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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来只剩回忆,那我得把坏的部分抚平。
旭羽缓缓道:“我没生气,从来没有。不管谁对谁错,过去的便过去了,没过去的总有一天会过去。将来的日子还这么长,总有我惹你生气的时候,你不必现在就感到抱歉。”
我终于能发自内心地笑,“哪有你这么迁就女孩子的,还好我心善,换做别个还不把你欺压死了。”
他又压低了声音,“就算被欺压,我也只愿给你欺压。”
我嗔道:“又来了,满嘴甜言蜜语。”想到自己的将来也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长,心里又顿时像被捅了一刀。
抬头望了眼天色,夜黑浓厚,可以走了。
我不舍地对着玉镯叮嘱道:“以后不管在天庭还是外出打仗,都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他的声音一变,“柒柒……”
忧伤一股脑涌上来,堵得胸口闷闷的,我用尽力气道:“还有,下次涅槃后可不要再飞错了,认不出涅槃凤凰的可不止我一个。你看这次,这么久都没恢复,大家都很担心……”
没好意思说,其实是我很担心。
他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柒柒,你没事吧?你一会儿要干什么?”
我叹,他还是这么敏锐。
于是只能让自己听起来有说服力些:“我一点事也没有。一会儿我要去找小红聊天。”
旭羽安静下来,我又轻轻道:“告诉墨墨和秋寻,我很想她们,她们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不必,不必再……”
试了几次都发不出声,我低下头,“算了,这事本就顺理成章,无需别人多嘴……旭羽,和我说一声再见好么。”
我颤抖着把手放在玉镯上。
那句不知为何说不出口的话,是“你不必再当着我的面疏远妩瑶,以后好好和她在一起。”
沉默半晌,他忽然出声:“你等等我,我过去。”
我大惊道:“不要,你别过来!我这就要走了!”
他一下子怒了:“云柒!你要做什么傻事?千万别乱来!九天真王呢!他现在在哪儿?你不是跟在他身边吗?”
我凄凉一笑,缓缓道:“你究竟和不和我说再见?”
他的声音急得发颤,低低恳求道:“柒柒,你冷静一下,告诉我你要去干什么,我陪你好不好……”
“对不起。”我把心一横,转了一圈腕上的玉镯,他的声音瞬间消失在万里之外。
我走进矮殿望了一眼,台上蜡烛仍未燃尽,桌面书本依旧翻开,茶壶旁还有一杯未饮尽的茶水,一切像是一直有人住的样子。
所有都放心下来,我最后环顾了眼小院的疏竹,木香花,石桌石凳,然后脚聚灵力腾空而起。
我有一个好师父,因此毫不费力地躲开天兵的侦察,顺利飞出天界东营,彻底隐没于无尽漆黑的夜色中。
回头时,身后的万点灯火已因距离太远而溶成了一团模糊的黄晕。
师父,对不起,这次是柒柒扔下你了。
白天对照着地图,晚上凭着记忆,我一边赶路一边躲避着途中无论神魔的任何人。所飞过之处,尽是黄土飞沙,低低的丘陵,离魔城相去甚远。
看来战争已经快要蔓延到魔界的边界,再下一步就是天界了。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我这个也许快要丢掉性命的人眼中,也就是天边月牙三次的升起落下而已。
第四日黎明,我落在了诡无崖军营的几里之外。
这里也是一些挨在一起的矮建筑,但远没有泠月那个矮殿群那样舒适优良,只是随便用砖瓦堆砌而成,结构散乱。因为众魔齐聚,整片连建筑上空飘绕着一层浅灰色的氤氲魔气。
我一眼便望到了楠姬口中的那座最高的宫殿。整群矮房就像是围绕着这座极高的宫殿而建。
此地黑云低垂,宫殿顶尖就像是直直插入重云深处。整座宫殿色彩黑暗,气势巍峨却阴寒森冷,让人不敢欺近。
晨光透过重重云霭直射而下,空气中夹杂着战地特有的沙粒和尘埃。万物刚刚睡醒,我直直立在地平线,前方是连绵起伏的敌方军营,身后是无边无尽的黄土荒野。
将楠姬的小瓷瓶放在嘴边,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往前一步步走去,将身后的一切越甩越远。
这个时候,不知为何想起了阿娘。
这一次,我前方又是致命的危险,你可知?这么些年,我不知做了多少个你来蓬丘找我的梦,你可知?一去经年,是不是对你来说,我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之前一直是怪你的,怪你让我过早地感受生活的艰辛,怪你在没有我后活得更自在。可是现在,已只有遗憾。因为今后也许再没机会向你展示新的自己,你也许再也无法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体面,强大,甚至尊贵。
知道我变好了,你一定会比以前喜欢我多一点,是么?
