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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舌指手脚地议论。
所以说,有时候适当地示弱,也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武器,对于这一点,沈璟一直深信不疑,当然,她也并不认为这种方式和手段可耻,有用就行。
面对如此局面,男人的脸色变了,而且变得很难看。他也一直以为这个女孩一定会暴怒,找茬,甚至会气势汹汹地与自己理论,他想到了诸多的可能,他万没想到,她会用一种申诉者的姿态,而且是用一种最平稳低调的方式,给自己来了个以退为进。
沈璟轻轻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胆怯的目光看着脸已经黑着一半的男人,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害怕,恐惧,不安,局促,这种情绪此刻被沈璟发挥的淋漓尽致。
围观的人有的已经看不下去了,一名男子甚至高声地喊:“先生,不要揪住别人的错处不放嘛,咱们老祖宗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这个小妹妹还是个学生,作为男同志,心胸要宽阔,依我看,就算了吧,反正这位小妹妹的车也撞坏了,不如你们报警,然后由保险公司给你们理赔好了。”
沈璟非常满意这位好心大叔适时的出言劝导,于是她表演的更加卖力了,将各种引人同情的情绪发挥到极致。
只是,在沈璟转身的那一瞬,调皮地对男人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了挑衅、嘲弄和冷笑,完全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那表情充满着无比的诡异,如同来自地狱一般阴森,男人黑着的脸瞬间僵硬,抬头望了望天,后背没来由的冒出一股寒气。而这些,那一圈围观的人自然没有发现。
可恶,这个可恶阴险又狡诈的女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摆了自己一道,哼,可是,自己还偏偏就无法在这里惩罚她一顿,碍于众口铄金,碍于众多指责,男人只得将满腔怒火和想要揍人的欲望强行压下:“好,就报警处理吧。”
“真的吗,先生,您真的不会让我赔偿误工费了?”沈璟一听男人的话,知道自己成功了,喜上眉梢,得意的撇了男人一眼,尔后又换了一副嘴脸:“大叔,这实在是太感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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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快被气得吐血了吧。
☆、第四章 难道想要偏袒肇事方
沈璟一边感激地说,一边还强调那“大叔”二字,咬得特别特别的重。
男人再次听到那个女人叫自己“大叔”,他得咬紧牙关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该死的丫头!
“吴队长,我这发生了一点交通事故,请你赶快过来处理一下!”男人发作不得,因为愤怒狠命的从兜里拿出手机,并在电话里吼叫。
“呵呵,夜,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语气这么差?”那头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语气上却很轻松,几乎是调笑着说的。
“你他妈给我正经一些!”男人黑着脸对着电话吼叫,烦躁地拉扯着衬衫的领口。
“好,好,好,OK,正经一点,说,在哪儿?”电话那头的人立马变得一本正经。
“民生路与延安路路口!”男人说了一句,不顾电话那头还在说话,就切断通话。
沈璟看着男人接完电话,飞快地转身,不再看他,似乎他就是她的天敌一般。
男人看着沈璟负气的样子,也不愿意理她,回头慵懒地靠在车门上。那不经意的姿态却极度迷人,路边好多女人都露出倾慕的神色,希望这个完美的男人能够看自己一眼。
几分钟后,一辆白色警车驶了过来。
刚停下,车上就下来几个人。
吴意臣,也就是为首的男警官,大约二十五六岁,高挑的身材,一身制服突显其简洁干练的特质,洁净的五官俊逸非凡,狭长的眸子里写满探究,又释放出明显的玩世不恭。
路边又是一阵赞叹声,天,警察要不要也这么帅的。
吴意臣没理会其他人,径直朝那个悠闲地靠在车门上的男人走去。
“夜,怎么回事啊?”吴意臣拍了男人肩膀满脸堆笑地问。
“喏,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她的车撞着了我的车,你赶紧登记处理,确定事故责任。”男人厌恶地看着一脸笑意的男警官。
“可是,夜,对方似乎只是个小姑娘呢,嗯,看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你确定要追究人家的责任?”吴意臣一脸不赞同地望着自己的好友,然后看着那个长得极美的女孩,眼中满是惊艳。
是的,此刻的吴意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有片刻的不规则,这个女孩好特别,特别到他这颗多年孤寂的心渐渐复苏,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高挑的女孩那一抹倩影从此就进入了自己的内心,挥散不去。
“怎么,吴队长难道想要偏袒肇事方?”男人一脸嫌弃,眸光凝聚,望着吴意臣。
“哈,怎么可能?”吴意臣讨好地笑了,转向沈璟:“嘿,小妹妹,你好,跟警察叔叔说说事故的详细经过。”
“咳!”沈璟一副被吴意臣的话抢到的样子,警察叔叔?靠!捂嘴微咳,努力使自己淡定了下来,向吴意臣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因为刚刚听那个臭男人叫这个警察吴队长,所以沈璟说:“吴队长,就这些了。”
“原来是这样,哎呀,小妹妹,警察叔叔不得不告诉你,在这场事故中,你需要承担百分之百的责任,你没有异议吧?”吴意臣似乎带着叹息的口吻说出了事实。
沈璟感激地摇了摇头:“我没异议!”
