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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明媚,昭示着好的一天又开始。
景绣宫,殷卧雪为傅翼系好玉带,这还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傅翼穿龙袍,欲退后一步看自己的成果,却被傅翼长臂一伸,跌入刚毅而冰冷的怀抱,俯下头吻住她的鲜红的唇瓣。
“嗯,翼。”殷卧雪双手抵在傅翼胸前,顿时被吻得一阵头晕。
火热而窒息的吻结束,傅翼搂住着殷卧雪不盈一握的纤腰,头抵在她额际,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营造出*旖旎。“霜。”
“嗯。”殷卧雪喘着气,双脚有些发软,若非傅翼铁臂支撑着她,早就跌落在地。
“真想无时无刻让你陪着。”傅翼深情洋溢的话,让殷卧雪羞红的脸颊愈加红晕,偏偏傅翼还嫌不够,俯在她边耳轻声道:“听御医说,三个月后就能行fang,霜儿,你懂医术,应该。。。。。。”
“讨厌,不正经。”殷卧雪嗔娇一声,轮起拳头打在傅翼胸膛上。
“你也想对不对?”傅翼爽朗一笑,握住殷卧雪砸在胸膛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
“胡说八道,一点也不正经,不跟你说了。”殷卧雪抽出手,转身朝桌前走去,落坐在凳子上,拿起红袖准备的早餐,一口一口漫不经心的吃着。
傅翼痴迷的目光看着殷卧雪的背影,那美丽而挺直的背影,让他移不开眼,幻想着若是他们的孩子出生,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傅翼猛然一愣,随即勾起嘴角,似乎对这四个字一点也不反感,反而有些期待,想到皇太后狠绝的诅咒,目光黯淡下来。谁说他不配得到幸福?此刻他被满满的幸福包围。谁说他得不到爱?他能感觉出,这女人是爱自己的。谁说他会断子绝孙?再有几个月,他的孩子就要来到这世上。
等孩子出生,他会给孩子所有的一切,满满的父爱,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快乐的孩子,绝不会让他跟自己一样。
殷卧雪喝着粥,意识还留在傅翼刚才那个吻中,自然没有觉察到身后人的变化。
喝完粥,殷卧雪放下碗,转身望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傅翼。“你还不走么?文武百官还在等你。”
“我只想跟你一起过生辰,怎么?”敛起思绪,傅翼勾起嘴角,走向殷卧雪,将她揽抱在怀中。
“晚上,我保证,在你生辰结束之前,我会给你一个永世难忘的生辰礼物。”殷卧雪抱紧傅翼的腰,脸在他腹部蹭了蹭。
“永世难忘?”很有吸引力,傅翼低眸看着殷卧雪,急切的问道:“什么礼物?”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殷卧雪抬头望着傅翼,神秘一笑,环着他腰际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到底什么礼物这么神秘,还让我永世难忘?”好奇心越发被勾起,傅翼愈加期待晚上的到来,跟那些老古板的大臣过生辰,乏味得很,不如让她一天都陪着自己。
“快去快去,心急永远也吃不了热豆腐。”殷卧雪放开傅翼,站起身将他往门外推。
“霜儿,真不跟我一起去?”傅翼站在门口,最后问道。
“不了,我不习惯人多的地方。”殷卧雪摇头,人多嘴杂,她更怕其中有些大臣去过殷氏皇朝,见过眠霜,她的真实身份不想从别人嘴里被拆穿。
“那好吧!”虽有些失望,傅翼也没勉强她,在她额际上落下一吻,恋恋不舍的离去。
看着他三步两回头,殷卧雪冲他笑着挥手,当他没再回头,那决然的背影,殷卧雪陡然感觉心口一痛,莫名的痛,不知来自何处,很痛很痛,痛得都快窒息,按住剧痛的心口,殷卧雪惨白着脸,扶着门的手紧缩,指甲都快陷入门里。
片刻后,痛瞬间平息,来得快去得也快,殷卧雪黛眉紧皱,若不是刚刚那痛意那么清晰,平息之后,她都怀疑,刚才的痛是真实还是幻觉。
傅翼离开后,殷卧雪躺在*上睡回笼觉,人是自私的,在面对爱情与亲情是,她偏向了爱情,因为曾经突然失去过,那种飘浮在天上,突然间被打下地狱,那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因为失去过,所以她现在特别珍惜,容不得一点马虎。
对诺儿姐姐的承诺,自己只能失诺于她了。寒毒的解药,她要亲自为傅翼服下,要亲眼见到他解脱痛苦的同时也恢复那段记忆。
要亲自告诉他,她是夜月,也是殷卧雪,不是当年对他骗情绝爱的殷眠霜。
