手从头上摘下一支桃花簪子,然后塞到她手中,“快拿着,这是我的礼物。有它见证,你不能反悔的。”
她笑了,也从发髻上摘下一支白玉梅花簪,插到我头上,“我很喜欢的一支,送你了。”
于是我在九重天有了一个除墨墨外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
接下来几日,我与秋寻天天黏在一起,无话不谈。
“瑶池的荷花开得真好啊,听说三千年开一次呢,我怎么就正好赶上了。”我停在瑶池边,望着池里朵朵娉婷的荷花喃喃自语。
一旁的秋寻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秋寻生长在九重天,几乎不曾到过别处,她很喜欢听我絮絮不停地唠叨人间和蓬丘的趣事。
可有一些事情实在无法用语言描述,于是我拍着胸脯道:“秋寻,等我师父回来,我一定让他在天帝面前求个情给你放几天假,我呀要带你去看蓬丘的三千桃树,吃冰糖葫芦!”
与秋寻聊着聊着我便发现,她和旭羽的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