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止云不欢-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的人犯都抓捕归案了吗?”这种案子最怕有漏网之鱼,黑社会的人极重义气,因此报复心也特别重,井叔曾告诫过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招惹黑社会的人,如果一旦惹上了,就一定要处理的干干净净。
  那么坦白的关心让他很感激,他温柔的笑着,“不用担心,都已经抓捕归案,没有漏网之鱼。”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很晚了,你的朋友该担心了,我送你回去。”
  乐云欢看着手表,暗叫一声,惨了!忘了给于冰和苏苏打电话说一声,刚想着打电话回去,手机就想起来了,来电显示是于冰。她马上接起来,不等于冰发问,乐云欢马上主动坦诚错误,“于老大,对不起,我马上回去。”边说着边跑出去拦出租车。
  “等等,我送你。”江亦云随后坐上出租车。
  他在关心她。真的很开心,这种感觉就是幸福吗?
  这一晚她又是担心又是跑步摔跤的,身心俱疲,现在放松下来,倦意马上来袭,乐云欢的眼皮越来越来沉重,身子无意识的倾斜,慢慢地靠在了江亦云的肩膀上,毫无防备地睡去。
  乐云欢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并且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根据苏苏唱作俱佳的描述,她是被江亦云送回来的,还一路把她抱进卧室,为她小心的盖好被子。之后她再去警局找江亦云道谢时,他去了俄罗斯引渡犯人,直到她返回斯坦福大学那天,他还没有回来。
  雷鸣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心不在焉的乐云欢,以为她是舍不得离开,“小乐,开心点,再过半年你不是还有假期吗?而且我们也可以去美国看你。”
  乐云欢强扯出一丝笑容,目光仍流连在车窗外的景物上,“突然之间很舍不得离开这里。”
  察觉到乐云欢的奇怪,但他就是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前几天井叔突然对他说,“有些话如果不及时说出口会抱憾终生。”他知道井叔看出了他对乐云欢的心意,他也一直在找机会表白,但不是在这个时候,乐云欢那么努力才得到去斯坦福大学深造的机会,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分心,只要云欢开心,他愿意等,十几年他都等过来了,再多等一段时间又何妨。
  到了机场,雷鸣抱了抱乐云欢,催她快点去登机,乐云欢顺从的走向大厅,到了大厅门口却突然停下来,迅速转身,仍是没有看见江亦云的身影,雷鸣以为她是回头看他,对她挥挥手,乐云欢笑了笑,回身进入大厅,在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容就被浓浓的失望取代。
  机械似的过安检,办理了行李托运,她像一具没有生气的躯体似的踏上电梯,她的人即将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但一颗心却被不知名的远方延伸出来的无数丝线紧紧的束缚着。轻叹一声,漫不经心的抬头,不意却看见了她最想看见的人。
  江亦云,就在几米之外的下降电梯上。
  乐云欢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刚要挥手和他打招呼,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江亦云一身便装,眼神戒备的打量着四周,再仔细看,他双手扶着旁边的人,更确切的说应该是钳制,那个人脸上戴着墨镜,手腕被黑色手帕覆盖。想来那个就是江亦云从俄罗斯引渡回来的犯人,不能给江亦云造成困扰。
  已经举到半空的手慢慢垂下,乐云欢默默地看着江亦云的身影随着电梯缓缓下降,然后平行着擦肩而过,然后渐行渐远。电梯已升到二楼,乐云欢仍舍不得离开,就站在二楼上目送着江亦云押着犯人远去,直到他们出了大厅,上了警车,消失不见。乐云欢给自己一个微笑,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能在临走之前见他一面,这样就足够了。
  半年之后乐云欢再次回到中国,她没有通知任何人,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警局,但不凑巧,江亦云正在开会,值班的警员面带歉意的告诉她这个消息,乐云欢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
  值班的警员有些为难,“可以,但警局里开会的时间长短从来不固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可能要等很久。”
  “谢谢大哥的提醒,我不急,可以慢慢等。”乐云欢依旧笑容不减,只要他在就好,等多久都没关系。
  时间一点点过去,乐云欢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丝毫没有一丝不耐。
  值班的警员看看钟表,由衷的赞叹,都已经三个小时了,现在这么有耐性的女孩真是少见。
  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吸引了力乐云欢的注意,她好奇的走到窗口边去看。
  “哇!下雨了!”
