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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斗之后,化蛇的蛇尾被我断成十几截,随着剑尖流出的桃花瓣掉落在地。化蛇嗖地一下化回黑烟。
我从空中落下来,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喘气。
第二关就这么闯过了。马上,昊天塔里又冒出第三股黑烟。
王八羔子奶奶的熊,都不给人家歇口气!昊天帝你如此不厚道你当时的神民们知道吗!
这股黑烟比前两次更浓,想是抽取了更多的形气。
这次是……糟糕,兔身人面,是讹兽!
这是一只专说假话,擅长魅惑人心的神兽,能走进你的内心深处,用你心底里最纠结最烦恼的事来束缚你的大脑,从而达到进攻的目的。
“叮”的一声,我举剑欲刺。
讹兽说话了,声音美妙而动听,同时充满着惊人的蛊惑。
“云柒,我已把你的心层层剥开,你所想的一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若不听我好好说,你害怕的一切终将实现。”
我忽然像被催眠般,呆呆地停住了手上的进攻。
它优雅地挺直脖子,又说话了:“云柒,你出卖自己换取庇佑和名望,简直愚不可及,充分展现了你骨子里的卑微和下贱。”
我惶恐地后退几步,偷偷环顾四周,不知他们可会听见讹兽说的话。
观众席上神仙们的表情茫然而疑惑的。还好,他们并不听得见。
讹兽用那动听的声音继续道:“在蓬丘修炼了两千年,山珍佳肴和绫罗绸缎并没有使你真正高人一等。你以为你乖巧可爱,会讨人欢心,蓬丘的每个人都喜欢你?不不,他们喜欢的只是你刻意展现出来的样子。知道吗,现在这个势利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你。天宫的繁华和利欲使你不惜一切往上爬,你觉得把自己卖给谁都没关系。这便是低贱的本质。”
它的话语如响亮的鸣钟般,一下一下地重击着我的大脑。全身不知为何失去了力气,手上的桃华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讹兽见此,轻轻地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
“被胤夕殿下搂在怀里的感觉怎样?当他凌虐般地吻你的嘴唇,你想推开他,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可因为不愿失去这块理想的垫脚石,最终还是忍住了是吗?当他的双手毫不受阻地在你身上移动和摩挲时,你一闭上眼睛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期盼着这是旭羽殿下?”
“你闭嘴!”我狂吼道。
讹兽的声音变得满意而愉悦:“瞧,被我说中了不是?你不仅卑贱,还很懦弱。你不敢待在旭羽殿下身边,是生怕这么情投意合下去你会再也离不开他,会对不起师父是不是?云柒,当你决心要远离他时,也是真正万劫不复的开始!”
是啊,若没在乎到一定程度,何须费尽力气远离?我又伤心又害怕,却不知如何反驳它,只能反复地说道:“不,你说错了,不是这样的……”
它说出来的话那么恐怖,声音却那么摄人心魂,我拼命地用手捂住耳朵,可还是听得见,还是听得见!那声音是响在我心里的。
旭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云柒,讹兽的话全是假的,你不要被它夺了心智……”
“你闭嘴!”我又一次吼道。话刚出口又觉失言,还好我之前也这么叫了一次,底下的观众们不会起疑。
讹兽道:“还不承认?那你为什么不像对胤夕一样对他?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我煞有介事地对着讹兽解释道:“因为他跟胤夕是不一样的人!他凡事光明磊落,容不下黑暗!”
讹兽讽刺道:“天下最愚蠢的事,就是自认为你很了解自己喜欢的人。”
“我不喜欢他!”我几乎要歇斯底里了。
旭羽的声音急道:“云柒,你乱喊什么!快拿起剑刺它,刺它的眉心!”
我脑子一懵,转身对他喊道:“谁要你指手画脚!我们早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趁早死了趁早遂你的意!”
远远看去,旭羽纹丝不动地坐着,除了脸色有些阴沉之外,没有一丝不正常之处。
于是众神都以为我被讹兽攫取了心智而在场上胡乱发疯,都不禁发出一阵惋惜,天帝天后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讹兽忽发出一阵笑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看来你是要嘴硬到底了!可你什么也瞒不了我,什么也瞒不了……”
我抄起地上的剑闪电般朝它刺去。
粉色的落花化为七点寒星,随着剑锋疾驰向前。讹兽轻巧地一蹦,全部躲开。
我双目发红,牙齿将要咬碎,手中的银剑猛地划出一道长长的弧度,数十道神光已齐齐劈去,封死了讹兽的全部退路!
