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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长连忙赞扬贵珍,贵珍就是不一般的女人,有智有勇;智勇双全。
贵珍胆量过人,这就是李连长喜欢她,尊敬她的一面,李连长巳经领受过她的胆量,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去搬救兵,韦家村无人能及。
李连长说:“罗副连长他留守韦家村,到时我叫他,每天抽一点时间帮你训练你那支队伍,免得真上战争时,敌强我弱,就吃亏了。”
贵珍高兴地连忙道谢,李连长笑了笑,说:“谢什么,到时,还得麻烦你们帮我们筹粮食,有时间,最好还能帮我们做一些衣服鞋子,免得我们的人都去打仗了,没人手做这些。”
贵珍立刻答:“你们放心地去打仗吧,我会叫人帮你做这些。”
李连长停了一下,说:“本来应该是我们在村子里保护你们的,现在我们抽不出那么多人留守了,真是不好意思,而且还要你们帮忙。”
贵珍连忙说:“看你客气的,这些年多亏了你们,我们才得安心搞生产。”
李连长说:“这些年,也多亏了你们帮助我们,我们才得顺利帮助前方的同志送去粮食。”
贵珍笑了笑,说:“你们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连长也笑着说:“跟你们相处了那么久,现在突然要离开,我们也舍不得。”
贵珍答:“是呀,大家相处了那么久,彼此都有了感情,一下子说要分开,难免有点接受不了。”
李连长叹了一口气说:“天注定要我们离开,我们不得不走。”
贵珍也叹气道:“天要分别不得不别,但愿日后还能有相见的一日。”
李连长略带哽咽地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贵珍也哽咽地说:“此去不求什么好,只求愿君平安归。”
贵珍不希望这一别,就是永别,毕竟相处久了,真所谓,日久生情。
李连长也希望早日结束战争,还能有机会回到韦家村,那怕是回到四海镇也好,只要还能见到贵珍,他也心满意足了。
李连长的心,是装着贵珍的,所以他对贵珍依依不舍,舍不得现在贵珍现在就回去了,他希望贵珍再陪陪他,跟他再说一些话,以后他想听贵珍说话,就听不到了。
贵珍知道,这次她跟李连长谈话,也许是最后一次了,不知道李连长上了战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除了阿木,贵珍觉得李连长就是对她最好的男人了,现在李连长又要走,她的心是多么的痛。
天黑了,月亮挂上了枝头,不知这夜里有多少伤心人,毕竟这支八路军在韦家村,驻扎的时间,不算短了,有不少八路军同志和当地村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不知有多少位像李连长一样,喜欢上当地姑娘和**的,现在,都在伤心话别。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离别,就没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没有那么多伤心人。
第三十八章 忙碌的后方
更新时间2015…1…21 5:00:50 字数:3316
李连长带领一些人上前线,剩余的由罗副连长带领,留守后方,负责供应前方粮食。
后方可不轻松,从早到晚,都计划得满满的。
贵珍自从李连长走后,她立刻行动,召集村里那些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那些人,不管是男是女,统统召集到八路军驻扎地,让罗副连长训练,贵珍她自己也参加训练。
有些六十岁的大伯,竟然也要参加训练,他们都齐声说:我们参加训练,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不想总给八路军添麻烦,如果国民军敢来抢我粮食,我就敢一枪毙了他。
贵珍这回早早就起床了,天才朦朦亮,她就扛起锄头去自家地里干活,现在,她是利用早上这点时间干自家活,剩余时间她就是帮八路军干活,其中包括抽出一点时间训练打枪,还有,她就缠住黎指导员给大家上一些文化课,哪怕抽出一个时辰都好,最起码,大家都认识一些字,懂得一些文化。
韦有章回韦家村,发现贵珍把心思都放到了帮助八路军那里了,都顾不上虎子了,心里很不舒服,碰巧,这个时候,贵珍的爷爷病倒了,家里真是忙开了。
贵珍爷爷这一病,好严重的,请了大夫来看,竟然都摇头,说:“没药可治了,准备后事吧!”
韦有章想指责女儿,可是,她是帮助八路军,帮助韦家村,他能说什么,如果他反对贵珍去八路军那里,全村人就会指着他说,他不管韦家村罢,还不准贵珍管。
贵珍的爷爷终于没过多久,还是走了。
韦有章想把虎子和贵珍奶奶接到镇上去,毕竟虎子就要九岁了,早该就要上学堂了,可是村子里没先生,韦有章生意忙,没及时接到镇上去,这回,韦有章无论如何都要把虎子接到镇上学堂学文化。
贵珍见她爹要把虎子和奶奶接到镇上去,想想,虎子也该去学堂学点字了,自己现在又忙于帮八路军干活,又要管韦家村父老乡亲的事,韦家村的安全第一,八路军的粮食第一,自家的事忙不过来,她爹想怎样就怎样吧!
