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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淡淡的点头。
这个李良不是别人,正是李尚德家的二叔,平日里李良对李尚德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坏,遇见了也会关心的询问他在外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所以李尚德无论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李良的头上去。
苏成四人脸色大变,他们不知道自己做得如此隐蔽,为何子衿却这么清楚,最后更让他们镇惊的是,子衿竟然知道他们是在为李二爷办事?他们明明从来没有和李二爷有联络的。
“是不是很意外我会知道?”子衿唇角淡然一勾的道:“既然阿真能如此记录,便已经知道这些记录之中的某此猫腻,只是他一下子查不出来,但别人查不到,不代表我看不明白,只要我想,我一眼便能看透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苏成四人一听,脸当下变得惨白,想要反驳都无话可说,他们千计算万计算,却唯独算漏了这位子衿姑娘是一名得道的散修,怪只怪她平日极少使用她的法术,让他们忽略了她的本事。
但想到子衿即使再本事,也没办法查得到是李良指挥他们的事,于是苏成厚着头皮的道:“我不服!我们明明没有和李良勾搭,你为什么要诬赖我?”
李尚德一听,立即脸色黑沉,也不管他是谁,直接就一脚将苏成给踹得横移了开去,恶狠狠的道:“我师父所说的话,哪还有假的!再乱说话,小心我揍死你。”
子衿举了举手,阻止李尚德的气愤,然后子衿才从容的道:“你们是没有明面上碰面,却是每隔三四天,便会在镇上的燕春酒楼指定的桌子吃饭,然后在相隔半个时辰或者一个时辰,你们或者李良的人,便会在相同的桌子,相同的位子坐下喝一壶茶,这种做法,自然便是将提前藏在桌子上的消息取走。对吗?”
苏成当下便不再作声,和另外三人都作了蔫了般的样子,人家子衿姑娘只需要一眼,便能将他们之前的布局全部看穿,现在再说什么,也完全是狡辩,没有作用。
李尚德也明白过来,此事早在子衿查看阿真的帐本的时候便已经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让他马上将人带过来,于是他道:“师父,他们这么可恶,就让弟子剁了他们,杀鸡儆猴,让那些盯着素春园的人不敢再放肆。”
“剁了之后呢?将他们的尸首打包送回去了?”子衿淡淡的看了李尚德一眼,道:“这样不合我做事的原则。”
“师父!你不想杀生,弟子便把他们的手剁了,让他们瞧瞧把手伸进素春园,会有什么后果!”李尚德急了,他自然知道师父不喜欢伤害人命,但是这些可恶的人都踩到他们头上来了,要是他们再不动手,那些人会真的以为素春园忌惮那些人,以后就会更盯着素春园来欺负了。
听到他的这一句,苏成四人心都凉了。他们是知道子衿姑娘是一个大善人,不喜欢随便杀生,更勒令素春园的人不能随意伤害别人,一经发现便会严惩,所以他们在进入素春园之后,看到这规定便觉得安心。觉得他们即使犯了多大的错,子衿姑娘也不会杀了他们,因为她是修道之人,要积功德,更是不会轻易的伤害凡人。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素春园的首席大弟子,却在怂恿子衿姑娘剁了他们?
第228章 要李家一半产业()
当下,苏成四人均惊恐的看向子衿的方向,刚想叩头求饶,便听到她所说的话。
“不!把他们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子衿淡淡的道,目光望向屋外,放得极远,道:“但却要让他们明白,惹上素春园,会有什么后果。”
李尚德一怔,对这种不杀人,却又要让人明白后果一事反应不过来。然后再想起刚才回书房的时候,子衿交待阿真的话,他便立即明悟过来。
报复想要瓦解自己势力的人最好的手段,不是将对方的人剁了送尸体回去,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下李尚德便便兴奋起来,拱手道:“是!师父!”