  她最喜欢这种小雨,细如牛毛,飘飘洒洒,像是层层帘幕,让世界看起来朦胧而神秘。兴奋地走出警局,乐云欢伸展开双臂仰面迎接雨滴。极小极小的雨滴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尽管雷鸣和于冰说过她好多次不可以淋雨,但她就是对这种小雨上了瘾,欲罢不能。
  雨水似乎透过毛孔渗进了皮肤,流进了四肢百骸,感觉整个人的身心都得到了净化。但这种感觉却忽然停住了,雨停了吗?
  乐云欢诧异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格子伞,隔开了她与蒙蒙细雨的亲密接触。
  缓缓地转过身,温柔的笑容猝不及防地狠狠地映入她的眼里,撞进了她的心里。
  是了,就是他,在美国的半年,她想得最多的人,回到这里之后她想见的第一个人——江亦云。
  雨仍在下,一把格子伞圈出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面对着面,眼望着眼,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乐云欢注视着他的眼睛,开口说:“我们交往吧!”
  又是一阵沉默,整个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细微的雨声。
  江亦云没有避开乐云欢认真、执着的眼神,温柔的笑容一如既往,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乐云欢期待又紧张的注视下开口。
  “好啊!小乐!”
  那一刻,乐云欢真的觉得每颗雨滴都在闪闪发光。
  乐云欢哼着歌连蹦带跳地回到家,见于冰、苏苏、雷鸣都在,马上高兴地宣布她恋爱的消息。
  “什么!”雷鸣当场震惊了,甚至是愤怒了,在听到乐云欢说她和江亦云交往时,他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双眼瞪到极限,连呼吸都沉重起来,他不愿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小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乐云欢沉浸喜悦中,没有察觉雷鸣的异样,她提高音量,一字一顿,“我和江亦云正式交往了。”
  雷鸣的身子一颤,还是难以置信,“小乐,你不是在开玩笑?”
  乐云欢奇怪地看着他,“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吗?”
  是真的,他从小守护的乐云欢爱上了爱上了别的男人,他还以为乐云欢的世界里只有他,非常放心的等着她慢慢长大,慢慢地了解感情,如今他的心意还未曾说出口,乐云欢已明白情为何物但却不是为他。就像一个花农辛辛苦苦的培育出一朵花,守候着它的花开,终有一天,花开了,却落在别家,这是何等讽刺,何其残忍。雷鸣痛苦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砸碎。
  乐云欢看着他红红的双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担忧的问:“雷哥,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于冰嗔怪地横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她看看雷鸣的神色,十分担心,乐云欢恋爱的消息对雷鸣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虽然她心里有些高兴,乐云欢爱上别人,她和雷鸣之间或多或少就有了一丝希望,但看到雷鸣那么痛苦,她又不忍心。于冰站起来想安抚雷鸣。
  “雷哥。”
  “滚开!”
  雷鸣用力地一挥手,将于冰狠狠地推到了沙发上,手肘撞到了桌角,擦去一块皮,鲜血淋漓,痛得于冰拧起了眉头。
  “于冰!”
  “于老大!”
  乐云欢和苏苏马上过去把于冰扶起来,看见她手肘都流血了,苏苏看不过去,指着雷鸣开始教训,“于冰是想安慰你,你发什么火啊,你一个大男人就只会对女人发火吗?”
  乐云欢也对雷鸣的行为很不满,“雷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于冰忍着痛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没事,刚才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关雷哥的事。”
  没想到自己会迁怒于冰,对推到于冰的事,雷鸣也心有愧疚,但看见乐云欢那种责难的眼神,他心中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一拳砸碎了玻璃茶几,握着滴血的拳头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茶几碎裂的声音震得三个小女人都说不出话来,她们从未见过雷鸣如此愤怒,面目狰狞的像是从地狱来的复仇使者,着实吓到了她们,她们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摔门的巨大响声传来,又把她们吓了一跳,神经才放松下来。
  于冰暗自伤神,所谓爱之深恨之切,雷鸣如此愤怒,可见他对乐云欢真的用情很深。
  乐云欢犹在奇怪,“雷哥在生什么气啊?”
  苏苏也是一脸诧异。
  于冰无奈的叹口气,这两个人,一个智商高情商低,一个迷糊的不像话,从小一起长大,都没发现雷鸣对乐云欢“特别照顾”,现在只能她帮雷鸣一把了,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可是,谁又能来帮她一把呢?
