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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的人有哮喘?”一个公主,学医,傅歧月颇为惊讶,一个会学医的人,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儿去,传言可以骗人,可是皇叔却不会骗人。
“嗯。”殷卧雪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陶瓷药瓶放在傅歧月手中。“送你。”
“你还真懂礼,这么快就礼尚往来了。”傅歧月收起五指,紧握在手中,他没有拒绝殷卧雪的好意,嘴角含笑,又问道:“送给了我,真的没关系吗?他怎么办?”
最后一个问题出口,傅歧月就感觉多此一举,她都和亲到傅氏皇朝,还是孤身前来,陪嫁的婢女都没带一个。
“一年前,他死了。”殷卧雪面如死灰,悲痛的脸上满是决绝的哀伤,这是第一次,她当着外人的面平静的说,他死了。
第十五章 封妃仪式
“帝君已经封娘娘为妃,今日举办封妃仪式。”在她们眼中,殷卧雪就是急不可耐想成为她们帝君的妃子,连等着跟使节一路都等不及,快马加鞭孤身从殷氏皇朝赶来傅氏皇朝。
“嗯。”殷卧雪恍然大悟,揉搓着眉心,安宁的日子结束了,宁静后的暴风雨更猛烈。
殷卧雪站起身,任由两个宫婢为她换上华丽的宫装,而在换的过程中,两人还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捏一把,对此,殷卧雪只有忍,她现在的身份是殷氏皇朝的公主,又是傅翼的妃子,区区两个宫婢敢如此对她,可见她们也是受人指使。
傅翼,一定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吗?
在未来到傅氏皇朝之前,对傅翼的敬仰付之东流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先是让一个老麽麽毁了她处子之身,借故羞辱她,毁掉她的名声,现在又安排两个宫婢以伺候她为名,趁机折磨她的身体。
一切完毕,两名宫婢震惊的望着殷卧雪,换上华丽宫装的殷卧雪,更加倾国倾城。
长发盘起,点缀上精美绝伦的头饰,两边插着金簪,垂着数条金步摇,一袭大红的宫装,长长拖曳在红毯上,衬的她原本清丽的容颜愈加惊艳绝伦。
“怎么了?”殷卧雪见两个宫婢呆滞的望着自己,从镜子里映照出自己施了薄粉的容颜,也惊讶住了,随即来的是苦涩与悲痛,曾经的她想成为这世上最美的新娘,今天终于实现了,可惜,新郎却不是她想要嫁的人。
殷卧雪摇了摇头,她现在已经不是殷卧雪了,而是殷眠霜,殷卧雪提醒着自己。
“霜妃娘娘,凤撵在外等着,别误了吉时。”回神的两个宫婢扶着殷卧雪朝寝宫外走。
坐进凤撵,殷卧雪微微掀开纱幔,望着天空,阳光明媚,是个很好的天气,殷卧雪放下纱幔,低声道:“眠霜,希望我的牺牲能换来你一生的幸福。哥,原谅卧雪的任性。”
金銮殿外。
殷卧雪算是再次领教到傅翼的厉害,所谓的封妃大典,就是让她站在烈日下,没有文武百官,没有钟鼓轰鸣,有的只是他的口传圣意,没有他的许可,不许踏出地上的圈半步。
身着华丽而隆重的宫装,烈日的照耀下,殷卧雪汗流浃背,垂在两侧的金步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刺痛着殷卧雪的双眸。
看着身上繁重的宫装,这应该是冬装,现在是夏季,傅翼的报复,到像是后宫嫔妃之间争风吃醋暗中耍的小技俩,落在傅翼身上就明着使。
上天似乎不怎么眷顾殷卧雪,先前还是烈日,这会儿狂风暴雨。
狂风的吹动下,暴雨的洗礼下,殷卧雪头上的头饰松动,固定长发的金簪滑落,在地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头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流泻,顷刻间便被雨水打湿,紧贴在后背,耳发也贴在她脸颊边。
宫装湿透,里面的身子在湿衣衫的浸泡下,皮肤有些皱。
“皇叔还真不懂怜香惜玉。”温润的声音划过,听不出幸灾乐祸,或是怜悯怅惘,只是平静的说着。
殷卧雪抬头,雨水打在她睫毛上,迷雾了她的视线,看不真站在不远处的人。
第十四章 霜妃娘娘
殷卧雪就这么望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额头上的血滑落在她睫毛上,都不曾眨过眼。他跟眠霜的纠纷恩怨,只有他们当事人清楚,如果眠霜死了,他的恨应该停止了吧?