没有殷眠霜的身份,她也不用活在殷眠霜的阴影之下,她殷卧雪也是夜月,他傅翼也是夜星,月和星,将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用永恒验证他们的爱。
“娘娘。”晌午,红袖进来将殷卧雪叫醒。“娘娘,该用午膳了。”
“嗯,好。”殷卧雪揉搓着惺忪的眼睛,坐起身,任由红袖伺候自己穿衣,扶到桌前,简单的吃午膳,殷卧雪靠坐在榻上,望着窗户外的风景,其实她只要没事,就喜欢坐在窗下,与其说她是在看风景,不如说她是在发呆。
远远的看着两个宫女坐在窗户外的围栏前,拉扯着衣领,用手不停的煽着,明明快入冬了,她们却感觉到很热,嘴里还嚷嚷着累。
“你们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龙轩殿帮忙,你们不在永和宫当差,没那么好的命,只需要伺候帝后娘娘,其他的任何事都不用管。”一声带着怒意的斥喝声响起,两个宫女顿时起身。
“嬷嬷,奴婢知道了,奴婢不敢偷懒,奴婢这就去帮忙。”两个宫女撒腿就跑开。
殷卧雪一愣,刚刚老嬷嬷话中之意,诺儿姐姐也没去龙轩殿,为什么啊?她不是帝后吗?翼的生辰文武百官都在,她身为帝后怎么能缺席,自己只是妃子,又有身孕,不去自然说得过去,可诺儿姐姐?
不管了,既然诺儿姐姐在永和宫,她就去找她,上次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怕牵连她都不敢去永和宫找她,现在机会来了,况且等翼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永和宫找诺儿姐姐了。
没有向红袖招呼一声,殷卧雪跃出窗外,偷偷溜出景绣宫,朝永和宫的方向跑去。
第九十八章 给我站住
下了决定,也不再那么纠结,殷卧雪收起解药,闭着眼,却睡不着,翻了个身,感觉一道身影掠过,殷卧雪警觉起来,翻身而起,错愕的目光望着来者。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开口,任凭时间这样悄然无声息流失。
“您特意从佛堂来景绣宫,想必不光只是来看我。”论耐心,殷卧雪自叹不如,一个可以在佛堂敲九年木鱼的人,谁的耐心有她好,谁的隐忍有她强?
“很惊讶哀家私下来见你吗?”皇太后也不客气,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殷卧雪的目光是阴冷。
“有点。”殷卧雪揭开被子起身,披上外袍踱步到窗下,推开窗门,闭上眼睛,享受着清风拂过脸颊的清爽。
“你不问哀家来此的目的?”皇太后侧目,睨睇着殷卧雪。
“问与不问,其结果不都一样吗?”殷卧雪睁开眼睛,转身与皇太后对视,后背靠在窗户上。
“你果真怀了他的孩子?”皇太后敏锐的视线锁定在殷卧雪的腹部,才两个多月,根本看不出怀孕的迹象,起初傅翼高调殷卧雪怀孕的事,她清楚那是假的,所以她没操心,如今真怀上了,她不得不上心。
“是。”殷卧雪毫不迟疑的承认,皇太后会找上她,意料之中,她也不想隐瞒,这事能瞒得住吗?现在还看不出来,几个月后,肚子就明显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他突然急着要你怀他的孩子?”皇太后先用“突然”,后面又用“急着”强调。
殷卧雪的心不由一颤,傅翼要她怀他的孩子,是来得很突然,也很着急,她也冥思苦想了一番,可任凭她如何想,也想不出他的目的,可后来,她不去乱猜,走一步算一步,结果步步走进漩涡,傅翼也走进她的心扉。当初的目的为何已不重要,她只想把握现在。
“都无所谓。”四个字殷卧雪说得淡笑风声,提醒着皇太后,无论她如何诽谤傅翼,自己都不会上她的当。
“都无所谓?哈哈哈。”皇太后仰头一笑,随即看着殷卧雪锐利的目光尽是鄙夷。“卧雪,你真的很令哀家惊喜,你母亲当年明明深爱着三皇兄,却因三皇兄登基,她不愿意深居后宫,也不与人共侍一夫,所以她决然的选择嫁给了二皇兄,你母亲看似温婉沉静,个性却极其倔强,也是个烈女。”
皇太后回忆起当年的事,如仪放弃三皇兄的爱,下嫁给二皇兄,三皇兄那痛苦的表情,那莫可奈何的无助,她一直都忘不了,三皇兄得到天下,却输了自己所爱。
“母亲是母亲,我是我。”殷卧雪深吸一口气,关于母亲,她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除了身上流着母亲一半的血液,母亲对她来说,只是个名字,再无其他。
“是吗?”皇太后犀利的目光锁定在殷卧雪额心处。“你娘额心处有朵蓝色樱花,听说是家族遗传,你大哥额心处也有,不过你娘当年觉得你哥是男儿,就狠心的将那朵樱花挑去,留下一块疤痕。你额心处怎么没有?”
