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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卧雪将恒儿交给歌凤,又来到冷宫,直接去了地下室,东宫也有一条通往地下室的密道,她没去找,也不想去找,她不敢冒险,关键时刻,密道能救恒儿,同时也能害恒儿,若是让有心人知晓,会利用密道进东宫害恒儿,比如说乞儿,殷卧雪不得不防她。
她走冷宫就不一样,乞儿就算找到冷宫里的秘密,见到殷眠霜,也不可能知道地下室还有一条通道通向东宫,何况,她不觉得乞儿能找到,冷宫四周都有影卫。
殷卧雪来到地下室,让侍卫将铁门打开,见殷眠霜躺在石*上,不再疯癫痴狂,殷卧雪直接来到石*前,微微皱眉,怪不得她来了,殷眠霜没有反应,谁这般无聊封住她身上的穴道?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
这地下室,除了傅翼,还有谁会在不伤害侍卫的情况下打开铁门点殷眠霜的穴道。
殷卧雪只是想不通,傅翼既然如此笃定,换孩子一事跟殷眠霜无关,他来找殷眠霜做什么?想从殷眠霜身上问出什么?
殷卧雪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快速的在殷眠霜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得到自由的殷眠霜一个翻身跃起,见是殷卧雪,先是一愣,随即怒道:“怎么会是你?”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殷卧雪蹙眉,是她很奇怪吗?不然她以为会是谁?
“殷卧雪,你很清闲吗?”殷眠霜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殷卧雪,偏偏她就不顺自己的心以前在殷氏皇朝,她什么都要比殷卧雪强,她是公主,殷卧雪是郡主,她的身份比殷卧雪强,论长像,她自认自己长得比殷卧雪美。
可在别人眼中,殷卧雪是最美的,无论是她的笑容,还是她的个性,他们都喜欢,却不喜欢她,这让她很是郁闷,什么都要跟殷卧雪争,什么都要抢。只要是她殷卧雪看中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她都要抢过来。
尤其是殷卧雪眉心处那朵蓝色樱花,天生的,她没有,可是她有办法,也让人在她眉心处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可是,却被他们嘲笑。
别人的看法她忽略,她自觉什么都比殷卧雪好,如今,她成了这副样,殷卧雪却比她好,她嫉妒的同时也恨着,在她看来,殷卧雪时不时来找她,是来嘲笑她。
“我看起来像那么无聊的人吗?”殷卧雪问,如果可以殷卧雪不会来看她,看着殷眠霜让她想起过往的事,对于过往,她不是不怀念,只是……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也别出现在我眼前恶心我。”殷眠霜虽落魄了,可她的骄傲还在。
“当年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其中?”殷卧雪也不废话,直接问。
“什么事?”殷眠霜没反应过来,什么当年的事,她所指那件事。
“眠霜,别给我装。”殷卧雪蹙眉,她不相信殷眠霜会听不懂她所指那件事,哥肯定问过她,傅翼也如此,哥将眠霜交给傅翼,足以证明他们都觉得调换孩子的事跟殷眠霜脱不了关系,即使不是主谋,也是知情者。
“喔!”殷眠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殷卧雪说道:“原来你所指调换孩子的事。”
殷眠霜愈加的恨,为了她跟傅翼的孩子,殷遏云质问她,还这么对待她,傅翼也是,他的手法比殷遏云还毒辣,殷遏云会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不会对她动狠心,所以他才将自己交给傅翼。
傅翼原本就恨她,对当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体内的寒毒虽解,但她感觉得到,他恨自己,否则,他也不会借着孩子的事这么对她。
殷卧雪沉默,等着她的回答。
殷眠霜想了想,狡黠一笑,说道:“你猜。”
“孩子在哪儿?”殷卧雪压抑着心内的激动,她是不会浪费时间猜,她只会直接问。
