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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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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终有一天,我想你心甘情愿的,终有一天,夕照……                    
作者有话要说:  

  ☆、归途

  清晨,远方天空刚刚跳出第一抹鱼肚白,夕照和钦罗同时被惊醒了。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人声,是青阳带人搜救他们来了。
  钦罗淌着水上岸,夕照赶快去屋里将他的内袍拿出来给他披上。手指触摸,整个人冷的像冰块儿一般,夕照心里心疼,立刻握住他的双手替他呵起气来取暖。
  钦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抽出双手,又替她把衣服笼好,转身响亮的吹了个口哨。
  “钦罗,怎么解释我?”若是有人告密到皇帝那里,迁怒到翦瞳和九黎族的人。
  “父亲舍不得怪你。”钦罗又变回了原来的木头样子。
  “钦罗——”青阳隔着老远就大叫着他的名字兴奋的跑过来,激动的一把抱住他:“你小子就是命大,脑子不糊牛屎敢往崖下跳。我回去就禀告皇帝说你是龙阳,把那个影送到碧落海去献祭给海皇,你是不是二话不说也跟着跳海去?”
  钦罗嫌恶的把青阳推开:“影是谁?”
  青阳瞬间石化,怀疑太子摔出了毛病,正要询问,忽然看见了后面走过来的夕照,惊讶的瞠目结舌,见鬼一般看着她一个字也不会说了。
  意识到青阳十分无礼的盯着夕照目不转睛,钦罗烦躁的单手捂住他的眼睛反拉着往出带。这时吕四带着大队人马也赶了上来,关心的询问太子康健。
  “这是九黎族夕照公主。”钦罗向大家介绍自己身后走出来的人。
  所有人抬头看着太子背后走出来的女人,瞬间感到生命的裂缝中照进了阳光,开出了彩虹。青阳刚才的表情现在挂在每一张脸上。
  夕照颇有些尴尬,走上去躲在钦罗身后挡住了大家的视线。
  吕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可是夕照公主不是——我看见的——明明那个——那——那——影呢?”她终于意识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钦罗没有多少耐性跟他们解释,而且他不喜欢人们看夕照时的表情。所以当他开口说话时,声音里有了少有的威严与愠怒。
  “都给我记住,两天前妖族突袭,夕照公主落崖,我跳下来救她。明白了吗?”
  嘹亮的一阵“诺”,大家开始返程。
  其实,太子的话不是解释,不是询问,是绝对的命令。命令这就是故事的版本,命令大家抹去一个叫做影的男人的存在,还有,如果有人胆敢质疑或者传出去的话……
  青阳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心里七七八八也想通了个中奥妙。回程中一步三回头的盯着夕照啧啧称赞,搞得钦罗心烦意乱。
  “青阳少将,你似乎不明白我的话。”钦罗试着语带威胁。
  “兄弟,别这样,媳妇长得好看还不许别人欣赏啊。啧啧,我早就觉得影不是凡人。本来觉得那个假夕照已经很美了,跟她一比到俗了起来。”
  钦罗无奈:“青阳?”
  “嗯?”青阳眉眼俱笑。
  “那个丫头,我回去跟父亲说。”
  青阳有一种被馅儿饼狠狠砸了一下的快感,甜甜的笑:“好啊。”
  “请等一下。”
  村长追着他们赶了上来,看着这么多的士兵,径直走上去跪在夕照面前,夕照几扶都不起来。
  “姜老先生总算救过我们的性命,您不必愧疚了,那事儿,与你无关。”
  村长苦笑:“姑娘善良,将来必有善报。那夜看姑娘与曼陀罗花有缘,这个东西就赠与姑娘,权当赔礼。”
  一伸手,一颗极细小的白色丸子落入手中。
  “这是什么?”夕照奇怪。
  “是祖上所传,当年花神交付的那株曼陀罗花根里长出这样一个物件,刚长出来时芬芳异常,这几百年过去,依然有淡淡清香。姑娘,”村长凑近夕照,压低了声音:“我幼时贪玩,家里人将这东西宝贝一样供着,我便偷偷拿指甲盖儿剜了一丁点吃了,当下神清气爽,这就是我活了两百岁的原因啊。”
  夕照只觉得不可思议,还想推脱着不要,那村长已扣了头回去了,只得暂时收下这颗白丹,想着日后可救他人性命。
  稍一思量,她走上前去问钦罗:“你会说出这里人的秘密吗?”
