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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微漾-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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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血来潮,顺手梳了个以前常梳的发髻,再把垂在背后的其他头发在发尾用绳子绑好。这样,我完全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
  目不转睛盯着镜子,回首时间悠悠,两千多年已然逝去,镜中的女孩褪去了当年的稚气,一颦一笑间增添了成熟的风韵。她的神色间没有了当初眉目间的阴霾,肩上也再无生活的重担。
  还是那样一张脸,面若桃瓣,瞳似秋水,眼角一颗红色泪痣胜过脂粉无数,平添几分媚气。
  可身边的男人再也不会单纯地只为我的容貌而倾倒。
  ***
  两日过去,我初到魔界时的不适已尽数褪去。再也不因魔气笼罩而感到头晕胸闷,需得终日卧床。
  小红来看了我几次,告诉我神尊昨日到西边泠月的军营共商事宜去了,近几日不会回来。
  走出殿门,已是夜幕低垂。木香花的清幽香气分外沁人心脾,我伸了个懒腰,想着是时候活动活动了。
  不管身在何方,不管环境是新是旧,我爱到处乱逛的坏毛病总是改不了。在人间如此,在蓬丘和天庭如此,在这形势如弓上之弦的魔界亦如此。
  我刚到魔界的时候,衣服烂得几乎不能蔽体,脚上绣鞋则早已不知所踪。因脚被拖在地上的裙子遮住,小红看不到我□□的双足,便没有给我准备鞋子。
  然而堂堂蓬丘七小姐,怎能像个三岁小儿般赤足乱走。于是我找来两块木头,用神力削成鞋子状,慢慢磨得平整光滑,再找来结实的青布条呈人字形固定在木板面,一双简朴至极的木屐便做好了。
  此刻,我独自一人步行在矮殿间的小路上,路面洒满了月光。
  脚上的木屐与地面相碰,不停地发出喀喀咔咔的清脆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月夜显得格外分明。
  我发现这个宫殿群其实十分庞大,飞快地走了许久,眼前仍旧是一座不同于一座的花园和不知通往何方的小路。 
  忘了转过多少道弯,前方终于渐渐有了人声。我精神一震,加快了脚步。
  远处一座颇简陋的矮殿里,灯火通明。殿内约七八个天兵正围在桌子旁酣畅淋漓地喝酒。
  不想让别人发现,我蹑手蹑脚地跳到墙角,贴近墙壁,用灵力窥听他们酒后的说话内容,想挑有趣的跟着他们笑一笑。小侯玖朵紫嬛们都知道,这是本小姐常用的解闷手法,行径是不太君子,然偶尔为之,也实在无需大惊小怪。
  屋里的天兵们喝尽一碗酒后,只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叹道:“这他娘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另一天兵接道:“我看离结束还远得很。魔族向来与神族力量不相上下,手段又残酷暴戾,而且听说泾风操练了三千年军队,能不厉害吗!”
  此言一出大家都附和道:“是呀是呀,如今还用大利笼络了妖族,厉害得让咱们肝儿疼啊!”他们言下虽有感叹之意,却无一人显出惊慌之情。
  沉默了半晌,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天兵道:“各位兄弟,真幸运带领咱们的是神尊大人。你们想想之前的战役,他只是排兵布阵,还没有真正出过手呢。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说的就是这种本事!”
  又一人接道:“是啊,之前几次开战都是不用等他出手咱们便胜了。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想见识见识神尊大人出手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话音刚落,一人抢道:“神尊的本领是没见过。但是,三千年前与鬼族的战争,我有幸亲眼见过三殿下出手。”
  他刚说完,一群人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真的真的?所向披靡的三殿下?你亲眼见过?快跟兄弟们好好说说!”
  那人得意至极,他慢悠悠地端起碗喝了口酒,才清了清嗓音道:“当年,是很久很久以前啦!鬼族使诈,在一个深谷中用比平时十倍浓度的独门瘴气撂倒了殿下身后一万名天兵天将,包括我在内。剩下的能勉强站着的人着实不多啊!他娘的,那群该死的妖魔鬼怪,弄得爷全身上下使不上力,要不是爷意志坚强,经验丰富,早就像普通天兵那样被熏晕了……”
  众人催促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神通广大,然后呢?”
