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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乐云欢和于冰送高扬和苏苏上了去日本的飞机,于冰说有事先走了,乐云欢给正在开会的江亦风发了条短信,说他们已经上飞机了。
江亦风马上回了一条,早点回来,路上小心,中午带你去吃芙蓉饼。
乐云欢笑得眉眼弯弯,刚要收起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乐云欢心情很好的接起来。
“喂,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是风雅。”
于冰将车停在路边,拿出一个纸袋不住的干呕,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好不容易缓过一阵不适,于冰脸色苍白地靠在座椅上,左手无意识地滑下停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学过医,她很清楚这种身体反应代表着什么。
是怀孕了吗?
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于冰笑得很苦,也很温暖,她调转车头,开向妇幼保健院。
乐云欢在市郊的疗养院门外,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走进这个门,她就会失去特别重要的东西,但是心中又有一个执念,她想知道风雅要告诉她的真相是什么。是关于江亦云,还是关于江亦风?
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乐云欢终究还是跨进了疗养院的大门,不管是什么样的真相,只要江亦风爱她,她有什么好怕的。
护士带着乐云欢找到风雅的病房,推开门的一刹那,乐云欢愣住了。
那个半靠在病床上的人就是风雅?!
风雅从窗外收回目光,微笑着对乐云欢点点头。
“乐小姐,请进来吧。”
乐云欢迟疑着走过去,她见过风雅的照片,尽管眼前的人颜容消瘦脸色苍白,但她还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风雅。
素白的病房让乐云欢觉得有些压抑,她坐在病床边,目光从风雅的头上挪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风雅恬淡地微笑着,拿出一顶帽子戴在光秃秃的头上。
“不好意思,刚才一直在看外面的人放风筝,忘记戴帽子了,吓到你了吗?。”
“你得的是什么病?”乐云欢问得很直接。
风雅也不惊讶,“难怪江大哥一直说你很聪明。白血病,没有合适的骨髓,我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说起自己的病情,风雅的嘴角依然噙着淡淡的笑,似乎并不在意,但乐云欢在意,虽说风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的情敌,但她对这样一个娴静温柔又身患绝症的女子实在恨不起来,反而有些怜悯。
“小乐,我可以叫你小乐吗?”
“当然可以。”点点头,乐云欢也回以微笑。
“小乐,对不起。”风雅突然向乐云欢低头道歉,弄得乐云欢不知所措。
“你这是——”
风雅歉然的笑笑,“如果不是我,你和江大哥应该不会分手。”
乐云欢观察着风雅的神色,她确定江亦云并没有告诉风雅,她正在和江亦风交往的事,那么风雅是想跟她说江亦云的事了。可是乐云欢直觉事情不会仅仅牵扯到江亦云,她感觉有什么神秘的力量要把他们四个人之间的迷雾都要吹开了。
风雅没有注意到乐云欢的神情,自顾自地说着,“我特地把江大哥支开才把你叫来的,我不想在最后还背负着良心的谴责。去年秋天医生告诉我,我得了的白血病,治愈的可能微乎其微,当时我正在和江大哥的孪生弟弟交往,我不想拖累他,就和他分手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哭,正好遇见江大哥,心里觉得委屈,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哭着告诉他,我不想死,我想和亦风结婚。江大哥是个好人,他说他愿意娶我,当时我自私的认为江大哥和亦风一模一样,嫁给江大哥也算是完成心愿了,前不久我偶然看到江大哥以前的日记,才知道有你的存在,我没想到我一时的自私竟会伤害了你,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也没用了,但我还是想跟你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乐云欢回答得有些机械,没办法,她脑子乱了,心也乱了。
风雅继续说:“江大哥在日记里写他很喜欢你,我想他现在应该还是喜欢你的,我时间不多了,在最后的日子里,我希望能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可以看见你和江大哥重归于好。”
心里翻搅的天翻地覆,乐云欢握紧的手心里已是一层汗。
风雅见乐云欢不说话,以为她是在介意自己和江亦云结婚的事。
“我和江大哥的婚姻有名无实,尽管这一年来江大哥对我很好,但你放心,我爱的人不是他。”
乐云欢握紧了手,指甲几乎掐进手心的肉里,她也不觉得痛。
“你——还爱着江亦风?”