殷眠霜不语,殷卧雪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原本艳丽绝美的一张脸,因多了些还未散去的疤痕而显得委婉,殷眠霜如此爱惜自己这张脸,怎么会让脸受伤,昨天第一眼见到,她还吓了一跳,看来这两个月,殷眠霜过得不怎么好。
“怎么,这张脸变丑了让你兴奋,你也别在这里幸灾乐祸,这只是暂时的,等我出去以后,这张脸上的疤痕很快就会消失,我毕竟还需要这张脸,傅翼以前可是极其爱这张脸。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教会我了如何处去疤痕。傅翼口口声声说恨我,其实他是爱我的,没有爱,那来的恨,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浓烈,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清楚,我跟傅翼的深厚感情是从小就培养出来,其实,就算这张脸真毁了,傅翼也不会丢弃我,否则他也不会经常来看我。”殷眠霜嘴角扬起妩媚的笑容,脸上的疤痕因她扬来的嘴角而显得扭曲,丑陋而狰狞。
殷卧雪不语,如果殷眠霜说这些能打击到她,那么殷眠霜就错了,傅翼爱她也好,恨她也罢,这与她都没关系,这是殷眠霜跟傅翼之间的事,她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
若说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浓烈,殷卧雪不反对。
至于殷眠霜这张脸,是丑容也好,美颜也罢,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殷卧雪的沉默,殷眠霜当她在沉思自己的话,她的话还是打击到了殷卧雪,又说道:“想知道昨晚,我跟傅翼在这石*都做些什么吗?不,应该是自我回到这里后,每晚我跟傅翼在*上,都会有一场翻天覆地的欢爱。”
“孩子在哪儿?”殷卧雪淡漠的表情,清冷的气息,耐着性子将话重复一遍。
她怎么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其他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殷卧雪了,更不是那个爱上傅翼的殷卧雪了,她才不管傅翼跟谁翻天覆地的欢爱,他爱跟谁就跟谁,与她何干,殷眠霜以为她这么说就能打击到自己了,那么,她就错了,大错特错。
“怎么,脑怒了?脑怒了就对了,有那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爱的人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在*上翻滚,享受鱼水之欢。哈哈哈,殷卧雪,我同情你,你真是可悲啊!”殷眠霜仰天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殷卧雪真的很可悲似的。
殷卧雪看着疯癫的殷眠霜,真想问到底是谁可悲,谁该同情谁。
孩子被人换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孩子的下落,她经历的远比殷眠霜经历的凄惨,对,她是值得同情,但绝对不是殷眠霜来同情自己,她没有资格,也不佩。
“殷眠霜,我再问你一遍,孩子在哪儿?”殷卧雪身影闪动,殷眠霜来不及反应,脖子就被她掐住,殷眠霜的武功不如殷卧雪,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殷卧雪,红唇开启。“说。”
“咳咳咳。”窒息的感觉让殷眠霜感觉到害怕,她不是殷卧雪,无法作到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也不想死,她要脱离他们的魔爪,她要变强,她还没让傅翼重新爱上她,接受她。
“放……放……咳咳咳……放……”双手奋力拉开殷卧雪的手,清秀的小脸都涨红了。
求饶,殷卧雪一定不屑,说出孩子的下落,她又不知道孩子的下落,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知道孩子的下落,她就没有牵制傅翼跟殷卧雪的武器了。
殷眠霜屏住呼吸,忍着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觉,闭上双眸,一副你要杀就快点的样子。
殷卧雪见她宁死也不说,在心里笃定,殷眠霜果然知道孩子的下落,当年调换孩子的事殷眠霜果真有参与其中。