选择代眠霜和亲,就注定是条不归路,她的牺牲能化解眠霜跟他的恩怨,而眠霜也能安然无恙的活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她的幸福与未来在一年前就已毁于一旦,在别人眼底眠霜再坏,却是她的亲人,叔叔的女儿。
她不是伟大,而是被逼进了死胡同。
“有人说,人走茶凉,人死怨了,放过别人,等于放过自己。”嘴角绽放出一抹笑,蓦地,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滑落在殷卧雪手中,银光一闪,毫不犹豫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她的话让傅翼为之一愣,她脸上的那种空灵的笑,让人几乎抓不住,傅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失神,直到一道银光刺痛他的眼睛。
“该死。”一声低叱,傅翼大手出其不意的握住殷卧雪的手腕,猛的一扭,在匕首落地的瞬间,殷卧雪接好的手腕再次被硬生生的捏断,随即一只脚落在她手背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断骨之痛跟靴底踩在手背上与地面挤压的痛,让殷卧雪痛得冷汗淋漓,苍白的面容下尽显痛苦之色,她不怕死,可不代表她不怕痛。
这些年,她被殷遏云他们保护得太好,小时候又与外公他们过着与世隔绝生活,几乎不谙人性有残暴的一面,一年前,因那件事后,她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这一年去了哪里,执意坚强,可她还是怕痛,先前的伪装也崩塌了。
痛,并没有摧毁她的骄傲,哪怕痛得浑身颤抖,她也不曾向傅翼求饶,身为殷卧雪的骄傲不容许。
“殷眠霜,朕警告你,没有朕的允许,自杀只会是你最愚蠢的作法。”傅翼脚下一用力,上下磨擦,一点一点的挤压着,殷卧雪甚至可以听见骨头与地面相摩的声音。
“你想怎样?”殷卧雪抬头望着傅翼,额头上的鲜血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随着滚动血液四溢,狰狞而狂乱。
傅翼蹲下身子,抬起她的下巴,手腹擦拭着她脸上的血,移到额头上伤口处,锐利的指甲陷了进去,感觉到她的身子因痛而颤抖着,冰冷的双眸里染上嗜血的残忍。“你的命是朕的,你若死,朕要你们殷氏皇朝所有人陪葬,毁了殷氏皇朝。”
“狂傲。”殷卧雪从牙缝里迸出两字,目光满是不屑,殷氏皇朝几百年的基业,大路四大帝国之一,岂是他说毁就能毁。
“因为朕有狂傲的资本,殷眠霜,你最好别怀疑朕的能力,后果是你承担不起。”不是恐吓,而是他真的有能力,目前傅氏皇朝在傅翼的统治下,想要挤进四大帝国,轻而易举,可惜,他不屑挤,他的目的是统一四大帝国。
想起殷遏云的话,殷卧雪望着这个狂傲如神祗的男人,怕了,他要的不是眠霜的命,而是要折磨她,他对眠霜的恨,已经深透到骨血中,远超乎她的想象,眠霜到底怎么得罪了个这可怕的男人,招来他如此疯狂的报复。
殷卧雪紧咬着银牙,却怎么也抵不了手腕上,跟手背上那硬生生折断的痛苦。
对视下,两人谁也不妥协,意识开始涣散,这一天,身体跟心都受到摧残,体力精力透支,殷卧雪眼前一黑,晕厥了。
醒来后,殷卧雪躺在*上,手上的伤也经人处理过,也不见傅翼的身影,这两天,除了宫婢进出她的房间,傅翼再也没来找她的麻烦,如果不是手腕上跟额头上的伤,殷卧雪会错觉的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恶梦,平静的休息了两天,直到第三的到来。
“霜妃娘娘,奴才为你更衣。”两个宫婢拿着宫装,走到殷卧雪面前,恭敬的语气,眼神却是鄙夷。
霜妃娘娘,殷卧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眉头一挑,望着宫婢手中的宫装,满是疑惑。
第十三章 他的残忍
殷卧雪被送到为她准备的寝宫,她原以为是一间落院,或宫婢房,不料居然是妃子住的寝宫。
殷卧雪坐在*边,看着红肿的手腕,痛到麻木,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娴熟的按着肌肤下的头骨,找准了位置,紧咬着银牙,“喀嚓”伴随着剧痛,断裂的骨头被接上,擦了点药,殷卧雪躺在*上,手贴在额头上,目光涣散的望着上方。
这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殷卧雪已经疲惫不堪,没多余的精力去分析问题,分析目前的局势,唯一的认知,傅翼不会让她好过,眠霜什么也没告诉自己,她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半夜,忽然一抹黑影闪过,傅翼来到*前,平稳的呼吸,熟睡的容颜,眉心处却有着淡淡的忧伤。
傅翼目光一怔,蛮横无理如她,满腹心机,善良可爱的外表下潜藏着一颗恶毒阴狠的心,这样的她,也会忧伤?