他说完之后,便亲自将这四人拖了下去,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将这四个人处理了,并且还亲自将人送到了李良的面前。
李良对于此举极之惊愕,非常震惊他带来这四人的用意。
“二叔,无论这些人是不是你派出的,侄儿也不想继续追究,只不过是代表素春园给出了一个态度。”李尚德似笑非笑的道:“凡犯我素春园者,不论是谁,照打不误。若想试试,尽管放马过来。”
“这……”李良还没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了李家家主李承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尚德,可要先弄清楚,别伤了家里的各气。”李承从外面大步的走来。
李尚德回首去看,他已经两三年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了,如今一见,只见来人仰首阔步,四十多岁的年纪,却精气神极足,丝毫看不出老态,强壮的身躯穿着矜贵的绣金长袍,更显他的男性魅力。何况他的一张国字脸上,虎目剑眉,不怒而威,果然不愧是一家之主。
“见过父亲。”李尚德向李承淡淡的拱手行礼。
李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为父好不容易回来,和你见上一面,今天你就别走了,和为父及你几位兄长们聚聚。”
面对这个两年多未见的小儿子,见他的态度上有着点疏离,心里却是有点复杂的。往日他为了打理李家的产业,四处东奔西走,家里的事自然少管。
自己名下有四个儿子,长子和尚德这个小儿子相差十岁,次子和三子分别相差八岁和七岁,所以早在小儿子尚德懂事之时,他的三个儿子已经经由他带着,开始掌管李家的产业,管理一方的资产。
因为李家的产业不少,他又想将产业扩大,所以长年带着儿子们去开拓,唯独留下了李尚德这个小儿子在这百望镇里。百望镇是他李家的祖业,李家宗祠也在这里,所以他非常放心将李尚德交给这里的亲人带。
只是不知道是小时对李尚德的关爱太少,所以长大了后他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做了百望镇二流子之首,还娄教不改。因为没办法令他改变,所以李承和三个儿子都觉得李家家大业大,养着小儿子没关系,所以不得以之下,才继续让他任性妄为。
却不想,此次李承回来前,却听到他这最头痛的小儿子,竟然得了一名游历天下的女修子衿姑娘的看重,摇身一变成为百望镇声望最高的素春园的大师兄。
原本他还担心他是被那女人骗了,成了她的傀儡,但现在一看,眼前的小儿子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目光清澈坚定,进退有度,处事有理有据,身上的气势竟比大儿子也不差分毫,并且在他回来的途中,从收集到的关于李尚德和素春园的行事方式消息可知,这孩子在子衿姑娘的教导之下,已经改邪归正了。
“回父亲。”李尚德拱手道:“此次儿子出来,是为了处理混进素春园的细作,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儿子要先回素春园向师父复命。”
李承一怔,望向李良,皱眉道:“这是怎么回来?难道你派奸细混进素春园了吗?你打算帮什么?”
李良一僵,连连摆手,道:“大哥,我这么疼爱尚德,又怎么会派人去害他呢?这其中必定有误会。这几个人,绝对不是我派出去的。”
“事实胜于雄辩。”李尚德回首看了一眼李良,道:“所有的手脚,在我师父一眼便能看得出来,作为侄儿,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被眼前的利益,而蒙闭了良心,做出错误的选择,省得到最后,吃力不讨好,还惹祸上身。”
李良脸色一下刹白,还想继续狡辩下去,李尚德却不想听,直接朝自己的父亲拱手,然后拂袖离开。
看着决绝离去的背影,李承回首看向李良,如若暴雨前夕一般沉声道:“二弟,似乎在我不在的这期间,你做了不少好事哇!”
李良吓得脸上的冷汗如雨下,连连的摆手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家好!”
李承一听,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一步步逼近,道:“我传信给你时说过的吧,让你千万别插手素春园的事,如今,你便是这样答应我的?”