  钦罗没有回答,吩咐继续前进。她在原地微微笑了,你不会吧,钦罗,对不起,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就算世人都误会你心肠比顽石还硬,就算你真的杀人不眨眼,但你始终深明大义,你会慢慢改变的对不对?
  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影变回了夕照,翦瞳也变回了自己。
  不再服食□□,加上一些解毒草药的调理,翦瞳眼睛的污浊紫色渐渐褪去,整个人也渐渐红润起来,日益精神。她暗地里向九黎王——也算是她的继父——泽天和母亲辛娓修了一封书信说明这些天的变故。白鬼没有抢到,处心多年的计划也失败,夕照公主即将嫁与钦罗,九黎王多年来一直想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由于夕照还带着伤,整队人没有再过多的逗留,皇帝得知袭击后立即从最近的丹穴郡抽调军队赶来汇合,然后直接启程回帝都,白白煞费了南楚夫人的一片苦心。
  但是南楚夫人还是领着一众家眷在途中等着见了太子一面以求告罪。
  风雷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拖着断了的脚踝,这下真的要休养好久才能再出任务了。
  “我的命令是白鬼,只要白鬼,我不管你重伤了谁,他们掉下山崖还不是会被救回来,你怎么不下去确定一下摔死了没有。风雷,上次的惩罚似乎还不够重,这次加倍怎么样?”
  风雷想起自己独自回来时霍孤发狂的表情,就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自己,真是太智慧了。表面带人袭击要抢白鬼,实则安排了人留在后面找机会做掉钦罗。霍孤一点也不知道他其实是在山崖下面跟钦罗交的手。
  妖皇,你的命令是什么我很清楚,但是天狼少主要的是钦罗的命,所以,我的任务就是钦罗的命。
  幽女带着一瓶蜂蜜来找他,解开外衣轻轻的给他涂在狰狞的伤口上,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话。
  “天狼少主最近好吗?”上一次她被妖皇的鞭子惩罚的下不了地,没有随风雷一起去见少主。而且她的脸意外烧伤,她也不愿意让少主看到这样的她。
  风雷疼的直龇牙:“少主老穿那件大斗篷,捂得严严实实我哪看得见。”
  “从他说话的语气看呢?”
  “语气?如常。少主还问起你。”
  “问我什么?”幽女好着的那一半脸偷偷爬上红晕,风雷背对着她没有看到。
  “就问你怎么没有和我一起去啊,还能问什么?问幽女怎么还不嫁人吗?哈哈哈。”风雷自己被自己逗乐了。
  幽女的脸更红了,狠狠的在他的一条鞭痕里戳了一下。
  “哎呦!轻点。”风雷痛的大叫:“你老这么狠心,最后嫁不出去我可不要你。”
  “天狼少主复仇大业未成,我绝不谈儿女私情。”
  夕照、翦瞳和雀儿一起坐在马车中,看着外面的人和南楚夫人周旋。
  夕照虽然觉得坐马车无聊,更喜欢骑马,但是一路有雀儿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再觉得闷了。况且她的伤也不允许她骑马颠簸。那一箭其实很重,直接刺破了她的胃,毒素被钦罗清的干净,伤口却要很久才能长好。
  翦瞳变回自己之后开心多了,但她从小被当成公主养大的,行为举止端庄大方,说话语调温柔不骄不躁,夕照觉得自己反而比不上她。
  “咦,你们听他们说话。”不知外面说了什么让雀儿来了兴致:“那个小姐姐是那个南楚夫人的女儿,但青阳哥哥只称她做岚澈小姐。她不应该是东夷王的女儿吗?为什么夕照姐姐被大家称作是公主,她却不能?”