殷卧雪一愣,手反射心的摸上额心处隐藏的那朵樱花,而就她这个动作让皇太后目光闪了闪。
“听眠霜说起,遏云来过帝都,却未进城就转身折回,他还好吧?”皇太后突然转移话题,脸上慈祥的表情有着一个姑姑对侄子的关心。
“安好。”殷卧雪愣了愣,还是从嘴里吐出两字,对皇太后的转变,有些佩服。
“是吗?可你没那般幸运。”皇太后勾起嘴角,莫测高深。
“有什么话,请您直说。”殷卧雪有些晕头,拐弯抹角,到底要拐到哪儿去?变个花样的攻击自己,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皇太后慢慢起身,踱步到殷卧雪的面前,摊开手,一颗黑色药丸躺在她手心里。“不想被伤得体无完肤,就吃了它。”
又是体无完肤?那个道姑好似也这般对她说过。
殷卧雪盯着皇太后手心里的药丸,目光闪烁了一下,并未伸手去拿。“这是什么东西?毒药么?”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堕胎丸。”皇太后睨了她一眼,以她高深的医术,不觉得她会不知这是什么。
“你们似乎对我腹中的孩子都很惦念。”都想置孩子于死地,殷卧雪伸手拿走那颗药丸,并没吃,而是放在手中转动着。“我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孙子。”
“哀家的孙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歧月。”皇太后目光从殷卧雪腹部掠过,脸上满是不屑。
“姑姑,卧雪很好奇,傅翼到底是不是您所生?”撇开她现在高贵的身份,殷卧雪只是以一个侄女的身份问。
他们母子的关系,恶劣到了极点,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人都有错,只是两人都不承认自己有错,他们的关系愈加僵,只会让有心人趁虚而入。
如果皇太后不对傅翼那般无情,给他母亲的关爱,傅翼也不可能紧抓住过去而不放手。
皇太后斜睨了殷卧雪一眼。“与其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别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才知道后悔。”
因为逆光的缘故,殷卧看不清楚皇太后脸上的表情。“我可以理解成,您这是对付傅翼的一种手段么?”
皇太后冷一哼,脸上的表情鄙夷而轻视,讥诮而不屑。
“卧雪,你听过魏帝跟舞阳帝后的故事吗?”皇太后移开目光,悠远的望着窗户外。“当年,魏帝为了保护舞阳帝后腹中的孩子,对外宣布,舞阳帝后染上恶疾,后宫妃嫔没人一敢踏进她的寝宫,然而又高调另一个妃子怀孕的消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十月后,舞阳帝后成功诞下龙子,而另一个妃子却因一次意外,跌进池子里,那时候孩子已经八月,因重创,溺水久,孩子胎死腹中,那个妃子也因此丧命,魏帝却没有一点伤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将那个妃子推到风口浪尖,为舞阳帝后挡去了所有的危机。”
殷卧雪脸上的表情依旧柔和,却隐透着一股清冷的淡漠,手紧握成拳,大力之下几乎要将药丸给捏碎。
魏帝跟舞阳帝后的故事,千古流传,怎么可能没听过。
魏帝并不*舞阳帝后,却深爱着舞阳帝后,当时他登基不久,手上没有实权,实权全在太傅与丞相手中,他只是个傀儡皇帝,不能给舞阳帝后*爱,却能给她深受,没能力保护她,却懂得疏远就是保护,最后魏帝强大起来,可以光明正大相爱相守时,舞阳帝后却未给他机会,病世,魏帝却一蹶不振,给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有机可趁,夺走皇位。
“傅翼不是魏帝,我也不是那个妃子。”殷卧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拒绝相信皇太后的话,可惜皇太后的话还是在她心中荡起涟漪。
“你执着如此,哀家也没办法,堕胎丸给你,哀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皇太后纵身跃出窗外,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殷卧雪说道:“如果我是你,就打掉这个孩子,毕竟,傅翼只让他在你肚子里五个月,届时打掉,就算你能侥幸存活下来,也会伤了母体。”
殷卧雪心一震,血色从脸上一寸一寸褪过去,“毕竟,傅翼只让他在你肚子里五个月。。。。。。”这句话在脑海中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将所有的事在脑海里回忆一遍,若是以前,她会相信皇太后所说,可现在,她一点也不信,也不敢去信。