“不……不是……啊——”
李良主屋里传来一声惨叫,但门外站岗的人丝毫不动,脸色冰冷,仿似里面正在惨叫的李家二叔与他们无关一般。
百望镇的繁华街道上,李尚德在离开了李府之后,才不管他们还想做什么事情,更不打算再自己探听李府的近况,他所需要的消息,均由分别送回李府,甚至送到镇中各大贵人富户中。
那些人既然有胆子渗入素春园,便要有胆子承受素春园的怒火,反其道而行,将之逆转成为素春园的探子,为素春园所用。
在素春园中的子衿正盘腿坐在她的修炼室之中,刚才她已经亲自去看过瘟疫隔离那一区的病人情况了。经过她带回来的药物,然后加以调配之后,药物已经起效,那些病人的病已经开始好转,所以她便没有长时间逗留在那里。
她在这里,是为了修炼和积累功德,若是修行落后了,即使有仙人看中带了她上去,估计她也无足够的修为能在天庭随心所欲的行走。所以,在还没遇到仙人之前,她就得要首先将自己的修为提升。
想到这里,子衿的心越发的沉静下来,身周也渐渐汇聚了天地间的灵气,供她修炼。
她已经入了定,却不见远处有一人,却以镜子窘迫她的一举一动,她却一无所知。幸而窥探者并未有任何恶意,只是抚着胡须的静静观察而已。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百望镇的人都被素春园的事情轰动了。
素春园不仅仅只是突然有了一大批物资,甚至还接连收了从京城,或者另一座重镇送来的粮食和药物。这一件事令镇中的贵人富户们疯了,他们盯着那些物资,就像是盯着一大堆金银一样,恨不得将之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可是,送来这些东西的人所表明其背后的主人全部都是京城的贵人,他们根本得罪不起,所以即使盯着那一车接一车的东西被拉进素春园而眼红妒忌不已,却不敢将主意打到上面去。
李承因为看到李尚德即使派人去召,也不愿意回李府一聚,便带着礼物亲自上门了。
一进门,他便敏感的看到素春园里的人,竟然都在非常有秩序的收拾行装,令他暗暗一惊。在见到子衿互相寒喧之后,便将之摆到了明面之上。
“子衿姑娘,刚才进门的时候,在下看门内弟子们均匆匆忙忙,像是要去远行似的,不知道可否告知在下,素春园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李承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一位修为高深之人,便在她面前没有端着自己李家家主的身份,自称在下。
“李家主客气了。”子衿淡淡的道:“百望镇已经不适合素春园发展,现在园内众人,均在准备大迁移的准备。”
“什么?!”李承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紧张的道:“是不是因为这镇中那些不长眼的人,所以才令素春园要搬走?您告诉在下,在下必定会为姑娘狠狠的出一口气。”
“李家主有心了。其实是这百望镇里已经无法继续容纳往这边而来的难民,我也不想令镇中原有的镇民困扰,所以才决定迁移,还望李家主不要多想。”子衿淡淡的喝茶道。
李承一噎,在这两天他自然是彻底的查清楚了李家,甚至百望镇对素春园所做过的事,同时也清楚了素春园的行事作风。所以他是对素春园,对子衿的人品是非常放心的。
原本他还打算既然回来了百望镇,便要好好和这个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小儿子联络感情,结果,却在他还没有行动之时,素春园所有人都要搬走了。李尚德身为子衿的首席弟子,素春园的大师兄,自然得要随之而行,他想和小儿子联络感情的想法,怕是要泡汤了。
“子衿姑娘,若是素春园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李某绝对没有二话。”李承斟酌了一下后道:“只是在下好不容易回来百望镇,还想和我这不肖子聚聚,你看这……”
“李家主,尚德如今已经不是不肖了,日后他所拥有的成就,将会令你骄傲,所以李家主可要多给他一些信心才好。”子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李承脸上一红,连连应是。被这位人人称颂的子衿姑娘如此评价,他也相信自家的小儿子就是这么优秀的。
看着李承和李尚德在旁边的聊天和互动,子衿垂眸想了想,然后道:“李家主,刚才听你所说,只要素春园有需要,你便愿意大力帮忙,可是真的?”
“这自然是真的。”李承拱手,然后慈爱的看了一眼李尚德,然后才道:“这孩子自小便因为在下要处理产业不在家,而孤独无依,没有好好的关心他,是在下这作为父亲的失察,如今他已经成人,又得姑娘如此适心教导,所以若是姑娘有什么需要,还请姑娘尽管开口,李某绝对没有二话。”
闻言,子衿唇角一勾,道:“若果我要你,将李家所有产业的一半,都倾注在即将建好的素春城中呢?”
此话一出,别说李承的眼眸狠狠一缩,连李尚德也大惊失色:“师父?”