  “雷哥喜欢我?!”乐云欢被刚喝进嘴里的酸奶给呛得阵阵干咳,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她满不在乎的咬着吸管口齿不清的抱怨,“于老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而且有谋杀的嫌疑。”
  苏苏也赞同的点点头,“于老大,愚人节已经过了。”
  于冰一脸的严肃,“我没跟你们开玩笑,除了你们两个,其他的人都看得出来雷哥喜欢小乐。不信的话,去问问井叔,他可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酸奶是喝不下去了,乐云欢吞了口口水,仍是难以置信,“于冰,你说的是真的,雷哥喜欢我?”期待的眼神盯着于冰,希望她能说出一个否定的回答,但是——
  “千真万确!”
  四个字在乐云欢头顶炸开一个响雷,惊得她手一松,酸奶盒从手中滑落,呈直线下降趋势,于冰眼明手快一手接住放在刚买的梨木茶几上,心底叹息,就知道会有这种反应,幸好她早有警觉,否则地毯也要换新的了。
  乐云欢求助的看向苏苏,苏苏迷茫的看着乐云欢,两个人面面相觑,完全被这个事实震住了。
  “于老大,雷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乐的?”苏苏很不解,什么时候的事啊,她再怎么迷糊也不可能一点也没察觉到吧。
  乐云欢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冰觉得自己好像患上偏头痛了,她揉揉太阳穴无奈的回答:“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雷哥对你很特别。”
  乐云欢与苏苏再次面面相觑,两个人心中都惊讶不已,只是乐云欢惊讶的是原来雷鸣喜欢她这么久了,苏苏惊讶的是,于冰7岁的时候就懂感情了,好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情错

  其实仔细想想是有迹可循的,乐云欢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雷鸣时,她才3岁,雷鸣7岁,雷家夫妇刚搬到她家隔壁,带着雷鸣到她家来拜访,雷爸爸和雷妈妈都是非常和蔼可亲的人,但雷鸣却不苟言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角落里低头沉思,妈妈让她去哄雷鸣开心,她非常听话的去了,但无论她说什么,雷鸣都不理她。当时她很丧气,但很快想起自己的法宝,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她毅然跑回房间拿来自己最心爱的音乐盒,宝贝似地捧到雷鸣面前,轻快的音乐吸引力雷鸣的注意。
  见他终于有兴趣了,乐云欢很开心,笑得眼睛完成了两弯新月,“爸爸说这个音乐盒有魔力,会让人开心,送给你,要经常笑哦。”
  雷鸣冷眼看着那个音乐盒,虽然音乐很好听,但很明显是哄小女孩的玩具,而且眼前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明明一脸不舍的样子,还笑着说送给他,如果他真的拿走,她还笑得出来吗?
  出于好奇外加恶作剧的心理,雷鸣接过了音乐盒,假笑着说了声“谢谢”,他在等乐云欢哭出来。
  谁知——
  乐云欢开心地拍着小手,“太好了,你笑了!妈妈,雷鸣哥哥笑了!”
  大人们闻声走过来,莫妈妈抚摸着她的头问:“好乖,你是怎么让雷鸣哥哥笑的?”
  “我把音乐盒给了雷鸣哥哥,是音乐盒让雷鸣哥哥笑的。”
  莫妈妈惊讶地看着雷鸣手里的音乐盒,“咦,那不是你爸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
  生日礼物?雷鸣看看手里的音乐盒,当场就要还给乐云欢,但乐云欢将双手背在身后连连摇头,“音乐盒可以让你开心,送给你。”
  为什么别人拿走了她最心爱的东西,她没哭,反而还笑的那么开心?雷鸣不明白。
  让来让去,最后乐云欢坚持把音乐盒送给了雷鸣。
  雷家夫妇临走的时候,体弱多病的乐云欢又感冒了。雷鸣偷偷跑到她的房间里,看着她脸色苍白,在睡梦中还不停的咳嗽。
  怎么会这样,不久前还是活蹦乱跳、笑口常开,现在却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让人看着很生气,至少他看着很生气。
  乐云欢咳嗽着醒来,见到雷鸣,马上露出小酒窝,甜甜的叫着“雷鸣哥哥”。
  即使生病了也要笑吗?但他不喜欢她病弱时硬撑着微笑的样子,他希望她可以健健康康的。这样想着,他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玉佛,塞在乐云欢手里,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后来乐云欢才知道那个玉佛是雷家家传的护身符,据说可以保佑平安康泰。
  乐云欢隔着衣服握住玉佛,雷鸣送给她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收回,坚持要她带着,并凶巴巴的要求她不准再生病,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关心,没想到……她早该察觉的,从小到大,有人欺负她,雷鸣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保护她,她父母出车祸去世时,他第一个跑来笨拙的安慰她。后来她寄住在雷家,每次她生病他都在半夜从窗户爬进她的房间里一直守着她,直到她康复。长大之后,她想帮助那些想改过自新的人,他与黑道的人交涉,不知打了多少架受了多少伤,在黑道上树立起自己的权威,为她开设了一间没有血腥和黑暗的依米酒吧……
  沉默的气氛弥漫在客厅里,压抑的人喘不过起来,乐云欢突然站起来,手里紧握着玉佛,“我去找雷哥!”
