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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把房间的钥匙忘在一楼大厅啦……”
我说完极为紧张地看着雷小姐,看着她暴牙促动了几下,终于咧开嘴哈哈地笑了起来,我突然觉得,她的暴牙也没那么难看了,刚才受打击的自尊心也恢复大半过来。
“这个笑话太经典了,呵呵,我一定会笑三天……”暴牙女哈哈大笑了一阵,突然脸色一变,停止了笑声:“周先生,我想起来了……”
我正陶醉在成功之中,当即随口应道:“怎么啦,你也不会忘记带钥匙了吧,哈哈……”
然后一个激灵地反应了过来:“你不会真没带钥匙吧?”
暴牙女哭丧着脸道:“我钥匙留在袋子里了……”
“袋子?就你给保安的那一个?”我脑子开始短路了。
“嗯!”暴牙女点了点头,然后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冷静,一定要冷静!我看了看我那可怜的双腿,确认他们冲下楼去明天就要罢工了,便开口问道:“房子里没人吗?不是租了其它两个房客?”
“他们都是上班族,我来之前还打了电话,都没在家。”暴牙女委屈兮兮地说道。
“那怎么办?”我还是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周先生您看……要不您等着,我下去拿吧!”暴牙女看来要使用弱女状态博取俺的同情心了。
我这人对女人心软,虽则眼前这暴牙女已经被我划入绝对剩女的一类,但作为一个男人,我也不好意思让她去拿啊。
这回轮到我心里滴轿,大义凛然地道:“那我下去拿吧,你先上去等着!”
暴牙女欣喜地点了点头,还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道:“周先生您人太好了……”
我只能哀叹一声,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便重新飞奔而下,夺取那胜利的钥匙!
貌似我刚才是说了再爬五十层也无妨的豪言壮语……现在我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所谓话说出去之前你是话的主人;说出去之后你便成了话的奴隶的真理。
二十五层飞奔而下,找到了保安哥哥,说明情况拿好钥匙,心怀侥幸地去看了下电梯,还是黄色的牌子贴着,我暗骂了声***便拎好钥匙重新进行我勇攀高峰的壮举。
爬到第五层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是个陌生的号码,貌似就是昨天说我中奖的那个,我愤愤地将它关掉,现在气头上,这些无聊的电话我懒得接!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电话满天飞,我都接了好几个了,要不就是中奖,要不就是硬要借钱给你,最离谱的一个是叫我火速赶往医院,因为老婆要生了!敢情是我用电波播的种?
再爬三层,电话又响了起又是那个号码,我关掉,继续爬!又没几下,电话又来,还真是锲而不舍了,我直接关了机,让你丫打去!
二十九楼,坐电梯就两分钟的事,我爬了二十分钟。
“雷小姐……”我有气无力地出现在二十九楼的廊道里。
暴牙女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周先生,你怎么啦?”
我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没好气地说:“你试下来回爬一次看看!”
“可是我打电话给你了。”暴牙女略带委屈地说道。
“我又不是绿巨人吃个菠菜就行,你打电话我又不会长力气!”我噼里啪啦地说了一气,看着暴牙女有些委屈的样子,感觉自己语气有些过份了,便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爬得有点气喘。你刚才说,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来着,电梯刚才开了……”暴牙女接过了我的钥匙,有些奇怪地说道:“可是你没接我电话,我打了好几次都没接,后来关机了,还以为你坐电梯没信号呢……”
我掏出手机,开机,点开来电显示指着一串号码问:“这是你的手机号?”
暴牙女瞥了一眼,点点头说是。
我当时很想拿起手机将自己拍死!我的脚啊,我对不起你们……
默哀三分钟……
暴牙女将门打开,我走了进去。这家房子布局还不错,我要租的是一个中房,看了看还挺满意,便与暴牙女坐到客厅沙发休息一会。
“周先生您看还满意吧?”也许是对我刚才爬楼梯的义举颇为赞赏,暴牙女对我的态度更上了一层楼。
“还行,就是房租有点贵了。”话说咱也得砍下价啊。
“如果周先生租一年以上的话,租金我可以帮您降低一点。”出乎我的意料,这价砍得忒轻松的,莫非真的是好人有好报?