殷卧雪放开了她,殷眠霜双腿一软,跌落在地上,趴在石*上剧烈喘气,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等呼吸顺畅之后,抬头望着冷漠的殷卧雪,殷眠霜狂傲的笑着。“殷卧雪,你猜对我,我是参与其中,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是我亲手将你的孩子抱出宫,亲手将孩子交给……”
殷眠霜仿佛掐住殷卧雪的软骨,知道说什么对自己有利,说什么可以狠狠的将殷卧雪踩在脚底下。
殷卧雪冷眼看着她,目光如一道寒芒,要将她冻成冰。
“不可否认,你的武功在我之上,凭你的本事,只需一掌就可以打死我,但是你不敢,我若是死了,你就永远不知道孩子的下落,你就永远无法找回你的孩子,在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孩子在哪儿,哈哈哈……”只要想到他们都会为了孩子的下落而求自己,殷眠霜想想都忍不住笑了。
殷卧雪咬了咬牙,一把将殷眠霜抓住,手一挥。
砰!殷眠霜的身子撞到墙上,滚落在地上。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喷溅在地上。
“咳咳咳。”殷眠霜感觉五脏六腑都翻了翻,骨头都快移位了,扭头瞪着殷卧雪,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殷卧雪,你不敢杀了,你杀我就等于是杀掉了你的孩子,孩子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若是死了,你就永远不知道孩子到底是生还是死。哈哈哈,殷卧雪,要我说出孩子的下落也可以,我要你死,我要你当着我的面自杀,只要你一死,我就会将孩子的下落告诉傅翼,让他找回孩子,你也可以死得瞑目了。”
她要殷卧雪死,这个想法很强烈,只要殷卧雪一死,傅翼就会重新爱上自己,殷遏云也会放过她,她也不会与殷遏云作对了。
她成了傅氏皇朝的帝后,还管殷氏皇朝的帝君是谁吗?正文 第144章 别太嚣张
傅歧月缄默,他赞同殷卧雪的话。
“卧雪,你知道彼岸花吗?”傅歧月突然问道。
“彼岸花?”殷卧雪蹙眉,看着傅歧月,她不知道他又想要说什么。
“我多少了解点。”傅歧月转过身,摘下一朵茶花,放在鼻尖嗅了嗅,说道:“彼岸花不似茶花,它花如火焰般,艳丽而不张狂,如爱情一样,艳丽而凄美。”
“你形容得很贴近,但是,还有一点你也许不知道。”殷卧雪看着傅歧月,眼中扫过一丝别样情绪,她知道,他所说的爱情,并非在说她与傅翼,而是他跟乞儿。
“什么?”傅歧月问道,同时也很好奇她还要补充什么。
“彼岸花之所以凄美。”殷卧雪从傅歧月走手拿走他摘下的一朵茶花,纤细的手指拨动着花瓣。“是因为它本身是含有剧毒。”
“剧毒?”傅歧月蹙眉,彼岸花有剧毒吗?
殷卧雪扯下一片花瓣,放在掌心中,任由风将掌心中的花瓣吹落。“当毒液渗入体内发作时,让人痛彻心扉的同时,也绝望着,正如对爱情绝望一样,一但毒发,一切都无法挽回。”
傅歧月心中不免一阵寒冷,他听得懂她话中之意,在看到她身体之前,他有信心可以说服得了她,可见到之后,那令人惊骇的疤痕,傅歧月失去了信心了。
萧莫白是她的救命恩人,是给她重生的恩人,她嫁给了萧莫白,即使对萧莫白没有爱,她也会对萧莫白不离不弃,除非萧莫白主动放了她,会吗?萧莫白会主动吗?
她跟皇叔就真没可能了吗?
“歧月,我同意跟你赌,在这后宫任何一处,只要你能将洋常春藤种出来,我就不带着孩子离开他,我们可以留在后宫,我的身份依旧是萧王妃。”这是殷卧雪的妥协,她不是没给他机会,只是那机会给了等于没给。
无视傅歧月错愕的表情,殷卧雪转身,清冷的气息,淡漠的表情,黑发随意的如云,宛如出尘的莲花一般,踩踏着泥土走上青卵石,在茶花园里徒留一地的芬芳。
傅歧月望着她的背影,没再得寸进尺,她妥协了,这是一个希望,他心里清楚,萧王妃这个身份,萧莫白不主动放弃,殷卧雪不是可能舍去。
御书房。
“皇叔,她同意了。”傅歧月心情沉重,并没有事情办到的喜悦。
“什么?”傅翼很意外,他有没有听错,她居然同意了。
“她说,在这后宫任何一处,只要你能将洋常春藤种出来,她就不带着孩子离开你,她跟孩子可以留在后宫,但她的身份依旧是萧王妃。”傅歧月将殷卧雪的话转告给傅翼。
傅翼还是喜不自禁,只要她同意,只要她肯留下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种子给我。”傅翼手伸向傅歧月。
“皇叔。”傅歧月犹豫了,完全没有在殷卧雪面前那么自信了。“你真能种出洋常春藤吗?”