  “你选择江亦云还是雷哥?”于冰直截了当地问。
  乐云欢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握着玉佛的手加紧了力道,“我知道雷哥对我很好,但我不能用爱情来报恩。”
  “你,真的爱江亦云?”
  乐云欢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于冰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乐云欢毫不躲避地和她对视,眼神里尽是坚持。
  “我明白了,你在家呆着,我去找雷哥。”于冰站起来准备出门。
  “可是——”
  于冰回头打断她的话,眼神里带着谴责,“如果你选择的不是雷哥,现在你去,只会更刺激他。”
  乐云欢自知理亏,不再有异议,苏苏拉着她坐下,安慰她,“不要因为对雷哥心怀愧疚而放弃自己的真爱,无论如何,爱情无罪,好不容易找到心上人,就好好的去恋爱吧。”
  陷入爱河的人果然不一样。
  于冰去找雷鸣了,乐云欢在家里坐不住,见外面又下起了小雨,索性出门散步,苏苏叮嘱她要带伞,她随口答应了,但仍是没带伞就出门了,现在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十分需要淋雨冷静一下。
  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让脑子呈现真空状态,任凭身体意识随意地走过了一条街又一条街。雨越下越大,乐云欢的衣衫已经半湿,头发也变成一缕一缕的,她环抱着胸,搓搓胳膊,有些冷了,抬头看看周围想找个避雨的地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地走到了警局门口,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自己的心果然还是向着江亦云。
  “小乐!”江亦云打着伞快步走出警局,刚才值班的警员说有个女孩在外面淋雨,他直觉得想起乐云欢,连忙拿着伞出来查看,果真是她。
  见到江亦云,乐云欢嘴边的笑意更浓,迫不及待地扑到他的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将乐云欢带到警局的休息室,没有干净的衣服可以给她换,江亦云便脱下自己的警服给她披上,泡了杯热茶,又找来干毛巾帮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双手捧着茶杯,温暖由手心流遍全身,看着江亦云不停地为她忙碌,她有些愧疚,“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江亦云的声音暖暖的自身后传来,“恋人之间需要说对不起吗?”
  是啊,恋人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江亦云的一句话几乎让她落下泪来,身子向后倾斜靠在江亦云的怀里,满足的叹口气,她愿意牺牲所有换来一生的相依相偎,即使是辜负雷哥这么多年的感情,原来今天她这么烦躁是因为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现在她确定了,脑海里一下子变得清明,心也轻松了许多。
  帮乐云欢梳理好头发,江亦云才开口发问:“有心事吗?”
  无言的点点头,乐云欢幽幽的吐出一口气,该告诉他关于雷哥的事吗?
  似乎看出乐云欢的迟疑,江亦云并没有追问下去,看看窗外雨小了许多,于是提议,“要不要出去走走?”
  身上披着警服,身边还有帅气的警察为她撑伞,乐云欢不用抬头也知道路上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但她一向随性,见江亦云一脸坦然并不在乎路人的眼光,她自然更不在意了。
  两个人静静地沿着路边随意地走着,没有目的地,也没有人说话,沉默但不压抑。
  “小乐!”
  一辆重型机车在路对面停住,雷鸣取下头盔,像一头受伤的猎豹,紧盯着江亦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就是那个男人抢走了他守护了近二十年的女孩。
  察觉到雷鸣对江亦云的敌意,乐云欢下意识地握住了江亦云的手,毫不躲避地迎上雷鸣失望与谴责的目光,她不爱雷鸣,可以愧疚,但没有错,所以她没有必要逃避。
  江亦云凭着绝佳的记忆力,马上认出马路对面的人,是依米酒吧的老板之一,而且是在黑道上有名有号的人物——雷鸣。出于男人的直觉,他知道那个男人喜欢乐云欢,那么受伤的眼神,可见他对乐云欢用情很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