失忆,抹杀不了当年的一切,她忘了,他可是刻骨铭心。
当年狠绝的一幕,再次席卷而来,如洪水崩堤泛滥成灾。
“殷眠霜。”字字如刀,冰寒九尺,她怎么能如此安稳的睡觉,傅翼嘴角染上一抹令人背脊发冷的狞笑,眼中的烈焰透露着隐约的杀机和血腥,张狂而阴冷。
大手伸出,掐住殷卧雪的雪颈,忽然用力。
“咳咳咳。”窒息的痛传来,殷卧雪立刻惊醒,睁开眼帘,对上一张冰冷如霜的刚硬脸庞,双手反射性的拍打着眼前粗壮的手臂。
“被人掐住脖子的滋味不好受吧?”见她挣扎,傅翼邪魅的勾着嘴角,一种报复的块感在他体内膨胀,大手渐渐紧缩,好似要把她的脖子掐断。
喉咙痛得殷卧雪发不出声,空气稀薄,原本苍白的脸也因呼吸不顺畅,血液堵塞而青紫,殷卧雪感觉到死神的召唤。
死,她不怕,死对她来说只是解脱。
只是遗憾,在临死之前未能见到哥哥最后一面,人很奇怪,在死亡边缘总是想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破浪哥哥死了,就只有哥哥了。
破浪哥哥,如果卧雪来陪你,在没有哥哥的世界里,你能真正爱上卧雪吗?
手无力的垂下,停止挣扎,殷卧雪最后看了傅翼一眼,闭上双眸,嘴角扬起一抹解脱的笑,这样很好,她总算可以不用再痛苦,不用再愧疚。
哥,永别了。
傅翼一愣,她想死,这个认知,让他心口的怒意愈加旺盛。“想死,做梦,对你来说死都是奢侈,朕要你生不如死。”
忽然掐着殷卧雪脖子的手一挥,殷卧雪娇小的身子如同布娃娃般被扔在了地上。
砰!额头重重的撞击在柜子脚上,殷卧雪痛得闷哼了声。“嗯。”
“咳咳咳。”久违的空气,殷卧雪趴在地上,握住脖子咳嗽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血腥味狂乱而*,缓和了下呼吸,殷卧雪侧目望着傅翼。“为什么?”
“失忆的你,感觉到委屈是吧?”傅翼居高临下的盯着殷卧雪,眸子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想知道朕为什么要跟殷氏皇朝和亲吗?只为毁了你。”
第十一章 拜你所赐
老麽麽轻蔑的瞥了她一眼,扭腰朝外走去,殷卧雪呆坐在原地,耳畔传来傅翼冰冷的声音。“如何?”
接着是老麽麽昧着良心的回报声。“回帝君,并非完璧之身。”
有些话落幕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殷卧雪看不见傅翼脸上此刻的表情,应该是报复的块感吧?殷卧雪就这么呆滞的坐着,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凄怆的惨笑,没有那个女人,在不是自愿中失去桢洁而不痛苦,何况她的桢洁丢失在一个老麽麽手中。
眠霜到底怎么得罪了傅翼,让他如此费尽心机用卑劣的手段报复。
她义不容辞代嫁,眠霜送别时那愧疚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表情。眠霜,为何不如实相告,至少她心里有准备。
直到被人夹走,殷卧雪的意识还没清醒,到不是失去桢洁的惋惜,而是莫名的怅惘,理不清的纠结。
“果不出朕所料。”傅翼一个箭步迎上去,大手倏的伸出,钳制住殷卧雪的下颌。
“拜你所赐。”下巴是剧烈的痛,殷卧雪惨白的脸色愈加苍白,目光中满是鄙夷。怎么说眠霜也是一国公主,一个老麽麽敢如此对她,除了傅翼的指使,殷卧雪想不出还有谁是最佳人选。
冷彻的鹰眸闪过一抹疑惑,傅翼嘴角扯开一抹冷笑,讥诮道:“高傲如你,朕还真想知道让你甘愿献身的那个男人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不是你。”最后一句,殷卧雪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迸出,目光冷若冰霜。
“哼。”傅翼冷哼一声,冷凝的眸子寒霜尽染,好似要把殷卧雪冻成冰。“朕也庆幸那个男人不是联。”
“彼此彼此。”殷卧雪睨了傅翼一眼,清冷的目光溢满不屑,在这场游戏里,谁示弱,谁就被伤到极致。
傅翼不怒反笑,言辞却有着说不出的尖酸刻薄。“能让你弃他,选择和亲之路,还是那么迫不急待,连和亲使者跟随从都追不上你,想必你们的感情也只是建立在柔体上。”
“虚伪。”吐出两字,殷卧雪撇开目光。
“怎么?被朕说中了,心虚了。”傅翼手下一个用力,迫使殷卧雪与自己对视。目光清冷,水光潋滟,令他心里不禁为之悸动,这双翦水秋瞳跟以前大不相同,深处饱含着无比的委屈,触及到傅翼心底最柔弱之处,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纳入怀,好生痛惜,傅翼猛然摇头,怜惜,她最不配得到,冷声下令。“带出去,好好伺候你们的新主,三日后举办封妃仪式。”