  夕照和翦瞳隔着薄薄的窗纱看出去,果然看见南楚夫人推着一个年轻女孩儿上前,笑着不知在和青阳说什么。
  岚澈?真好听的名字。夕照想。
  那女孩儿人如其名,未夜青岚入,先秋白露团。初夏的第一阵微风才刚刚铺面而来,秋水的静美澄澈就已接踵而至。她静静的立着,没有娇俏,没有妖娆,洗尽铅华,纯洁的如婴儿初生,沉静着岁月,叹息了时光。
  以为雀儿吃醋,翦瞳笑着向她解释:“因为公主的称号是皇帝特地敕封的。靖皇一统天下后,取缔了其它圣族的很多专属权利,封他们做靖国的贵族,有封地的九黎、东夷,还有魁魃的农神、□□、魁魃三部,族长才能被称为王,但他们的子女只做贵族般待遇,称为小姐、公子。公主是钦点的未来太子妃,所以靖皇独独的保留着她的称号。”
  雀儿歪着头贴在窗棱上,一脸郁闷:“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咦?那不是——那不是阿汝哥哥吗?”
  雀儿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着,翦瞳一个没拦住,她就鱼儿一般的游下马车跑了过去。
  “阿汝!”                    
作者有话要说:  

  ☆、汝魅

  七年前,青丘历大业十二年。
  老乞丐和雀儿、阿汝已经一起流浪了一年有余,玩遍了大半个青丘。这年,他们走到了很久以前曾经来过的淼州,东夷王过世的早,这里掌权的是南楚夫人。
  靠着师父算命算得灵,三人在街头摆起了小摊儿,打算多赚一些路费再走。
  东夷族人自古就善毒善蛊,对星象占卜什么的都很迷信,他们的小摊儿前很快就挤满了人。
  雀儿咧着嘴笑呵呵的收钱,忙不过来时推一把阿汝想叫他也来帮忙。
  阿汝不理她,眼睛直勾勾的越过人群看着远处轿撵里的女人,那人也一直盯着他。
  只这一眼,南楚夫人就确定这个妖邪的男子自己再也离不开。也只用一眼,阿汝就确定这个女人位高权重,是自己复仇的□□。
  果然,那轿撵中的女人笑着放下窗纱被抬走了,不一会儿就有身着军装的人拉开百姓来到老乞丐面前说:“南楚夫人有请。”
  老乞丐变了脸,高深莫测的回头看着阿汝,阿汝不知所谓的耸耸肩。真的不关他的事,他的确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啊,只是摆了个妖媚的姿势站了一会儿。
  南楚夫人的宴席很丰盛,但她全程没有听进去老乞丐说的一个字。她在看阿汝,一直在看,被他吸引的离不开眼。
  阿汝根本没有动筷子,他知道自己只要这样坐着就好。
  “老先生,你的男弟子叫什么名字?”南楚看着阿汝询问道。
  “我从黄泉里把他捡回来的,脏兮兮的不知是谁家丢的,取个贱名好养活,就随口捡了个阿汝叫着,上不得台面。”
  “阿汝,阿汝……”南楚压根一个字没听进去,喃喃的琢磨着这两个字。
  “这是小名,男孩儿大了哪能再用。我送你一个名字,叫汝魅如何?”