  “殿下用三秒钟把瘴气逼出,扭头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不省人事的天兵,又面不改色地转回头去。鬼军主帅在对面张狂地喊:‘今日,我们便要大胜一场,将之前全是败仗的晦气一扫而光!弟兄们,咱们一起将躺在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让这些神界天兵尸骨无存!’此话一出,地上躺着的天兵们莫不惊惧。
  我看了看四周,满眼皆是千刃绝壁,高耸入云,将出路封得严严实实,实在不好逃命。所有人心下不禁冷汗涔涔。
  只见殿下缓慢而淡定地抽出那把闪着金光的神剑,把剑往鬼军面前一拦,声无波澜道:‘既然这么厉害,烦请先过我这关。’”说到这里,他又捧起桌上的酒润了润喉。
  四周一片寂静,连烛火都不曾摇动,大家都沉浸在当时的万难险境中。
  “当时鬼族领兵三万,个个都挥舞着兵器,口露獠牙,面貌凶狠无比。殿下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既然人多,就不请你们先了。’下一秒便提剑闪进对面密密麻麻的鬼兵中,身影如魅,快似闪电。
  鬼军霎时一片骚乱,大骇地站在原地忘了动手,只嘴里乱叫:‘他在哪儿!他在哪儿!’我瞪大眼睛望向对面,并不见殿下身影,只看到千万金色剑光四处飞闪,其势如虹如电,耳畔满是鬼兵的惨叫。
  还没到一分钟,殿下轻松地闪了出来,重新站在我们前面,吐气平稳。他抖了抖战袍,淡淡向鬼军主帅道:‘请将军清点,倒地一万名,全属一剑锁喉。战争结束后,请清理你们的垃圾,如果你们还有人剩的话。’
  那个主帅的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殿下说的一剑锁喉,意思是方才只是用了剑术对付他们,还没用到神功。这下轮到鬼兵们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出口可逃。”
  众天兵个个目瞪口呆,一动不动,维持着刚开始听的姿势。有的拿起酒壶正要倒酒,有的端起碗刚想放到嘴边。
  讲述的天兵十分满意大家认真的聆听状态,紧接着说道:“后来鬼军主帅意识到不可再让殿下抢占先机,马上下令身后的两万鬼兵进攻。天地瞬间满是鬼怪嚎叫,群魔乱舞。殿下左手往后一挥,使出一巨大的金钟罩护住倒地的天兵,右手把剑往前一甩,我的老娘啊!那剑便在他的法力驱动下自己杀了起来,速度一点不亚于先前。
  殿下左右空掌向着冲来的鬼兵连续出击,掌风如电,阵阵法力更是撼天动地,四周山壑不断有巨大碎石滚下,落到金钟罩上又被弹开,把不少鬼怪砸得倒地不起。少数站着的其他天兵也在一鼓作气地拼命厮杀,这样一来,鬼军竟无法靠近那个巨大的金钟罩。”
  “又酣战数时,鬼军兵力大约已不够一万,只听殿下大喝一声:‘后退!’战斗中的天兵便尽数退到了金钟罩旁。接下来你猜怎的?殿下飞到空中,一运神力,双手同时劈出,一座笔直的山峰啊,峰顶以下三分之一便被削了下来,我他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殿下使力把三分之一座山重重砸在鬼军身上,伸手送出一道白色闪电,那截山峰便砰地一声巨响炸裂成万千碎石碎土,地上一片狼藉,惨叫连连。
  还能动的鬼兵只剩几十,大呼小叫地从最矮,也就是被劈的那座山头逃了出去。天界又一次大胜!说实话,这是老子打过最轻松的一场战争,连刀剑都不用碰,就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嘿嘿!”
  众人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均七嘴八舌赞叹起来:“有这样的主帅真是太长脸了!不愧是天帝唯一的嫡子啊!”
  “不知三殿下此次涅槃后,恢复得怎样了?若他也加入这次战争,与神尊大人双璧合一,定会势如破竹,战无不胜!”
  “殿下三千年前就这样厉害,那涅槃恢复后岂不更是杀魔像踩死蚂蚁?”
  一阵叹慨后,天兵们又相互碰碗,大口大口喝起酒来。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竟一直维持着弯腰贴墙的姿势,手臂和脖子早已酸麻。趁他们咕咚咕咚灌酒时不注意,我脚下生风快速退到了远处。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旭羽竟这么厉害。我还道这种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平日里只会把酒赏花,附庸风雅呢。
  看来,今后再到天宫,我还是少对他发脾气为妙。
  月凉如水。
  我慢慢走进一棵树的阴影中,仔细地藏好自己的影子,就像已经藏好了自己的心。
  抬头望向枝叶交错间的漆黑夜空,就像望着十万八千里外那高高在上的九天宫阙。
  旭羽,如果我不是任何人的徒弟,如果我没有任何可以给你做靠山的背景,那么当时众神仰拜,金光闪耀的庆生盛宴上,你还会不会第一眼便看到我?