浑身阵阵发热,一股陌生的气息正渐渐从体内散发出来,我睁大眼睛努力适应着浑身的魔气,忽略此刻正胸闷头昏。
走近一些,我看清了魔兵的装扮,变形过后,顺利地混进了诡无崖的军营。
身侧魔兵来来往往,或排成队列或零星三两个,我目不斜视,学着他们走路的姿势和表情,没有人注意我。
前方一个魔将正在给几排士兵训话,我用灵力把他的话语传进耳里,只听他高声道:“大殿下下午抵达,御天魔大人将设晚宴款待,你们的任务是守好大殿,里三层外三层,都给我守严实了,知道吗!”
众魔兵一致答道:“是!”
于是那个魔将便分配谁守殿内,谁守殿外。
分完后,只听守殿内的魔兵涎笑问道:“将军,今晚会有美女助兴么?”其他守殿内的魔兵也跟着兴奋地起哄。
那个魔将一鞭子甩到他头上:“兔崽子,美女自然有!不过是大人为殿下准备的,你若敢他娘的多看一眼,到时怪罪到我头上老子就把你送去恋滟宫!”
众人听了“恋滟宫”三字无不变色,胆小的直接打了个冷战。
那魔兵摸了摸头讨好地笑道:“不敢不敢,有什么好东西,自然是将军先看先得,我们所有人都排在您的后面,等着捡您不要的呢!”
我继续往前走。之前还盘算着,要盗丹丸需得变成泾风身边的亲信之人。可他的亲信必定魔力高强,且与他十分熟悉,想要他不起疑太过困难。
今晚既有美女助兴,那我不妨变成其中一个魔女,既不与泾风熟识,又能近他的身,岂不两全其美。
不知不觉已走近那座最高的魔殿,魔女们此刻应在里面,我该怎样找到其中一个取而代之?我想了一下,躲到一个角落,变出一个拖着不同颜色香露的托盘,直直走进魔殿。
“站住!你有什么事?”守门的魔兵粗鲁地拦住我。
“大人让小的给魔姬们送香露。”我简单道,多说多错。
“香露?”他满面狐疑地盯着我。
“就是一种涂在身上的东西,能让女人们肌肤柔滑,遍体生香。”我解释道,抬起眼挑逗地望着他。
他嘿嘿一笑,色眯眯地盯着那些彩色的瓶子,好像在幻想女人柔腻温暖的肌肤。我走近一步低低道:“涂了这个,摸上去手感可好了!大哥先放我进去做完差事,如果有幸见得她们,一会儿我给大哥细细描绘那几个娘儿们的身材容貌,如何?”
战争中的男人何其寂寞,想要达到目的必须给他点关于女人的好处。对于这种地位低下的可怜虫,只要一点点便足够。
果然,他闻言口水都要流出来,“好,兄弟进去吧,听说美人们在五楼,今晚记得来找我啊。”
我朝他会意一笑,跨进殿内。
作者有话要说: …………
☆、所谓伊人
这座魔殿内部构造有些复杂,廊腰缦回曲折,楼梯至少有三个,每层楼都有人把守。我端着托盘直直走上五楼,途中没有被拦下,也许他们以为我既然被放进一楼,必定有事要办。
到了五楼才发现,每层楼只有两三个魔兵把守。想是因为这里是诡无崖等高级将领的私人寝宫,不希望被太多人打扰之故。
幸好楼梯和一楼的门口都不止一个,不然他们看到我只进不出,非得怀疑不可。我转弯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捏诀变成一只极小的飞虫。为了不让人察觉,我贴着黑色的回廊顶端飞在高高的地方,突然一个窗口传来了女子的嬉笑。
我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飞进寝殿,又飞过重重分隔内殿和外殿的帷帐,停留在一个花瓶后。内殿里共有八个女子,个个娇妍妖媚,浑身脂粉。她们有的对镜梳妆,有的涂擦香露,有的正对坐着聊天。
“唉,魔力被废后,浑身乏力得很。”其中一个魔姬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们谁会存有歹心,要攻击殿下或魔君们啊。”另一人接口。
我心中一惊,原来她们一个个都被废了魔力,防止是假扮的奸细要攻击这些上层将领。
“不过男人们就喜欢我们娇软无力伏在他们怀里的样子,不是么?”一个穿着低胸裙装的魔姬媚声道。其他魔姬顿时面颊绯红,放。荡地娇笑起来,刹那间满堂□□。
她们的作风果然比天界的神女们大胆许多。我一边感慨,一边盯准了将要下手的魔姬。八人中她生得最美最妩媚,自然会分配到泾风身边。
她正拔下一瓶香露的木塞,准备把香露倒在手上。我对着她手里的小瓶远远下了个咒,她把香露倒出来一闻,“哎呀“一声拨开重重帷帐冲出了内殿。
我紧跟在她身后,瞅准四下无人的时刻突然变回人形,手掌间运起一降魔神印从背后往她的天灵盖一拍而下,全程飞速无半点声音。
她当真是一丝魔力也无,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没半分知觉。
我变作她的模样,给她下了个两日时效的变形咒变作一朵插在瓶里的小花。
理了理衣裙,我一边重新走进内殿,一边用手揉着左边的眼角。无论我变成什么,那颗泪痣总会显现,像在叫嚣着自己可不是颗寻常的痣。
魔姬们问道:“贝姬,你刚才怎么啦?”
