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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雷鸣双眼赤红,放在身侧的身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露。
乐云欢置若罔闻,继续说:“高中的时候,有个男生说我是无父无母的孩子,你把人家打成重伤,你不奇怪为什么学校没有开除你吗?是于冰在幕后调解的,那个时候她也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却鼓起勇气像个大人一样在家长和校领导中间周旋,最后竟然成功的说服校方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只对你记了警告处分,你知道吗?那天于冰从校长室出来后就晕倒了,昏迷了两天才清醒过来。填大学志愿时,于叔叔想让她学商,将来好继承家业,那个时候,你正在黑道里闯天地,有一次你重伤住院,于冰在你的病床边守了一天一夜,然后毫不犹豫选择了学医,于叔叔不同意,还打了她,那么骄傲的于冰哭着给于叔叔跪下了。为了弥补对于叔叔的亏欠,当别人都在大学里享受青春时,而于冰却在拼命自学企业管理,后来你继承雷爸爸的公司,说人手不够,于冰二话不说,辞去医院的工作到公司帮你。”
“不要再说了!”雷鸣一拳打在石栏杆上,拳头丝丝渗血。
“雷哥!”乐云欢担忧的想看看他的伤势。
雷鸣推开乐云欢的手,大步离去。
乐云欢站在原地,看着机车呼啸而去,喃喃自语。“雷哥,其实你懂,只是你不愿承认。”
雷鸣不是瞎子,不是傻子,他当然懂。于冰很聪明,对自己的感情也掩饰的很好,但如果一个人十几年如一日的对他好,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只是他的心早在7岁那年连同家传的玉佛一起给了乐云欢。他再没有一颗心来装载别的女孩。所以对于冰,他心怀感激,却从不点破,如今却是乐云欢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心口撕裂般的痛,以前被人打断五根肋骨都没有这么痛。小乐,你好狠的心,你就这么毫不留恋的把我推给别的女人,这么无情,这么绝情,可恨的是我却无法恨你。
“啊——”撕心裂肺的怒吼向上天发泄着他的爱与恨。
作者有话要说:
☆、绝情
第二天上班时,乐云欢顶着两个黑圆圈到了公司,看到高扬忍着笑像是脸抽筋一样,当即想都不想把他一脚踹开。
高扬愣了愣,开始大呼小叫,“反了反了,敢对上司动手动脚了。”
经过他身边的赵特助推推眼镜,一本正经的提醒,“高副总,动手动脚不是这样用的。”
高扬瞪眼,都反了,他这个副总在十八楼怎么这么没地位,秘书、特助都敢欺负他。幸好他胸怀若谷,要是换做别人,早炒他们鱿鱼了,不过乐云欢好像很反常,顶着两个熊猫眼不说,看起来还没什么精神。
作为朋友和体贴下属的上司,关心一下,当然还有一半是因为好奇。
“小乐,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乐云欢强忍下一个哈欠,眼里泪蒙蒙的。岂止是没睡好,她只要一闭眼,就看见雷鸣伤心地盯着她,结果她失眠了,失眠的人通常心情不好,偏偏高扬一早来招惹她,所以她很不客气的踹了过去。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高扬暧昧的凑过去低声问:“是不是想亦风想的难以入睡?”
乐云欢淡淡的瞄她一眼,摁下总裁办公室内线,平静的说:“江总,高副总性骚扰。”
咚!高扬跌倒的声音。
啪!杯子摔碎的声音。
咣!撞倒墙的声音。
噗!喷水的声音。
咳!呛到的声音。
“高扬,你给我滚进来!”江亦风发火的声音。
这支“办公室交响曲”的始作俑者却坐在舒服的办公椅上忍不住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头一点一点的去会周公了。
高扬费尽唇舌,指天发誓,对地宣言,还找来人证,就差以死明志了,这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平息了江亦风的怒火。他心里可是叫苦不堪,孔老夫子说的太对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不记得有得罪过乐云欢啊,难道是这几天玩笑开得太过火了?不过江亦风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某位姓高的人士刚拔了虎须,又不长记性的去踩狮子尾巴了。
“亦风,你发这么大的火,还敢说你对小乐没动心?”高扬一脸贼笑。
江亦风瞥他一眼,继续处理着手边堆积如山的文件。
“别这么拼了,这些文件晚点处理也没关系。”
江亦风头也不抬,“后天我要去迈阿密,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记得把三岔口的那块地标下来。”
“迈阿密?我记得宏达没在那里设分公司。”
“是私事。”
“私事?”高扬的双眼雪亮雪亮的,看的江亦风背脊发寒。
“我个人认为你有当私家侦探的潜质,你要不要跳槽?”