  如果我只是我,那么当我笑着站在你面前,或舞起那曲桃之夭夭,你有没有可能心无他念,不权利害,只单纯地对我萌生些许喜欢?
  一滴夜露自叶尖滑下,冰冰凉凉地滴在我脸上。
  我笑,幻想,又幻想!
  如果幻想有用,为什么爹爹从未出现,人间的生活那样困迫,为什么阿娘从不来找我,恐怖的战争总不结束?
  呵呵一笑,我讽刺地想,他用在我身上的手段竟如此有用。还好我及早离开了他,不然后果连想都不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为谁深夜拥被衾

  我从树下走出,看了看四周,绕着树转了一圈。
  思索了一会,我又转了第二圈,第三圈……
  心里仍是茫然,我是从哪一条路走来?
  真该死,魔界的建筑群像迷宫一样散乱无章,让人走过便忘。难道今晚本神仙只能露宿树杈吗!
  咔咔,咔咔,咔咔,夜晚又充满了那格外清晰的足音。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座花木繁荫的漆黑花园里,我软倒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下,放弃了寻找。
  牙齿咯咯作响。小红,你在哪儿?我,我好冷。
  魔界的昼夜温差竟这样大,我使劲搓着双手,不停地呵气,还是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
  许久前在雪地里落下了寒疾的病根,师父用了许多方法,总不见好。我甚至比一个凡人要害怕寒冷。
  又一阵阴凉的夜风吹过,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走到最近的一处矮殿,推门而入。
  罢了,被别人发现,总比在外冷死的好。
  殿内黑灯瞎火,原来并没有人。
  我已没有力气用灵力点燃蜡烛,只一步一软地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床走去,却觉这个矮殿比普通的要大很多。
  我摸到了床沿,一股脑倒下去,滚进被子里不住地哆嗦。
  这张床也十分大,床褥与被子皆出人意料地暖和舒服。看来住在此处的神至少是个天将。
  完全顾不了这个天将回来后发现一个陌生女子躺在自己床上里会是什么反应,我挪到床的最里面,把脸埋进软绵绵的被子里,再也不想出去。
  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殿门被人推开。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不知为什么竟和我一样没点蜡烛,径直地朝床走来。
  只见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离床越来越近,我的心一下绷紧,忘了应该如何动作。
  当那人轻轻掀开被子躺进来时,我意识到逃跑已经迟了,索性敛了气息,一动不动地装作不存在。
  奇怪的是,那人似乎不是来睡觉的。他把脸贴在枕头上,双手拥着被子,良久不合眼。
  他不合眼,我更不敢合眼,原来的瞌睡被尽数赶走。
  过了十几分钟,他慢慢直起身子,摆好枕头,抚平床褥,两手执着被子边缘一甩,想让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
  然而本小姐年方三千,身子已是凹凸有致,怎容被子铺平。
  他又把被子甩了一次,冷风第二次灌进来,我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看着被子还是没铺平,他忍不住探身前来,用手对着凸起就要往下拍。
  我一下从床上弹起,想趁他大惊失色时夺门逃走,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一声女子惊呼,讶异间放慢了脚步,被那人用比我高强的灵力使劲拽了回来。
  想不到,竟真是个女子。
  她一手狠狠掐着我的手腕,一手对着桌案一挥,案上的两个烛台瞬间火焰雀跃,殿内一片亮堂。
  我看了眼四周,无甚特别,殿内摆着一套银光闪闪,英武异常的盔甲,盔甲上系着一袭黑色战袍,乍一看有些眼熟。
  再看眼前的女子,凤眼飞扬,朱砂似火,是世间难得的殊丽。
  我大惊之下拜倒在地:“小神给公主请安。”
  她一看是我,怒不可遏。
  “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本公主在小红带去的地方等了那么多个时辰!”她并没有让我起来。
  我低头恭顺道:“原来公主在等我?小神实在不知,望公主恕罪。”
  馨羽身着一条紫底白花绫绸裙,款式万万不及在天宫时华贵,看来她到魔界是真的为了与他风霜与共。
  馨羽懒洋洋地走几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咬着嘴唇在地上转换跪拜的方向。
  良久无声,我几乎要以为她睡着了。
  等到膝盖十分酸麻,头上轻轻的声音才响起:“你这野丫头跑哪儿去了?以为有夜穹在,这里就是你家的后花园,爱走哪便走哪?果然是没有出身的人,缺乏礼数,甚没教养。”
  每一个字都极尽轻蔑,好像我不过是她脚下的一颗尘埃。
  本来是的,本来是的。
  可师父在我手腕上写下了“夜”字。至少目前,我是蓬丘最尊贵的女子。所以我不能随便受人欺负,侮辱这个他赐的身份。
  于是我毫不含糊道:“公主见笑,小神家的后花园在蓬丘的九天真王宫,哪能在魔界呢。王宫上下,小神的确是爱走哪便走哪,目前为止还没有不能进的地方。不妨让公主知道,小神平时最常去的便是师父的桂兰殿,为他插花,泡茶。他批览蓬丘奏折,我便在旁边研墨,他在窗旁看书,我便给香炉添香,如果他累了,我便说笑话逗他开心。到了晚上……”
  馨羽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吼道:“够了!你,你胆敢说九天真王宫是自己家,还随便出入夜穹的寝殿?谁,谁给你这个资格!你是不是有朝一日还想一跃成为那里的女主人?”
