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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十年前被老乞丐捡回来的孤女,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个氏族,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谁,甚至连自己的确切年纪都不知道,她的记忆是从被老乞丐捡回来的时候开始的。师父一只手把她拎起来,“灰不溜秋麻雀似的,你以后就叫雀儿吧。”于是,她的名字叫雀儿。
不久,师徒两人在沙漠中流浪时,闯进了传说中的黄泉。黄泉,是每个生灵死后的归属,是灵魂通往冥界的唯一通道,是死人才能走的地方。可这条河里,却泡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婴孩。
“黄泉异象,必生祸端。”嘴上说着,老乞丐还是不忍心,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把婴孩抱走了。“水中捡回来的孩子,叫阿汝好不好?”
阿汝见风则长,在驼奶的哺育下一日不同一日。待他们走出蛮荒沙漠时,阿汝已奇迹般的长成一个妖媚少年,可以背着雀儿翻越学吾山了。雀儿本以为得了个可爱的弟弟,没想到得意不了两天就被逼着喊哥哥了。
一老一少一幼流浪在青丘各地,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可阿汝经常静静的望着东南方向出神,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眼里有着年幼不懂事的雀儿读不出来的忧伤。
她记得那时师父经常在阿汝独自深沉的时候默默飘过,玄玄妙妙的对阿汝说:“与其悲伤,不若放下。”然后阿汝也会回师父一句她记都记不住的话。
快乐的时光结束很快,结束于他们拜访了一个叫做东夷的地方,结束于阿汝在师父身后重重磕头磕到头破血流,师父抱着嚎啕大哭的她头也不回的走开。
“你记着就是。”老乞丐不想跟她多解释什么。
雀儿沉默良久。
“师父。”
“说。”
“木头太子要是也不懂你的意思怎么办?”
“关键不是懂不懂,而是信不信。”
“哎,太难想了。师父,雀儿累。”少女耷拉着脑袋一脚踢断半埋在沙子里的风化白骨。蛮荒沙漠里这种东西很多,有动物的,也有人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看前面,我们到鬼谷了。”
雀儿抬头望去,鬼谷四周封闭,两层高的铜墙铁壁像一只巨大的铁盒子一样孤立在茫茫沙海中,表达着不友好的欢迎。天边,火红的旭日正缓缓升起。
☆、鬼谷剑魔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看吗?是不是侧面反映了小生文字水平太差,心塞。。。。。
雀儿和老乞丐赶到大门前时,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关门。
“等一下,我们也是来看神剑出炉的。”雀儿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前拦住中年大叔。
那中年人明显有些诧异:“你们……恩……有请柬吗?”
“请向剑魔通禀,就说是鹊山的故友来了。”老乞丐镇定的走上来说道。
中年人立马恭敬起来:“原来是师父的故友来了,小人叫剑童,师父早就吩咐若是鹊山来的老先生一定请进去。小人还以为没有人再来正要关门,马上就是出炉的时辰了,您赶紧进去吧。”
“噗,剑童?”雀儿看着中年大叔浑圆的腰围,黝黑的胡茬,“剑童”这个无比可爱的名字实在让她忍俊不禁。
剑童恭敬的把师徒二人迎进去,重新关好大门。
“剑童先生,不知来了多少人?”
“不敢不敢,老先生叫小人剑童就好。先前小人还以为没有人来了,没想到大家都在昨天来了,在阁楼里歇息一夜,今晨都下炼炉了。师父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九黎族的夕照公主,西方农神部大祭司元鲁,连皇太子钦罗都带人来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剑童欲言又止:“还有妖族的人。”
老乞丐神色一震,妖族?大禹神戟已经这么弱了吗?现在就有妖族人偶尔冲破封印大摇大摆走出来,还需要多久,整个妖族就能全部冲出不羁崖开始反攻青丘了呢?
“是谁?”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叫风雷,女的叫幽女。老先生,您不要有偏见,师父花了一生的时间铸这一把剑,自然想给它找个好主人。”
“剑童先生多虑了,剑魔这些年过得好吗?”
“师父只对炼剑感兴趣,每日必先沐浴焚香然后铸剑,往往一个人在剑炉一待就是一天。”
“剑魔还是不痴魔不成活。”
一边说着话,剑童领着二人往地下走。雀儿好奇的东张西望,发现这里十分的空旷,几乎没有什么摆设,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这里废弃已久。
“剑童大叔,这里还有几个像你一样的剑童呢?”
“小姐,这里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侍奉师父了。”
越往地下走,温度似乎越高。
“你一个人?”雀儿张大了嘴巴,一不留神脚下绊了一下。
“小姐小心,师父不喜人多,只想专心炼剑。到了,老先生,小姐,从这里上去就是了,大家应该都已经在等了。”
剑童停在台阶下,顺着宽宽的台阶上去是一个平台,台阶很陡,站在这里看不到上面的东西。
“剑童大叔不上去吗?”