洋常春藤的种子是他从殷氏皇朝的王府拿的,是殷卧雪亲手所种,她如此笃定在傅氏皇朝种不出,不是没有道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洋常春藤的种子适合什么样的气候与土壤。
“种不出也得种。”这是他唯一挽留她的希望,傅翼很想找回孩子,可又不想那么快找到,他心里清楚,孩子找回,便是她离开自己的时候,他舍不得,舍不得他们离开他。
傅歧月挑了挑眉,还是将一袋种子拿出来,交到傅翼的手中。“我对皇叔有信心,相信皇叔一定能种出,这里有足够的种,一定能种出一株。”
瞎猫还能撞上一只死耗子,这句话傅歧月没有说出来。
傅翼接过装着种子的袋子,如获至宝,这是他的希望,是他跟卧雪未来的希望。
傅翼像是找到了一条重生的马路,充满希望的从黑暗通向光明,在上面气定神闲地走,走过斑斑树阴的时候,他象是走过了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
“皇叔……”傅歧月看着傅翼,欲言又止,他想将殷卧雪身上疤痕的事告诉他,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傅歧月笃定,皇叔一定不知道,殷卧雪不是那种见人就露自己身上疤痕换同情的人,她身上的疤痕,不是给皇叔看的,而是提醒她自己。
有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痛,她的伤疤未好更不可能忘了痛。
“何事?”傅翼满心喜悦,以至于没注意到傅歧月脸上那抹惋惜的表情。
“我……我走了。”傅歧月起身,终究还是没说出口,这种事不应该由他说,应该让卧雪告诉他,这是他欠卧雪的,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没资格说出来。
傅歧月真心希望皇叔早点知道,若是一辈子都不知道,那就意味着他跟卧雪没有未来了。
几日后,殷卧雪一袭白衣,如瀑长发,只用一支玉簪固定在脑后,气质是那么的清冷和高傲,走出东宫经过御花园,就连百花都为之黯然失色。
冷宫。
殷卧雪看着空无一人的冷宫,目光闪了闪,有片刻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或是她从冷宫接走德妃,就不曾来过冷宫,更不知冷宫里被囚禁的人。
“人呢?”殷卧雪问,她知道这冷宫看似无人看守,实则暗中隐瞒了很多高手,否则,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岂会甘愿被囚禁在冷宫,而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出去。
“萧王妃。”一个影卫走了出来,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叫她以前的身份,所以,在没得到她的点头这前,傅翼命令所有人管他叫萧王妃。
“囚禁在这里的人呢?”殷卧雪问道。
“回萧王妃,地下室。”影卫回答。
“地下室?”殷卧雪蹙眉,什么地下室?他的回答等于没有回答。
“萧王妃请跟属下来。”影卫带她去了一间杂房,殷卧雪知道那间杂房,里面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跟德妃住在冷宫时,从来没打开过杂房的门,也没好奇过,这冷宫不知住了多少嫔妃,有些出去重得*,有些却在这里孤独终老,她们的东西,有些烧掉,有些却放进了杂房。
让殷卧雪意外的是,这间杂房居然另藏玄机,只见影卫转动机关,一条蜿蜒的石梯出现在殷卧雪眼前。
“需要属下带萧王妃进去吗?”影卫问道。
“不必。”殷卧雪拒绝了,现在的她还怕什么,纵使前面是刀光剑影,她也敢去闯,这是傅翼的后宫,这是他的影卫,他们不敢把她怎样,这个信心她还是有的。
殷卧雪延着蜿蜒的石梯走到地下室,阴暗的空间里只有几个火把照着,火光昏暗,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殷卧雪来到一道铁门前,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一看到殷卧雪没有半点惊讶,好似他们知道她会来似的,缓缓走来下跪行礼。“萧王妃。”
殷卧雪没让他们起来,而是以一种王女的姿态看着他们,她是萧氏皇朝的王妃,并不是傅氏皇朝的王妃,他们是傅氏皇朝的人,见了她,没必要行跪礼。
他们口中叫她萧王妃,估计心里却叫她雪妃娘娘,或是霜妃娘娘,他们没将她当成萧莫白的王妃,而是将她当成傅翼的妃子。
殷卧雪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回话,问道:“人呢?”
“回萧王妃,在里面。”侍卫指了指身后的那道铁门。
殷卧雪没让他们开门,而是问道:“我在冷宫住了一年,居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地下室,这里只有一个出口吗?”
“不只。”侍卫老实回答。
另一个侍卫回答。“这个地下室四通八达,除了冷宫那个出入口,还有御书房,景绣宫、德阳宫、东宫,在上面还有一个气窗,只能出不能进。”
殷卧雪不惊讶那是假的,一个简单的地下室,居然四通八达,通往的地方还真多,连御书房跟东宫都在内,傅翼挖这个地下室目的何在,是为了以防万一吗?
他能当上帝君,可是大开杀戒,血流成河,树立的仇敌多不胜算,怪不得他要做好防备,以备突发事件。
他能弑兄夺位,别人也能。
“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下室?”殷卧雪继续问道,问完后她就知道自己白问了,这个问题他们回答不了她,只有傅翼才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她不会去问傅翼,这与她何干,她只是来看人的。
“不清楚。”侍卫回答。
“开门吧,我要进去看看。”殷卧雪见侍卫没给她开门的意思,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