讹兽在神光的困境中,笑得更加清脆:“云柒,你远离他的原因,是要阻止感情的发展。因为你在心底里害怕有一天他会取代师父在你心里的位置,变成那个最重要的人!你是不是想抛下师父,留在他身边?”
轻轻的几句话如霹雳惊雷般,震散我的魂魄,震散我的一切!
我手上蓦地一软,剑锋无力地垂到地上,讹兽周围的神光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它越说越起劲:“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师父对你恩同再造,你在蓬丘拥有的一切一切,还有那令人仰望的身份和地位,没有一样不是拜他所赐!还有,你对他说尽各种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难道你还有脸面弃他而去?他一定没想过,终有一日你会背弃他!”
背弃他,背弃我一生中最虔诚的信仰?
我双手捂住脸,浑身不停地发抖,嘴唇艰难地蠕动着:“你说的不对,我不会抛下师父,我一定不会……”
可不知为何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没底气……脑子晕三倒四,一片迷糊。它说的是真的吗?
师父的背影,师父的叹息,师父的温柔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我的脑海。我在心里呐喊着:“不,不,不!我一生都是他的!无论何时,不管我身处何方,我所有的忠诚和仰慕全都是他的!”
上一刻刚坚定了想法,下一刻似又已动摇。
旭羽的凤目,旭羽的光芒,旭羽的笑声开始轮番盘旋在心。我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能待在他身边,与他像往日一样亲密,说说笑笑,该多温馨。他携着我的手,天长地久。我做他温柔的妻,生生世世。
一股异样的情愫不知从何处汹涌而上,泪痣开始前所未有地发烫。我惨叫一声捂住眼角。再想旭羽,泪痣顿时像被火燎炭烧般,我几乎要疼得滚倒在地。
昊天帝选择讹兽真是英明。攻身不如攻心,讹兽单是用语言便令我一败涂地,连做它的脚下败将也做得如此狼狈。
我浑身冷汗淋漓而下,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讹兽的语音忽然变得轻灵,让我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你不想将来面对这个难题?简单啊。桃华剑不是在你手中吗?你只需反手往脖子上一抹,断掉神脉……”
是啊,又简单又轻松,何乐而不为呢?我像听到了天籁之音般,浑身似漂浮于柔软的海波里,悠然荡漾。我呆呆地望着手中滴着桃花的剑,桃花多么像血。
如果那是我的血,一切就都能解决了。我握紧了手中的剑……
“柒柒,别害怕。现在你听我说好么,把剑尖的桃花射向讹兽,速度要快。”旭羽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此刻,唯一能把我从讹兽的蛊惑里拯救出来的,就是他忽然温柔的声音。
我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握着桃华剑的手腕猛地一震。“嗖嗖嗖!”
快得看不清形状的红影猛地朝讹兽射去。有两点准确地击中它的眉心,
讹兽欢笑的表情忽然定格在脸上……
下一刻,它化作了黑烟,化作了虚无。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手里的剑,怎么也不相信……我明明放了五点寒星,飞向讹兽时怎么忽然变成了七点?我根本没有瞄准它的眉心,为什么会有两点寒星正正打中?即使寒星全是我放出,以我的法力,又怎么可能一下就把它打回黑烟?
我颤抖着回头,颤抖着看向旭羽,只见他两只手的手指交叉着,优雅而高贵地放在玉桌上,在所有人的目光范围中。真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动过的样子。
我痴痴地看着他,丝毫没注意身后宝塔的异样,也没有注意底下众神们的惊讶和赞叹。最终,看见他嘴唇在动:“恭喜仙子过关成功。”
这是从远处传来,穿透了神罩的声音,与之前的完全不同。
神罩外是欢呼得更响亮神仙们。他们眼里,惊叹,羡慕,仰望交织上映。
讹兽灰飞烟灭,它的话一句也听不见了,我重重地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第一次万更……
血槽已空,我又要忙去了,么么哒~~~love U all
还有讹兽前面的话不全是真的哦,事实没那么严重啦~~~靠,它把云柒骂惨了……
☆、胜利
讹兽灰飞烟灭,它的话一句也听不见了,我重重地松了口气。
然后,解印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程序开始了。
胤夕曾对我说:“前三关过了之后,守护宝塔的力量已被消灭得差不多。最后一个步骤主要是打通宝塔被封住的神力,让宝塔能受用于人。这一步要从塔外入手,以准确的力道攻击塔身的特定部位,打的时候不能靠近它,因为会被它喷薄而出的神力伤到。”
接着他沉吟道:“可是对你来说,要在远处做到准确的进攻似乎有些困难……”
我当时自信满满地对他道:“把整座宝塔需要进攻的位置画出来,剩下的交给我便好!”