“师父从不许我上去,小姐看着台阶小心走。”
雀儿开心的跟这个好脾气的大叔告别过就扶着老乞丐上去了,台阶不算多,却很陡。一步一步越走越高,上面的事物渐渐显露出来。
雀儿揪着老乞丐的衣角气喘吁吁爬上来时,看到了一堆熟悉的面孔。
这个平台百米见方,正中摆着几对石椅,此刻正面对面坐成四方势力——青之一族的太子钦罗和少将青阳,九黎族的夕照公主和护卫影,农神部的元鲁大祭司和一彪形大汉古,妖族的风雷和幽女。平台那一边便是悬崖,下面印着烈烈火光。这里很热,雀儿只觉得汗流浃背。
“青阳哥哥。”雀儿一眼看到青阳眼睛就离不开了,甜甜的脱口而出。
青阳只来得及对她报以微笑,剑魔就出来了。
果然是每日沐浴焚香啊,天天呆在炉子里还这么干净。雀儿戏谑的想。
剑魔不如他的名字那么神秘莫测,他的身材跟老乞丐很像,又高又直,但粗壮很多,拿去剑魔的名号,不过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罢了。
剑魔一眼看到老乞丐,微笑着打了招呼,二人均未说话,却已透着如故的亲密。
老乞丐拉着雀儿找了个石椅坐下,看着剑魔走到大家中央清清嗓子准备说话,难掩激动神色。
他环顾所有人一眼,十分满意到场的人物。
“我剑魔,穷尽一生都在追逐一把剑,秘传中关于战神辟天的七星神剑的锻造之法只有残缺的几片羊皮,可这几片羊皮上记载的东西是天下铸剑师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工艺。自我四十年前得到这几片羊皮以及七星神剑碎片以来,深感天赋责任,必得穷尽一生完成我的使命,如今终于大功告成,我完成的,是一件旷古烁今的神兵,是一把称霸天下的利器。神剑七星,神魔不争,白鬼一出,莫敢争锋!”
剑魔反手一指指向悬崖边缘,众人均着了魔似得离开座位,挪动脚步走过去,俯身下看。只见一百米深的悬崖下缓缓流淌着火红的岩浆,不时咕嘟的冒着火泡,映的众人脸上俱是热烫的火光。岩浆上十米高的范围内没有任何白色的蒸汽,岩浆中间裸露着一块纯黑的石头,一把烧的火红的剑就插在石头的正中央,不时接受着岩浆中火舌的舔舐。
妖族率先发难,名为幽女的女子急不可耐的翻身跳下,以崖边方便剑魔上下的石阶为落脚点,几个跟头眼看就要到白鬼跟前。
“她拿到了!”雀儿焦急的喊。
不,她没有拿到。就在十米之遥即将拿到的时候,岩浆突然间翻滚出大浪,如一只巨蟒般张开尖牙利嘴直冲她而去。幽女
收势不及,忙翻身落在崖壁上,迅猛的向上爬去。不愧是妖族的代表,手脚并用立马就爬到了崖顶,熔浆巨蟒在他背后嘶嘶怒叫着钻回了岩浆之流。风雷一伸手将她拉上来,她就立刻痛苦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半张脸已被烧的皮开肉绽,焦黑的不成样子。
“幽女!”风雷看着自己的同伴,眼里满是悲痛。
“我来不及,太快了。”幽女痛的直冒汗,还是站了起来。
“取碧落深海的黑石,修补七星神剑的残片,用来自冥界的怒火每日淬炼,喂以亡灵之魄,祭以尊贵之血。”岩浆映的剑魔满目红光,真有几分成魔的样子:“我花了一辈子的时间,闭关四十年。今日若没有天下第一的本事,谁也带不走我的剑!”