殷卧雪被人架着出去,傅翼望着那抹纤瘦的身影,柔弱无助,无形中被一种透心凉的悲笼罩着。
“她真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刁钻蛮横的公主,殷眠霜吗?”一道清灵的声音响起。
傅翼收回目光,看着窗户下,一派悠然养着茶的月胧,语带讽刺的道:“与世无争的月胧也会关心起别人的事。”
月胧持着紫砂壶的手一顿,神情依旧淡雅,为一方檀木茶具上的两小杯中倾倒出一口雪针,一股茶香瞬间弥漫出来,酝酿一室幽香。“是帝君经常在月胧耳边提起她,自然耳濡目染。”
第十章 验明正身
丝丝寒意从脊椎一直蔓延到了四肢,殷卧雪从骨子里渗透出的骄傲容不得她示弱,毫不畏惧,迎上他冷冽而凶残的目光,抿着唇,沉默的望着他。
“殷眠霜,见到朕,你还可以如此平静,本事真不减当年。”傅翼狂傲的冷笑着,她面对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平静,怎么可以?钳制住她手腕的大手一转。
手腕处传一阵剧痛,殷卧雪似乎听到骨头被捏碎的声响,剧痛提醒着她,骨头捏断了,也提醒着她,傅翼娶眠霜不是为了爱,而是恨,怪不得眠霜死也不来傅氏皇朝和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恐怕也只有两个当事人知晓。
“一年前,失忆了。”不咸不淡的六个字,解释了一切,也否决了一切。殷卧雪不知道他跟殷眠霜之间的事,失忆可以掩饰身份不被揭穿。
“失忆。”冷冰的声音从薄唇里迸出,寒冻九尺,傅翼阴翳的眸子冷漠的可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残忍的可怕。怪不得她有勇气自投罗网,原来失忆了,哼,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失忆就能抹杀掉当年的一切吗?“来人,验身。”
验身,殷卧雪猛然一震,如泉水般清冽的眼里满是屈辱。
“既然失忆,你也不能保证自己这具身子完美无缺,朕不会要一具人尽可夫的身体。”大力甩开她的手,傅翼转身朝椅子走去,不得不承认,她比小时候更美,拥有令万物失色的风华,可惜,他再也不会为她的美色动容。
人尽可夫,多耻辱的字眼,收起半块玉,殷卧雪握住被他捏断的手腕,唇角上掠过一抹悲凉的意味,一闪而逝,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傅翼双眼燃起怒火,如刀刃般锐利。
“彼此彼此。”丢下四个字,殷卧雪跟着老麽麽朝垂帘后走去,只听见身后传来倒吸气声。此刻她不知是庆幸,还是悲凉,叔叔下旨赐婚那*,她就打算将自己的桢洁交给破浪哥哥,可惜被拒绝了,她还以为是破浪哥哥痛惜自己,一年前才知道,因为不爱,所以不愿碰她。
傅翼紧攥着拳头,手指关节发出吱吱咯咯的清亮响声,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恐怖,阴鸷骇人。
“躺上去。”
殷卧雪一愣,看着老麽麽指着的圆桌,目光再转向不远处的*。
“帝君的*,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上。”老麽麽冷冷一哼,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
傅翼是存心羞辱自己,经过一年前的事,还有什么事是能打击到她。
一年的时间里,她看明白了很多事,不能嫁给自己所爱的人,就让自己嫁得有意思,得不到破浪哥哥的爱,她也不屑别人的爱。
殷卧雪认命的躺在桌面上,闭上双眸,无视一切,做个无情无爱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思绪伴随着飞絮的回忆,殷卧雪好像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时光,有哥,有破浪哥哥,有眠霜,四人在一起的快乐无比。
吓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将殷卧雪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你……”忍着疼痛,坐起身,错愕的目光望着眼前的老麽麽,手指上还沾着血,见她扯下腰间的手帕,嫌恶的擦着手指上的血。
第九章 你真是她
傅氏皇朝。
金碧豪华的寝房内,宫婢太监站两边,异常安宁和静谧。
傅翼一身黑色龙袍,坐在镀金椅子上,冷冽而霸气,高傲如天神,天生的皇者风范更是盛气凌人,凤眸里似乎在思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