我点点头笑道:“那真得麻烦你高抬贵手,帮我减负了。”
暴牙女笑着说一定一定。我也满意地笑了笑,正要拍板的时候,我看见了电视桌旁边有个相框,里面有个女孩子,衣服挺漂亮的。
“这是租客的相片么?”我起身走去,想见识一下,说不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那我就有福了。
雷小姐“啊”了一声,又嘀咕了一声,我也靠近了相框。
我靠!
这是外星女孩么?
我满脸悲愤地回头去看暴牙女,她正尴尬地冲我笑着。
我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震憾,指着相框里的女孩问她:“这就是那个女房客?”
暴牙女笑了笑,解释道:“其实她真人比相片好看许多……”
好看许多……那是多少?我转头再次看了下相片,噩梦,绝对是噩梦!
我冷静地回过头去,对着暴牙女说道:“我想再讲一个笑话给你听,好么?”
暴牙女被我这一跳跃性的思维忽悠了一下,有些不着边际地道:“说笑话,呵呵,好吧,呵……”
“上帝说满足我一个愿望,我拿出个地球仪说我要世界和平!上帝说这太难了……”
“嗯嗯?”暴牙女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拿起那个噩梦般地相片,指着它说道:“于是我问上帝可不可以把这女孩变得漂亮点,你知道上帝怎么说吗?”
“上帝说可以?我知道了,有家美容院叫上帝?哈哈!”
白痴!我在心里鄙夷了暴牙女一下,用一种机器般的声音告诉她残酷的现实:“当然不是!上帝回答我道:你还是把地球仪给我吧……”
暴牙女还在眨巴着眼睛思考着,我则准备撤退了。
但为了不至于太伤她的心,我决定独自悄悄撤离。蹑手蹑脚地没走几步,暴牙女这次却反应过来了。
“啊哈哈……你太坏了,这样损她!”暴牙女发出了一连串的长笑声,听得我这个牙酸酸的。
“嘿嘿,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这个人比较艺术化,对于美的要求比较高。”我严肃正色地回答。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暴牙女突然有些扭捏起来。
我一阵恶寒,但依旧保持脸上的正色姿态认真地说道:“你比她漂亮一百倍!”
“真的?”
“真的!”其实我后半句话没说,在丑女的世界里,漂亮一倍和一百倍对我来讲,都是没有任何区别滴!
“周先生太会讲笑了!”暴牙女看起来有些心花怒放,格格地笑了一阵之后,她还是回归了她的身份。
“可是周先生真的不需要再考虑一下,这里环境不错,而且我还可以帮您减下房租哦。”暴牙女伸出诱惑之花在我面前晃悠。
可是她不知道,我宁愿每个月多花几百块钱看美女,都好过省那几百块看丑女。
于是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你说我?”暴牙女的脸一下跨下来了。
“怎么可能,我说她!!!”我一脸悲愤地指向了相框,而且用的是两根手指!
暴牙女看最终说服不了我,只好妥协了,悻悻地闭上了嘴巴,以免受到我殃及池鱼的口头攻击。
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屋子,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男的呢,他怎么样?”
“挺好的啊……”暴牙女有些奇怪。
“我是说,他怎么住得下……”对于这种智商跟美丽指数一样低的人,有时候说话还不能太委婉了。
“他要求减一半房租,就搬进来了。”暴牙女有些失落地回答道,反正我不租了,告诉我也无妨。
我噢了一声,默默地为这位仁兄祈祷。
为三斗米折腰,真是男人的不幸之一啊!
走了出来,我下意思地深呼吸一口气,冲下了楼梯……
“哎……周先生,有电梯啊!”楼梯间传来暴牙女的回音。
靠!敢情练出来了!
我一脸郁闷地钻进了电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说暴牙女你笑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就喜欢爬楼梯,不行吗?!!
噩梦般的下午!!!
………【第五章 不平等租约】………
“这次,这个公寓不会停电了吧?”我站在这幢秀气的三十层公寓楼前,怯生生地问暴牙女道。
“当然——不会,先前的只是意外,意外……”暴牙女露出了一个淡定的暴牙,轻声安抚我那幼小的受创心灵。
我看了看打颤的双腿,硬着头皮跟着暴牙女走了进去。
这次是一个高大的保安哥哥,看起来长得还挺帅气的。看见了暴牙女,却是同样眼光迷离地迎了上来。
我就纳闷了,敢情这暴牙女给保安下了迷药了,还是保安都喜欢暴牙的?