“怎样才算得有本事?”那边农神部的壮汉已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剑魔眨眨双眼,眼中又恢复了老者的平静:“既然是找剑客,便先来试一试拳脚功夫谁比较硬吧。”
“哈哈哈,我先来。”农神部壮汉一把撕开上衣,袒露出一身黑红的腱子肉,一脸胸有成竹。
“古。”元鲁大祭司象征性的喊了一声。
影刚刚一直在打量这个农神部的传奇人物——铁血祭司元鲁。这个脖子都快入土的男人长着草原民族常见的黑红皮肤,五官过度的闲散在圆圆的脸上,猥琐粗鄙,但是却永远挂着一副自信的样子。
五百年前,呼延草原的七大圣族之一魁拔族带着他们凶猛的铁骑兵率先向羲和族腐朽的统治发难,横扫千军,所向披靡。羲和族崇尚修仙之术,兵马战术早已荒废。大势即将确定之时,羲和族从南海的海外仙山向天帝请来救兵,神族出马,这才阻止了魁拔族的燎原之势。可大势未曾扭转,不久之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神族撤兵,其余五圣族也揭竿而起,想趁乱世分一杯羹。
想在上古时期,六个手足为躲避战乱误闯进只有神族与妖族居住的青丘之国,与九尾族交好结拜,七族人血浓于水,七大圣族由此繁衍,打的妖族偏居一隅,让神族都甘心交出大权,何等亲厚。如今以六对一,眼看就要屠城,羲和族无奈之下,向碧落海海皇祭祀两万童男童女,海皇在东海送给羲和族一艘能自己行驶的船,从此,羲和族举族消失在海上,再没有出现过。
狡兔死,走狗烹。羲和族远走,九尾族也隐世,其余五族割据天下,各自封王。魁拔族也好景不长,天降草原三年大旱,呼延草原几乎变成第二个蛮荒沙漠,从此,魁拔族一统天下的鸿愿再没有机会实现了。
然而,就在青之一族紧张的攻打各族的时候,魁拔族的一名小祭祀元鲁向青之一族投降,挟持了魁拔王族中的一名小孩儿分裂而出,自立为农神部,归属靖国。当年的靖皇——现任靖国陛轩皇帝的父亲很快如法炮制,找了傀儡让魁拔族又分一部,叱咤风云的魁拔族就这样祸起萧墙,让陛轩不战而胜,从此呼延草原上由魁拔、农神、连城三部共同拥有。农神部族长背后的统治者便是这个毫不起眼却满腹计谋的大祭司元鲁。
“我来领教领教。”影再不犹豫,他的目的,只有白鬼而已。
“影。”夕照坐在石椅上拉住了他的衣袖:“小心。”
钦罗看着亲密的两个人,眼神微微眯了眯。
“面具哥哥一定小心啊。”雀儿把古和影挨个儿掂量了下,十分担心的说。
影朝雀儿友好的笑笑,走到中央面对古站好。
元鲁大祭司依旧是猥琐中透着过人的自信:“古,手下留情些,九黎就剩这样发育不良的小驹子了,难得了泽天当年叱咤战场。”
元鲁不算说错,影在男子中并不算高,夕照算是女子中身材颀长的,影与她站在一起,分毫不差。削肩长颈,苍白的皮肤有淡淡病态的黄,面具下狭长的眼睛是灰蒙蒙的瞳仁,站在西蛮子古的对面就像豆芽菜与猪蹄摆在了一起。
蚍蜉撼大树。
“哈哈哈,”古作为秒杀全场的“重量级”人物,听到剑魔说要比试拳脚,心情十分的不错。“在我们农神,长不壮的驹子连上烤架的资格都没有。”
他突然大吼一声,捏住影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将他扔在地上,提脚就向影的肚子踩去。但被影躲过了,他在地上滚了几下,暂时脱离对方的攻击范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胛。
古又猛地扑过来,狠狠的抓着影的衣领把她提起,轻松地在空中轮了一圈大吼一声扔出去。这一次却没有再次得逞 ,影在落地的一刹那单手撑地,一个利落的侧翻化去了强劲的冲力。
稳稳的单膝落地,影抬头冲着元鲁大祭司的方向挑衅一笑。你的人,就这点本事吗?
隔着面具,元鲁看着那个豆芽菜般的男子嘴角弥漫的笑意,心跳猛地跳漏了一拍。忽然明白,原来自己的金屋藏错了美人。而这个自从见面为止才第一次露出笑容的人,才是现下最应该提防的人。
果然,下一瞬间,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古的身边,一个抬脚踢断了古的鼻梁。
元鲁与钦罗两拨人坐在同一边,这时大都还在直勾勾的看着影刚才跪伏着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挑衅一笑的样子。
很多年之后青阳回忆起鬼谷之行时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笑容,此生位居高位,见过各族各地各色的顶级美人,可只有那一瞬,那个面具下致命的微笑,那个狭长眼眸里散发出的天真,那个嘴角轻挑戏谑的扬头之姿,那个半遮颜面倔强的瘦削男子,才让他深深的记得,原来这,就是倾国倾城。
古大概不常受这等程度的伤,杀猪般的嚎叫一声之后,暴怒着挥着老拳扑向影。影虽然力量不够,但灵活性却是一等一的好。这次他也没有闪躲,一个上步单手撑着古的肩膀倒翻而过,在古的背后,找准他脊椎上的某点,右手握成爪,一抓一扭。
“啊……!”古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疼痛过,瞬间,手、脚,身体的每一处都无法控制了。他向前踉跄两步,轰然倒地。
影轻舒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下一个。”
静静的过了一刻钟,所有人才收住自己的惊讶。两个回合,只有两个回合,西蛮子精挑细选的勇士就这样倒下了吗?