不敢将手放下,我答道:“那瓶该死的香露里竟然有虫子,我刚出去用水洗了洗手。”说完马上坐到镜子前做出补妆的动作。
再转过来时,她们异口同声道:“咦,你眼角旁怎么多了个红点?”
看来她们都对这位生得最美的贝姬很是留意。
“我刚刚点上去的。”我答道。
那个穿低胸裙子的魔姬道:“很有心机嘛,一下子妩媚了一百倍。其实你何必花这些心思,你长这么美,殿下本来就只会看你一人。”她的语气尖酸,满含妒意,同时想激起其他魔姬的嫉恨。
我笑笑,没有接话。她却不依不挠:“贝姬,你总是这么沉默冷艳,是不是觉得未来的魔后之位非你莫属了?”
好巧,不管在哪边都有人说我要当魔后。我冷冷道:“谁做魔后是大殿下的事,姐姐不必操心太多。”
既然她刚刚说“总是”,想必贝姬是冰美人类型。
她正想发作,旁边两三个魔姬连忙阻住。我翻个白眼,坐到离她远远的地方不再说话。
有两个魔姬立马靠了过来,低声和我说:“姐姐,琉姬就爱找你麻烦,你别生气,也别理她!”
我“哼”了一声。想着原来她们之间也有小团体,互相争风吃醋。
对面琉姬也在跟她几个交好的魔姬说话,并且故意放大声音让我听见:“有的人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便能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殊不知人家心里早有了喜欢的典范。瞧她那副样子,沾沾自喜,到头还不是一场空!”
琉姬左边的魔姬接道:“就是!殿下又不是没见过美人。她那样的,比起殿下心里一直念叨的那位,可真真差远了!”
琉姬右边的魔姬又说:“主要是,她太骚气,与殿下心中那位冰清玉洁,高雅如兰的美人可是云泥之别呢,殿下哪会理会她!”
我颇诧异,原来杀人如麻的泾风喜欢的竟是这款。
我身边的魔姬安慰道:“姐姐别信她们胡说,我们就从来没听说殿下心里有着谁。”
琉姬一边与她的女伴们耳语,一边用眼角看着我得意地笑。我用手撑头,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魔兵走进殿来,隔着帷帐对里面道:“请各位魔姬到四楼沐浴更衣。”
我闻言心里直打颤。沐,沐浴,难道光是在宴席伺候还不够,到了晚上还要侍寝么……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在洒满玫瑰的浴池里沐浴完后,我一边穿上一条白底染着紫红牡丹的齐胸露肩丝裙,一边喃喃地问贝姬的女伴:“你有没有丹丸吃了可以防止恶心?”