“小妹妹,我不得不按照规章来处理此事了,请出示两证。”吴意臣温和地说。
“嗯,知道了。”沈璟转身到车里取出两证,心想,这两证自己都还没有捂热呢!
沈璟正欲将两证递给吴意臣,她无意中看到他正在登记那个臭男人的证件了。沈璟微微一瞥,就看清了男人的资料,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名字这么怪异。
叫什么?夜倾澜!这个臭男人原来叫夜倾澜!
这个男人姓夜,这个姓氏从没听说过,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夜倾澜接过吴意臣递来的证件,瞥了沈璟一眼,对吴意臣说:“她得要留个电话给我吧,不然,我车修好后上哪找她?”
说完,夜倾澜朝吴意臣手中拿着的登记簿一看了眼,便头也不抬地朝手机里输号码,一边输号一边还咬牙说:“名字……沈璟,我记住了!”
沈璟鄙视了夜倾澜一眼,不过说真的,她不得不佩服那个臭男人强大的速记能力,看一遍号码就记得了。
最后,沈璟看着那个臭男人已经甩头走了,于是皱着眉头对警察说:“请问,我的车可以开走了吧?”
“当然!”吴意臣一摊手。
“嗯,谢谢!”沈璟转身上了车,将车子发动起来,当她将车开到吴意臣旁边时,微笑着赞叹:“那个,警察……叔叔,您真是一个好人!”
吴意臣有片刻地呆愣,目送着那个漂亮女孩开车绝尘而去,久久没有回神。
“头,人家小姑娘已经走远了,您还恋恋不舍?”站在吴意臣身后一个矮个子警察幽幽地说。
“靠,就你也敢拿老子开涮?”吴意臣啐了那矮个警察一口,而后抬脚朝那个警察的短腿上踹去,被那个警察险险地躲开。没有人发觉的是,吴意臣的耳根红了红。
正在开车的沈璟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喷嚏,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低咒道:“靠!真是见鬼!”
☆、第五章 大学里争风吃醋来着
经历了这样的倒霉事,沈璟哪里还有心思去西区,只得怏怏地回沈府。
沈璟的心中,记住了那个可恶的渣男,诅咒他……
沈璟刚进沈家大门,就听到沈从帆极为开朗的笑声,她发现今日家中似乎是来了客人。
换了鞋子,走到客厅,果然发现大家都坐在客厅里聊天。
“爸妈,我回来了!”沈璟走进去打招呼。
“哟,小璟回来了,快过来,见见你夜伯伯,夜兄啊,这是我的女儿,沈璟!”沈从帆站起身来朗声地说。
“夜伯伯好!”沈璟看向一个年纪大约与沈从帆相近的男人,他坐在沈从帆旁边,正微笑着看向沈璟。
“你好,你好!”夜泽田温和地点点头。
凤兰已经去拿来杯子,亲自为沈璟倒来了一杯水,递给沈璟,沈璟就坐在母亲身边的双人沙发上。
沈璟一边喝水,一边暗暗想,夜姓,好独特的姓氏,今天遇到了那个臭男人也姓夜,果然还真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不由得,再次打量那位夜伯伯,发现他看起来作风正派,虽然刚刚与自己打招呼显得温和,可实际上,他的面容让人看起来非常严肃,甚至是不苟言笑的类型。
沈从帆与夜泽田说说笑笑地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情和一些人情世故,看得出来,这二人的关系相交非浅。
沈璟与凤兰母女二人就在旁边听着,偶尔听他们说的好笑的地方,附和着一起笑笑。
“老爷,可以开饭了!”管家沈伯进来恭敬地说,沈伯其人,大约六十左右的年岁,沈璟并不知道他的本名,反正沈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叫他沈伯,沈璟亦是如此叫他。
凤兰与沈璟同时站起,沈从帆则笑着对夜泽田说:“走,夜兄,我们去用餐!”
餐桌上,一众人等其乐融融,吃吃喝喝,自然不必说了。
几杯酒下肚,沈从帆有些微醺,脸色有些红,看着夜泽田:“夜兄,你家那两个小子找着对象了没有?”