贵珍同意她爹把虎子和奶奶接到镇上去,这样,贵珍一个人干自家田地里的活了,以往她奶奶还帮她干些,现在帮不上忙了。
贵珍没日没夜地干活,大家都看在眼里,都劝贵珍别干那么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贵珍笑了笑,说:“没什么,只要前线的同志们有粮食吃,有衣穿,我累点算得了什么。”
贵珍常常帮缝衣服到深夜,睡眠不足,常常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是黑圈。
这天早上,天刚刚亮,贵珍又准备到自己地里干活。
碰巧,张二媳妇也想到地里干活,看见贵珍眼睛又一大黑圈,连忙问:“昨晚又熬夜啦?”
贵珍笑了笑,强打精神说:“昨晚就弄了两件衣服,没什么。”
张二媳妇说:“还说没啥,你看你眼睛,骗得了谁,多美的一个人,让你都累变了,以前水灵灵的眼睛,白白的脸蛋,现在哪还找到当年那个美人样。”
贵珍惊慌地答:“真的,我变样啦?”
张二媳妇镇定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贵珍不好意思地说:“我好久没仔细照镜子了,所以,我都不知我变了。”
这会,半路上又碰上喜贵媳妇阿圆也到地里干活。
阿圆也惊慌地对贵珍说:“贵珍姐,你脸色好难看呀!”
张二媳妇这会才又仔细瞧了瞧贵珍,果真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张二媳妇说:“贵珍,你真的是累坏了身体,得请大夫瞧瞧。”
贵珍有点惊慌地答:“不会有病吧?”
张二媳妇紧张地说:“你今天抽个时间到镇上找大夫瞧瞧,就知道有不有病了。”
贵珍想了想,笑了一下,说:“我身体一向都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阿圆这会插话道:“还是去看一下好一点,免得病重就麻烦了。”
张二媳妇也劝贵珍道:“去看看吧,现在你阿木又不在家,病重了,谁照顾你,还有你虎子,咋办?”
贵珍见张二媳妇说得那么严重,想了想应道:“好吧,听你们,干完地里的活,我就到镇上瞧瞧。”
贵珍果真听张二媳妇的,干完活,她就抽个时间到镇上。
原来连部有卫生员,但前线需要卫生员,所以连部就不留卫生员了。
团部卫生院还在,医生还有,没有全部都跟去前线,贵珍就到团部卫生院去看。
说来也巧,早上贵珍跟罗副连长说了一声,有事要到镇上一趟。
罗副连长有事到团部,顺便也到卫生院要点药。
罗副连长看到贵珍正跟医生说着话,原来贵珍是生病了,来看医生。
罗副连长没有进去打招呼,而是在外面偷听,他想知道贵珍得什么,但又不想让贵珍知道,他发现她来看病。
罗副连长听不清医生跟贵珍说什么,他就悄悄地藏起来,不让贵珍看见他,等贵珍走后,他悄悄地向帮贵珍看病的谭医生询问,谭医生告诉罗副连长,贵珍这病是累的,适当调养一下就恢复了,并无大碍。
罗副连长知道,贵珍天天帮八路军干活,又天天参加训练,身体是累垮的。
这天,罗副连长负责送一批粮食和一些衣物给前线。
这一路上,罗副连长在琢磨,他该不该跟李连长汇报贵珍累得生病的事?
虽然说贵珍的病不算重,但那是为八路军生的病,罗副连长心里总感觉对不起贵珍,挺内疚的。
罗副连长见着了李连长,一番寒喧之后,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
李连长见罗副连长这表情,急忙问:“怎么了,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罗副连长见四下无人,就小声说:“我来这前一天,我到团部卫生院要点药,发现贵珍在那看病。”
李连长一听到贵珍生病了,还没等罗副连长往下说,连忙着急地问:“贵珍病得严重吗?”
