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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之洋真是一个合格护花使者,一般男性是很难靠近韩舒桐,包括七老八十。几乎所有人都把他默认为是韩舒桐的正式男友。起初挺多人议论的,后来大家也习以为常。
所谓名花有主,我那不切实际的念想也慢慢淡去。
真正跟他们接触是有一次下课韩舒桐邀请我跟他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饭,虽然孟之洋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是他在韩舒桐面前从来不敢说一个不字,我敢肯定他结婚后肯定是一个妻管严。
吃饭的时候韩舒桐总是坐在我们两个对面,当然是某人有意为之。
韩舒桐会把不喜欢吃的菜全挑到孟之洋食盘里,而孟之洋会把她喜欢吃的全给他。别看孟那么健壮,实乃半个素食主义者,或者说韩喜欢吃荤的,他就不得不吃素了。
他们之间其实不太说话,也很少有眼神的交流,但是默契浑然天成。我想多年的夫妻之间也很难做到。而我心中时时出现的羡慕妒忌恨也只能深深埋葬。
很多次想对韩说饮食上要平衡膳食,不能只吃自己喜欢的,然而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没有立场,也怕孟骇人的醋意。
对于做一个大电灯泡,本人还是百般不自在,但是又盛情难却。
韩舒桐对我还挺热情的,经常给我添个菜,买点水,还送我一个手机,说是用旧的,看上去倒是满新的,上面挂着个水晶小熊,不过粉红的颜色实在是只能在暗地里用,不是我不识抬举啊。
有一次她太过热情的举动着实令我尴尬紧张地心都跳到嗓子眼。那次吃饭的时候她竟然拿出纸巾给我擦额头上的汗,她说叶子慢点吃不着急,不要像某人狼吞虎咽的。然后还抓这我的一只手摸了一下手心,说怎么那么多汗啊,这次她直接用自己的手给我擦。在某人虎视眈眈要吃人的目光里,那双纤柔温暖干净的手又令我的非分之想蠢蠢欲动。
没想到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傍晚回到寝室的时候,孟之洋在厕所水池那拼命的吐,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似得。
我赶紧过去给他拍背,看见水池里黑红的液体,惊叫孟之洋你吐血啦?
呕吐的间歇,他说是可乐!你没闻到味道吗?
这次破天荒他对我并不排斥,大概是一时的难受劲让他暂时忘记了对我的敌意。
这时候韩舒桐正好发来短信让我们去吃晚饭。
我问孟之洋你去不去,还是给你带一份回来?
他说你自己去吧,我这样子怎么吃得下去。
来到食堂的时候,韩舒桐已经等在门口,大老远就向我招手。总觉得今天有点奇怪,她有点和平时不一样。
他没有问孟之洋怎么没来,好像从来没这个人。
吃饭的时候神情恍恍惚惚的,还习惯性地把青菜往我盆里挑。
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觉得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说对不起阿,我好像习惯成自然了。
她说着要往回挑,我拦着她说没关系,然后两个人都尴尬地笑笑。
后来我有一个惊天大发现,韩舒桐吃了青菜,反而没怎么碰肉。
我好奇地说,小桐原来你吃绿叶菜啊
她却文不对题地说,叶小秋,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说啥?不会听错吧!
她说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跟爱
韩舒桐表面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心思,好像就在说叶小秋你今天吃饭了没有。
她说,叶小秋,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这么一说我便马上烫了脸,火烧火燎的,不是我矫情,真的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怎能跟情场老手相比。
支吾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谓一紧张脑袋就当机。
不过好在她不是很执着于这个问题,马上便有转换话题。
总觉得她今天有些深沉,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相处那么久我对她的性格还是琢磨不透,总在变化中。
她说,“最近身体好吗?”
“挺好的啊,怎么这么问啊。”
“上次挺吓人的。”
“啊?”
“火车上。”
“你还记得啊!”