高扬哭笑不得,“你恐怕是史上第一个劝下属跳槽的老板,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但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要把小乐一起带去?”
江亦风笑得十分和善,“你觉得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吗?”
高扬快速退到门边,“我也该下去工作了,不打扰你了,拜拜!”说完,闪人。
江亦风刚觉得清静了,又听见熟悉的高式敲门声,像暗号似的,三长两短。果然高扬探头探脑的闪进来,没等他变脸,就急忙摆手,“先别生气,别生气,我也不想打扰你的,只是——”高扬指指门外,神秘一笑,“你最好出来看看小乐,不看会后悔。”
一听事关乐云欢,江亦风也不追究了,立刻跟他走出办公室,见到乐云欢的情形愣住了。
乐云欢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亦风压低了声音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高扬也压低了声音,“她说昨晚没睡好。”然后他不怕死的又加上一句,“可能是想你想的。”
江亦风不说话,踩着高扬的脚背走过去。
高扬吃痛,张嘴要叫,被江亦风冷冷一瞪,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几位特助见老板似乎面色不善,刚打算为乐云欢求情,却只见传说中的冷血上司小心翼翼地把乐云欢打横抱起,那动作,那表情,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几位特助目瞪口呆,几个眼神交流之后随即了然,上司再冷血也是性情中人,只是可怜他们的春天这么快就没了。
乐云欢困极了,睡得特别沉,被人抱起来了也不知道,还凭着身体的本能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江亦风怀里继续睡。
江亦风好笑地看着她可爱的睡相,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径自抱着她走进总裁办公室。
高扬跟在后面犹豫了犹豫,小声的问:“你不会趁机对乐云欢下手吧?”
江亦风顿住了,从后背散发出杀气(高扬是这样认为的)。
正在外面哀叹春天短暂的几位特助,再次目瞪口呆,因为他们亲眼目睹宏达第二帅哥高扬高副总屁股上顶着个大鞋印从总裁办公室跌出来。
江亦风小心地将乐云欢放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在睡梦中的乐云欢似乎察觉到离开了温暖的怀抱,不满的努努嘴。
真可爱,江亦风在那张嘟起的小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惊讶的看着乐云欢居然还砸吧砸吧嘴,忍俊不禁,无声轻笑,竟然把他的吻当成好吃的。
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江亦风便退出了休息室,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批阅文件。累了的时候看看休息室,想着乐云欢就躺在里面,离他这么近,一颗心就轻松起来,觉得好满足。
快到中午时,乐云欢才醒过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眼睛瞪圆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还不算清醒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里是哪里啊?
乐云欢静下心来慢慢回想,她昨晚失眠……顶着两个黑眼圈到公司……踹了高扬一脚……给江亦风打电话……然后……然后没有记忆了,不过想想也知道大概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着了?!糟了,她还在上班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乐云欢整理好衣着,冲出门,一开门正对上江亦风的笑脸。
“我猜着你也差不多该醒了,正好一起去吃午饭吧。”
乐云欢可怜的大脑因为接受不了这么多突发状况,出现暂时休克症状。她看看眼前的景物,是她熟悉的总裁办公室,然后回头看看那个陌生的房间,原来是总裁专用的休息室,她反应不过来了,就算睡着了也应该是在外面的秘书办公桌上啊,怎么会跑到总裁的休息室里来呢?
“我怎么会在这里?”乐云欢无意识的问出心里的疑问。
“我看你睡着了,就把你抱进来了,在桌子上趴着睡对颈椎不好。”
“啊!”乐云欢的大脑瞬间清醒,她的上司在她面前啊,她又给忽视了,“对不起,江总,我在上班时间睡着了。”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欢快的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乐云欢在心中哀号,糟糕,一来公司就睡着了,忘记调静音了。
“你的手机响,还不快接?”