风雅的视线转向窗外的风筝,脸上尽是思念。
“和江大哥结婚之后,我就发现了,尽管两个人一模一样,但江大哥始终不是亦风,是我错了,还伤害了江大哥和你。”
乐云欢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为什么不告诉江亦风你得白血病的事?”
“我当时很爱亦风,但亦风就像一阵风一样,始终停不下来。那个时候,我试探地问了他一句是不是愿意马上跟我结婚,我早就想好了,如果他说愿意,我就把得病的事告诉他,如果他不愿意,我就和他分手,绝不拖累他,结果他犹豫了。”
乐云欢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中指的戒指,沉默许久之后问,“你想见他吗?”
风雅苦笑着摇摇头,“他一定很恨我,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乐云欢的手机响了,她在包里偷偷的看一眼,按了挂机键。
“对不起,我该走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
风雅笑笑,“江大哥是个好人,你不要怪他,和他和好吧。”
乐云欢心中苦笑,面对风雅的期盼和渴求,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逃避问题。
“你好好休息,再见。”
逃跑似的快步走出疗养院,乐云欢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铃声再次响起,乐云欢平静了一下呼吸,才接起手机,电话那边江亦风的声音毫不掩饰地透露着担忧。
“小乐,你在哪儿?刚才打电话怎么不接?”
眼泪无声的落在土里,乐云欢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
“遇到以前的高中同学,聊了一会儿,刚才是不小心按错键了,我刚想给你打回去呢。”
江亦风这才放心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我们直接去新元路吃芙蓉饼。”
“不用那么麻烦了,不顺路,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那好,一会见。”
“嗯,一会见,亦风!”
那边江亦风正打算挂机,“怎么了?”
“我爱你。”乐云欢擦着脸上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
江亦风愣了愣,笑着说:“我也爱你,我的小乐。”
挂了电话,乐云欢在手机上轻吻一下,低声呢喃,“亦风,我爱你,真的爱你。”
闭上眼睛,泪如潮水。
于冰拿着检查报告走出妇幼保健院,她只顾着低头小心地护着自己的小腹,没注意自己的车边站了一个人,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和雷鸣面对面了。
雷鸣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护着小腹的手,“你怀孕了。”这是肯定的语气。
于冰像被火烧一样,迅速收回手,面上一片平静,“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不舒服,来开点药。”
雷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我的孩子,对吗?”
于冰别开脸,“你在胡说什么?”
雷鸣逼近一步,“那天晚上和我发生关系的是你。”
“什么那天晚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于冰装糊涂,就是不肯承认,因为她承受不起更坏的结果。
雷鸣再逼近一步,于冰身后就是自己的车,无路可退,周遭全是雷鸣的迫人的气息,于冰有些慌了。
捕捉到于冰脸上的慌乱,雷鸣心中了然,“酒醉三分醒,就算你把床单和我的衣服都换掉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我做过什么,我自己清楚。我再问一次,你是不是怀孕了?”
于冰彻底慌了,双手护着自己的小腹,心中恐慌起来,雷鸣应该不会逼她把孩子拿掉吧。
不等于冰回答,雷鸣眼尖的发现了手提包里的检查报告,他拿出来,扫了一眼,怀孕四个周,时间正好吻合。
“这个孩子我自己负责。”于冰咬着苍白的下唇吐出一句话。
雷鸣握紧了手中的检查报告,神情凝重。
“我们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
下了出租车,乐云欢就闻到了香甜的芙蓉饼的味道,甜的醉人。
江亦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乐云欢,隔着玻璃窗对她挥手。
乐云欢的眼泪差点又落下来,她仰头望天,把眼泪生生逼回去,再低头时,换上一如既往地笑容。
“我已经点了两盘芙蓉饼,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江亦风把菜单递给她。
乐云欢接过来,触目第一个茶饮的名字竟然是风雅颂。天意吧,她合上菜单放在一边。
“亦风,我想跟你说说风雅的事。”
江亦风终于察觉到乐云欢的异样,“你哭过?怎么了?还在介意风雅的事?我说过了她只是一个过去。”
乐云欢摇头,“亦风,你听我说。”
江亦风沉默了,安静地等着乐云欢下面的话。
“风雅得了白血病,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嘭!江亦风手一抖,碰到了桌上的茶杯,他颤着手扶起来。
乐云欢看他一眼,眼泪涌到眼眶边。
“去年她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才和你分手的……她和江亦云结婚是因为江亦云和你一模一样……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她一直爱着你,直到现在依然爱着你。”
良久的沉默过后,江亦风沉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知道?”