她默认,然后又没了下文。
韩舒桐又挑了一筷子青菜,放嘴里慢慢嚼着很好吃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青菜呢,本还想提醒你要平衡膳食。”
“我从来没说过不喜欢吃青菜啊。倒是不怎么喜欢吃猪肉。”她停顿了一下好像知道了我话中的含义,“其实不喜欢吃青菜的是孟之洋。高中的时候他在学校食堂的青菜里吃到过大粪味,然后看到青菜就不舒服。”
她笑了笑,有点无奈,有点讽刺,也有点伤感,“我很坏吧”。
“这!?你们老早就认识啦!”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
“还没出生就认识了呢,呵呵,说笑了!都说伤害别人的同时也是在伤害自己,你说是吗,特别是对在意你的人,而越是在意便伤的越深,自己有时候也很痛!”韩舒桐低下头有些自言自语似的,看不到她的眼睛。
不过分明看到她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随手擦了一擦,抬头笑地有些苦涩,“这天气真热啊,出了一额头的汗!”
她的一席话听得我一知半解的,只知道他们从小认识,感情应该很深,还有孟之洋对韩舒桐的好是不由分说的,只是韩舒桐好像不是很领情,有时候心狠狠,有时候却心软。
越想越糊涂,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孟之洋好像生病了。”
她波澜不惊地说,“可乐喝多了吧,还有啤酒!”
看来她是一清二楚的,不过不想做过多的深谈。
“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走了几步突然有转过身扔过来一盒东西,“这胃药你给他吧!”
饭还没吃完就急着走了,我想肯定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回寝室的时候,大门微微敞开着,孟之洋趴在书桌上,双手交叉按在肚子上,应该痛的厉害,我进来他也没发现。
走进一听,还有轻轻的呻吟,身体紧绷着出了一身汗。
轻轻拍了拍他,他一下子回头,应该是没准备,吃了一惊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看清楚了来人,他又趴回去。
“给你带了点粥,你等会儿吃点。”把东西轻轻放他桌子上,“对了还有这药你吃完饭吃。”
等了半天也没看他有动静,想着不吃拉倒,自虐狂,却终究于心不忍,正想劝劝他之时,他自己忙拿出几片药干吞下去。
“你空腹吃没事吧?还有你不看看说明书?”
“你不知道胃药是饭前吃的?”说着又趴了回去,不过他始终没碰那碗粥。
他趴了挺久的,等夜深人静,我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慢慢挪到床上侧身蜷着。
“可怜的人!”不知怎么内心发出这样一种想法,后来又觉得很莫名,有点滑稽,这孟之洋怎么对我的干嘛要同情他,人在做天在看,报应啊报应。
不过马上又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有点可怜。
其实本来还挺担心的,这么疼下去得送医院的,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第二天早晨孟之洋满血复活,堪称神奇。这自我修复能力也太强大了,铜肠铁胃啊啊啊!
孟之洋边吃早饭——包子+牛奶,不是应该是豆浆吗,边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看来心情是不错。
“嘿,班长,睡得好吗?”他回头冲我一笑,笑的还挺真诚的,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就这么傻愣着干瞪着,不知如何回答,难道我想到的七十二种如何对付他的计谋用不上了?这人一晚上就转性了?
“怎么呆掉了?不过你本来就挺傻的。”他又加了句,“你别高兴早了!”
这个怎么说了几句本性又暴露了。看来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
“孟之洋你喜欢韩舒桐吗?”
“明知故问!”
“那她呢,喜欢你吗?”
“应该吧!”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怎么又令人感受到失落的沉重,同时又赋予无限的希望?
此时我重新郑重的考虑了韩舒桐对我的提问,“叶小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想对于美好的事物还有人,每个人都会心生欢喜的吧,欢喜跟爱肯定是不同的。对,肯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好哥们
在美丽的校园里,花朵同年轻的欢笑一同开放。葱翠年华里记忆的碎片清晰如昨却难以拼凑。青春的跳动的心忽远忽近,太近的时候过于灼热想要远离,太远的时候却过于寒冷想要靠近。明明离得很近的时候却要大声呼喊,往往离得很远的时候回声却不绝于耳。
遮天蔽日的梧桐叶,在金秋时节一片片地飘落在地,这是校园里一处幽静的小径,总有那么一双、两双、三双足印踩在上面,发出咔嚓的声音。渐渐的梧桐叶落完了,只剩下一株株光秃秃的树桠弯弯曲曲或直直地伸向天空。
也许不远也不近是朋友间最好的距离。太远了不放心,太近了不自在。这是我们三人不约而同达成的默契。
走到小径的尽头,韩舒桐伸了个懒腰,“哎呀,真好,秋天到了,再也没有苍蝇蚊子盯着你团团转了。”
我嗤笑,觉得一语双关真是有趣,“就这么讨厌孟之洋啊?”