“哦!”乐云欢如蒙大赦,赶紧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苏苏带着哭腔的声音铺天盖地的袭击着她的耳膜,“小乐,雷哥受了重伤,但他不肯进手术室,一直喊着要见你,你快来啊!”
“你慢慢说,在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雷哥伤得好重,流了好多血。”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乐云欢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江总,我朋友受了重伤,我必须去医院。”
江亦风看到她眼里的焦急,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车钥匙,“我送你过去。”
这个时候乐云欢也顾不得跟他客气了,说声“谢谢”立刻往外走。
江亦风用最快的速度把乐云欢送到中心医院,乐云欢下了车就跑向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雷鸣一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但仍是挣扎着不肯进手术室,医生、护士在旁边团团装,一个劲的劝他,并密切注意着他的伤势。
苏苏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地掉眼泪。
于冰是现场最安静的一个,她站在病床边握着雷鸣的手,耳朵里听着他一声声的喊着“小乐”,眼睛里看着他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她的心被一刀刀的割开,眼泪流不出来,心里却是在滴血。
雷鸣有雷鸣的固执,她也有她的坚持,如果雷鸣熬不过这一关,她也熬不过。他是她的王子,她是他的骑士,忠于心的方向,誓死相随。
乐云欢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个医生在喊,“病人失血过多,快准备血袋。”
她连忙跑过去,“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快送手术室啊!于冰,你怎么也——”看到于冰脸上绝然的表情,乐云欢心中一惊,说不下去了。
雷鸣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睁开双眼,“小乐!”
乐云欢俯下身去,让他看清自己,柔声劝说:“雷哥,我在这里,你伤的很严重,必须马上动手术。”
“小乐!”雷鸣只是直直的盯着她,好像生怕一眨眼乐云欢就会消失一样。
“雷哥,你放心,我就在手术室外面,我会一直等着你出来,你快进手术室,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
雷鸣满足的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医生、护士赶紧把他推进手术室。
于冰在雷鸣点头的时候放开了他的手,心不再滴血,却生生的洒上了一层盐水。她怔怔地看着手术室即将关上的门,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知该何去何从。
“你曾经也是这里的医生,进去吧。”乐云欢在她身后推了一把,把她推入手术室,她回头看见乐云欢挤着眼睛对她笑,而乐云欢的身后站着一个像守护神一样的男人,那一刻她心中了然,回以微笑,转身关门。
作者有话要说:
☆、纠缠
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了,乐云欢才松了一口气,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心中疲惫不堪。
苏苏坐在她旁边担心的问:“小乐,你还好吧?”她知道雷鸣、于冰和乐云欢之间感情纠葛,但她作为好朋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而无计可施,心里也是十分愧疚。
乐云欢了解她的心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心了,我没事,不过,雷哥是怎么受的伤?”按理说,依雷鸣现在在黑道上的名声,没人敢伤他才对,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其实,是雷哥自己伤的。”苏苏为难的开口,“送他来的警察说,他跟几个飙车族在沿河公路上比赛,刹车不及,摔下河堤,他没戴防护措施,才会伤得那么严重。”
“刹车不及?”乐云欢不相信,雷鸣的技术会犯“刹车不及”这种低级错误,鬼才相信。
苏苏说:“我也不信,但在场的目击证人都这么说,没有人撞他,是他自己摔下河堤的。”
“不是刹车不及,而是他根本没有刹车。”
乐云欢和苏苏齐齐看向突然插话进来的江亦风。
江亦风冷静的解释,“有时候,男人心里受了伤,就会通过追求刺激,挑战生命极限等一些激烈的方式来发泄心里的痛苦,无可避免的,会弄一身伤回来。”
乐云欢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当然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逝的伤感,心中疑惑,难道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苏苏仔细端详着江亦风,最后还是一头雾水,“你是江亦云,还是江亦风?”
对于苏苏的坦率,江亦风并没有生气,坦然相告,“我是江亦风。”
乐云欢奇怪的看着苏苏,再看看江亦风的脸,“明明差很多啊,怎么会分不出来呢?”