罗副连长说:“我问了医生,病是不重,但那病是为咱们八路军累出来的。”
李连长叹口气道:“她是个勤劳善良的人,总是爱助人为乐,从不为自己想。”
罗副连长答道:“是呀,她从来不为自己想,心里只想着别人。”
李连长想了想,说:“你回去后,尽量少安排活给她干,让她好好休息,少干活,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她家人。”
罗副连长答道:“我也想过,以后尽量少让她为我们八路军干活,干一些就行了,要不,我一看到她那儿子,我就担心,别让那孩子成孤儿,现在她那男人还不知是生还是死?”
李连长笑了笑,说:“你考虑的问题还真多,真是越来越有经验了。”
罗副连长苦笑着说:“我在后方,不比你在前方压力小,一样是艰巨,一样有压力,什么事都要管,挺繁琐的。”
李连长叹口气答:“在前方呀,今天你见着我,明天你来,不一定还能见着我,还能跟我说话。”
罗副连长说:“是呀,战争就是如此,生死难卦。”
罗副连长送完东西回来,贵珍就上前关心地问:“李连长他们可好,没有谁受伤吧?”
罗副连长笑了笑,说:“李连长他们都好,打了两次胜仗,没有人牺牲,只是有几个受伤,送回后方医院治疗。”
贵珍笑着答:“他们都好,我就放心,安心干活。”
贵珍遵照医生的话,晚上不熬夜,但白天还是没完没了的干,好像她不知道累的机器,干完了这样,又到那样。
罗副连长看见了,就久不久地提醒贵珍休息,可是贵珍总是装作不听见,或者报之一笑,总说没关系,不累。
罗副连长拿贵珍没办法,以往李连长在韦家村时,贵珍就听李连长的,李连长的话很管用,可是现在李连长不在韦家村,贵珍不怎么听他的话,可把罗副连长愁坏了。
罗副连长再次见到李连长时,忍不住向李连长诉苦,李连长听后,哈哈大笑。
李连长笑嘻嘻地**罗副连长说:“一个女人都拿不下,你怎么拿下一个连,你的小聪明呢?”
罗副连长连连求饶说:“你就别笑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以往都是你跟她打交道多,熟悉她脾气性格。”
李连长故意卖关子说:“让我想想。”
罗副连长苦笑着说:“如果她老是拚命地干,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向韦家村的人交待,怎么向吴团长交待?”
李连长不解地问:“怎么又要向吴团长交待?”
罗副连长解释道:“吴团长说,韦家村不能没有贵珍,少了贵珍,韦家村就变了一个天。”
李连长想想,吴团长说的有道理,从他踏进韦家村第一脚起,以及第一次跟贵珍打交道,还有第一次从韦家村村民听到对贵珍评价的言语,几年的所见所闻,,他心里有感觉,贵珍在韦家村,可不是一般人物,影响力很大。
李连长镇定地对罗副连长说:“我给贵珍写一封信,你拿给她,以后她就会乖乖地听你的了。”
罗副连长惊讶地问:“真有那么神?”
李连长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不信,那就算了,我不写了。”
罗副连长连忙求饶说:“我信,我信,快写,我等着妙方呢!”
李连长开心地笑了笑,挥笔一写,这一写,就是几张纸;可把罗副连长镇住了,罗副连长双眼瞪得大大的,他不敢去看信的内容,怕李连长不高兴,撕啦!到时,他白等了。
罗副连长等李连长把信弄好,他高兴地把信收好,唱着调子高兴而归。
第三十九章 失踪的调查
更新时间2015…1…22 5:00:47 字数:3163
这天,杨团长想带阿水几个兵去司令部开会,叫人去找阿水。
没想到,他副官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
杨团长生气地大声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好好跟我说?”
杨团长副官这会才斗胆慢慢说,等副官说完后,杨团长大声地喊:“你们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真不像话。”
李副官身惊胆颤地回答:“我们以为阿水和阿木只是有事出去,会回来的,谁知道,天黑完了,都不见回来。”
杨团长生气地问:“哪你们派人找了吗?”
李副官惊慌地答:“当天晚上,我们派人到附近找了,可是没找到。”
杨团长怒气冲冲地说:“哪为什么不马上跟我汇报?”
李副官惶恐地回答:“我们以为第二天,他们会回来,所以就不跟你汇报了。”
杨团长冷笑一声说:“那现在回来了吗?”
李副官一脸惊慌地答:“没有回来。”
杨团长想了想,说:“你们考虑过,他们为什么失踪吗?”
李副官镇定一下说:“我担心他们是不是出去,被共军打死了,还是被抓了去?”
杨团长想了一下说:“我军还没有向共军开战,只是上面吹一股风,共军就先下手了?”