他交给我一张图,我用三个时辰记下了塔身一百八十处位置。
现场气氛正越来越热烈,每个神仙脸上的神情都很激动。强大而神圣的上古神器即将在自己眼前被解印,这是他们之前连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天帝忍不住又开了一次口:“请仙子开始最后一步,朕拭目以待。”
我挺直腰,走得离裁判席近了些,然后袅袅行一礼:“云柒斗胆,请天帝天后和皇子公主欣赏绸舞一段。”
此言一出,底下响起一片起伏的惊讶声。
他们大概在想,这个时候,云柒跳什么舞?是仍在刚刚与讹兽对峙那个疯癫状态没出来,还是自知已无力进行最后一步,所以想跳个舞来讨好二位殿下,以留下深刻印象?
裁判席上只有旭羽面色无改,他淡定道:“仙子请。”同时眼里泛出一抹了然。
其实长绸舞是我最擅长的舞蹈之一。不仅动作优美到位,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自如地控制彩绸末端的位置和力度。在蓬丘的桃林里,我可以用长长的彩绸卷落任意枝头上的桃花,甚至可以精确到卷落哪一片花瓣,这是准度。至于力度,我也可以把十棵桃树连根卷起,但因不太美观从没试过。
以我的神力,要在远处精准地攻击昊天塔的确很难。但如果把它转换为我擅长的动作,问题就能解决了。
旭羽了解一切的神情让我很不解。我从没在天宫展示过长绸舞,他怎知我行?
来不及多想,我双臂一挥,袖内乾坤尽展。
两道长长的彩绸轻如云雾,光泽若银河玉带,弧度优美地被抛向天空,然后夹带着柔风缓缓落下,宛如彩霞落九天。
既然拿出了舞蹈这套,倒不急着进攻宝塔,先舞出状态再说。
可是音乐……我看了眼季初。他心有灵犀似的抱了架琴款款而来,走到离裁判席最近的位子坐下,白衣蹁跹,风华无双。
他修长的手指往琴弦上一搭,再熟练地一撩拨,飘荡的琴声倒先我一步惊艳四座。
他好像师父,好像师父!我满怀激动地飞舞起来。纤腰扭动,不盈一握。双臂争挥,水袖飒飒,摇曳生姿。
掩袖,拂袖,飞袖,构成一个优美样式名叫“天女散花”。
轻踮双足,彩绸半遮脸颊,空中翘个灵动兰花指,这个轻逸之姿唤作“素手采霞”。
清雅高贵的琴声中,我轻舞慢转,双绸便如盈盈的落花般随舞在侧,围绕在我周围。长绸那丝质的柔滑光芒闪烁不定,笑靥和身姿亦在光芒中时隐时现,似雾中之花般影影绰绰,动人心魄。
再舞须臾,我折腰转身,莲步轻移,舞步移向昊天塔,然后在一段距离处停下来。
双绸猛地一收,袖子又恢复原来的长度。
忽然琴声骤起,愈奏愈昂,我双手高举犹如白鹄欲飞,彩绸也在刹那喷涌而出,有力地击向昊天塔——“咚咚”两声,塔的两处重要部位被击中,神力倏然射出,化为两道红光,但因距离较远无法击中我,只能由神罩反弹,无力地落到一旁。
之所以彩绸力度大,是因为我第二次将它们甩出时已在末端系了两铃铛。这样不仅能增大攻击的力度,还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力度的大小。
我一边在心里默记着胤夕告诉我的那一百八十处,一边快速挥舞着一双彩绸。
“咚咚咚咚咚!”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伴着激昂湍急的琴声,彩绸越舞越快,好像一道道光芒绚丽的闪电,流星般划过蔚蓝的天空。
我把舞蹈和进攻配合得天衣无缝,舞姿时而轻盈飘逸,时而柔曼婉转,时而如急雪飘飞,时而如落红旖旎。
彩绸在空中飘漾旋舞,发出时如飞虹在天,收回时若斜柳无力。荡流风,激回雪,丝绸在我身周洒下的柔光仿佛一片星辰在空。
转目流盼席下,众神的眼睛被舞姿盈满,迷迷离离,连手都忘了拍,只嘴里一声又一声地接连赞叹。
随着彩绸不断的打击,昊天塔周身都在释放着神光,越来越多神力被唤起,无论谁都感觉到了天地间隐隐的震动。
已经击了一百五十下,耳边忽然响起旭羽的声音:“够了,你赢了,停下来!”
什么!我把舞跳成这样,跳给他看的,他第一句评价只有冷冰冰的“够了,你赢了”?
不解风情!我偏要继续,一直要跳到你说好为止!