奇怪,奇怪……我怀着不解跟着暴牙女进了电梯,看着她那副暴牙冲献殷勤到电梯外的保安一笑,那保安顿时骨头都酥了三分,口水滴答地直到电梯门关上。
我无语,彻底无语了。
暴牙女冲我一笑,我顿时寒毛竖了起来:“有情况?”
果然,电梯停了!
“又要爬楼梯吗?还是我们被关在电梯里面了?”我欲哭无泪,仰天长啸道。
“都不是,是我们到了……”暴牙女悲悯地看了我一眼。
我嘿嘿嘿笑了几声:“开玩笑,开玩笑……”
这才几楼啊,五楼哩,不错的位置,就算停电了也不会太辛苦,想想那个二十九楼,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住高层了。
没办法,咱没有高层的命啊……
“这次租客也不在家吧?不过相片应该在的……”我开玩笑问暴牙女。
“这个房子没有房客!”暴牙女扭着身子向前带路。
“没有房客?你的同事不是说有一男一女住着吗?”我奇怪地问道。
“是一男一女,没错。”
“那你怎么就说没有房客?”
“他们是房东,你才是惟一的房客……”暴牙女悠悠地回了一句。
我@#;……很想把我四十二码的鞋子扔到她那三十八码的脸上,看能否把她那暴牙给砸平了,省得去整容!
这是什么无道公司啊,这是怎么样的中介员啊……
叮咚……
门开了,露出了一个少年的脸。
“是洁姐啊,”少年高兴地对着暴牙女打招呼道,又看了我一眼,警惕地问她道:“你男朋友?”
呀呸!我正想挽袖子暴打这少年一顿,暴牙女开口解释了:“是带人来看房了,小明,你姐在家吧?”
“在的,请进来吧。”叫做小明的少年听言欣喜地打开了房门让我们进去。
我瞧了暴牙女一眼,发觉她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点红晕,该不会是少年的话让她产生某种联想吧?我恶意地想道。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套房,装修时尚简洁,宽敞的客厅以米黄色和绿色为主,到处可见绿色的植物,客厅中间由一个大大的鱼缸,可惜鱼似乎快要死光,空气中有清新的家庭味道,这个干净的房间给我良好的第一印象。
少年让我们坐在沙发等候,真皮的白色沙发真是舒服,我礼貌的坐好揉揉我的脚,少年说她姐姐在房间收拾,马上就出来,又殷勤地给我们倒了两杯水,我发觉他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暴牙女身上。
我更纳闷了,难道这暴牙女不但是保安杀手,还是少年“黑客”?
反倒是暴牙女有点不好意思地坐在那里不停地扭捏着,估计她也注意到了少年的眼光。
我在旁边啧啧啧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非主流的东西,真是世风日下啊。
少年的姐姐一时还没出来,暴牙女没讲话,低着头在手里玩弄个茶杯,郭天明则带着点花痴的目光看着她。我也随着他的眼光仔细地观察了暴牙女一下,嗯,五官除了那副暴牙,还可以评个中上,身材嘛,普普通通有点扁,总之就算我除开暴牙不算往高了打分,她也算不上美女,如果加了暴牙,分数减一半,她就绝对处于平均水平以下了!
实在纳闷,我只好抛开不想,而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客厅的布置。
终于,暴牙女有些受不了地开口说话了。
“周先生,您看这房子怎么样?”
我没理她,谁叫她先前不安好心地推了个恐龙祖母级别的未来室友给我,现在也让你难受一下。小明同志,用劲盯着她看,对,就是这样,没错!加油!
暴牙女见我装作没听见,咳了一声,大声地道:“这个,周先生,关于房租……”
嘿嘿,求饶了吧,想贿赂我?没门,小明同志,眼睛睁大点看啊,用力!
“周先生……”暴牙女再次提高了音量。
我正想开口,旁边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呦,雷洁,带人过来看房子啦?”
娇美的声音啊!我眼光所及,一所粉红色的可爱小拖鞋出现在我的目光里,套在它里面的是一双纤纤的诱人玉足,目光向上,是洁白无瑕的小腿,那完美的曲线直往上延伸到大腿处,直至被一条紧身短裤勾勒住,再向上是纤细的腰身,间中还露出一丝白皙的腰身,让人遐思无限,随即一对玉峰挺拔而出,微微让人窥见一隙深藏的沟壑,目光上涉,是让人美不胜收的玉颈……
我吞了一下口水,喉咙咕噜地响了一下,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副绝美容颜。
“是你!”