雀儿眨巴着眼睛惊讶的合不拢嘴,老乞丐伸手把她的下巴合上:“口水。”
她很没出息的擦了擦嘴角。
钦罗默默站起身走上前去。本以为青阳足已,用不着自己出手,没想到影却是这次行程最大的变数,有趣。那么,影,我来会一会你吧。你面具下面遮掩着的,到底是什么?
☆、白鬼出世(一)
作者有话要说: 求关注求人气
“得罪。”绝不多说一个字,是钦罗生在骨子里的习惯。
“得罪。”影学着说道。
说完之后,二人定定的站着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出手。
然后,突然间,二人又同时发力奔向对方。影夺得先机,一记高劈腿直捣钦罗的面门,又快又准。钦罗侧面闪开,两臂交叉挡住影的右腿,借力一推,化解了他的巧力。影被推得后退两步,身形尚未站稳,钦罗便快速攻了过来。他抓着他的手臂反向外折,眼看就要折断,影手臂吃痛,狠狠的用头捣向钦罗,就在他失神防御的一瞬间,足以影轻巧的转身从他抓他的手下钻过,反过来扭住了他的胳膊。谁料钦罗快速反攻,未被擒住的那只手向后劈来,影闪躲不及,右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放开了钦罗。
影稍微活动了下右肩。很好,只是皮外伤。可他影从来不是服输的人。他迅速展开反攻,凭着强悍的灵活性飞速朝钦罗奔去,同时扬起拳头,表情发狠,作势要打他的脸。钦罗不经思考,身体千锤百炼,早已经做出御敌反应。影却在最后一刻忽然收回了拳头,狡黠一笑,双手捏着他的双肩,狠狠的抬起膝盖顶向他的腹部,毫不留情。
钦罗现在的表情有多精彩,就代表影的膝盖有多骨感。
那一边,青阳与手下一行人看的津津有味,苍天啊大地啊,哪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他们敬爱的太子在搏击中被揍成这副熊样啊。大家从来都只有被他揍的分儿,好想上去和那根豆芽菜握手致意啊。
几个回合下来,二人似乎势均力敌,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影身在局中,却能感觉到钦罗并没有出尽全力,一个能够扭断他脖子的剪刀腿,钦罗却只是把他摔倒在地。所有的过肩摔,本能将他狠狠抛出,钦罗却暗中拉了一把,将他放倒在地……
钦罗,你看不起我吗?
“君老头,你看我的白鬼如何?”剑魔骄傲的问老乞丐。
“花一辈子时间铸一把剑,就这么轻易甘心送人吗?”老乞丐满腹狐疑。
剑魔无奈的看着多年老友:“君老头,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变。当年在学吾山你学的最好,一众师兄师弟对你望其项背,好剑法可以御敌,好相术可以解命。但你白白浪费了一身本领,剑法再高超,除了给你一个你我都知道你并不稀罕的‘剑圣’虚名,你何曾再用过?相术算的再准,除了提前通知凡人的宿命,给他们带来恐惧,你何曾尽力帮过他们?”
“剑魔,宿命天定。”
“那你拥有强大能力的意义呢?能力越高,责任越大。神族躲在南海悬山安享长乐,六台九宫十二殿多么逍遥,哪还会管这里的事。白鬼是我的使命,你且看着吧,看到最后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消沉不管。”
老乞丐看着剑魔,神色痛苦。
雀儿为了看得更近,跑到了青阳的边上。
“青阳哥哥,你说他们谁会赢?”
青阳看到凑得这么近的女子,小腹又抽动了一下,微笑着摇了摇头。
“看不透啊。”
钦罗,这就是训练了太子党暗卫的那个狠辣太子吗?你想手下留情吗?还劝我独善其身,不要和雀儿多加纠缠,那么你呢?你可是当朝皇太子,未来的天下之帝,你应该很清楚你的约束只怕不会比我少,如何能在这个男子面前畏手畏脚。那边坐着的公主才是你该看的。
“钦罗,需要休息吗?”青阳直着嗓子对一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喊道。
钦罗收到了青阳话里的深意,自嘲一笑。这么明显吗?那我可要认真了。
说时迟那时快,钦罗用右肩直接对上再一次攻上来的影,没有任何技巧,不带任何同情,影被撞的飞到三米开外倒地不起,而钦罗还稳稳的站在原地。
“影!”夕照焦急的跑过来把影从地上扶起。
“剑魔,胜负已分,应该不会有人再挑战了。”
钦罗转身经过倒地的影身边,没有看他,不带一丝表情的面向剑魔。
影仰头怒视他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