  “夫人抬举他了。”老乞丐急忙出来阻拦。
  “我就叫汝魅。”阿汝终于说了进东夷王宫后的第一句话。
  南楚立刻开心的合不拢嘴。
  眼看事态就要失控,老乞丐一把揪起捧着比自己脸长的还大的猪蹄啃得不亦乐乎的雀儿,提出告辞。
  “多谢夫人款待,刚才老乞丐给夫人说的话您参考着,我们这就告辞了。”
  “不急。”南楚夫人终于第一次将目光看向了老乞丐:“我夫君东夷王走的很早,留下这么大的淼州给我一介女流,我伤透了脑筋,净叫旁人欺负。时常听说哪个有才能的人经过我淼州,必得派人下重金请回我东夷王宫坐坐,要是能指点一二或是留下来那就更好了。我看老先生把你的徒弟就教的极好,不如留下来帮帮我吧,南楚一定重谢。来人,取一千两金子。”
  立刻就有人端着金子送上来。
  老乞丐横眉冷笑:“我徒弟愚笨,还不曾学过怎么‘辅佐’夫人。夫人要是想来硬的,老乞丐倒是可以奉陪。”说着,他握紧了腰间的长萧。
  “师父,我想留下。”阿汝走上来定定的看着老乞丐。
  “不行。”老乞丐否决的斩钉截铁。
  “师父,我想留下。”阿汝又说了一遍。
  老乞丐看着妖媚倔强的少年,忽然就后悔把他从黄泉里捡回来了。这条毒蛇,是自己亲手捂热养活的。
  他不再多说一句,一把拍掉雀儿拿在手中把玩的黄金,抄起她转身离开。
  雀儿被师父的怒气吓得哇哇大哭,从老乞丐胳膊肘地下伸出手要着总会帮自己的阿汝哥哥。
  阿汝不理她,跪在地上向着老乞丐的背影一个又一个的磕着响头,额头上很快殷红一片。
  师父,雀儿,你们保重。这一年是阿汝最快乐的日子,可阿汝背负着太多仇恨,阿汝有太多的艰难使命要完成,这些东西真的无法轻易放下。我等了太久太久才等到这样一个机会,师父,师父,我刚一出生就注定要走这条万劫不复的路,就让我坚持下去吧。
  看着朝自己奔跑而来的少女,熟悉又亲切。是雀儿,可师父怎么不在?
  “阿汝!”雀儿激动的抱着汝魅又笑又跳:“我就知道是你,我想死你了。”
  “要叫哥哥。”
  汝魅笑着与她玩闹,感觉又回到了自己最快乐的那一年。
  “师父也来了吗?”汝魅左右查看着。他多么想再看一眼师父,在自己更加的肮脏之前,在师父彻底不能原谅自己之前。
  “阿汝哥哥,师父不要我了。”雀儿眼睛一酸就要掉下泪来。见到汝魅就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他们这两个孤儿与老乞丐之间的感情是夕照、翦瞳、青阳他们都无法理解的。
  “什么?师父离开了?”
  “嗯。”
  “去了哪里?”
  “不知道,师父一张纸条都懒得留给我就走了。前一天晚上我们还在高高兴兴的啃鸡腿,讨论接下来去哪儿,我要和青阳哥哥一起去帝都,师父却说想去爬三危雪山,师父还偷吃我的鸡腿……”
  “雀儿,先不讨论你的鸡腿,你现在是要和太子一行一起去帝都吗?”
  “是呀。”雀儿开心的说。
  “不要去,师父不在,你留下来和我一起吧。”
  “为什么,他们是我新交的朋友。”
  “他们不是朋友。”汝魅严肃起来。
  “是,青阳哥哥,公主姐姐,翦瞳姐姐,还有木头太子,他们都对我很好,我想和他们一起去帝都。”
  “雀儿,听话,莫要和他们接近。”
  雀儿忽然就想起师父的话来,在到达鬼谷之前,师父也用同样的口气对她说“丫头,以后要是碰见阿汝了,你莫要跟他亲近”。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汝魅真的不知道怎样向雀儿解释不能和太子一行亲近的原因。要告诉她这些都是他要消灭的敌人吗?要告诉她终有一天她的阿汝哥哥要去毁灭她的朋友吗?