  我毫无波澜道:“九天真王宫是不是我家,小神怎么敢自下定论,不过是师父成日在旁温言提醒,怕我见外,让我尽管把那儿当做自己的家。”
  公主殿下,你继续让我跪,我就继续说让你刺耳的话。
  馨羽的声音颤抖不止:“他,他真这么说?”
  我刚想回答,她立马迅速道:“不是的!他那么说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徒弟!他一定对每个徒儿都那么说过,不只是对你!更不是因为你……”
  我垂下眼眸,挑起嘴角并不反驳。
  果然,她从沉默中认定我在得意地否认她的每一句话。
  不必抬头便可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从小养尊处优,不知挫折为何物,遇到伤心的事时自然不堪一击。
  她用手往后拂着有些散乱的头发,努力地平静自己,端回了之前的架子:“说,你想要什么?要怎样你才能离他远点?本公主会尽量满足你。” 
  老天!该说她单纯还是幼稚?这种事情怎可用物质来衡量?看来除了用手上的荣华收买别人,她果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仰头微笑:“小神想要公主的位子,做天帝独女,享尽一生尊贵荣华。”
  在家人和地位的双重保护下,永远无需知道世事凉薄,人情冷暖,谁说这样不好?
  馨羽踌躇道:“我也不是不愿给你。可此事对我来说难度有些大……”
  我突然怒了:“闭嘴!公主的身份岂容你想丢便丟?知不知道你随手可弃的东西,世上多少女子可望不可求?”
  我一下站起来走近她,双手撑在她的椅子上俯身道:“身处这样的高位,你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代表你自己!你在享受这个位子带来的好处时,必须约束自己,做与之相称的事,尽力维护这个身份的声望,不让任何人来怀疑或玷污它!馨羽,你可是天界的公主,给我拿出点皇室的气度来!”
  馨羽闻言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毫不示弱地俯看着她。
  半晌,她唇边飘忽地一笑:“云柒,你果然比我更适合做皇家的人。”
  我直起身子冷言道:“公主说笑,云柒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哪有资格做皇家的人。”
  她摇头:“不不,至少你懂得尽力维护身份和荣誉,懂得珍惜,而我不行。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愿意放弃自己身外的一切一切,只要能和他在蓬丘万灯节那天,并肩共放一盏彩灯。”
  蓬丘万灯节,与九天真王当众释放同一盏彩灯,是正妃才有的待遇。
  我禁不住在脑海里想象,万灯齐辉下,师父与馨羽在万民拥戴的目光中同时放手,让那盏象征蓬丘来年安泰的彩灯冉冉升起……一个是御封的王,一个是尊贵的公主,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好像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事了。
  馨羽突然想起一事,又盛气凌人质问道:“你对他是不是也有那种想法?说!”
  我认真回答:“做九天真王妃?没有。”
  “那你为什么躺在他床上!”馨羽凶巴巴道。
  我被她的话吓得面如土色:“公主明鉴,小神何曾碰过师父的床?此话万万不可乱说,我与他可是师徒关系,这要传出去,恐怕会辱没他一世英名。”
  馨羽愤愤地说:“还敢狡辩!难道刚刚你不是从他的床上跳起来?”
  我哑口无言,原来这里是师父的寝房!
  唉,我这运气真是有够坏的,此地床榻千万张,我怎么偏偏爬上了他的!
  “公主,我,我实在不知这是师父的床……”忽而心里电光一闪,想起刚刚馨羽在床上的举动,亲近温存中透着楚楚可怜,想来是因为师父对她的一腔热情无甚回应。
  也算是苦了她,平日里所有人对她百依百顺,而在乎的人却不冷不热,还得趁他不在时悄悄来到他的房里睹物思人。
  馨羽武断道:“你骗人!一定是那只大笨鸟告诉你的!她还敢说什么领你来只是为了帮我做雪霞羹……”
  我马上道:“公主,我真的是碰巧走到这里的,与绣鸾半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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