短短的走神,长绸又已击出二十下,还剩最后十下了!昊天塔的神光愈发刺眼,隐约的轰隆声从塔内传出,好像下一秒整座塔就要被逼得爆碎。
底下众神又开始发出带着惊恐的低呼。危险的气息在一瞬间迫近。
“云柒你找死是不是?停下来听见没有!”他的语气带上了愠怒。
啊,想起来了,我们早就不在一起了,他还凭什么对我温和?
满腔的悲愤都凝聚在第一百八十击。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绸挥出,最后一声“咚”的脆响,宝塔所有的力量被全部逼出——吸星换月,杀魔弑神。
有神罩在,吸星换月自是不必担心。可这弑神……
就在极短的一瞬,所有人还来不及眨眼,旭羽已到了我身边。
我正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像他的声音一样只有我能听到看到……可是,裁判席上已没了他的身影。
只听昊天塔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尘封几百万年的神力喷涌而出,我严重怀疑整个天宫都要被它炸为灰烬。旭羽飞速挥出一道抵御的神光,一只手把我死死护在身下。
骇人的光芒从宝塔的二十个券门激射出来,瞬间把空气和尘埃震得碎裂。我挥出的长绸还来不及收回,一下被强大的神力怒吼着撕成无数片,像空中濒死飞舞的彩蝶。
“旭儿!”天后尖叫起来。天帝霍然站起,以最快的速度劈开神罩,运起数道神光笼罩住宝塔。可好像还是迟了一步,宝塔的光芒已瞬间笼罩天地……
世间的一切声音和景象消失殆尽。我惶恐万分地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后,光芒慢慢退去,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好,他还伏在我背上!
“旭羽,旭羽!”没有动静。我顿时吓得浑身都软了。
差点就要流露真情死死地搂住他,忽听见他的声音从齿缝迸出:“你这女人,何时才能学会不任性!下次再敢拿命冒险,无需他人动手,我第一个扼死你信不信!”
的确,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生我的气。
我脑子冷静了一些,便用疏离的语气道:“殿下救命之恩,小神没齿难忘。来日若有机会,定当重谢。”
他冷笑道:“好得很,我救你就是为了要你谢我!只是我看得上的云柒仙子没法给。我救了你师父的爱徒,让他来报答我怎样?”
竟然打蓬丘的主意!怒气猛地涌上胸口,心里却在因他的第二句话哽咽。
我张口想说什么,可馨羽、天后、秋寻、季初、昆玦等已经一拥而上,把旭羽从我身上拉开,簇拥着旭羽问长问短,秋寻、季初则焦急地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一阵人仰马翻后,确认所有人都没有大事。
裁判席忽然响起一阵掌声,胤夕站起来大声宣布:“此次千凰会,恭喜云柒仙子夺魁!”
然后,天帝跟着鼓掌。一时间,观众席上掌声如雷鸣响起。再也没一个人敢眼含轻蔑,他们站着,一个个站着仰视我。
至此,我想要的几乎都有了。荣誉,光彩和实力的证明,我想要的几乎都有了。
只是几乎。我想用眼角看看旭羽在哪儿,可找遍整个场地都没他的身影。
奉承的神女又黑压压地挤了上来,讨好和喝彩铺天盖地。我又一次成了众神簇拥的对象,他们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热情和激动。
我以为赢了之后会很狂喜,可最欲分享的人不在,失落就像大坝般,把喜悦的潮水生生止住。
***
金銮大殿前,天帝再次宴请宾客。宴席过后尊神们将陆陆续续返回。
千凰会接近尾声,夜神的布夜工作又将开始。不出几个时辰,天将黄昏。
席间,给我敬酒的人无数。我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只能端起杯子以茶代酒,灌了一杯又一杯,嘴巴都苦了。
季初看不过去,一连替我喝了十几杯。女孩们见状,更是一齐拥上来,娇呼着要把手中的酒杯凑到他唇边。
我成了最受瞩目的明珠,胆大的不停挨上来巧言讨好,胆小的便躲在远处面带渴望地瞧着。可我脸上的笑容那么僵硬。
毕竟千凰会夺魁还是靠了他人,这么混总是要还回来的。
这不,刚在中天门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季初,就有仙娥上来对我说:“二殿下在衡垣宫等仙子。”
夜幕降临,华灯初放。
久违了三天的黑夜重新笼罩天宫。暖黄的光晕开始点点映进我的眼睛。
身侧满是擦肩而过,互相握手话别的神仙。他们经历了盛会的欢欣,现在要回家去。不管在盛会上是高兴还是失意,最终都有家的温暖来包容。
不似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