  雀儿看着汝魅,小心翼翼的开口。
  “阿汝哥哥,师父跟你说过同样的话,他让我再见着你时,不要跟你亲近。”
  汝魅愣住了。师父,师父……
  “那你就听师父的话吧。”不再看女子的脸,汝魅冷冷的转身离开。从此,他没有了亲人。从此,他真正的孤独一人。
  雀儿怏怏的回到车上,翦瞳笑着来逗她:“你的青阳哥哥好招桃花啊。”
  夕照窝在榻上也来逗她:“阿瞳说的不对,不是招桃花,是招桃花她妈。”
  雀儿没有说话。
  青阳对着南楚夫人王婆卖瓜似得推销女儿,叫苦不矢。无奈稍早时候得罪了钦罗,现下他正悠闲的坐在马上看笑话,故意把自己推出来挡麻烦,向他使了好几个赶紧出发的眼神都不接着。当他提出时间不早早日出发的时候,钦罗冷冷的声音从马上传来:“见一面难,夫人仔细叮嘱。”
  相比母亲的世故,岚澈小姐就很不一样。她感觉到青阳的尴尬,对他抱歉的笑了笑。
  “……岚澈的蛇舞跳的极好,罢父郡郡守看过后赞不绝口,说可称作‘天下第一舞’也不过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表演给您看。”
  终于听完母亲的唠叨,看着太子他们离开,岚澈松了一口气。
  母亲的意图她怎么会不明白?青阳少将是当朝左丞辜冲大人的独子,钦罗皇太子最好的朋友,若能与他攀亲,母亲的官路,财路……
  很不满意女儿木头一样的表现,南楚夫人在送走客人后立刻板起了脸:“岚澈,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太子妃我们指望不上了,将军夫人总能努努力吧?你好歹开个窍来帮帮我,不然你们兄妹两个靠你母亲这张老脸要靠到几时?你看看这几年北宫族跟□□越走越近,满朝文武都要姓了北宫了,草原上那些西蛮子哪一个又是好惹的,如今九黎王眼瞅着嫁个女儿都成了国舅了,就剩咱们孤儿寡母。我哪天要是断了气,你们是不是还得把淼州这块儿芝麻大的地方送人了?”
  看着静静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女儿,南楚更是窝火。
  “夫人好大火气。”
  汝魅笑着来拉她:“苍耳公子没有您在身边哪看得懂那些文书?”说着还暗暗在她的肥臀上暗暗掐了一把。
  果然,这个欲求不满的老女人立刻就熄火了。努着嘴像他嗔怪道:“你倒是看看我的两个孩子哪一个能省心?整日累得我脖子都要断掉。”
  汝魅邪邪的笑着俯身到她耳边:“那我回去给你治治?”
  南楚也不管女儿和下人都在一旁,就咯咯的笑着去推他:“讨厌,等我回去看完那些文书再找你吧。”
  南楚夫人心满意足的被轿撵抬着回去了,汝魅陪岚澈慢慢的走在后面。
  山间刮起南风,撩拨着女子散落在肩膀的碎发。汝魅不动声色的与她互换了位置,站在她的南边替她挡着。
  初次见到岚澈,好像也是这么一个刮着南风的天气。而她,在跳舞。
  跳舞,是岚澈的母亲要求她学的,她并不喜欢,但学的很认真。南楚夫人不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女人,但她想把女儿训练的婀娜多姿,然后飞到更高的枝头。岚澈喜欢的,其实是临摹字帖。汝魅后来知道,她可以用自己柳叶般细弱的手,临摹出上百个人的字迹,没有人能分辨出真伪。
  静静的走了一会儿,岚澈淡淡的开口:“你喜欢母亲吗?”
  等了一会儿,看汝魅不说话,她兀自说了下去。
  “下次不必为我解围,母亲对我发发脾气而已,哪会真的罚我?”
  汝魅冷哼一声:“把亲生骨肉当成利益工具也叫发脾气而已吗?”
  “你不也把母亲当成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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