她的话成功取悦了江亦风。
苏苏却在一旁诧异,“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呢?看见他就像看见江亦云一样,让我很想拿电击棒电他。”
乐云欢连忙捂住她的嘴,赔笑着给江亦风道歉,“对不起,江总,我朋友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江亦风并未计较,他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你们都还没吃饭吧,我去买些吃的回来。”
乐云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解,他怎么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手术还在进行中,乐云欢心里有些烦躁,跟苏苏说了一声,自己一个人走出医院大楼。
外面居然下雨了,是乐云欢最喜欢的蒙蒙细雨,她漫不经心的走进雨里,仰着头承接着天空的眼泪。
离开了那充满消毒水味的白色世界,心中的压迫感减少了许多,但乐云欢心里的火气却是蹭蹭上涨。生命可贵,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轻贱生命,即使是自己的生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样的爱情太沉重,太极端,爱情与生命根本是两回事,何必要用生命去证明爱情?
“雷哥,你好自私,万一你有什么事?雷爸爸和雷妈妈怎么办?于冰怎么办?你要让我背负着赎罪的十字架过一生吗?”
乐云欢很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雨越下越大,清凉的雨水浇在脸上,打在身上,却无法落在心里。
“你在干什么?!”
江亦风买了一些吃的带回去,只看见苏苏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面,问了一下,才知道乐云欢出去散心了,于是马上出来找她,结果看见乐云欢站在院子里淋雨,虽然已经进入夏季,但雨水还是很凉,她就不怕生病吗?
乐云欢回头看到江亦风气冲冲的跑过来,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江亦风拉起乐云欢往回走,却被挣扎着甩开。他忍下怒气,铁青着脸转身,看见乐云欢脸上的泪,心一下子软了。
雨水打在乐云欢身上,一身是水,满脸是水,但他就是知道乐云欢流泪了。
“我想淋雨。”乐云欢哽咽的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破碎不堪。
江亦风沉默地看着她,脱下自己的外套从乐云欢头顶罩下,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我陪你一起淋,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乐云欢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但手碰到江亦风的衬衫,触及到令她安心的温暖,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衬衫,像是在漂在大海里的落难者抓住了救生的浮木,一旦抓住了,便不再放开。
她像个累极了,委屈极了的孩子,趴在宽厚、踏实的怀抱里嚎啕大哭,把所有的痛,所有的伤,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通通哭出来。
江亦风感觉到了胸前一片湿热,但他什么都没说,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解,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她,一直抱着她。
苏苏站在走廊里的窗户边看着静静地看着他们,“小乐,这次,你一定要幸福。”
昏睡了一夜之后,麻醉剂的效力退却,雷鸣渐渐清醒,他费力的转动眼睛看着周围的人,有他的父母,有于冰,有苏苏,有许飞,有井叔,甚至有阿南,唯独没有乐云欢。
伤口在痛,失望的心更痛。
于冰随着他的视线游移,马上明白了他的心思,“小乐昨晚发烧了,我让她在家休息,晚上再过来看你。”
乐云欢发烧了?雷鸣焦急的想开口询问,但嗓子里火辣辣的疼,发不出一点声音。
察觉到他的担忧,于冰忙安抚他,“你不用担心,这次只是低烧,吃了一片退烧药,今天早上已经退烧了。”
雷鸣放心了。
雷爸爸和雷妈妈可不放心,扑在床边,一个训斥,一个哭诉。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学毛头小子飙车?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儿子,我们接到电话时几乎把妈妈吓死了,你有没有那里痛?以后不要这样吓妈妈了?”
“以后不准你再开机车。”
“呜呜……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
雷鸣看着怒发冲冠的雷爸爸,鬓角已有白发,再看看哭得好不伤心的雷妈妈,眼角已有皱纹。他在心里暗暗自责,当时只求一时痛快,发泄自己心里的痛,哪里想过他的父母会多么心痛?
爸、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孝,我向你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于冰悄悄退出房间,一转身看见乐云欢就站在病房外面。
“小——”
乐云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走出住院部的大楼。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乐云欢满足的深吸一口气,因为昨天刚下过雨,空气格外清新。
于冰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