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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妃……等你伤好了,自己便可瞧见。”辛倩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向辛婷说道。
天,不知何时亮的,积雪慢慢融化,瑞绮推开窗,闲来无事,便数着檐下滴落的水滴。昨晚,瑞绮回到房后,才发现自己的衣后早已湿透,不仅是辛婷的重伤,而且那毒镖似乎隐藏着更多为人所不知的危险。
“呼——”瑞绮深深吐出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却发现忘了自己数到哪了。
正当瑞绮想要从头数起时,一股药香飘来,瑞绮闻香回头,瞧见溯暄早已站在了门外,手中正端着一碗药。
“……”
“……”
两人对视一会儿,却都不语,瑞绮见他无言,便也就回头继续数着水滴。
“……替我送一下药。”溯暄眼见手中的药慢慢变温,便开口说道。
“……好。”瑞绮挪了挪身体,穿好了鞋,从床上下来,伸手接过溯暄手中的碗。
或许溯暄刚刚熬药,双手还是温热的,瑞绮接过碗时,冰凉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溯暄的手,碗中的汤药不经意间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要再想昨晚的事了。”瑞绮经过溯暄身旁时,溯暄开口说道。
“……嗯。”瑞绮轻轻应了一声,便出了门送药。
瑞绮来到门前,轻敲了几下门,便推开了门进去。房内,辛婷躺在床上,显然已经醒来许久了,正望着窗外的云雾。如墨般的青丝垂在白色的绢衣上,眉间微蹙,想必是身上的伤还在痛。
辛婷听到敲门声,回头望去,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正看着自己。瑞绮与她的双目相对,虽然辛婷的神色平静,但眼里却透着无比的惊讶。
瑞绮走到床边,辛婷起身似要下床,一时太急,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身体一个仓促,险些摔下。瑞绮一惊,上前扶住她,手中的药碗摔碎在地。
药汤撒了一地,碎瓷又碎了一地,辛婷抓住瑞绮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你是谁?”
瑞绮又是一惊,眼看着辛婷肩膀处又有血渗出,却不能帮她去止血,辛婷的指甲深深嵌入瑞绮的肉里,让瑞绮觉得很痛。
“瑞娘娘,是你吗?”辛婷又问道。
“……!”瑞绮愣在原地,心中震惊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搭在了辛婷的手上,辛婷和瑞绮同时看向那人。
“辛婷。”一句不轻不响的声音打断了辛婷的追问。
“……”辛婷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缓收了手,“师姐……对不起,我太急躁了。”
“……知道便好。”辛倩抚了抚裙摆,挑了一个竹椅坐下。
瑞绮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碎瓷,突然一道冷冷的视线让瑞绮心中一慌,碎瓷划破了手指,瑞绮不敢停下,捧起碎瓷,在两道视线下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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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几章里一些小细节变动了一下,不过不会影响情节。)
第九章 亲非吻
“师姐……”辛婷垂下眼眸,轻轻说道。
“看到了?”辛倩看了辛婷一眼说道。
“她……不是,虽然很像……”辛婷闭起了双眼,回想了一番,说道。
“的确,她不是。”
“那她……”
“她是瑞妃的女儿,皇上册封的冀平公主。”
“她!竟是……”辛婷惊叹道。
“瑞妃,竟能瞒了宫里所有人八年,果然不愧是能令江湖掀起轩然大波的人。”辛倩的嘴角微微上扬,似有些嘲笑。
“难道当年的大火,瑞妃并没有被烧死?”辛婷问道。
“不仅没有死,反而在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或许命中注定逃不过这一劫……”辛倩起身走向窗边,推开了窗,看了看窗外正在走远的瑞绮,又回头看向辛婷说道。
“瑞妃被人杀了?!”
“那夜,是言德妃找到了她,没想到瑞妃竟到最后自刎了。”
“师姐,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为什么师姐不去……”
“我只在乎辛家的一切。”辛倩生生打断了辛婷的话,似有些怒意。
“师姐……辛家恐怕已无望……”
“无望?辛婷,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除了有四皇子还有个公主可以为我们所用。”
“师姐!你打算……”
“……”辛倩不语,嘴角的笑意更浓,公主、皇子每一个都可以让辛家得到最高的权势。
瑞绮处理好了碎瓷,便走到水边,处理了一下伤口。“嘭”一声,一粒石子落入水中,溅起了不大不小的水花。瑞绮回头,便瞧见溯暄两脚盘坐在树上,正和怀里的银兔嬉戏。
“你把我药给弄翻了。”溯暄看着银兔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瑞绮看向溯暄说道。
“我没说要怪你,你不要担心。”溯暄抬头看下树下的瑞绮,“嗖”的一声抱起银兔从树上跳下。
“你会轻功?!”瑞绮十分惊讶。
“公望没跟你说过?”
“恩,我娘也会,不过她不允许我学,娘说有了武功就会身不由己。”
“……这个是你娘的吧。”溯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递给了瑞绮。
“是啊,这个我记得我被追杀的时候掉了。”瑞绮接过包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果然是娘的。
瑞绮从包袱里拿出有一本书,在树下席地而坐,随手翻了一番,书页有点渐渐泛黄,却透着最熟悉的香味。瑞绮摸了摸书上所做的标记,嘴里轻声念道:“乾卦,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之卦;离卦,运行不息,柔顺为心……”
溯暄站在一旁,闭目倾听。
“呼——许久不看有些生疏了,娘又要怪我了……”瑞绮想起娘亲,眼神不禁暗淡许多。
“……你娘是个很不一样的人。”溯暄依靠在树干上闭目说道。
“……”瑞绮合上书,看向溯暄。
“公望曾这么说过,今日便也知晓了。”
“……我娘,她是有点不一样,说不出的一种感受,娘的心里好像藏着点什么,一直挤压着,很少笑过……”瑞绮顿了顿,又说道,“娘总要我学些奇怪的东西,但不让我骑马,学武,经常带我去很多地方,但都不会停留很久。我还记得娘留给我最后的一句话:要做个平凡的人,不要被牵涉的太多。我,想不明白……”
“……”溯暄不语,单腿跪地而下,注视着瑞绮的眼睛,右手撩开她额前的刘海,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我已是这样了,不希望有人也会和我一样。”说完,溯暄站起,离开。
当额上的温暖渐渐消失时,瑞绮才发觉溯暄早已离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如其来,瑞绮的心里悸动不已,不知为何自己会为那一吻而怦然心动,
“溯暄……”瑞绮轻轻叫道,从未喊过“溯暄”这个名字,但似乎这个名字已经留在了心里深处……
已是深夜,瑞绮噩梦连连,血红的颜色充实着她的双眼。猛然惊醒,身后又是一片冷汗。瑞绮透过月光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恍然明白自己报仇的心理越来越重。
不知何处传来琴声,琴声极像自己的娘亲,瑞绮起身下床,寻声而去。
或许是山里的雾气浓稠,易更院的景物显得有些模糊,脚踏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