“是你!”
“是我……”我苦笑。
“你这色魔!”随着一声清叱,我的身子又腾空而起,飞跃过茶几、椅子,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哎呀,我的腰,刚才好了点……”我痛呼了起来,捂着腰部叫个不停。
身旁的少年与暴牙女却都呆住了。
一个叫“姐”,一个叫“陈小姐”,一个拉住了他姐姐,一个跑过来扶我。
“这是怎么回事?”暴牙女很是惊奇地问我道。
我还没开口,旁边那副美妙身躯的主人却发话了:“不许说!”
“好,我不说,但你不准再摔我了!”我一副受虐媳妇可怜巴巴地样子。
“哼,少给我装死,你摔的正面着地,你捂着后背干啥,快起来,别弄脏我的地!”
我听言迅速地爬了起来,早已涨痛的四肢发挥了他们超常的力量,不到三秒,我连头发都抚了一遍,衣冠整洁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呦,真没想到,竟然让我在这里撞上你。”发话的正是我昨晚遇到的女暴龙,此时的她,身着一身家着短衣裤,叉着小蛮腰站近我的身前,那对挺拔的玉峰就离我额头不到二十厘米,我甚至能够用我那不太灵光的鼻子闻到了她身子散发的丝丝体香。
“我也没想到……”我抽了抽鼻子,真香!
“这是怎么回事?”暴牙女在一旁茫然地问女暴龙道。
女暴龙陈婧对着她笑了笑,反问她道:“雷洁,他就是你带来的房客?”
暴牙女点了点头,我在旁边插口道:“还不算,我只是来看房子的……”
“没问你话不许插嘴!”陈婧猛地瞪了我一眼,我只好乖乖作罢,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租在这里了,而且看来,女暴龙也不会让我住这里的。
“要不,我带他去别家看吧?”暴牙女说出了一句让我如释重负的话,我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并且决定,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大赞她的心灵美!外在美还是算了,咱不搞那形式主义!
“行,你让他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女暴龙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我如遇大赦,就差作揖谢过了,拉着暴牙女拔腿就逃。
“光速有多快,你就滚多快!”旁边女暴龙的弟弟嘻嘻哈哈地接了一句。
我没空鄙视他,只想快点离开。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有点小失落,怎么说我也帮过女暴龙,她现在就当我破鞋扔了,让我有点小自尊受损。
我刚一步跨出房门,后面女暴龙的声音却传了过来:“等等!”
我一激灵来了个急刹车,后面暴牙女追着我,一下没刹住砰地一声撞在了我的身上,靠,没身材就是不好,撞人都硬邦邦的,再说,我跑你追我做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小明。
“回来,坐下我们谈谈,雷洁,你拉他过来。”陈婧若有所思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立马感觉到了里面所包含的冷森。
我被女暴牙半拉半扯地押送到了沙发处,没敢坐下。
“坐吧,怎么说你也是雷洁带来的客人,到我家里来不用太客气。”陈婧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我无福消受,听完体温都降了三度。
“雷洁,他是要租个单间是吧?”陈婧指着我问道。
“对的。”雷洁耸了耸肩膀答道,她也不知道陈婧想玩什么花样,一会滚一会回来的,只是她也挺难受的,那花痴小明的眼光一直就没离过她,哦,除了我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
“那行,就我这吧,不用再去找了。”女暴龙陈婧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看着我的眼光让我毛骨悚然的。
“那周先生的意思……”
“我……”我一个“不”字还没有说出口,便感觉一道威胁的眼光射来,外加一声轻哼,顿时便让我硬生生地噎住了。
“周先生您看……”暴牙女有点不放心,开声询问我。
我能反抗吗?我能,可是下场估计就得从窗外飞出去了,所以我明智地选择了默认,至于暴牙女怎么理解,都无关紧要了。
不在沉默中挣扎,就在沉默中被虐……至高的境界啊!
“雷洁,他同意了。这样吧,合同你就放我这,回头我叫小明拿给你,其它的就我来办吧。小明,你送雷洁出去。”
暴牙女有