“哎呀,沈兄你就甭提那两个混账了,一个大的已经二十六了,身边别说是没个女人了,就连个母的都没有。”夜泽田可能喝了酒的缘故,似乎有些口不择言了。
这话一出,沈璟差点将嘴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强忍着笑,脸憋得通红,头也不抬地默默吃饭,想不到这位夜伯伯看起来那么严肃地人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逗,凤兰似乎也在忍着笑意。
夜泽田继续说:“沈兄,你都不知道,老大那个倔脾气,唉,整天一副生人勿近的鸟样,我这都气得啊。还有我家那个老二,整日我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不光不见人影,就连电话也没有一个,你说都二十四岁的人了,咱们那个时候孩子都会走路了,你说,他们这些年轻人都……”
“哈哈哈,夜兄啊,你也别气了,人不都说嘛,儿孙自有儿孙福么,别管他们了,来,咱们喝酒!”沈从帆拍拍夜泽田的手臂,笑着安慰道。
“嗯,不说那些个东西了,添堵。哎,我就说沈兄,弟妹,你们就好了,家中有个丫头,多乖巧的孩子,哎,我就没有这个福气啊!”夜泽田一副羡慕的表情看着沈家三口,恨自己不如人。
凤兰客气的笑了笑:“哪有夜大哥说的那么好,您啊,就是太着急了,如今孩子们的事情咱们的确也管不着啦。”
听了凤兰的话,夜泽田似乎有些感触,点点头。
沈璟暗暗反问自己,我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么?那个以前常常因为打架而进入教务处的范子姗是怎么回事?那个嚣张的目空一切的沈璟是谁?
沈从帆则是一脸骄傲,这位父亲啊,纯粹是护短啊,女儿即便是以前那个样子,却仍然是他的骄傲呢。
“夜兄,你也还别说,我家的那个小子也不是只好鸟啊,这不,让他早点接手家中的企业,他个熊小子连忙申请到美国读书去了。”沈从帆也开始自揭伤疤了。
沈璟自从那日进入沈家以来,还是头一次听到家人谈论那位未曾谋面的哥哥沈益轩。看样子,沈从帆对于这个大儿子还是有诸多的不满啊。
“说起来,你那个小子与我家的那个大小子可还是同学呢。”夜泽田恍然大悟地说:“我家那个臭家伙以前提起你家的那个似乎还不高兴呢,好像是因为大学时期的一个女孩子的事情啊。”
“嗨,他们要是还能拿出那个时候的冲劲,估计咱都要抱孙子了。”沈从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敢情哥哥以前还与别人在大学里争风吃醋来着,这可真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啊,而且争风吃醋的对象还是这位夜伯伯的儿子呢!
一顿饭就在那两位的吐槽中结束了,沈璟听得到也觉得有趣,白天遇到堵心的事情稍稍放在一边,心情变得明朗起来。
------题外话------
呵呵,已经知道那个臭家伙是谁了吗?
☆、第六章 喜忧参半
晚餐之后,众人又再次坐回客厅闲聊。
夜泽田似乎是深思了片刻,突然笑着说:“哎呀,沈兄,弟妹啊,你说你家这个丫头多好啊,可惜咯,这个孩子要是早出生个几年,到是可以和我家那些混小子中一人凑成一对儿,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就亲上加亲了。哎,可惜,时不与人啊。”
“夜兄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啊,是有点儿可惜了啊,要是咱们两家能结成亲家,我老沈就是做梦也能笑醒啊。你说,要真是那样的话,咱俩就啥事都甭管了,成天就喝喝茶,吃吃酒,等他们有了孩子,咱们就专门给他们操心孩子的事情,哈哈哈,那真是一桩美事啊!”沈从帆哈哈大笑,后又摇摇头。
夜泽田似乎看了一眼沈璟,没有说别的,也随着沈从帆笑了起来。
“从帆,咱小璟还小呢,你怎么拿她说这些事儿?你可真是的。”凤兰嗔怪地看着沈从帆。
沈璟正在深思,就被几人大声地说笑拉回了意识,她也就一听,谁知,他们这些人居然谈论这个话题,顿时脸红到耳朵根,瞪了瞪那三人,没说话。
见大家接着不再拿她开涮了,沈璟才又不再理会他们。
突然,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凤兰匆忙接起:“喂!”