李副官此刻轻轻地问:“团长,这事情要不要向上汇报?”
杨团长摸了摸脑袋,想了一会说:“我听阿水说,他哥是李司令身边韦副官的姐夫,这事有点麻烦。”
李副官叫其他人出去,他走近杨团长身边说:“你说的这层关系,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敢大张旗鼓地叫人找,只是悄悄地找。”
杨团长思考一下说:“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李副官叹口气说:“这战争年代,只要有敌人,随时都有可能挨枪子和被敌人俘虏。”
杨团长说:“你派人继续找找,容我想想看,怎么处理这事。”
第二天杨团长去司令部开会,他看到了李团长,跟他打招呼。
突然,他发现李团长的副官黄金宝没跟来,就顺口问:“你的副官金宝呢,怎么不见带来?”
李团长支支吾吾地回答:“他生病啦,来不了。”
杨团长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杨团长的李副官,他知道李团长的副官黄金宝和阿水、阿木是同乡,金宝往时来八团,总喜欢找阿水和阿木叙叙旧,这会,怎么那么巧,阿水、阿木不见了,金宝偏偏又在这个时候生病,不露面,事情太巧合了吧!
李副官再仔细看李团长带来的人,发现往时跟来的阿文,也不见,而且这阿文,好像跟阿水、阿木也是同乡,他也常来找阿水,这不会都那么巧吧!金宝不见,阿文也不见。
李副官趁着会议还没开始,他悄悄地把他所见的疑问,告诉给杨团长听,杨团长一惊,这事可大了,他得想想,找到金宝,了解情况。
趁着李司令还没到会场,杨团长在思考阿水、阿木失踪这件事。
李司令终于到了会场,果真如杨团长所料,国民党开始向共产党宣战,只是怎么个打法,听侯安排调遣。
杨团长在会议散之后,主动对李团长说:“兄弟,咱俩好久没在一块叙叙旧了,趁着现在还不算很忙,到你那喝两杯。”
李团长笑着应道:“好啊,去就去吧,谁怕谁。”
其实,杨团长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是否能见到金宝,金宝可是一条查阿水、阿木的线索。
李团长不知杨团长的真实意图,只管豪爽地答应。
李副官见杨团长提出去李团长那喝酒,他已猜出八九杨团长的意思。
李副官趁着李团长的人不注意的时候,他悄悄地交待自己跟来的人,让他们到了九团,注意是否见黄金宝和阿文,争取能从他们口中探出阿水、阿木失踪的消息。
杨团长到了八团,趁着上茅厕的工夫,悄悄地在李副官耳边嘀咕一会。
李副官会心一笑,悄悄地应道:“我照你说的去做。”
杨团长和李团长在屋子里喝酒叙旧,李副官在门外,小声地问李团长身边的人,说:“你们黄金宝副官在哪,我们团阿水是他同乡,叫我给他捎个话。”
被李副官问到的人,朝四下看了看,小声地对李副官耳边说:“他在前两天失踪了,团长交待,不准对外说。”
李副官连忙又小声问:“那他的同乡阿文呢,他在不在?”
那个人又小声地答:“他也跟着一块失踪了。”
李副官不甘心地又问:“那你们找有他们吗?”
那个人说:“找有,可是找不到,团长不敢大张旗鼓地找,又不敢向上汇报。”
李副官心里有几分明白了,李副官想想,又问:“你们团长为什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不敢向上汇报?”
那个人再四下看了看,轻声地说:“黄金宝是团长的副官,跟随团长多年,团长忍心向上汇报呀?”
李副官想想也是,就答:“你说得对,该瞒还得瞒,免得到时不只是黄金宝的事,还涉及你团长的宝座,是否坐得稳?”
那个人连忙向李副官竖了一个大拇指,连声说:“你脑瓜子聪明,分析得好,实在高。”
李副官连忙赔笑,小声道:“哪里聪明,你们团长办事高明。”
李副官此刻在想,李团长隐瞒金宝和阿文失踪的事,他们杨团长能隐瞒吗?阿木可是李司令身边韦副官的姐夫,如果韦副官一旦问起,他们杨团长该如何解释?金宝、阿文没有什么人会提起,可阿木会有重要利害关系人问起,这可不是件小事,该怎样应付过去,既要像李团长那样,既要把事情瞒得过去,又不掉官职,这可真得想想办法。
李副官看天色不早,就催杨团长回去了。
杨团长似醉未醉,他出了八团的门,看离八团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