“你不讨厌他吗,他对你可不怎么样。”
“他跟看上去不一样,其实他人挺好的。只是有时候像小孩子似的有些任性。”
“这你说对了,我从没见过比他更执拗的,就像头牛,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便不死不罢休,死缠烂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脸皮比牛皮还厚。”
“其实我也挺佩服他的,追你追了那么多年,是需要执着和毅力的。”
“我说他就是个白痴,感情上的白痴,就不知道欲情故纵,欲拒还迎?就一竿子打到底。女生的心思,他永远猜不透。以为只要紧抓住不放就不会失去。”
“男生么,在感情上自然没有女生心思细腻。都差不多吧,所以有时候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免得互相猜疑。”
“你不懂,有些话太难说出口。其实以前是挺恨他的,不过后来想想又不是他的错,只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韩舒桐把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看你就很好相处啊,做普通朋友多好啊,非得这么纠缠下去,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死在爱情的路上啊,你说对吗好哥们。”
“我觉得爱情应该是很美好的呀,虽然可能磨难重重,但那些都是上天对人类的考验,只要经受得住,便可以永远幸福地走下去。”
“你又没谈过恋爱,怎么知道那么多啊,嗯?”韩舒桐转过头来看我,抬手捏了下我的脸,“嘿嘿,又脸红了,真是太……”
“真是什么呀?”对于她经常性的逗弄,我还是无法泰然自若,而越想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便越惊慌失措。
“真是可爱啊!哈哈哈……”她也不再为难我,自顾自走在我前面,“走,回去吧!”
“你知道孟之洋在干嘛,一天到晚逃课。”韩舒桐突然问。
“怎么想他啦?”
“哪有,只不过有点不习惯,就像本来生活在闹市的,到了乡下太僻静了反而难受。再说他在这么胡闹下去,早晚被学校开除,本人还是于心不忍。”
“走,我带你去!”抓起她的胳膊便大步向体育馆走去。
“唉,哥们你慢点,我也没说要去找他啊……”
篮球场上热火朝天,在人群中搜索一阵,看到正要投篮的孟之洋。
“孟之洋!”大喊一声便拉着韩舒桐走过去,她不太情愿地低头跟在我后面。
孟之洋回头看过来明显愣了一会儿,手上的球突然就掉了下来,哒哒哒地滚得老远。只见他前胸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在这个凉爽的秋天。
“孟之洋还玩不玩啊?”队友跑过去捡球,把球往他那扔,他也不去接任球打在他身上。
“原来校花大人来啦,还有班长啊,你看这货看到美女就石化了!”一人边擦汗边说。
“哈哈哈,你懂什么,人家是私人保镖,专业护花使者。”
不过突然话题指向我,“班长来打几局怎么样?看你学习挺好的,不知道球打得怎么样。”
“你们玩吧,我真不会!”
“又是这句话,班长你真没趣!”
“我来!”韩舒桐突然站出来,“不过你们要让我一下哦!”
“哟,这真是太好了,校花大人一个顶两。”掌声就这么响起来了。
球被交到韩舒桐手上,她运了几下球,然后就跑了起来,敏捷灵活的身体在人墙之中穿梭,像浪花之中飞翔的海燕,转身、传球、假动作、扣篮,球在球篮里微微弹跳了几下便从网中掉了下来。
“厉害……”众人士气更加鼓舞,“接着来!”
我与孟之洋便坐在场外的地板上,看着精彩的比赛。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瓶可乐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记得他说过,“只有运动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只有流汗才能发泄所有的不快。”
不知道他为何就这么钟情于可乐,科学研究表明可乐其实并不能解渴,只会使得细胞更加的脱水。
“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孩子。”我在心里默默想。
还记得她在艺术中心的琴房里弹出的动听感人的曲子,使窗外的我流连。
音乐突然中断了,门口的她巧笑嫣然,“进来吧,早看到你了!”
“刚刚那首是什么曲子?”
“天鹅!也叫天鹅之死!”
“啊?怪不得听上去那么悲伤,却也那么深情感人。”
“看来你是我的知音咯。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能不能为我弹一首致爱丽丝?”
“好啊!”
她弹琴的时候格外的专注,如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好像自己就是音乐里的一个音符!