傅翼就算是残忍无情,也不可能用孩子来报复自己,这些日子她能感觉得出,傅翼是真的放弃了对眠霜的恨,那真心的誓言,绝非虚情假意,或许起初他是带有目的,可现在他是真心想要孩子,跟自己一起期待着孩子的出生。
殷卧雪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既然选择爱了,就要有不可移动的信任。忘记皇太后说的话,记住傅翼的好,让人心情也好,人也轻松,想要得到幸福,必须忘记一些不美好的事,时刻记住那些美好的事,过去只属于过去,将来才是最重要,所以她要守候未来的时光。
“想什么这般的入神?”一下朝傅翼就跑来景绣宫,推开门就见殷卧雪站在窗下发呆,叫了她几声都未听到,走到他身后,自背后轻柔的环着她。
体温依旧冰冷,殷卧雪却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头顺势靠在傅翼宽阔的肩上,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什么也没想。”
“说谎。”傅翼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有些报怨。“真若没想,刚刚我进来时叫了你几声都未听到,还敢说什么都没想。”
“刚刚?”殷卧雪心一颤,刚刚是什么时候,他有见到皇太后吗?有听到皇太后对自己说的话吗?
“昨夜没能陪你睡觉,所以今日下了早朝,就急急忙忙跑来看你,本以为你还在睡觉,还想抱着你陪你睡会儿,岂料你居然醒来了,还站在窗户下发呆。”傅翼幽怨的瞅着殷卧雪,那模样就像一个失*的怨夫。
殷卧雪暗自松口气,还好没让他撞上皇太后,更没听到那番话,否则他们母子又将在她面前暴发,你一言,我一句,句句是犀利的攻击武器。
“霜儿,昨夜我*没睡,陪我睡一会儿可好?”傅翼将殷卧雪的柔荑包围在大手中,当碰到她右手腕上的疤痕时,神情蓦地一痛,眼底深处也涌现出懊悔,当初他怎么就如此狠心的待她。
他*没睡,她何不是*无眠。
“好。”殷卧雪的思绪还在皇太后身上,自然没感觉到傅翼的心里变化,更没见到那眼底深处的悔意。
听到她的同意,傅翼将殷卧雪抱到*上,脱去外袍轻柔的将她的身子搂抱在怀中,只是一个晚上没搂着她睡觉,心就觉得空空的不自在,若哪一天失去。。。。。。傅翼猛然打住,不可能有那么一天。
“霜儿,三天后就是我的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明明很疲惫,搂抱着她,傅翼却没有一点睡意。
“这件礼物还不算珍宝吗?”殷卧雪握住傅翼的大手,贴在自己腹部,意思很明显。
傅翼先一愣,随即笑开了。“当然,无价之宝,我将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和你。”
承诺就这么脱口而出,并非随口说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傅翼才会说出口。
傅翼的话,殷卧雪震惊住了,抬眸望着他,一脸严肃而认真,完全从他眼中窥视不出任何虚假,殷卧雪心中泛起悔意,刚刚自己还差点中了皇太后的道,抱着傅翼的脖子,脸枕在他胸膛上。“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和他。”
“傻瓜。”傅翼爱怜的揉了揉她的秀发,俯下头在她头顶落下一吻,拉下殷卧雪的右手,紧握在手中。“霜儿,右手真没办法复原吗?”
殷卧雪抽出手,一脸静肃而决然。“翼,我的右手或手腕上的那道疤,倘若真有复原或消失之日,那便是我彻底放下你之时。”
有些话落幕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均沉默不语,让刚才的话自己平息,任谁也猜想不到,这一刻死寂沉默的背后,承载着无法扭转的悲剧。
佛堂。
“姑姑,你不是说冷眼旁观吗?为什么要去提醒她?”殷眠霜跑进佛堂质问皇太后。
皇太后停下敲木鱼的动作,站起身走向殷眠霜。“眠霜,你来得正好,姑姑正要命人去叫你来。”
“姑姑,你要做什么?”见皇太后手中那道银光闪闪的匕首,殷眠霜脸色一变,随着她的逼近,而后退。
“马上就会知晓。”皇太后曲指一弹,一道劲风从指间射出,点中殷眠霜的穴道,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吓得殷眠霜差点也晕过去。
“啊!”惨叫声从殷眠霜嘴里溢出。
一会儿后,殷眠霜冷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