“喂,妈,我月底回国……”电话那头隐隐约约地说,然后凤兰在电话中与对方闲聊了几句,接着挂便了电话。
“怎么啦?”沈从帆看着一脸笑意的凤兰问。
“益轩说他月底回国!”凤兰开心地说。
“噢,你家益轩那个小子快要回国啦?”夜泽田一边喝茶一边问。
“是啊,大约还要两个礼拜呢。嗯,这次回来我就给看紧点,省得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一个弄不好人又跑了。”沈从帆恨恨地咬牙切齿。
“从帆,你别担心,等益轩回来了,就让咱们小璟好好劝劝他,让他别再出去了,毕竟,益轩最听小璟的话了。”凤兰劝说。
“你以为他上次怎么能够那么容易跑了,还不是臭丫头搞的鬼,不信你问问她。”沈从帆指着沈璟说。
“爸,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沈璟无辜地说,是啊,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有不是以前的沈璟。
“这……”沈从帆一噎,他怎么忘了沈璟失忆这茬了,一脸自责地走到沈璟旁边坐下,试探地问:“嘿,臭丫头,你就一点点以前的事情都没有想起来?”
沈璟点点头:“嗯,就是想不起来,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记得一位同学。”
“记得一位同学?那一定是与你相处比较好的,你可以和她多联系联系,说不准对你的记忆恢复有好处呢。”凤兰吃惊地说。
“可是,她已经过世了。”沈璟悲哀地说。
“啊!”凤兰不再说话,轻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慰。
“妈,我没事。”沈璟给母亲一个无事的表情。
夜泽田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原来这个小丫头失忆了:“沈兄,这孩子怎么会失忆的?”
“哎,别提了,都怪我,几日前,我与这孩子有些误会,这孩子就是性子太过冲动了,开着车跑出去,出了车祸,虽然医生说她没有伤到头部,可这孩子硬是忘了所有事情。”沈从帆内疚地对夜泽田说。
“原来竟是这样。”夜泽田点点头:“我认识不少医学界的人物,待我问问,看看有什么办法。”
“好,那就先谢谢夜兄了。”沈从帆感激地说,女儿现在的这件事就是他的心病啊。
原来那位哥哥竟要回国了,这让沈璟喜忧参半。
一方面,沈璟内心非常期待这位一直还不得见的哥哥,因为他以前对自己非常好,另一方面,有怕他怀疑自己。
记得那天让王师傅开车送自己去西区看妈妈的时候,王师傅说了有关于哥哥的话。
“王师傅,麻烦您送我到西区,谢谢!”
司机王师傅是沈家雇佣的专职司机,在沈府工作已经十多年了,一听小姐的话王师傅一怔。
“王师傅,我以前不好相处么?”沈璟自然将王师傅的惊讶表情看在眼里,于是试着问。
“呵呵,小姐以前也不是不好相处,就是有些任性罢了,小姐以前喜欢独来独往,您自从读高中以后,出门就从来不用司机,一向都是您自己开车,无论是上学,还是逛街。”王师傅有些为难地搔了搔脑袋:“不过,小姐唯一喜欢结伴而行的,数来数去就只有一个人。”
“谁?我妈?”沈璟猜测,当她看到王师傅摇头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猜错了。究竟是谁?会让沈璟愿意抛弃独来独往的习惯。
“呵呵,他啊,不是别人,正是小姐您的亲哥哥,益轩少爷。”王师傅笑着说:“小姐不仅喜欢与益轩少爷相处,还特别喜欢黏着他,用益轩少爷的话说,您就是一个泼皮赖,赶也赶不走,不但黏人,但凡您看上的东西,无论少爷多宝贝,多不舍得,还是要咬牙送给小姐您,因为如果不给,您就闹个没完,少爷一提起小姐您啊,常常在嘴边挂着四个字,就是又爱又恨。”
“能不又爱又恨嘛,这样已算好的,估计我耍横过火了,哥哥恐怕会想要揍我一通的吧,看来以前的我真不是一般的任性啊!”沈璟听了王师傅的话觉得好笑,此刻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没想到沈璟是这么一种心性的主。
王师傅也笑了,摇摇头又说:“即使是这样,益轩少爷从来没打过小姐,实在被小姐气得憋不住了,就出门,等气消了再回来。”
“想不到哥哥这么可爱,能有这样一个哥哥,可真是我的福气呢。”不光是沈璟的福气,也是范子姗的福气,沈璟在心里说。
总之,接下来那三人之间的闲聊,沈璟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凤兰轻轻推了她一下,沈璟一惊,暗怪自己想事情太过专注,遂抬起头来。
“你夜伯伯要走了!”凤兰温柔地说。
沈璟连忙站起身来,与父母一起送走夜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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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终于要回来了吗?
☆、第七章 不会再有范子姗
回到房间,沈璟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