音乐里我想起曾经的高中,每次上课下课的铃声便是这首曲子,一直伴随我到高考。
回忆慢慢向前追溯,记忆的碎片便慢慢拼凑了起来。打开手机按下录音键。
“你们在说什么呢”不知道过了多久,韩舒桐站在我们面前弯下腰,运动中变得凌乱的发丝在胸前垂下来,在刘海的阴影里我看到她带笑的双眼格外的明亮。
“什么都没说,就看着你们打球!”
“好久没这么爽快的运动过了,出了身汗真舒服,幸好穿了双跑鞋!今天真高兴,我请你们吃饭,走!”
韩舒桐拉着我的双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便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孟之洋还没站起来。
“唉,我说那个谁错过了就没机会了啊,难得我请客!”韩舒桐冲他喊,眼睛却朝我眨了几下。
孟之洋咕噜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跟着我们便走,绷着一张臭脸。
在门口的时候在韩舒桐的暗示下我们突然一道回头做了个两个怪脸,孟之洋“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便收不住了,我们两也跟着笑起来。
“哎哟,笑得肚子疼。”孟之洋捧着肚子。
“有那么好笑吗?我就说你怎么老板着脸装模作样的。”韩舒桐说。
“当然咯,没想到你们两正经人会这样。”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正经?”
“不是不是!我意思是你们不像会搞怪的人。”
“哦!”
“小桐,你好像变了!”
“哦!只要你不缠着我,我就也当你是好哥们!毕竟咱十几年的交情。”
“……”孟之洋突然沉默了,我却知道他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夜迷醉
一轮夕阳徘徊在地平线上,洒下金红色的余晖。
学校附近的火锅店里,大都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透明的玻璃店门一开一合,走了一桌人,又来一桌人,都笑着闹着,即使大声说话声音也细若蚊蝇。
“来,干一杯,为了我们的友谊!”韩舒桐举起酒杯,象征性地与我们碰了一下,然后将整杯啤酒一饮而尽。
她应该是不太喝酒的,酒量不好,一杯酒下去脸上马上升起两块酡红,眼睛透过火锅的热气看上去朦朦胧胧的。
孟之洋也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也来一杯吧!”我拿来一只空杯,在里面倒了小半杯酒,因为我的面前本来是一杯美年达。
“叶子,你就别喝了,平时滴酒不沾的,我们可不想把你抬回去。”韩舒桐挡住了我。
“就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我倒想尝尝酒的滋味。”听说南方人都喜欢醉酒消愁,而北方人喝酒都是因为高兴,滋味定是大不相同。
“那就一点点!”
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气直冲鼻腔,而舌蕾被苦涩淹没,慢慢地咽下去,喉咙冰凉凉的,到胃里却滚烫灼热。
“咳咳咳,一点不好喝!”再喝了一口这次直接灌进肚子里,没想到被呛到,眼泪都被挤出来了。
“说了你不会,来,老孟,我跟你拼了。”又是一杯一饮而尽,“服务员再来几瓶啤酒。”
孟之洋也是一杯一杯喝着闷酒。看得人心惊胆战。
酒到酣处,孟之洋话竟然多了起来,也许酒真的是一种暂时性的麻醉剂或者是吐露真心的催化剂。
“小桐,你真的把我当哥们啊!”
“对啊!”
“哥们是什么啊?”
“就是可以一起玩一起疯一起闹,也可以一起哭。需要的时候会第一个出现,不需要的时候给我滚得远远的!”
“那哥们能在一起吗?小桐,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们不就在一起吗?你喝醉啦?”
“我不是说这个在一起?”
“我看你真的是醉了!”
“别喝那么多了,吃点菜吧!”眼看一锅子菜都熟透了,汤底噗噗噗地翻着泡泡,却只有我一个人在吃。
“老孟继续啊!”我看韩舒桐已经醉了,说话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唉,肚子胀了,我得先去下wc!”
“真没出息!”孟之洋也醉了,跌跌撞撞找着厕所。
“小桐,别喝了!”我用一杯美年达把她手里的啤酒换了下来。
“没醉啦,我的酒量可不是盖的!”说着又喝起来,“咦,酒怎么变甜了!”
“还说没醉!”连酒还是饮料都分不清了。
过了许久孟之洋又摇摇晃晃走了过来,看到韩舒桐手里换了饮料,好像心有不甘似得说,我也要喝饮料。
“嘿嘿,正好有可乐!我喝可乐。”说着要往嘴里灌。
“不准喝!”
“为什么,我就喜欢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