李家的产业,其实并不如在百望镇中所看到的这么小,其实在各主要的城镇之中,均有李家的店面,若论财富,绝对不会少于京中的某个富户,只是李家向来比较低调,所以才不为人所知。
正因为如此,李家一半的产业,却是极之庞大的一个数字,即使李承是一家之主,要将这么多的钱投入到一个还没建设好的,又没有任何保障的城中,也无法立即拍板的说投就投。
子衿从主座上站了起来,走到李承的面前,看着他满是复杂的脸色道:“李家主可能会以为我狮子大开口,或者只是随意的要求。但是李家到底有多少底蕴,我是一眼便能看得出来的。”
李承一听,更是心中暗惊,在随着子衿接连的说出只有他知道,而族中其他长老也不知道的暗业之时,他的脸上更是冷汗直冒。
“子……子衿姑娘,您如此对我李家的事情了如指掌,所为……何事?”李承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道:“若是要李某现在就答应将李家一半的产业交给您,恐怕李某无法立即下决定。”
被人知道自己有多少产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早在一个多月前,他收到从朝廷传来的消息,说是要对商户们严征税收,那些私下隐藏产业的商户若是不自觉缴交,就要以欺君之名抄家。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若是自动将产业都上报上去了,要缴交的税收绝对不会仅仅只是这次要交的税费,极有可能会被朝廷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将这些产业吞掉。
所以无论是哪一条路,都极有可能落得人财两空。
故而,听到子衿将李家的产业说得这么清楚,他才后怕不已!
第229章 建设素春城()
要是这件事一旦被传出去,不仅仅李家的家产会被充公,甚至被敌对的商户抓到他们的这次祸事而报复,令他们李家罪犯欺君,被抄家灭族也是有可能的。
李承越想越汗如雨下,立即就想让李尚德帮忙在子衿姑娘面前求求情,放他李家一条生路。
即使他没办法将李家的产业一半投到素春城中,那让他投五分之一也是可以的,顶多他悄悄的将自己名下的产业变卖,支持他这个小儿子,就当是他这么多年来对他疏忽的补偿吧。
想到这里,李承看向李尚德的目光中,充满欲言又止。
子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另外问了一个问题:“李家主,以你最近经商的经验,你觉得这市道的生意好做吗?”
“……不好做,无论是哪一个城镇都不好做。”李承想了一下后,心中有无数的低沉感。现在的市道,别说是一般的城镇,即使是京城的生意,也越发的比往年难了。
京城的人向来都纸醉金迷,对银钱都花费得比较随意,不是没有一掷千金的主,但是这情况都是少之又少的,若不是他掌握着总帐,也对每一间铺子的营收了如指掌,今年突然差了那么多,他都要以为京城的铺子里有人监守自盗,私吞公款了。
也正因为到处都不好做,所以他才觉得即使素春园迁移了地方,变成一个素春城,景象和生意都不会比其他城镇的生意好,甚至还极有可能因为是新建设的地方,而让生意根本没办法做下去。
这就是他从一开始如此纠结,不肯轻易的答应将一半家产投进去的原因。
“如今这个市道,天灾人祸,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你觉得这天下,有什么地方可以让百姓作为可以安心栖身的地方?”子衿又抛出了一个问道。
李承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每一个城镇都受到了朝廷征税的严重压榨,地方上的官府和富商们因为税收变多,便将田地要征收的租金提高,这样一层层的压榨下来,苦的都是百姓,何况现在大旱,粮食失收,之后又因为没有水种不了地,导致百姓无以为继,只能游离在外。
可是无论他们逃荒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这洪国之内还有什么地方适合百姓栖身,就仅仅只有这百望镇的城北而已……
想到这里,李承突然抬起头来,望向子衿,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能让难民们安心的城北是由素春园倾尽全力下打造出来的,但如今,素春园要搬迁了,这城北……还能是难民们的栖身之地吗?
在商言商,李承觉得即使素春园搬迁到了一个更大的地方,依然躲不过朝廷税收的压榨,何况,他觉得素春园带着这么一批难民,去了新的地方,能有什么商机?不是他怀疑这些难民的创造力,新的地方肯定需要大力建设。
然而,最主要是难民没有钱啊,他投资这么多钱进去,钱收不回来,岂不是都血本无归?
看到他的神情,子衿便知道他想到了关键,勾了勾唇角,道:“若果,我让你拥有素春城里两条主要街道的产业的呢?”
李承张了张嘴,子衿却还没等他发声,道:“素春城的建设,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然而,不是所有想要投资进来的人,都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