“今天我见过风雅,她亲口告诉我的。”
乐云欢抬头看着江亦风,江亦风也看着她。
“小乐——”
不等江亦风说完接下来的话,乐云欢率先别开脸抢着说:“她在市郊的田园疗养院,病得很重。”
“小乐,对不起!”
乐云欢听见一句道歉和一阵匆匆离去的脚步声,没勇气回头,看着窗外的车来人外,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小姐,您的芙蓉饼。”
乐云欢垂着头擦擦眼泪,“谢谢。”
服务员诧异得看她一眼,保持着客气的笑容离开了。
乐云欢觉得自己的嗅觉出问题了,美味的芙蓉饼放在她面前,她竟然闻到一种苦涩的味道。
实在没胃口吃东西,乐云欢付了帐,拦了辆出租车也向田园疗养院赶去。
她把手提包的带子攥得紧紧的,不停的告诉自己,亦风是爱我的,亦风是爱我的……
但亲眼见到江亦风抱着风雅时,乐云欢哭都哭不出来了。
一直站在病房门外的江亦云看见乐云欢出现,再看一眼病房里的情形,当机立断,拉着乐云欢离开。
乐云欢像失去了意识一样,任由江亦云拉着她走,但她的视线却胶着在江亦风身上,最后一眼,她看见江亦风在温柔地亲吻风雅。
将乐云欢拉出疗养院,江亦云才松开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风雅会找到你,不要怪她,她不知道你和亦风正在交往。”
乐云欢不说话,也不流泪,但心里却在滴血。
江亦云叹气,“你不该告诉亦风的。”
乐云欢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地离开,沿着马路一步步地走。如果不告诉江亦风,江亦风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但她却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她不希望自己的爱情掺杂任何一丝杂质。
江亦云不放心,一直跟着乐云欢。
乐云欢一直走,一直走,太阳从正当空缓缓地落向西方,天色也渐渐暗了,乐云欢却像失去了知觉,不知道累,不知道倦,只知道一直走。
经过一个长椅时,江亦云眼前一亮,拉住乐云欢。
“你已经走了一下午了,坐下休息一会儿。”
乐云欢依言坐下,目光望着前方,面上一片平静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江亦云深深地看她一眼,“小乐,你变了很多。”
乐云欢不说话,心里在思考着自己哪里变了。
“小乐,相信亦风,他对你是真心的,只是亦风是个重感情的人,他原本是有些恨风雅的,今天突然得知真相,他必然对风雅心存愧疚,风雅的时间也不多了,你多体谅一下,给他们一点时间。你要相信亦风,相信你们的感情。”
她还能相信吗?
乐云欢看着江亦云,心中苦笑,她和江亦云两年感情说分就分了,等她鼓起勇气,再次将真心交付江亦风,江亦风也离她而去,她还怎么相信?
突然乐云欢发觉一件好笑又悲哀的事,去年秋天之前,她和江亦云是一对,风雅和江亦风是一对,后来,江亦云和风雅结婚了,她和江亦风交往了,但今天,江亦风在病房里抱着风雅,她和江亦云一起坐在长椅上。
“我们好像回到起点了。”
江亦云一时没明白过来乐云欢在说什么。
“是命运错了,还是我们错了?”
江亦云听明白了,他怀念地抚摸着长椅。
“小乐,去年我就是在这里遇见风雅的,当时她坐在这里哭,有两个卖花打工的学生看见了,送给她一枝花,她忍着泪含笑接过来,说花很香,把两个学生手里剩的花都买了下来,等那两个学生道谢着走了,她一个人抱着一大束花泪流满面,那个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原来爱情真的是毫无道理可言也毫无痕迹可循。我知道她是亦风的女朋友,所以强忍了下来,但后来听了她的哭诉,我真的是很自私得从心底感到高兴,我一直认为冥冥之中的安排都是一种定数,既然让我遇见了,我就不能让自己错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我向她求婚了,虽然理由有些冠冕堂皇,但终究我站到了她身边。”
乐云欢怔怔地看着江亦云,一直以来她都不知道江亦云为什么那么决然而然的离开她,听了风雅的话以后,她也只以为江亦云是出于同情,但现在她才知道,江亦云当初没有骗她,他真的是爱上风雅了,忽然之间乐云欢觉得自己和江亦云是同病相怜,凭江亦云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风雅的心一直在江亦风身上?