她担忧地看着我:“姐姐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啊。”
我们穿整完毕后站成一排,一个魔将走到我们面前,仔细地一个一个检查过来。时不时嗅嗅美人们脖颈是否够馨香,看看衣裙是否令人满意。
走到我面前时,他左看看右看看,皱了皱眉,二话不说伸手抓住我胸前的裙子往下一扯,直到裙沿低得让他满意。
我咬牙抑制着把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的冲动,凄凉地想还好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没想到当年在人间所受的屈辱,能在关键时刻给自己增加几分定力。
全部检查完毕,又严厉地交代了许多,那个魔将带着我们走到了七楼。外边天色已然暗沉,没想到这么快又到了一日的夕阳西下时。
“七楼一整层都是宴会大厅。一会儿你们先在偏殿等候,待御天魔传唤时再走进正殿,走到各自指配的殿下或魔君桌旁陪酒,听清了么?”他指挥道。
“听清了。”娇滴滴的声音齐齐答道。
我果然被分到了泾风身边,与我一起伺候他的还有琉姬。她朝我挑衅地笑,我只目不转睛地望着外面暮色的天空,祈祷着这千万不要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夕阳。
不知泠月和师父此刻却在做什么?泠月和小红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他们会不会正在四处找我?一想到他们,一股怕死的情绪突然涌上来,我浑身僵硬,头脑里满是逃跑的冲动。
逃不逃?若逃了,即使仍旧是死,至少能和他们死在一起,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害怕。
还没来得及多想,贝姬的女伴轻轻推着我:“姐姐,他们催促进去了。”
我只好迈步跨进偏殿,环顾着四周封得死死的墙壁,毫无出路。已经走了这样远,再也无法逃了。
一股视死如归的情绪油然而生。罢了,人生自古谁无死,一片冰心在玉壶。洛阳亲友如相问,留取丹心照汗青……
就这样思绪混乱地等了许久,正殿终于有了动静。正殿与偏殿间隔着纱质帷帐,魔姬们一股脑拥上去,透过帷帐张望外面的动静。
“诡无崖大人和他身边的魔将到了!正等着大殿下到来呢!”她们兴奋而激动地在帷帐后叽叽喳喳,只有我身体僵硬得移不开步。
“快看啊,外面点了好多灯烛,大家都排列在侧准备好了,银色的杯筷在闪闪发光……殿下什么时候来啊!”琉姬期盼得声音都颤抖了。
时间十分折磨人地一秒一秒慢慢流逝。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惊雷般传来一声:“殿下驾到!”
我猛地抬起头来,手臂不住地发抖。
“殿下来了,殿下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亲信。”魔姬们不住地踮脚,跳跃,拼命控制着冲出去展现自己的冲动。
“臣,恭迎殿下圣驾!”说话的人声音如同生锈一般,十分嘶哑难听,应是曾经浑身被烧毁过的诡无崖。
“御天魔,辛苦了。”泾风应道,中气十足,语声浑厚。
“殿下请入座。”另一个声音恭谨地说道。
“从开战至今,我方战况不尽人意,唯一的欣慰是战争的蔓延趋势如野火燎原,总有一日能烧到天界。”泾风说。
“是,是,战火一旦到了天界,我们便可在乱中趁机攻夺他们的仙山神岛,再逐步逼近天宫。殿下英明神武,总有一日会把整个六界纳入囊中!”又一个声音谄媚道。
此言一出,许多个声音连忙附和道:“说得对!之前的几次战败,只是殿下在调整生息,以退为进。我方一旦认真起来,他们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
“泠月有天界的救兵又怎样,我们大殿下依旧能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
在一片嘈杂的歌功颂德声中,一个相识的声音突然飘进耳中:“那泠月缩着脑袋躲了三千多年,根本没资格与大殿下一竟高下,更没资格做魔界之帝!”
我闻声后浑身剧颤,这声音无疑震散了我的魂魄。
竟是重摩!是那个该死的混蛋!
我双脚一软跌在地上,冷汗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所幸其他魔姬们都在帷帐后看热闹,没有人留意我的失态。
他上次留给我的阴影至今未消。因为太过厌恶那段经历,不管我比以前强大多少,我总是害怕他,更别说如今孤身深入敌营的处境了。
我絮絮发抖地从地上站起来,心里不断呼唤着师父:
“重摩来了,他在这里!师父,快来救救我!若是被他认出来被他抓住,我会崩溃,我会死的!师父,柒柒好怕,你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um……我猜,大家一定忘了重摩是谁了……
他就是云柒的继父的儿子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也是她离家出走的导火索同时也是他们住在一起时曾经想把她给那啥后来到了云柒娘的面前还反过来污蔑是云柒勾yin他的那个……(窝已气尽而亡)
想起来了么??(再想不起来就去第四章找找哈……)
☆、白玉梅花簪
“殿下放心,这次诡无崖亲自出战,输的定是他们。”嘶哑得刺耳的声音重新响起。
“若连魔界最强高手之一的你都输,我方必然士气大跌。我此次前来,就是要保证你赢的。赤魔生死阵后,你功力大减,单凭我姨娘之力无法对付夜穹。”泾风道。
他姨娘,我反应了一下,说的是卿千恋。
“是,有殿下在,他们胜算就不到三成了。”诡无崖平静道。
我暗暗心惊,泾风因吸食了魔帝的精魂,邪门魔功已经整个魔界所向无敌。听说他曾在妖界独斩八十万妖兵,整个战场连尸体都没剩下。他若上阵,我们必定凶险万分。
他们简单谈论了一阵后,诡无崖吩咐道:“上菜!”
正殿响起足音,想是魔兵们端着菜进来了。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