“你也很可怜。”
江亦云不在意的笑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风雅是透过我的脸在思念亦风,我也知道无论我怎么做,都不能取代亦风在她心里的位置,只是,爱有很多方式,我并不强求,只希望在她最后的日子里能一直陪在她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乐云欢以一种全新的目光注视着江亦云,“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风雅她——知道你爱她吗?”
江亦云轻轻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长椅的扶手,“小乐,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道亦风为了风雅的事伤心,却还是瞒着他,明明知道风雅不爱我,却劝她和我结婚,让她的身边只有我,但好像亦风陪在她身边,她才不会有遗憾。我是不是做错了?”
乐云欢苦笑,“你刚刚还说你一直认为冥冥之中的安排都是一种定数,怎么现在又怀疑自己了呢?”
江亦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是啊,冥冥之中的安排自有定数,既然命运让你遇见了亦风,不可能只是为了制造错误,相信我,你比风雅更适合亦风,你才是真正适合亦风的那个人。
这句话好熟悉,乐云欢在脑海中搜索中,很快就有了答案,曾经高扬也这样说过,“小乐,果然你才是亦风的真爱,你比风雅更适合亦风。”
问什么人人都说她适合江亦风,但事实却是自己在这里伤心,而江亦风却在抱着另一个女人软语安慰。
“你不用安慰我了,就当是命运又跟我开了个玩笑吧。”乐云欢自嘲地笑着安慰自己,一模一样的兄弟二人为了同一个女人离她而去,这难道不是命运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吗?
“你后悔了吗?”江亦云严肃地问她。
乐云欢不懂,“后悔什么?”
“后悔爱上亦风。”
乐云欢不说话,仰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天星斗的夜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空气凉凉的,呼进身体里也是一阵冰凉,让她格外的清醒。
“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爱上他。”
乐云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江亦云仍坐在长椅上,摩挲着长椅的手指热得发疼,但像着了魔一样停不下来,直到丝丝血迹染红扶手,仍是停不下。
他看着乐云欢的背影叹息,“亦风,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爱的是谁?”
深夜乐云欢回到家,本想找于冰聊聊,却惊讶的发现家里一片黑暗,于冰还没回来吗?乐云欢疑惑着打开客厅的灯,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拿起来看了看,是于冰留的,说有急事要去北京一趟。乐云欢更疑惑了,怎么突然留张字条就走了,这不像是于冰的做事风格啊?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疑惑,乐云欢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一时怔忡。
雷鸣?
乐云欢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不等她说话,雷鸣焦急的声音就从手机里直窜而出。
“于冰在哪儿?”
乐云欢瞄一眼桌子上的纸条,心中疑问重重。
“她不在家。”
雷鸣在手机那边似乎抓狂了,“她怎么会不在家?她去哪儿了?”
该不该说呢?乐云欢看着桌子上的纸条,隐约察觉出于冰好像在躲着雷鸣,为什么呢?
“小乐!小乐!”
乐云欢回神,听着雷鸣在手机那边焦躁的呼唤,轻轻抿起嘴角。
“北京,她去了北京。”
“北京?”
乐云欢站起身走到客厅里挂着的巨幅合照前,那是她和于冰、苏苏四年前在天安门前照的,三个人手挽着手站在红旗下,笑容明媚而纯净,恣意的张扬着她们的快乐,轻舞飞扬着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青春。
“对,北京,可能去天安门了。”乐云欢抚摸着照片上于冰云淡风轻却发自真心的笑容,于冰,你是去寻找过去的快乐了吗?
手机那边一阵沉默,良久之后传来雷鸣有些沉闷的声音。
“谢谢,小乐,还有——对不起,苏苏的事,我听说了——”
“都过去了,”乐云欢打断他的话,“苏苏去日本整容了,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